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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回不到从前了。”他凝神瞧着乔浔,十分失望地说。随后,他看着着急想解释的魔尊,又似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般,淡笑着对他说:“魔尊不愧是魔界之主,我竟然会穿帮了,那我们就开始说正事吧。”
“什么?你……”
君紫辰对魔尊乔浔浅笑道:“怎么,事情已经穿帮了,我们还要继续谈下去吗。”
“那请问公子该怎么称呼,又怎么会坐着君澜族主的马车前来?为什么又要冒充……”
“在下名叫君紫辰。君澜族主是我的太师公。我今日来,其实是奉了君澜族主的命令,来找魔尊讨回几样东西的。还请魔尊能悉数奉还,不要让我为难。”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君紫辰却忽然挑剔道:“客人来了许久,魔尊就让我一直站着说话吗?”
“路韬,看上座,奉好茶。”
君紫辰坐在那里,端起一杯茶,看到杯子里面的茶叶后,神色忽然一暗,又将茶杯放了回去。
这个动作,让乔浔不免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我来只为取回三样东西。一本银耀族的上古阵法书、一块银耀石、还有银耀臂钏。”
“前面两样,我都可以给你。只是这银耀臂钏,我绝不能拱手让人。”
“人都逝世了,留着那些东西,徒惹烦恼。咳咳,咳咳……”
乔浔看君紫辰突然在那里大咳不止,眉上额角都泛起雪粒,手指间也出现了冰丝,整个身体都快被冻成冰雕,这心中十分担心,慌忙给他渡灵修。君紫辰一挥手避开,自己调息后,身上的冰冷之气,才被压下来。
乔浔担忧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身上怎么会有如此严重的寒症?”
“我来,又不是和魔尊探讨这个的,您当真不肯将那三样宝物交给我吗?”
“你当真是大殿下!”
“妖皇,你这又是怎么了?”翎嶦讶异地问道。他心里不解,魔尊好不容易清醒了,他怎么又痴迷不悟了?
“大殿下从小对……”
姬珑汐还来不及解释,宁然又在门外喊道:
“魔尊,君澜上神的弟子姽婳在外求见,她说是君澜上神的马车被偷了,刚才进来的人,其实是一个偷车贼。”
“什么?”乔浔看着君紫辰,震惊地喊道。屋里其他人听到后,也觉得匪夷所思。
门外,宁然看着想要进去的姽婳,极力劝阻道:“姑娘留步,待我问过魔尊,你……”
“给我让开!”
姽婳话音刚落,已经快步闯了进来,她看着屋里的人,冷冷地问道:“不知哪个是君紫辰?敢作敢当,若是还有一丝骨气,就该站出来,应我一声!”
君紫辰看着她,暧昧地笑道:“我可不只有一丝骨气,我有很多呢。美人,我记得你一般沐浴的时间,是一个时辰。今日你怎么提前出浴了?你是一会儿看不到我,就想我了吗?”
姽婳不免红了脸,骂了一声:“呸!好你一个偷马车的无耻小贼!”
“我不过是借君澜上神的马车用一下,只是事情紧急,没有告诉他一声而已。若我跟他说了,他必然会让我拿去。”
“君紫辰,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还不束手就擒,快跟我去给君澜族主赔礼,请求他的谅解!”
此时,君紫辰转头,无奈地对乔浔说道: “魔尊,看来,你同我谈的事,只能是作罢了。告辞!”
君紫辰说罢,使灵修往外而去,夜千漓等人虽然立刻出手阻止,却被他灵气一挥,就挡了回去。
姬珑汐忽然反应过来,对魔尊禀告:“银耀雪足岂会轻易跟别人而去。此人身份定不寻常。”
乔浔着急地喊道:“快给我追,务必要带他回来见我!”
君紫辰却是去了魔界内围,停在一处宫殿外,看着从屋里里面走出来的左诺儿,冷冷地问道:“魔尊,我母亲的寝宫,左诺儿是什么时候住进去的?”
“大哥,这是误会,你听我说,……”
“不必解释了。告辞。”
夜千漓等人再出手时,君紫辰已经往魔界结界处而去了。
☆、仙籍
22。仙籍
夜千漓、赵俯蓝,严游和乔远歌,一路跟随君紫辰离开魔界。双方在魔界边界交手,众人使出浑身解数,可对他无可奈何。
“我一没拿那三件宝物,二没有打伤魔界之人,如今只是要离开此地,从此以后都会离魔界远远的。你们却在魔界结界处,对我死缠烂打,意欲何为?”
“若不是公子突然前来,对魔尊说明大殿下的身份,我们岂会阻拦你。还请你返回大殿,对魔尊说明真相。”
“赵俯蓝,我在大殿上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是假借西羽之名,来取三件宝物,不料弄巧成拙了。”
“若是如此,公子就更加难以脱身了。盗取君澜族主马车,来欺骗魔尊,又想抢夺魔界宝物,不抓回去,难以向魔尊交差。”严游冷冷地说。
“我今日事忙,不奉陪了。”
“公子留步。阴阳塔一事,魔尊痛失爱子。多年来,对大殿下思念至极。每每想起,心如刀割。如今,见到你,或许事情会有转机。只想请你返回魔界,将一些事情给个答案。”
“夜千漓,你莫要自作聪明。我已经说过我不是乔西羽了。但是,单凭你们几个,还赢不了我。我今天没有动手的心思,真要是聪明人,就给我让开。”
“你知道魔界所有人的身份。单凭这一点,不论你是不是我大哥,事情未查清楚之前,你今日也休想离开魔界。”
“想留下我,我看你们未必有这个本事。”
“如此,只能得罪了。”
几人又打斗起来,魔尊等人来时,见到这种情况,急忙喊道:“住手,莫要伤了他!”
此时,君澜得到姽婳的消息,也已经闻讯赶来。君澜认真地打量着君紫辰,激动地拉着他,久久不能言语。还是君紫辰先对他道:“太师公,紫辰未能完成您交待的事,还请见谅。”
君澜何等人,立刻会意,慈爱地说:“不妨事,不妨事,你没事就好了。你我一同回银耀族去。”
“岳父,西羽他不可跟你回银耀族!”
“谁是你岳父,他也不是西羽,他是我刚收下的徒孙,可是仙人,凭什么不跟我回去!紫辰,我们走!”君澜没好气地说。他见乔浔还有说辞,立刻又道:“你若敢派人跟着我们,信不信我掀翻魔界!紫辰,来,跟我回去。姽婳,你先回去,告诉绮栶,我们一会儿就回家了。”
“姽婳遵命。”姽婳打量地看了看君紫辰,才恭敬地说。
君澜招来银耀雪足,带君紫辰离开,在马车上,他不住口地问话:“西羽,你竟然活下来了,我还以为当年你在阴阳塔里出了事,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在阴阳塔里换真身的时候,正是银鹿角和九弦剑来散去我的魔法。只因阴阳塔受不了魔气和仙气的碰撞,当场碎成了一堆瓦砾。我在昏迷之中,被那只银鹿角带走,在神界之颠沉睡了一些时日。等我醒来时,我不但已经平安从阴阳塔里出来了,而且还意外让它们成了我的法器。”
“回来就好。那这以后西羽你就安心留在银耀族中吧。有我在,任谁都不敢欺负你。”
“外祖父,我已经决定改名为君紫辰。您和舅舅以后可称呼我为紫辰。过往之事,一概远去,不必提及。”
“好。等会儿回去了,我让绮栶去帮你领下仙籍,以后你就是银耀少主了。紫辰,你一会儿随我去见见你娘亲吧。”
“外祖父,我有一事要跟你言明,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救活娘亲。”
“你说什么!”
“我几日前去了一趟冰沁原,拿到了汤琎鼎。其他需要用的药材,多年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若没有意外,十日内,就能将娘亲救活。”
“你怎能独自去那种地方,稍不注意,就会有畏寒的后遗症。”
“无妨。祖父多虑了。”君紫辰话音未落,却暗握左手,强忍身上突发的寒冷之意。
两人回了天都,正见唐啸彬站在结界处,待看到君紫辰,立刻神情慈爱,心里十分欣慰。君紫辰心里不免感慨万千。
“唐首座,多年未见,一切安好吧?”
“紫辰,什么多年未见,你才入我门下,和其他上仙可没什么交情。等以后有机会,再去和唐首座相见。以后还要请唐首座多多关照。那我们先回族中去了,改日再见。”
“紫辰一路劳顿,多多休息。”
“有劳唐首座挂念。”
君紫辰回了银耀族中,和绮栶一番叙旧,话题转向了君绮珊。
“你和盘迟竟还有这样的交情?”
“当年阴阳塔一行,无意间解开了他的封印,救他离开那里,他已欠我一个人情。又用九髓鞭这么久,连本带利,答应将灵猫殿借我一用,也是情理之中。”
“紫辰,你真能救活绮珊?”
“等五日后,月圆之夜,即可启用阵法,必能召回娘亲的魂魄。”
“今日太晚了,一切等明日再说。”
“紫辰师弟,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姽婳,昨日无意冒犯,还请见谅。”
“不必如此。我并不知你的身份,若早知是紫辰所用,定不会如此说。师父有要事去天都,请师弟一起前往。”
“知道了。我这就动身。”
“紫辰拜见几位首座。”
众人对君紫辰打量一番,见这般才俊,不免都心生疼爱。林鹤飞更是看重他的才情,感慨地说:“绮栶,你真是太有运气了。紫辰,你何必委屈自己,留在银耀族中给他做弟子。不如弃暗投明,转投到我门下吧。我这里正缺一个关门弟子。”
“要做弟子,也不会投到你门下。师弟这里同样可以考虑。”
“龙傲,你不懂先来后到吗,这是我先看上的人选。”
“我只知后来者居上。再说,你要收弟子,也要看紫辰的意愿。”
“我这弟子根基稳固,族主有意栽培他做银耀族主,这还是留在族中更好。”
“少拿你的身份胁迫他。他若做我关门弟子,以后定会是首座之选。”
“林首座过分抬爱了,我对银耀族法知之甚少,还要多些时间了解,恐怕不能来到天都拜师学艺。”
“那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割爱了。不过以后见了我,称呼我为师父,再好不过。我也可从旁指点一二。”
“多谢林师父关怀。以后若紫辰行事有不妥之处,还望您多多包涵。”
“绮栶,紫辰可有神籍了吗?”唐啸彬询问道。
“这事已经处理妥当。”
“这样就好。”
“我本还想将仙籍送他,做个见面礼。既然已经是神族人了,那我再另想个礼物好了。这样好了,紫辰以后若有事需要为师帮忙,尽管开口,我一定帮你。”
“那先谢过师父了。”
唐旭此刻突然进来,左右搜寻一番,紧盯着君紫辰看了几眼后,向唐啸彬求道:“父亲,我想和紫辰仙人去阴阳台切磋剑法,不知您可同意。”
“紫辰,你若有空,随他去一趟吧。他们几个师兄弟,一直嚷着要和你切磋几招,你就去指点一下他们吧。”
“如此,唐仙人先请。”
“萧泽,今日是你和我来比试,你也好好准备一下。”
萧泽抬眼瞧了瞧孙词,更觉无聊地说:“这日子真是无趣!整日里竟跟你们这群人蹉跎时光,什么时候才来个厉害人物,跟我一决胜负。”
“二弟,你要真有能耐,去魔界单挑夜千漓呗。”
“他又算什么,仗着饮源龙,也不过和我打个平手。”
“那今日倒是耽误师弟的时间了。”孙词笑道。
“无妨,我也习惯了。”
“孙词,你不用理会他,要赢我二弟还不简单。随便一个俏丽姑娘就拿下了。”
“呵呵,谁说的,怎么着,那姑娘也得撒娇着对我喊一句,夫君,手下留情啊。我才会就范。话说,唐旭去了那么久,干什么去了?”
人未至,语先传。众人只听到唐旭掩藏不住高兴地喊道:“今日谁都不许跟我抢,我要先跟紫辰来比试。”
众人向他看去,只见他身旁走着一个比他更出色的年少,应该是这两日颇有耳闻的君紫辰了。众人对视一眼,皆在心里认定他的身份,魔界的大殿下,又是银耀神族的少主。既然是这样的身份,他们就更不用顾忌了。
“师兄,我怎么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但就是想不起来。你觉不觉得这君紫辰很眼熟?”郝由疑惑地问道。
“非亲非故,也有模样相像的人,你管好你那张嘴,不许再胡言乱语。”
“知道了,唐师兄,何必发那么大的火。”
“紫辰仙人,听闻你剑法超群,与唐师兄切磋后,不知是否可以和我比试,能得你指点迷津,必是人生乐事。”林海恭敬询问道。
“我也一样。既然有此机缘,那一会儿还请紫辰仙人多多赐教。”萧桐也是感兴趣地说。
“传闻大多言过其实,不过既然今日有此机会,与诸位切磋剑法,也算乐事。点到为止,不为求胜。”
“那请了。”唐旭话音未落,立刻出手。剑招凌厉,攻势迅猛。君紫辰却不避其锐气,立刻出招,迎上他的攻势。见此,林海等人也是摩拳擦掌,誓要和他比个高低。
“师兄弟们,还等什么,难道觉得自己会比师父当年的灵修高,剑法强。”萧泽话音刚落,立刻拔剑,迎上那缠斗中的两人。
其余几位仙人对视一眼,立刻会意。又见君紫辰锐气不减,剑法更胜,不用多做顾虑,尽管和他比试,求一个心中畅快。
场中灵修弱一些的师弟师妹们,见此,仍不免为君紫辰捏一把汗。与他比试的人,都是天都翘楚,万一出了意外,伤了他,也是令人忧心。可却不知与他比试之人,暗暗吃力。
“这三界除了西羽外,还有谁能在天都以一挑五,而毫不落下风。”
“苏陌,即便如今确定了他的身份,我们也不能冒然进天都见他。更何况,那夜大哥前来,受到那般质问,他怎么会愿意再见我们魔界中人。”
“西羽一向大度,既然他能来见魔尊,这就表明他已经原谅他了。自然能将他请回魔界。只是,他一向不喜欢受束缚,还请二殿下千万不要跟他提及接管四城之事。”
“他是我大哥。父君也说过,这魔界迟早都是要给他的。他若肯回来,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也不能过早提及,凡事都要讲究策略。二殿下放心,夜千漓灵修极高,和大殿下私交深厚,若他去劝,定会让他对你的印象有所改观。”
“我只愿这事快点儿进展。”
“浔儿,你当真要现在进银耀族吗。你可知西羽还在气头上,不如容几天时间,由我亲自去谈。”
“孩儿苦等了多年,终于有了他的消息。我不愿坐等他再次离开了。”
“那你见到他,一定要同他说,他的祖母年迈,不知还有多少时日,让他务必看在我的面子上,回来看我一面。其他的事,容后再谈吧。”
“孩儿明白。”
“乔浔,你来银耀族中做什么,谁允许你再踏进这里的!”
“我来只想再见西羽一面,还望岳父成全。”
“你还会听我说的话,别假惺惺了,你若还有一点儿良知,就永远别再踏进银耀族中,给绮珊和紫辰留一个喘息之地吧。”
“岳父,我也多年未见过西羽,望你通融一下,让我再见他一面。”
“魔尊,今日怎么有空来银耀族中找我,是想通了,打算将那三件宝物送我吗。”
“西羽,昨日之事,事发突然,为父这才没有认下你,都是我的过错,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跟我回去吧。”
“我姓君,名唤紫辰,也有神籍,恐不能跟魔尊回魔界。魔尊若不是来送我那三件宝物,就请回吧。”
“这是那三样东西。即便你心里恨我,不肯顾及父子之情,可你祖母年迈,痛失长孙,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你的消息,你也忍心不去见她一面。”
君紫辰默不作声。君澜见此,忙怒道:“紫辰是我徒孙。他和你们魔界毫无瓜葛。你若再说这些没有头绪的话,信不信我立刻让人将你打出去!”
“岳父大人息怒,我即刻就回。”乔浔恭敬地说。随后,他又十分慈爱地看了一眼西羽,这才迈步离开。
“外祖父,放心,我如今最重要的是将娘亲救活。其他事,都要放置一旁。”
“没有料到会在此地巧遇千漓城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你我应该为了同一个人而来。”
盘迟帝君笑答:“千漓觉得那人是谁?他本是魔尊长子,君澜嫡孙,货真价实的乔西羽。因魔尊好色,大魔后香消玉殒,我那兄弟才随着母姓。我要进去看望二弟君紫辰了。他应该不想见你。为了避免让自己难堪,你请便。”
月圆之夜,阵法启动。大殿内,君紫辰将三件宝物放在地上,又将一件浮屠塔放在银耀臂钏旁。不一会儿功夫,只见魂魄齐聚,绮珊身形已定。
随后,他又拿出了汤琎鼎。他将聚齐的药材依次捣碎,放入鼎内。从那鼎里面自动涌出了没过一半鼎身的灵水。他又用烈火咒聚起一团火焰,熬着那味药剂。没过多久,那火焰熊熊燃烧,鼎身都烧红了。
待从鼎里冒出轻烟,屋里清香四溢,君紫辰觉得火候已到,这才停了下来。他小心地从鼎里倒出一小碗药水,喂给君绮珊喝下。
君紫辰看着那面容如常,还在沉睡中的君绮珊,忽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虚弱地倒在地上。
乔浔和唐啸彬等人赶紧上前扶起他,关心地问道:“紫辰,你怎么了?”
“我只是一时耗损了太多的灵修,有些体力不支,过些日子,自然就会恢复了。我想救的人既然已经救活,我如今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