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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宋-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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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称。。。。。。吃饱撑的!

    上一世,唐奕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还没到那个层次。

    可是,来到大宋之后,他成了大宋吃得最饱的那个人,也是撑得最厉害的那个人。

    有钱!

    有势!

    有名师重臣撑场子!

    有兄弟风雨同行!

    除了折腾,他无事可做。。。。。。

    他的精神诉求自然而然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与赵祯这位不像皇帝的皇帝保留那一份“真”,这只是一方面。

    重要的,是他“折腾”出来的成果。

    是他十年的奋斗!

    是他的宏图伟愿!

    如果真如范师所说一走了之,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到时,观澜真的就成了皇家的生意,而不是推动汉人前进的发动机。

    通济渠,也不再是联通大宋的枢纽,而是魏国公的私产。

    抢回来的燕云,更不再是大宋版图的重要一环,而只是另一块税收之地、用兵之所!

    有些人一但有了理想,就会不顾一切!而恰恰,唐奕身边都是这样的人。。。。。。

    包括他自己!

    “要走。。。。。。”

    唐奕攥着拳头神态绝然,泛白的骨节微微颤抖。

    “也是陛下心甘情愿的放我回涯州,而不是这么灰溜溜地跑回去做什么土皇帝!”

    唐奕不怕死!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甚至算上在大宋的曲折坎坷,他是死过好几次的人。

    可是,他怕没意义。

    来的没意义!

    拼的没意义!

    死的没意义!

    。。。。。。。

    王德用气的咬牙切齿,“纵使幽禁回山,终身不得出,也不后悔!?”

    唐奕抬头看着王德用,反问道:“老将军在古北关下披甲上阵,后悔过吗?”

    目光一转,直视范仲淹:“老师明知庆历新政一但败了绝无善终,后悔过吗?”

    扫视众人,“几位长辈坐在这里,要私放我出京。。。。。。”

    “后悔过吗?”

    憨然一笑,不无几分耍赖的味道在其中。

    “我是你们教出来的。。。。。。”

    “当然是有什么师父,就有什么徒弟。”

    “我也有我的坚持!”

    “你!!!”王德用气的指着唐奕,说不出话来。

    他是真心把唐奕当自己儿子一样看待,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

    最后,老头儿没办法,指尖一转,点着范仲淹就开骂:

    “你教出来的好弟子!!”

    范公这个憋屈,一起教的好不啦?怎么怪到我一个人头上了?

    可是,范大神也只能在心里念叨念叨。王德用那算是他的老师,怎能顶撞?

    不敢和王德用使劲,只能看着唐奕。老的说不了,小的还可以教育教育吧?

    尽量平复心绪,缓声道:“要是没有人给陛下搓火还好。。。。。。”

    “就是刚刚,我等也没想让你忤逆出走。”

    “陛下冷静下来,念及旧情,是很有可能放你一马的。”

    “可是,文彦博这么一搅合。。。。。。”

    后面的话,范仲淹没说。意思很明显,文扒皮这么一搓火,那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不见得!”

    唐奕不似范仲淹那般如临大敌,反倒十分轻松。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

    “嗯?”

    几个老家伙齐声轻疑,“何以见得?”

    唐奕抬头,“下月初六!!”

    一字一顿道:“下月初六之前,说什么都早!”

    。。。。。。

    “初六?”

    范仲淹猛的一惊,“对啊,初六!!”

    刚要惊然出声儿,却是食舍之外突兀地传来铁甲碰撞之声,似是一队带甲兵将由远而近。

    范仲淹只得放下心中所想,看向门外。

    果然。

    眨眼间,一银甲战将扶着腰间配剑,领着几个将校进得门来,径直朝这边过来。

    唐奕也是把注意力移到几员将校身上,凝眉看着他们过来。

    不知为何,打头的那人唐奕没见过,但是总觉得眼熟。

    。。。。。。

    军将脸上并无肃杀之色,所以食舍之内的气氛也不算紧张。

    等来到桌前,一众将士恭敬抱拳。

    “末将石全福,见过癫王殿下,见过老国公,见过范公、尹公、孙先生!”

    这一报名号,唐奕也就明白为什么看着眼熟了。原来是石进武家的老大,石全安和石全海的大哥。

    玩味地扫了一遍石全福,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一众禁军将士。

    “原来是石家大兄,怎么有空来观澜转悠?这是想弃武从文,也考个进士之类的玩玩了?”

    “呵。。。。。。”石全福尴尬一笑。虽然唐奕这话说的不太友善,可反应倒还自然。

    佯装嗔怪地一拧眉头,“诶。。。。。。?”

    “殿下这可就不厚道了,全福的两个弟弟都在殿下手下当差,咱们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怎么还拿某家说笑?”

    一扬满是老茧的大手,“某这糙爪子拿刀还能混混事儿,写文章还不把考官气死?”

    “哈哈哈哈。。。。。。”说完,自己率先大笑。

    “哈。。。。。。”

    伸手不打笑脸人,唐奕附和陪笑。心里大概也有了个衡量,这个石全福比他那个傻弟弟圆润得多。

    可惜,没心情和他攀交情。

    “那石大兄到底意欲何为?”

    石全福闻言,若无其事道:“陛下有旨,让某家调守回山。”

    “既然到了殿下的地头,又怎能不来给殿下请个安呢?”

    朗然道:“家父有命,让全福到了回山第一件事就来见过殿下。家父还让全福转告殿下,谢殿下对两个舍弟的照拂之恩。”

    石全福这话说的是相当委婉,赵祯盛怒之下的原旨是“囚癫王于观澜”,到他这儿变成“调守”了。

    唐奕听了,哈的一下又笑了。

    “大兄都说了,咱们算一家人。”

    “那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不喜欢绕来绕去,大兄有话就明说吧!”

    “这。。。。。。”

    这回石全福有点犯难了。

    心说,我给你留面子,你接着就是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怎么还不知好歹呢?

    为难地看向范仲淹、王德用,眼神之中还有几分求助之色。

    意思是:你看,唐疯子有气别往我身上撒啊!我就是个听差办事儿的,和他又没仇。

    范仲淹当然知道自己的徒弟是什么脾气,轻咳一声,把话头接了过来。

    “石将军是领了圣旨来的,有什么话大可直说,大郎不是不辨是非之人,不会迁怒将军的。”

    “呃。。。。。。”

    得,和着这观澜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不要面子的直性子。

    “好吧!”

    石全福一咬牙,顺着范仲淹的话看向唐奕。

    “癫王殿下也是知道的吧?”

    苦着脸一摊手,“陛下正在气头儿上,做出什么不理智之举也属正常嘛。”

    神情甚是笃定地继续道:“家父料定,等陛下过了这个劲儿,自然也就没事儿了,殿下还得是圣恩独宠,不可撼动。”

    “所以。。。。。。殿下别。。。。。。”

    “别。。。。。。别不冷静。”

    感情绕了半天就为说这个“别不冷静”,唐奕都替他累得慌。

    低着头用手肘拄着饭桌,眼皮都没抬一下。

    “石大兄,还是说重点吧!”

    “重点就是。。。。。。”

    石全福支吾片刻,突然面容一垮。心说,你不要面子,那我也别要了。。。。。。

    苦着脸道:“陛下想来也不想为难殿下。。。。。。”

    “您呢。。。。。。”

    “这几天,安心歇歇。。。。。。就。。。。。。”

    “就别出去转悠了吧?”

    说完这句,石全福都快真哭了。

    “求殿下体谅体谅咱们!”

    “咱就是个当差的。。。。。。”

    “受不得这夹板气啊!”

    。。。。。。

    “噗。。。。。。”

    范仲淹、王德用这种老神仙都没把持住,笑出了声儿。

    心说,这差让你当的,也是没谁了。

    按赵祯的旨来说,唐奕现在就是囚犯,而石全福就是牢头儿。

    可是,有这么低声下气的牢头儿吗?

    这哪是看守囚徒?供爹也没这么个供法儿!

    。。。。。。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石全福这个差还真不太好当。

    问题在于。。。。。。他,还有他那三营的禁军拦得住唐奕?

    在观澜这个地界,他拦得住谁啊?

    拦得住范仲淹?还是拦得住王德用?

    刚刚范仲淹自己还说要送唐奕走呢?

    说句不好听的,石全福在这里就是个摆设!

    石全福也好,石进武也罢,他们都很清楚,唐奕要是想出观澜,谁也拦不住。

    要是三营禁军就能降住他,他也就不是唐疯子了。

    再说了,别看赵祯现在又是动了杀心,又是囚禁的,可真要是唐奕被人怎么着了,皇帝就得急眼。

    赵祯现在正是那种大家长心理,自已的孩子自己打可以,别人动一手指头试试?

    可问题又来了,赵祯旨意已经下来了,癫王要是现在出了观澜,那就不是癫王的问题,就是你石家的问题了。

    正好找不着出气筒呢,那到时候倒霉的就是石家了。没办法,皇帝就是可以这么任性,这就是所谓的“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

    此时,石全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儿,就差没给唐奕跪下了。

    “殿下就安心在观澜养着,要见什么人,买什么东西,传什么话,全福尽数代劳!”

    “全福给殿下当仆役使唤。。。。。。”

    “可好?”

    。。。。。。

    “好!”

    唐奕哭笑不得,答应的还算干脆。石家算是躺枪,没必要为难人家。

    “不过。。。。。。”话锋一转。

    “有句话咱们得说在前头。”

    “说。。。。。。说!!殿下有何吩咐尽管说!”

    石全福回的比唐奕还干脆,这位爷只要不下观澜,一切好说!

    “第一!”唐奕立起一根手指头。

    “我没想走。”

    “回去告诉你爹,我压根就没想动!心放肚子里,不会为难你们石家。”

    “第二!”唐奕牵起嘴角。

    “我要是想走。。。。。。”

    “你也拦不住!!”

    “所以。。。。。。别见天堵着山门儿,生怕人不知道你在这儿办差一样。”

    “观澜的人胆儿小,别吓着我们。”

    “得勒!!”石全福差点没蹦起来。

    只要唐奕不折腾,他管你说的是好话还是赖话,能交差,就烧高香了。

    “不走就好,不走就好啊!”石全福开心的像个孩子。

    “那末将就不打扰殿下和几位相公吃喝了!”

    “末将告退!末将告退!!”

    一起来的禁军将士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在一旁直咧嘴。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将军有点太特么。。。。。。

    太特么“狗腿”了点了。

    。。。。。。

    范仲淹心心念着唐奕之前的那句“下月初六”,等石全福一走,立马问向唐奕。

    “下月初六,你何以肯定?”

    唐奕怔了一怔,良久道:“陛下。。。。。。终归是一代仁主。”

    范仲淹一皱眉,“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相信你的情义?”

    唐奕淡然一笑,看向老师,“不值得吗?”

    “值得!!!”

    “可。。。。。。”

    “可”还没说完,食舍之外又是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之声。

    张晋文一阵风似的冲进食舍,看见唐奕就喊:

    “不好了!!”

    范仲淹第二次被打断,心有不悦,拧着眉头沉声道:“慌甚?”

    张晋文立马抱歉一礼,顺手抹了一把额前细汗,强行镇定下来。

    转脸看向唐奕,刚酝酿的一点镇定又扔没影儿了。

    “不好了,出事儿了!”

    “出什么事了?”

    唐奕也有点生疑,张晋文可不是一惊一乍的性子。

    张晋文也不说话,塞给唐奕一封信。

    “你自己看吧!”

    唐奕一看信封,心里咯噔一声。

    忙不迭地拆开,只看了两眼,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疯了一样朝外面冲去。

    范仲淹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王德用有些无措地指着门外,“这,这又发的哪门子疯?”

    范仲淹也是头疼,“怎么就没一刻安宁!?”

    尹洙则是无语摇头,“看样子。。。。。。是要下山啊。。。。。。”

    “呃。。。。。。”

    几个老家伙登时怔住,眼前突然浮现出石全福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儿。

    心说,这位也是够倒霉的。。。。。。

    观澜山门。

    石全福刚在山门前站定,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只要唐疯子不找事儿,这差就不难办。

    还好,还好,癫王给面子啊!

    不经意的往观澜书院里面望了一眼,心说,从现在开始,老子就天天给你们站岗了。

    这一看不要紧。。。。

    天色将黑不黑,虽说看人有点费劲,但是还能认出个大概。

    远处狂风一般冲下山的人影。。。。。。不正是那个“活祖宗”吗?!

    我地个娘喽!

    石全福心跳都漏了一拍,脸都绿了。

    这位爷要干嘛?要下山?不刚说好给面子,不为难吗?

    张开双臂迎着唐奕就奔了过去。

    他想拦。。。。。。

    “殿下不可,殿下不可啊。。。。。。”

    。。。。。。

    唐奕满脑子都是那封信,还管你是守山门,还是守城门的?管你是石全福,还是石全祸的?

    “我去你的吧!!”一个飞脚就招呼过去。

    石全福猝不及防,砰的一声,唐奕的大鞋底子正印在前胸。

    倒着就飞了出去,顺着山势闷葫芦一样往下滚,那叫一个惨啊。

    等他滚到山门前,忍着浑剧痛看向唐奕。

    这货已经冲出去四五丈了。。。。。。。

    一众将士呼啦一下围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石全福扶起来。

    “你们特么扶我做甚!”

    石全福一边往起爬,一边大吼:“追啊!!抓回来!!”

    “这。。。。。。”众将士一阵错愕。

    “真。。。。。。真追啊?”

    石全福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心说,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接了这么一趟差??

    无力地挥手驱赶众将,“跟着。。。。。。跟着。。。。。。”

    “别跑了就行,他爱上哪儿上哪儿!!”

    忍着剧痛,与一众将士追着唐奕,就上了街。

    回山街上,立时呈现出诡异的一幕:

    唐疯子,真疯了一般在前面跑。

    后面一大队禁军兵将在后面追,知道的那是大宋疯王,不知道的以为是在抓强盗呢。

    。。。。。。

    还好,唐奕没有让石全福追太远。

    不顾一切地冲到凝香阁前,只见大门紧闭。

    唐奕速度不减,红着眼睛瞳仁一缩,猛的一脚踹在门上!

    哐!!!

    中门大开,内景映内眼帘。

    空旷的花厅,杂物凌乱。。。。。。

    街上的暖风吹入,卷起纱帘窗菱。。。。。。

    抬眼望,二楼回廊之上只余一面歪掉的匾额,再也没了那抹火红。

    凝香阁。。。。。。

    人去,

    楼空。。。。。。

    萧瑟、昏暗。

    唐奕茫然无措,手里信封悄然滑落。。。。。。

    露出信纸一角。。。。。。飘零风中。

    。。。。。。

    子浩吾夫亲启。。。。。。

    妾:香奴敬上。

    。。。。。。

    爷,奴奴走了。

    。。。。。。

第810章 文扒皮的智商也被碾压了

    爷。。。。。。

    奴奴走了。

    倘若在爷的心中真的有奴奴的一席之地,那就让奴奴这样走了吧,只当奴奴没有那个福分伴爷左右!

    。。。。。。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

    爷的这首词,奴奴每日都要拿出来看一看,写的真好。

    可是,若奴奴自己看自己都不能做到“应如是”,又何以让爷看奴奴。。。。。。“多妩媚”呢?

    有些事一但做了,就没法回头。

    有些命一但认下,就再难转寰。。。。。。

    与爷相识是奴奴的造化,可是身坠风尘,又甘为耳目,也是奴奴的造化。

    奴奴恨这造化,可又不得不认这造化,因为。。。。。。

    奴奴无从选择。

    奴奴常常想,要是奴奴不是冷香奴,要是假装不记得过住,奴奴只是爷身边的一个小女人,沉浸在幸福里,再也不管世间的粼粼种种,那该多好啊!

    可是。。。。。。

    不能。

    吟儿的母亲,不能是一个歌妓贱妇!

    唐子浩的女人,也不能是个怀有二心的蛇蝎之人!

    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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