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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女打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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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可是了,你看看上面的相片,除了最早出现那张模糊的照片,你有看到其他两人共影的合照吗?
  “还有,以大哥的作风,你想他会对女人认真吗?从最初的新闻稿到现在,报上可没再见过有他们出双入对的消息,反而是旁人渲染成波。”
  咦——说得好像满有道理,狂哥的照片张张显眼而夺目,反之话题中的女主角只有那张引起争议的相片,再无其他。
  关于两人的粉色话题,似乎全是一些“关心”人士所提起,没有一个字是出自当事人的承认,可想而知是她误信谣言。
  但是,为什么她还有一丝害怕呢?
  “狂哥最近是不是很忙?报上说他因爱而沉溺,耽误正常排影。”她觉得这太不寻常。
  “你是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吧?”他消遣著田温柔。“早跟你说报纸不可信,他大概在闭关录新专辑。”
  还有逃避“到期”的责任。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楚天默从不信报章杂志的八卦新闻,以他对手足的了解,这只是一时不甘的发泄举动,不可能牵涉其他。
  若是说拒不见面,一定是怕他强将集团事务转交去追妻,所以大哥故意找个地方逍遥,让外界的人急得跳脚,大哥则乐于在一旁见自己导演的闹剧。
  谁都有可能和女人认真,惟独鄙视女人的大哥做不到,这点他有自信。
  而且了她那日在花坊的捍劲,他不担心被掳走的她会受伤害,有危险的应该是大哥,说不定大哥近日潜伏不出,其实是在养伤。
  呵!他真是个不厚道的兄弟。
  不管是怔仲还是呆楞,都不足以形容楚天狂此刻惨白的形色,恨不得是视力出了问题产生幻影,而不愿接受这个难以理解的实景。
  “我觉得动物园的空间较适合活动,我的别墅可能有点小,怕会阻碍……‘交通'。”
  他笑得很牵强,尽量将身子往往子后缩,眼睛直盯著一箱箱吐著蛇信的庞然巨物。
  天晓得他乃威风凛凛的山中虎,见著了丛林中子民不但显不出虎王的生气,还一个劲的保持安全距离,生怕被无足爬行动物缠上身。
  说一句白话文,他、怕、蛇。
  蓝中妮笑笑的说:“不会呀!你的别墅后院还有一大片空地,够他们玩得乐不思蜀。”嗯!它们需要度个假。
  他发誓要换个没院没庭的房子住。“我认为它们住在原来的地方比较好,环境改变会引发情绪不安。”他的不安。
  天呀,他到底招惹上什么样的女人?人怪、脾气倔也就算了,还养一窝宠物蛇,存心要狂虎变驯猫。楚天狂哀怨地想著。
  当初纯粹是想要她搬进来“同居”,虽然她说形式上共居一著之下没有性,但他总有些奢望,盼日久磨出点火花尝尝甜辣味。
  百般算计成空想,甜头没著落,倒是先被自己的大话给塞住呼吸道,有气上不来。
  蓝中妮只顾著逗弄爱蛇,哪管他的死活,还用轻蔑的眼神瞪了他两眼,嘲笑他个大无胆。“没用的家伙。”
  英雄气短。他咬著牙,“是,我没用。”承认无罪吧?
  一旁的“送货员”好笑地拍拍他肩膀。“委屈你了,她的脾气是大了些。”
  “大?你还真谦虚。”楚天狂有些无力的摆摆手,瞟瞟和蓝中妮完全不同典型的美女。
  “送货员”轻描淡写的说:“人总是有些小嗜好,她也很平凡嘛!你就多包涵、包涵,习仍成自然。”只要他在习惯前未暴毙。
  这嗜好还真“小”。“她打算开间巨蛇馆吗?这些少说有五十条。”他目测的道。
  “正确说法是三十七条。”
  百忙之中兼做“送货员”的女子是风天亚,今日是假日,所以她被要求出公差,护送一窝巴西黑巨腹蛇至阳明山。
  本来好奇者白紫若要代为送货,可是被斐冷鹰“软禁”在房里做人,改派左护法丁介鸿和右护法孟子忻当搬运工,说穿了就是密探。
  唐弥弥以“恩人”为藉口,想去检验老祖先留下的百年灵药是否如传言有效,脚才一踏出门口就被人拦腰一抱,孩子的爸带她回房安胎去。
  倒楣不多言的风天亚只好任劳任怨,当起护蛇使者,所以很清楚腹蛇的数目。
  “为什么只有三十七条?我上个月数还有四十二条。”蓝中妮赶紧查看谁失踪了。
  忍著笑的风天亚很正经的说:“蛇胆清血,咱们家的食客有研究精神,勇敢以身相试。”
  “那两个死痞子吃了我的蛇宝宝?”鹰肉和豹皮应该很值钱吧!她恨得咬牙切齿。
  “然后你也很了解紫若的心肝宝贝,三不五时就需要些养份进补。”风天亚轻描淡写地挑起战争。
  上班、下班、加班,她忙得无暇进行分化,难得拨个空清闲一番,不丢个足以燎原的星星之火太对不起自己的恶名。
  人心是邪恶的。
  咦!她的确还拥有人的本质,真是不幸。
  “死女人又拿我的蛇儿喂蛊?”好!做得好极了,她的蛊房要重修了。蓝中妮发狠的想。
  孟子忻苦笑地摇摇头,“风大小姐天亚姑娘,你一次陷害了四个‘伟人'。”危险之人。
  帮主真是可怜,未婚妻古里古怪不说,“同居人”一个比一个刁钻,难缠外加邪恶。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孟哥哥于忻兄,相信人情世故你应该转得溜,不会拿刀砍自个脚背才是。”风天亚的话隐含威胁之意。
  他勉强扯动嘴角肌肉,装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命只有一条,我有自知之明。”
  对不起了,帮主,属下是明哲保身,你自求多福吧。
  听到这两人的对话,楚天狂不禁对风天亚有不同的见解,而且确定她是蓝中妮的“朋友”,那说话的调调教人心寒,绝非“平常人”。
  “可不可以请问一件事?妮儿像你这样的朋友有多少?”希望他的心脏负荷得了。
  妮儿?!风天亚扬起一抹笑,有意思。“喜欢蛇宝宝游戏吗?不到最终就揭晓答案可是违反游戏规则。”
  就是他吧?阿咪口中的真命天子,另一个不怕死的勇土或……烈士。
  蓝中妮在一旁嚷嚷,“疯子亚,不要卖弄悬疑,他可不是那两个不要脸的死男人。”人家可没要追她。
  “心疼?”风天亚眉眼微微一扬。
  这是在说哪一国吐番话?蓝中妮翻翻白眼,“是呀!我还心绞痛、胃抽筋呢!”心疼?她可没生病。
  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恶整她那些不肖员工,如果因天亚太过睿智的高级斗智话能搞混了,她找谁玩去?
  更何况住在这里别有一番乐趣,楚天狂看起来是有点小聪明,但和她们这群不按牌理出牌的恶女一比,象屎和老鼠谁的分量够?
  被她一人逼疯是他的造化,何必找个罪人来承担她的乐趣呢?
  风天亚再道:“记不记得阿咪帮你算了个命?”灯不点不亮,油不热易黏锅。
  “唔……”蓝中妮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时候?贵人忘性特大。
  瞧她一脸茫然,风天亚点醒她,“桃花结成果。”
  “啊!你……”她怎么知情?一定是多嘴公、饶舌婆的杰作。“哎呀!不准啦!你听她在瞎掰,死会的女人爱嫉妒,谁教我桃花满江红。”
  她压根不信,从自己有记忆以来,每年花开泛滥,扫都快来不及了,怎么有可能结成果?
  “也许他就是那个果。”风天亚用眼神暗指一头雾水的楚天狂。
  蓝中妮愣了一下,继而爆笑的说:“你为什么不说鬼军师孟子忻、二楞子丁介鸿?他?不可能啦!”
  一句话骂了三个人,孟子忻和丁介鸿早已习惯她的惊人之语,仍无所谓地把一箱箱蛇从货柜车搬下来。
  楚天狂虽不能理解她们拐弯抹角的词汇,但至少有一点他听得很明白。“我为什么不可能?”
  自身的利益要维护。
  “对呀!他为什么不可能?”风天亚加入逼供。
  面对两张询问的面孔,一时间蓝中妮也迷惑了,为什么不可能呢?
  她总觉得谈感情是件很伤神的事,处处受人束缚,每做一件事都得对另一半报备,有时还会被限制行动自由,家家里头那两位红了足的慈禧太后——权高位重却走不远。
  心有翅膀,折其翼、断其羽都是自私,不能飞的鸟儿还能称为鸟吗?
  “中妮,我今天才发现你也会思考唷!!”嗯!人类的进化论在她身上有了效应。
  “少放屁,疯子亚,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人要有自知,虽然事实如此。
  她真是恶习难改。风天亚提议,“要不要证实一下?我很久没运动了。”
  蓝中妮连忙推托,“呃!我前阵子重感冒身子虚,等我养好病再一决千秋。”
  暴力不代表武功好,她不会傻到和练家子过招。
  而且天亚的路数怪异,既非跆拳道又非空手道,更不是柔道,说它是中国武术嘛!石老大偏看不出何派招术,只知阴毒至极。
  她曾亲眼见到天亚只用两根手指就折断一个混混的手,那动作轻盈得好似摘片叶子般简单,不见丝毫力道。
  稍有智慧的人是不和怪物打的,因为她比叶片可爱。
  “是吗?阿咪不是忍痛割舍了一颗祖传秘方?”好可惜,她还健在。
  哼!忍痛?蓝中妮口气很冲的道:“你叫她把遗书写好,我会给她留个全尸,顺便附赠一口棺材。”
  受尽众人吹捧的楚天狂极力忍耐被忽略的怒气,这两个女人未免太嚣张,当他是路人甲呀!
  孰可忍孰不可忍,好歹他也是人。
  “叼!两位偏离主题太远了,稍微尊重我这个当事人好吗?”他提高音量,拉回两人的注意力。
  谁知——
  “什么主题?”
  她们两人一致的回答,令他想抓狂。“为什么不可能是我?记忆犹新吧?”
  敢摇头他就……他就……唉!不怎么样,她比他还凶哪!浑身充满暴力因子,她不对他怎么样就该偷笑了,何况他也舍不得动手。
  舍不得?!好奇怪的字眼,他怎么会用到这三个字?
  真是纳闷加无解。
  对哦!风天亚邪笑地说:“中妮,你的答案呢?”
  “老狐狸。”她嘟嚷著。
  “嗯……你说什么?”风天亚轻哝的声音陡地一收。
  “没什么、没什……”咦!自己干么要怕她?蓝中妮转口道:“我说你管太多事了,货送到就回去补眠,钱要赚身体也要顾。”
  怎样,够朋友吧!蓝中妮扬起下颚,很自满地表示她的义气和“关心”。
  真现实。风天亚这才说:“圆梦那几位可怜的牛马要我带些话给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只好勉强顺口提起。
  蓝中妮冷冷一笑,“可怜?我看是罪有应得。”吾不生怜悯心。
  敢出卖她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她只是小微而已。
  “叮当说求你快回去吧!她已经三天没阖过眼。菊花说人生谁无过,她已经在忏悔中;花子哭著说她手快断了,叫你别再接订单。
  “噢!对了,还有贼葵,他说不用加薪了,他已经被蜂拥而至的记者群搞到发疯,你可以去精神病院探望他了。”
  说完,她比了个手势,孟子忻和丁介鸿动作一致地拉开蛇箱的木门,群蛇兴奋地往主人身上靠集。
  因蛇速过快,楚天狂来不及躲避!“咚!”他被吓晕了。
  “疯子亚,你太过分了。”
  “会吗?我不觉得。”风天亚在心中偷笑,啧啧!一个大男人竟怕蛇怕到这种地步。
  她不像中妮是活在上古时代的史前生物,不看电规、报章杂志,不听流行音乐,只活在自己的花白世界里自得其乐。
  狂虎楚天狂的名宇红上了天,她公司正打算出天价聘请他拍一支广告,看情形她似乎可以从中赚点好处。
  人说楚天狂心高气傲,狂猛如虎又孤僻,绝不与女人同处一室,脾气暴躁到人见人避,但在舞台上的表现却令人激赏,是位天生的巨星。
  不过传言总是有些夸大,她今日才得以证实。
  真是没用的男人。
  “哇!不会吧,他当真不禁吓?”孟子忻一脸惊度,眼底有著促狭的笑意。
  “人家是唱歌的,又不像你是混黑道。”蓝中妮拍拍楚天狂的两颊,确定他真晕了。
  实在太丢她的脸,几条小蛇就吓成这样。
  “这位大姐,你反性了吗?”孟子忻疑惑地直住她身上瞧,似在寻些什么。
  “死孟子,不去阐扬人性本善、儒家学说,尽在那枚屁呀!”楚天狂的心脏强不强?可别一吓归天。
  蓝中妮没回头和他“讨论”人性,蹲在一旁探探大明星还有没有气,甚至可笑地趴在楚天狂的胸口听听有无心跳。
  她不寻常的举动连一向笨拙的丁介鸿都觉得怪,何况是机智过人的孟子忻。
  “虽然我在道上混,本性还算良善,但和阁下比起来,你似乎比我‘善良'多了。”她几时关心过人的死活。孟子忻肯定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经他一说,蓝中妮立即明了他话中含意,仓卒地站起身。“我是怕他死了,没人煮饭给我吃。”
  “喔——”
  愈描愈黑,有钱还怕没饭吃吗?孟子忻和风天亚同时别有深意的喔了一声,害她有些心虚地踢了楚天狂两脚。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的蛇给吓死了,在法律上我有过失杀人之罪,所以……”
  “我们请得起律师。”风天亚好笑地提醒她。
  向来控制不住脾气的蓝中妮恼羞成怒的大吼,“你们有完没完?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想让你看见自己的心。”不错,这个游戏挺好玩。风天亚暗觉有趣。
  蓝中妮一脸茫然,“我的心?”剖开吗?
  风天亚用著十分沉重的表情说:“你爱上他了。”
  她……爱上……他?
  怎么……可能,他长得太帅、太有钱、太臭屁,她怎么会喜欢这只爱炫耀的孔雀?
  虽然他很听话——被磨到不想反对,煮了一手好莱——因为她不下厨,接吻技巧好——他常偷香,脾气温和——和她相比之下,可是她不至于会对他产生好感才是。
  “疯子亚,你说错了,我绝对不爱……”一抬头,蓝中妮顿时傻眼了。
  他人呢?
  第六章
  不对劲,什么都大大的不对劲。
  蓝中妮现在的心情别扭到自己都唾弃,是因为太久没数到钞票,抑或怠职引发郁闷症?
  全怪疯子亚说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害她连续烦了三天不得解,全身骨头直发酸,僵硬得要命。
  说实在话,楚狂人那张脸她是愈看愈顺眼,愈看愈有味道,眼是眼、鼻是鼻、嘴巴是嘴巴。喝!还有两排白牙齿,没有缺半只耳朵。
  啤!谁没有五官。蓝中妮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
  “妮儿,我脸上有饭粒吗?还是眼屎没清乾净?”反常,她干么尽盯著地瞧?
  “嘿嘿!狂人,你好帅哦!”
  “吓!”
  楚天狂被吓得不轻,他不是不喜欢她的赞美,甚至一直期望她会发现自己的魅力而爱上他,可是当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他只觉得寒毛四栗,惊悚不已。
  谁都有可能赞美他帅,唯独她的赞美来得太突然,显得不太真实,而且令人毛孔大张。
  “你……你又想整我是不是?先说好,不许太过份哦!”真糟糕,他已经习惯宠任她的为非作歹。
  “喂!我有那么恶劣吗?”蓝中妮嘟著嘴,不太满意人格被污蔑。“你真的好帅嘛!”
  “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在我能力之内一定办妥。”她的要求向来怪异,所以他不再自以为是无所不能的狂人。
  蓝中妮气恼地往他大腿一坐,双手环上他的颈子,脸近得快贴上他的下巴,一双清澈如湖的美眸写著不满,小嘴一噘。
  嘟嘴?她居然学女人嘟嘴,这……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他好像不太能接受比较女性化的她。
  “我说你帅就是帅,你敢给我反对试试看,小心我插你屁眼哦。”质疑她,想造反吗?
  还好,个性没变,一样不讲理。楚天狂连忙道:“好、好,我很帅,可以了吧!”
  他第一次被人强迫承认自己很帅,感觉莫名的窝心又好笑,他本来就长得不错,不然怎么红遍半边天,专辑一张出过一张。
  说到新专辑的宣传缺席,急得礼文光明正大利用传媒的力量通缉他,一再送过电视、报纸呼吁他快出来“投诚”,几乎到了声泪俱下的地步。
  看礼文频频接受媒体的采访,这也算是另一种宣传手法吧!楚天狂觉得他快被蓝中妮洗脑,思想和行为开始不正偏邪。
  报复的快感是如此愉悦。
  “你没有诚意,你应该说谢谢你的捧场,你的赞美是我的荣幸。”她可不轻易称赞人。
  楚天狂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谢谢你的捧场,你的赞美是我的荣幸,亲爱的女皇陛下。”他够诚心诚意了吧!
  以前他自认为够狂够傲,没料到她比他更不要脸……呃!更有风格,凡事一定要顺她意,若有不从大蛇伺候。
  其实相处了几天,他对蛇类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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