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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之后,小茹还没有回来,我们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做,我很清楚自己在她心理的位置,我留在这里,她可能不高兴了,不过不高兴还给我做一桌子的吃的,真是搞不懂女人的心思,我拿起外衣,从她家离开。
回到家,紧接着一个电话。
“佑乾快点来市第一医院,丁宁出事了!”是小茹。
我来到市第一医院,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说我一起来,小茹这妞就没在家,原来是去看丁宁,不巧的是丁宁没在,她就拨通丁宁好友孙闻的电话,可是孙闻也没见到丁宁,往常这个时候丁宁都是准时在家等小茹来看自己。最近的一段时间,丁宁不工作的原因是因为她怀孕了。她伪装的是好,她怀孕都三个月了,我们这些粗心的人竟然没发现,她是偷偷的告诉了小茹,也不许小茹和我任何人讲。所以小茹每天都会下午的时间去她家照顾她,陪她聊天。
她肚子里这个小生命的父亲,是一个在金融领域工作的人。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和丁宁一直在暗地交往,丁宁也从来不透露半句,在她的脸上也从未表现出恋爱中女人的余悸。两个人默默交往了半年,丁宁很爱他,可是他的家世是声名显赫的贵族,家里人早把他的婚姻大事给安排妥当,他一直没正面告诉丁宁,他要结婚了。丁宁告诉他怀孕的事情后,他竟然没有反映,没有再见丁宁,更没有和丁宁通过电话,丁宁知道这个男人是爱他的,只是有太多现实中所不能改变的事实。她想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去找他,告诉他,这个孩子是他的。
可是在今天上午,丁宁买了一份报纸,看见了这个声名显赫大家族的长子与一女明星结婚的头版新闻,她的心突然四分五裂,全然迷失了回家的方向,她走着走着,发现了一条河,她就猛的跳了下去。
在医院里,她忍着刚刚做掉孩子的疼痛,躺在那张全是白色的病床上,她的眼角有一丝惶恐,依然隐藏着坚强。她一直看着墙角,她什么都不说。
小茹削了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给她,她接过了苹果,大口大口的朝那个苹果咬着,泪水终于掉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见丁宁哭。
这是个什么样人都有的世界,在这个什么人都有的世界里,有着很多遭遇不同的人,这些遭遇并没有让人叹为观止,但是竟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心痛,我看着伤心欲绝的丁宁,我的心也跟着抽搐。
第二十九章
时间磨灭不掉伤痛的记忆,金融世家大公子婚后又回心转意,在“FACE”吧大闹,想博得丁宁的原谅,重新恢复往日的关系。
我能看出丁宁心虽软,可她忘记不了骨肉分离的伤痛,更忘不了那个人结婚当天,她自己在水中挣扎的那一刻,所以丁宁的心已经死了。丁宁不会再理这个人。
“你也要走么?”
“不走。”
“哦,那就好。”
“我要让那个狗东西看看,我在这个城市会活的更好。”
“呵呵……狗东西?”
“你们男人都是狗东西!”
“谁说的?我就不是!”
“你也好不到哪去!”
“得,我可不和你争,你失恋,你有理。”
“切,我啊,这算什么失恋,过去就过去了,我是谁,我丁宁,柔道队的丁宁。”
我坐在丁宁的床边,知道她最近心情恢复的不错。她一直是这么洒脱的女孩,从我认识她那天,她一直对万事都如此坦然,伤痛过后却是更加的坚强,凭这点我佩服她。
丁宁很快的完全康复了,她又回来我们这个演员间里。为了她的康复,我们特意相约几个朋友一起大吃了一顿,那天都很开心,小茹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几个朋友更是喝的衣服满天飞,他们是这个“德行”,大家疯起来都不注意形象,记得曾经司彬喝多了以后,第二天到公司,竟然说自己丢了一只鞋,那个鞋几千块,她只穿了一次。
这次丁宁康复回来,我们觉得格外亲,像是自己的亲人,觉得她休息的这段日子里真是缺少了很多东西,或许是我们的朋友一个一个的离开,我们队伍小了,我们剩下的几个人的感情也更加深厚凝固了。
不过我更清楚,留下来的人都不希望最后一个剩下来的是自己,那样的感觉会更痛苦。
为了钱,为了以后活的更好,我们努力的工作,在台上卖命的舞动,在台下玩命的喝,每天都会遇到不同的客人,每天都会碰到不同的嘴脸,每天都会享受和忍受着欣赏的眼神和侮辱的目光,时间过的飞快,就这样时间也渐渐的被人遗忘,都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我一直等待的背后的人终于出来。
“安佑乾,这个月的销售业绩你差了我很多……”他从来不会这样直呼我的大名,即便是他曾经也有超过我的时候。
“那又怎么了?”我冷笑了一下。
“怎么了,你不觉得丢脸吗,怎么说你也是个前辈。被一个新人落下?哦,不对,前辈,因为你老了,所以你落后我。恩!也正常!”听他这么一说,我站在演员室,房间顿时安静,所有的目光投放在我身上,像是一个舞台的追光,只要我一动,它也跟着动。
“是啊,我年龄大了,面孔老了,经历不够旺盛,没有你受欢迎!”我把头特意的低的很低,我在看地板。
“呵呵,知道就好!”顾小峰拎着一个香港大姐新送给他的LV往外走。
“你回来!”文森站了起来。
顾小峰回过头,“怎么的。”
“你刚才说那些话什么意思?”文森问。
“和你有关系么?臭同性恋,你别管我的事。”他转过身来。
“去你妈的……你说谁臭同性恋……操你妈的……”我冲到顾小峰面前,一拳打在顾小峰的左脸,我不允许他这么说我的朋友,他侮辱我可以,但他不可以说文森。
文森看我上去打他,也二话没说,朝顾小峰就是一顿飞拳,顾小峰机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他还算很明智,顾小峰如果还手,他也不可能抵挡住两个人的拳脚,这仗明摆着是他吃亏。
周围的人谁都没说话,包括李梦梦都傻了眼,小茹和丁宁知道我和文森不会吃亏,也没做出任何举动,默默观战。
这时候付强见顾小峰倒在地上倒了好久,才把我和文森都从他身上拉开。我真记不得我在他身上踢了多少脚,文森也是气喘吁吁,我才知道我们有点过头,我利马拉起顾小峰,顾小峰起身就是朝我一拳,不过没有打到我,我灵敏的躲开了,他又一个飞脚,踢在了文森的脸上,不过我们都没再还手。
顾小峰拎着LV蹒跚走了出去,我和文森相互看着,似笑非笑,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们都太了解彼此当时的心情。各自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也都离开。
路上我和小茹一起坐在车里,我仍然继续着每天送她回家的重任。
“你干嘛那么激动?”
“不是我激动,他说我也就无所谓了,他那么说文森,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不过也是,这小子以前不这样,现在变的这么猖狂,不过你发现没,你俩打他的时候,他根本没有特意的反击,他知道他还手他就会吃大亏,你俩还能轻揍他么……”
“那到是……”
“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怕了?”
“怕?怕什么?”
“你怕他报复你吧!”
“我到是想过这点,不过该来的早晚会来,我和他之间,早晚的事情,这小子早就认为我是他的绊脚石了!”
“我以为女孩之间是相互钩心斗角,你们男的也是,真有意思,我今天想上去踢他呢,后来一想,算了,多不好啊。”
“你啊,算了吧,可别给自己惹麻烦了。”
“是啊,所以我没上么!对了,你自己多注意点,顾小峰这小孩这次可是记你仇了,你也告诉文森小心点。”
“我知道,他能怎么样,就那么回事吧,今天他不那么说,我们也不能那么做。”
“反正你和文森都多注意点吧!”
把小茹安全送回家,我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路灯的光线洒落在地面,我一个人走在上面,这个夜晚的天空星星好多,这些星星一闪一闪的,一个比一个亮,似乎它们也在比谁在这个深夜里更亮一些,和我们一样,和我还有顾小峰一样。
第三十章
丁宁介绍了两个人过来上班,一男一女。
前几天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她也和我简单的提过,男的叫孙闻,我很早就见过,浓眉大眼,轮廓清晰,他是丁宁曾经的校友,后来成为好朋友,也做了同行。
女的叫钟惠,身材高挑,也是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乍看上去有种古代画中美女的感觉,绝对是古典型的美女,不过这女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她的嗓音,绝对的沙哑派,沙哑的嗓音,让你听了以后总是会问,这声音是从这样一个美女的嘴里传出的么,不过相处几天我已经适应了,她人还不错,瞒实在的,喜欢开玩笑,大大咧咧的东北哈尔滨女孩。
“你老公活怎么样啊?”钟惠问胡俪。
“哈哈,他啊,一晚上四火!”胡俪马上回答。
“不是吧?”这时候大家异样的目光,全部都朝胡俪的方向看去。
“真的,他是我第一个觉得比较厉害的男人。”胡俪觉得很光荣。
“你老公真牛B,太棒了!哈哈,那你不爽死了?”钟惠又说。
“呵呵,还行吧!”胡俪含情默默的说,特意做出很幸福的表情。
“得了吧你俩,说什么呢?”丁宁有点不屑听这些性方面玩笑的话题。
“嘿,没发现,你还挺保守呢?”我也跟着插上了一嘴。
“那是啊,人家丁宁可是传统的女孩,你们别给人教坏拉!”小茹也凑热闹。
后台增加了两个新同事,变的人声鼎沸,因为钟惠的幽默,配合胡俪没有底线的玩笑,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搞笑专家。
她们总是搞的大家发笑,那个孙闻也比较幽默,女孩们也常常拿他开玩笑,因为他一穿裤子的时候,裤腰以下就非常的丰满,女孩们常拿他那里开玩笑。
后台表面上看来都很和睦,可是我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的背后,仍然暗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是我想的太多,可是我偏偏就是一个喜欢想多的人。
生活像一部生产机器一样正常运转,我每天最盼望的就是送小茹回家的那一段时间,可那段时间却是那么短暂。
送过小茹之后,便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闲逛,因为嗓子不舒服,我打算在小茹家附近的药店买点消炎药,药店却已经关门,只有顺着街道往家的方向走,碰到开门药店就买,碰不到就忍受了这咽部的疼痛。
这样的凌晨空气很清爽,晨风中夹杂着湿润的气息,扑到脸上觉得湿湿的,感觉很好,在这样的感觉下,让人能放弃许多压力,也可以让人忘记掉许多的不开心,正在享受这美好的凌晨,却又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说来也巧,这是第二次碰到这两个家伙,又是付强和简凡。
这个时间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很让我费解。
两个人似乎也是在散步,和我一样享受这样美好的凌晨,他们好似在谈些什么,窃窃私语,我在后面听不到,也不是有意想去听,只是犹豫着是否去打个招呼。
我跟在后面走了一小段路,迟疑了一小会,觉得这样不太好,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在后面,好像我在偷听人家讲话似的,弄的还挺尴尬,我决定截一辆计程车直接回家……
第二日早,我迷糊的感觉电话在想,不想接它,我实在是太困,可这电话就是响个不停,只好接了。
喂?
……
说话啊!
……
说话!
……
傻吧你!打电话不说话……
对方根本没有声音,但是能听见对方那一边很吵闹,像是在街道,或是繁华闹市区的一角,我没办法确定是谁,因为来电显示是密码组合在一起的,估计是打错了,我挂断电话,又开始进入休眠状态。
这样的电话连续几天我都接到,分别都是在不同的时间里,有时候是早晨,有时候是凌晨,对方那边有时候很安静,有时很喧闹,我被这电话骚扰的这几天都没睡好,这是谁打的电话呢?我暗自心想。
后来小茹也遭遇同样的事,她说她这几天也接到了相同的电话,但是对方从来都不说话,丁宁也一样,就连付强都接到了这个密码来电,究竟会是谁搞的恶作剧,大家都很想弄清楚。
谜底还没被揭开之前,总是有些露马脚的事情会出来。
丁宁一天在家里,接到了那个密码电话,她很聪明,也没有说话,对方也不挂电话,丁宁特意的敲了几下自己家的门,然后又走到客厅说:“谁啊?”,这时候又把脚步声弄的很大,然后走到门前,她打开门,然后大喊:“啊,你是谁?到我家干吗,啊?救命啊,救命?”,此时电话那边的人终于开了口:“怎么了,丁宁?出什么事情了……喂,喂?”。丁宁在电话这边,她仔细的听电话另一端女人的声音,她确定是司彬。
“司彬?是你么?”丁宁问,这时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再次挂断了。
“真的是司彬么?”
“没错,就是司彬,我不会听错的,她紧张问我的语气,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那又不说话?”
“我怎么知道,不过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就是司彬,不会有别人儿。”
“哦,那她打电话怎么还不说话?”
“呵呵……你问我呢,我还问你呢!”
“她是不是回来了,特意捉弄我们。”
“不知道啊,不会的,回来一定会找我的。”
“哦……”
“算了,别想了,肯定是她!如果她要是想说话的时候,会说的。”
我挂断丁宁的来电,心理挺乱,如果真是司彬的话,那她为何在电话里不说话,她在日本过的是否还好,她是不是很委屈,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打电话给我们,我浮想联翩。
第三十一章
“我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在家,我妈我爸等我睡着了,然后在房间里看……”
“哈哈,那你没给你妈你爸递进去点卫生纸啊?”
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孙闻很是不好意思的说:“我那时候,真不知道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在干什么,就看他们抱在一起,一动一动的……”钟惠又继续接了一句:“是,现在知道了吧,可愿意干那事了吧。”
其实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来到了初中学了生理课,才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的那些私密的事情。
孙闻很愿意和大家讨论一些这样的话题,例如他会问钟惠,你老公的有多大,或者问钟惠比较喜欢哪个姿势,有时候还会和我们几个男的讨论,他喜欢怎么做爱,把一些他经常使用的方式告诉我们,整个一个“性博士”。
记得那天讨论如果让她的女客人进入性高潮,那简直是生理解剖课,一个步骤,两个步骤,剖析的非常透彻。原来还有人专门研究这个,这个人就是孙闻。
他时常把我和文森搞的乐的喘不上气来,他很快融入了我和文森的行列,我们也没有因交往时间短而排斥他,所以也欣然的默认让他加入了我和文森的友情线内。
那天三个人一起出去消夜,碰到了付强和简凡,总是那么巧,我心还琢磨着,我和这两个小子还真有缘分,不过心理又琢磨着,怎么这两个人总在一起,明明就是付强通过我认识的简凡,现在俩人好的不得了,基本是我每次碰到付强,就一定有简凡在场,这就是所谓的形影不离么。
刚好碰到他们两个人,所以我们到了一桌。我当时就瞄了一下文森,他那眼神就不对劲,他总是时不时的去偷看简凡,也难怪文森总盯他,简凡本来就是一型男,刚刚好也是文森喜欢的类型。
喝的烂醉,我把文森扔到了床上。
“呵呵,一看就知道是个GAY”他犀利糊涂的说。
“谁啊?”我没喝多少,所以我很清醒。
“就那个什么凡,凡人!哈哈,我喜欢他!”文森喷洒着满口的酒味,冲着我说。
“不是吧?简凡?”我站在床边,帮他脱衣服。
“呵呵,一看就是,绝对是,我的感觉不会错的,还有那个付强,我以前还真没发现,哈哈!妙啊,伪装的真好!”他闭着眼睛说。
“你可别乱讲了,大哥,你喝多啦,怎么这个B样呢,呵呵!”我帮他脱光了所有的衣服,盖好了被子,文森喜欢裸睡。
“哎呀,我没喝多,就是今天高兴,碰到一个喜欢的人,真不容易。哦,对拉,你看看那个付强,我就多看几眼那个,那个,那个凡什么来着?他就不高兴了,那眼神里透着凶光。”文森指着天棚,眼睛还是没睁开,我看他是真喝多了。
“行了,你睡觉吧!”
“哈哈,我要把简凡追到手……”他喃喃自语,没过几分钟,睡着了,打起了鼾。
听文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