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汉箭神-第2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桓龊没帷!�

徐乐话音未落,严安就反驳道:“正是因为南越广大,所以才要抓住这个机会。赵胡刚刚即位,主少国疑……”

说到这里,严安特意停顿了一下,让徐乐有个反应的时间。果然,一听这四个字,徐乐的脸色顿时一变。他明白了天子的用意。南越主少国疑,大汉何尝不是如此。天子刚刚亲政两年,就发生了黄河决口这样的事,天子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天命所归。

涉及到这个问题,是否应该征讨南越,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严安将徐乐的脸色看在眼里,心中暗喜。他接着说道:“此刻更是有机可趁之时。若等赵胡根基稳固,君臣一心,再想攻就难了。且南越何尝无过?我在南越之时,就听说南越王赵佗多有不臣之举。若不予惩戒,如何能让其他诸王恪守本份?”

徐乐脸色更加难看,甚至有些恼怒。这个问题太敏感了。当天子正准备削藩之时,提出南越异姓王的身份,简直是要堵人的嘴。这已经不是讨论战事的具体可行性,而是讨论立场问题。谁反对这个建议,谁就是站在了天子的对立面。他不得不反唇相讥,拿出杀手锏。

“严君,战贵胜。战若不胜,劳民伤财,损兵折将,届时朝廷的脸面何存?诚如严君所言,御史大夫韩安国麾下多是江淮健儿,若他们折损过重,一旦江淮有事,哪来的兵力平定?”

天子眉头一挑,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徐乐的话提醒了他。打赢了,当然是好事,可万一打输了呢?不仅南越会直接走向对立面,江都、淮南也有可能趁隙而动。

严安大笑,不以为然。“有韩安国这样的名将,有卫青这样年轻俊杰,又有赵胡为内应,区区南越何足道哉?徐君,你没有去过南越,不知道南越的具体情况。”

徐乐语噎,怒而不语。

天子又将目光转向了主父偃。“主父君,你有何高见?”

主父偃作势沉吟半晌。“严君与徐君所言,各有长短,臣一时也难以决断。不过,诚如严君所言,南越之事。我等皆是道听途说,不如严安亲履南越,耳闻目暏。臣相信严君言必有据。只是有一件事,臣恳请陛下留意。冠军侯梁啸粗鄙少文。能不能像严安一样出使奉职,说动赵胡,实在可疑。”

天子点点头,又将目前转向严安。严安正中下怀,慨然道:“陛下。臣愿意再去一趟南越。”

正说着,窦婴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尚书郎。尚书郎手里捧着一份奏疏,小步急趋,走到天子面前,奉上奏疏。天子一边和窦婴打招呼,一边拆开了奏疏。他只看了一半,就不由得扫了严安一眼,嘴角挑起一丝笑意。严安看了,心中不安。却不敢多说。

天子看完奏疏,想了想,将奏疏推到了窦婴面前。

“王恢上书,请求在豫章屯田练兵,威慑南越,逼南越入质,并打算运南越之米至江淮,以解梁楚之饥。”

“这个建议好。”窦婴赞了一声,展开奏疏细看,随即又道:“王恢有见识。”

天子笑笑:“严君。你看呢?”

严安心里咯噔一下,来不及多想,立刻说道:“陛下,臣还是觉得攻取南越来得更直接。”

窦婴抬起头。一脸的诧异。“你说什么,直接攻取南越?”

严安斗志昂扬,起身离席,躬身道:“正是。”说着,把刚才讨论的内容简要的说了一遍。

窦婴静静地听完,看了一眼余怒未消的徐乐。又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主父偃,最后把目光转到眼神充满期待,又有几分怯怯不安的天子,沉吟了片刻。“陛下打算让严君再赴南越,说服赵胡?”

天子迟疑了片刻,点点头。“魏其侯以为如何?”

“风险不小。”窦婴放下手中的奏疏。“不过,也不能说一点机会没有。”他斜着眼睛瞥了严安一眼。“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严君若再赴南越,当与梁啸好好配合。毕竟在战事上,他更熟悉一些。”

严安很不高兴。窦婴这话等于说他是不知兵的书生。不过,他没有说话,窦婴是前辈,在天子心目的地位也很重。别看他只是一个中大夫,却是天子制衡丞相田汀闹仄鳌�

严安转向天子,目光露出几分乞求。现在梁啸是使者,他如果也去,那谁是正使,谁是副使?如果按常理,梁啸有爵位在身,官职也不比他差,自然是正使。如此一来,他倒成了梁啸的副手,将来论功的时候,梁啸才是首功。

天子不动声色的微微颌首,严安这才稍了一口气。

窦婴为官多年,岂能看不出严安的这点心思。他淡淡地笑了一声:“虽说离秋天还有半年时间,不过严君还是应该早点动身为妙。趁此机会,随梁啸深入山林,提前熟悉一下山林环境也是好事,万一事有不谐,你也有脱身之能。”

严安顿时脸色通红。窦婴这句话不仅说他没有作战经验,而且暗指他可能失败,只能仓惶逃归。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兆头。不过,当着天子的面,他也不好和窦婴翻脸,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有魏其侯看中的冠军侯和灌府君相伴,此战必胜。”

窦婴哈哈大笑。“不敢当,灌夫也罢,梁啸也罢,都是陛下提拔的英俊,我哪敢居功。”

严安后悔莫迭,脸上火辣辣的。这个耳光挨得有些冤,还是自己主动送上去的。这个老匹夫,果然是老奸巨猾、滴水不漏啊。

见严安尴尬,天子立刻转换了话题,说起了田汀慕ㄒ椤q加ひ惶淮笈骸按说韧呓愿蒙薄3即永粗晃派咸旖翟郑熳诱浞词。敢陨泶煜掳傩帐芮矗裼惺ヌ熳幼影傩帐茉郑⒎⑻炱艚嶂控┫嗌献籼熳永硪跹簦乘氖保掳舶傩眨羰欠湃魏铀鳎癫皇秦┫嗍е埃垂樽镉诒菹拢俊�

天子将信将疑,一时没有决断。

梁啸坐在船上,仰着头,打量着两侧郁郁葱葱的山崖,既觉得赏心悦目,又有些隐隐不安。

这里的景色是美,可一旦发生战事,对于交战双方,特别是从中原来的战士来说,这些美丽的丛林却是致命的泥潭。丛林的高湿环境,随处可见的毒蛇蚊虫,都有可能成为致命的障碍。中原将士习惯车骑战阵,到了这里,不仅车骑用不起来,战阵也无从谈起。

五十万秦军的遭遇就是前车之鉴,天子指望用三五万人就解决南越,实在是异想天开。

梁啸要求王恢留在豫章,抓紧时间熟悉丛林环境,演习丛林战术,做好进攻的准备。可是他不知道王恢能否按照他的建议去做,更不知道天子会不会接受他的建议。虽然他的建议是以王恢的名义上疏的,可是以天子的聪明,不看不出他在这里面的作用。

人一旦有对立情绪,往往容易做出不理智的决定,何况天子本来就是个非常情绪化的人。

如果天子要求王恢尽快进军,那该怎么办?一旦发生战事,自己的处境就危险了。

必须做好随时逃命的准备。

梁啸转身看向南越王派来的陪同人员。考虑到梁啸的冠军侯身份,南越王赵胡特地派来了一个有爵位的将领赵广做陪同。按照南越不成文的规定,这个赵广也算是宗室。南越以汉朝称臣,但是国内却是称制,自作主张地封了不少王侯。这个赵广也是其中之一,他的爵位是关内侯。

关内侯已经是侯爵,只是没有食邑,没有封国,比梁啸身份略低,却又不给人轻视之感。

尽管如此,赵广还是非常自负,他虽然是赵佗的直系子孙,但他的爵位却不是继承来的,而是凭军功积累而致。南越实行的军功爵更像是秦爵,没有汉爵那种高爵限制,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军功,就可以一路升到高爵。像赵广这样有赵氏血脉的,甚至可以封王。

赵广年约四旬,中等身材,黝黑的脸上依稀还能看出燕赵人的模样,性格兼有燕赵人的豪爽和岭南人的精明,当然也有骄傲。与梁啸见面之后,他一直很好奇,拐弯抹角的打听梁啸的情况。从他的话音中可以听出,他对梁啸这个冠军侯的来历有些怀疑。

梁啸无从解释,总不能亮出臀部,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赵君侯,你从征多年,麾下将士一定是千挑万选的精锐吧?”

赵广矜持地笑笑。“还好,虽然不像冠军侯身边的这些郎官高大威猛,却是真正的勇士。”

梁啸咧了咧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不,我们一起去打个猎,也让我见识见识南越勇士的风采?”

第489章狩猎

赵广眼神微闪。梁啸这是主动向他挑战啊。谁都知道打猎不过是个托词,比武较技才是真正的目的。看来梁啸也看出了他的疑惑,要证明一下自己。可惜这里是岭南,你就算真的骑射功夫超绝,在这里也没有施展之地。

尽管心里一百个情愿,出于礼貌和谨慎,赵广还是摇摇头。“这个……不太好吧,你们是天子使者,万一受了伤,我可没办法向大王交待。”

梁啸笑了起来。赵广不服气,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凭本事封侯,他却想借着赵广的部下来体验一下丛林战。他向桓远讨教了一些丛林战的基本要点,也在豫章附近的丛林里体验过几天,却没来得及实战。既然赵广是凭军功升迁至此,他应该是南越军中的佼佼者,拿他来做演习对手再合适不过了。

梁啸解下腰间的战刀,拔出半截刀身。

灿烂的阳光下,刀刃耀眼,和黑色的刀背形成鲜明的对比。

梁啸长刀出鞘,双手握刀,做出劈砍的姿势。“赵将军,借长剑一用。”

赵广迟疑了片刻,抽出腰间的青铜长剑。岭南虽然已经有冶铁业,但岭南铁矿比较少,铁原料依靠从中原采购,铁制武器的装备远远没有中原普及。南越军沿袭了秦军的传统,大量使用青铜兵器。

赵广手中的青铜器有着明显的秦剑风格,和秦始皇兵马俑中出土的青铜剑非常相似,做工也比一般的青铜剑精致。梁啸见猎心喜,有些舍不得,便提议道:“你换一口剑吧,这口剑若是毁了,实在可惜。”

“毁了?”赵广双手握剑,自信的笑了笑。“自从这口剑传至我的手中,随我征战半生,也遇到过不少铁制兵器,还没败过。”

听说是家传的。梁啸更舍不得了。中原已经盛行铁制兵器,做工精致的青铜剑非常难得,这种有明显秦风的青铜剑更难得。传了近百年,也算是一件古董了。怎么能随便砍断。青铜剑再锋利,也不是铁制武器的对手,何况他手中的战刀也不是普通的铁刀,而是陈家用新法打造的武器。

“你先换一口剑,待会儿再用这口剑试。也来得及。”

见梁啸坚持,赵广也没底了。毕竟这口剑是他家传的宝剑,真被他毁了也可惜。他收起佩剑,从另一个亲卫手中接过来一口剑,耍了个花,摆好姿势。

梁啸双手挥刀,用力一挥,战刀划了半个圈,反撩而起。

刀剑相交,“嚓!”一声脆响。赵广手中的青铜剑断为两截,半截断落飞起在半空中,又落了下来,扎在船板上,摇摇晃晃,露出整齐的断口。

赵广骇然变色。从断口可以看出,这口青铜剑是被梁啸手中的刀削断的,而不是砸断的。

围在一旁的南越国将士也吃惊不已。赵广手中的这口剑虽然不如他家传的剑锋利,却也比南越将士用的制式武器好一些。如此轻易的被梁啸手中的战刀削断,双方的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

如果在战场上短兵相接。他们在武器上会吃不少亏。

赵广盯着梁啸手中的战刀看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将断剑交给亲卫。“梁君侯,你这是……”

“这是长安新出的战刀。”梁啸捏着刀身。倒持长刀,送到赵广手中。“很快就会装备全军。这次为了帮助南越,出动的两路大军抢先一步,已经换装完毕。”

赵广握着装饰华丽的战刀,看了又看,眼神中露出几分不安。梁啸的话中隐藏示威之意。但他却不能掉以轻心。他奉命赶到横浦关来接梁啸,本身就有查看汉军真实用意的任务。见梁啸之前,他已经派手下扮作商人去豫章,远远地看过王恢的大营。

可是,他没有机会与汉军近距离接触,也就没有机会了解汉军的武器。作为在战场上厮杀半生的将领,他太清楚武器上的优势有多重要了。如果不是梁啸要炫耀一下,他可能会做出误判。

“好刀!”赵广打量了一番,心情复杂的将刀送了回去。

梁啸推开刀,将刀鞘递了过来。“我与赵将军一见如故,以后还有很多要请教的地方。这口刀是陈家所赠,还算看得过去。如果赵将军不嫌弃,就送给你做见面礼吧。”

赵广谦虚了几句,便收下了。一来他确实喜欢这口刀,二来他想将这件事汇报给南越王赵胡,有一口刀在手,更能说明问题。

“那就多谢君侯了。”赵广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不过,打猎的时候,我可不会故意让你。”

“不用。”梁啸哈哈大笑。“我只有一个要求,还请赵将军答应。”

“什么要求?”

“不要用毒。”梁啸挤挤眼睛。“我听说,丛林里多有毒虫,你们又擅长提炼这些毒药,涂在箭上。我们不是敌人,比武较技而已,就不用那么狠了吧。”

赵广也笑了,一拍胸脯。“君侯放心,我关照下去,决不用毒。真要伤了你们,我也没法向我王交待。”

赵广去挑选参加演习的人,梁啸也将秦歌等人叫到一起。

梁啸和赵广说话的时候,秦歌等人都在一旁。他们不太理解梁啸的用意,他们是天子近卫,让他们与一个南越将领的部下较技,就算赢了,又能如何?

“是不是觉得有些大材小用?”梁啸一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心里的不屑。

“倒也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秦歌和梁啸最熟,立刻代表郎官们发言。

“恐怕未必。”梁啸歪了歪嘴。“我知道,那些士卒大多又黑又瘦,没有你们高大,你们看不起他们。不过,我要提醒你们,我们是客军,大部分人都不适应这样的场合。要想取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容易。”

秦歌笑笑,不以为然。见此情景,梁啸沉下了脸。喝道:“秦歌,你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岂不知轻敌是兵家大忌?”

见梁啸直呼其名,秦歌不禁凛然。再听到梁啸这句话,他顿时脸热不已。

梁啸站了起来,环顾一周。“你们都是陛下身边的期门郎,我也不用瞒着你们。陛下有心征讨南越,可是大汉军中却没有熟悉南越战法的人。我让你们和赵广部下切磋。不是闲得发慌,而是希望给你们一个机会,熟悉对手。”

郎官们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他们明白梁啸这句话的含义,更明白这句话的份量。不管天子是不是对梁啸有所忌惮,梁啸的建议,天子一直是很重视的。如果梁啸在天子面前推荐他们,天子不可能不考虑。如果他们能抓住梁啸给他们提供的机会,熟悉南越人的战法,无疑又比别人抢先了一步。

郎们官兴奋不已,慷慨激昂。“君侯。我等明白。”

“明白就好。”梁啸摆摆手。“所以,你们的任务不是简单的击败他们,而是尽可能的熟悉他们的战法,分析其中的优劣。你们要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不能满足于一两次较量的胜负,而应该以一个将领的眼光来看问题。如果你手下有一两千人,你应该如何排兵布阵,又应该做哪些物资准备才能适合这样的地形……”

梁啸讲了很多。天子身边的郎官本来就是军中将领的预备力量,平均素质比较高,不能当普通士卒对待。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奢望太多,毕竟这些人大多没有经历过来真正的战场。这十个期门郎中,只要能出一两个对丛林战有真正认识的人,那口刀就送得不亏。

那可是陈须为了感谢他而专门打造的战刀。仅上面镶嵌的宝石就价值不菲。

梁啸将桓远告诉他的一些要点都告诉了他们,又和他们反复讨论,对战局做一个预估。不过,有些细节,他没有说,他要这些期门郎们自己去领悟。只有如此,他们才能有切身体会。

梁啸很大方,不仅送了赵广一口刀,还找各种理由,给来迎的南越主要官员都送了礼物。

因此,当他要和赵广一起去“打猎”的时候,南越官员都没有提出异议,反而在梁啸的鼓动下开起了赌局。他们都是南越人,当然希望赵广的部下赢,可是碍于面子,他们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敌意,如何下注,就成了考量他们各人能力的一次机会,也是梁啸观察他们的机会。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梁啸和赵广一直登上了一座山岭。演习的场地就在岭下的一片树林里,梁啸和赵广的面前放了一张木案,木案上摆着这次演习的赏金,谁先到达岭上,谁就可以赢取全部赏金。

梁啸和赵广想看双方的实力,而双方将士则需要一点更实际的物质刺激。

双方各出二十人,除了秦歌等十名期门郎之外,梁啸又安排荼牛儿、庞硕等十名亲卫参加比试,身边只留下希娅和亚历山大等十名希腊骑士。

赵广也安排了二十人。他们穿得不多,脱去了平时带有仪仗性质的漂亮皮甲,穿上了用竹片制成的竹甲。这竹甲只是半身甲,只防护到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