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玩小姐的滋味-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础�
  现在主要就是村里的水库问题。三年前,市里就认定这是座病险水库。主要原因就是坝体渗水,如果蓄水就有可能垮坝。规定不准再蓄水,可是老百姓灌田要紧,不听上面的规定。村里的老百姓砍来松树削成桩子,把库底的放水孔全给堵塞死了。只要一下雨,整个水库都会蓄满水,雨一停水库的水就会浅下去一半。三年前,丁四喜就将修整这座病险水库的报告送到了市政府。可市长说,全市比方田垅水库还危险的水库还有好几座,因为资金紧张,先整修更危险的,方田垅水库放到最后再搞。要丁四喜做好群众的工作,把塞在出水处木桩拔了。领导说的只是一句话,可是做具体工作就难办了。群众说,水库从修建以来就是这样,二十多年了,没有垮坝,莫过丁书记煞气就这么大,一来到这个村就垮坝?更为担心的是,水库在后山上,大坝就在依山而座的村子的后方,一但垮坝整个村子的后果不堪设想。丁四喜在村里蹲点,琢磨来筹划去,拿了加固坝堤的主张。用蛇皮袋子装上黄土在坝内垒一层。入冬就动了工,村里拿不出钱,镇里也没钱补贴,全靠群众义务劳动。好些群众认为现在种田没搞手,说今后不用水库里的水,就不参加义务劳动,再加上村里的青壮年劳力大都外出打工去了,只剩下“三八六一九九”部队的,“三八六一九九”指的是妇女、儿童、老人,出工也出不了力。今年春雨就要来了,工程才搞到一半,如果此时蓄水,前期工程就冤枉做。昨天晚上听省台中旬天气预报,说有大雨呢。
  这时毛副镇长叼着烟从厕所里出来。丁四喜站起来说:“毛镇!”镇政府的干部都是这么称呼,比如麻副镇长,大家便叫他麻镇。“我要去党校学习两个月,屠镇长又才来,情况不是很熟悉,方田垅的水库还得你抓紧去督促一下,中旬有大雨呢。”
  毛天下说:“我一个副镇长,没有号召力,去不去都没有好大用处。”
  这话的意思丁四喜当然明白。前次镇里班子大调整时,排在毛天下后面的丁四喜当了书记,而毛天下仍旧是常务副镇长,文件已经下了个把月了,毛天下脸色没有一天好看过。
  丁四喜递给毛天下一支金夜郎烟说:“怎么这么讲,谁不知道政府这一摊子其实是你操持着?”
  这话让毛副镇长很受听。这丁四喜,虽说只是大毛天下几岁,但脑子活,不耍什么花样,待人诚实,作为这个班子的班长,毛天下从心里服气,弄得一点和他顶牛的情绪也没有。他接过烟说:“你去市里学习,拿这烟让人够呛。都一个镇里的头,气派足一点嘛!”
  丁四喜说:“都是乡镇书记在一块,有什么气派的。”
  毛天下说:“你去市里,个把月也要回来一趟。又不是春种秋收,让嫂子守活寡犯不着。”
  丁四喜说:“我身体差,不像你这熊样,如狼似虎的。”
  毛天下说:“我的心早就七老八十了——你放心去吧!”又招呼秘书牛力说:“丁书记去市里,你去弄两条好烟。”牛力就跑出了镇政府。
  派出所所长把北京吉普212开过来,下车打开车门。丁四喜上了车说:“所长,以后别下车开车门,我自己来就行。你上来下去的不方便。”派出所没有独立的房子,也在政府大院里,镇政府没有车,有事时总是用派出所的车。派出所也难得亲近镇政府的领导,只要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用他们的车他们都会同意,更何况是送书记到市里去。
  所长说:“都像你这么体谅下级就好了。”
  出了大院,秘书牛力拦住了车,把两条精夜郎烟递上来。丁四喜撕开拿出两盒扔给牛力说:“这两盒给毛镇抽抽!牛力你和毛镇吃完早饭就去方田垅,催村里一定抓紧点。不是我婆婆妈妈,洪水一来,可就前功尽弃了。”说完又丢一包烟给准备开车的所长。
  眼不见为净,出门了,政府那一摊子繁杂事把他全放在脑后去!丁四喜整理了一下领带,想像腾格尔式地哼上一曲,刚吸足气扩机就响了。是秘书牛力扩的,还带了“119”的代码,丁四喜一看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顿时,丁四喜的好心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在这荒山野岭的又没地方回电话,车还得继续往前行。这时,一股无名的火从心中窜了出来:妈的,为什么乡镇干部不能用手机?市里一个级别的局长们就可以用,难道那些局长的事就这么重要?这是一年前市廉政办下发的文件,说是为了密切干群关系,乡镇干部不能用手机,更不允许用公款报销话费,好些乡镇用公款买的手机被市廉政办没收了,有的是自己掏钱买的也不敢用。
  车在一个小商店门口停下了,丁四喜下车用公用电话。电话那头的秘书牛力显得有些急,说话语无伦次,说了半天才说清楚:今天镇里赶集,下午三点钟左右,有一名戴烂草帽的老百姓到镇政府来询问教育集资的问题,他说他已交清,收据放在衣服里被老婆洗衣时洗烂了,但政府干部还去问他要。说拿不出收据就还得要交,还说镇政府也没他的收据存根。这位农民找了几位干部,干部都推说不晓得,他便怒气冲冲地离开镇政府。下午四点钟的样子,便有二百余名群众赶往政府大院,并夹杂着口号:“要清退建校费!”“还我血汗钱!”等。整个镇政府就像一百度的开水一样,热烈地沸腾着,加上看热闹的一窝一窝的人群向政府大院涌。几名镇干部出来劝阻,被众多的群众推得东撞西歪,混乱中还挨了几拳。高喊口号的几名年轻人向镇政府大楼冲,十多名干部及派出所民警尽力顶住大门,人大主席用高音喇叭喊话做工作,但情绪过激的群众根本听不进去。
  闹得最凶的就算秦光流了,他的父亲死得早,母亲改嫁后男人管得严,对他照顾少,是吃千家饭长大的。他十六岁就到深圳打工去了,一去就是五年。他去年带着一个四川妹突然回来,他小小的五柱屋全垮了,现在还借住在村小的一间教室里。两个月前,四川妹临产,因为不是顺产,他在医院里花了两千多块钱。这次教育集资每人八十元,他得要交二百四十元,要他的命他也拿不出。村干部上门做他的工作,说他小孩今后要读书,要他带头交。话还没说完他就大吼,说他在深圳看到好些大款都是只上过小学三四年级的,那些硕士、博士还去给他们打工,多多读书有什么用,现在不是有蛮多大学生毕业后找不到事做?他不交罢了,还带头闹到乡政府来了。他嘴里叼着口哨,每吹一声,大家就用一下力,硬是把停在大院里的一辆吉普车给掀翻了。掀车时最用劲的就数潘大钱了,四十多岁,墩墩实实的个子,两只胯腿像屋柱子一样立在那,脚上手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一看就知道他在使暗劲。潘大钱至今仍是一个单身佬,在他该娶妻结婚的年龄时,家里穷没人看得上。他便攒劲做,养猪、养鸡、种药材等等,看到什么赚钱他就做什么,村里常有人笑他,说他堂堂七尺男儿像妇女一样,天天提着篮子去打猪菜。但他不管那些,慢慢地他的口袋就鼓起来了,有了钱他便托媒人出访,但人家不是嫌他这样就是嫌他那样,婚姻问题仍没得到落实。村支书上他家去收教育集资款,他暴跳如雷,说,老婆都不得的人,哪还有子弟读书!一听说要到镇政府论理,正在吃饭的他把碗一放,欢天喜地地跑来了。
  丁四喜问屠镇长哪去了。牛力说,不晓得到哪去了,都扩了他十多次了也不见回话,有人说他下村去了,不晓得他下哪个村。
  36
  丁四喜赶回蜜福镇时,市委书记、副书记等负责稳定工作的五六个市领导已经来到镇里。全部集中在中心小学,在一个教室召开会议研究处理对策。参与闹事的十六名群众代表,三五成群地堆在另一间教室抽烟。这里是市里临时确定的会议室,丁四喜走进了群众代表的那个教室。这时,大家都不说话。这些群众代表看到丁四喜到来,一个抽旱烟的汉子站了起来。他就是秦光流,他最先开口说话:“今天事情不处理好,我们要上北京!”丁四喜走到秦光流身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有福同享,把烟拿出来大家一起抽。”丁四喜这么一来,秦光流却腼腆起来:“书记,我这旱烟你也抽?”“抽!”顿时,气氛出现了缓和。其实,丁四喜是不抽烟的。
  另一个教室的会议在紧张地进行,政法委书记在市委书记耳边轻声汇报:根据你的意思,市政府周调研员带了农业局的几名技术员到蜜福这里进行葡萄改造,群众死活不答应,说什么板栗的价钱没有葡萄的价钱好,如果硬要改造,要政府补钱赔偿损失。“一共要赔多少?”市委书记问道。“大概要十多万元左右。 ”“那就赔款算了!”市委书记说:“等一下当面老百姓表个态。”
  关于教育集资的问题群众死活不同意。丁四喜说,这是去年镇人大会举手表决的,全市其他乡镇都是一样的,群众的钱我们不会乱用一分,请群众监督。不抓教育不办教育,今后又怎么能发家致富……丁四喜讲了许多大道理。因为解决了葡萄苗的问题,几位群众代表没有先前那么激动了。“你们几位有什么自家的事需要我们解决的? ”丁四喜站了起来。
  “只要解决了教育集资问题,其他问题我们自己能够解决。”
  “就是说,大家今后在生产生活中都不需要政府帮助了? ”丁四喜说话口气有些硬了:“大家同不同意代表所有的老百姓签个字,比如说修公路、架桥、安装自来水、建水渠……都不需要政府帮助了?”
  “这么多年来,政府为我们做了几件? ”一个光头汉子接过了丁四喜的话。
  “以前不做就不等于今后也不做,比如,这次建学校吧,总造价要一百八十万元,政府不是投资了一百六十万吗? 要大家出一小部分这是为了引起大家对学校的爱护,政府多的就出了,难道还出不起那二十万! 如果今后投资给你们村里安装自来水,也要大家投百分之二十,你们也不愿意?”丁四喜连续两个反问,大家开始沉默了。 只有光头汉子还在吼:“我们村如果把投入教育集资的钱用于安装自来水还要剩……”话还没说完,秦光流就把他叫住了:“算了,今天不闹了,但钱也不能交。只要政府实实在在为我们做几件事,我们就交。”说完就走出校门径直往政府去。在场的几位领导都讲了话,大都是一些套话。各位领导的讲话都很短,因为在这时候讲长了老百姓也听不进去,更重要一个原因就是怕讲错话,因为这时老百姓的情绪才稍稳定,万一讲错了会激起新的矛盾。除了政法委书记讲了一些原则性的意见外,市委书记只是强调了一下一个地方的形象问题,对今天群体闹事的问题只字不提。丁四喜也与大家一起来到了镇政府,一进镇政府的大门,秦光流便大喊:“回去了,吼个卵,苗子的问题解决了,集资的问题以后再讲。”“不行,要一次性解决,一拖又拖过去了。”光头汉子跳上院子里的乒乓球桌还想大吼。“老二,你听不听,你不听我捏死你!” 秦光流的声音很硬。
  ……村民们一边骂着吼着愤愤地走出镇政府大门。
  37
  第二天,丁四喜赶到市(地级)建设局时,守传达的老头子死活不让丁四喜进门。丁四喜说我是蜜福镇的书记,我与你们的李局长是党校同学。那老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丁四喜说,不可能吧!我们李局长是哪一级干部了,你与他是党校同学?现在乡镇建筑队都坐桑塔纳了,哪里有镇里的书记还坐吉普车?丁四喜有些不耐烦地说,不信你打电话问李局长。传达室的老头这才默许丁四喜进去。
  丁四喜刚到办公大楼门口,正好看见李局长往车里钻。丁四喜喊了一声李局长,李局长愣了一下,丁四喜马上自我介绍道:我是蜜福镇的丁四喜啊!哦——你好你好!李局长象突然捡到一个褡裢一样在搜索,但又不好问得具体,只好对身边的一位同志说,你把客人招待好,我去去就来。李局长感觉到有些欠热情,又转过身来对丁四喜说,下属的建安集团总公司成立,要去剪彩。见丁四喜不说话,李局长又说,原来是计划到后天成立的,他们说今天是8号,8点18分剪彩企业准兴旺发达。丁四喜说,我反正在党校学习两个月,我过几天再来吧。李局长说,也可以,剪了彩还要吃饭,一上午可能就没空。
  丁四喜说,那我先去卫生局吧!
  卫生局门口的电子大门关得紧紧的,丁四喜懒得多费口舌,径直到传达室里进行了登记。到了那金璧辉煌的大楼前一下子觉得尿急要上厕所,便回头望了望。这时一辆黑色轿车驶了进来,那门卫一挺胸行了个敬礼。车门一开,出来的是青福镇的龙书记。两人打声招呼,龙书记说我也是来找我的家门,就上了楼。龙书记说的家门就是市卫生局的龙局长,到蜜福搞政策法律进农家活动时,丁四喜和他一起呆了几天。
  丁四喜摸了摸口袋里的精白沙,进了办公室,问刘副局长在不在。办公室的小伙子说刘副局长出去了,没说什么事,也许一时就回来。大坝河村饮水项目的事一开始就是找的刘副局长,和他还算比较熟,丁四喜决定还是等等他。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回来,丁四喜说我直接找龙局长吧。小伙子告诉了房间号。刚拐上三楼楼梯,听到嘻嘻哈哈的送别声。送客的正是龙局长,客人是青福镇的龙书记,龙局长说群众的饮水是大事,你尽管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进了龙局长办公室,龙局长在那亮亮的老板桌后的黑皮椅上一坐,丁四喜心里就有些发虚。好在对大坝河村饮水的情况他很熟,就说给龙局长听,其实龙局长对这个村的情况也比较熟悉。丁四喜一说,龙局长听得好象很不耐烦,说那个村的情况我清楚,可是工程太小,立项又达不到要求,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这种没达到立项要求的小报告我这里已有好几百个了,我们统筹安排吧。
  丁四喜一听凉了半截,前些日子还听刘副局长说差不多的。还说龙局长一直惦记着这个事。为这事丁四喜在群众会上作了宣传,要求大家作好准备,群众都在盼着。
  丁四喜见龙局长有些不耐烦,就说去年你从大坝河村走了以后,那里的老百姓都盼你再去看看哩。你给的三万元资金老百姓一分不少地用来修路了,通车的时候他们一定来请你。
  龙局长边看着桌上的一份文件,边点头应吮说好,到时再说吧。
  丁四喜见说话的气氛不太对头,便起身告辞。龙局长站起身说不送了,你走好。丁四喜回头准备说,龙局长别送了,见龙局长已坐下。丁四喜垂头丧气走到外面,才想起忘了拿出烟来散给龙局长。
  出了卫生局的大门,丁四喜的心情很乱。他对送他去的派出所所长说,你回去吧,我在这里还有点事。所长走后,丁四喜一个人在街上慢慢闲逛。在一家超市门前,丁四喜发现了梅子。丁四喜看了好几眼才确定那是梅子,壮着胆喊了声:梅子!果然是梅子。梅子一抬眼就认出丁四喜:丁哥!梅子瘦了,可能是画了眼俭的缘故。梅子的眼睛深陷,皮肤也没有以前那么油滑了。尽管脸上施着浓妆,但是,也很难掩饰她的疲惫与衰老。梅子的身边还有一个施浓妆的女孩,嘴里还叼着一支烟。
  梅子问了丁四喜一句:“有事?”
  “有事!”丁四喜在想着前几年的梅子,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你现在在哪做事?”
  “在玩!”梅子说完这句话,与她同行的那个女孩拖着她走了。丁四喜还想问详细点,没了机会。
  38
  丁四喜来到党校报到时,已是中午十一点四十多了,所有来学习的人都到齐了。丁四喜在报到处办了手续,就直奔自己的房间。房间是俩人住一间的,到房门口时,看到一个年轻人在里边一边整理被子,一边在哼着“为了谁——”,丁四喜打了句招呼,年轻人便马上掏出大中华烟一边散一边解释:“我是新县广播局局长,姓夏,七一年生的。”“叫你夏老弟了,我比你大!”丁四喜一边整理行李一边说话。
  “吃饭去,我请客!”丁四喜刚整理完行李小夏就说。
  “食堂的餐票在哪买?”丁四喜问。
  “买什么,我请客在馆子里搞!”小夏说。
  “没必要吧,日子还长哩!”丁四喜说。
  “单位一把手在外用点钱算什么,走走走!”小夏边说边扯丁四喜的衣服。
  丁四喜经不住小夏的盛情邀请,随小夏来到校园外一家叫“雅趣”的餐馆,他俩走进了一个包间。包间很大,有空调,有卡拉OK,还有两位小姐服务。一进门,小夏说我唱一首歌献给丁书记。就声嘶力竭地唱: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两位小姐也跟着唱,丁四喜一点心绪也没有,还要噼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