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她还得请几名强壮、识路的当地导游,带她进入古墓。
啜下最后一口咖啡,她站了起来,却被三个十岁不到的肮脏小孩,撞个满怀——
“啊——”咖啡杯险险被打翻,她小心稳住自己身体。
那三个小鬼像躲避什么似地,快速逃窜……
她突然心惊地往腰间一摸!
啊!她的腰包被这几个小鬼扒走了!
她连忙边跑边喊:“给我站住!还回我的腰包!站住!小鬼!”
天啊,她真不敢想像在这里丢了护照,会是什么惨况。
只见那三个小鬼,将她的腰包抛过来,丢过去,任她追哪一个都不是。
她急得快哭出来了,“钱,你们拿走,把护照还给我!”
这时三个小鬼继续往前跑,一边扯开她的腰包,见着美钞便抓着跑,护照与腰包就随地一丢。
霍湘如获大赦地捡起腰包与护照,用力拍着上方的灰尘,却也开始为没有现金感到担忧。
想想自己被一个叫郎夜君的人,从纽约逼到这里;到了埃及,又被三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扒了她所有的现金,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她只是想过一点平静的生活也不能吗?
老天爷已经夺去了她的挚爱,为什么到了异地,还要让她遭遇这种难堪的景况?
突然间,她好想哭……眼泪就这么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被扭成一团的美钞,忽然送回她的眼前。
“小姐,我们不该偷你的钱,请你接受我们的道歉,我们下次不敢了。”一双脏兮兮的小手,小心地奉上她先前被扒的钞票。
这是怎么回事?
粉颈一扬,旋即看见小男孩身后,站着一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是他——郎夜君!
有一刹那,她以为她看见了郎立。
原来,是他为她追回了被扒走的钱。
他不发一语地淡笑着,直到她收下那把钞票,郎夜君又从身上抽出几张美钞,塞进那小孩的手中,认真地说道:“别再偷窃了。”
“是的,先生。谢谢你!谢谢你!”说完话,三个小男孩一溜烟地不见了。
她一直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他走近她,嘴角还是挂着那抹莫测高深的笑容。“见到老朋友,不打声招呼?”
“你——谢谢。”看着手中的纸钞,她觉得欠他一回。
“钱快收起来吧,免得又被哪个宵小盯上了。”他不在意地撇撇唇。
她低头不语地将钱放进腰包里。
“你住哪儿?”他又问,
“绿洲旅馆。”她答道。
“我送你过去。”
“不用麻烦了。”她不打算和他同行,和他在一起,她总是感到紧张,甚至……容易角色混淆。
“我说麻烦了吗?”他觑着她笑。
你——为什么也来埃及?“他不会是跟踪她吧!
“这是机密。”他故意卖关子。
“哦。”她也不想再追问,只要离他远一点。
“一个女人单独来埃及,不是明智之举。”他不带情感地道。
“我不是第一次来,我对这里很熟。”她有些不服气地说。
“很熟?”他冷哼了声,“那还会遭人扒窃?”
“我没要你充英雄!”她突然恼羞成怒道。
他还是噙着那抹邪笑,“逞口舌之快,只会使你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你以为你在这片沙漠之地,就能如鱼得水?”她还是动了怒。
。我没这么说。但我用这里思考,你却用嘴。“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明白地向她说明。当然除了大脑,还有他引以自豪的财力与其他方面的支援。
“你笑我没用大脑?”她的声音突然扬高了起来。
“有,只是用到了一个作古的人身上。”他在她的心头洒盐,要她认清事实。
“你走!我不用你陪,我自己可以找到旅馆。”她赌气道。
“你当然可以。”他努了努嘴,绿洲旅馆正在他们的正前方。
她悻悻然地走进旅馆,对着柜台人员笑道:“我是霍湘,我订了房间。”
“请等一下。”柜台人员客气地回应。
郎夜君倚在大厅的圆柱上点起香烟,看她办理住房手续。
“霍小姐,很抱歉,我们这里没有你的订房纪录。”
“什么?怎么可能?我明明有收到你们的回覆,说没有问题,怎么——”
郎夜君仿佛知道这种事在埃及是再自然不过了,他悄悄地按熄了烟蒂,缓缓地走近柜台。
“那还有没有房间?”她焦虑地追问。
“很抱歉,因为现在是旅行旺季,所以早就客满了……”柜台人员堆满抱歉的笑容。
“连一间也不剩?”她不放弃地问。
“有。”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给我。”
“那是一间总统套房,一晚六千美金。”服务人员仍旧笑道。
“什么?”她的双肩立刻垂了下来。
郎夜君这时拎起她的行李,并向柜台人员解释:“她准备回我家住了。”
服务人员旋即露出暧昧的笑容。
“你干什么?”她又恼又窘地低嚷。
“带你回我住的地方。”他依然故我地往前行。
“我不要!”她反抗道。
“除非你想夜宿街头。”他停下脚步看着她;
“我——”
“认清事实,对你只有好处。”他又迈开步伐往前行。
“你——为什么——这么做?”她好烦!她总觉得他不是正巧到埃及的。
“这个问题问得好。”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放不下她?
他知道,自己在多年前失忆过,失忆前的记忆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他的父亲曾经告诉他,他是纽约大学经济系的高材生,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对他的大学同学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得利用这次埃及之行,好好查一查,为什么会对埃及感到特别的亲切,就连霍湘在这个时候,也显得前所未有的熟悉。
霍湘当然无法察觉郎夜君复杂的心情,只是静静地一路随着他前行。
良心说,眼前没有旅馆可住,有人肯提供住处,她是该戚激的,但一想到他们之间那种若有似无的情愫,以及他可能是为了宝瓶而来的动机,她就感到浑身不对劲。
“如果,你是为了宝瓶而来,你可要大失所望了。”她立刻武装自己说道。
“我有说是为了它吗?”他在次日发现这个小妮子丢下香气之家,一颗心就立刻揪了起来。
他马上利用他的势力追查她的行踪,发现她跑到埃及,他便随后赶了过来。
没想到一找到她,就碰见她被扒手扒了;现下又被旅馆的人放鸽子,他真不知道,如果他不在她身边,她还会碰上什么倒楣事?
“不是吗?”她嘴硬道。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你来的。小姐,你以为这里是纽约吗?”他直视着她。
“我知道这里不是纽约,是开罗,但它也是个国际大城市。”
“但却是个对女性有歧视的城市,霍小姐。尤其对一个东方女性而言,你们是最弱势的一环。”
“你——”她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放下你的傲气,诚实地倾听一下你的心声,就知道我说的不假。”他大手一挥,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凯迪拉克轿车立刻驶上前。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请上车。这就是有权、有钱的好处。”他平静地说道。一点儿也不掩饰他无远弗届的能力。
她吸了口气,还是坐进了车里。
“回亚历山卓饭店。”他命令道。
“是的,主人。”司机谦恭地应声。
亚历山卓是开罗最大的饭店,几乎所有的富商到埃及都会选择下榻于此,因为它是美国一家知名集团所经营的饭店,品质有保证。她记得这饭店好像是夜集团所拥有……
夜?夜集团?
他的老板是——“夜君·郎”!?
是他!
她的双瞳顿时闪着晶光,直刺刺地盯住郎夜君,“亚历山卓是你的饭店?”
“嗯,希望你喜欢。”他笑了,邪气地笑着。
她却不再吭声,双手不自觉地扭搅在一起。
他的大掌牢牢地扣在她的柔荑上,“什么都别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饭店到了,我会叫醒你。”
她又瞥了他一眼,心在颤抖……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闭上眼睛。”他的唇已凑近她唇边。
她连忙转过脸,开始假寐。
有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一抹似曾熟悉的表情……
很久以前,好像曾见过这么一张脸,一张没有修饰过的清纯脸蛋……也是这么羞答答地偏过头假寐。
她——和霍湘有关吗?
突然,他的头感到有些疼痛。
每当他认真地回忆空白的过去,他的头就会疼,医生说这是重击的后遗症。
他过去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从没有像此刻这么热切地想知道他的过去,尤其,当他感到他的过去也许和霍湘有关时,一颗心就更加地浮躁。
第七章
次日清晨。
霍湘起了个大早,准备直赴当年和郎立一起探勘的古墓,才一踏人大厅,就瞧见郎夜君一身骑装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她。
“早,霍湘小姐,这么早打算去哪儿?”他漾着邪气笑容问道。
“早,我的行程与您郎大少爷无关吧?”她打算结帐,而柜台人员只是微笑地表明,她的住宿费用已由他的老板郎夜君代付了。
她又窘又恼地瞪着他。
他还是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向‘救命恩人’告知一下你的行程,是基本的礼貌吧?难道受过良好教育的霍湘小姐,到了埃及就忘了该有的礼节?”
“你——好。我现在把房钱拿给你,这样我们就不需相互道明去处了吧?”她忙着拿出钱。
“我不会收你的钱的。”他气定神闲地说。“如果我没猜错,你打算深入阿蒙尼赫特二世的白金字塔附近的一处古墓吧?”
“你——”
“我怎么知道的?这还不简单,有什么比一个急于追忆过往的女人,更容易露出破绽?你的脸、你的眼,都写着你要去那个地方。”
其实,他也只是透过他的通讯网,得知郎立当年失踪的地点。而见这个小女人这么急匆匆来到开罗,无非就是希望凭吊过去,甚至期待奇迹发生。
“我的事不劳您费心,不过还是谢谢你昨日伸出援手及免费的住宿。现在,我必须向你告别了。”她拎起简单的行李。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打算怎么去?”
“我自有办法。”她早巳请好了当地的导游。
“请了当地的导游?”他说道。
“你——。她很惊讶。
“他今早来告诉我,不想接你的Case。”他又笑了。
“你——你搞鬼!”她低声抗议。
“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实在是那几个人,根本是骗钱的家伙,只怕还没到古墓,就会将她丢在沙漠里,任她曝晒而死,他理所当然代为“解决”了那些人。
“我,我会再找人带我去。”她很坚决。
“我倒是认识一队不错的人马及领队。”他悠哉地建议。
“他们在哪里?”她的双瞳突然发亮。
“先给我个早安吻,我就告诉你。”他调笑道。
“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她又怒又恼。
“我们又不是没有接吻过。”他再次得意的笑道。
“可恶!”她转身就走。
他却一把将她搂进怀中。
“我自己取好了。”说完,吻便落了下来,密密实实地覆在她的粉嫩唇办上。
她死命地抵制他的强行入侵,怎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被他搂在怀中,他强烈的心跳,狠狠地撞击着她的每一处知觉,浓郁的男性气息缠绕着她,从开始的拒绝,到渐渐的接受,甚至……开始心醉神驰。
他的指腹开始抚过她裸露的白皙粉颈,而唇则缓缓攀上耳际,坏坏地轻咬着她的耳珠子。
她心惊地低吟了声。他吻出她尘封已久的悸动,就像郎立正爱抚着她……
他的吻像海浪,一波又一波,时而激烈、时而柔缓,而那修长的指尖也适时加入怜爱的行列,她发现自己已完全落人他的柔情之中,双腿不住地打颤,险些站不稳脚步。
他立刻托住她,那索吻的唇才离开她。
她羞涩地低着头,不敢迎向他,也不敢左顾右盼,她怕自己的“放浪”已被这里的员工看得一清二楚。
他却执起她的香颚。
“走,跟我走。”
“去——去哪儿?”她的唇还在颤抖。
“去阿蒙尼赫特二世的白金字塔附近的古墓啊。”他说得轻松。
“你——要去?”她不解地盯着他瞧。
“我就是那个领队。”他朝她一笑。
为了“配合”霍湘的行程,他可是作足了功课。除了平日对埃及文物的收集与钻研,就连飞行时,他也分秒必争地在了解埃及古墓历史。
尤其是对郎立当年发生意外的,阿蒙尼赫特二世白金字塔附近的古墓四周环境,更是再三研读、详加记忆,并部署一切可能所需,为的就是一趟安全的埃及之旅。
“你——你怎么会——”她只好跟着他后头走,边走边喊:“这是怎么回事?郎夜君。”
啪!啪!他不理会她的叫唤,站在大门边双手用力一拍,门口立刻围上十余名身强体壮的当地汉子。
每个人的身上、手上都拿着、背着去沙漠的必备装备,一看就知道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沙漠骆驼”,可以带她横过大沙漠找到她的目的地。
“为什么?”她不解地凝视着他。
“再给一个感谢吻,我就回答你为什么!”他喜欢逗她,见她羞、见她恼,就有种甜滋滋的感觉萦绕心头。
“你——你好过分!”她低嚷。
他只是朝她邪邪一笑。
“这个给你,仔细地擦满全身,免得到了沙漠变成烤鸭。”他丢了一瓶当地最有效的防晒及防虫的油给她。
她接过那瓶油,一见上方的标帜,又是一怔。
以前郎立也给过她一瓶一模一样的油!
为什么郎夜君也用这个牌子?
难道只因为它是这里最有名,也最有效的油吗?
“还发什么愣?是想我为你擦?”他见她没有动作,于是调笑道。
“你作梦!”她嘟了嘟嘴,往厕所方向走去。
“回房间脱了衣服擦!”他大声说道。
“你——”她又折了回来,“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是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要——我要——”她羞死了。
他望着她羞怯的模样,忍不住地又偷了一记吻。
“放心吧!这里,只有你和我听得懂中文。我的好女人,快去吧!不然,我的耐心用完后,我会亲自为你——”他故意逗着她。
“讨厌!大色狼!”她转头就走。
“哈——”真是个害羞的女人。
铃……
午夜,电话声突然响起。
“喂。”操着阿拉伯语的男子执起了话筒。
“博士,我们已经查到霍晓香的下落了。”这人却是操着东方口音。
“她在哪里?东西在她那里吗?”蓄着一脸落腮胡子的博士问道。
“这一点我们还没有查明白,但是,她人已飞往开罗。”
“那还不赶快跟紧她,查个明白!”
“我们已经派了人跟踪她,一有消息,就会向您报告。”
事成之后自有重赏。“博士的眼正释出算计的厉光。
“谢谢博士。”说完,便收了线。
落腮胡的中年男子缓缓放下电话,打开窗户,户外传来吵杂的叫卖声,还可以闻到开罗这条老街上,最老也最有名的咖啡屋传来的咖啡香。
经过多日的赶路,郎夜君一行人已经来到阿蒙尼赫特二世白金字塔附近的古墓五公里处。
于是他们决定先在当地一家较具水准的旅馆住宿,次日再赶到古墓那里。
疲累不已的霍湘,发现自己的体力以及对埃及考古的热忱,似乎不如当年,才一踏出包车,就险险往地上栽了去,还好郎夜君扶了她一把。
“谢谢你。没有你,我恐怕是到不了——目的地。”她苦笑地对他说。
“这是我的荣幸。”他笑了。她终于懂得对他释出善意。“走,我们先去饱餐一顿,再洗个澡,然后睡个觉,明早就可以如你所愿,一解思念之苦了。”
她突然不语。
“我又说错话了吗?想念一个人并不是罪过,让他人知道,也不需要感到难堪,只有面对现实,生命才显得有意义。”他抬起她下颚,再认真不过地说。
其实,打从他踏上埃及这块土地,他就觉得它给自己的感觉好亲切,亲切到他几乎愿意相信,他曾经在这块土地上,散发他毕生最大的热情。
可是——
他却记不起来,之前曾经来过这里的一丝一毫。
打从他父亲年前去世后,他便收购了亚历山卓饭店,因为他知道,有一天他一定会来到这里,找寻他失落的一部分记忆。
“你——也曾经在这里爱上一个女人?”她突然大胆地问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