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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的把手向下移,隔着衣服试探性的摸了摸。
似乎,她腹部的伤口不见了!?
花清酒不相信,她连忙解开衣服,却要确认她的感觉是假的。
但是事实告诉她,中刀的那个地方平坦光洁,丝毫没有伤痕的痕迹,这样她不得不相信,她身上的伤,是真的没有了。
这时,她也想到了刚才在朦胧间,听到的那句自己以为是听错了的话,那句话说只是受了风寒。
花清酒拉好衣服,她没有觉得奇怪,能让伤口消失不见额只有小四,但是现在她暂时还不想见到它。
花清酒整理好衣服后,就听到外面传来“哆哆哆”的敲门声。
她问:“谁啊?”
“清儿,是娘。”
叶夫人站在门外,身边还跟着一个丫鬟,丫鬟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盛满银耳莲子羹的雕花瓷碗。
听见花清酒的声音,叶夫人笑着说:“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娘给你拿了点吃的来。”
是娘?
花清酒赶紧起身去开门,打开房门正好对上叶夫人,“娘,快进屋。”
花清酒说着将叶夫人请进房间,待叶夫人在桌边坐好后,花清酒有一边给叶夫人倒茶,一边说道:“您怎么亲自来了,这些事让下人来就好。”
“这都是小事,再说了,为娘也想来看看你。这是娘给你做的你最爱吃的银耳莲子羹,来尝尝看。”
叶夫人笑着从丫鬟端着的盘子里,将瓷碗拿出来放在花清酒的面前。
“娘做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花清酒没有客气,舀了勺放进嘴里赞叹道,一来她是真的饿了,而来这是叶夫人对原主的爱。
原主不在了,现在她用着原主的身份,从今往后她就是原主,她就是叶自清,她要尽到原主该尽的义务与责任,而让叶夫人开心就是其中一项。
所以,哪怕现在叶夫人送来的是原主最爱吃的,但是是她最讨厌的,她也会把它当做是自己最爱吃的吃掉。
更何况她从小就没有母亲,前两个世界在她去的时候的原主也没有母亲。
所以她从来不知道,母亲的关爱竟然是这么的温暖,比她想象的还要温暖,让她无法自拔的沉迷其中。
“你喜欢吃就好,要是不够,娘再给你做。”
叶夫人慈爱的看着花清酒,她就知道她女儿是最好的。哪怕在外面混了一点没有女儿家该有的样子,但是对自己老两口啊,还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娘,够了够了,您别忙了。”
花清酒放下碗碟,连连拒绝,她哪里舍得让叶夫人这么操劳啊。
“好好好,你呀就好好休息,娘明天再来看你。”
叶夫人见花清酒的表情不是作假,也就没有强求,她心疼的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女儿,起身就要离开,她想让女儿快点好起来。
送走叶夫人后,花清酒靠在床边,现在有内力护持的她,比叶夫人知道的要好的多,所以现在她还不是很累。
或许是靠的久了,花清酒渐渐的染上了睡意,
不一会儿,花清酒的双眼慢慢闭合,接着就沉沉的睡去,只是这一觉到了后半部分,她睡得并不安稳。
她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漆黑如墨的空间里,四周寂静无声,她不知道真理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有多久了,她只知道,现在这个黑暗的空间,既给了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又让她觉得恐惧无比。
忽然,她发现一束光亮,就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时,她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轻微的诉说着,只有走过去,才能知道一些目前她不知道的事情。
花清酒不觉得有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情,是自己不是知道的,但是她还是走了过去。
她会走过去不仅是因为这导致声音,还有那束亮对她的吸引,再有就是一种直觉。
直觉告诉她,走过去不会错。
花清酒渐渐的离光亮近了,在她走出去之后发现,这里一片混沌。
花清酒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在这里,自己会觉得有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一种比在叶夫人身上感受到的温暖更加强烈,似乎自己生来就应该是属于这里的。
花清酒拍了拍脸,暗自道自己怎么会生出这种感觉,真是莫名其妙。
花清酒在混沌中朝着一个方向走着,周围的混沌之色在渐渐变淡,她看到远处有两个有别于混沌的之色的小斑点。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处于好奇,她想那两个小斑点走过去。
还未走进,她就听见从那两个小斑点处传来一声饱含深情的绝望嘶吼男音,“清儿,你快走,快离开这里。”
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酸涩痛苦。
花清酒按着心脏,明明只是一道陌生的声音,她却觉得自己应该很熟悉,就像镌刻在灵魂深处那样熟悉。
在这一刻,她忽视了那道声音喊得名字——清儿
“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继那道声音之后,花清酒又听到了一道声音。
这道声音里的决绝情深直击她的心脏,这道声音给她的感触更深,让她觉得自己就是那小斑点中的一人。
为了心中的感觉,她想过去看的更清楚一些,却发现其中一个小斑点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一声撕心裂肺的“不……”字余音在证明着,曾经哪里出现过两个人。
而这时,花清酒的心里也浮现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她想过去,却来不及,她看着剩下的那个小斑点像烟花一样爆炸开来,如绚丽的烟火的光亮,很快就的消失在混沌之中。
“不……”
她脱口而出,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这一刻,她的心脏如同被箭矢射中一般剧烈的痛起来,痛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自己会为她心痛,但是有一点她很明白,自己和那两个人有很深的联系。
而在她的梦境外面,整个叶府因她而人仰马翻,她自己也并不像她梦中那样平静。
叶夫人蹲在床边不知所措的看着直冒冷汗,浑身抽蓄脸色惨白花清酒,她轻轻地给花清酒擦着汗珠一边心疼的哭道:“清儿啊,你这是怎么啦,啊?你别下为娘啊。”
“管家,快去看看大夫怎么还没来啊?”叶老爷急的直冒火,这人今天中午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变成这样了。
看着因为担心花清酒而心力交瘁的叶夫人,叶老爷又是心疼又是气急,不能让我夫人也病倒啊。
37风流才子3
“司墨,我记得今天是有个聚会吧。”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十天了,在这十天里,被湖水冻出来的风寒做已经好了。而那场梦在花清酒醒来之后就几乎全忘了,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也是在那天,她在叶家夫妇身上感受到了另外一种不同于沈盟主的爱。
“回公子,白公子今天在柳林坡有个赏梅诗会,是您在半个月前应下的。”
司墨是叶自清的贴身小厮兼书童,是除了叶家夫妇和林大夫外,唯一知道叶自清真正身份的人。
当初叶家夫妇为了遮掩叶自清的身份可是费尽了心思,为了避免叶自清的身份,被碎嘴的奴才们不小心说出去,叶自清的衣食住行等等都是叶夫人一手包办,从未假他人之手。
而林大夫之所以会知道,也是因为一个人难免会有一些小痛病灾的,为了避免一旦叶自清有个头疼脑热,也能有个可以为她诊疗的大夫。
所以,经过叶老爷的多方思量,最终选定了刚告老还乡,为人和善的林大夫。
会选择林大夫还有一点原因,林大夫当过御医,见惯了许多阴私手段,所以比一般大夫嘴巴更严,更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花清酒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快到午时了。
“我已经将马车备好了,就在门外。”
司墨虽然是叶自清的小厮兼书童,但是她和叶自清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但是因为女生男相,声音也是中性嗓音,又是从小就和叶自清一样以男装示人,所以还真没有被怀疑过性别。
要说司墨为什么会成为叶自清的书童兼小厮,这就得说一说几年前的那个巧合了。
在叶老爷将叶自清扮作男人时,就决定要让叶自清学会,一切男人都要学的东西。
因为这样,在进学的时候书童是必不可少的,于是叶老爷在叶自清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开始找人。
可是他找啊找,一直找到叶自清都进学一年多了还没有找到,就在他都要放弃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一天下学后叶自清因为不满叶父为她安排的繁重课业,于是就带着学堂里的几个猴精逃学了。
叶父发现是叶自清带头逃学后怒不可遏,等到叶父找到他们的时候,这几个猴精已经变成了几个泥猴了。
怒上心头的叶老爷也不管叶自清是女孩的身份,逮着就拿戒尺往叶自清屁股上一顿胖揍。
不过这一顿戒尺并没有落在叶自清的身上,而是落在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身上,这个小孩就是现在的司墨。
“司墨,你在笑什么?”
花清酒正在翻阅着手中的《山河志》,时不时的就听见在赶车的司墨的笑声。
要说原主也是真厉害,别看原主在外面表现的放荡不羁,但是原主那脑袋里浩瀚如烟的学识一股脑的塞进她的脑中,就算是以她现在已经扩大了许多的识海,也有一段时间的接受无能。
原主学识这一点叶老爷是既骄傲又无奈啊,凭借原主的学识,哪怕无法高中一甲,二甲只要不出意外几乎是板上订钉的,但是因为原主的女儿身分,就彻底与科举之路无缘了。
因此,叶老爷无数次叹息,要是原主真的是男儿身就好了。当然这点叶老爷从来没有在叶夫人面前表现出来过,不然叶夫人非得给他一顿结实的排头吃吃不可。
“公子,我想到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的样子。”
司墨轻笑着回答,这些年跟着叶自清也是深受熏陶,所以即使是下人的身份,这一笑起来也颇有几分温文尔雅的姿态。
“我记得当初你全身上下脏的就只剩下一双眼睛是干净的,没想到洗干净以后是个俊丫头。”
花清酒呵呵一笑,这段记忆对于原主来说可是深刻非常啊。
不过也是,从小到大,这还是叶老爷第一次动手打她,她能不记忆深刻吗?
“公子,你就别打趣我了。”
司墨有些不好意思,她还记得当初叶老爷知道自己是女孩时,那震惊不已的样子。
当时她为叶自清挡了那一顿戒尺,叶自清处于歉意,硬是不顾叶老爷的阻拦,将司墨带回家。
而叶老爷见叶自清硬要将那个脏脏的孩子带回去,他自己又阻止不了,无奈的只好同意,却没想到这个无意之举,为他解决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解决的事情。
他不得不感叹,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呐。
“是是是,你专心驾车吧。”
花清酒毫无诚意的说道,又看到手中的《山河志》,她不得不感叹,原主能做到让叶老爷都扼腕叹息,和她本身的努力是分不开的,看看这马车里随时都备着的各种书就知道了。
一时寂静无声,大约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司墨早外面喊道:“公子,柳林坡到了。”
柳林坡名不符其实,它只是一间不知道是哪位闲人雅室修建的雅苑,具体历史也是不可考的,似乎是被人们发现时就已经存在很多年了。
听到司墨的话,花清酒将手中的书合上,白皙的手轻轻掀开门帘,一张雌雄莫辩的脸映入眼帘。
“公子,你小心。”
司墨将事先准备好的矮凳放在地上当做台阶,扶着花清酒伸出来的手,小心的引导者花清酒从台阶上下来。
“司墨,把请柬拿出来吧。”
“是,公子。”
“你先找个暖和的地方歇着吧,到时候再来接我就成。”在接过请柬后花清酒吩咐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家都默认了在柳林坡,除了发起聚会的主人可以一些必须的下人外,来赴会的都不能带下人进来。
柳林坡自从被发现后,因为环境雅致,逐渐成为了抚州才子佳人们吟诗作画的地方。
“沈兄,今日好巧啊。”
花清酒并不是在柳林坡门口下马车的,而是在距离柳林坡大概一百米的地方,那里是专门设置用来安放马匹车架的。
在离开后没走几步,花清酒就看见迎面走来两个人,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恰好就是她这次的目标。
“常兄,好巧。”看着惊喜着走过来的常林,花清酒也有些欣喜,她收拢折扇抱拳道。
常林是叶老爷的得意门生之一,原主和常林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子卿,半月不见,难道不认识为兄了吗?”沈荣轩见花清酒只顾着常林而无视他,于是不甘寂寞的开口。
“沈兄还是唤在下叶兄为好,叫在下的字未免太亲近了一些。”
看到沈荣轩,花清酒的笑容未变,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她现在对那天的濒死的感觉还记忆犹新呐。
“怎么?叶兄沈兄你们两认识?”常林有些懵,按照刚才沈荣轩对花清酒的称呼,他们之间应该很亲近,可是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没错。我们见过几次面。”花清酒不等沈荣轩开口抢先说道,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沈荣轩,“沈兄,你说是吗?”
此刻花清酒真的庆幸,庆幸之前之前沈荣轩之前为了攻下原主,而刻意的避开人群,所以现在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到底熟悉到什么程度,不然沈荣轩要是像之前一样天天在她眼前晃,她很难控制住自己想一拳打爆沈荣轩的头的想法。
“叶兄说得没错,是在下逾举了。”
沈予行一愣,随即隐晦的笑了笑。
他不知道花清酒为什么忽然对他冷淡下来,他不仅没有在意,反而觉得兴奋,难度越高他越喜欢。
“既是如此,那不妨我们先进去,想必白兄也等了许久了。”
常林看着花清酒不打算想说的样子,也不打算刨根问到底,毕竟这是属于个人的私事。
“也好,常兄,沈兄,请。”
说实话,这个世界攻略者姓氏把花清酒膈应的慌,那么多姓他怎么就偏偏选中了沈这个姓,这种膈应就是在第一个世界也有感受到。
在进入柳林坡后,沈荣轩忽然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为了知道那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向花清酒和常林两人提出告辞。
而花清酒在那人刚出现的时候,双眼就死死的黏在那人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花清酒两世以来的爱人,即使他现在穿着一身女装,但是那种感觉告诉花清酒,他就是自己的爱人。
此时,花清酒有一种想要放声大笑的欲望,为了避免笑喷出来,花清酒赶紧端起茶杯喝水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噗~”,显然,这招失败了。
“叶兄,你怎么了?”常林就在花清酒的旁边,见此关心的问道。
看着花清酒还在捂嘴咳嗽,他想起身帮花清酒拍背,花清酒怕他会发现异样赶紧拒绝,并表示自己没事。
常林见花清酒肯定的拒绝,也只好收回手,只是还是不放心的说道:“叶兄,听说前几天你才受过风寒,可千万别硬撑着。”
“多谢常兄,我只是不小心被呛到了,没事。”
花清酒再次肯定,随即她示意常林看向前方,“常兄,你知道那是谁吗?”
朋友太过热情了也不好啊,花清酒暗叹,看着那道倩影,花清酒毫不客气的拿他来当挡箭牌转移话题。
常林向花清酒示意的方向看去,由于距离太远,只能看见一个婀娜的身影,他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是在前几天刚来我们这的,听说是从京城来的。”
京城来的?
看着站在他身旁的沈荣轩,花清酒暗道,看来这次攻略者的身份不简单啊!
作者有话要说:可爱的小天使们,告诉大家一个消息。
快到期末考试了,为了不挂科,所以在这周三之后暂停更新,到下个月八号恢复更新!
希望小天使们不要嫌弃啊!!!
38风流才子4
不知不觉间这场聚会已经接近尾声,在这场聚会中,花清酒一直将心神放在风离渊身上,见他起身准备离开,花清酒也起身向白墨瀚辞别。
虽然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好,但是花清酒还是做了。
这几天她在外人面前一直表现的往日叶自清一样,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情有多么压抑。
尽管现在她已经想明白了,但是现在还是没有办法释怀。
“公子,你怎么现在就出来了?”司墨好奇的问道,现在还没有到聚会结束的时候,怎么公子就出来了。
她在花清酒他们进入柳林坡后,就自己找了个地放取暖。
因为她的身份的关系,所以她对以前叶自清他们,在什么地方聚会,会用多少时间都了如指掌。
因此她心中暗暗算着时间,见时辰快到了,她就俩到柳林坡门口等着。
可是在她到的时候却看见花清酒不停地四处查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司墨,你来了。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身高比我略高一些。”
花清酒跟着风离渊前后脚出来,但是出来后就没见着人影。
“公子,我现在才到这里,没有看到。”
司墨心中诧异,看花清酒这个样子,要不是她知道自己公子的真实性别,这就是个怀春少年啊!
而且,公子的身形在男子之中虽然稍显单薄,但是身量在也算是比较高的了,那姑娘比公子还高些,那得多高啊!
“没有看到啊。”花清酒怅然若失道,自从他们相识后,从来就没有相隔这么久没见过,现在花清酒都快要压制不住心中对爱人的蠢蠢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