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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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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师囊示众的时候,朱武就请示了李民直接分派军马掩杀了过来。

    吕师囊大军在没有了当家人之后,本就士气陷入了最低点,又看官军气势汹汹地冲上来,想到那国师军的种种传说,以及国师李民的种种神通,不用打,心自以乱了。

    可就在这时,却有人高呼:“我等愿意归降国师。”

    有人带头,那吕师囊大军在经过这几日谣言之说的熏陶,本就对吕师囊的忠诚少了许多,何况如今连吕师囊本身都落入国师军手里,更显证了国师军无敌的传说,那些心志不坚,本就是为了吃饭活命跟随吕师囊的,此时自然也就随着他人一同降了。

    不多时,五万出营的大军,已是降了四万,剩下的一万,全都向吕师囊军营方向溃退。

    朱武当即一面分出五千人收编这些敌军俘虏,一面催动军阵,尾随着吕师囊的败军,准备袭击吕师囊大营。

    可就在那吕师囊大军的营门口,却见大营营门紧闭,两旁的角楼之上,更是布满了弓箭手。

    为首有一白衣儒士,高声喝道:“败军且往西行,饶营盘而过!”

    这白衣儒士的策略倒是很浅白,为了免那些溃军冲散营门防御,让李民大军可趁势攻入营盘,这白衣儒士,却是根本就没开营门的意思。而那绕大营而入军营的军令,更是断绝了敌军为随的可能行。要是李民军胆敢追着败军不松口,绕大营而入,正好可以安排大量弓箭手,大量射杀李民大军的追兵。

    只可惜,这世上人,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时随地保持理性克制的。如今追兵在后,营门在前,这些溃军如何肯舍了这个活命的机会,何况,这些投军的,本就多是为了吃饭活命而跟随的吕师囊,参加了叛军,就算没有朱武暗中安插间谍的起哄与引导,这些多是目光短浅之辈的,也是照样会作出傻事。何况这里面还有朱武手下的不少间谍人员。那热闹程度当即就起来了。

    有人哀求那白衣儒者说:“军师,后面官军追的紧。您老就抬抬手,大发慈悲,让我们进营吧。我们可是没有投降官军的忠诚之辈啊!”

    也有人威胁说:“吕助!你这小人,此等时节,你还有心算计自家兄弟么?你再不开开营门,让我等进去,大不了老子就投靠国师了。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更有人歇斯底里的骂道:“吕助!你个小人,不得好死,再不开开营门,你生儿子没屁眼!”

    可那白衣军师吕助,却是惘若未闻。依旧不温不火的喊道:“绕营而入者声,冲营而入者死!”

    有不信邪得的,怒骂上前喝道:“你个球的。老子就是上前了,你待怎样!连大帅都被擒了,咱们都已经完了,你还拽个什么!…。。”

    可是,不待此人骂完,就待此人踏过营门前一道白线时,白衣军师吕助已经冷冷的喝道:“越过白线者死!给我射!”

    军营内的弓箭手,当即开弓放箭,吧越众的十几人,射成了刺猬一般,当即死于非命!

    ( )

第三十回 被误会了

    箭雨之下,越众者死!

    吕师囊败军,当即一片哗然。

    有部分军兵心寒之下,当即转身跪地,向李民追兵投降,而剩余的,或有亲朋还在吕师囊大军之中,不敢背叛,或是摩尼教的善信者死忠,眼见白衣军师吕助的狠狠,从正门回归大营无望,而李民掩杀的追兵又在迫近,也只能按照那白衣军师吕助的命令,绕着军营跑。而吕助的弓箭手,已经密布军营之内。随着李民大军压上,立时再次喷撒出无尽的箭雨。

    此时,李民手下的凌振还没有把炮架布好,而且,此时连吕师囊都被石宝抓住了,朱武和李民也是不想把宝贵的弹药,浪费在这必胜的战场上。在那掩杀的无为军死伤了几十兵卒后,随即收了军马。

    而这时,那擎天神沈刚,却也因为吕师囊被石宝活擒,分心之下,再次败在了秦明之手。

    这一回,朱武回营之后,依旧命人给那擎天神沈刚去了绑绳,对沈刚说道:“沈将军,如今吕师囊已经被俘,你无力回天,已是自由之身。我敬重你的忠义,若是你有心投靠我家国师,我必大力保举你。你之前途,无可限量,若是你还不愿投靠我家国师,我也不留难你,你依旧可以自去。不过,若是你今后依旧保那方腊与我家国师为敌,就算我家国师大度,不与计较,我朱武丑话说在前头。却也是不能任由他人与我家国师为敌地。”

    擎天神沈刚听得,那真是感激不禁,惭愧不已。可擎天神沈刚惦念着吕师囊。却依旧厚着脸皮,提出一个不情之请。沈刚毅然跪地,红着脸说道:“被俘之人,蒙国师仁义,先生厚德,本应顶礼膜拜,不在有他奢求。可奈何,吕帅对在下有大恩。不可不报。今吕帅落入国师之手,在下厚颜乞求,愿以命相换。还望先生成全。”

    说完,沈刚顿首不已。

    朱武当即有些哭笑不得:连你的性命都是我放的,你凭什么拿自家地性命来换这个吕师囊?

    但是!朱武却也是更加敬重沈刚的忠义。只是,若不是朱武有心立沈刚这么一个榜样,好让方腊军中的众将知道李民爱才,使其不至于死拼,有退路,朱武却也是不会平白放这沈刚的。

    可是。那吕师囊却是与沈刚不同,沈刚不过是一员大将,领兵也不过是一万,在方腊军中,依靠的也不过是吕师囊,就是放出去了,依旧得方腊、吕师囊等信任,其危害程度也不高。就像此次一般,李民手下有足够多的大将,能压制这沈刚。

    但那吕师囊。却是方腊军中的一方霸主。威望甚高,影响力极大,只要他在,就会有极多的英雄好汉。以及军兵依附他,投靠他,对于李民军实行斩首策略,只诛首恶,不计从犯来说,若是连这吕师囊也放,让那些被击溃地叛军从新有首领,那李民的平叛工作。那真是别想完成了。

    朱武当即微微一笑。实话实说的道:“沈将军,莫要拜了。放你可以。放那吕师囊,却是不成。除非你可说动那吕师囊投诚,否则,明天我就要将那吕师囊斩了,枭首示众,瓦解吕师囊大营的军心。解这广德兵困之围。”

    擎天神沈刚闻听,当即极为失望,黯然说道:“吕帅乃忠贞之士,绝不会惜命变节。断无人可劝之!也罢。吕帅以国士之礼待我,我今既无力解救于他,也就只有把这条命还给他罢了。只求先生法外开恩,容我陪伴吕帅一夜,明日先斩我头,容我为吕帅黄泉路上开道。”

    朱武听得也是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不过,朱武的心肠,却也是极硬。当即说道:“既如此,我随将军之愿,也就罢了。不过,容我直言,人非草木,谁不惜命。将军也不可断言其生死。将军连自家生死也不惧了,若想其生,向其询问一句,也是无伤大雅。”

    人皆有惜命之心。何况这沈刚两次被秦明所俘,均受厚待,对李民军不仅没了抵触之心,更怀感恩之念,若不是念着吕师囊的恩德,自身更看重这忠义之心。投靠李民,那也是心甘情愿的。此时听闻朱武指路,自然心中一动,觉得方腊如今大势已去,若是吕师囊能趁机改换门厅,投靠了李民,却也是不错。如此,吕师囊不用死了,他沈刚跟随吕师囊投靠李民,自然也是不用死了。

    沈刚此念一生,却也是有些抑制不住。随即心情微微有些激荡的,随人来到关押吕师囊的营帐。

    要说,这名声大了,地位高了,就是不一样,别人被抓,都是几十人一个营帐,而这吕师囊,却是独自一人关押。

    只是,就是如此,吕师囊却也是没有沈刚哪般地待遇。虽然已经去了石宝那缠身的锁链,可却也是被绳索捆绑,根本没有向沈刚哪般,连锁链都去了。

    沈刚一见吕师囊这般模样,当即就是心中一酸,好玄没有流下泪来。而那吕师囊看沈刚连个绳索捆绑都没有,则更是认定了沈刚早就投降了李民,回营只是为了做内应。心中暗自悔恨:当初拿他做什么喧头。一刀宰了,岂不是痛快!亏我看他上阵助我,还以为冤枉了他,却终究还只是做戏!

    沈刚不知吕师囊所想,心中动荡,漏*点的喊了一声:“大帅!”随即激动的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

    吕师囊只以为沈刚作态,必是来劝降他吕师囊的,懒得搭理沈刚。

    而沈刚却以为吕师囊生死弥留之际看到自己,也是同样的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沈刚自然完全没有在意。平复了一下心情,径直与吕师囊说道:“大帅。今我等被擒。末将曾想以命相代大帅赴死。却不得那朱武允许。”

    吕师囊虽然懒得搭理沈刚,却也不禁暗想:你骗谁啊。你都投降了,还想替我死,怎么可能?若是你没投降,你我都被俘,连你命都无活,你如何有资格用你命来换我命,真真的白痴了不成?真是连谎话都不会说!

    不过,吕师囊此时自知难有活命,也是懒得骂这沈刚。

    只是沈刚没看出来,依旧竹筒倒豆子的说道:“不过,那朱武却是说了。若是大帅肯归降国师,不仅可得活命,更可在国师门下一展才华抱负。末将以为,国师神通广大,猛将如云。方教主必难胜之,大帅不如。

    “够了!”吕师囊在亲耳确认了沈刚的劝降之言,终于忍不下了,愤怒到极点,变脸骂道:“你个有嘴无脸地叛徒,休得与我说话,没得玷污了我的耳朵!”

    沈刚一时被吕师囊骂的有些愕然,实不知这吕师囊如何骂他叛徒。心急的起誓道:“大帅!末将对您忠诚之心可昭日月啊!”

    “他妈地!见鬼你的日月。”吕师囊直气的爆了粗口,恶狠狠的质问道:“你个有嘴没脸的鸟人!你若不是叛徒,何以我被绳索捆绑,而你毫无刑具!你若不是叛徒,何以你会劝我投降!我若是你,有手有脚,空了个身子,早就拼杀了出去,何需在这里夸夸其谈,还什么可昭日月,我呸!”

    擎天神沈刚被吕师囊一连串的骂,却是骂的哑口无言。自己想了一下,也是不好向吕师囊解说。沈刚本有心再向吕师囊表明忠心,可看到吕师囊如此暴怒,又一想到明日两人都要死。说多了也是没用,只等自家死在吕师囊眼前,吕帅也定能明白他沈刚的忠义。

    沈刚当下长叹一声,双膝跪倒,给吕师囊磕了三个头说道:“大帅。您误会末将了。而今末将也不多说。明日末将自当走在大帅前头,黄泉路上与大帅开路。大帅自知末将忠义。”

    说罢,沈刚随即退出了吕师囊看押地营帐。吕师囊对此暗暗耻笑:降徒还想骗我。这却有什么用,难道他还能真死不成!

    而这时,李民大营外,却孤身独骑,前来了一个白衣之人。看守营门地军兵,远远的看见了,高声喊道:“来人止步,军营重地,擅入者杀!”

    那白衣之人,轻身跃下马背。双手抖了抖袍袖,表明自身并没有携带或暗藏兵器,这才高声喝道:“且通知你家主帅,就说吕师囊大营军师吕助,前来拜访。”

    ( )

第一回 有什么可谈的

    吕师囊军师吕助?

    李民和朱武、公孙胜等人得报。都有些莫名其妙。

    李民那是根本不晓得吕师囊还有这么一个军师吕助。更不知道这个吕助前来拜访有什么用意。

    而那朱武,虽然从俘虏的盘问之中,知道过吕助这么一个名号,可在那些俘虏的口中,这个吕助,却是根本不是什么有才或是有名的人物,与其说是吕师囊的军师,不如说是吕师囊的一个跟班。从来没有什么发号施令的什么。只是跟着吕师囊,给吕师囊传话的那么一个人物,以至于这个吕助的名声,虽然占据了吕师囊军师的要职,可却比吕师囊帐下江南十二神的名声都远远不如。

    似这般一个人物,朱武原本没有更多看重,可如今,据日间那些最后投诚的吕师囊军卒说,就是因为这个吕助射住了辕门,让这些溃军不能入营,这才愤然投诚的。

    这等作为,那些军卒气愤,可朱武当然不会这么想,若是那吕助放开辕门,任由这些败军冲入,只是败军争抢入营通道,就能把这营门冲垮了,而他朱武,更可借机指挥兵马趁机掩杀,一举夺营。正是这吕助看似无情的决然命令,这才让朱武没有了可乘之机,不仅暂时保全了吕师囊大营。而且还保全了部分溃逃的兵卒。不过,这却也是说明了,这吕助在那些低层军卒中地威望。果然是不怎么有名,否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溃兵根本就不听军师的号令。而且,在被镇压之后,还要分出多种意见,甚至直接有投诚地。

    故此,这个吕助,虽然有可能有才,有决断,但威望不足。也是极明显的。没有足够的威望,在这吕师囊被擒之际,要想全权统辖剩余兵马,并组织反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朱武虽然有些看重了这个吕助,可却也依然没有认为马上就要被攻破的这支吕师囊大军,还能在这吕助手中翻出什么花样来。

    可如今吕助却是单身一人前来,不说其用心如何,光是这份胆识,已经是让朱武更加高看了几眼。不过。作为李民的军师,而起朱武本人也是极端那种好推算的人,这吕助前来的用心,却是更让朱武感兴趣。

    朱武套用了几种可能与目地,排除了吕助不可能是来刺杀李民,以及如祢衡击鼓骂曹一般来痛骂李民一顿出气的。剩下的,最多不过是这吕助有什么后手,能以之为要挟,来与李民谈判的,其他的。却都是那向李民投诚的面大。

    朱武算计一番,当即向李民笑道:“恭喜主上,此人来此,吕师囊残兵可除。我军大胜在望。此人,但见无妨。”

    入云龙公孙胜虽然不像朱武哪般的好推算,可却也是一个聪明人,听朱武如此说,略一算计,也是认可了**。当即也是微微的点头赞许。

    这朱武和公孙胜全都点头要见了,李民自然没什么好拦阻。当即传召。

    不多时,那吕助很是坦然自在的走了进来。见到李民。深施一礼拜道:“草民吕助,拜见国师。”

    “免!”李民轻轻说了一字之后。淡然问道:“吕助,你本是吕师囊部下军师,今吕师囊被擒,你独自前来,可是来投诚的?”

    有理不在声高,李民地话声虽然不大,可却是一句就把吕助贬了下去,暗示了李民如今与吕助之间的身份悬殊,无形中就对吕助施加了巨大的威压。====

    可吕助却是从容的站起身形,不卑不亢的答道:“非也!非也!草民虽非圣贤,却也颇知忠义,更何况吕帅乃是草民堂兄。吕帅与我,既有主从之实,更有兄弟之义。草民却是不会背弃吕帅,另投他人的。”

    吕助话语立足忠义,举止从容,气势上却也是不落分毫。

    李民暗自赞赏:这吕师囊手下的人才,却是不少。

    可如今李民抓住了吕师囊,吕师囊的大营更是只剩下七八万的败军,李民早就彻底占据了上风,自然也就无所谓的问道:“既如此,你来我处,却有何事?”

    吕助淡定地说道:“无他事。只因吕帅被擒,我特来请国师念在旧情,放了吕帅。”

    李民有些奇怪,可却依然平淡的问道:“本尊却是不曾记得与那那叛贼有何旧情。”

    吕助肯定的说道:“国师,点头相见,既有三分情面。国师莫非忘了,昔日国师南下,我家吕帅苦心召集的英雄擂,却成了国师地纳才之所,我家吕帅不仅没有怨怼国师,而且还好生招待,这莫非不是情分么?”

    太有才了!这等撬行市的情分,也能算是情分么?

    朱武和公孙胜对望一眼,均是心中大为赞叹。极为佩服此人的面皮。

    而李民则是微微一笑。虽说吕助这等顺杆爬的言辞,在如今这个时代很是黏人。可是,比之现代的那些推销保健药,以及传销的人来说,那却是根本就是纯洁无比的顽童了。

    李民根本没在意这些。径直说道:“此等情分不算。本尊应天子之邀平叛,乃是大义。吕师囊乃是首犯之一,不可轻放。”

    “不可轻放,那就是还有放的可能了。明人不说暗话,却不知国师如何可放我家吕帅?”吕助极是黏人地又爬上一层。李民暗叹:此人却有锲而不舍地精神,若干传销,必是精英。

    李民端详了一下吕助,反问道:“你却有什么可让本尊觉得能放这吕师囊的?”

    谈买卖,自然是要知道对方地底牌、底线,才能获得最大利润,先开口说出条件的,都是要被对方讨价还价的。

    说起来,这等讨价还价的方式,李民看书看的多了,可无论是李民在现代的身份,还是在宋代的这个身份却是都从来没有碰到过。在现代,除了买菜,李民却是没机会与他人讨价还价,而在这宋代,却是没有人有身份与他李民讨价还价,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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