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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同时,她的嘴张开了。
就在女人刚要喊出声的时候,源藏一把抱住了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他连自己也没闹清楚。他使劲捂住女人的嘴,不让她叫出声。女人在源藏的臂弯里拚命地挣扎着,就象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她用脚踢,用胳膊肘拐,用屁股顶,甚至还试图把源藏背起来甩出去。
当那个女人又踢又蹬的时候,源藏的手抓住了她的乳房。他并不是有意识地去抓,无意当中手就伸到了那里。
女人仍在拚命挣扎。
他在制服女人的抵抗时,半边身子都酥了。高耸的乳房的感触,麻醉了他的感觉。在内心深处,瞬间,他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股欲火腾地燃烧起来。
拚命抵抗着的女人的屁股也在挑逗他。
源藏把女人按倒在稻草上。女人试图抓挠源藏的脸,她的两手被源藏按住了。于是,她就用脚踢,张开口到处乱咬。源藏简直有点儿难以应付。当然,只要他拳头一挥,女人马上就会安静下来。但他不愿意那样做。
他抓过一根稻草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绑住了女人的右手,然后又把女人翻转进来,把她的左手背到后面。然后骑在她的背上,捆住了她的双手。女人把脸深埋在稻草堆里。
源藏从女人背上下来,站起来松了口气。女人双手被反绑起来以后,便停止了反抗。她把脸深伏在稻草里一动不动。源藏把她翻过来。女人嘴里啃满了稻草,切齿怒目。她狠命噙住这些稻草,大概到了最大限度,脸上一副倔犟不屈的样子。
源藏在女人身旁蹲下来,三两把扯开她胸前的衣服,白白的肌肤露了出来。乳房象两座小山包似的。乳头就象熟透了的桑果,有点发黑。源藏伸手抓住她的双乳,一阵疼痛传遍他的全身。
女人嘴里含着稻草,怒视着源藏,露在外面的牙齿雪白雪白。源藏开始动手抚弄她。他一只手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胸部滑向腹部……女人表情十分愤怒。源藏全然不以为然。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剩下的只有欲望。他的身心都象燃烧的火一样。他解下女人的腰带。里面是一条绯红色的内裙,下面什么也没有穿。源藏噙住乳头,象要把它咬掉似地拚命吮吸着。一只手则伸向了女人的下部。他的手指相当饥渴,不,可以说是饥渴已极。他用手来回抚摸着,五根手指头充满了快乐。
源藏已经忘记了一切。他的嘴唇从女人的双乳上开始向下滑。他脱光了身上的衣服……
女人嘴里仍然衔着稻草,死死地盯着源藏。表情漠然,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终于,他进入了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一声低低的咆哮,源藏下意识地抓紧了女人的两个乳房。
女人嘴里仍然噙着稻草。
源藏从女人身上爬下来,收拾好包和枪以后,他给女人解开了绑缚。
女人吐掉嘴里的稻草。
“对不起。”
源藏低下头道歉。
那女人也不穿衣服,只是无言地怒视着源藏。
源藏背起旅行包。
“等等!”女人总算开口了。
“放下行李坐到那儿!”
女人指指稻草。
源藏看着地上的女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女人满脸怒气,也许是她在考虑报复。但是,源藏还是依言而行了。事情完了以后,他的意识当中有一种拂试不掉的罪恶之感。睡梦当中,女人突然闯了进来,他终于不能自己。发狂起来走后,其势竟如狂涛巨澜般的不可遏止。
女人十分生气,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要惩罚自己的话,那就只有接受这种惩罚了。
“把两手背过去。”
女人拿过绳子。
源藏依言背过双手,女人牢牢她把他绑住。
“你要杀死我吗?”
枪和子弹在旁边放着。如果女人决意要杀他的话,那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怕死了?”
女人抓过枪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
“我死不足惜。”
“既然这样,我就杀了你。”女人把子弹推上膛。“你粗暴地强奸了一个弱女子,一点儿也不替受害人考虑。”
“如果我能考虑的括,我就不会去强奸女人了。”
“快闭嘴!”
女人给了他一枪托。这一下打得相当狠。源藏滚倒在地。
“开枪吧!”
源藏坐直身子,看看女人,然后闭上了眼睛。他一点儿也不吝惜自己的生命。如果被这个女人杀死,他死而无悔。即使被杀了,他也不恨她。这个女人就象一团火。也许说不定,遇到这个女人,死在她手里,是上天的旨意。他甚至觉得自己也许是为此才流落到此的。
源藏被女人扑倒在地。
女人以疯狂的动作,撕扯开源藏的下半身。女人的爱抚十分执拗……
“你觉得很舒服,是吧?”
女人跨到源藏身上,问道。
“嗯。”
“我也是!”
女人叫道。声音就象挤出来的。
女人从源藏身上站起来,拉起源藏给他解开绳子。她在源藏面前趴下身子。
源藏用力抱住她。
“哎呀,我的乖乖!”
女人尖声叫起来。
源藏和朱美躲在小屋里面窥视着外面。
朱美二十几岁。她住在附近的村子里,新寡不久。
她丈夫龙吉一边种庄稼,一边打猎。去年年底,龙吉被野猪咬死,带去的猎犬半死不活地回到了家。朱美一看便知道丈夫已遭不测。
搜索队出去,找到了龙吉的尸体。他的左腿和肚子上裂开了一条大口子,显然是被野猪的厉齿挑破的,他肚子上的伤口多达八处。看样子他象是被野猪咬住了腿,倒地之后被活活咬死的。其惨状目不忍睹。
狗的腹部也有一条大裂口,在龙吉的尸体收容之前它就死了。这一带野猪很多。打两一头野猪能卖不少钱。
但同时又是一项相当危险的活计。受伤的野猪疯狂反扑的例子并不少见。野猪的牙齿跟剃刀一样锋利无比。被其咬断腿的猎人为数不少。还有人被野猪啃住脚脖子,咬碎了骨头。有好几头猎犬丧生于猎口之下。
龙吉被害以后,朱美发誓一定要复仇。
说是要复仇,但朱美一点儿狩猎经验也没有。她绝不可能养起猎犬,一切都从头学起。
朱美想到用陷井。以前,一直在山芋地里种山芋,可最近已经弃耕了。因为野猪常来糟踏、毁坏。虽然设有栅栏和驱鸟器,但最后总有大半山芋被吃掉。因为没有有效的办法防止野猪的骚扰,这块地就只好任其荒芜了。
朱美在地当中挖了个陷坑,坑上面用细竹子蓬上,上面盖上土和干草,中间堆些山芋。
野猪的嗅觉很敏锐,朱美想它们一定会上圈套的。陷坑挖了已将近十日了,每天夜里,朱美都到小屋里来,等待野猪落入陷井。有三次,野猪靠近了陷坑,来者是一公一母两头野猪和几只小野猪。野猪只围着陷坑转了一圈便走开了。第二次、第三次也是如此。每回都是在陷坑边转悠一下便走开了。
朱美耐心地等待着。野猪虽明知是个圈套仍然三度光临此地。山芋是它们最喜食的东西,它们不能不为之垂涎。随着转悠的次数的增多,警戒心理逐渐开始松懈,不怕它不上钩。
源藏闻着朱美身上的气味,不禁想,这女人真不可思议。她说杀了野猪之后,她便离开夫家。因为没有生孩子,所以离开也没有拖累。她和死去的丈夫是恋爱结婚的。因为夫家的反对,他们就私奔了。这是个深藏不露的刚烈女子。
她发誓不报野猪杀夫之仇就不离开夫家。
从这里源藏看出她对丈夫的思慕之深,同时也显露了她身上充溢着的野性。朱美自己并不知道,这乃是奔跑在山野里的野生动物的本性。
源藏打算帮她杀掉野猪。他知道野猪是绝不会上朱美的圈套的。如果这么简单能捕获野兽,那就不用费神费力,只消等在这里就行了。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朱美癫狂的裸体。
夜已过半,苍茫的月色笼罩着荒凉的大地。
朱美也真够孤凄的了,源藏在想。她独自一人来到小屋里,眼前一片荒凉的景象,她会想些什么呢——。
猛地,他又想起了狼。他觉得朱美与流浪的狼有异常相似的地方。
“来了!”
朱美碰碰源藏的手腕,源藏也看见了那在灰朦朦的月光下面移动着的黑色的影子。它们从西边进了荒地,正向东而来。中间相距约有二十米左右。
源藏猛地站起,打开小屋的门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猪早就知道小屋里面潜匿有人,要想悄悄靠近戒心很强的野猪,是不可能的。
月光下,黑影掉头就跑。
源藏瞄准黑影开了枪。
有两头野猪,其中一头消失在夜幕之中。
源藏站在被打死的野猪的旁边,这是一头个头很大的公野猪。朱美跑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把镰刀。一到跟前,她便挥起镰刀砍向猪的头颅。她头发凌乱,一下接一下狠狠地砍下去。
4
长良川上游的支流当中,有一条叫那比川。在那比川的深处,有个温泉疗养地。
有个头发蓬乱的人正在疗养院的院后劈着柴禾。
“救,救命!”
一声微弱的呼救声传了进来。男人闻声转过头,院后紧连着一片杂树从。一个人蹲在那里。
“出了什么事?”
男人放下手中斧头,跑近前问道。
“我,遭到罪犯的袭击——快与警察联系——”
那人右腕上鲜血淋淋,上边用布条绑着止住了血。他脸色苍白。
“喂,你不是角田君吗?”
劈柴的男人问道。
“你是谁?”
角田看了面前的男人,以前好象从未见过这个人。这个人看样子已过中年,浑身衣衫不整。“志乃夫,志乃夫正昭。”
“原来是警官先生!”
对方一说是志乃夫。角田才想了起来。志乃夫和以前相比判若两人。过去的神采完全不见了,完全是一副落魄潦倒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
志乃夫查看了一下角田的伤势。
“我追捕犯人,在前边的村子里……”
角田气吁吁地说起来。
角田追捕的犯人名叫中川要吉,是个相扑二级力士。一年前,他一直是相扑选手。大约三个月以前,中川在静冈市挑起了一起伤害事件。起因在于女人。他正在练功的的时候,有人告诉他有个女人想要见他。这个女人名叫野沟秋子,年龄不到三十岁。中川和她睡了一觉。
历来又曾多次与她发生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中川被相扑队开除了。原因是他品行不端,动不动就跟人打架。这次因为跟师兄打架被赶了出来。中川依靠秋子的关系来到静冈。秋子的丈夫野沟清助开了个驳船批发店。这家批发店相当有影响。秋子找了个机会,把中川介绍给丈夫,替他谋到了船上装卸工的差使。几天后,中川把秋子叫出来,逼着她与之发生关系。秋子已对这个被相扑队开除的人失去了兴趣,她很冷淡地拒绝了他。中川说只这一次,秋子也就其好答应了他。
但后来秋子再也甩不掉他了。因为中川的纠缠,秋子又多次到中川的住处,两人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有一次,野沟清助出现在两人的卧室当中,秋子浑身不住地发抖。“中川,你小子深更半夜到此作甚!”野沟叫喊着扑了上去。中川几下就把他打得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秋子是我的女人!”中川一边气势汹汹地叫着,一边转向秋子抓过她的手腕,逼她承认这回事。
“秋子!”野沟怒喝一声。秋子脸色苍白,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抖。
“你是我的女人,快说!”中川对着秋子的脸猛击数拳。秋子踉跄后退。“快说!你说不说?”中川凶相毕露。“是。”秋子无奈只好颤抖着答道。就这样,秋子被中川拐走了。
直到翌日午后,野沟才向警察报了案。这事实在有失体面。他把手下的人集中起来,等待中川与之联系。但是没有半点儿消息。直到向警察报了案,他才得知中川是在把和他一起的一个装卸工打了个半死之后逃出来的。临逃跑时闯入野沟家里,顺手牵羊把秋子也带去了。中川和秋子潜匿的地点一直没找到。
大约在一个月以前,角田得到了一个情报。说是位于歧阜长良川上游的某个支流上,有一处地方藏污纳垢,那是犯人聚居的村落。
具体位置不甚了解。即使是这么个村落,也不能保证中川就在那里。角田决定去碰碰运气。
角田打扮成商人模样沿长良川上溯。
“中川在吗?”
“是的,警官先生。”
“别再称我警官了,那已是过去的事了。”
志乃夫苦笑着纠正他。
“里面有个叫高圾的开垦村,中川和秋子就在那里……”
一个月后,角田来到了村子里,中川就住在这里。这里的居民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二十来人。角田不能断定这是不是犯罪团伙。外面传闻说,在这个被放弃的开垦地,有行踪诡秘的外地人迁居到此生活。
但是,中川就在这里。他住在跟窝棚差不多的家里,角田扮作商人走近前去。秋子就跟仆人似地被驱使,脸和手都变得很粗糙。她对中川怕得要命。一听到中川叫地,便显得诚惶诚恐,十分不安。
角田找个机会问她是不是野沟秋子。秋子瞪大眼睛看着角田,象躲避瘟疫似的忙不迭地向后退。这情景被中川看到了,他马上过来找角田的茬儿。说角田勾引他的女人,他决不会善罢甘休。角田身上带着行商用的妇女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他虽然知道中川是冲着这东西而来的。但不愿屈服于他的淫威。看秋子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可知她平日所受的虐待。
角田为自己分辩了几句。
“混蛋!”中川骂骂咧咧地追打过来,两人抱成了一团。虽然角田也学过点儿柔道,但终非中川的对手。他最后被打倒在地,不省人事。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绑在一根木桩上。右手腕鲜血淋淋。他模糊记得倒下的时候,一根竹片刺了他的手。
到了夜里,角田的遭遇更加惨了。中川喝得醉醺醺的,招乎秋子过来。秋子连忙脱得赤条条的,伏在中川的身上,抚弄他。中川靠在柱子上,就当着角田的面让秋子干这种事。
“怎么样,这个色鬼。”中川淫笑着。“我的这个女人屁股相当丰满,是吧?这个屁股可真够味儿,干起来还的蛮舒服的。让给你玩一下如何?可惜你连一分钱也没有。”
“不过,”中川继续往下说道。“即使你一文不给,也不妨给你点儿甜头尝尝。喂,去逗弄逗弄他。”
被子诺诺连声,来到角田面前。角田的叫骂反倒使得中川更来劲儿了。秋子按照中川的旨意,开始抚弄起来。角田闭上眼睛。中川无疑是要杀死他了。
角田看看中川,中川的脸扭歪了。秋子的脸不停地前后扭动着。
“滚过来!”中川连声调都变了。秋子回到中川面前,中川劈手就是一耳光。“你这个混蛋,还真对那混小子有了意思。”中川骂着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没有,我只是照你说的去做。”秋子竭力为自己辩解。“你还嘴硬,你当我是瞎子吗?那小子觉得舒服,我叫你去陪他玩个痛快。”中川拽住秋子的头发把她提溜了起来。
“没有。”
“什么没有,快说!你说不说?”中川暴跳如雷。“是的、是的。”终于,秋子点头招认了。“光说是的是什么意思!说得具体一点儿!”中川又对着她的脸挥拳打去,秋子一迭连声的喊了起来:“我第一次和男人睡觉。心情很舒服!我想和这个人做那种事!我真希望他跟我一块上床!”
“好,既然这样,你再来一遍!”秋子接到命令复又来到角田面前。
中川站在旁边看着。
“混蛋!”中川终于忍不住一把推翻秋子。骑在趴在地上的秋子的身上边动作,嘴里边念念有词:“你想和那人来事?你想让那人这样干,是吧?”
“最后,直到天快亮时,我总算挣脱了绳索。……”
角田抬起苍白的脸。
“伤势不算太重,可能是失血过多。到旅馆里面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警官先生……”
“我去把那家伙抓来。你在这里等着。”
“警官……”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别再这么称呼我。我现在只是靠给人劈柴维持生计。”
“可是……”
“别多说了。”
志乃夫把角田拖起来。
三十分钟之后,志乃夫出了温泉疗养院。
角田不安地目送他离去。他虽然极力劝说志乃夫别去,但志乃夫根本不听。志乃夫一个人决不是他们的对手。村子里住的全都是些不法之徒,弄不好有可能会被他们围住打死。只有通报警察,动用大兵力,把他们一网打尽才是可行办法。
他一直凝望着志乃夫身影消失的那片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