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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是李枫所为,而且刚才殴打司徒雪吟的竟然是豹强,孙伴山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豹强,我日你祖宗。有本事放了雪吟,老子和你单挑。”孙伴山放开嗓子开始骂起来。
“你个龟孙子,你再骂一句,我就在司徒雪吟的脸上划一刀。”豹强放下枪,一手抓着司徒雪吟,另外一只手抽出一把短刀。
孙伴山的声音“嘎”的一下停了下来,过了几秒种,孙伴山才换了一种口吻恳求的说道:“豹强哥,看在咱们都是十四堂兄弟的份上,你只要放了雪吟,我孙伴山保证,放你一条活路。”
对于孙伴山,豹强是恨之入骨。要不是孙伴山的出现,他现在估计都是大佬了。
“孙伴山,你不是想要我手里的美人吗?那好,先喊老子三声爷爷。”
“豹强,你他妈别太过份。”
“你喊不喊 !”
“伴山,不要 !”车子里传来司徒雪吟的呼喊声,但紧接着孙伴山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抽打声,司徒雪吟闷哼了一声,到没喊叫出来。
“王八蛋,豹强你给我住手,老子喊!”
车窗开了半扇,豹强故意把司徒雪吟暴露在窗口。司徒雪吟挂着泪水,脸上还清晰的有几道手指印。
“孙伴山,现在老子命令你站过来。不然我就在司徒雪吟的脸上割上几刀。”
司徒雪吟在窗口处,拼命的摇着头。朱永生也死死的按住孙伴山。
“老朱,放手,听到了没有,放手!”孙伴山说的很坚决。
朱永生看了其他几个人一眼,文风赶紧把头转到一边,张松也当做没看到。朱永生那个气啊,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好心,到成了烫手的山芋。放了孙伴山,万一他被一枪挂掉,那责任就是他的。不放的话,司徒雪吟要是出了事情,那责任还是他的。
“他***,死去吧,妈的!”朱永生郁闷的恨不得跳到河里。
孙伴山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过去。司徒雪吟看着他,孙伴山也看着司徒雪吟。两个人一笑一哭,司徒雪吟现在是幸福的泪水。她没想到,孙伴山能为了她,连死都不怕。孙伴山在微笑,他要给司徒雪吟勇气,也不能叫兄弟们小看了他。反正自己以前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能混到这份上,死也值了。
“孙伴山,你小子有种,现在给老子跪下,先抽自己几巴掌!”豹强没想到,孙伴山真的走了过来,他到是高兴了,说明司徒雪吟在孙伴山心里,占的位置很重要。
“豹强,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放了司徒雪吟,我保证既往不咎,不找你任何麻烦。要不然,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
一把刀架在了司徒雪吟的脖子上,“老子没工夫听你说教,我再问一句,跪是不跪!”
孙伴山愣了一下,慢慢的跪倒在地,手轻轻的往脸上摸了一把。
“抽 自己狠狠的抽,说自己是王八蛋,龟孙子!哈哈哈哈 !”豹强一边疯狂的喊叫,手中的刀也在司徒雪吟的脖子上轻轻一抖,留下了一道血印。
啪”“我是王八蛋 !”孙伴山这回是下了重手,一边抽着自己,一边按照豹强的说法喊着。
司徒雪吟屈辱的闭上了眼睛,她不忍心再看下去。孙伴山的目光中,恨不得能喷出火来。所有的人,都被孙伴山这份真情感动了。朱永生眼睛发红双拳紧握,他准备用自己全部的力量,把这车辆撞翻。
孙伴山抽打着自己,但在内心里咒骂着豹强的全家,也骂着李枫。“等着吧,只要老子不死,我孙伴山发誓不会放过你俩的。”孙伴山已经麻木了,嘴角上流着鲜血,心只只有仇恨。
忽然,孙伴山眼睛一亮。阳子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了车的顶部,手中的残刃,发着闪闪寒光。
第二百零九节 … 大难临头各自飞
阳子乘着游船第二批渡过泰晤士河,他过来的时候,正是孙伴山受辱的时刻。阳子不善于用枪,孙伴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也包括了豹强,这正好给了阳子机会。车辆右侧不远处有一棵树,阳子借助树的高度轻松的飞落到车的顶端。阳子落下的同时,整个车辆纹丝不动。车内的豹强只顾着怎么蹂躏孙伴山了,根本没发现头顶上落下一尊死神。
看到阳子,孙伴山的心里燃起了希望,所有人都紧张的等待阳子下步行动。大岛灵花也是对阳子刚才的身法非常赞叹,这看似非常朴实的飞落在车顶,但右侧那棵树的距离足足离车有将近十米之远。大岛灵花也是善于轻身术之人,不过她自己目测了一下,估计不借助任何人为的弹力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落在车顶,大岛灵花知道自己是做不到。
朱永生也点了点头表示佩服,慢慢的松开紧握的双拳,放弃了用他那硕大的身躯撞车的想法。朱永生与大岛灵花一样,也做了一下比较。他的师门本身就是修练轻功为主,只是到朱永生这里却变了型,成了速度型的‘轻功’。朱永生觉得,如果是自己这么往车顶一跳,估计不把车顶砸个窟窿,也能直接把车顶砸凹进去。到也不错,估计能把豹强这家伙吓的精神错乱。
阳子站在车顶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办法进行突然袭击。车胎虽然被打爆,但车窗都很完整,车门也被豹强关闭,想瞬间进去非常困难。阳子给孙伴山打了个手语,那意思叫他想办法分散豹强的注意力。孙伴山停下了手,刚才心中充满了仇恨,自己的脸都有点发肿。
“豹强,你***舒坦了吧,还是那句话,你放了司徒雪吟,老子也放你一条生路。”
“草你妈,有本事你就叫人开枪打我,老子有这丫头做挡箭牌,死了也值。”
“王八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孙伴山双眼发红的看着车窗,在窗口的司徒雪吟,被豹强按着不能活动。她真想把脖子撞向旁边的刀刃,好叫孙伴山能理直气壮的站起来,结束这样的屈辱。司徒雪吟可不知道,阳子就在她的头顶,随时准备击杀豹强。
“孙伴山,我命令你,先给老子派辆车过来。”豹强知道手中有人质,任何人都拿他没办法。豹强可不想死,只要能逃离出去,豹强这几年积攒下的钱,足够他在任何国家隐姓埋名把下半辈子活完。
“好!我答应你。文叔,调辆车过来。”孙伴山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谁叫你小子站起来的,跪下,听到没有。”豹强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孙伴山。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好好的整整孙伴山,恐怕以后再也没这个机会了。
“妈个比,早晚老子要把你千刀万剐了。”孙伴山嘟囔了一句,乖乖的跪在地上。
“孙大佬,你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成了这副熊样了。”豹强还在戏弄着孙伴山,心中开心极了。
“豹强,你也别嚣张,虽然你有雪吟当人质,但你的生死还在我掌握之中。要把老子惹急了,大不了咱们三个一起死。”
“还嘴硬是不是?你个下三烂的憋三,凭什么和老子争。老子在北京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你自己拿刀,往自己腿上捅三刀!听到了没有。你不捅的话,我就捅这丫头。”
“伴山,不要!文叔,开枪打死这个混蛋!”司徒雪吟急的大喊起来,并扭动着身体,想摆脱豹强的控制。
豹强把自己藏在司徒雪吟的后面,左手死死的抓着司徒雪吟的头发,把她按在窗口,并用膝盖狠狠的顶在司徒雪吟的腰上。豹强知道外面肯定有很多枪在对这他,所以很小心的往外看着。还要不时观察一下四周的动静,防止有人从后面袭击。好在这车窗从外面看不到里边,四周的枪手谁也不敢开枪。
“我说这位先生,你只要放了我家小姐,我以司徒家族的名誉,保证放你一条活路。”这时候,冯伯也渡过了泰晤士河走了过来。
听到冯伯这句话,豹强知道自己活的希望又增加了几分。
“冯先生,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就能保证司小姐的安全。不过,我与孙伴山是私人恩怨,这一点与司徒家族没有关系。孙伴山,你是扎还是不扎。”豹强再一次问道。
“你娘个腚,老子没刀。”孙伴山气的连山东话都说了出来。
“嘿嘿,我有,这就给你,用我这把刀你会更快乐。”豹强说着,把手伸出窗口,就要把刀扔给孙伴山。他知道车辆马上就到,该是自己用枪的时候了。
‘唰’的一道身影,阳子总算等到了机会。一直在车顶观察的阳子,看到豹强伸出一只手,这种机会哪能放过。阳子一个空翻,左手在空中抓住了豹强的手腕,阳子的右手,顺着司徒雪吟的脖子就伸进了车窗。
阳子手中的残刃挽了一个刀花,如外科手术一样,准确的把豹强的喉管动脉血管全部瞬间割开。
豹强右手还抓着司徒雪吟的头发,眼睛睁的都快暴了出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车窗外的阳子。刚想说句话,‘扑’的一下一股鲜血从咽喉处喷了司徒雪吟一背。豹强张着大嘴,狠狠的吸着气,但就是进入不了肺部。
“阳子,留他一条狗命。”孙伴山站起来,发疯一样冲了过去,他想亲手把豹强的脑袋割下来。
看到阳子动了手,大岛灵花一纵身,就要冲到车门处。但是一个‘肉球,比她的动作还要迅速,第一个‘滚’到车门口。
司徒雪吟得救了,在车下幸福的依偎在孙伴山的怀中,摸着孙伴山有点肿大的脸。
“伴山,疼吗。”司徒雪吟一边说一边抽泣着。
“傻丫头,哭什么,不疼。放心吧,再肿也不会肿成朱胖子那张脸。”孙伴山把司徒雪吟紧紧的抱在怀里,再也不想失去她。
朱永生走过来,对着孙伴山狠狠的竖起了中指。孙伴山白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只是递了个眼神。那意思我们俩在这里亲热,你小子少凑热闹。
冯伯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司徒雪吟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推开了孙伴山。
“冯伯,我 我错了,叫爷爷和您担心,真不好意思。”
“唉 !小姐啊,这话你还是去给老爷说去吧,只要你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怎么样,身体还疼吗?”冯伯关心的问道。
“雪吟,你先到那边和冯伯说说话,我还有事情要办。”孙伴山说着,走到张松面前,抽出他的匕首上了车。众人都明白孙伴山这是要发泄一下,也没有阻拦。
不一会儿,孙伴山满身鲜血的走了下来,眼睛里充满了杀气。朱永生奇怪的往车内看了一眼,“呕 !”朱永生忍不住呕吐起来。孙伴山愤怒之余,把朱永生给肢解了。
冯伯的车队已经饶道开过来,文风看了一下时间。
“大家快离开这里,虽然这地方偏僻,但估计警察马上就到。”
毕竟这里成了杀人场,这些人都是老江湖,谁也不想在英国惹上官司。
大圈的几个兄弟,熟练的把豹强等人的尸体集中到辆车内,泼上汽油,一把大火熊熊燃烧起来。孙伴山等人,刚开出不到三里路,一队警车拉着警笛就开了过来。紧接着着,一声爆炸声响起。大圈兄弟处理这样的事情很有经验,燃烧加爆炸,车内人的身份,警察已经无法确认了。
在行驶的路上,第一辆宽大的商务车中,朱永生低着脑袋,任凭其他人的指责。他真后悔为什么要在这辆车上,还是孙伴山聪明,与司徒雪吟单独在另外一辆车中。
大岛灵花也没办法,她只能如实的把情况与文风等人说了一遍。
“灵花小姐,你的人现在应该还在跟踪李枫他们吧?最好知道李枫与谢尚可现在的位置。”郑浩最关心的,是谢尚可。经过这件事情,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谢尚可很可能要抛弃自己的国家。
“没问题,我联系一下。”大岛灵花说完,开始联系起伦敦的人马。
几个小时之后,众人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伦敦。司徒雪吟知道,她这次肯定是不能再与孙伴山在一起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得回新加坡给爷爷一个交代。
“伴山,你确定不需要司徒家族帮忙吗?”冯伯看着孙伴山问道。
这事情既然知道了真凶,司徒家族也不会放过谢尚可与李枫。但孙伴山执意要单独行动,他想亲手斩杀谢尚可与李枫。得到孙伴山的认可,冯伯也不再坚持。
“伴山,如果你不成功的话,以后你就别再进司徒家的大门。”冯伯说完,看了一眼司徒雪吟,对这两人的这段孽缘,冯伯也很无奈,只能在心里祝福他们。
冯伯走到大岛灵花的面前,微笑的点了点头,“你叫大岛灵花是吧?前几年,我与你的父亲大岛藏先生,在中东见过面。当时,大家还闹的有点不愉快。这次,你可以转告大岛藏先生,这份情,司徒家族回还的。有机会,也请大岛藏先生,去新加坡做客。我们老爷说了,以后有什么生意,司徒家族会为赤军大开绿灯的。”在路途中,冯伯就给司徒搏龙打了电话,要不然他可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大岛灵花心中十分满意,虽然失去了几名兄弟,但能与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司徒家族攀上关系,对赤军来说,那可赚大了。
司徒雪吟恋恋不舍的与孙伴山告别,在孙伴山再三保证会去新加坡找她的誓言下,司徒雪吟才上了车。
“老爷子慢走,有空来浙江做客啊。”朱永生向伺候亲爹一样,微笑着把冯伯搀扶上了车。在冯伯的默许之下,看来他也得到了不少好处。
司徒家族的人一走,众人的心开始冷静下来。孙伴山等人,先去了大岛灵花的院落,一起商议着怎么对付谢尚可与李枫。
大难临头各自飞,当谢尚可与李枫得知事情败露,都各自盘算着自己的退路。谢尚可决定离开李枫,不准备再为国家服务。他知道在司徒家族的追杀下,国家是保护不了他的生命安全。如果谢尚可如实申请保护令,那自己所做的一切也会暴露。谢尚可决定下来之后,直接去了大英贵族杰希家族的庄园。杰希。南波是英国的议员,谢尚可准备通过他来寻求大英帝国的庇护。当然,前提条件是出卖自己的国家。
而李枫,则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自己的老爸。在他看来,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自己的老爹了。
李枫的老爹虽然下了台面,但势力还在。在电话中,李老爷子怒斥了李枫一顿。为了这唯一的儿子,李枫的老爹不得不站出来保护。在李老爷子的安排下,李枫去了大使馆。目前看来,在大英帝国中,只有大使馆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大岛灵花的客厅里,孙伴山竭力主张先去灭掉李枫,他可不管什么大使馆不大使馆。对他来说,反正自己也是‘国家’的人,出了事情有瑞木清顶着。
“伴山,现在最主要的,应该是先灭了谢尚可。李枫再怎么说,他绝对不会叛国。但谢尚可就不一样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卖自己的国家,来换取英国的保护。根据灵花小姐的掌握情况,谢尚可目前还在杰希家族中。但要想得到英政府的庇护,杰希家族也做不了主,只能把谢尚可转到内务部。只要他们一行动,就是我们最后的击杀机会,不然的话,国家的损失会很大。而且,以后再想灭掉谢尚可,难度也会更大。”
郑浩对欧洲的政局知道的很多,他明白杰希家族不会自己揽下这么个烫手的山芋。毕竟谢尚可得罪的不是一般的家族。但南波只是个议会议员,没有权利调动英政府的特工来保护谢尚可。
众人都觉得郑浩说的有理,孙伴山也没有反对,反正在他看来,这两个敢拿司徒雪吟做文章的家伙,都得死。
距离杰希家族庄园一公里处,几辆车隐藏在路边的树林中。朱永生也摩拳擦掌做好了准备,他要以实际行动,来补偿自己的失误。不然的话,孙伴山会一辈子拿这件事情来要挟他。
而此时,李枫却在大使馆人员秘密的安排下,坐上了飞往北京的国际航班。
第二百一十节 … 坐杀叛国者
欧洲的贵族阶级,都是非常的现实主义者。谢尚可如果还是中国外派高官的话,那对他的态度自然会相当的客气。但是现在,谢尚可即将轮为一名寻求政治庇护的可怜虫,这些贵族对他的态度也一落千丈,变的如看一只丧家犬一样的看他。
谢尚可往日的风光不在,只有一名二级管家陪着他。虽然谢尚可还有一些利用价值,但毕竟不属于精高科技这么抢手。商业机密,在特定的环境中,是把双利刃。既能伤到对方,也可能会同时伤到自己。所以,谢尚可最大的作用,无非是多了一个攻击中国的口舌而已。
不过,对于中国政府来说,谢尚可的所作所为,除了商业上的失策,更关乎与国家颜面问题。郑浩本来还为没有证据刺杀外派高官感到为难,这一下,郑好到有了很好的借口。
孙伴山坐在车里,脸上还有微微的红印没有下去。大岛灵花与阳子几个主要人物都坐在这辆车中,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在等待着谢尚可的出现。孙伴山冒死救司徒雪吟的事迹,不管说他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