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坂风云-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面商议,一面赶往白川桥附近的土山平次郎府中,结果大吃一惊,她们本以为早已抵达京都的片桐且元,竟还住在这里。
  “市正大人究竟怎的了?”
  “许是病了,先去探望一下吧。”
  女人们认为,即使片桐在旅途中患了病,只要另外派人前去报信,依然不会影响大法会举行。
  “市正大人定是患病了。既然同住一处,若不去探望,太说不过去。二位局且去看看吧。”
  听大藏局如此一说,二位局立刻前去拜访住于另一座楼中的片桐且元。
  此时且元已用过晚饭,正在昏暗的灯光下,愁眉不展记着日记。
  “哦,是二位局。后飞的大雁居然到前头来了啊。”且元压低声音,道,“骏府的情况如何?大御所给你们出了什么难题?”
  一听问话的语气,二位局就知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始终以为且元在旅途中得了病,担心不已,听到这个,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市正大人,您怎能这样?请您休要再戏弄我们女流了。”
  “什么?我分明比你们先一步离开德愿寺,因担心你们,才在此地等着,想问个究竟。”
  “呵呵,这算什么,原来大人并非生病。大藏局和正荣尼正要来探望大人呢。”
  一听这话,片桐且元脸色大变,立时站了起来,“还是我自己去见她们吧。带路。”
  片桐且元从二位局的话中,感受到了几个女人对自己强烈的反感。他初时以为,这全是受了家康之难题的影响。迄今为止,他还从未谈过移封的事,不知两个老女人对此会如何反应。家康一定把他先前的约定告诉了两个老女人。恐怕,两个老女人已经被吓破了胆。然而且元却从未在大坂提起过此约定,实在有些尴尬。
  但即便不如此,七手组中也已有人在窃窃私语:市正与关东私通!
  且元催促着二位局在前头带路,匆匆赶往两个老女人的住处。两个老女人见到他,大吃一惊,忙将他迎了进去。
  “市正大人,您未患病?”
  且元并不答,单是道:“你们不必担心。我已不能独自先回大坂了。”他幽幽叹息一声,说出了最为担心的事:“即使片桐且元粉身碎骨,也无法如期举行大家期盼已久的十七周年忌!”
  “哎?”正荣尼责问起来,“您说什么,市正大人?”
  “唉,无法举行。尽管不情愿,但,太阁忌辰的十八日注定赶不上了。暂不说这些,大御所究竟给你们出了怎样的难题?”
  “难题?”正荣尼屏住呼吸,呆呆望着大藏局。大藏局也睁大眼,有些发懵:市正究竟要跟我们说什么?客室一角的二位局紧盯着且元,她以为且元乃是在心怀不轨地揶揄女人们,便道:“市正大人,您可知大御所大人的难题究竟是怎回事?”
  “这么说,是特别的难题?”且元探出身子。
  “正是。”正荣尼向大藏局使了个眼色,应道,“大御所对我们几个女人无甚说的,说事情全都吩咐片桐大人了。对吧,大藏夫人?”
  “是,就是这般说的,那么,大御所究竟对市正大人说了些什么?”且元顿时缩回了身子,脸上血色全无,像冻僵了一般。
  “对,究竟说了些什么,快给我们讲讲。”看到且元的反应有些不寻常,正荣尼故意追问道。
  正荣尼和大藏局也都受到了影响,对且元不再抱有好感,观在,这种反感越发明显。二人思虑,且元究竟在想什么,究竟有何企图?她们和家康、茶阿局都直接会了面,还被告知一切皆不必担心。她们坚信十八日的祭典定会如期隆重举行,方才兴奋地踏上了归途。可是,为秀赖全权代理佛事事宜的片桐且元却滞留在此处,更为奇怪的是,他竟还危言耸听!如此一来,女人们自然对他猜疑不已:说不定,佛事延期亦是片桐市正的阴谋呢。
  当然,且元不会这般想。他并未从女人的话中听出弦外之音。家康对她们什么也未说,他自觉甚是意外,同时,又觉得有些可能。此乃天下大事,非女人可置喙者。家康的做法实无不妥,但自己又当如何?
  且元脸色大变,心内依旧茫然。
  “市正大人,您究竟是怎的了?怎的不说话?说说啊,大御所究竟对您了么?快些告诉我们。”对于且元的沉默,正荣尼已完全怀疑起来,语气也变成了责问。在这种情况下,她们的误解已愈来愈深。
  “对,说说吧。”大藏局也帮腔道,“我们紧跟在市正大人之后赶来,是因为大御所什么也未告诉我们,只让我们问市正大人。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你说呢,正荣尼?”
  “是,大御所究竟出了道什么难题?”
  她们的责问,与其说是出于责任,不如说出于好奇,甚至乃是发泄和作弄。片桐且元额头上渗出一层急汗,他脸色铁青,灯火将他脸上的阴影映得更深。
  “家康公什么也未说?”
  “因此,我们才问市正大人呢。那难题究竟是什么?”
  “好吧,我就告诉你们,希望莫把你们吓坏了。”且元叮嘱了一句,之后又犹豫了:女人能明白这难题的意味吗?
  “我们洗耳恭听。请讲!”
  两个老女人完全变成了且元的对手。她们并非想从且元那里问出事情的真相,单想取得证据,撕下他的伪装。
  “此次供养延期的难题背后,有着深刻的缘由。”且元一面顾虑着女人的理解能力,一面道。两个女人互相施了个眼色,催道:“那还用说?大家如此期待的太阁十七周年忌,若连法事都没有,丰臣氏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若把话追溯到以前……但现在看来,只怕一切都没用了。重要的是,究竟如何才能解决这个纠纷。算了,我直接把一路上认真思量之事告诉你们。听好了,第一,须及早把淀夫人送到江户为质。”
  “啊?”正荣尼发出一声怪叫,看着大藏局,喃喃道,“把淀夫人交作人质?”
  看到两个老女人如此惊愕,且元也有些发慌,“若非如此,少君就只有交出大坂城,移封他处。”
  两个老女人什么也没说,但眼里却充满血丝,脸上也明显浮出极度厌恶的神情。
  “前面两件,恐怕都很难定下来……如此一来,少君只好亲赴江户,与将军讲和……只此三个选择,此外别无出路。”
  且元本来一片赤诚,可他这么一说,更加深了女人们的误解。他应原原本本把自己与家康的交涉过程说出来。但是,他却认为那都不过是些废话,遂把自己一路上思量的解决之方悉数道出。
  女人们先是惊愕不已,然后,嘲讽的怜悯之笑浮上嘴角。她们只相信亲眼所见的家康,自然把且元的话都看作借家康名义来实现狼子野心的弥天大谎。
  “说不定,大御所仍对淀夫人怀有爱慕之心呢。”
  “是啊,世人都说,老人的爱恋之心十分执著。”
  “可是,让少君下江户,应是关东期盼已久的事。若找个人在途中伏杀少君,兵不血刃就可以把大坂城弄到手。呵呵!”
  听到这话,且元脸色变得甚是难看,讪讪说了几句,便沉默无语——即使把深思熟虑的解救之方说出,女人们恐也无法理解。他端坐在那里,眼泪不觉簌簌落了下来。
  人与人之间,言语本乃沟通桥梁,但万一言语不慎,便成难渡之壑。加上且元与女人身份完全不同,女人一开始就把且元视为“可疑之人”,而且元则认为她们“未见过世面”。双方只有一点相同,便是具有对丰臣氏的忠诚之心。
  “总之,这三条当中,必选其一,否则,恐有灭顶之灾!”
  “既然如此,那市正大人就与我们同行,把这些禀报给夫人吧。”大藏局以揶揄的口吻道。
  “不,我怕还得晚一步回去。”且元诚恳答道,“此次虽说钟铭的难题解决了,可是,直接命令我暂停供养的却是板仓大人,故我还要绕回京都,把我的想法告诉板仓大人,跟他好生商量,以求对丰臣氏最为有利,然后返回大坂。
  听且元这么一说,二位局睁大眼睛,插言道:“这么说,大人在见夫人和少君之前,要先去见所司代板仓大人了?”
  “是。若得不到板仓大人的首肯,只怕事情不好办啊,这是大坂眼下的处境。”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我回城之后再详加说明,你们回去之后,也请先转达一下市正的意思。”说完这些,片桐且元心情沉重地离去。他所想,乃是先去问一问板仓胜重的意思。事到如今,要想隐瞒家康移封的真心,实是不可能了。
  且元离去之后,三个女人瞪大眼睛,不知从何说起。
  “可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最先开口的为大藏局,“大御所竟然要把夫人纳为侧室?”
  “若真把这样的事禀告夫人,不知她会何等愤怒!”
  “可是,却也不能不说。此非大御所大人所言,而是片桐市正欺我们无知,信口雌黄编派出来的。”
  片桐且元说过要把淀夫人送到江户去做人质,但是并未说要让她做大御所的侧室。由于女人们对且元的成见,她们的话自是大变其味。
  “市正真是可怕,居然要把少君送到江户!少君可是连城都未出过啊。”
  正荣尼偷偷拭掉眼角的泪珠……
  第十一章 柱石折裂
  片桐且元在土山与几个女人分手之后,舍了马,乘轿进了京都,时为庆长十九年八月十九。
  且元离开时还是热闹非凡的京城街市,此时已然一片死寂,让人心生悲凉。到了三条大桥,处处是全副武装的士卒。此必是所司代理所当然的安排,士卒人数并未多到惊人的程度,路人的表情也和平素无异。只有且元像做了一场噩梦。
  恍惚中,轿舆停在所司代官邸门前,此处不愧是所司代府,戒备森然。
  一群当值的士卒奔过来,他们手持长枪,高声呵斥:“此地不许停轿,快走快走!”
  “我乃大坂片桐市正。”
  “有何事?”
  “我有事求见所司代大人。你们速去通报。”
  “口气不小啊。好,等着。”士卒操着一口粗野的三河口音。不大工夫,那士卒返了回来,傲慢地吩咐:“除去佩刀,进去吧。”
  士卒分明知道片桐是何人,却如此慢待,看来情势已今非昔比。
  且元只好依士卒所言,交出佩刀,进了一间似曾相识的客室。等了将近半个时辰,但板仓胜重迟迟不曾露面,只有下人送上茶来。
  “所司代大人有客?”且元问。
  “是。从昨日起就有各色人等来访,甚是忙乱,还请大人稍候。”
  且元没加注意。昨天乃是十八日,所司代必为警戒诸事操碎了心。正在猜疑间,板仓胜重急急进来。
  “片桐大人,你可真靠不住!”胜重并不寒喧,一见面就大加责难,“大人不在期间,涌入大坂城的浪人有多少,想必你还不知!”
  “在下不在期问……”
  “不止三两千!据我现在得到的消息,他们终以秀赖的名义向纪州九度山派出了使者。”
  “真田左卫门佐?”
  “不只如此。昨日还有约三百人进城。哼,据云为首者乃一大和武士,叫什么奥原信十郎丰政。大坂究竟要怎的?”板仓连续诘问。
  见胜重情绪激切,且元一片茫然。
  “正因我把你看作丰臣氏的柱石,才把那些本不该透露的内幕全告诉于你。未想到你竟背后使阴招!你我交情到此为止!”
  “大人这话太让且元意外!”且元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浪人进城或许会在他外出期间发生,但板仓胜重此话实在令人惊心。他遂道:“板仓大人,您究竟是何意?”
  “难道你未背叛?”
  “岂有此理!且元若是背叛之人,还能恬不知耻地到大人面前来?浪人进城之事,我必负责处理。”
  “住口!”
  “板仓大人说什么?”
  “我不会罢休,市正大人!你到骏府做出一副诚心向大御所解释之态,实际上却来麻痹我,企图在外出期间让大量浪人进城。事情明摆着,你我岂能再言交情?板仓胜重风雨几十年,还从未遇到如此不快之事!”
  “且等一下。”且元逐渐恢复了镇定。此时他方弄明白,胜重之暴怒完全出于误解。“片桐市正绝未行半点有负大人之事。待回到大坂,就证明给大人看。大人且先冷静一下,听在下解释。”
  但板仓胜重却像已铁了心,使劲摇头,“浪人不只向九度山的真田派出了密使,向长曾我部的残党、丰前小仓的毛利胜永、安艺的福岛正则等处,也派出了密使。由于要囤积军粮,日下大坂米价飞涨。哼,还有,我已得到消息,福岛正则正往大坂城运送大量米粮。你敢说不知这些?”
  “哈哈!”且元不禁笑了,胜重的担心真让人可笑。“板仓大人,即使派出密使一事属实,但就算战事发生,大坂从何处得来此天大的费度?”
  “你还强词夺理?”
  “且元非强词夺理。打仗耗费巨大,不肖的市正,正是掌管金库钥匙之人。”
  “金库?”胜重这才约略平静下来,但仍怒气未消,“市正大人,你说的可是真话?你掌管金库钥匙的权力恐已不再,难道你竟还不知?”
  他怜悯地盯着且元。
  “权力不再?”且元的脸刷地变得苍白,“究竟怎回事……且元一无所知啊。”
  板仓胜重放低了声音,“看来令弟主膳正贞隆未联络你啊。市正大人,你好生想想,金库的门若还锁着,京坂米价会涨吗?大人以为金库的钥匙还平安躺在令弟口袋里?”
  “这,这……主膳正他……”
  “哼。你动身未久,钥匙易主,现已不知转交到谁人手中。你自当明白,就是那些钱造成了米价飞涨。浪人武装进城。你可去京中兵器铺看看,铠甲的价钱已经上涨了三五倍。那些钱差不多已花光了。你还敢说未施暗手?”
  “……”
  “板仓胜重正因为信任你,才甚为关注你的骏府之行,始终希望你能圆满解决问题。万万没想到,你竟故意把我的视线引向骏府,趁机于背后大肆购买军粮和兵器。”
  “……”
  “你这一手陈仓暗渡,玩得漂亮!可板仓胜重却因此受到了大御所的严厉斥责,从昨日到今日,胜重就一直不断在使者面前谢罪。哪怕我把军粮全部买下,囤积起来,也能防止这场大乱啊。唉,太平大潮已然退去,陆续进城的浪人正兴奋地望着堆积如山的米袋子,狂妄地叫嚣着‘时机已到’,这种狂热已席卷京坂之地。市正,你可真是令人敬重的丰臣忠臣啊。”
  “板仓大人……”
  “加藤肥后守和浅野父子,也都欲葬送孱弱的丰臣氏,你们真是葬送丰臣氏的名手啊。”
  片桐且元再次陷入茫然:难道自己对弟弟主膳正贞隆太大意了?本该对他千可万嘱,无论发生何事,也不能交出金库钥匙。金库一开,丰臣岂能不败?大坂城内主战之人异常狂热,他们拿到金库钥匙,再囤积粮米……事情正如板仓胜重所言,战端开启只是时日问题了。
  且元正茫然,只听得板仓胜重凛然道:“我会把你平安送出京城。但下一次见面,我们就要像武士那般在战场上刀枪相向了。只愿你在此之前,好生活着。”
  片桐且元正在京都受到板仓胜重严厉诘责时,大坂城内,听完两个老女人禀报,淀夫人满面怒容,陷入沉思。
  “怎可能!”她忽地冒出一句,然后使劲摇头,再次沉默。两个老女人说得甚是清楚:片桐且元是关东内应。此若属实,丰臣氏和秀赖的命运将会如何?
  “你们再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讲一遍。我不听你们自己的意思,我只听事情的过程。”
  两个老女人惶恐地垂下头。大藏局为难地让道:“就由正荣尼说吧。”
  “是。请容奴婢禀报。”正荣尼约略思量,从容道,“那一日,正下着雨。尽管如此,人家还是出迎到门外,真是热情。”
  “谁迎接你们?”
  “险些忘了说,是茶阿局出来迎接。”
  “忠辉的母亲?”
  “把我们请进了客厅,热情款待。当时,我们二人都诧异得很呢。眼见为实,耳闻为虚,两厢相差实在太大了。在这边,总是听说大御所何等震怒,可去了一看,完全不是,茶阿夫人不仅热情欢迎,还即刻把我们引见给大御所。”
  “大御所第一句说了什么?”
  “一开始……对了,一开始是这般说的:远道而来,辛苦了,快,快进里面来。还要赐酒。”
  “你们如何应对?”淀夫人闭着眼,语气犀利地反问。
  “大藏推辞,说要完成使命再饮酒。”
  “然后呢?”
  “大御所甚是快意,连连称好,让我们快说。”
  说到这星,大藏局接过话茬:“丝毫不差。于是,奴婢就说,夫人对此次供养延期之事甚是痛心。”
  听到这里,始终闭着眼的淀夫人竟哇地放声痛哭起来。近日,淀夫人异常敏感,即使不听到这些,她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