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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片寂静,李娇娘地抽泣声都听不到了,贾老贼正纳闷的时候,郭靖的声音传来,“李小姐,你怎么又来了?郦公子身上有病,不能见客你不知道吗?”贾老贼楞了一下,忙从门缝中向外偷窥。却见李娇娘仿佛呆痴一样站在门口。直到郭靖又一次询问时,李娇娘才向郭靖行了一个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贾老贼心中大快,心说这次你总算对孟丽君这个假男人彻底死心了!
打开门让郭靖进来,贾老贼先是猛灌了一气郭靖带来的掺冰凉水,这才将仍然昏迷不醒的孟丽君从床下抱出来,手忙脚乱的替孟丽君穿回男人衣衫,又替孟丽君重新化装。好不容易做完这一切,贾老贼才与郭靖悄悄离开房间,溜回自己卧室,准备更衣后再去见吴潜与瑞国公主。但眼看就要回到自己房间时,贾老贼家的后花园中忽然传来梁薇撕心裂肺地惊叫声,“快来人啊!娇娘妹妹投水了!”
“投水?不会吧?”贾老贼这下子彻底傻了眼睛,心知定是自己冒充郦君玉辱骂李娇娘的话让李娇娘无地自容,这才自寻短见!紧张与愧疚之下,贾老贼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三步做两步的跑进自家后花园,果然看到梁薇在凉亭上哭喊大叫,而自家花园的池塘中正有一人在水里翻滚挣扎。情况万分危急,稍识水性的贾老贼也没做多想,冲过去直接跳进水中,两个猛子扎到李娇娘旁边,一把抱住已经被水呛得昏迷不醒的李娇娘,拉住她往岸边游。那边郭靖和贾府仆人也跳进池塘,七手八脚地帮贾老贼把李娇娘拖上了岸。但李娇娘已然是气息奄奄,腹涨如鼓,性命垂危。
“舅父。”“贾少傅。”吴潜和赵娥明也是闻讯赶到现场,见贾老贼出现,两人不由都惊叫起来。但贾老贼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靠着以前学来的溺水急救知识,先是双手按住李娇娘的胸口和小腹上用力下压,帮助李娇娘吐出腹中积水,待李娇娘的腹中积水吐得差不多后。贾老贼又猛吸一口气,捏住李娇娘的鼻子,堵住她的嘴唇就往她口中拼命吹气吸气,直看得旁边众人是目瞪口呆——那年代可不时兴口对口的人工呼吸。
“美人儿,你可不能死啊。”贾老贼心中不断惨叫,同时不断的给李娇娘做着人工呼吸,终于,李娇娘口中发出嘤咛呻吟,又吐出一股清水,开始自己呼吸起来。贾老贼彻底松了口气,站起来笑道:“好。终于救活了……”话音未落,贾老贼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头栽在李娇娘身上……
不要问贾老贼为什么会昏迷,做了一次激烈的活塞运动、大量出汗几近虚脱、猛喝掺冰冷水、又跳进冰凉地池水中救人,经过这些经历,那怕是铁打汉子也很难撑住,更何况是贾老贼?不过倒也不用担心贾老贼就此嗝屁。他昏过去地时候,瑞国公主和吴潜给孟丽君叫地皇宫太医已经在火速赶往贾老贼家的路上……
……
贾老贼醒过来地时候。已经是天黑后的接近亥时,贾老贼的孝顺女儿贾妙已经回到了家里,正趴在贾老贼身上哭得死去活来,李妴和张一刀眼睛也是红通通地,显然刚痛哭了一场,旁边围满了贾老贼的一干走狗,贾老贼地外甥女赵娥明也守在旁边。见贾老贼醒来。众人大喜,纷纷问候,贾妙更是抱住贾老贼大哭,“爹爹,你总算醒过来了,妙儿都快为你担心死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太医说你过度劳累后又激冰水,有可能染上伤寒啊!”
“妙儿乖。爹没事。”贾老贼呻吟一声,又迫不及待的问道:“李小姐呢?她有没有事?”
“贾大人放心,娇娘妹妹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双眼红肿的梁薇从贾老贼的众走狗背后走出来,哽咽着答道。贾老贼大喜,刚想要坐起来时,却感觉到一阵眩晕。不禁又摔回枕头上。贾老贼的走狗忙一起动手,将贾老贼搀扶了坐起,宋京坏坏的笑道:“恭喜少傅,那位李小姐地父亲李芾也来了,吴丞相正在与他说话,想要亲自做媒把李小姐嫁给少傅续弦呢。”
“什么?吴潜替我做媒?为什么?李芾不是很恨我吗?”天上忽然掉下个大馅饼,贾老贼顿时乐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贾妙则羞答答的说道:“父亲真坏,妙儿听家里人说,你都当着那么多人和李小姐亲……嘴了,李小姐还怎么嫁给别人?”说到这。贾妙颇有些不满的嘀咕道:“老是给妙儿找十几岁的后娘。那位李小姐,怕还没有妙儿大。”
贾妙的嘀咕声音颇大。让李妴和张一刀都羞得无地自容,贾老贼却听得一头雾水,“啊?竟然还有这好事?”但贾老贼仔细一想也是,以南宋的社会风气,自己当众与李娇娘接了吻,虽然自己的初衷是为了救人,可李娇娘还真没办法嫁给别人了!这时候,左丞相吴潜已经领着李芾和李娇娘进来,李芾地表情自不用说,咬牙切齿吹胡子瞪眼睛又满脸的无可奈何;李娇娘则面无表情,仿佛已经失魂落魄一般,吴潜则捻须大笑道:“贾少傅,你终于醒了,听说你病情的问题不大,本相真是高兴。”
“吴丞相。”贾老贼对为官清廉的吴潜还是有几分尊敬的,挣扎着要给吴潜行礼。吴潜忙拦住贾老贼,“贾少傅有病在身,不必多礼。”说着,吴潜把李芾和李娇娘往前面一拉,向贾老贼微笑道:“贾少傅,今天你舍身救下李大人的千金,为了救人又用了一些不雅地动作,为了李小姐的名节着想,老夫已经与李大人谈好了,由老夫做媒,将李小姐许配与贾少傅续弦。不知贾少傅意下如何?”
“吴潜,我爱死你了!想不到你这个老头顽固归顽固,帮起忙来还真够意思!”贾老贼的嘴笑得完全都合不拢——苦恋李娇娘多日,今日得偿所愿,贾老贼还真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见贾老贼乐成这样,吴潜不由大笑,“想不到贾少傅如此高兴,看来老夫这杯喜酒是喝定了。贾少傅家财万贯,这谢媒的喜钱不算受贿,老夫难得逮住一个收钱的机会,可得多要一些。”
“哈哈哈哈……”贾老贼的几个走狗一起大笑。只有李芾满脸痛苦表情,却又无可奈何。而梁薇红肿的双眼中又有泪花闪烁,痛不欲生。可就在这时候,李娇娘忽然抬起头来,平静而又坚定的说道:“吴丞相,爹爹,多谢你们为娇娘着想,但娇娘宁死不嫁!”
“什么?”众人的大笑嘎然而止,全都惊讶的看向李娇娘。李芾急了,拉起女儿地手说道:“娇娘,爹知道你不愿嫁,但贾……贾少傅为了救你,已经与你……你如果不嫁他,又能怎么办?”
“李小姐,你可考虑清楚。”吴潜被扫了面子也有些生气,沉着脸说道:“大宋以理学为尊,你与贾少傅已有肌肤之亲,你若不嫁贾少傅,天下真没人敢要你了。”说到这,吴潜又放缓口气说道:“李小姐,贾少傅虽然年纪大一些,但我朝王安石六十续弦十八,苏轼四十二岁纳妾十六,都传为千古佳话。贾少傅功勋盖世,你配以贾少傅续弦,也没埋没你。”
“不,不,不。”不管是吴潜地好言相劝还是李芾的责骂怒喝,李娇娘都是木头人一般地呆痴不动,仅是喃喃拒绝。见此情景,贾老贼心灰意冷,长叹一声说道:“吴丞相,李大人,多谢你们的美意,既然李小姐不肯答应,那这事就算了吧。本官会传令家人,不许他们把今日之事外传一句,李小姐也不用担心名节了。”
第二卷 风云临安 第四十四章 红颜祸水
贾老贼很难得的良心发现一次,放过了自己苦恋已久却又对自己流水无情的李娇娘,并答应让家里人替李娇娘保密白天的事,解除后顾之忧。贾老贼的这个决定让极度厌恶的李芾高兴,对贾老贼的印象终于有那么一点好转;吴潜心胸甚是开阔,虽做不成媒人倒也不生气,反而对贾老贼的‘不好女色’赞誉有加;而另一个当事人李娇娘不用嫁给贾老贼后也没表现出半点高兴,仅是默默流着眼泪随李芾离开,连一个招呼都不对贾老贼打。仅有梁薇向贾老贼行礼道别,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与担心并不在贾老贼的亲生女儿贾妙之下——只是垂头丧气的贾老贼没有发现而已。
李芾父女离开后,吴潜随即告辞,并再三感谢贾老贼替他清理门户斩杀湖州知府牛石磊,贾老贼佩服吴潜的胸襟之余,派所有在场走狗将吴潜送出大门。然后瑞国公主赵娥明也被宋理宗派来的御前侍卫接回了宫,并赐给了贾老贼三天假期养病与许多珍贵滋补药品。眼看众客人逐个离去,贾老贼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逐渐放回肚子里——要是孟丽君突然醒来,指不定贾老贼的丑事就要暴露了。
“啊——!啊——!——!”正如贾老贼所料,他的公主外甥女刚离开不久,孟丽君所在的南跨院里就响起一阵尖锐惨叫,尖叫声中带着痛苦。带着惊慌,更带着伤心欲绝。直吓得群鸦聒噪,家犬狂吠,正在亲手给贾老贼喂燕窝地贾妙也吓了一个机灵,失声道:“谁在叫?出什么事了?”
“妙儿别怕,没事,是爹找郦君玉给你出气了。”贾老贼面不改色的答道。贾妙一阵糊涂。“为妙儿出气?怎么出的气?”贾老贼这回没脸回答了,还好管家贾薄及时进来。慌慌张张的说道:“老爷,不好了,那个郦君玉不知发是了什么疯,提着一把菜刀在院子里又哭又闹的乱窜,逢人就问谁去了他的房间,老奴怕他是患上了失心疯,请老爷快拿个办法。”
“郭靖。你派一队亲兵去盯住郦君玉,要是他敢伤人,马上把他打昏。要是他没乱来,就别理会他。”贾老贼轻描淡写的命令道。郭靖答应,立即出房去安排人手。这边贾妙更是奇怪,惊讶问道:“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姓郦地为什么会发疯?”
“这你就不用问了。”贾老贼笑眯眯的向女儿问道:“父亲只想问你,姓郦地现在成了这模样。你那只鹦鹉被他摔死的气出了吗?”贾妙偏头想想,嘟起小嘴道:“那只鹦鹉妙儿养了两年,那有那么容易消气?不过算了,毕竟鹦鹉只是一只鸟,姓郦的是一个人,妙儿总不能为了一只鹦鹉去逼父亲把他杀掉吧?”
“呵呵。还是我的妙儿最善良,也最乖。”贾老贼微笑,很是得意自己教导有方,没把贾妙娇惯成一个刁蛮任性的娇小姐。贾妙被父亲夸得粉面微红,忙又给贾老贼喂冰糖燕窝,但贾老贼还没来得及仔细享受漂亮女儿的服侍,他的卧室房门外就传来孟丽君尖锐地哭喊声,“让开!你们给他让开!我要见贾似道!”守在门外的贾老贼亲兵铁面无私,厉声喝道:“不行!贾少傅身体有病,不能见客!还有。放下你的刀子。再不放我们就不客气了!”
“让她进来。”贾老贼品尝着清甜的冰糖燕窝,慢悠悠的说道。房门推开。孟丽君提着一把菜刀,红肿着双眼批头散发的冲了进来,郭靖、张世杰、李妴和张一刀等会武艺的人赶紧站到贾老贼床前,预防孟丽君暴怒中一刀劈了贾老贼,还好满面泪痕的孟丽君并没有直接上来和贾老贼拼命,而是用菜刀指着贾老贼哭喊道:“贾似道,我问你,今天都有那些人进了我地房间?还有,你有没有进我的房间?!”
“今天有什么人进了你的房间?你问这干嘛?”贾老贼满脸的惊讶,仿佛很忠厚很老实的答道:“今天本官出去公干,回来遇到意外突发重病,卧病在床——这点本官家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做证,所以有些什么人进了公子你地房间,本官实在不知道。至于本官进你的房间,那就更不可能了。”
“真是这样?”孟丽君要是会完全相信贾老贼的话那才叫怪了,一双泪眼死死盯住贾老贼,想从贾老贼脸上找出那么一点破绽。无奈贾老贼一向人品高尚,从不说谎做孽,脸上的表情向来就是纯真又无暇,忠厚又老实,脸皮也比长城的城墙薄上一些,孟丽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破绽,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所以孟丽君打量贾老贼良久后,又哭道:“那你问问你的家人,今天有谁进了我的房间?”
“没问题,本官这就问,来人啊,把管家贾薄叫来。”贾老贼答应得很爽快,又很狐疑的向孟丽君问道:“郦公子,你问有什么人进了你的房间?丢东西了?你放心,你是皇上安排了住进本官府的,本官家中不管什么人敢偷你地一针一线,本官也要把他活剥了皮——只是不知道郦公子丢了什么?本官也好替你追赃。”
“我……!”孟丽君地哭喊声猛然打住,泪面一红,改口答道:“不用你管,总之你把进了我房间的人全找出来就行!”
“好地,没问题。”大宋贾少傅是一位清官能吏,对案件被害者的合理要求自然是言听计从,待老管家贾薄进来后,贾老贼立即喝问道:“贾薄,今天本官离家之后,曾经有那些人进过郦君玉公子的房间?现在郦公子地东西丢了。你快快一一说来。”
“郦公子的东西丢了?”贾薄大吃一惊,为难道:“那这麻烦了,进过郦公子房间的人实在太多,都数不过来,包括老奴自己去送菜的时候,就进去了一次。”贾薄的话让孟丽君柳眉一竖,下意识的握紧了菜刀!但是看到贾薄那副七老八十的模样。孟丽君立即排除他地怀疑,喝问道:“送菜以后!送菜以后还有谁进去?”
“还是很多啊。”并不知情的贾薄更加为难。板着指头说道:“当时公子你昏迷不醒,吴丞相进去看过你,还有皇宫地两位太医,给你熬药喂药的仆人和丫鬟,负责保护你安全的老爷亲兵……”贾薄说一句,孟丽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几乎到了当场晕倒的地步——因为孟丽君也不敢肯定她是被一个男人污辱。还是被一群男人欺负……
“别数了。”贾老贼挥手打断贾薄,也把孟丽君从当场气晕的边缘拉了回来。贾老贼命令道:“去把曾经进过郦公子房间的人全找出来,集中到院子里让郦公子亲自指认,一定要找出那个偷郦公子财物地小贼,交给郦公子发落。”
“老奴遵命,老奴这就去办。”贾薄拱手答应。孟丽君却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孟丽君眼中的悲伤与愤怒已然消失。只剩下无尽的杀意、恨意与凄苦,凝视着贾老贼平静说道:“不用了,反正丢的东西也不值钱,算了,也不用找了。”
“这小娘们发现是我了?”贾老贼被孟丽君眼中的杀气吓得心底发毛,几乎以为孟丽君已经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不过在看到孟丽君杀气背后流露出来的凄苦后,贾老贼很快便明白了孟丽君的真正意思——她已经是抱定了与自己同归于尽地决心,所以是否能找到那名玷污她清白的人犯,已经是不重要了。那边孟丽君又拱手道:“打扰贾大人与各位大人了,郦君玉告辞。”
“真是个怪人,开始还闹得天翻地覆,要死要活的要找回丢了的东西,现在居然又算了,神经病!”看着孟丽君离去的背影,李妴轻声嘀咕道。贾老贼却表情沉重。少点可怜的良心很难得地有点内疚——给蒙古人助纣为虐屠杀汉人的汉奸只是孟丽君的父亲孟士元。孟丽君自己并无大错,罪不及子女。自己把孟丽君迫害到如此地步,是不是有点过了?
“启禀大人,信王爷求见,说是来探望大人的病情。”传令兵的禀报声打断了贾老贼的自责。不等贾老贼说话,贾妙先厌恶的皱起了蛾眉,抓住贾老贼的手摇晃道:“爹,妙儿不想见那个信王爷——他的眼睛老是不规矩。”
“那你就先回房休息去吧。”贾老贼点头,命令道:“廖莹中、韩震、宋京和翁应龙留下,其他人全部出去,请信王爷到这里来。”
“谢谢爹,父亲多保重,早些休息。”贾妙大喜,与李妴、张一刀和陆秀夫等人先行离去。不一刻,信王赵孟关便被领进了贾老贼的卧室,进房之后,赵孟关先是环视房屋一圈,发现贾妙没在,赵孟关立即大失所望,与贾老贼客套见礼地声音也有气无力地。贾老贼知道他深夜来找自己,必然不只是为了探病,便直接问道:“王爷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小王听说少傅病了,当然是为了探望少傅的病情而来。”赵孟关假惺惺地说了一句,话如正题,直接向贾老贼笑道:“除此之外,小王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与少傅分享。”
“敢问什么喜事?能让王爷以‘天大喜事’相称?”贾老贼好奇问道。赵孟关满面笑容,先是神神秘秘的看看左右,直到贾老贼表示房间里全是自己铁杆心腹后,赵孟关才压低声音说道:“恭喜少傅,贺喜少傅,本科科场舞弊案主谋的最大嫌疑人——也就是本科副主考周震炎,在今天傍晚戌时的时候,进了忠王赵禥的王府!如果小王没有料错的话,周震炎必然是去向赵禥行贿,妄图借赵禥的保护逃脱罪责了。”
“周震炎是科场舞弊案主谋的最大嫌疑人?”一心想借科场舞弊案扳倒丁大全地贾老贼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气哼哼的问道。赵孟关并没有察觉贾老贼的表情不善。又微笑道:“当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