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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月温婉大方道:“慕小姐,表妹年纪小不懂事,她的那些话你不要当真,安心养胎。”
林菀月这语气态度,俨然一副她是贺纪辰的正妻,安慰不入流的小妾好好生娃壮大家族的大义凛然模样,看的就让人来气。
但是她又没有明说,也不好怼回去。
云朵气得不行:“擦,这些人都特么神经病妄想症是不是?”
慕深深并不相信唐晓燕的话,因为现在不想要孩子的是贺纪辰,并不是唐晓燕说的贺纪辰千方百计想要利用她生孩子。
她在意的是,林菀月意外流产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林菀月本就是贺纪辰一直忘不掉的挚爱,再次见面控制不住擦枪走火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慕深深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回去亲口问问贺纪辰就知道了,可心里还是难免失落。
他日夜不休的守在林菀月身边照顾不假,这个世界上能让贺纪辰做到这种地步的,恐怕不会有第二个。
甚至到现在她都有些无法相信,她跟贺纪辰认识不过半年,他对她的爱会比他对等了半年的初恋女友还要深?
慕深深从不妄自菲薄,可是此时此刻心情却差到了极致。
林菀月唇角不易察觉的勾起一抹弧度,温柔的安慰道:“慕小姐,不管我和阿辰之间发生了什么,那都只是意外,请你相信阿辰始终是爱你的。”
这句话看似在安慰慕深深,替贺纪辰说好话,却句句刺中慕深深最在意的点。
等于暗中承认了唐晓燕说的是真的,她确实跟贺纪辰确实上过床了。
而且她那副维护贺纪辰的态度根本不是盼着慕深深跟贺纪辰好好的,语气里满满的爱慕和维护,根本不是一个普通朋友该有的。
慕深深握紧手掌,婚礼在即,她不想再闹出什么“两女争一男”的流言蜚语。
良久,慕深深才压下心里的狂躁,淡淡道:“谢谢林小姐的提醒,放心好了,我和纪辰情比金坚,不会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破坏我们之间的信任的。”
林菀月嘴角抽搐,脸色有一瞬间的铁青。
慕深深正要走,林菀月却忽然喊住了她:“慕小姐,你真的不在乎吗?”
慕深深眼睛微微眯了眯,转身看向她:“在乎什么?”
林菀月握紧手指:“不在乎贺纪辰跟我睡过,不在乎我前些天还怀了他的孩子。”
慕深深眼中的暗芒一闪而过,指甲用力抠着掌心,正要开口,楼梯处却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
“林小姐,你这么说不害臊吗,你肚子里流掉的那个孩子明明是雷哥的,怎么又成了那个姓辰的了?这是什么新的意淫法子?”
林菀月闻言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这个声音是……
慕深深猛地回头,就看到一个挺拔气场的男人慵懒的斜依在楼梯处的栏杆上,纯手工裁剪的烟灰色西装,熨帖的没有一丝褶皱,英俊的五官仿若斧凿刀刻,短碎的头发微微遮住了眼睛,平添了几分邪魅神秘气息。
他手里拿着一只红色郁金香,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慵懒尊贵。
“宴北!”慕深深又些激动的惊呼出声。
人群中的妹子们也像打了鸡血一样两眼泛着桃花,激动的不能自已。
“好帅,好帅,好帅!我的心脏啊啊啊啊啊!”
“天哪,简直就是我梦中男神的样子!!”
“帅得我腿软,嘤嘤嘤,能跟这样的男人约一次,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值了!”
慕深深满脸黑线。
宴北这家伙一段时间不见装逼的本事又上了一个层次。
不过他刚才说什么?林菀月流掉的孩子是雷庭的?这是什么情况?
林菀月被当众拆台,脸色僵了僵,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淡淡道:“宴少,我知道你跟慕小姐关系匪浅,但是想安慰她也不用这么安慰吧,难道你会比我更了解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宴北轻笑:“林小姐,有些话我不想说的那么清楚,毕竟这么多人,免得你下不来台,不过如果你非要跟我当面对质,我只好……”
“够了,”林菀月连忙打断了宴北,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是忌惮宴北真的拿出什么证据,或者说出更让她难堪的事实来。
“宴北,你以为你这么帮着她,她就会喜欢你吗?你这么做只会让她更死心塌地的跟着贺纪辰罢了。”林菀月不甘心的说。
宴北眸中暗光闪过,嗤笑一声不以为意道:“我愿意,关你屁事。”
“你……”林菀月气得脸色铁青,握紧手掌,不愿再在这里待下去,沉声道,“你别后悔!”
说完,转身愤愤离去。
医院的人见林家大小姐都忌惮眼前冷酷神秘的男人几分,态度瞬间一百二十分的恭敬,忙驱散了人群,对着宴北点头哈腰的问了声好,匆匆缩进了各自的办公室。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宴北迈着西裤包裹的大长腿,一步步朝慕深深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郁金香递给她:“宝贝儿,好久不见。”
慕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过郁金香,几个月不见,他比之前更加让人捉摸不透,却也更英俊了。
她拿起那只花,像是早有预料一样,伸手从花蕊里拿出了一个硕大的钻石,钻石璀璨的光芒瞬间将整个走廊都照亮了几分。
慕深深嘴角抽搐,记得上次分别后第一次相遇,他也是送了她一颗大钻石。
这家伙……
宴北邪肆的勾住她的肩膀:“宝贝儿,有没有想我?”
慕深深:“……”
宴北又看向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贱兮兮的伸手就要去摸:“儿子,爹回来了!”
慕深深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爹你个大头鬼啊,我特么是你爹!
她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啊啊啊啊!卧槽槽槽槽!手要断了,慕深深有你这么恩将仇报的吗?”宴北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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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码字)
☆、第300章 听到了大秘密
保镖们看着自己雷厉风行一人就能剿灭一个帮派的老大,居然被一个下丫头钳制住动也不能动,顿时都傻眼的愣在原地。
他们一定看到一个假的老大。
老大这是在考验他们辨别敌情的能力吗?
看到老大不怎么威武的一面他们是不是该装作自己眼瞎,不然会不会被灭口?
保镖们正犹豫着该不该上前,慕深深这边已经松开了宴北:“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一层可都是妇产科。
宴北活动着手腕,脸比锅底灰还黑:“看妇科。”
“……”慕深深伸手就去摸他的胸,“你去泰国了?只做了上面还是全身都整了?”
宴北:“……”
宴北一把抓住她快要摸上来的手,嘴角抽搐:“慕深深,你害不害臊?”
慕深深收回手撇嘴道:“都是女的,怕啥?”
宴北:“……”
艹,让自己最贱说什么看妇科,刨了坑结果把自己埋了。
云朵蹦跶着上前问候了几句,挤眉弄眼的对宴北说了句加油,然后就拉着季安安离开了。
慕深深一脸无语,云朵这样家伙,到底站那边,墙头草么,前几天还对贺纪辰大加称赞来着,林菀月稍微挑衅了一下这丫就倒戈了?
……
毕竟很久没见,慕深深和宴北在医院附近的公园逛着。
秋天的夜晚有些凉,公园里的人并不多。
上次离开的时候宴北决绝的样子让她担心了好些天,联系也联系不到他。
“你在宴家还好吗?宴明江有没有为难你?”慕深深问。
“刚开始确实挺受排挤,不过现在好多了。”宴北目光温淡沉静的看着慕深深的侧影,省去了这几个月里经历的那些血雨腥风。
“你真要跟贺纪辰结婚?”宴北问。
“嗯。”慕深深回答的很轻,但是预期很坚定。
“不在乎他跟林菀月的过去?”
“你也说都已经是过去了,况且,你觉得我的过去又好到哪里?”慕深深侧着头问他,路灯从她头顶照下,勾勒出她美丽的轮廓,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邪气和洒脱。
宴北握紧手掌。
他还不够强大,等他成了宴家的掌权者,他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林菀月流掉的那个孩子真的是雷庭的?”慕深深问。
宴北又恢复了慵懒邪魅的姿态:“告诉你又什么好处?”
“那你别说了。”慕深深浑不在意的说。
“你……”宴北额头青筋直跳,“你特么上一次勾会死啊!”
“嗯,明知道是套儿我还往里面跳,我脑子有坑。”
宴北气结,每次都被她吃的死死地,忍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自己忍不住了,恶狠狠道:“你特么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贺纪辰到底怎么看上你的?”
慕深深吹了声口哨:“他觉得可爱就行。”
“艹!”宴北真想扇自己个大嘴巴,叫你嘴贱,又被赛狗粮了!
宴北兀自生了半天闷气才道:“林菀月那个女人比你看到还要手段高明很多,把雷庭吃的死死的,怀孕了故意把自己搞流产还说是雷庭打的,其实不过是希望林家站出来庇护他,顺便制造跟贺纪辰旧情复燃的机会罢了。”
慕深深点头,跟她分析的差不多,不过她倒是没想到雷庭对林菀月居然是动了真心的。
两人正走着,忽然听到前面隐隐传来谈话声,脚步不由一顿。
女人的语气有些不好:“叫我出来做什么,要是被夏德海那个老不死的发现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淑贞,我想你了,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还有烟烟,她到现在都不肯喊我一声爸爸,到底要我忍到什么时候?”男人有些愤愤的说,“当初是他对你酒后施暴才害的我们没能在一起,我知道你是恨他要报复他才嫁给了他,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偷偷摸摸下去!”
慕深深被震得三观碎裂,没想随便逛了下小公园竟听到了这么令人震惊的八卦,而且还是跟自己有关的。
贺淑贞连忙堵住男人的嘴巴:“嘘,你小声点,生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
男人却更加激动起来,一把搂住贺淑贞的腰,目光灼灼道:“淑贞,你肚子里已经有我的第二个孩子了,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你现在就跟那个老混蛋离婚,我带你和烟烟走!”
“你疯了!”贺淑贞也激动起来,“如果我现在离婚夏德海什么也不会分给我的,他现在就想要个儿子,等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他肯定会把夏家的财产全留给这个孩子的。”
慕深深再次被震惊,原来不仅夏如烟根本不是夏德海的亲生女儿,连贺淑贞肚子里的那个也不是。
呵,这是不是报应?
男人阴冷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贺淑贞忙安抚道:“等夏德海把财产转增给我,我立马就跟他离婚!”
“好,不许再骗我!”
“绝对不会骗你。”
正说着,远处一道灯光打来,一辆轿车缓缓驶入公园。
贺淑贞慌忙道:“我们快走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两人急匆匆的走了。
慕深深看着贺淑贞离开的背影,指甲狠狠掐着手心,原来当年所有人都被这个女人玩在了鼓掌之间,鸠占鹊巢,还害死了她母亲。
宴北对慕深深的过去略知一二,又听贺淑贞这么一说,大概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嗡嗡,慕深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电话。”宴北提醒道。
慕深深连忙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接电话就挂断了。
她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顿时吓得眼睛珠子差点掉出来。
卧槽,四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来自大魔王贺纪辰的!
完了完了完了!
大魔王肯定要生气了!
正想着,电话又打了进来,来电显示:贺纪辰!
慕深深对宴北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颤颤巍巍的接起来,温柔的近乎谄媚道:“喂……”
“在哪儿?”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啊?这个,咳咳,你先别生气哈……”慕深深只觉得脊背发寒,腿都有些抖了。
“我在公园里了,你在哪儿?”贺纪辰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慕深深震惊的四处看了看,蓦地看到不远处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也正朝她这边看过来。
那凌厉的视线像是X光一样穿透过来。
艹,要是让贺纪辰看到她和宴北在一起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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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毕,明天继续,欠的章节后面继续补哈)
☆、第301章 以身相许就行
艹,要是让贺纪辰看到她和宴北在一起就完了!
慕深深想也不想,抬起脚一下就朝旁边正大刺刺的看着风景的某人揣进了旁边池塘里。
宴北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扑通”一声掉了下去。
池塘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慕深深却顾不得那么多,大脑高速的运转着,如果说她一个人在公园玩贺纪辰会信吗?或者说她迷路了呢?要不还是说看风景吧!
贺纪辰听到水声,眸色更暗沉了些,俊美的脸上一片冰冷。
慕深深吓得一抖,好不容易想到的几个理由顿时都吓飞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看着BOSS大人越走越近的身影。
妈的,好可怕,让她面对这样的大魔王,还不如让她跳河算了。
慕深深一转身就看到宴北游到了池塘对岸正往上爬,慕深深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还好是晚上不易被发现,但如果贺纪辰再往前走,以他的敏锐肯定会看到。
她想也不想就朝着贺纪辰就扑了过去,甜甜道:“老公……”
贺纪辰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后退了两步,伸手扶住她的腰身,却错过了宴北一闪而过的身影。
“老公,我偷偷跑出来了你会不会怪我?”女孩忽闪着明亮的眸子,像只求主人疼爱的小狗狗。
一声老公,把贺纪辰心中的怒火浇灭了一大半,本来还想找到她以后好好“教育教育”的,敢私自偷跑出来,还敢不接他电话,简直反了天了。
贺纪辰抿着薄唇,俊美如斯的脸上冷若刀削。
慕深深可怜楚楚道:“老公,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出来是有原因的,安安要打掉孩子跟苏锦年离婚,云朵让我过去帮忙劝劝,我想着苏先生是你的朋友,所以才……”
贺纪辰淡淡嗯了一声:“这个理由很完美。”
“真的?”慕深深眼前一亮,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这个表情似乎不太对,又连忙低下头。
紧接着就听见贺纪辰不带任何感情道:“不过,要打掉的又不是我的孩子,离不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慕深深:“……”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就知道你会这样想,”慕深深早有准备,言辞切切道,“如果哪天我也想不开了要打掉孩子跟你离婚,难道你不希望有个像我这么热心的朋友过来劝劝?”
“我不会让那种愚蠢的事情发生的。”贺纪辰一字一句道。
“……”这让她怎么接?
“好吧,我相信你,毕竟我也不会想不开到跟自己过不去。”慕深深甜甜一笑,“老公大人,我们回家吧,阿嚏!”
贺纪辰眉头微皱,脱下外套为她披在了身上,拥着她往车子方向走去,临走前朝池塘对岸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道暗芒。
宴北慵懒邪肆的靠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上,巨大的树影将他笼罩,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暴风雨就要来了,殊死一战,谁能获胜呢?
……
慕深深还以为回去以后贺纪辰对她严加审问,结果他竟然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贺纪辰早早就去了公司,慕深深睡到自然醒才起床,吃完饭觉得精神很好,打算出去逛逛,结果刚要出门就被保镖拦住了。
“少奶奶,少爷吩咐您哪儿都不能去,请您在家好好休息。”
慕深深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贺纪辰竟然把她软禁了!
看他昨天都没有生气,还为没事了,原来是她太天真。
正百无聊赖的躺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晒太阳,慕深深的小助理忽然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深深姐,不好了,呜呜呜,我们的单子被抢了。”
“啥?”慕深深猛地坐起身,拿掉盖在脸上的书,“哪个单子,被谁抢了?”
小助理愤愤道:“就是那个废气净化项目,明明我们半个月前就谈好了合作意向,之前谁都看得上,结果政府限制令一下来,所有公司都项目到眼红。”
“萱萱,说重点。”慕深深揉着眉心。
“哦哦,抱歉深深姐,重点就是本来计划今天中午跟我们签订合同的商家,却被裴氏半路抢了过去,这要是跟他们签了,陈婷肯定要笑死我们了,我们这么些天的准备也要功亏一篑了,嘤嘤嘤……”
夏氏!
慕深深直接拨了裴毅号码过去。
电话接通,说话的却是夏如烟:“呵,慕深深,终于被我逮到了吧,还说没有偷偷勾引裴毅,简直不要脸!”
慕深深不想跟她浪费口舌,冷冷道:“我没时间听你狂吠,让裴毅接电话。”
夏如烟噎得脸色发青:“贱人,你死了这份心吧!当初裴毅都嫌你脏,现在你连别的男人的孩子都有了,还想重新回到他身边,你做梦!”
旁边传来贺淑贞的声音:“烟烟,谁呀?”
“是慕深深那个贱人。”夏如烟阴狠到。
“她打你电话干什么,赶紧挂了,待会沈总要到了。”贺淑贞嗔道。
夏如烟点点头,挂断电话:“妈,拿到这个单子,爸真的会把公司的股权都给我们吗?”
贺淑贞阴狠道:“别看那老东西整天把我们娘俩挂在嘴边,其实防备心比谁都中,如果我们能拿下这个单子,那老不死的一高兴,肯定会多喝几杯,我们趁机把他灌醉,让他签了股权转让书,到时候就容不得他反悔了。”
……
慕深深用力握着电话,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半个小时后,她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