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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可是真心喜欢她的,他不愿意就这样结束。
既然如此,他就不能坐以待毙,应该要有所行动才是。
心中涌现一股无法阻止的冲动,杜衡霍地迈向卧室,从柜子里翻出护照和签证──他要直接飙到香港去。
他不能让那种事发生,他不想要品尝女友跟别人跑了的遗憾滋味,他要去确定元妃的心里只有他一个男人。
晚上十点半,成元妃所住的客房门铃霍然响起,吓得半卧在床铺上看电视的她惊弹而起。
“这么晚了……”瞧了眼时钟,发现时间已不早了,她心里立刻升起防卫。“是谁?”
门外的人没应声,但电铃按得更急了。
成元妃觉得奇怪,将房门开了一条缝,侧头看出去,瞧见门外那张脸孔时,不禁震惊的杏眼圆睁。
“杜杜杜……杜衡?!”她惊讶得张口结舌。
她在作梦吗?这里是香港耶,她怎么会看见杜衡?
她不敢置信的偷偷捏了下大腿。哦,会痛!那就不是作梦啊!
不然是……眼花吗?因为内心深处记挂着,所以有幻觉?
揉揉双眼,再定睛瞧,人还在,模样依然是杜衡,她没看错!
“你打算让我一直站在外面吗?”杜衡开口了,他对自己冲动奔来的行径感到微赧,不由得以一张冷酷俊脸来掩饰。
“对对对,先进来再说。”回过神来,成元妃连忙拉开门炼,让他进房。
杜衡下意识地环顾房内,察看是否有什么异样,或其他男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你怎么会突然来香港?是Blue Moon的行程吗?欸,你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惊讶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欢喜之情,成元妃跟在他身后,迭声抛出一串问题。
“我自己一个人来的,你白天电话里说过住太子酒店,我再查一下就知道了。”杜衡看向她,端详那张甜美小脸上有没有心虚慌乱的表情,但她的表现除了诧异和雀跃,就没有其他异样了。
“自己一个?为什么?”她不解地问。
杜衡冷笑了声。“为什么?”这个始作俑者这好意思问他?!
成元妃挑眉睇他。那是什么反应啊?皮笑肉不笑的!
看她一脸状况外,他也不拐弯抹角了。“你自己住一间吗?”
“对啊。”她往后蹦坐在床上,杜衡也在梳妆台的椅子上落坐。
“那为什么会有男人帮你接房里的电话?”他双臂环胸,老大不爽的冷着声质问。
成元妃愣了一愣,片刻,她想起了晚餐前的小插曲。
“六点多那通电话是你打的?”
“嗯。”他瞥看她,相较于她的坦然自若,他则是紧绷凝肃。
“原来如此啊,我还在奇怪怎么会有人打电话到香港给我咧!”她恍然大悟的点着头。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有男人接你房里的电话?”再强调一次,事关重大,别想给他转移话题。
“那是阿贵哥啊,你见过的,专门摄影的那一位。”当初她不想搭理杜衡时,就是阿贵给他名片的。
见过也一样,既然是同事,那更可能近水楼台、日久生情,危险!杜衡敌意很重,不容许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
“他为什么会在你房间?”他像法官审问,她倒也乖乖的据实以告。
“那个时间我们要去吃晚餐啊,他先准备好就过来找我,我恰巧要绑头发,他就先在房里等喽!”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真的吗?”他最后一问,猜疑已逐渐淡去,晃荡的心终于安定。
“真的啊……”她直觉地答,随即心里莫名困惑了起来。“欸?你问这么多干么?喉~~你该不会是怀疑我不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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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啊!随口问问的。”他心虚的闪避她直视的目光,怎样也不能承认他猜疑吃醋。
“是吗?这种警察问案的口吻,怎么会是『随口』问问?”现在立场一改,换她质疑了。
哑口无言,性格脸庞瞬间泛起了可疑的红潮。
问住了他,成元妃莞尔窃笑。
“那你来香港做什么?”这个问题刚刚被他忽略了,她也学他再强调一遍。
“……”杜衡再度语塞。
发现是自己小题大作,而且是误会一场之后,他的一切理由都不是理由了,教他如何说出口?
“做什么啊?怎么不说?”她好奇的追根究柢。
他总不能说他担心她红杏出墙,把他甩掉吧?杜衡僵着脸,望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见他憋得像是快要脑溢血似的,她好心的暂时放过他,转问另一个问题。“好吧,那你说你打电话给我要做什么?”
当时有股冲动要表达歉疚,现在真的面对她,反而觉得难以启齿了。
可是他这么远都来了,再犹豫的话就太婆婆妈妈了吧?
是男人就该懂得反省,勇于认错。
“本来想跟你说,我不该为了那天的事跟你争执,你有你的考量和立场,我应该要体谅你、尊重你才对。”他按捺住窘意,一口气说了出来。
突然听见他这么说,成元妃意外的愣住了,仅是眨巴着大眼直望他。
他虽然没有直接道歉,但话里的歉疚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没听错吧?在冷战一星期之后,他开窍了、想通了吗?
还记得她在机场打电话给他时,他还口气不佳,害她好尴尬呢!
眼前的男人真是直冲霸道的杜衡吗?
一星期时间,他就学会了体谅,这表示他有在反省,而会反省则代表着他重视他们两人的感情……意识到这一点,成元妃心口一暖,之前的不开心都消失殆尽,眸光注入了浓浓的温情。
“其实你的想法也没什么错啦,只是我觉得可以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说,不要这么急,所以你给我时间,我保证会慢慢适应的。”她伸长手覆在他的大掌上,口吻变得软甜。
他释然一笑。“众杰也是这么跟我说。”
她玩着他的手指,神情爱娇的睇向他。“你是特地来跟我说这些的?”
“一半。”她那模样令他心口骚动,一时没注意,便诚实说了。
“那另一半呢?”明眸滴溜溜的一转,风情无限。
糟,说溜嘴了!杜衡一顿。
“嗯?”螓首微侧,凑到他眼前锁定着他,不容许他再顾左右而言他。
被她看得困窘,杜衡撇了撇嘴,豁出去了。“好啦,另一半原因是特地来看看你有没有被别的男人拐走,让我戴绿帽。”
“喂,我哪有这么容易见异思迁啊!”她大声抗议,抡拳捶他。
他眼明手快的接住她的粉拳,顺势把她拉到大腿来箍制住。
“算我心胸狭窄行了吧?不过,这也是因为在乎你嘛!”他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误会冰释后,应该就是要加倍亲密来弥补连日来的空虚思念了。
“好吧,既然你有自知之明,本小姐也就既往不究了,可是……下不为例哦!”气氛好转,她大胆捏住他的鼻尖,以示惩罚。
“好啊你,敢在我脸上作怪?看我怎么修理你!”他一只手就能锁住她的双腕,热烫的唇立即寻获那想望已久的甜蜜檀口,品尝思念的甘甜滋味……
他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中,上身轻覆着她,不断烙下霸道而不失温柔的吻,此刻拥她在怀,才体认到自己有多么想念她,不论身心亦然。
成元妃从最初的嬉闹闪躲,逐渐转成热情的回应,忙碌的工作虽能令她暂时忽略感情的事,可无法否认他始终存在于内心最温柔私密的角落,对他的恋慕及渴望,只消一触即发。
“我好想你……”他啮着她小巧的耳垂,蕴涵情欲的沙哑嗓音彷佛正爱抚她的耳膜。
一阵酥麻蔓延过四肢百骸,攀附在他宽肩上的藕臂将他更搂近自己,柔馥娇躯紧贴向他。
“我也想你,都是你不好,只会欺负我……”情欲熏染,她道出心中话,细软的嗓音在他耳边撒娇抱怨。
一阵电流袭向他心间,燃起了燎原的欲望。“对,是我不好……”
展开冷战,他们谁都不好过,两人都受到了情感的压抑和思念的折磨,真是自找苦吃。
“那我要惩罚你。”她突然伸长手臂抵开他,多情妩媚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的俏皮。
杜衡俯视着那张被情欲染得绯红的小脸和眸光流转的眼睛,被电得目眩神迷,一阵怔忡。
红唇勾起一抹娇俏的微笑,轻巧一个翻身,位置颠倒,变成女上男下。
“这应该是奖励,不是惩罚吧?”他眉峰一挑,仰望着她,嘴角扬起了邪气笑容。
“你的手乖乖给我枕在脑袋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哦!”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却以跨坐姿态像个高傲女王般命令道。
杜衡觉得莞尔,对她难得的模样感到相当有趣。“是,遵命。”他顺从的照做。
她想玩什么花样,他都乐意奉陪啦!
第九章
翌日。
“你要走了?!”成元妃裹着被单杵在浴室门口,愕然扬声。
“对,Blue Moon在一出偶像剧中客串演出,今天下午两点有通告。”杜衡在浴室里梳洗,透过镜子的反射睇看着她。
“下午两点?!那你昨天还跑来做啥?”她更诧异了。
他昨天晚上十点半才抵达,现在才九点就急着要离开,停留的时间这么短,何必多跑这一趟呢?
“心急啊!怕你被别人抢走了,就算昨天没有飞来香港跟你见面,我恐怕也是整晚都失眠。”他刷牙刷得满嘴牙膏泡,说话也说得含糊不清。
他的坦白不讳令成元妃觉得心口暖热。
倘若不是真心在乎、珍惜重视,他就不会如此奔波,只为了能见她一面!
提起拖地的被单,她走进浴室,伸出一只手臂搂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背后,用行动表达她的感动和心疼。
意外她的举动,杜衡一愣,吐掉牙膏泡沫,随即绽开了笑。“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嗯。”她闷闷地说,鼻间泛酸。
他加快速度漱口,然后转过身来,捧起她的小脸说:“那我看收工几点,再搭飞机赶过来?”
情正浓时,平时觉得不可思议的疯狂行径都变得合情合理了。
成元妃讶异的瞠眼,嗓门都拉高了。“不要啦!飞机票不用钱哦?而且这样很累耶!”
虽然她还有理性来劝退他,但其实听到他有这想法,她的心就已彻底被他掳获了。
“偶尔一次没关系啦,而且我不累。”他捏捏她的脸颊,那生动的表情、流转的目光,令他百看不厌。
“真的不要啦,我的采访工作大多集中在今天,所以可能会忙得比较晚,再说我明天傍晚就会回台湾,到时候就能再见面了。”嘴上说不要,娇躯却眷恋的倚赖在他身上。
“好吧,那你要记得一回台湾就马上打电话给我。”他不放心的叮咛。
“知道啦!”她撒娇的拖长了尾音。
“叮咚!”
电铃声蓦然响起,甜蜜氛围瞬间消失,两人顿时愣看着对方。
意识到可能是同事,成元妃率先反应过来。
“我去开门,你别出声哦!”她压低音量交代,快步走出,紧张得差点踩到被单跌倒。
要是被同事知道,她来出差,男友还跟来同房,那她回去就不用做人了!
“元妃,我想跟你借一下造型慕丝,我忘了带了。”透过门缝,同事小伊开口说道。
“哦,好。”成元妃砰地关上门,杜衡已经找到慕丝递了出来,她又立刻再开门。“喏。”
小伊接过慕丝,觉得她只留门缝的行径很神秘,而且脸色微慌,不禁试图往里头探视,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你准备好了吗?别忘了我们约好九点半要在大厅碰面哦!”她虽然热络探问,可实际上双眼仍不放弃的努力打量。
“啊,还没,我现在就准备,待会儿见。”成元妃匆促的再关上门,也阻绝她的觑探。
不过,幸好有小伊的提醒,否则杜衡让她甜蜜得昏了头,差点就忘记九点半要出发的约定了。
“杜衡,我来不及了,我先、我先!”她一把拉出杜衡,后来居上的霸住浴室。
看着她火烧屁股的模样,杜衡愕然的摇头失笑。
“好啦,你先,我等你们出发了再离开。”他想起她的顾忌,为了避免被她的同事们发现,主动说道。
也唯有成元妃,才能让他杜衡甘心把恋情地下化了。
人红是非多,似乎是演艺圈里的魔咒、成名必付出的代价。
八卦杂志之所以如此猖獗活跃,全是因为爱看八卦是人的本性,根本无法阻止杜绝。
也因此,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引来狗仔记者们的揣度猜测,更甚者,无中生有、空穴来风都已是司空见惯的现象。
Blue Moon五人继客串演出偶像剧小试身手后,因潜力不错被制作人看中,特别为他们量身打造了一部偶像剧,已于日前正式开拍。
一部戏剧里有了男主角,就免不了需要女主角来相衬,而美女俊男的搭配就是众所瞩目的焦点,加上Blue Moon正当红,此剧拥有如此强力的卡司阵容,媒体自然是随时随地关注,等着挖掘具有话题性的新闻。
一名入行不久的女艺人,便借着能与Blue Moon合作,偷偷和狗仔联系,加油添醋的说她与杜衡对戏很有Feeling,两人非常有默契,留下无限想象空间让狗仔去发挥。
“嘿,换你喽!”录制唱片的休息时间,蓝岳绕到外头去透气,顺便绕到超商买饮料,发现刚出炉的XX周刊有杜衡的报导,立刻买了下来。
“什么换我?”在休息室里和伙伴们闲聊的杜衡,听他说得没头没尾,不禁一脸茫然。
“这个啊!”蓝岳把XX周刊抛到桌上。
章亚琛立刻眼明手快的抢过来,连段霆威也好奇的把脑袋凑过来看。
“哇,你什么时候转移目标啦?不够兄弟哦,居然都没说。”章亚琛一目十行,很快读出了大概。
“你不是说元妃就是你的真命天女了吗?”段霆威纳闷地问。
这些人到底在讲什么?他为什么完全听不懂?
被问得一头雾水,杜衡倏地起身,一把夺过章亚琛手里的周刊。“到底是写了什么?拿过来啦!”
在他翻阅的同时,大伙儿也睇看着他的反应。
“拷!又在唯恐天下不乱了!”咆哮咒骂加摔书,标准杜衡式火爆反应。
“欸,这是真的还假的啊?”蓝岳努了努下巴问道。
“当然是假的啊!”杜衡激烈的回答。“这垃圾里的东西有几件是真的?”摔书还不够,再嫌弃的推下桌。
“不过,空穴来风必有因。”静默的魏众杰终于发言。
“喂,你还怀疑我啊?我对那女人根本没感觉好不好!”杜衡因他的话而跳脚,是那个在戏中与他配对的女艺人常对他放电,他才没有回应她咧!
“我指的又不是你。”魏众杰白他一眼,怪他话还没听完就反应激烈。“我是说XX周刊虽然很会编故事,但事情一定有个源头,就像火锅店那次的报导,虽然比事实夸张很多,但是和汪旺的冲突就是源头,这样你明白吗?”
“所以你是说,可能有人透露什么讯息给XX周刊喽?”章亚琛了然的接话。
“没错。”魏众杰微微一笑,总算有个聪明点的人了。
“该死!是谁这么大嘴巴?”杜衡猛然捶桌。
段霆威捡起周刊,指着里头的女主角。“除了她还会有谁!”
“连阿威都看出来了,你还看不出来?”魏众杰嗤笑摇头。
杜衡困窘的撇了撇嘴。“我现在没心思想罪魁祸首是谁,我只担心元妃看了会怎样!”
“解释一下不就行了?”段霆威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如果像你讲的这么容易,那芷茵又怎么会因为情绪激动而早产?”杜衡愈想愈烦恼了。
“没错,像我们家芷茵这么温柔体贴的女人,也无法泰然面对这种事,那元妃才跟你在一起几个月,一定更不安的啦!”蓝岳本身可作为他的前车之鉴。
“对对对,情人眼里可是容不下一粒沙的。”章亚琛迭声附和。
他们愈讲,杜衡的心就愈慌,已不自觉的拿出手机拨打。
所有人看他神情紧张的按着按键,不禁相视而笑。
“糟了,没开机!她一定发现这则报导,生气了才关机不理我。”重复拨了两次都是相同回应,杜衡焦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又拨去她的办公室,没想到代接电话的同事竟告诉他不在位子上,外出跑新闻了。
“惨了,连办公室的电话也推掉,她一定是在躲我了!”他担心得胡思乱想,得到的任何消息都当作是成元妃负气的举措。
“哎唷,你太小题大作了吧?没开机说不定是手机没电,或者是忘了开机;办公室电话不是她接,说不定她真的不在办公室里啊!”段霆威直觉地说。
“阿威说得有道理,你太紧张了。”章亚琛拉住来回踱步的杜衡,力道坚定的拍了拍他,以安稳住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