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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沙州一线,准备以坚城来应对蒙古的攻击。兀良合台遂占黑山威福军司和肃州,将李婉清逼入一隅,无法动弹。
拖雷带领东路军攻击极为迅猛,三月不到,就连下胜,银,夏,洪,盐等数州,有将西夏国都中兴府孤立起来的趋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李德旺让丞相高良惠领兵迎战拖雷。
高良惠在中兴府的卫星城堡克夷门和拖雷对垒,初战得利,使拖雷不得寸进,陷入僵持。窝阔台审时度势,认为此刻应该先解决中兴府外围,遂率领中路军,攻陷西夏数州。兵锋一度指向大宋西北,大宋西北军统帅孟珙亲自率领三万人前来交涉。窝阔台遂和孟珙商议边界,将西夏的会州,西安州,洪州,绥州等数州划入大宋边界,蒙古攻击西夏之军以此数州为一线,不得越界。
孟珙答应,并调派数批将领前往镇守新得几州,大宋和蒙古遂相安无事。
在西夏陷入混乱的同时,一直在西夏境内活动的郭风,伙同长空无忌趁火打劫,劫掠了西夏数个军马场,还大量掳走西夏民众,此举让蒙古极为愤怒,派出使节诘问孟珙。
孟珙回答郭风行为不受其节制,驳斥了蒙古使节。窝阔台在耶律楚材的提议下,压下反对意见,尽量避免和郭风等人产生冲突。狂风军也不主动招惹蒙古军,反到对西夏屡屡下手,无论物资还是人口,所获极多。
神始九年2月,和高良惠对峙了数月的拖雷,利用夏军的懈怠,诱擒西夏统帅高良惠,挥军攻破克夷门,直逼中兴府城下。
李德旺忧惧惊恐之下,竟然一命呜呼。西夏群臣慌乱无主,让李德旺之侄南平王李睍继位,并在罗世昌等名臣大将的拥戴下,继续抵抗蒙古。
窝阔台闻讯后,也率领大军前去围攻中兴府。郭风等人趁机大量劫掠西夏,将西夏数州扫荡一空,并和蒙古军队产生几次冲突。后窝阔台制止了事态扩大,并派出耶律楚材和孟珙,郭风二人私下达成协议。
协议签订后,蒙古和狂风军开始肆无忌惮的抢掠西夏。相比之下,大宋的所做所为要文明不少,杀人夺财有之,但绝无灭绝性屠杀事件,顶多就是找一些曾经侵略过大宋的西夏土族豪绅灭之。而对西夏汉民颇为宽容,甚至允许他们自成一军,随同狂风军作战抢掠。
而蒙古,采取一贯的三光政策,所过之处尽白地,到了后来,大批西夏部族携老带幼的逃往大宋,此举引得蒙古更是震怒,采取了越发残酷的屠杀政策。蒙古具体在西夏杀了多少人,一直到后来都没弄清楚,不过那些说汉话,穿汉衣的西夏汉人大多逃过屠杀,并被蒙古有意识的送往大宋。
对于西夏汉人,大宋内部也分成两种意见,一种意见认为,当初西夏攻宋的时候,杀宋人杀的最凶的就是他们,不应该饶恕,另外一种意见却认为他们和北地汉人一样,也是迫于生存无奈。争论之下,这批汉人被送到郭风的狂风军中。
鉴于军部命令,以及此战中蒙古对大宋的诸多忍让,孟珙严令手下军队有任何主动攻击行为,并派出翼骑兵巡视。
6月,被围困数月的中兴府派勇士突出重围,前往大宋和李婉清两处求援。
孟珙拒绝了夏使的出兵请求,却允许他们到大宋避难,李婉清到有心救援,却被兀良合台逼在沙州无法动弹,派出一支部队突围,却被兀良合台杀的全军覆没。
7月,中兴府突发地震,以致瘟疫肆虐,粮水短缺,军民死伤过半。围城的蒙古军队也因为此震而有所损伤,退兵三十里。
中兴府上下大为鼓舞,认为蒙古将退。就在中兴府上下放松警惕的时候,蒙古决开黄河,水淹中兴府。
走投无路的西夏权贵只得开城投降,窝阔台接到西夏的降表,却密令拖雷屠杀全城。中兴府上下,包括末帝李睍在内尽数被杀,只有少数手持大宋国旗之民免遭杀害。
8月,长空无忌带领一万特战队战士前来中兴府,将那批免遭杀害的中兴府之民接走,西夏遂亡!
攻破中兴府后,窝阔台一边派人前往大宋,一边准备班师回草原。因为担心宋国有对蒙古不利的举动,对是否分兵占领前西夏之地有些犹豫。刚开始,窝阔台准备实行蒙古以往的做法,不派人治理,只留驻军队,以保持道路的畅通,方便蒙古本部大军来往。在耶律楚材的劝说下,窝阔台放弃这个打算,和宋国约定边界后,决定留下兀良合台经略原西夏故地,并将队伍中的奴隶仆从军留下,同时还将兀良合台的本部兵马五千人留下。
兀良合台遂招募前西夏降军,安排防务,整合所有兵力之后,手下也有了十几万之众。而此刻的西夏,除了沙州一线还在李婉清手中外,其余之地被大宋和蒙古瓜分,而沙州被兀良合台亲自带人包围,陷落只是迟早的事情。
大宋民政大臣墨如兰在这个时候给困守沙州的李婉清去了一封信。因为困守而消息断绝的李婉清,遂得知中兴府陷落后全城之人被屠杀的事实,痛哭昏厥。醒后不言不语三日,最后派出自己最信任的大将阿绰冲破兀良合台的包围,前往大宋投诚。
10月末,历经艰辛的阿绰见到孟珙,将李婉清欲降之事尽告。
11月初,接到军部授权的孟珙派人和蒙古留守兀良合台交涉,以李婉清已经降宋为由,要求解除沙州之围。兀良合台以只接到攻破沙州,没有接到其他命令为由,不理会孟珙的交涉。
11月中,郭风率领的狂风军和蒙古留守军起了冲突,宋蒙双方都说是对方先挑起的冲突。在不明情况下,冲突日趋激烈,有演变为大战的趋势。兀良合台指示手下先拖住狂风军,并严密监视宋国西北和河东两路大军,同时对沙州发起决死进攻,沙州危在旦夕!
12月6日,原本应该在东边的郭风率领三万狂风军突然出现在瓜州,正在主持围攻沙州的兀良合台大惊下停止进攻,并亲自带领二万蒙古骑兵迎战。
宋蒙西夏故地之战爆发。
这是宋蒙自签订和约以来,第一次大规模战争。
此战兀良合台充分利用蒙古骑兵的机动,不断对郭风率领的狂风军进行袭扰突击。郭风沉着应战,狂风战士悍不畏死,硬是顶着巨大伤亡让兀良合台无可奈何。双方鏖战一整天。就在双方疲惫之时,长空无忌率领一万骑兵从兀良合台的背后杀出,此举让兀良合台措手不及,大败。
郭风和长空无忌合兵之后,对围攻沙州的蒙古兵采取包围之势。逃回大营的兀良合台审时度势之下,恨恨率领军队撤退。李婉清并沙州全城向郭风投诚,宋军随即收复中原王朝丢失数百年的玉门关和阳关,西域大门再度向中原敞开!
兀良合台率军撤离到肃州进行休整,并意图和郭风等人再战,恰在这时,孟珙率领西北边军突然违背先前约定,越过议定边界向北进军,占领多个前西夏战略要地。与此同时,余介也率领六万红龙军团战士,前出故西夏之地,兵锋直指中兴府旧地,竟有大规模进军的意图。
驻守原西夏故地的的蒙古军措手不及,有几支部队被全歼,还有许多部队投降。见宋军势大,原本驻守各地的蒙古将领被迫后退!兀良合台汇集各军,仅得五万之众,面对来势汹汹的宋军,兀良合台没有退却,反到勇敢迎击,意图分割穿插,突破宋军攻势。
孟珙和余介却步步为营,层层推进,让兀良合台无所用其计,先挫于孟珙,后败于余介,让其感叹宋国良将之多。
在宋军犀利的火器下,兀良合台屡屡遭遇打击,部队损失惨重。万般无奈之下,兀良合台只得放弃那些重要地点,成功瞒过宋军前方部队,率领大军偷袭宋军后勤重地西平府。
驻守西平府的宋军大将是杜杲,此人昔日在西北大战中,活捉郭宝玉,显示出极为不凡的将才,因此被孟珙委以重任。
面对兀良合台的偷袭,杜杲沉着应战,利用火器优势,硬是几次击退兀良合台的攻击,气得兀良合台在派出详攻部队后亲自率领部队迂回进攻,利用从西夏缴获的火药,炸开缺口,从后方攻破西平。
此举出乎杜杲意料,被兀良合台攻进西平,双方陷入巷战。临危之际,刚调任西北边军的新任翼骑兵万骑长卫虎率军前来增援,卫虎见情况危急,直接率军从侧翼攻击兀良合台,击溃兀良合台用来详攻的部队,解除对西平的牵制,让杜杲得以全力抵抗兀良合台。
兀良合台见宋军来援,知道所谋已败,只得无奈撤退,却被卫虎衔尾追击,双方一路激战,最终在贺兰山下展开决战。交战中,卫虎利用新装备的转轮手枪击毙兀良合台,导致蒙古溃败。闻讯而来的孟珙率军从后围杀,在郭风,长空无忌,余介等将领的合力下,将蒙古留驻西夏的经略部队全歼。
此一战,西夏故地大部落入宋军之手。经历了蒙古屠杀而元气大伤的前西夏遗族,对宋国的统治大表欢迎,一些加强宋国统治的措施很快在前西夏故地展开。
接到西夏报捷的消息后,建康将前西夏故地河西部分划分为河西行省,由孟珙暂时负责军政事务,靠近大宋河东行省的部分被并入河东,仍然由余介负责安排防务。
蒙古攻灭西夏耗时一年多,而宋军获得西夏故地只用了一个多月。此时接到消息,匆匆赶来调停的窝阔台特使奥都剌合蛮才姗姗来迟。
面对蒙古经略大军覆灭,兀良合台死亡这个结果,奥都剌合蛮极为愤怒,指责宋军违约。面对对方的指责,已经担负起西夏故地恢复重任的孟珙慢吞吞的说了两个事实:第一,密约规定,大宋在蒙古攻灭西夏之时,不得插手,大宋严守该约定,在蒙古攻灭西夏之战时并没有插手。第二,密约同时规定,若西夏有人向大宋投降,蒙古不得阻拦,若有人阻拦,大宋可以消除阻碍者,兀良合台违约在先,宋国只是依照约定行事,并无任何违约之处。
奥都剌合蛮在宋军犀利的兵锋之下,只得忍气吞声,不敢争辩,带着孟珙送还的兀良合台遗物,再度返回草原。
草原上的蒙古汗国却发生了几件影响深远的大事!
第二十一集 第八章 兄弟暴死
第二十一集 第八章 兄弟暴死
蒙古征伐完西夏的大军,满载着丰富的战利品,穿过熟悉的戈壁,越过青青的草原,向着家乡奔去。
攻灭西夏用了一年多时间,去的时候是夏天,回来的时候却是秋天,不过冬天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凛冽的寒风已经带出呜呜的悲鸣,向着天地宣读寒冬的来临。
对于惯于征战的蒙古人来说,用一年时间来打仗,是很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看着身边的战利品,每个战士的脸上都露出满意的笑容,知道自己回到草原又将接受众人的欢呼和羡慕。
世界上有比带着大量战利品回家还快乐的事情吗?
这些蒙古战士一致认为是没有,同样的,快乐的他们也没发现身为他们最高统帅的窝阔台大汗已经很久没有在他们面前出现过,但那顶被几十头壮健战马拉着的金顶大帐,一直在跟随着队伍前进,所以没有人怀疑他们的大汗出了问题,以为他只是不想出来而已。
虽然这些战士们很遗憾,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相比于知道窝阔台奄奄一息的消息,这种掩饰反到是种迫切的必要。
天色还未黑,金顶大帐内就传来。命令:原地扎营三天!
对这个有些突兀的命令,千夫。长,百夫长们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忠实的执行了军令,只有少数万夫长面色忧虑的聚集到金顶大帐外,询问着什么,其中就有拖雷。
当看到一脸担忧的耶律楚材从大帐里面出来,拖。雷第一个上前,低声问道:“中书大人,大汗病情如何?”
耶律楚材面色极为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大。汗让你们进去,也许是想叮嘱最后的遗言吧!”说完又叹了口气,还别有深意的看了拖雷一眼。
拖雷听的大惊,顾不得其他,径直登上金顶大帐,。而其他高层将领也跟着走了进去。耶律楚材看看四周,发现大帐周围都是老营中的宿卫,外围就是怯薛军,顿时放下心来,转身走进大帐。
此刻大帐内,原。本精神奕奕的窝阔台面色蜡黄,有气无力的躺在羊皮毡毛上,呼吸微弱,一幅随时会断气的样子,让进来的蒙古大将们感到提心吊胆,不敢发出任何多余声音,全都轻手轻脚小心的靠拢过去。
一个萨满巫师站在窝阔台旁边念念有词,浑身抖筛个不停,状若发颠,在他面前有碗水,此刻随着他的抖动,这碗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不断泛起涟漪,情形即惊奇又诡异。
蒙古虽然讲究宗教自由,但这些上层大多信奉萨满,就算不信的,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巫师做法,免得被扣上惊扰神灵,欲谋害大汗的帽子。
巫师抖了老半天,突然身体一僵,面色虔诚而专注,如同聆听什么一样。
过了一会儿,巫师身体一松,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随即看向围观的众人,扫视一圈,最后落回窝阔台身上,面色极为沉痛的说道:“长生天刚才传来警示,说大汗征伐西夏,杀戮过多,惹怒了西夏的护国神灵,故而被降下诅咒。如今我已经通过做法,恳请先大汗降下法力庇佑他的后人,将诅咒之力转移到这碗水中,如今只要一个大汗亲近之人饮下这碗水,大汗就能脱离诅咒,恢复健康!”巫师说完就退到一边,面色木然,只有那碗已经恢复平静的诅咒之水呈现在众人面前。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半晌做不得声!
“这个大汗亲近之人有没有什么讲究?”耶律楚材突然问了一句,打破沉寂!
“父子,兄弟,夫妻,都可为亲近之人,只是大汗情况极为危急,恐怕拖不过明天,需要尽快决断!”巫师冷着脸,不带任何指向的说道。
巫师话音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拖雷身上。窝阔台此次出征,只带了草原上的一些勋臣大将,至于王子王孙们,因为参加过西征,所以被窝阔台下令留在草原,拖雷若非竭力要求,也不会随行出征。
此刻论及和窝阔台最亲近之人,除了拖雷,没有别人!
被众人注视着的拖雷,面色红了青,青了红,看着面前那碗清澈透亮的诅咒之水,心中百感交集!
而其他人也都看着拖雷,既没有人催促,也没有人反驳巫师之言,大帐内呈现出诡异的安静!
“四弟,咳咳,四弟来了吗?”正在僵持的时候,原本奄奄一息的窝阔台突然叫嚷出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拖雷连忙上前,一把扶住窝阔台,动情的喊道:“三哥,拖雷在这里!”
窝阔台吃力的想抓住拖雷,却试了几次都不能如愿,拖雷反手抓住他,才让他满意的笑了笑,嘴唇哆嗦的说道:“我……我,可能要去陪父汗啦,你答应我,在我去见父汗后,继承大汗位,不然我死也不甘心!”说完,以一种混合着恳求和期待的眼神看着拖雷。
听到面色蜡黄的窝阔台念念不忘此事,想起昔日兄弟之间的感情,拖雷瞬间激动起来,一把抱住窝阔台,大声喊道:“三哥,你不会有事的,不就是诅咒吗?我拖雷一生杀人无数,中兴城的人也是我杀的,如果有什么诅咒,让他们来找我好啦!”说完放开窝阔台,猛然站起,端起那碗诅咒之水,仰头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把碗一扔,恶狠狠的望着巫师:“是不是这样,我的三哥就会好起来!”
巫师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王爷兄弟情深,大汗一定会没有事情的,请王爷放心,我已经用我的生命对长生天发出恳求,一定能让长生天感受到王爷的诚意……”话音倏然而绝,随即身体晃了晃,整个人倒了下来。
耶律楚材上前一步扶起巫师,试试鼻息,最后摇摇头,表示他已经死亡!
这下大帐中人对这巫师的话不敢再胡乱猜疑,就算方才半信半疑,但此刻见巫师如此,也不敢再确定,也许真有什么鬼神之事发生也不一定。
“将这位巫师抬出去,他为大汗舍弃生命,长生天一定会降福于他!”耶律楚材悲天悯人的说了一句,让人将巫师抬出去,然后看看窝阔台,发现他又昏睡过去。
“四王爷,事情既然这样,我们暂时看看,也许过几天大汗就会好起来!”耶律楚材望着面色有些惨白的拖雷,淡淡说出提议。
拖雷看看窝阔台,又看看耶律楚材,说了一句:“好好照顾三哥!”说完就匆匆走了出去。
望着拖雷离去的背影,耶律楚材久久凝视!
三天后,原本奄奄一息的窝阔台竟然能下地行走,这个消息让很多将领欢欣鼓舞,连那些战士看到久违的大汗露面都发出热情的欢呼声,原本一些流言飞语马上平息下来。
大军继续前进,只是原本体壮如牛,精神饱满的拖雷却慢慢消瘦下去,当要到达哈剌和林范围的时候,他终于病倒,发起高烧,不到半日,就已经神智不清,满嘴胡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