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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半天两名保安才爬起来,其中一个脸都肿了。
“呼叫保卫处,呼叫保卫处,有人来学校闹事。不!是恐怖袭击,他们手里边有凶器。请所有人去后操场支援,请所有人去后操场支援!”一名保安捂着眼睛,呼叫着保卫处。
两名保安快气晕了,这里怎么说也是著名的大学校园,等于是国家的地盘,还没见过有人敢在学校里这么横的。保卫处不但马上集中了保安人员,还通知了附近的防暴分队,并立即启动了反恐应急方案。
大老远孙伴山就看到司徒雪吟和张秋卡着腰对视着,唯有凤凰女好象在劝说着什么。阳子和朱永生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俩也不想超过伴山,因为去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烂摊子还是交给伴山处理吧。
都给我住 手!”孙伴山气喘吁吁,总算跑到了这四个女人的身边。
“伴山大哥?”
“死伴山,今天你得给我说清楚!”
“不许你这样叫 !”
“本姑娘的事情你管不着 !”
听着叽叽喳喳的声音,孙伴山都蒙了。我地娘啊,这都乱成一锅粥了,听着怎么象是卖菜的大妈在吵架。
“停 都给我停!”孙伴山怒吼了一声,总算把其他声音给压了下去。
孙伴山擦了擦头上的汗,看了看雪吟,又看了看伊呀和张秋,“伊呀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呀委屈的眼泪直在眼筐中打转,“她们 无理取闹!”说着,还看了不远处的阳子一眼。
孙伴山又看了看雪吟,轻声问道:“雪吟,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可是学校。”
“我知道这是学校,死伴山,今天你把事情给我当面说清楚!”司徒雪吟也是一身的委屈,自己辛辛苦苦帮着伴山打天下,没想到伴山竟然要‘一代新人换旧人’。
“你算老几啊,凭什么这么跟伴山大哥说话。”张秋毫不客气的对着雪吟说了一句。
“听到了吗,伴山,你告诉她们,我算老几!”
孙伴山尴尬的看了看朱永生和阳子,心说你俩也帮着说句话啊。朱永生和阳子站的不远不近,朱永生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跟睡着似的。阳子只是对伊呀和张秋点了点头,就看着附近的花草树木,根本没打算现在参与进来。
“唉!伊呀,张秋,她是 !”
伴山话还没说完,张秋就打断了伴山的话,“阳子大哥,她俩说是你的恋人和以前的恋人,我相信你的眼光,这样没素质的人,你不会看上吧。”
“厄!”阳子一楞,赶紧辩解着,“你 你别瞎说啊,不是不会看上,是根本没这回事。”
朱永生小眼睛猛的一睁,伴山也是奇怪的看着张秋,又看了看雪吟。“这是 怎么个回事?”
司徒雪吟都快郁闷死了,平时都是她给别人恶做剧,没想到这次恶到自己头上了。
“你 你先别管这事,回头我再给你解释。你先告诉她俩,我是你什么人!”司徒雪吟对着孙伴山翻了个白眼。
伴山挠了挠头,无奈的对伊呀说道:“伊呀,张秋,她是 我老婆。”
“伊呀你听见了没有,我是他老婆!你爱上我老公,你说我有权利管吗?”司徒雪吟摆出一副要捍卫爱情的架势。
“不是,你等会?你说她爱上了我?亲娘啊,这都哪跟哪啊,你没事吧?”孙伴山奇怪的看着雪吟,他觉得是不是雪吟嫉妒心大发,故意来找麻烦的。
伊呀和张秋都傻了,吵了半天,原来这女孩是伴山大哥的老婆。难怪刚才张秋说完那话,这女子就变了脸色。
“伴 伴山大哥,误会 这都是误会。”张秋赶紧解释着。
就在这时,三队保安冲了过来。
“就是他们,大家小心,他们身上有凶器。”
那保安刚喊完,隐藏在四周保护雪吟的那些保镖,呼啦一下也跑了过来。
“人还不少,别叫他们跑了,兄弟们,动手!”其中一名保安头头,一看校园里来了这么多不三不四的人,二话不说就下令动手。
孙伴山气的七窍冒烟,就算这里是校园,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吧?他这黑社会也太可怜了吧,走到哪都被人欺负。
“小张!揍这些王八蛋!”孙伴山本来就郁闷着,正好借机出出气。
阳子一听,吓的一身冷汗。这里是知名大学校园,出点动静全世界恨不得都知道,这还了得。
“小张,住手!”阳子也大喊了一声。
但是这些人一动起手来就停不住,停下就得挨揍。
一阵警笛声传来,四辆防暴警车呼啸着冲了过来。
“所有的人都把手放在头上不许动,我们是防暴警察 !”
一大群警察冲下了车,迅速的摆开阵形。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两个小女生都吓傻了,她们哪见过这个阵势。
伊呀一想到这么大的场面,居然是因为她而起,脑袋一蒙,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伊呀,别怕,没事的!有哥在!”
“死伴山,不许你抱她!”
“放开人质,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
随着话筒里一声呐喊,四把狙击枪同时对准了孙伴山!
第四百六十八节严重的后果
谁也没想到女人之间一个小小的误会,竟然引出这么大的动静。
面对强大的警察,孙伴山到是按照‘道’上的规矩办事,谁拳头硬谁就是爷,干脆‘缴枪不杀’省的挨枪子。
包括阳子等人悉数都被带上了警车,警察还对孙伴山这个‘劫持’人质的家伙做了重点‘照顾’,把他单独带上了一辆警车。
“我说兄弟,误会,我和你们局长是哥们。”孙伴山极力的想在警察中看看有没有熟悉的面孔,怎耐北京的警察太多,来的人孙伴山一个都不认识。
“你给我老实点!”
“我叫孙伴山,你应该听说过我吧?我在道上是很有身份地人。”
“闭嘴!回去查查通缉令就知道了。”
“不是,我不是流窜饭。我是正经商人,我给你说下届我还准备竞选政协委员呢,真事。哎 别蒙我头啊!”
面对如此多嘴的‘歹徒’,警察们毫不客气的给孙伴山带上了头罩。
那帮保镖兄弟也都被押上了警车,朱永生因为站在凤女的身边,到是很受优待。不但没带手铐,还被两名警察搀扶着上了雪吟等‘人质’证人的车。这些警察怎么也不相信,这个胖的连路都快走不动的家伙,会是个恐怖份子?估计也是属于‘人质’那伙的。
连同晕倒的伊呀,雪吟等人都被请到了刑警支队,因为警察需要这些人的口供证词,好作为将来的呈堂证供。
海淀分局双榆树刑警支队里,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有恐怖份子在大学里劫持人质,这可是大案子。支队长马超闻讯急忙从局里赶了过来,准备亲自出马来审理这个案子。
不过,当看到铐在审讯椅上嗷嗷大叫的孙伴山,马支队长头都大了一圈。下面的干警不认识孙伴山,但马超可是对他很熟悉。
“老马 马哥,我地亲娘啊,总算见到一个熟人。”
孙伴山一看到马超,仿佛见到亲人一样。要不是手被铐在审讯椅上,他都能蹦起来。
“别马哥马哥的,你给我住嘴!”马超把眼一瞪,这么大的案子,即便认识孙伴山他也得公事公办。
“我说老马,是我啊,孙伴山!去年咱们在局里见过面啊?”伴山还以为马超没认出他,赶紧自报家门。
“你听着,在我没问你之前,不许说话!”
马超着实有点为难,孙伴山与郑局的关系,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更何况孙伴山击杀李枫这么大的案子,都能逍遥法外,这后台得多大啊。但在大学校园劫持‘女学生’,这么重大的案件要是不审不问,马超也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渎职。
马超没有理睬孙伴山,暂时退出了审讯室,他需要了解一下案情的大概情况。
在录制证人口供的大厅里,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由于警力有限,精明强干的人都去审讯那帮‘歹徒’了,只有几名后勤人员,来帮忙录制证人口供。负责雪吟等人的,是两位刚毕业不久的实习女警员。一来是女同志比较温柔,对刚受过‘惊吓’的‘女人质’也能有一种安抚感。按说录制证人口供到没什么,只要真实记录完毕,证人按个手印签字就万事大吉。但是今天,两位女警员却碰上了‘难缠’的证人。
二十几个校保卫处的保安,一口咬定这些人是恐怖份子,警察也确实在那十几个保镖身上搜出了管制刀具。但到了几个‘女人质’这边,却是变了样。
“我说这位女警官,其实都是误会,这个女生说那个女生爱上了我老公,我就和她们争执了几句。后来我老公就来了,没发生其他的事情,一场误会而已。”
“是啊警察同志,这个姐姐和那个姐姐,来我们学校说要谈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我大哥的老婆,就故意气她说是喜欢上了我大哥,这都是误会。”
“是啊,结果我们正说着,我老公就来了,然后保安也来了,紧接着你们也来了。”
雪吟和清醒过来的伊呀你一句我一句,听的那位记录证人口供的女警员满头雾水,听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记录。
“你们说的这都是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我问的是歹徒劫持你们的经过,什么又是老公又是大哥的?还有,那个胖子,你是怎么回事?”
女警员忽然问了一声正在来回溜达的朱永生。
“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朱永生向来都恨进公安局,刚出道那会,也没少被抓过,对于警察的问话,都形成习惯了,一问三不知。
“我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为什么出现在学校?”
“我是被你们请来的,本来我们几个哥们是在医院,然后准备去吃饭,后来接到电话就到了学校,再后来保安就出现了,再再后来你们就出现了,再再再 !”
“你 等等 你和那边的人是一伙的?”女警员吃惊的看着朱永生,做好了随时喊人支援的架势。
“我是?不是 两边本来就是一伙的。”朱永生说着一指凤凰女,“她是我老婆,雪吟是伴山的老婆,那姑娘是伴山的妹妹,我和伴山是兄弟,你说我是哪伙的?”
这两位可怜的女实习警员,脑子都被搅成糨糊了,甚至怀疑这些人说的是不是中国话。
一名女警员看了看凤凰女,又看了看朱永生,“她是你老婆?这怎可能?”
“有情人终成眷属,怎么不可能,我俩很般配!”朱永生说完,凤凰女也很配合的对着他嫣然一笑。
“天啊!你 你不会是花钱买来的吧?”
朱永生一听就急了。“你 你说什么呢,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律师的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不但是女警员,包括伊呀和张秋都觉得不可思意。这么圣洁的一位姑娘,竟然是朱永生的老婆?这还有天理吗。
两位女警员急的眼圈都有点发红,这几乎是她们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结果这‘任务’实在是不能胜任。没办法,只能去请示领导。
在马超支队长的亲自过问下,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努力,终于弄清了前因后果。这一下,马支队长到是为难了。
两个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学校竟然启动了‘反恐应急’机制。虽然排除了‘恐怖袭击’,但十几个身藏管制刀具的人在学校里大打一场,也不是小事。况且,还伤了十几名学校保安。
马支队长都快愁死了,孙伴山可是个烫手的山芋。要是大案子还好说,就怕这样不大不小的案子,弄的不好会惹一身骚。没办法,马支队长只能请示一下上级,把这事还是推给郑局长处理为好。
郑浩一听孙伴山又犯了事,也是愁的一头疙瘩。目前不少人都在盯着郑浩与孙伴山的事上,郑浩要说放人,肯定会遭到攻击,甚至能给他扣上一个‘黑势力保护伞’的帽子。但要是不放人,郑浩也知道伴山和阳子的特殊身份,到时候孙伴山非和他急了不可。
郑浩拿起了电话,不知道是该请示张局长,还是汇报给瑞木清。郑浩琢磨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把这刺球,扔给瑞木清处理。
正在新疆的瑞木清,一听阳子居然和伴山去大学校园闹事,可把老头气的不轻。
“郑浩你听着,我正准备傍晚就回北京,伴山和阳子你给我好好的关押起来,我会亲自处理。至于那些带管制刀具伤人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要姑息。唉!阳子这孩子,我太放纵他了。”瑞木清在电话中,轻叹了一声。
郑浩一听,觉得有点不对味,轻声说道:“瑞老,阳子其实也没犯什么多大的过错,我看还是以说服教育为主的好。”
“说服教育?哼!恐怕红尘琐事,已经迷惑了他的道心。国有国法门有门规,这一次,我准备叫他反回师门,闭关三年以固道心。”
瑞木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坚定,听的郑浩惊出一身的冷汗。
“瑞 瑞老,我觉得没这么严重吧?”
“郑浩,如果没什么事情,你就按我的指示去办吧。”电话中,传来了瑞木清带着一丝生气的声音。
郑浩暗叹了一声,他知道自己的级别,还无法改变瑞木清的决定。
“瑞老,这事情的起因,是由雪吟等四个姑娘引起的,马支队长的意思,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她们几个也不能离开刑警支队。瑞老,现在伴山的案子我不便出面,您看这事情??”
瑞木清在电话的另一端沉思了一下,轻声说道:“郑浩,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放心,我会向组织上解释清楚的。至于雪吟她们,留个口供就叫她们走吧,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善茬。弄不好,会被她反咬一口。”
“好的瑞老,有您的指示,我会斟酌处理。”
有了瑞木清的支持,郑浩也有了底气。在孙伴山的事情上,郑浩觉得自己真象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伴山和文风这帮汉子,拼着命把他从加拿大带回国内,也为中国的军工事业创造了不朽的功勋。但孙伴山在表面上,却是一个黑社会头子,要站在法律的角度来说,孙伴山枪毙十回都不多。郑浩觉得自己真不该当这个副局长,如果自己还是特工,郑浩没准都跟着伴山一起‘杀人越货’去了。
马超得到郑浩的命令后,专门叫人把伊呀和张秋两人,送回学校。伊呀和张秋也是忐忑不安,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她俩不知道学校里会怎么处理。
至于雪吟和凤女,根本不用专车送,文风早已带着一批人在刑警支队外面等候了。朱永生到是很走运,警方调查了半天,居然发现这个胖子简直就是个‘无辜的人’,他什么事情也没参与,想关押都找不到借口。
一出刑警支队,朱永生拉着凤凰女就钻进了一辆车,那意思他俩要独占一辆,说些悄悄话。
“雪吟,你不该这样做!”
一见面,文风就毫不客气的对雪吟说了一句。文风已经与郑浩通了电话,知道这事情的处理结果,要等瑞木清回来才能决定。不过在电话中,郑浩也隐晦的透露了一点阳子的消息。郑浩也是好意,想叫文风等人有个心理准备。
“文叔,我知道错了!”雪吟象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女孩一样低着头。她知道文风一向是很沉的住气的人,用这种语气说她,那表示已经很生气了。
已经平静下来的司徒雪吟,也觉得自己当时的行为很愚蠢,看来‘嫉妒心’这东西,还真能使人变笨。如果是在新家坡,司徒雪吟就算把南阳大学教务处砸了,警察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但这里是中国,可不是她想发脾气就发脾气的地方。
“文叔,是不是伴山的事情,需要瑞爷爷来解决?”郑浩没有出现,雪吟一猜就猜出来这棘手的事情推给了瑞木清。
“雪吟,你今天的行为,可能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也许,瑞老会把阳子打回师门。你考虑过没有,伴山与阳子情同手足,一旦失去阳子,到时候伴山会怎么样?”
文风还有一点没有告诉雪吟,如果阳子真离开了大家,恐怕雪吟这段时间建立起来的威信,将会一扫而光。在这个团队里,兄弟们打内心里真正敬佩的人,除了孙伴山之外,就是阳子和李民。孙伴山是一家之主,李民是众多人的大师兄,他俩的声望有着根本基础。惟有阳子,是靠着个人魅力,在兄弟们的心中建立起不可动摇的威信。这些铁铮铮的汉子们都很有个性,要是因为雪吟的事情,瑞木清把阳子禁锢,那恐怕以后雪吟的令牌,就不怎么好使了。
司徒雪吟吃惊的看着文风,她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雪吟没有上车,在车前来回走了几步,忽然神情一整。
“文叔,穆大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八点半左右就到,今晚的行动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好,大家上车吧!今晚的行动,我与你一起参加。”
文风一楞,“雪吟,你这是?”
司徒雪吟神情有点没落,“唉!我这是赎罪啊,要不然伴山那臭家伙出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