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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无语。
刚刚站了一会,就感觉身上有些发冷,不由自主的有些瑟瑟发抖,湿衣服还没有干,都能拧出水来,贴在身上难受的要命。
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我吞噬掉,四周都是无尽的黑暗。这样干靠着时间也不是办法,只能让恐惧倍增。我晃了晃脑袋,吐了口唾沫,一咬牙,攥紧手里的匕首,飞起一脚就蹬开了房门。
眼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我便站在门口用手电往里面晃了晃,等到看清里面的情景后,吓得我差点就把手电给摔在地上。
屋子也就是十平米左右,尘土落了厚厚的一层,一看就是闲置了有些年头了。而让我心惊胆战的是,竟然散落了一地的骨头,也分不出来到底是几个人的,都混杂在一起,皮肉早就没有了,只剩下一堆森森白骨,还有一团团的头发,但是却连一片碎布也没有看见。
屋子最里面是一排用木头钉成的桌子,几把椅子歪歪扭扭,零乱的横在屋子中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吸了没有几口就感觉鼻子里火辣辣的,我赶紧用袖子捂住了鼻子。
我数了数地面上的骨头,很明显,地面上的骨头根本就不是完整的尸骨,可能是死前是残弃人,也可能是死后被人胡乱的分尸。而我却在这时候鬼使神差的想起了那只“雍和”,心里就是一震,该不会这里都是那只大猴子的杰作吧?是那只大猴子把人给啃没了?
在这种黑暗中我的全身一阵阵冒着凉气,头皮发麻,仿佛前后左右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身体逐渐变得僵硬,眼神都不敢斜视,也不敢凝视黑暗,但是一想到大牙还是生死未卜,也就顾不上这些了,赶紧抽身退了出来,把门随手带上后,又是一脚踹开了对面的门。
这间屋子空间大小与刚才那间基本上差不多,格局摆设也一样,让我吃惊的就是地面上的碎尸骨也是一样。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交叉混在一起,看到这里也是这个样子,我才不得不相信,这里的人在死后肯定是被移动过尸骨,要么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要么就是尸骨自己会动,否则不可能尸骨如此零乱的混在一起,越想心里越是害怕,鬓角也见了汗,全身直禁不住直打冷战。
我自己给自己壮胆,深呼吸了几口气,一鼓作气,连续踹开了十多扇门,每扇门后的情形都是相差无几,都是一地的尸骨,已经不知道这里究竟曾经死了多少人,就是粗略的算了算,最少也得二百人开外。
这些神秘的死人到底生前是做什么的呢?我心里也一直在打鼓,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自然死亡的样子,从尸骨的腐烂程度上判断,最少死了也得有四五十年了。
这么大的恶性事故要是发生在建国后,起码也得有人收尸埋葬,不会曝尸于此,难不成这些人是解放前死在这里的?我突然想到了水管子上的日本字,难不成这些人是日本人?可是这些日本人为啥躲在地下呢?在这个像耗子洞一样的地方在鼓捣啥玩应儿呢?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到头后向左拐了个弯,十多米外就是走廊的尽头。尽头处有一扇对开的大门,我心里就是一凉,看来费了半天劲,竟然是个死胡同。
我心里暗骂倒霉,可是即然来了,也不差这一扇门,怎么我也得进去看看,走到近前,我飞起一脚,“砰”的一声,就把门给踢开了,顿时一股腥骚的气味就扑了过来,一闻到这股味,明显与刚才的那些房间有些不同。
我抬起胳膊刚想用手电往里照照,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道黑影扑了过来,吓得我赶紧往后一缩身子,勉勉强强的躲了过去。
而那黑影扑了个空后,就见在地上轻轻一弹,很快的又一跃而起,跳起足有一米来高,又凌空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我一直也没看清楚到底这玩应儿是啥东西,凭感觉比狗可要灵活多了,眼见它又飞身纵了过来。我也不敢轻敌,抽身撤步,避过这一抓,顺势就飞起一脚,踢个正着,一脚就让我给蹬出去能有三米多远,“卟嗵”一声摔在地上。
这一脚我就感觉像是踢在了猪肉上一样,脚底下有些弹性,踢的是实实诚诚,就听那黑影惨叫了一声,就飞了出去。摔在墙角蜷成一团,终于不往上扑了。
我这才赶紧抬起手电往过照了照。
雍和!
又是刚才那种只怪猴子“雍和”!
这一脚估计也被我踢的不轻,此时正呲着尖牙,瞪着红眼珠在盯着我,看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吞了。
估计它也是认出了我,和我算是结下了仇,短短这一阵,先是被我用刀刺伤,现在又挨了我一脚,如果这只大猴子要是会说话,肯定得往死里骂我。
瞅着它那凶狠的眼神,我心里也是一阵的后怕,幸好刚才黑灯瞎火也看不出来是啥东西,眼不见,心不慌,我也踢了个实惠。否则,如果知道这黑影是这只大猴子,我还真不敢伸腿就踹,肯定会有所忌惮。
我突然想起这东西怕光,赶紧用手电朝着它的眼睛照去,果然,这只大猴子又用胳膊挡住了手电的光束,低着脑袋,躲在墙角一动不动,嘴里同时发出一种很难叫的声音。
正在这时候,突然就听到有人喊我:“来亮,是来亮不?你他妈的可算来了,可把我给薰死了。”
我一听这声儿可有些耳熟,这节骨眼儿上也不敢轻易的把手电挪开,生怕那只大猴子再扑上来,我借着余光往声音的方向瞥了瞥,果然看到了大牙。
突然在这里看到大牙,着实让我又惊又喜,不过等我看清大牙的处境时,却有些整不明白了,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大牙竟然把自己关在了“笼子”里。说是“笼子”。就是就是在屋子的侧面用钢筋圈出来的两间狱室,而大牙正被关在其中一间里,用手扒着硬币粗细的钢筋条,正冲我不停的挥手。
我见那只大猴子暂时没什么动静,就冲大牙小声说:“大牙,你咋自己把自己关监狱里去了,赶紧出来啊!”
大牙一咧嘴,都带着哭腔了,冲我不奈烦的嚷道:“妈了个巴子的,要是能出去,我还不出去,这里面你以为是总统套房呢,臭死人了,赶紧把外面的门拴给我拉掉。”
我这才注意看到,原来铁门竟然从外面用门栓给别住了,我看了一眼大猴子,指了指大猴子,有些不相信的问大牙:“你不会是说,你是被这猴子给关在里面了吧?”
大牙用手捏住鼻子,有些气急败坏的冲我吼道:“你能不能把我放出去再唠啊,这里面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挪近大牙,用另一只手把门拴轻轻的给抽了出来,就见大牙在门上也不知道又捂捂扎扎的忙活些什么,好像从门上解下来个什么东西,然后系在了腰上。
我仔细一看,差点没把我乐喷了,原来是大牙用自己的裤腰带在里面也把门给系住了。
大牙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皱着眉说:“这里面实在是太他妈的臭了,估计是这大猴子的茅坑,可恶心死我了。”
一推门,大牙就蹦了出来。
大牙身上这股味就像是粪坑发酵了似的,把我薰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时慌乱,我赶紧用手捏鼻子,但这时候却忘了手电一直照着的那只大猴子,一捏鼻子的工夫,手电离开了那只大猴子,就见那只大猴子呲着牙,一弓腰,“嗖”地一下就窜了过来。
这只大猴子突然的前窜,风驰电擎,眨眼间就到了我的近前,等我看清时,再想躲也就来不及了,一时愣在原地。
而大牙眼疾手快,一脚把我给蹬出两米多远,“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而大牙顺手拉开铁门躲在了旁边,这只大猴子一冲之势很猛,一下子扑了个空,正好落在门口。
就见大牙暴喝一声,把门使劲一推,一下子把那只大猴子硬生生的给撞进了铁笼子里,大牙赶紧冲我大声的喊道:“来亮,别卖呆了,门栓!”
我这才注意到门拴还在我手里握着,也顾不上疼,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三两步就跑了过去,赶紧把门给闩上了。
那只大猴子此时也知道自己被关在了里面,“嗷嗷”叫个不停,用手握着钢筋,使劲的晃来晃去,这东西一身的蛮力,似乎有拔山撼海之力,我就感觉整间屋子都在跟着颤抖个不停。
晃了有一阵后,我和大牙也渐渐的放心了,以这里钢筋水泥的牢固程度,看这样子,一时半会,这东西还跑不出来。
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才放下了一些,刚才一直提心吊胆的也就没能心情理会别的,刚刚松驰下来,就闻到一股恶臭袭来,我看了一眼大牙,皱了皱眉头:“大牙,你身上这气味可比掏粪工还要霸道,这也太冲了!你咋去人家茅坑里待着去了?”
大牙自己也一提鼻子,随之皱眉:“妈了个巴子,先别提了,赶紧,把你衣服给我脱两件,我先换换,太他妈味儿了!”
我瞅了瞅我自己的身上,愣眉愣眼的看了看大牙。
大牙这时才看到我的身上也好不了哪儿去,湿的跟落汤鸡似的,吧嗒了吧嗒嘴:“得了,谁也别笑话谁了,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还说我呢,你这么大了还去哪玩水了?这也太调皮了,咋还不脱衣服呢?”
我没好眼神的瞅了瞅大牙:“你还有词儿了,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会整成这样?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要的告诉了大牙,大牙听我说完后,长叹了一口气,告诉我他在井底突然就被攥住了脚脖子,还没等他喊,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就把他的脖子给掐住了,等他再醒过来时才发现被这只大猴子给整到了这里。
说到这里,偷眼看了看还在那里暴跳不止的那只大猴子,告诉我那只大猴子把他带到了这里后,他趁着那只大猴子不注意,挣脱后就跑去了那间铁笼里,因为担心那只大猴子进来,他就用裤带把门给系死了,想不到那只大猴子那么聪明,见他在里面把铁门系死了,抓不到他,反手它在外面把门给闩上了。
听大牙这么一说,我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这只大猴子属实聪明,估计也是在想:你不让我进去,我也不让你出来。
大牙瞅了我一眼,哼哼了两声:“你不知道,那里面全他妈的是烂肉腐尸,还有那只大猴子的粪便,在里面好悬没把我给薰死了,幸好你来了,要不我这死的也太他妈的埋汰了。”
这时那只大猴子不再乱跳了,但是口中却发出一种“唔唔”的声音,好像是哭了,听起来十分伤心凄惨,声音又尖又细,就像一根根钢针扎进了骨头缝里一样,感觉浑身难受。
我堵住耳朵,也不敢再打量那只大猴子,拉着大牙就要原路返回。而大牙却没动地方,用手指了指屋角的远处。
第二卷 叶赫诅咒 第六十六章 重见天日
顺着大牙手指的方向。在屋角的远端,竟然有个地洞。
大牙指着地洞告诉我,刚才那只大猴子就是从那个洞底下钻出来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我还一直疑惑,自从我掉进水里后,并没有看到这只大猴子的踪影,而它却又突然的先我一步来到了这里,看来肯定是还有近路,我走的这条路估计是下来容易,往回走可是有些难度。
这条洞顷斜向下,洞口虽然不大,但是猫着腰还勉强可以小跑,在洞里我俩也没吱声,一口气跑出了十多米远,这时的洞口开始变成水平向前延伸了,洞口也豁然开朗起来,估计有两米来高,一米多宽,直起腰来跳起来勉强可以够到洞顶。
洞壁都是红砖砌成的,每隔五米左右就有一道钢筋混凝土做的过梁,十分坚固。
总算心情舒展了一些。我一边走,一边和大牙说起关于出现的日本字的事,大牙同样也很吃惊,眼珠转了转,自言自语的说,备不住这里就是小日本鬼子当年的军火库。
军火库?地下军火库?这事以前倒是听说过,据说日本人投降后,仓促退走,在地下挖了很多军事要塞,而军火库更是多不胜数,据说投降时,很多重型装备和军火都直接藏在了里面,听大牙这一说,再一打量这里的环境,还真有点像!
大牙听我叨咕了半天,冲我说道:“不是像,我说就是!要不这地下的工事修的这么坚固,弄了这么大的一个场子干啥用啊?我提议,来亮,咱俩一定要以民族大义为主,好好搜搜吧,可不能让我们广大劳动人民的血汗钱就这么的埋葬在地下!”
我冲大牙“哼”了一声:“你也就那点出息了,是不是还指望着再发点横财啥的?我告诉你,先把命保住再说别的吧,有命在,才有机会花!”
大牙听我这么说,晃着脑袋也不吱声了。撇了撇嘴,冲前边看了看。
顺着这条通道走了足足有五百多米,前方突然没有路了,而是侧向开了一条通道,斜着往上。
我瞅了瞅尽头处的水泥墙,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这么宽敞的通道怎么突然就不修了呢?修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意义,花了这么大的精力不至于干了一件烂尾工程吧?
大牙率先已经钻进了旁边的洞里,回头冲我喊:“来亮,你中啥邪了?在那傻站着干啥啊?”
我歪头看了看大牙,用手指了指尽头的水泥墙,告诉大牙,我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儿,不可能突然就没有路了。
“没路就没路,这不是有小路吗?”大牙根本不以为然。
我有些不死心的用手拍了拍这面水泥墙,立时发出“嗵,嗵”的声音,我又拍了拍侧面的墙,一下子就愣住了。赶紧又敲了几下,果然,声音不一样。
我喜出望外。有些兴奋的说:“大牙,这面墙后面是空的,这里肯定是后堵上的!”
大牙一听,愣了,想了想后,又撅着屁股退了回来,伸巴掌使劲的拍了拍,听了听声音,眼珠一转,嘴角一咧,奸诈的笑了笑,自言自语:“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时不我待,因祸得福啊!”
我拍了拍大牙的肩膀,横了他一眼,问他知不知道后面是啥东西?为啥说封就给封上了呢?
大牙假模假式的用手摸了摸下巴,认为这事要么是故意想要把后面的东西藏起来;要么是后面的工程出了问题,不得不封上。
我打量了一眼大牙,叹了口气,夸大牙思维敏捷,推理严密,这两种可能就跟没说差不多。
我俩除了一把匕首和一支手电筒以外,背包里根本没有什么应手的家伙,我用脚使劲的踢了两下,脚震得生疼,也无济于事,看来这堵墙还真坚固,凭我俩这血肉之躯估计是撞不开了。
没办法。我在这里刻了个记号,然后示意大牙先上去,等有机会下来再说。
大牙看了看,悻悻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又钻进了洞里。
这条通道爬到尽头处,前面出现了一个三岔口,其中最右侧的管道口旁边还画着一个大大的箭头,正是我进来时留的记号,我刚想沿着原路返回,不过一想到前面脏水沟子里的水耗子,就止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大牙。
我用手摸了摸大牙的衣服,虽然一身恶臭,不过却很干爽。
这么来看,大牙被那只大猴子拎进来时走的应该不是我走的那条路,前面的三叉路口,有一条是我进来时走过的,也就是有水耗子的那条通道,还有一条是被那只大猴子给撞趴下时摔进去的通道,这么想想,只有中间那条通道我没有走过,而大牙最有可能进来时走的就是这条通道。
我把迈出的腿又收了回来。瞅了一眼中间的这条通道,对大牙说:“我进来时的那条通道肯定能通到地面上,不过里面的水耗子实在是恶心,我可不想再和它们打交道了,另一条通道我走过,里面不远就是我落入水里的地方,应该是个死胡同,而中间这条道,估计就是你们进来时的近路。”
大牙听我这么一说,左右看了看其它两条通道,自己又摸了摸衣服。冲我点了点头,迈步就走了进去。
这条通道里面果然很干燥,没走多远就走到了尽头,这才发现竟然有道挡板,我把挡板拉开后,一束阳光从眼前划过,果然,现在我们已经就在管道井的正下方了。
怪不得我下洞后就没看到大牙的踪影,原来这里竟然还有道这么隐蔽的挡板。
当初刚下洞后,眼睛还不适应黑暗的环境,再加上心里着急,所以也就忽略了这处暗门,直接顺着管道就追了下去,没想到走两岔去了。
我和大牙好不容易爬了上来,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这个时候感觉空气实在是太亲了,能呼吸真的是太好了。
想想柳叶和那导游小姑娘还在等着我们消息,我们这才赶紧从地上了爬起来,等我掏出手机一看,也傻了眼,竟然从手机里淌出一股水来,早就死机了。
大牙瞅了瞅,从身上掏出了手机,使劲的晃了晃,不过仍然没有信号。
我俩抬头看了看,原路再爬上去实在是太陡峭了,以我俩现在的体力估计爬到一半就得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