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有了前面几次的经验,所以苏如禾很明白,眼下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反正他们之前各种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对此苏如禾也已经不在意了。
不过在进行到那一步之前,男人却忽然停了下来,非但没有继续下去,反而还将她滑下肩头的衣裳重新拉好。
他的薄唇就停在她的耳畔边,热气微吐:“苏如禾,在你的心里,本相算是什么?”
苏如禾楞了下,她没有想到他会不再往下继续,而且还问了一个看似很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她可不敢按照自己真正的心思来讲。
想了想才道:“夫君。”
☆、331。不行,我睡不着
拍马屁要拍对地方,苏如禾在容琛的手里吃了不少亏。
除非容琛惹恼了她,不然苏如禾还是很懂得套路的。
就好比眼下,苏如禾说的这句话,就很得容琛的欢心。
他的大手缓缓地滑至她的面颊之上,细细地摸索着,“既然是夫妻,那这些,本该便是本相做的,本相不想以此来约束你,不过……你也要乖乖的,不要再惹本相生气了,明白吗?”
对此苏如禾觉得自己很是无辜,虽然有时候,有些事情的确是她做得不太好。
但很多时候,都是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地生气,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而且这男人还这么傲娇,什么都不肯讲,就这么和她怄气,她也很无奈啊。
不过眼下苏如禾可不敢惹他,万一又不小心惹恼了他,他兽性大发,这后果可是苏如禾承受不来的。
毕竟前面几次的经历,让苏如禾吸取了惨痛的教训。
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欲望很强烈,而且还说话不算数的男人而言,千万不能在这种方面激怒她,不然明儿个起来,她一定下不了床了。
于是乎,苏如禾便很是乖巧地点了点首。
其实容琛心里是很清楚,苏如禾根本就不信任他,所以在她的心里,她怎么会真的将他看成是她的夫君。
不过有些东西,就是听着让心里舒服些的。
容琛一贯是很机智的,可是面对苏如禾,很多时候他都不知该用什么方法来面对她。
微微叹了口气,容琛将锦被拉好,随之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今晚意外地遇到了刺客,而且手臂还受了伤,中了毒,容琛也的确是觉得有些累了。
其实苏如禾的睡意并不重,或者说她白日里睡得太多了,马车走了一整天,她几乎就是躺在容琛的怀里睡了一整天。
眼下再让她睡,她反而是睡不着了。
而且她发现她往左边侧转的时候,肩膀处就会隐隐传来疼痛感。
不能左侧,平躺着也感觉不太舒服,苏如禾只能往右侧转着睡。
但这么一转过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容琛的睡颜。
大摸是因为受了伤,还中毒的缘故,所以此时此刻的容琛,面色有几分苍白。
但这完全不会影响他的好看,这个男人的确是长得非常好看。
当初在看到他第一眼之时,她便有这种感觉了。
而且他的好看是那种百看不厌的类型,只瞧上那么一眼,便让人挪不开眼睛。
看着看着,苏如禾忍不住伸出了手,抚上了他的眉眼。
这男人的体温本就比常人要低,而他的眉眼,也似冰山浮雪一般,似乎只要碰一下,就会割破手一般。
苏如禾正想缩回手,却在下瞬,皓腕被冰凉的大手给扣了住。
旋即,男人低低的嗓音,便响了起来:“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容琛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唤她夫人。
他的确是醒了,但他却没有睁眼,只是扣着她的皓腕,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被现场给抓包了,苏如禾也没觉得害羞,反而还理直气壮地道:“我睡不着,摸你一下,不行吗?”
话音才落,男人倏然睁开了眸子。
薄唇微扬,他的一只大手,本来就搂着她的腰肢,所以只稍往前那么一拉。
她整个人儿,便完全被他拥在了怀中。
“你在玩儿火,嗯?”
之前进行到关键的那一步,容琛便停了下来。
这的确是不符合他的风格的,尤其是在欲火已经上来了。
但因为想到苏如禾眼下怀有身孕,而且前不久还动了胎气,所以像这种过于亲密的事情,容琛是不敢冒险去做的。
可显然,苏如禾不知道方才他强行忍下来,其实这股子的欲火,他并没有完全消减下来。
而苏如禾竟然还敢在火上浇油,这小家伙,果然就是个小妖精。
若不是因为她身体的特殊情况,她以为他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她?
苏如禾赶忙闭上眼睛,乖乖地埋在他的胸膛,“没有没有,我困了,好困的,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不然我就睡不着了。”
这理由找得可真是有够跛脚的。
不过容琛这次却是不打算与她计较,只低首,在她的眉眼处,轻轻地吻了一下。
似是叹息了声,“睡吧。”
这个姿势苏如禾并不喜欢,但她又不敢吵醒容琛。
若是他彻底地兽。性大发,那她明早可就要起不来了。
所以苏如何便保持着一个姿势,睡到次日清晨,等醒来的时候,她半个肩膀都麻了。
容琛进来的时候,便见她在揉自己的肩膀。
“怎么了?”
说着,他便倾身过去,抚上了她的肩膀处。
苏如禾蹙着黛眉回道:“手臂麻了,揉几下就好了。”
闻言,容琛便抚上了她方才所揉的位置,他的力道控制地很好,揉了没一会儿,那种发麻的感觉便没有了。
“左边疼吗?”
一面说着,他也按上了她的左肩处。
他都还没怎么按下去,苏如禾便感到肩膀好像是被人用钉子扎了一下。
她赶忙起身来,随手抓起衣裳,“不麻了。”
容琛看了她一眼,对于她忽然站起来,也没太在意。
除了这一个晚上,遇到了刺客之外,接下来这路上,倒是没有再出什么意外。
马车很顺利地便进入了京都。
不过回了京都,苏如禾却不觉得开心。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很奇怪的现象。
比如她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觉得想吐,但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干呕。
又比如她最近特别会犯困,眼睛这么一眯,就会睡着了。
而且这两种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频繁。
可容琛却说这是她体虚的原因,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为何之前她就没有这种情况?
而且更要命的是,除了这些奇怪的现象之外,她还觉得左肩膀的地方,那种痛感渐渐地变得明显起来。
总而言之,她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也因此,近来她的脾气也很不好。
☆、332。脚麻,你抱我吧
就好比眼下,马车才在府门前停下,宁水瑶便早早地在门前等着了。
容琛先下来,她便立时赶了上去,“阿琛你不是说至少要出去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吗,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苏如禾才探出了身子来,便瞧见宁水瑶在说话的同时,就抱住了容琛的一只胳膊。
这动作对于她而言,似乎是再为寻常不过的事儿。
原本,苏如禾对此已经见惯不惯了。
哪怕容琛去宁水瑶的房中过夜,她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但是最近她发现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古怪,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就想发脾气。
于是乎,在看到宁水瑶这么理所当然地缠上容琛之后,她的心情顿时就不美丽了。
不是因为吃醋的不美丽,而只是因为单纯看到宁水瑶这个人,她觉得不开心而已。
虽然她以前就从来没喜欢过宁水瑶,但她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
可是眼下,在瞧见宁水瑶的时候,这股讨厌的劲儿,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完全无法控制。
但表面上,苏如禾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看了一眼,而后就往下走。
不过在走的时候,她故意没有踩中脚踏板,身子就这么直接往前栽过去。
其实她只是想将宁水瑶给吓走,因为这个高度,她即便是跳下去,也还是能站稳身子的。
不过容琛的反应却是比她要大,一见她这么以扑的姿势往下跳,直接便甩开了宁水瑶的手。
下一瞬,苏如禾便稳稳地落在了男人宽厚的怀中。
头顶,响起男人有些恼火的嗓音:“不是说我会接着你,这么急着往下跳做什么?”
这若是放在以前,容琛是不会说她什么的。
但是眼下,他这语气听着,却是有些生气。
不过生气归生气,苏如禾还是能听出来,他这是在关心她。
所以她便将双手一抬,搂住他的脖颈,笑吟吟道:“马车坐得我脚都麻了,大人你抱我进去吧?”
这么近乎于无礼而又带着撒娇的语气,苏如禾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对容琛说过了。
其实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如禾的内心是十分后悔的。
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她这是魔怔了么,怎么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
可当她看到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而让宁水瑶的面色骤然一变。
连带着唇边保持的完美笑弧,也在这一刻变得僵持了起来,她又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看宁水瑶恼火,她觉得是一件十分愉悦身心的事儿。
虽然她知晓自己的这个心态很变态,但不知为何,她觉得只有这样,她的心情才会变得美丽起来。
她的这么一点儿小心思,容琛怎么会不明白?
不过容琛同时也知晓,因为她孕吐很严重的缘故,回京的这几日来,她的精神都不大好。
难得看她为了气宁水瑶,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容琛也很乐意配合她。
就这么抱着她,径自往府内走了过去。
之前容琛就这么抱过苏如禾,甚至还有两次他是直接背着她入府的。
所以府内上下的人,对此都已经是见惯不惯了。
原本,他们还以为,府内新收了个胡姬,而且容琛还在这胡姬的院子里住过一夜,他们都以为这胡姬会上位。
男人嘛,哪一个不是喜新厌旧的?
他们都以为,苏如禾会就此失宠了。
却不想,这一趟回来,她非但没有失宠,而且这势头,似乎是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就好比是眼下,容琛就这么抱着她进府来,而且看着,容琛的心情显然是不错的。
能让容琛这么心甘情愿地抱着她走路,这位年纪小小的新夫人,本事可是不小啊!
但其实,苏如禾哪儿有想这么多,她就只是单纯地想气一气宁水瑶,不想让她在眼前瞎晃悠而已。
而在容琛抱着苏如禾入府之后,安琪儿才不急不缓地从后头一辆马车上走了下来。
相比之于宁水瑶难看的脸色,这安琪儿倒是要显得淡定许多。
在走到宁水瑶的身侧之时,她还很主动地朝着宁水瑶行礼,“妾见过宁小姐。”
显然,在入相府之前,这安琪儿对于相府里有哪些人,哪些人的地位比较重要,已经摸得很清楚了。
虽然宁水瑶不是容琛的女人,但她住在相府可是有好几个年头了。
而且一直都是以相府的小姐自居的,对此容琛也从未否认过。
在苏如禾嫁入相府之前,容琛通常都是带着宁水瑶出去应酬的,所以她在相府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觑的。
宁水瑶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在了安琪儿的身上。
对于这个在容琛的生辰宴上,被莫名其妙地收入相府的女人,宁水瑶其实心里是很鄙夷的。
这安琪儿不过就是个卑贱的胡姬,也敢在容琛的面前争宠?
可是宁水瑶又不得不承认,这胡姬长得的确是好看,肤白貌美,不是一般男人能够拒绝地了的。
而且这次,容琛在出去办事的时候,竟然将这个胡姬也给带了过去。
看来,她是不得不对这个胡姬,改变看法了。
容琛是什么个性的男人,她再为熟悉不过了,这胡姬,的确是有几分本事。
或许……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
这般想着,宁水瑶便收回了打量的视线,微微一笑道:“这次同阿琛一块儿出去办事,定然遇着了许多有趣的事儿吧?”
“妾只想着如何伺候好大人,不敢贪玩。”
这安琪儿十分地懂规矩,说话也是拿捏得很准。
不过其实她这话说得也对,不管容琛对她是个什么心思,但有一点,是无法否认的。
哪怕就算是十个安琪儿,也是比不上一个苏如禾吧?
所以只要是个聪明人,都是不会太刻意地在容琛的面前表现,更何况是安琪儿这种行事守规矩的呢?
对于她的回答,宁水瑶也不恼,只是很随意地说道:“近来小厨房新做了些点心,我尝着味道不错,安琪儿妹妹可要尝尝?”
安琪儿一听,便是宁水瑶这是话里有话。
她便垂下首,自然地应道:“宁小姐邀请,妾自欣然前往。”
☆、333。大摸,有些饿了
瑶光阁。
点心端上桌之后,宁水瑶十分端庄地抿了一口茶水,才道:“安琪儿妹妹尝尝这点心,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宁水瑶心里是很看不起安琪儿的,但在口上,却是以妹妹相称。
有脑子的人,都知晓她这是带着目的性的。
不过安琪儿对此却并没觉得不悦,相反地,她还很是欣然地依着宁水瑶的话,拿了一块点心,尝了尝。
笑道:“宁小姐的小厨房做出来的东西,果然是与众不同呢。”
宁水瑶也不想太绕弯子,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便奔了主题:“安琪儿妹妹这次随着阿琛出去办事儿,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这个……妾身也不知。”
一听这话,宁水瑶便有些不高兴了,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笑意,“阿琛没有说过吗?”
“妾身想,大摸……是因为夫人吧。”
看看这安琪儿,就是会说话,支支吾吾了这好一会儿的,才算是将话题引到了苏如禾的身上。
而且她还是带着那种,‘我什么都不知晓,只是随便猜猜’的神态。
让人看着,觉得她真的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
但这话听入宁水瑶的耳中,却是让她眸光一凛,“夫人?夫人怎么了?”
“夫人的身子,似乎不怎么好,大人可能不怎么放心,所以便提前回来了吧,这只是妾身的猜想而已,大人的心思,妾身不敢揣度。”
闻言,宁水瑶却是觉得有点儿奇怪了,“她的身子不好?”
这怎么可能,苏如禾不是一直都活蹦乱跳的,而且还一点儿都没有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操守。
竟然还会爬树,当初若不是苏如禾会爬树,宁水瑶早就已经让人暗中将她给解决掉了。
哪儿还能留到眼下,苏如禾在相府的地位,已经不同与往日了。
宁水瑶哪儿还能轻易地将她给铲除?
“是啊,夫人这几日来,面色一直不怎么好,胃口也不好,每日的膳食,都是大人亲自下厨做的。”
什么,容琛竟然亲自下厨给苏如禾做菜?
宁水瑶气得简直就要吐血了。
她陪在容琛身边这么多年,他何曾有为她下过厨?
很久之前她生了病,容琛也从未为她亲自煎过药,更何况是做菜?
这让宁水瑶不仅觉得恼火,更是嫉妒地要抓狂了。
她与容琛这么多年的情谊,竟然都敌不上苏如禾这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
嫉妒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一旦滋生了,就会立即在心口生根发芽。
苏如禾到底有哪里好的?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在容琛的心里,终究只不过是个妹妹。
可苏如禾呢?她做了什么,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容琛的欢心?
本该,容琛的宠爱,都是她的,若不是突然出现这个苏如禾,她在相府的地位,也不会一落千丈,还被那些下人们在背后嚼舌头!
“你可知晓,她得的是什么病?”
这话几乎是从宁水瑶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安琪儿微敛眸,慢慢说道:“这个妾身的确是不知晓,只知夫人近来用膳的时候,会想吐。”
想吐?
宁水瑶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所以她也并不知晓,这是孕吐的现象。
安琪儿说得并不多,她说的这些事情,听着很平常,但实则却是暗藏玄机。
待安琪儿离开之后,宁水瑶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心里已经想好了计策。
苏如禾,你是不会笑太久的!
——
容琛抱着苏如禾直接回了沉心院。
而且他首先去的是浴池,慢慢地将苏如禾放下,淡道:“先沐浴,去去身上的晦气。晚膳想吃些什么?”
“肉,不要油腻的。”
苏如禾可是个肉食主义者,即便是最近她胃口不好,吃东西很挑剔,但她就是喜欢吃肉。
容琛微扬唇角,有些无奈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不能只吃肉,本相会做些菜,你也要全部吃了,明白吗?”
苏如禾努了努小嘴,“那我要吃荔枝,还有樱桃。”
她说的这两种水果,都是这个季节里没有的,至少是在京都这个地方是买不到的。
因为地域的差异,距离千里之外的地方,倒是能掏得到。
不过这些既然是苏如禾喜欢吃的,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他也会给她摘过来。
捏了捏她的小脸,男人的语气格外地柔和:“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不过要先乖乖地洗澡。”
苏如禾高高兴兴地便脱了衣裳,下水洗澡去了。
而容琛在出去之后,先命刘管家去弄荔枝和樱桃,而后他便直接去了书房。
钟翎已经拿了一份名单过来,见容琛过来了,立时单膝跪下,双手呈上名单。
容琛根据各方面的条件,在这名单之内挑出了两个人来,转手交给了钟翎。
“明日让这两个人来沉心院。将夫人的东西,都搬到本相这儿来。”
钟翎接下后应道:“是。”
待容琛吩咐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