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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蔽设置,不要忘记打开它。还有我们的目标是第七层楼,就是顶楼,每个人的包里都有城堡的地形图,我们如果能在中途相遇最好,没有的话,那就在第七层见了!”
“你准备得好全面。”谭惜泪敬佩地看他忽然觉得背包变成了百宝箱。
“各种药品解毒止血应有尽有,就连手电筒我也准备了多余的电池。”看着远方的车已经近在眼前,他转过脸对他们三个人行了个漂亮的美式军礼:
“祝各位好运!”
“好运?”何心美呻吟,身后是冰凉潮湿的砖壁。幽然转醒,她活动了一下筋骨,那些人难道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吗?看起来这个绝对不是好运!眼睛逐渐地适应了四周昏暗的光线。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快了,他们当时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塞进了车里,不知道走了多远就被蒙上了眼睛然后七拐八拐的扔进了这里。说真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身后冰冷的墙壁给撞昏了。
“是啊,还算好运。”熟悉的声音让她倒吸口凉气,转过头看微弱光线下的一抹黑影,她略带亢奋心情的说,“惜泪?”
“哈,不过三个小时,你就开始遗忘我了。”谭惜泪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土蹲到她的面前。
“真是LUCK,我们居然在一起耶!”何心美就算说自己不怕,可是如果真的是一个人恐怕真的不会适应这么快。
“这种他乡遇故知的口气,还是留在以后我们在外面偶遇的时候再说。”她站起来,向那个窄小的铁门望去,冷静地对何心美说,“我在你昏迷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四周,我们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地下室。我们现在幸运的有两点,第一,这里几乎没有守卫,除了一个小时前巡逻了一队人,如果说一会儿再来人巡逻的话,那么他们出现的频率就是一小时一次。我们有一个小时时间可以撬门逃跑。”
“有工具吗?”何心美从地上爬起来也顺着那个铁门上的小窗户上往下看。
“我开始怀疑Archfiend是不是和听是兄妹了。”谭惜泪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串钥匙,直摇头叹气,“他连万能钥匙都准备好了,简直就是料事如神!”
“那么……”何心美挑眉毛,“第一步作战计划成功!”
叹气,谭惜泪忽然发现,Archfiend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
夜之终结:第三章 镜子——巷战
“谁在那里?”展听雨双眸紧紧盯着幽暗的走廊,这里,实在是太费眼神了,四周不论什么地方都没有现代的灯光,全都是古老的烛台,就连走廊也都是明灭不定的烛火,摇摇晃晃的总让人怀疑对面有人过来。
没有人说话。
她皱眉。难道又看错了?当初给她的情报是这里守卫森严,可是现在她已经下了两层楼了,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站在原地看左右,是那个人故意耍她?还是她根本就是走错了位置?再转过一个回廊,她立刻警觉不对。
凌厉的寒风扑向她,侧身,回手劈过去的就是一手刀。却未料另外一侧,好像是猜中了她一定会站在这个位置一样,一道银光闪了过来,她收手不成,想要翻身更是难上加难,只有硬着头皮探手伸向了银光源头。
滑腻的小手让她大脑微微一顿,手上一寸,摸到了那抹银光。是长鞭,用银鞭的……
“凡儿?”脱口而出。从她出手到叫名字的这一刻,差不了瞬间左右。她吁口气且不说是不是马凡儿,至少她感谢这是鞭子,要是刀的话,现在她可能都少了一只手!
“听?”
果然是马凡儿的声音!打从心底松了口气,正要放松,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出的那只手被人捏住了手腕。如果,她在想,如果不是的话,那只手是不是会顺着自己的脉门,直接如毒蛇一样的窜上自己的手臂捏碎喉咙,一想到这个,她的脑门就发出冷汗,差一点自己就拿自己的生命开掉玩笑了。
“是啊,当然是啊。”她结结巴巴,一本正经得说。
“不,不是。”马凡儿严肃的否定了她的答案。
那只手果然抖了一下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滑了一下。展听雨立刻缩起了脖子,那只可以活动的手挡住了这边的侵袭,这个人是谁?太黑暗,看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子蛮高的人,是美美吗?不,不会,美美的身手没这么好,更没有这么熟练的架势。这个人一看就是经常杀人……俄,至少是实战经验很多的人。眨眼,她就是看不清来者是谁,真是讨厌!该不是马凡儿从龙帮带来的人吧?吞咽口口水,时间不等人,她又怕激怒这个不认识的人,只能耐下性子对马凡儿解释:“我当然是了。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啊?”
“声音是有点像,可语气你模仿的不太像,她不会这么认真地说话哦。”
很好!马凡儿,她记住了!如果有幸能够回去,她,展听雨一定要扎个叫“马凡儿”的草人。——她口气严肃也就算了,居然还敢作出这么笃定的样子。展听雨努力不昏厥,深吸口气冲她低喊:“马凡儿,你是不是烟抽多了脑袋让熏坏了啊?”要不是怕引来人这句话喊得要惊天动地才气魄,解恨。
“呃……听?”马凡儿的声音似乎有些动摇。
“很好。没有全变成熏肉。”她哼了一声。
“你不是让幽禁了吗?”马凡儿吹了声口哨,凑近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点燃后看到了怒发冲冠的展听雨,讪讪的灭了火,吐吐舌头的赔笑。
“有能关得住我的门吗?”展听雨没好气地转头看身后还抓着她手的人,“谢谢,放手吧,我对你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意思。”
“听,果然也就是你这个时候也会开玩笑哦。”马凡儿凑近她笑着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本来不想,可是好像反而没人信哦!”故意加上那个“哦”字,她直翻白眼,“你以为你说得可爱,我就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行啊,那我们出去了,你再惩罚我啊。”马凡儿一听到这个话立马给个梯子往上爬。教展听雨愣了一下,这才想到她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事情,扭过头看马凡儿,她纳闷的问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是教母说你有危险,被人抓了,所以我来救你啊。”马凡儿开始从她的头开始往下摸,嗯嗯,看起来没有受伤,继续,继续摸……
她,她那个姐姐!怎么在这个时候还要添乱?这里,她一个人就行了!心中五味陈杂,展听雨望着这个打算还要摸到她脚的人,心中又多了一分牵挂,现在据不可靠的坏心人电话透漏,美美,惜泪还有路砚以及可能,大概,应该是那个……Archfiend带路也来到了这里,她自己要寻死,这些人紧巴巴的跟过来干什么?陪葬吗?伸手拉起了看样子准备要脱她鞋的马凡儿,淡淡地说,“我带你们出去。”
“你们?”马凡儿口气满含质疑,“你不出去吗?”
“我在这里还有事情。”一笔带过,她不想说太多自己的事情。
“那我陪你办你的事情,办完了我们一起回去。”站直身子挽住她的手臂,马凡儿像是水蛭一样的拉也拉不开。
“听话,我有事情要办,你帮不了我忙,反而……会很糟糕。”她,怎么能放下这么多无辜被牵扯进来的人而独自赴死呢?怎么死的瞑目?
“不要,教母大姐说了,我要是看见你没有抓住你的话,你就会死。”马凡儿口气坚定,做出了大义凛然——打死就是不放手的坚决。
那个,该死的大姐!展听雨饮恨,头上已经开始暴青筋。
“哦,这位小姐,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人,麻烦你了。”马凡儿纠缠着她的手臂,对黑暗中一直默不作声的人感谢的点头。
“你们不是一起的?”展听雨奇怪,还以为她们是一起的,更以为这个身手好的人是龙帮的人,毕竟,这么好的身手,不是随便从哪里就能抓出来的。
“我们俩只是被关在同一个地方,她也是来这里找人的,所以我们才会结伴而行哦。”
是这样啊。展听雨恍悟,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再哦了?以你这样的身份很不可爱,你知道吗?”她很无奈,说出去谁会信,一个当着人前鄙睨群雄,威震四海的龙帮帮主居然这么缠人也就算了,还敢装可爱,简直欠扁。
“不要紧,我也找到了。”一只纤细的手指在了满头暴青筋的展听雨地鼻子上。
这个声音她是不是从哪里听过?展听雨暂时打消了给马凡儿一顿饱打得冲动,斜头研究面前的人。“你是……”
“你忘记我了吗?”轻柔的声音,更似吴侬软语,这样一个轻轻的疑问,好像是在质问……负心人!一想到自己扮演了这个角色,她就不寒而栗。眼露防备,她皱着眉头细细回忆这个声音,没错,这个声音的确听过,而且很耳熟,呼之欲出的名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抱歉,有没有提示啊?”她小心翼翼的问。
“展听雨,你这个旱鸭子,真是薄情啊。”冷嘲热讽毫不留情的插在了她的心口。
她一拍手,这年月敢叫她旱鸭子的那就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个时候,好像不是研究这个美女到底来这里干什么,而是……展听雨头上开始冒汗,凑近那个美女借着几乎没有的光线小声地问,“Vivian?”
“当——”钢印打火机清脆的擦响声,还有那微弱的火光打破了她仅存的,仅存一点点的幻想……
“不是吧?你怎么也会来这里?”那美丽无双,娇艳动人的Vivian!她应该是在“塔罗”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担心你啊。”Vivian一撩拨海藻般浓密的长发,淡淡地说。
“担心,担心就不该来这里!”天啊,这里到底来了多少人?是不是太混乱了一点啊?她抓耳挠腮,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就这样慌乱了好半天后,她好像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一样,一只手抓住马凡儿,另外一只手抓着Vivian,非常坚定地说,“我带你们两个人离开。”不管怎么说,她先带着两个人出去才行。
“我们走了好成就你的死亡?”Vivian冷酷的任由她抓着往前走,而凉凉的抛下一个沉重的石头砸在她的头上。
“你……你说什么?”她眼神飘移,非常感谢此刻昏暗的光线才让对方看不到自己的面孔。
“‘塔罗’、‘黑道教母’以及‘UD’并称世界最强的情报网,我想要查的,一个都逃不掉。展听雨,你想骗我是不是还差一点?”Vivian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展听雨看她,认真地说,“我们俩的交情没有好到可以让你阻止我自杀不是吗?”和这个女人说话,她们果然不能太心平气和,非要剑拔弩张才痛快淋漓。
“有。”Vivian对她点头,“我等你拯救我。”
“砚一定很乐意,这个屠龙的王子他当之无愧。”展听雨头开始抽疼,发现要做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想死怎么那么难?
夜之终结:第三章 镜子——并肩
“UD,UD是什么?”路砚递了一瓶水给在前面走的人,心中充满了对他的困惑,不只是他口中说的UD就连对此刻面前的人也深深地感到了不安。想到了自己刚一被丢入牢房,在门还没有关住的刹那借着外面的光亮看到了盘膝坐地靠在牢房墙壁上的人,顿时汗毛竖起了三丈!
“你,你……”好口才突然被惊吓咽在了肚子里,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对面前的人说什么。
“你没事吧?”倒是那个人在黑暗中闪烁的星眸闪了一下,沉稳的开口。
“你知道我是谁?”路砚小心翼翼的应对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他记得这个人智商貌似要180。
“路砚,你不是吧?”黑暗中那个人笑出了声音。而就是这个声音,让路砚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不是他!——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就不会知道他的名字。路砚吐出口气,真是吓死人了!可转念一想,皱眉,看向了那个靠边坐得人,奇怪的想:那么,他来这干什么?而且,他到现在还很怀疑这个人到底是谁,所以,怀疑的,轻声地问:
“沈夜……啸?”
沉默,黑暗中一点声息都没有,就像是石头扔进了无底的深渊,久久没有回应的寂静令人莫名的感到了恐慌。路砚屏息,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感觉:
他,该不会是……
“我们分开也没有多久啊。”
这,说话的口气……沈夜啸。路砚这才真正的彻底松了口气,就是嘛,不相信自己的直觉也要相信听啊,听得催眠术在他所知的人中是最厉害的,再说,沈夜尊怎么会知道听在这里呢?这样想,他的嘴角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是啊,怎么会呢?
“你是决定在那里笑,还是要和我一起出去?”沈夜啸站在牢门口扭过头看他。
还真是不客气的说法。路砚挑眉,不过,这就充分证明了,的确是沈夜啸。尊,那个人,儒雅而又如神祉一样的人,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到这里,心莫名的又犹豫起来,说不定,如果是他来的话,可能会更容易带走听一点。
而一提到了展听雨,他的头不疼也难,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毅然决然的离开他们?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叫她连招呼都不打得就扭头而去?他,一定要问清楚!!
活动了下筋骨,路砚和他两个人站在牢门前探头从那个小窗户里看外面的问他,“你打算怎么出去?”
“走出去。”沈夜啸对他诡秘一笑。说完,就像变魔术,不,用更不可思议的话来形容就是好像这就是他家一样,顺手一拉门就开了,然后见他有礼的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路砚瞠目结舌。
他,他是怎么打开的?简直不可思议。刚才他被投进来的时候清清楚楚地可是听到了门被“哐啷”一声锁住的声音。他怎么可以只是站在这里就把门打开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路砚瞪着门仔细研究,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门锁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自然的让人怀疑他有钥匙。
“很容易,当你开过五百多把锁的时候,这个就不难了。”沈夜啸高深莫测的笑,让他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出了牢房他左顾右盼,纳闷的问沈夜啸,“难道这里没有守卫吗?”
“不,他们是每隔一个小时巡逻一次。而且,这里的建筑构造比较复杂,不熟悉地形得很容易迷路,而且这里最严密的防守只是两处一处是这里主人所住的地方,另一处就是出入口,所以,他们根本不用担心犯人是不是从牢房里跑出来。”
“你知道得很多。”路砚对他刮目相看,沈夜啸在他眼中一向都是那种不学无术的人。
“恰巧,UD查到,我顺手拿来参考。”沈夜啸和他两个人一并走出了地下室,真是运气好,居然能看到楼梯。他一直担心的是怕这里是地窖上下可能需要楼上搭手的梯子才可以解决上楼问题。
“UD,UD是什么?”路砚问出了一开头的问题。
“灰色组织。”沈夜啸想了半天才说出这个词来,因为的确不好形容那算什么。
“灰色?不黑不白?”路砚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它应该隶属于某个国家,但是,见不得光?”
打个响指,他点头,“你说得没错,不过它不属于某个国家,而是属于联合国,就像是所谓的克格勃或者联邦调查局一样的机构。但是你知道,联合国所处的位置要掌握太多人的秘密的话,恐怕也会惹来非议,所以,UD这个组织就存在在黑暗当中,它主要负责搜集各国的军事情报、官方动向以及官员们的私密,就连政府官员之间说的一句话都记录在案等等……”说到这里沈夜啸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UD,简单的说就是政府秘闻,和它能够并驱称做情报网的还有两个,一个是叫做‘塔罗’的组织,它负责的是商业机密,每一家企业无论人事调动还是举债破产,只要是他们想知道得就什么都逃不掉;而另外一个就是‘黑道教母’。”
“‘黑道教母’?不是吧?”路砚惊诧,这个名字,他听听雨说过,而且感到听和这个“黑道教母”还渊源颇深。
“正如其名,黑道无论巨细,大到江湖哪天会大洗牌,小到某一个小弟被砍伤了手脚是谁干的,都逃不过‘教母’的眼睛。”说到这里沈夜啸自己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路砚沉吟片刻,觉得他说的话有漏洞,提问:“你说你是从UD得来的消息,那么,他们还给了你什么消息?”
“展听雨被抓。”说到这里,路砚捕捉到了他眉宇间的一丝阴霾,虽然迅速,但是却深深地包含着极度的不悦。
“也是UD给的信息?”他斜着眼睛观察沈夜啸的一举一动。
“是的。”紧绷着下颚,他的情绪很差。要不是他关注着她的消息,否则不是错过了……
“UD不是政府网吗?听被抓难道也属于政府事件?”该不会吧?他们知道听雨在黑道上应该属于呼风唤雨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