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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龙走近宅子,然后也盯选择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盯着宅子的灯光,试图能看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是阁楼里面的灯光乎明乎暗,很难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只能看清楚在小窗上有什么东西在摇摆,好像是挂历之类的物饰。
(难道骨灰真的是鬼,刚才一路跟过来根本看不清他的鞋,而且方才的交谈也感觉不出来他是鬼。)
方龙努力让自己觉得没什么恐惧的。
死人见过了那么多,难道还真的会怕一只鬼?
方龙突然觉得脖颈一凉,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谁!”方龙猛的回头,他惊愕的差点叫了出来。
“扬亦!”“你怎么会在这。”方龙心有余悸的问道。“刚才你想吓死我啊。”
“我还要问你怎么在这呢。”
“我是来调查案子的。”方龙说话依然喘着粗气。
扬亦站了起来,又被方龙拉下来。
“喂,调查案子也不用蹲在我家窗后啊。”
方龙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隐藏的地方原来是一家平房的后面,而这里杂草丛生,而且有一棵大树遮掩,在黑暗中看不清原来这是一户人家。
“这是你家!”
“对啊,我还以为家里来贼了。”
“那你认识不认识对面的那个大宅子?”
“那人家都已经搬走了。进屋再说吧,外面怪冷的。”
方龙拨通了赵勇的电话,告诉他们都在扬亦家集合。
果然,骨灰在那一瞬间消失了,赵勇他们也没有发现骨灰的身影。
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案子。
夜已经很深了,扬亦的父母已经熟睡,扬亦带着三个人来到了厢房。
农村的厢房大多都有一个习俗,在厢房的里面供奉着祖先的牌位,而且那里白昼都有蜡烛燃着,整个屋子里面24小时都充满着红色的光,香气宜人。
扬亦由于前天被咬的伤口没有大碍,不过心里隐约有一丝害怕,所以像学校告了假,回家休息几天。
方龙坐了下来,安定好自己的精神,因为刚才确实被扬亦吓坏了,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后面的那个人是骨灰,还好,不是。
“你认识骨灰么?”
扬亦想了想,骨灰,听着好耳熟啊。
“你说的是QQ里的骨灰吧,我们只谈谈学术方面的事情。”
“给我讲将你家后面的大宅子?”
“那个屋子啊,好久没有人住了,因为是祖屋,所以也没有卖。”扬亦开始回想自己对大宅子的印像。不过这里好像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那骨灰为什么会站在宅子前面望和里面呢?”
“对了,我看到宅子里面的阁楼亮着灯。”“不可能吧,已经好久没有人回来了。我有时候会透过窗子看后面的屋子,不过没有发现有亮灯的屋子。”(这个小子胆子真大,我刚才就是看了那么一会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是不是科学家都这样啊。)赵勇想道。
“我们再去看看亮灯的地方。”四个人走出厢房,绕过满是积雪的院子,来到了屋子后面。
果然,阁楼一闪一闪,亮着微微的灯光。
10月29日晚12点整
方龙觉得应该现在去一探宅子究竟,因为他感觉这件事情跟这宅子一定有关系。
方龙走到门口,大门的两侧是雄威的石狮。门的色调十分古怪,中间是血红,然后漫漫的扩散边成了淡淡的绿。从钥匙孔看大门的钥匙是很久不用的古式的。
方龙轻轻的推了一下门,没想到门应声而开。
(门没有锁!难道有人在里面?)
庭院别具一格,虽然荒废了很久,不过不难看出设计者花了很大的心思。从用料来看,这间屋子的主人应该是很富裕。
从大门到内廷的路从宽阔到狭窄,通往正门从有一小段鹅卵石道,走起来脚底让人觉得十分的难受。方龙走到门口,又推了推正门,门想到正门居然也没有上锁。四个人轻声走了进去。赵勇的手一直的按在枪上。外面的雪停了,外面一点风声也没有。而屋子里更是奇静无比,呼吸传出的方向也特别的明晰。
方龙打开手电。
地上的灰很厚,在上面没有发现任何脚印,家具上都布满了灰尘,这些家具都很古老,有的漆已经掉光了。
幽幽的屋子里面充满一股浓重的发霉的气味。方龙掩住鼻子,像前缓缓的走。 地板咯吱做响,这里的家具已经老化。桌角有被老鼠嗑过的痕迹。
大堂十分的宽敞,从二楼的回廊可以望见一楼的大厅。这明显是经过改装的,因为在那个时候好像不太流行这样的设计。
三楼的楼梯狭窄了许多,三楼分成好多个屋子,走廊封闭住,居然连窗户也没有,设计怪异,方龙推其中的一扇门,发现门被锁住了。
他走到另外的一扇门前,又推了一下,居然也锁住了。
(这里的门为什么锁住呢?)
这里没有通往阁楼的楼梯。
(怎么上阁楼?)
两个人为一组去寻找上楼的楼梯,可是每个门都锁住,而且在走廊到尽头便没有了路。他们有打开手电,仔细寻找是否在天花板有暗阁,果然,在一处墙壁上有脚印,遁寻脚印的方向望去是一处暗阁,将暗阁打开,里面的梯子缓慢的降落下来,方龙抓住梯子,攀爬上去。
这里果然是阁楼,不过漆黑一片,阴郁的天空没有放出一点点月光透过窗户。
方龙拉了扬亦一把,由于里面的空间实在太狭窄,所以只有两个人上得来,其他的人呆在下面。
方龙用手电照四周。
(是一幅画,好熟悉,在哪个画展见过。)
画的旁边是一个花瓶和鱼缸,看不清鱼缸里面的鱼,因为鱼缸十分的浑浊,再加上昏暗的光线,所以难以分清里面是否有物体。鱼缸的下面是一个十分破旧的草鞋。
(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留这些东西。)
光线慢慢的经过墙的拐角,那是什么?
“谁!”
“怎么了,龙哥!”
“没事,是个人偶。”
(妈的,谁用这么大的人偶。)“人偶如一个12岁左右的小孩,双手和脑袋下垂,犹如真人一般。
方龙隐约觉得心里忐忑不安,人偶的靠着衣柜,而衣柜很长,几乎占据了整个墙面。到墙的另外一个拐角就是窗户了。
窗户上吊着一个东西,黑糊糊,毛茸茸的。东西在不停的晃来晃去,好像因为窗户没有关严而漏风的关系。
又是一股凉掣骨的风。那团东西转一个圈。
扬亦一下从阁楼开口掉了下去。
方龙的冷汗不断从后面涌出来。
那是一颗张开眼睛的死人头颅。方龙用手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沉声喝到:“给地方警察局打电话!”
当警察都赶过来以后,他们熟练的将周围场景拍摄下来,接着取了现场的指纹。最后就是把头颅拿到局子里化验。
方龙一步步的靠近那颗悬吊的头颅,方龙寻觅了一下四周没有可以砍断绳子的物品。于是爬上了床,将上面的死扣一点点的解开。而下面的头颅不时的碰触着方龙的膝盖。每次,方龙都觉得好像下面在被人咬了一口的刺痛。直到将头颅取下来以后,方龙将头颅放到塑胶袋中,为了不使整个头颅被压迫变形,在袋中注入福尔马林。让整个头颅悬浮在药液中。 方龙特意回到局里把头颅交给戚朋化验。
10月30日
方龙忐忑的坐在沙发上仔细回忆着刚才的事情,首先是加了骨灰的QQ,接着是跟骨灰到了桶壕村,可是为什么遇到了杨亦,而且杨亦的QQ里也有骨灰的号码,难道杨亦也和这件案子有某种联系?方龙突然闪现出这种预感。那颗头颅到底有什么含义呢?
方龙又排布了一下目前所有的线索,从曲亭的死到王东的死,中间在时间上并没有切合点,三个人之间也并没有联系,而且三个人身体都十分的健康。王东同样有细胞分裂的迹像,可是为什么王东的尸体没有逃走呢?难道尸体是被人偷盗?可是唐奇的事情就无法解释了,而且尸体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而且前两个人的都是被吓死的,而第三个为什么要跳楼呢?
跳楼?
方龙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他马上拨打了赵勇的电话。
“大勇,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情要问你。”
赵勇同时推门而入,原来赵勇就在方龙办公室的外面。
“刚好,我也想跟你报告点情况。”
“你先说什么事。”
“那天你先去了医院,后来我们发现在王东堕楼的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血迹。这点非常的可疑,因为楼高8层,就算下面是沙石也会有血迹的。还有,戚朋验尸报告出来了,他发现死者完全没有致命伤痕,奇迹的是骨头根本没有断裂。按道理来说,以王东的体格是不可能不受伤的。”方龙又陷入了沉思,这么说来,王东根本不是跳楼死的。
“还有一件事情也很可疑,王东掉落在楼顶的那只鞋鞋带系的很紧,脱落的时候鞋紧靠近楼顶的边缘,所以如果是甩掉的话,应该会离边缘比较远,或者在掉落地上的时候甩会在死者的尸体的旁边。”赵勇惊了一声:“是啊!”看来王东的死并不简单,很有可能是有人故布迷阵,套我们入圈套之中。而且现在的王东的尸体也没有“复活”。所以很可能强两个尸体的复活行为是人为的!
(设了王东的圈套之后又下了人头圈套,到底这个骨灰想做什么!)
华林大学扬亦洗过脸回到寝室的床上躺下,回想昨天恐怖的那一幕,差点吓破了胆。看到摆动的物体居然是一颗人头,现在想想,那双睁开的眼睛,扬亦依然觉得毛骨悚然。经过警察的调查,他们说那个头颅居然死了有2年了。
(两年?)
可是看头颅并没有太过腐烂,尤其是眼睛,居然保持的那么完好,一般来说两个月的尸体应该都腐烂的见骨,可是从头颅保存的完好程度更像是尸体死亡时间并不长。
断裂处皮肤被拉的很长,应该是被东西硬生生的扯开的。
(杀人手法真是变态!)
扬亦拿出面包,想起这件事情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可是那个头颅和学校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扬亦随便的拿起枕头旁的一个本子,是那个旧的泛黄的本子。从那天以后,一直没有看里面的内容,看来有时间应该去问问教授,他实在对里面的东西太感兴趣了。虽然生物学不是自己的学术领域,而且也超越了一般生物学生能接受的能力。即使这样,扬亦还是下定决心要读懂里面的内容。
林雨走到杨亦的旁边道:“今天的作业吗?”
“恩,不是”杨亦看的有些入神,没有理会旁边的杨亦。
林雨盯着本子的内容看了看,然后问道:“细胞分裂?好像上次许教授在讲座中讲到过这个内容。”
杨亦抬起头,:“你说的是那个生物系的乱头发老师?”
“没错,就是他。”杨亦眼睛翻转了一下,收起东西,他想既然自己看不明白,不如去问问许教授。
实验楼坐落在教学楼的旁边,实验楼的右侧是一片没有开垦的荒地,在三楼的走廊尽头,目光越过围墙,可以看到遍地的枯草和光秃秃的树木。
当走到许教授的办公室的时候,扬亦听到里面有很浓的臭味。闻起来就好像是鱼食经过很多天没有换水所散发的恶臭。
扬亦敲了敲么,没想到门居然自动打开。许教授一惊,将手中的瓶子掉在地上,里面的卤白色的虫子不断在地上蠕动。那股恶臭更加浓烈。
“你是?”
“许教授,对不起。”
许教授看了扬亦一眼,然后笑了笑,用镊子小心的把虫子夹进另一只玻璃瓶子里面。但是却不能用力,因为一旦用力虫子就会被压迫致使爆裂。身体里面喷出黄色粘稠状的液体,让人看了倍觉恶心。
当把虫子拾掇的差不多,他取了一瓶标有硫酸化学字样的瓶子,然后用吸管点在虫子喷出的尸体上几滴。刹那一阵浓烟涌出,更加剧烈的恶臭扑鼻而来,扬亦夺门而出,没有跑到厕所就已经呕吐起来。
当再回到许教授的实验室时,许教授又忙起了手边别的工作。
杨亦走到了许教授的旁边注视着实验台上各种器材。
“许教授,我是想请教您些事情。”
许教授托了下眼镜,打量一下扬亦。
“你好像不是我的学生。”
“恩,我是学物理的。”
许教授笑了笑,笑的时候,他蓬起的头发总是左右颤动。
“好,现在的学生越来越好学了。”
“许教授,您过奖了。”
“你想问什么问题说吧。”
扬亦将那本笔记拿了出来。
“喏,这本笔记我有很多的地方都不明白。”许教授接过笔记,可是笔记递到他的手里的时候,他却失手掉了下去。许教授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和恐惧。他匆匆的打开笔记,然后一页一页翻阅。当读到13页的时候,他额头上的血管爆裂,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曝出。
突然,许教授把笔记使劲砸向扬亦,随手操起了一个瓶子。
吼道:“你到底是他什么人?”
扬亦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踉跄到门口,他茫然的看着许教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到底是谁?”
“我,我……”扬亦被吓的一下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罗天亿的儿子?”
“不,不是。”
“那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我不认识他。”
许教授依然很警惕的说道:“这本笔记你是从哪来的?”
杨亦咽了口水惊恐的接到:“在图书馆,无意中找到的。”
“为什么,该来的还是来了。”
“许教授,到底怎么了啊?”
许教授摇了摇头,他的表情忐忑不安。
扬亦把笔记翻到十三页,上面不过是记载着些平常的东西啊。
“上面什么也没有。”突然他看见最后面用红笔写的几个字。
我 。要。让。你。血。债。血。尝。
扬亦一惊,怎么会这样,来的时候明明没有!
(恩?这页的笔迹是新的?怎么会这样,这本笔记我一直放在书包里面。)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
“算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同学,看来你的问题我无法为你解答了。”
许教授突然像泄气的皮球,一下变的颓废,好像忽然衰老了好几十岁。许教授默默的看着窗户外面,似乎想些什么。
扬亦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现在走还是不走。扬亦将笔记又翻了几页,发现确实笔记每逢13这个数字的倍数都是空白页。
“教授,我有什么能帮你的么?”
许教授一直的望着天空一言不发。
扬亦就一直站在那里。
10月30日 县立5院
戚朋将样本又仔细的化验了一遍,他发现这个头颅除了头骨,其他的部分的细胞都还处于活跃的状态。跟曾经的那几具尸体极其相似,同样是细胞在不停的分裂,不过分裂的速度慢了许多,好像比较稳定。这很难相信,居然剩下一个头颅居然可以继续分裂!
(只有药品来解释了,这个头颅里面一定让人注射了药品,所以死亡状态是两年。他才能保存的这么完整。)
戚朋下这个结论也是猜测,如果连这个假想也被否定,那么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反复检察这个头颅上所包含的成分,果然,他从细胞里面提炼出一种不明的物体。虽然不是细胞里面应有的成分,不过不确定是不是死后的化学反映而产生这种化学物质,戚朋将这种物质提炼出来,然后仔细的观察。
(如果把它注入别的生物体内会有什么变化呢?)
想到这,戚朋换上便衣去菜市场买了一只鸡,接着将提炼出来的液体注入了鸡的体内,他开始观察鸡的变化,刚被注射的鸡立即死亡,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戚朋摇了摇头,看来他的推断是错误的。戚朋又回到显微镜处,仔细观察细胞活跃的状态。可是并不像想象中的有进展,戚朋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实验只能进展到这了。
戚朋回过头,不禁惊呆了,没想到刚才已经没有心跳的鸡忽然站立起来,而且目不转睛的望着戚朋,突然戚朋的神经里涌起一丝雀然,看来实验并非没有进展,戚朋又将听诊器付到鸡心的位置,他的头嗡的一声。
(没有心跳!)
果然,跟以前一样,死而复生。跟前几具尸体一样。
发现了这个实验后,戚朋马上给方龙打过电话,说事情已经有了新一步的进展。看来凶手也是一个科学者,而且是用一种没有人知道的药剂杀人。
而此时的方龙正在调查那做宅子的消息,到现在还不知道死者的身份,如果这个死者的身份验证出来,那么与前面的死者或许有联系,这件案子会更容易侦破。
方龙不停的吞吐烟,等着赵勇带回来的死者的消息。他觉得时间在不停的流逝,每次一件案子耽搁的时间越长,那么受到牵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