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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隆!�
“不是坏事?”周睿羊哭笑不得,“现在依旧就是外行领导内行,有什么改变?”
“苏羽是虚的,你以为他就真管事情了?”谢赫对周睿羊的政治敏感性嗤之以鼻,“你没听说上个月体总和棋院招了20个公务员么?”
“我知道,那又如何?”周睿羊似乎有些明白了。
“哼哼?”谢赫三声冷笑,“苏指的新行政秘书,是咱王总手下的一个高级干部,货真价实的牛津大学法律硕士,又在明月公司干了4年,从一个最基层的法务专员一直升到公司联络本部的部长,可是王总的得力干将……”苏羽挂名古力孔杰李昌镐赵星为大股东王文达为实际负责人的明月公司的流通股份三国棋院几乎人人都有,尤其是中国棋手,向来把明月视作“咱们公司”。
“说起来,陈冲那条鲇鱼呢?”谢赫突然想起来这个人名,扭头寻找,“他跟赵汉乘在那嘀咕什么呢?”
陈冲在和赵汉乘商量今天晚上的抽签事情。实际上,赵汉乘在输给张栩之后这届明月杯已经没他的事了,可以拿着3万美元回家了,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那不如就留在这里看看比赛,反正这个时候两大联赛都没开始,韩国国内棋战也没到最热闹的时候,多呆两天看完了四分之一决赛再走也不晚。
况且明月杯八强赛全部结束之后第一阶段比赛也就结束了,下一阶段要等到6月中三星杯预选和三国擂台赛第一阶段之后才继续进行一直到全部结束。
说起来……“农心杯预选大后天就开始了吧?”陈冲的比赛通知单上,因为那一个礼拜休假导致需要补得比赛之一就有农心杯预选的两轮。
他琢磨了一会儿,提出来一个建议:“要不然我弃权?”
“啊?”赵汉乘愣了一下,“为啥?”
“不为啥,觉得三星杯之类的对我更有意义一些。”陈冲抖了抖身体,就像长了虱子一样。
赵汉乘无话可说,因为就在他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陈冲要是拿到了参赛权才于情不和于理不通:陈冲根本就不是韩国人,为国出力之类的话不适合他。
“那么……”赵汉乘在这个问题上找不出好说辞,“当初你为什么参加呢?”
“当初我需要比赛来保持状态。”陈冲看了他一眼,“现在光一个三星杯就够我忙的了。”
三星杯是公开赛,lg杯也是,全世界的棋手都可以参加预选,只不过业余棋手需要通过多轮网络预选赛之后才能和职业棋手交手。当初老头也想参加来着,但需要提交真实的身份证件,于是老头抓瞎了。
赵汉乘不说这个问题了,把话拉回到八强抽签上:“其实我觉得,对于你来讲,抽到古力比较好,力量对力量你不吃亏。”
“那你觉得,我抽到谁会比较吃亏呢?”陈冲更关心这个问题,“朴永训?”
赵汉乘摇了摇头:“朴永训不可怕,如果你真跟他对上,恐怕他撑不到官子。其实我倒觉得,钱语衡这个人您需要注意。”
钱语衡?当年和我一起定段的那个小子?陈冲歪了歪头:“他很厉害么?就算他赢了藤原,我也未必怕他。”
“不,主要是风格比较克你。”赵汉乘随手把已经结束的藤原对钱语衡那盘棋调出来,“先捞后洗,比赛捞实地你恐怕赢不了他,而且说实话,后面他打入的时候你还真的未必杀得动他。”
“会么?”陈冲不认为天底下有谁的大龙是自己杀不动的,无所谓的摇摇头,“抽到谁都无所谓,反正都是人,谁也不比谁强!”
然后赵汉乘在今天晚上就看到了什么叫乌鸦嘴:“我真傻,真的,我以为只有贝利才能被称为乌鸦,没想到你比他还衰!”
韩国人也看祥林嫂么?陈冲扭头看了一眼满脸藏不住笑的赵汉乘,长叹一声喃喃地说:“我真傻,真的,我一直以为天下的围棋都是人在下的,一时忘了还有个半神……”他的手指慢慢的松开,那个写着苏羽名字印着苏羽相片的纸条,慢慢滑落到地上。
……………………
反正,不管怎么写,都有人不满意……不写吧,要求写,写的隐晦吧,要求写的明一些,写明了吧,又都说“笑喷了”……干脆以后不写这个了,金善雅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谁说我不看书评的?站出来给俺老乡看看
我一向都是看书评的,虽然很少给别人加精华,但我的确是在看的,要不然也不会费尽苦心的写一篇王语诗被推倒记出来~只是实在不愿意写这个,写着写着就习惯性的写成了熟女……
以后再也不写推倒了,就算写别的小说也不写这个了,就算写**小说也不写这个了!
另外,谁猜到了天王的时代是个什么意思了么?
第一百二十一章 对跑
“知道人和神,有什么区别么?”陈冲坐在房间里和王语诗如泣如诉如怨如慕,“苏羽不是神,但也不是人,所以被称作半神。”
“苏羽就这么可怕么?”王语诗歪着头看着他,裙子下两条长腿一开一合一开一合……
“没心情,不要闹。”陈冲把尹峻相的那盘棋在电脑上摆出来用手指着屏幕转过脸来看着王语诗,“这是人下的么?”
“你就输给他一盘棋就怕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王语诗昂起头哼了一声,“老头子说了,要飞机给飞机,要大炮给大炮,只要兄弟们顶住!”
陈冲揉了揉鼻子哭笑不得:“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要有志气!”王语诗勾着他的脖子凑过去看棋谱,“苏羽也不是很厉害的,尤其是棋感和5年前相比已经生疏了很多。”
可人家境界在那摆着了……再说,这话说得就好像你能赢一样。陈冲挑着眉毛看看她,叹了口气:“5年前他什么样子,我不是很清楚。可现在他的境界超越超一流,光这一条就够了。”
王语诗眨眨眼:“境界?境界有什么用,能吃么?能喝么?”
陈冲歪歪头:“你这话说的……难道你不是一个棋手么?”
“我想当空姐来着。”王语诗晃悠着身体,“我身高170呢。”
“与空姐无关。”陈冲觉得自己纯粹是鸡同鸭讲更加哭笑不得,“境界这个东西很虚,但比赛的时候,却很……怎么说呢,”他组织一下语言,“你在棋盘上,能看到一个角地的生死和变化,而我能通过那个角地谋取一条大边的利益从而确定胜负。而苏羽呢,看的却是整个棋盘,甚至超越于棋盘之外,然后通过全盘的主动来拿角地或者边……这么说吧,除了无忧角之外……嗯,就算是无忧角,他也能通过别的地方的交换把黑角变白角。understand?”
“有这么神奇么?”王语诗见惯了苏羽的嬉皮笑脸,实在是不能想象陈冲对那样一个满脑子浆糊连蛋炒饭都能炒成堪比蝮蛇涎孔雀胆一般杀人利器的人如此畏惧,“苏羽么,也不是很可怕啊。”
“你可以出门去问问,现在三国24名大头衔和顶级高手都在,你可以去问问他们对于苏羽这个人都是什么看法。”说完,陈冲把棋谱打印出来放在棋盘边,开始打谱了。
王语诗还真的出去找人问究竟去了:“朴文尧,你觉得苏羽很厉害么?”
朴文尧莫名其妙的反问:“难道不厉害么?”
周睿羊则抓了抓头发:“世界第一人,超乎想象的实力。”
谢赫听到这个问句之后连退了三步满脸惊恐:“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王语诗找到正在做研究的李世石和朴永训:“你们觉得苏羽很厉害么?”
李世石愣了半晌眼圈开始发红眼泪就在眼眶里转,朴永训开始画十字:“圣母玛利亚,让我再也不要听到这个名字……”
王语诗郁闷了,回到陈冲身边嘟囔着:“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你看不出来的东西多了。”陈冲打谱打的心烦,“我也看不出来了,可后天就要跟他比赛了!”
“对了,你以前跟苏羽下过一盘是吧?”王语诗突然想起来了,“那次明报杯上。”
“对。”陈冲点了点头,“正因为我和他下过一盘,现在才这么紧张。”
王语诗并没怎么看那盘棋,眨眨眼睛发呆。
“不是一个档次的,不是一个档次的。”陈冲叹了口气把棋子扔在棋盘上,和王语诗一起发呆。
明月杯第一阶段比赛的最后一个比赛日上午九点,十几位高段超一流棋手会聚在泰达会馆6层的研究室里,对朴永训对钱语衡、朱钧对张栩、韩尚勋对古力、陈冲对苏羽这四盘棋进行研究。(上一章写错了,李世石第一轮就被淘汰了,看了一下应该是周鹤洋,不过不影响大局)
四盘棋的讲解员也很有意思,钱语衡的师父俞斌讲解第一盘,李世石和安达勋当研究梯队。第二盘的解说是欧阳,朱钧的师叔,但实际上的主力是高尾绅路山下敬吾黄翊祖和常昊。第三盘解说是赵汉乘,后面跟着古灵益谢赫朴正祥周睿羊唐莉等一票人马,阵容最强大。
而陈冲对苏羽的那盘,除了解说员尹峻相之外,竟然只有王语诗坐在那陪看。
王语诗就是个陪看的,尹峻相也没指望能从她嘴里听到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明月杯的用时是世界大赛里最长的,每方四个小时外加45分钟保留,读秒也是每手1分钟,每超时一分钟扣掉1目,有一届比赛里邱峻和安达勋的比赛从上午九点一直下到下午6点双方正式时间全部用光第二次封盘,然后7点续战又一直杀到11点双方都被扣了十几目出去,是历来比赛里面用时最长的。
这里要说一下的是,明月杯因为用时是4小时,因此上午9点开赛中午12点第一次封盘休息,一小时后下午1点比赛继续,而如果到双方用时全部结束还没分出胜负,则6点进行第二次封盘,7点回来继续比赛一直到分出胜负。
实际上,两天前的第二轮里,有盘棋就杀到了晚上10点,闹得第二次抽签差点到第二天才进行。
陈冲和山下的比赛不到3个小时结束,而韩尚勋和黄翊祖则拼了11个小时韩尚勋被扣了4目黄翊祖被扣了5目,最后韩尚勋险险的1目半胜,也算是两个极端了。
“请多多指教吧。”陈冲猜先之后把黑棋拿过来,看一眼对面的世界第一人,把双手在裤子上偷偷抹一把,伸手把棋子落在右上星。
“比赛开始了。”凑在一起人声鼎沸还在讨论上一盘比赛得失的棋手们立刻安静下来,负责解说的棋手们开始噼噼啪啪的打字,而其他的棋手则开始面前的研究棋盘上或电脑上落子。
虽然电脑已经彻底的普及了,但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在真正的榧木棋盘上做研究,认为这样有感觉。
尹峻相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坐在那发呆:按照常理来讲,他应该在观战的研究室里做一下自我介绍,然后把比赛双方的以往战绩讲一下,最后分析一下这盘棋可能出现的几种结果……反正就是尽量不闲着。
但他能说什么呢?苏羽是世界第一人,陈冲是近年来上升飞快的超级新人王两个世界冠军韩国名人,这些都可以写上去,可关于比赛,他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按照立场来讲,他应该挺陈冲,但他的那些好话又是在说不出口:如果局面上来三四十手就一边倒向苏羽,他不是自打嘴巴么?
而这种事情偏偏又是最有可能发生的。
我什么都不说行么?尹峻相看着苏羽落子在左下叹了口气。而王语诗坐在一边显得无所事事,看看这边看看那边,然后回到这盘棋上:“小尹啊,你觉得这盘棋如何?”
“鬼如何。”尹峻相会说汉语,“这才两手,你让我能说出什么来?”
王语诗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觉得,陈冲会不会一上来就开始攻击呢?”
“会,肯定会。”尹峻相昨天也做了功课,再说名人战的四盘棋给他也是印象深刻,“要是按部就班的下下去陈冲必死无疑,第三手攻击打乱局面战斗谁都知道。”他点了点电脑屏幕,“现在陈冲不就是在挂角攻击么?一会儿等苏羽占了左上或者右下之后,他必定跟过去继续挂把局面打散。不过苏羽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让他战斗。”尹峻相摆了几个变化图之后发上去,“苏羽不喜欢战斗。”
但这不是苏羽想不战就不战了。陈冲看着苏羽在右下落小目,跟着过去挂。
“他是要把局面打散。”尹峻相点点头继续写变化图,“陈冲希望把局面从一开始就拖入到战斗里,靠大龙生死决胜负。这个下法很正确。”
这时候,苏羽不能再跑去占第三个角了,不然局面就真的彻底散了,小扇子一下一下扇着,在右下托。
“苏羽要保留实地。”尹峻相看看时间,继续写,“陈冲应该是扳下之后在左下成双飞燕,然后再回来粘。这是个定式,不过这样苏羽也可以拿到先手去先抢左上角。得失不是很清楚,要再看看陈冲后面怎么继续。”他看了看棋盘,“双飞燕之后,角地和和两条大边必得其一,苏羽按照定式在右下角尖出之后,可以选择夹攻一边。”
“如果不攻击呢?”王语诗问。
尹峻相看了她一眼:“那右下黑棋厚实,等两边张开之后再夹攻很可能就会被强硬的反攻,换成你,能忍受么?”
“不能。”王语诗看着尹峻相随手给她摆的变化图上陈冲左右三路拆开,知道这种形状换成谁都不能接受,“那就一定要攻击么?”
“也不是。”尹峻相抓了抓头发,“可不攻击的话,白棋没有什么好点。”
陈冲一门心思要把局面向乱战里拖,苏羽也拦不住他。不过对于世界第一人来讲,这种场面见多了,也见惯了,看着左上星位的白子与黑棋在左边的大拆抱着胳膊沉思了一会儿,脱先在上边抢占大场。
“这是要实地对实地。”尹峻相觉得像是找到了一些头绪,“苏羽似乎不担心陈冲在下边张开的问题。”
王语诗得意了:“我就说是么……”
陈冲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他的想法是要逼苏羽进行中盘战斗,而且局面越乱越好。但苏羽这一手,却让他有些犯难了:左边差一手还有空挡,而上边厚了之后右下也重,如果现在大拆下边,被苏羽在右下逼出来更讨厌。
“苏羽纯粹在捞实地,反而让陈冲进退两难。”尹峻相叹了口气,“境界差了一个级别。”
“那可以打入上边啊。”王语诗把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让苏羽来攻击就是了。”
尹峻相很怀疑王语诗到底是怎么定段的:“上一盘山下怎么输的你又不是没看到,单方面逃孤可是下棋的大忌,尤其是这时候陈冲的实地并不劣势,没必要纯粹为了打入而打入。”
但如果不打入的话,恐怕后面就没有能打入的机会了。陈冲对于苏羽流的威力很了解,开始思考打入之后的手段。
“难道他真的打算打入么?”尹峻相看着抱着手在那沉思的陈冲,略有些诧异,“被苏羽攻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不打入又能怎么样?苏羽恐怕也未必就喜欢现在就开始战斗吧。”王语诗开始在棋盘上推算变化,“不过似乎这样做会被缠绕……”假设陈冲打入,而苏羽从右上先攻角上黑星,然后再条跳上边,则黑角和上边黑子两面受攻,再加上右下还有打入,陈冲的确不好。
“一旦苏羽开始缠绕,这盘棋也就结束了。”尹峻相不希望这盘棋太早结束,“陈冲现在想的就是怎么避免两边受攻吧?”
陈冲需要思考的东西很多,比方右边怎么处理,比方上边打入之后怎么逃更加好……是不是要先多捞一些实地呢?陈冲现在有些两难:实地上他并不处于劣势,而且四面都比较薄,如果这时候贸贸然的冲进去,再被一路追杀出来,即便活了恐怕也是大势去也。
怎么办呢?陈冲很挠头很挠头,看着棋盘上十几手之后的局面,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在他下棋这么多年的情况下,还是第一次出现。
就算是老头,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把他逼到这个境地。实际上老头的棋力并不是很强,高超的只是境界,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最多是个七段,那次东洋证券杯要不是九段们内讧,他也赢不了。
但苏羽20手之内就让他进退维谷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落子,他也是心下叹服。
“硬闯吧。”越看形势越悬越琢磨越难下结论的尹峻相也是叹了口气,“下到哪算哪吧。”
强攻。陈冲在犹豫了20分钟之后,落子开始攻击苏羽的上边星白子。
苏羽啪的一声收起扇子,低下头看着棋盘算了一会儿,跨过反冲。
“战斗的火焰已经燃烧起来了。”尹峻相不会写汉字,这句话也不打算发到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