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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有前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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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心里也是很有负担!”坎旦斯像遇到了知己,热情拉他,“来,进去侃侃,你是记者,既了解宏观又谙通政策,帮我这里面疏通疏通。”指指脑门子。
  中宇进了屋,被坎旦斯直接带到吧台边坐下。云嫂端了开心果等高级干果放在他们的面前,退至一边。中宇和坎坦斯喝着白干酒,谈吐也很投机。坎旦斯心口无遮:“……西安之行,我不仅认识了露丝小姐的姐姐,也对闻出了西部长金子的气味……”中宇本是对他有戒心的,见他善客和坦荡,反觉得自惭形秽,说:“那你犹豫什么?市场潜力大着哩!”
  “那是一个方面。”坎旦斯说,“可是,它跟美国西部一样,淘金梦,牛仔和看不见的枪战……”
  “哦,你说的是投资环境……很欠缺。”中宇说,“其实,那里正在综合治理……”坎旦斯耸耸肩膀。中宇抿了一口酒,说:“二十年前的浦东是什么样?上海人说的,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房。”坎旦斯嚼味地:“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房。”
  “所以浦东很沧凉。”中宇说,“可是如今怎么样?世界贾商云集。浦东产值最高的外资企业是上海贝尔电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2亿美元,仅一年上缴利税达在10亿元左右;第一家落户浦东的外资银行是富士银行上海分行;第一家投资的跨国集团是‘杜邦’;第一家土地成块开发企业是‘富都世界’;八佰伴国际集团是第一家将总部落户浦东的跨国集团。这里将成为世界第一高楼的是上海环球金融中心。这一切都来自于浦东有一个的良好投资环境。大西部,国家多重视,宏观政策大倾斜……”坎旦斯作状说:“丝丝一死,我的心也跟着死了。”中宇双关语:“不,西部会有东方女的。”坎旦斯说:“对,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中宇离开坎旦斯直接回了出租屋,他本来是一脸生烦,当眼落在被剪的照片和扔在地上的条幅上,就愤愤把手机甩在床上,骂:“你这……婊子养的!”想不到这一摔,摔得它骤然响声。他赶上前双手捉住,一看上面的显示,脸上就表现出久别重逢的喜悦,迫不及待接听说:“婵婵,怎么搞的,这半天才复柯?”奚婵在那头咯咯笑,给他说了一个故事。
  原来,中宇传呼奚婵,奚婵收到了却以为是另外一个人的,就没有复柯。在她最后一次离开阿岩之后,也收到了一个传呼,她看了号码就皱眉头,喃喃说:“龙鞭他怎么知道我的柯机号?”想到与阿岩的决裂,有可能是阿岩告诉他的。正好她也要找龙鞭,手上还有一笔钱,其中有龙鞭的一份。她到公用电话亭回了他的电话,约好在一家夜总会的包厢里见面。她进包厢时,里面烛光闪烁极富有浪漫。龙鞭不再对她伏低做小,一见到她,就大模大样:“教母,允许我最后称你一声教母。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那个台湾人竖你是用来统治人的。”把手压在她手背上。奚婵说:“你也知道了?”先敛眉欲叱,意识身份后愠悻缩回了手。龙鞭说:“那个台湾人早约我交了你的底。说到被人统治的滋味,我最恨爸爸妈妈了。他们真没有出息,一辈子只能口朝黄泥背朝天,害我抬不起头来。所以,这多年我从假戏真做里尝到了甜头,离不开这酒红灯绿……”起身绕过桌来到奚婵身旁,黑眸闪烁着一抹淫色的光。奚婵骇然变色,身子一侧站起身,从包里拿起一个“一卡通”,递到他跟前,说:“这是几年来我们赚来的,你拿去分给兄弟们吧!”龙鞭拿过“一卡通”,兴趣仍在她脸上。奚婵说:“这里面有……一百万哩!”龙鞭不屑说:“哼,多少人多少年才这么一点点!可我没几天的功夫,独自就拿了这个数。”奚婵大疑:“林阿岩要你去做什么?”龙鞭傲慢说:“可惜不关你的事了。”一步步逼向她,“眼下有你事的,是如何侍候好老子。”奚婵身子一缩:“好个忘恩负义的……烂鞭,不是跟着我哪有你今日?刚吃了两天饱饭就翻脸不认人了?”想往门外逃。龙鞭一把抓住她,淡淡一笑:“昔日的教母怎么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可心里疼。”脸对脸二寸许,“教母只说如何如何对我好,忘了当初怎么把我们当太监使唤?我……今天要你一笔笔偿还给我……”奚婵绝望里突生一计,妩媚着朝门外望了一眼,说:“欠人情还人债,这是天经地义的。只是这……儿,还不如村头的草堆浪漫。”龙鞭一摸头,嘿嘿地笑,手一抬冲门外喊:“埋单!”女服务员进门递给龙鞭一张帐单,奚婵趁她转身出去之机,忙拉住她:“小姐,你能告诉我洗手间在哪儿?”龙鞭把一百元放进服务小姐手上,说:“辛苦你送她去送她回!”服务小姐笑盈盈携奚婵离去。好一会,龙鞭在焦急只等来了女服务员。还不等他说什么,女服务员却说了:“这位标哥,我们还没有走进洗手间,二个扫黄的条子就把你那位小姐请走了。”龙鞭吓得风一般离去。
  正因为这一次传呼柯机使奚婵虚惊一场,当中宇传呼她的时候,她以为又是阿岩一伙在骚挠,懒得理它。直到它在包里叫了三次,她看了才知道坏了事,就忙不迭迭下楼到公用电话亭打这个电话。
  “原来你就把我当了那个见利忘义的什么鞭!”中宇笑了,脸上的烦躁烟消云散,说,“也难为你的,乡下的电话一定不如自个家里好使。”里面说:“不,我没有回乡下梁山,住西安的云鹤宾馆。”中宇说:“这宾馆就这般差劲,没有电话吗?”里面说:“有!可是我想用公用电话跟你说话。”中宇说:“你是太过虑了,怕公安截听你神鞭教的行踪?”里面说:“不,我回到西安就退出了神鞭教。”
  “好啊,你早就应该这样迷途知返,不做痴迷者。”中宇说,“政府的政策很宽容,你还怵什么?”里面说:“我知道。可是,追杀我的是神鞭教。”中宇说:“那他们能把你怎么样?摁着下蛋的母鸡下儿,强行要你做那狗屁圣母?”里面说:“你哪里知道,我也是才晓得的,他们是带间谍性质的组织,‘台独’联盟海外流亡‘民主精英’……”中宇的手机掉在床上,骂:“狗日的,哪个说没有阶级斗争了?!”电话里说:“你也害怕了,说话你呀?”电话里“嘿,没……什么。我想跟你求证一件事,听有人讲,浦东有一个京西老乡会,你是负责保姆市场的头儿,对不?”
  “京西老乡会我知道,是为京西在浦东的打工族服务的,我给人做小阿姨是他们给介绍的。”电话里说,“何况我有一个圣母的头衔,追随我的人也千儿八百,你说我会犯贱还去揽那个组织的屁事吗?”中宇松了一口气的声音:“那你在东方露丝家做过小阿姨?”
  “没有,我知道露丝也是才不几天的事。”电话里说,“我之所以托人到你的身边,除了爱慕你外,另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通过你找出梁军,找到那份藏宝图。”中宇发狠说:“哦,泄露我与梁军的约会,原来是你出卖的!”
  “别用这种字眼儿!”电话里哀求说,“这都是以前的……恶梦。”中宇叹了一声:“唉,你走出狼窝也不易!”电话里趁机说:“宇宇,你过来吧,也许是我们最后的一面,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对你说……”声音可怜兮兮。
  中宇虽说很意外,但很快就答应了,说:“……只要能让你安恙离开狼窝,我赶一趟西安算不了什么!……就这样,西安见!”闭上电话,略想了想,来到客厅摁下免提键拨弄电话,待里听到惠美“你有屁快放”的焦急声音,只好又挂了线,再接通虞勃的电话,“虞队长,我是吴中宇,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此刻很想见你一面!”
  “哎呀不凑巧,我正准备出门。”电话里说,“什么事能在电话说得清吗?”
  “有很重要的信息,不能在电话里说,也不是一句二句能说清楚。”中宇说完,一脸无奈的,“唉,那只好等我从西安回来再约你面谈。”
  “你是说你也要去西安?”里面说,“巧,我也要到西安。好,你在你家的楼下等我,咱们见面慢慢聊。”
  虞勃的汽车来到出租屋楼下,中宇提着简单的行李包已候了多时。上了车之后,他把今天几处的采访大略说了一遍,末了说:“……这就我最新的信息,有些观点我不知该不该讲。”瞅了司机一眼。虞勃说:“不要紧,你放心说吧!”中宇说:“我疑心你们内部有人家的……内线。”中宇怕说错了,眼睛瞅着窗外说,“你别当真,就像我压根没有说一样。”虞勃虽有所预感,却也有几分意外的神色,敛眉说:“是你的直觉?”
  “不,是推理。”中宇索兴说下去,“有三件事老在我心里头打着结。第一……”他打开录放机,里面传出了孙大爷同他的对话。虞勃脸阴沉得可怕:“那第二点?”
  “一个人的人生大喜事,一切从简是我们应该提倡的。”中宇说:“可是在这个社会里悄然无声进行,反而是一种不正常。我提出的疑心不在这个不正常,而是从这个不正常的当事人之一的嘴里,得到能进出露丝家里的小阿姨,恰恰是她的移花接木,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打开录放机,里面又传出了完颜娴在酒蟹酒楼跟他的对话,听完之后,他还嫌不过瘾,又把下面一段反复播了几遍:
  中宇说:“如果说我想找一个小阿姨的话,那具体负责怎么个联系?”
  完颜娴说:“我也没有直接跟他们接触,联系也是人托人的。倒是听那些小阿姨说,她们的头姓武,武大郎开店的那个武,是女的,而且人长得漂亮,能文能武。”
  中宇讷讷说:“女人懂武功的,大都出在梁山,……莫非……你知道她的名字吗?”端起酒杯掩饰自个的不安。
  完颜娴说:“我不知道。……听小阿姨口气,姓武的一大把年纪,都叫什么……母后的。”
  露眉下意识说:“武奚婵!”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虞勃听了,敛眉问:“这是什么声音?”中宇脸一红,心虚说:“当时我掉了手中的杯子,因为这个母后我不仅认识,而且还……挺要好的,她几天前离开上海我还替她饮行了的。为了找出揣有露丝别墅钥匙的这个人,我就急呼远在西安的她……”
  “我明白你的推敲。”虞勃说,“这二个人中总会有一个说假,你怎么认定不是那个……圣母?”
  中宇脸上更红,头车向窗外,喃喃说:“她,她对我……绝对不会撒谎。”虞勃紧张地:“你抛下这里的一摊生计,还有刚见一面的原老婆,原本她比这更重要?”中宇低下头没言语。虞勃一下捏过他的衣领,愤怒说:“你竟敢玩我们的……警花?”中宇惶惶申辩:“没有,我对惠惠是……网友,只有友情。而且我有自知之明,无论是门弟,家底厚实和职业,就像当时的眉眉一样,她和我是南辕北辙,走的完全是相反的道儿。即使在一起了,也是眉南面北。”虞勃一下蔫了劲头,撒了手,嘴硬称着:“惠惠……可不是这样的人。”中宇从容理了理衣衫,继续说:“第三,罪犯杀死露丝的动机,就是杀人灭口,虏走她的那一台电脑,可电脑一旦落入了警方手里,这伙人绝望了,就没有了踪影。虽然不能说明你们内部非得有他们的内线不可,但起码可以这样假定,是不是有人被他们收卖?”虞勃面无表情,好一会问:“你那个圣母,不,那个落魄的圣母所说的带间谍性质的组织又如何理解?”
  “我也是越弄越糊涂。”中宇惘然摇了摇头,“所以,我非见一面不可,希望能理出一个头绪。同时,请你网开一面,给她一个自由身。”虞勃思忖良久才说:“如果说她一再痴迷,仅仅是让人利用宗教当了枪使,且没有血案,又能交待背后主使,应该说,宽大的政策不会柯刻她。”
  2 孙女:他压根就没有南京路上好八连的耐性
  看到中宇无端端被一个失恋的醉汉揍了一顿,露眉百感交集,刚才在众人面前泼了中宇的面子,这行为与这醉汉又有什么区别?惠美似乎也在感慨,她轻轻拉了一下露眉的衣服角,说:“进去吧!”露眉说:“进去吧!”进去后她把陈瑶从楼下拉了下来,几个人重新坐了下来,继续商量露丝有关的后事。她说:“依我看,先定下明天火化露丝的遗体,搞一个简短的向遗体告别仪仗,而追悼会就免了。”陈瑶自然没有异议。可露眉说:“原则上就这样定吧!”陈瑶鼻一嗤:“还捏的是官腔。”露眉还以颜色:“我爷爷不像你爸爸下放权利,有人全权代表!”
  陈瑶涨红了脸,正欲反击,偏生惠美手机电话骤响。惠美接听:“喂,你好!……是啊,我是冉惠美,说我是日本小姐的不止你一个人。可是闹了半天,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什么,坎旦斯?……一个记者说的,通过你可以找到东方露眉……”
  露眉急摆手。惠美继续说:“……坎旦斯先生,我的确见过东方小姐,但眼下还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好好,我一有她的消息,就打显示在我手机上的这个电话跟你联系。好好,再见!”关好电话,“坎旦斯是怎么回事?”露眉骂:“吴中宇的诱觉像狗,多事。”惠美说:“这就是说,你也有他可以闻出多事的地方。”露眉脸一红:“唉,话说起来,要怪也只怪露丝撑饱了没有事做……”陈瑶哪壶不开偏提哪壶,说:“别这么恶毒,明天才盖棺定论嘞。”
  露丝的善后大原则统一了,小问题不在话下。夜姬从楼上下来,说:“我的住房都收拾好了,你们还要三国演义下去吗?”提了包欲往外走。惠美一把拉住她,说:“等一等,实际,我们……也没有多大的分歧,要走就一起走呗。”陈瑶立起身,说:“本来是该我作东请你们搓一顿的,但此刻最重要的是,我得打理我的公司,以后我再来弥补。”
  离开陈家别墅,惠美驾着红色现代,先把夜姬送到报社跟前,再回到出租屋楼下。她锁好车,与露眉一前一后上楼,说:“我真弄不懂,那小蹄子姓贱,被那头驴一炸乎,用本山大叔说的,就是忽悠,竟什么条件都认了。”露眉说:“你应该懂,这说明她心里认了他。”一笑,笑得很勉强。惠美说:“哪能哩,她才十八!”露眉不知被什么触动似的,兴叹说:“唉,如果一位清纯的女孩,因为对一个男人而忽然地变得性感了起来,比如言听计从,爱打扮,而且她只为了这个男人而性感而打扮的话,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或者说是一种反诱惑……”惠美一愣怔,语塞说,“是吗?……反正,小蹄子总算认了调解这一步,下一步火化该看你的态度了。”二人进屋,分开探头瞅着四处。惠美愕然说:“你爷爷哩?”露眉不肯定说:“是不是跟着得铍看浦东的风景去了?”
  “那他……那头驴应该在啊!”惠美说,打开手机显示,“喏,没多久还用这屋里的电话往我手机上挂了电话的……”
  “哎呀,屋里怎么这样乱!”露眉在帘后面突然惊呼说,“看情景像是有小偷进来过。”
  惠美吓一跳,掀开帘子仔细看了看衣柜,说:“不是小偷,而是那头驴从这里撤走了,连我的便携式电脑也当作他的了。……可是,他还会去那小蹄子家吗?”露眉说:“有这种可能!再好的马饿急了,也啃回头草!”
  “是吗?”惠美像不认识她的盯着她说,“你是过来人,早就有这样的体会。”露眉也不搭腔,进帘子里面收拾屋子里的乱劲儿。惠美无趣,进了自己的房里闭门不去。好一会,得铍打开门,送红心进来,后跟惠美招呼一声去了报社。兴致勃勃的红心瞟了露眉一眼,见她脸色不善,忙自嘲说:“嘿嘿,狗日的电视塔像在半天云里,外滩太那个,男男女女啃起来也不避个人?城隍庙人挤得水泄不通,小百货应有尽有,我还卖了好多香火……”声音突然打住了。露眉放松脸,引开快要触到了的话题,佯嗔道:“你说你是几十岁的人,怎么尽往年青人的世界里瞅?”
  红心嘿嘿的,不自在说:“不是我往他们身上瞅,而是他们直往我眼皮子里面闯。唉,我看了之后,倒是觉得我跟古墓跟久了,眼光跟古墓一样陈旧!”惠美出来,雀跃说:“爷爷,你这句话是文学级的,叫人听了真实亲切好开心嘞!”
  “对对,我就是看到听到他们好开心我才格外开心!”红心说,“我真不骗你们。我一看见眉眉跟我一样把自个关在古墓里,我这次来了就住在浦东不走了,跟着学开化。”惠美说:“瞧您这腰板骨,赶明儿我叫我妈给您找一个上海老伴儿……”红心说:“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眉眉才过二十八的生日,应该比我晓得开心……”
  “塞嘴塞嘴。”露眉把它往沙发上摁,“你要是再造几口二锅头,不说什么心,就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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