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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清先是一愣,接着狠狠地向火御邪的舌头咬下。火御邪松开她的唇,冷笑着用淌着血的舌尖优雅地轻舔了一下唇瓣:“水冰清,你不是辱骂本王不是男人吗?今晚,本王就彻底让你明白,本王究竟是不是男人……”
可耻的决定
原本,她可以用“月光怡情镯”来控制火御邪,从而阻止他对她的亲热,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又或者,其实她心里下意识地希望他这样对她,希望他能主动和她发生男女关系吗?被压在火御邪身下的水冰清,心里早已经变成了一片乱麻。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她究竟在想什么,想和周宇恒的前世火御邪再续前缘吗?可是,难道她这么没骨气,这么快就打算原谅他那荒诞不经的、大笔一挥而签下10万元外债的可恨行为了吗?!更何况,火御邪现在是火王,难道她愿意跟三千个女人一起分享他,难道她愿意接受那整整三千顶绿帽子吗?
水冰清想了很多很多,等她回过神来后,才发现火御邪竟然已经一丝不挂了,而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不知何时也已被他全部扒光了。他粗暴地将她的手脚摊开,呈个大字形用撕成布条的衣物牢牢地绑在了床柱上!
SM?水冰清不禁一愣。火御邪和周宇恒真不愧是同一个人,无论前世还是后世,敢情他都好这一口啊,唉!
“水冰清,本王要让你永远记得,”粉色的宫灯光下,火御邪如冰墨的寒眸突然一闪,冷冷地睇视她,“本王与洲予衡究竟有何不同……”
说话间,他粗糙有力的大手激烈地揉搓着她雪白裸露的胸,他灼热的气息也渐渐凝重,全数喷拂在她柔软敏感的双乳间。此时,她只觉得浑身发烫、口干舌燥,因为火御邪的所有动作都跟周宇恒的动作如出一辙啊!
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恐怕她永远也忘不了周宇恒!想到这里,她不禁咬牙切齿道:“火御邪,你放开我!”
只见火御邪深邃冷峻的黑眸紧紧地盯着水冰清,突然,他冷笑一声,猛力一插,食指以强硬的姿态,牢牢地扣住了她的下体,狂猛且绝对地掠夺她。
“喜欢这样吗?”火御邪的嘴角浮起一抹荡肆邪笑,五官中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究竟要不要用“月光怡情镯”来拒绝火御邪?拒绝?不拒绝?拒绝?不拒绝?在火御邪与周宇恒那一模一样、如假包换的狂野侵犯下,水冰清的脑海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最终,在对自己深深的谴责和强烈鄙视后,没骨气的她,还是作出了一个无比可耻的决定——不拒绝火御邪对她的亲热。
水冰清微启的嫣红唇瓣已经不可自制地浅浅逸出惑人心弦的娇吟,可她脸上却一直是显而易见的、进退两难的表情。看着她被欲望控制的、似醉非醉的眼眸中弥满了对他那与洲予衡一模一样面容的渴望与挣扎,火御邪的心底不禁猛窜起一股莫名的狂怒之火:“你就那么喜欢洲予衡吗?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见水冰清不答话,火御邪狂乱犀利的眼神中开始出现愈来愈多的阴霾和冰冷。他虎腕微一使力,挣断了捆缚在她脚踝处的布条。紧接着,他猛然抓住她双腿,用力往两旁一掰,霍地低下头吸住她私处娇嫩的花瓣,以舌邪肆地撩拨、吸吮。
半晌,他放开她,低嘎冷笑道:“舒服吗?洲予衡以前有这样对你吗?”
只见水冰清清滢似水般的大眼怔怔地望着火御邪,片刻,两行清泪自她脸颊缓缓滑落。她低泣起来:“有,他以前也有这样对我……御邪,我们去赏月吧,别提他了,好吗?”
看着水冰清那张因洲予衡而已然满是泪痕的脸,火御邪幽深冷冽的眼眸中渐渐染上了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痛楚。他猛地扑向水冰清玲珑有致的雪嫩娇躯,粗暴地捏紧她的肩膀,腰间直接一个力挺,将胯下那早已炙热硬挺的男性硕大往她的幽穴中强悍捣进……
成何体统?!!
傍晚的御花园,已俨然被无数盏明亮华丽的宫灯照得如同白昼,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淡雅的清香从四周的熏炉中弥漫开来,丝竹之声幽幽传来,几个绝色美人的水袖在微风中轻轻飞舞旋转。
水逸轩身着明黄色龙袍,斜斜靠坐在龙椅之上。摇曳灯火之下,他刀刻般的俊容越发蛊惑人心。他身边的丽妃着一袭金色的华美丝质罗裙,倾国倾城的娇容上,妩媚的微笑酥人身骨。柔若无骨的小手正将水果去皮,再喂给水逸轩。
而魅绝影正用探究和玩赏的眼神望着从远处走来的火御邪和水冰清,他一双绝美妖异的瞳眸似笑非笑,薄唇正轻轻上扬,绽放出一抹妖魅难懂的弧度。身着紫色衣裙的月妃,正用小手端着美酒轻轻喂着魅绝影。她娇俏的容颜艳若牡丹,堪称风华绝代。
至于坐在魅绝影身旁的冷傲羽,他清冷的双瞳如夜色般幽深莫测,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对面的、剑眉紧缩的灵叶国师,同时一言不发地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突然,悠扬的丝竹之声戛然而止,成群的舞姬们也已全部楞在原地,忘了继续舞蹈。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披着明黄色龙袍的冰清公主和身着黑色软袍的火王正向这里走来!
“冰清,你为何穿着火王的龙袍?!”见状,水逸轩脸色陡然一沉,微微眯起的黑眸闪动着深潭般的磷光:“这成何体统?还不快脱下来!”
“无妨,本王已将这件龙袍送给公主了。”水冰清还来不及答话,火御邪的嘴角就勾出邪魅迷人的笑容,他的声音如深夜里的鬼魅般阴冷,偏又夹杂着几分撩人心扉的磁性:“日后公主想什么时候穿,就什么时候穿。”
水冰清在座位上坐定后,就悠哉乐哉地吃起水果和糕点来。这时,但见火国的禁军副统领凌鸿然走到水逸轩面前,笑道:“水云王,火王此番前来水云国,特地为您准备了一份礼物,还请您笑纳。”
说罢,凌鸿然就缓缓地展开了手中的一幅画,题名为《幸福》。画面上,一大丛墨绿色的修竹随风摇曳,水逸轩的寝宫“祥龙殿”门口,半露出一头正在酣睡的肥猪。
见状,水逸轩的一张俊脸霎时阴沉得好似乌云密布的天空,眼底“噌”地燃起两簇猩红的怒火,而在座的所有水云国人也都不约而同地沉下了脸。因为吧,“祥龙殿”乃是水逸轩的睡房,所以啰,殿里酣睡的肥猪不正是暗指水逸轩吗?!
火御邪也太过分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先是两个月前明目张胆地要求水逸轩将水云国拱手让给他,现在居然又辱骂水逸轩是猪?!水冰清不禁怒火中烧,看来如果不给御邪童鞋一点教训,他还真要骑到水云国的头上拉屎来了!想及此,她强压下想立刻掐死火御邪的念头,迅速从座位上站起来,笑嘻嘻地看向凌鸿然道:“鸿然,这幅画就是火王献给我哥哥的礼物吗?果真是不同凡响,一看就知道是名家手笔呢,我真的好喜欢呀!”
听到水冰清说喜欢这幅画,凌鸿然不禁吃了一惊。8过,由于有上次的惨痛教训,所以他也绝不敢掉以轻心!怔了怔神之后,他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冰清公主真是慧眼识珠啊,这幅画乃是我火国绘画名家天悟大师的画作。自古以来竹代表节节高升,而此画的寓意,就是希望水云王的生活能像竹子一样节节高升。”
一头雾水
闻言,水冰清冲凌鸿然灿烂地一笑,装成天真的小女孩问道:“那这幅画里面的肥猪又代表了什么呢?我有点不明白呢,不如请凌统领为我解惑吧!”
听到冰清公主一派天真无知的话,不仅所有的水云国人都皱起了眉头,甚至连魅绝影和冷傲羽也皱起了眉头:难道水冰清的精神状态又陷入了疯癫之中吗?如此明显的寓意,火王自然是在辱骂她的亲兄长水云王是猪,她却反而称赞这幅画,还问这头猪代表了什么!
在场的所有火国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水逸轩的一张脸也随即变成了冷冽骇人的冰山。而更多的水云国人则是一头雾水:既然火王愿意把龙袍脱给冰清公主作披风,甚至还把火国皇室玉佩也赐给了她;那么此时他为何又要讽刺她的亲生兄长水云王是猪呢?!
此刻,火御邪的眸底却闪过了一丝戏谑的笑意。水冰清不仅曾羞辱了火国禁军副统领凌鸿然,而且还胆敢嚣张地威胁他火御邪,警告他别招惹水云国,实在让他心中有些窝火。此番,他故意挑选了这样一幅画来给水逸轩作礼物,其目的不在于讽刺水逸轩,而是在于刁难这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水冰清!
凌鸿然自然知道冰清公主随时都可能因洲予衡而神志不清,所以他的回话仍是彬彬有礼:“回公主,此画乃是世外高人天悟大师的画作,像属下这等俗人自是不敢妄自评判。不过,承蒙公主对属下的抬举,那么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为公主解惑。若有曲解之处,还求水云王和公主见谅。”
说罢,凌鸿然低头将手中的画端详了一番道:“依属下拙见,画中的猪悠然自得,正在酣睡之中,而这幅画题名为《幸福》,所以这头猪指代的意思大概就是幸福吧!”
“哦,原来是这样呀,”水冰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话锋一转,“我听说,虽然天悟大师是世外高人,寄情山水,但是他却异常关心民生疾苦,所作的画作均是取材于百姓的生活,对吗?”
“的确如此。”水冰清纯真无邪的表情让凌鸿然不禁笑了起来,与此同时,他也松了一口大气。因为在他看来,疯疯癫癫的水冰清简直就像个三岁的小孩,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次她断然是无法替水云国解围了!
水冰清眨巴着眼睛,歪着脑袋看向凌鸿然,略带疑惑地继续问道:“凌统领,那么从这幅画可以看出,火国的所有百姓都生活得很幸福,是吗?”
“是这样,在火王的英明领导下,我火国的百姓无不丰衣足食,生活幸福美满,”凌鸿然笑着回答道,由于他已经完全将水冰清当作一个疯子了,所以异常耐心,“公主您说得很对,天悟大师的这幅画正是反应了我火国百姓当前的生活状况。”
治国无方?!
闻言,慕风和段擎宇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一眼,眼底均闪过一丝浓浓的笑意,而火御邪的脸色则陡然一冷。
水冰清的一张小脸已然笑成了一朵绽放的花,她一路小跑着来到水逸轩面前,撒娇似地用力将他的手臂来回摇晃,仿佛天真的孩童般开心地向他大声道:“哥哥,哥哥,我知道了!原来在火王的‘英名’领导下,火国的所有百姓都生活得像猪一样幸福呀!”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中,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几秒钟后,众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震耳欲聋的笑声霎时响彻云霄,而水逸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拼命用手捂着肚子,适才心底的狂怒和郁闷也立马烟消云散。
在座的所有火国人均是面面相觑,齐刷刷地变了脸色,而火御邪的一张脸更是迅速变得铁青:水冰清竟胆敢讽刺他治国无方,以至于火国所有的百姓都生活得像猪一样!
水逸轩好不容易才停止了狂笑,转向火御邪道:“胞妹说话未经大脑,还请御邪勿怪。”
说罢,水逸轩假意怒斥水冰清道:“冰清,还不道歉?”
水冰清调皮地吐了吐小舌头,又似笑非笑地看向火御邪道:“御邪,对不起啦,我适才不小心说错了话,还请你多多包涵哦!”
“公主适才的一番玩笑话,本王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火御邪气得肝脏都快要爆炸了,却又实在忍俊不禁。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没有水冰清,那么这出闹剧又应当如何收场?思及此,他似笑非笑地将视线投向了段擎宇:“不过,不知‘水云国第一才子’段擎宇如何看待此画呢?”
但见段擎宇优雅地起身,剑眉轻扬,恍然浅笑:“不知火王是想听微臣的假话呢,还是想听真话?”
火御邪一愣,戏谑的笑意浮上脸颊:“本王自然是要听真话。”
“那么微臣就直言不讳了,如有得罪之处,还望火王不要见怪,”段擎宇含笑的目光投向火御邪,璀璨的晨曦光芒温柔地勾勒出他侧脸的完美线条,带着迷人醉意,“真话就是——微臣不喜欢这幅画。”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愣在当场,而火御邪的脸色也骤然一沉:“这是本王千挑万选的、重金买来的送给水云王的礼物,连冰清公主也说了喜欢,没想到段宰相却如此不给本王面子!”
水逸轩眉头微皱,探究的眼光投向段擎宇:“不知段爱卿为何不喜欢这幅画呢?”
段擎宇的嘴角浮起淡淡的微笑,犹如冬季的夜空缓缓飘落的冰清玉洁的雪花:“因为微臣不喜欢这幅画里的修竹。”
众人再次一愣,原本都以为段擎宇要说不喜欢画中的猪,因为但凡是水云国的人,没有一个人会喜欢那头具有讽刺意义的猪,可他却居然说不喜欢竹子!
闻言,水逸轩不禁好奇地问道:“段爱卿何以不喜欢这丛修竹呢?”
段擎宇沉静的眼眸就像黑夜里的星芒,空灵迷离,若有若无的笑容从他脸上浅浅漾开:“因为,微臣不喜欢竹的秉性。”
没想到号称“水云国第一才子”的段擎宇也不过如此,火御邪心中窃喜,顿觉这是一个让段擎宇丢人现眼的好机会。于是他当下就开口道:“古人云:‘竹有七德,竹身形挺直,宁折不弯,是曰正直。竹虽有竹节,却不止步,是曰奋进。竹外直中空,襟怀若谷,是曰虚怀。竹有花不开,素面朝天,是曰质朴。竹超然独立,顶天立地,是曰卓尔。竹虽曰卓尔,却不似松,是曰善群。竹载文传世,任劳任怨,是曰担当。’不知道这七德当中,段才子不喜欢哪一样?”
赔了夫人又折兵
段擎宇温润的眼眸宁静淡泊,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火王真爱说笑,既然是德,微臣又怎敢妄言?不过,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火王认同了古人说的‘竹有七德’的秉性且不吝赞赏,但是在微臣的眼里,竹只有一种秉性。”
在场的众人无不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火御邪也疑惑地看向段擎宇道:“本王愿闻其详。”
“在微臣的眼里,竹唯一的秉性就是——”段擎宇的笑容澄澈淡然,犹如夜晚潺潺的清灵流水,他磁性悦耳的声线完美得无懈可击:“不仅胸无点墨,还节外生枝。”
不仅胸无点墨,还节外生枝。
众人俱是一怔,随即立刻回过神来。段擎宇此话乃是一语双关,表面上说的是竹中空,每一节上还会生出枝叶的特性,其实是在讽刺火御邪不仅胸无点墨,而且还一再地挑起事端。
刹那间,全场再次变得鸦雀无声。片刻,水冰清终是因为段擎宇的骂人不带脏字而忍不住“扑哧”一下率先笑出声来。这下可好,众人都随即捧腹大笑起来,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惊起远处无数飞鸟。
火御邪此番“赔了夫人又折兵”,不禁哭笑不得,而他身边的凌鸿然则拼命咬舌忍笑,心中暗暗窃喜这次被水冰清讽刺的对象不是他凌鸿然……
当众人终于停止了大笑之后,水冰清就在心底打起万年白珍珠的主意来了。因为吧,她知道魅绝影身边那个穿紫色衣裙的美女就是冷傲羽的姐姐月妃,而她头上斜插的一支泛着柔和光芒的银色珠钗上,镶嵌着的最大的那颗珍珠就是万年白珍珠!
正当水冰清冥思苦想着如何才能将白珍珠弄到手时,脆生生的如珠玉般的少女声音响起:“久闻冰清公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美若天仙,人如其名般冰清玉洁。说出来不怕公主笑话,在火国或许没有公主这样出色的女子,但姐妹们通晓琴棋书画、诗舞歌乐的也不少,可从未有哪个女子能让火王倾心到竟连身上的龙袍也脱下来给她当披风了。也由此,楚楚斗胆猜测,冰清公主除了武功绝顶外,定然还身怀其他惊人才艺吧?不如现在公主就与我们火国的几个姐妹切磋一下可好?如此一来,我们也能得知自己与公主的差距在哪里。”
靠!这明显就是找茬的来了。闻言,水冰清万分不爽地抬起头向说话之人望去。这一看不打紧,一看她就吓了天大的一跳,怎么是她?!
这个少女,20岁左右的年纪,身着拖地绿色烟纱裙,手挽淡绿色软纱。皓如白雪的肌肤,黛眉弯弯,一双盈盈桃花眼流露着说不出的妩媚动人。高耸精致的俏鼻微微上扬,娇艳欲滴的樱桃唇瓣闪着致命的诱惑。
她是火御邪的楚妃慕容楚楚?听说两年前,身为亲王的火御邪曾向慕容楚楚提亲,结果被她拒绝了,她后来跟了当时的火王火御天。而现在,火御邪变成火王了,她也已经是火御天的破鞋了,可火御邪居然还将她留在身边当妃子!
好吧,单看慕容楚楚的长相的确是个大美女没错,可她那张脸分明就是她欧阳嫣然在21世纪时最最痛恨的人——李可馨!!!难道慕容楚楚是李可馨的前世?真没想到,她的后世跟她抢白子翼,她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