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水溶立时停了脚步,英眉一展,沉声道:“成永!传本王的令下去,多派几个人出去四处打探一下,苏州城里有没有一个很会使飞刀的人,哦对了!不拘于这苏州城里,连城外周边地区也一并去查了,只要是查到有与飞刀沾上一丝联系的人,都要回来向我禀报,我就信找不到这个人!”成永忙应了便要出去。
“等等!”水溶才展开的英眉又皱了起来,叹道:“想来林姑娘住在那庵里已然不太安全了!成永,你才说起从庵里出来的那个老人进了城西林府?”
成永点头道:“千真万确!只是他却不从正门进去,好似在躲着什么?倒不知这里面又有什么玄机?”
水溶若有所思道:“林姑娘定是怕什么人找上门来,才躲在了咒钵庵内,这位老人是怎么个打扮?”
成永想了想:“穿了一身素色衣裳,看样子似是个家人模样。”
“难不成是林府里原来的旧人?这样吧,你办完事后速速回来,今晚你随本王再去一趟咒钵庵 。”言罢水溶手一挥,转身向一旁的桌案走去,成永遂忙忙领命而去。
☆、第十一章 再探佳人2
太平山麓,层林尽染的红枫又被无情的夜色拉起青帐缓缓地笼罩,已是秋末了!山上的树木也随着不时刮过来的冷风微微颤抖起来,树叶儿东飘西落,摇摇摆摆撒了满山遍野。
“又快入冬了!过得好快呀!”推开窗子,黛玉不由打个了寒战!
“姑娘!怎么又将窗子开开了?仔细冻着。”是紫鹃手中端了茶盘走了进来。
“哪里就冷着了?就是你一天到晚总咋咋呼呼的。”说着黛玉却又乖乖地把窗子轻轻放下。
紫鹃走过来放下手中的茶盘,笑道:“姑娘就只当心疼奴婢了,倘或再病…呸!呸!瞧奴婢这张嘴,就不会说些好的来!”
黛玉樱唇一抿:“既然你自己知道说错话了,我便不再罚你了!去把那边桌上抄录的经卷收起来,等明日一早便给姨娘送过去。”
“是了!姑娘每日里抄录这么多,也不怕把自己累着了!若闲来无事便多去院子里走走,虽说现下天气有些冷了,也不能就这么成日的窝在屋里不是?”紫鹃一边收拾着一边唠叨。
“我说你呀!一天不啰嗦个几句便过不了天黑呢!才还说恐怕我冷着了,这又劝我出去走走,你就不怕我病了再劳烦你?”黛玉故意挪揄道。
紫鹃抬起头笑呵呵道:“奴婢是说不过姑娘的,一会儿雪雁就回来了,等她回来再与姑娘理论。”
“罢了罢了!我可是怕了她了,没有理的事也会被她搅出三分理来,跟她竟是无理可讲的。”黛玉摇手笑道。
紫鹃收拾好了经卷过来笑道:“奴婢看着雪雁倒是与琴心挺投缘的,听说她们是老乡呢?”
黛玉那边随手拿了一本书道:“是老乡还在其次,两个倒是有一个共同之处,便是都似个小燕子整日里叽叽喳喳的不闲一会儿。”紫鹃听了不禁笑弯了腰:“姑娘说的再贴切不过了。”
主仆二人这里正自笑着,听外面道:“姑娘!紫鹃姐姐!有什么好笑的事儿快快告诉我一声儿,也让雪雁跟着乐呵乐呵。”说着门开了,雪雁带了笑跑了进来,又赶快回身将门带上。
紫鹃笑道:“姑娘正夸你呢!”
雪雁见紫鹃乐成那样儿,情知不是那么回事,便向着黛玉道:“姑娘,倒底为了什么紫鹃姐姐乐成这般模样?”
黛玉一本正经道:“她乐她的,我并不知的,你可教会了琴心绣花样了?”
雪雁听了才收起满脸的疑惑又眉飞色舞道:“琴心妹妹还真是聪明,那句话叫做什么来的?嗯,一点就透!学得可快了,才还说要给咱们几人一人绣一个荷包呢!”
紫鹃也止了笑道:“那可真难为她了,不过到时候拿了东西过来就知道你这个师傅教得怎么样了?”
雪雁笑道:“虽不敢跟姐姐的绣功相比,妹妹在琴思、琴心二人面前做个师傅倒也还当得起呢!”
“姑娘瞧雪雁洋洋得意的样子,便像是是绣纺间的绣娘一般,连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想要去拜了师傅呢!”紫鹃一旁笑着逗雪雁。
雪雁口中哪里会饶了紫鹃,边笑边道:“若说我像绣娘你便认了我这个师傅,过来给我先叩了三个响头来再说别的。”
黛玉也上下打量了雪雁一番,故作吃惊道:“紫鹃不说,我还真没有瞧出来呢!如今这么看着还真…”不待黛玉说完,雪雁早就上来做势要抓挠紫鹃,紫鹃忙忙躲在黛玉后面,几个人笑了不停。
雪雁又神秘兮兮地与黛玉道:“刚才去前院里,听琴心说起才肖大人派了人过来,悄悄地不知与肖姨娘说了些什么,肖姨娘只摇了摇头,说是没听姑娘提起啊!姑娘说说那肖大人会问什么事啊?”
黛玉听了一怔:“难不成昨日救人的事被人知晓了?不会呀!我救人时天已很黑了,他这两日也并没有派人上山,肖姨娘都是不知的,怎么他会?”
一旁的紫鹃也想了想道:“难道是谁透了口风?”言罢看向雪雁。雪雁忙举了手发誓道:“雪雁什么都未与别人说,虽说与琴心要好些,却是知道这个事万万不能与人知晓的。”
紫鹃又接了话过来道:“这救人的事,要奴婢说不如姑娘抽个空儿悄悄地说与了肖姨娘知道,只是别说那些细节,捡没要紧的顺口带了出来也就罢了!姑娘以为呢?”
见黛玉蹙了眉头,紫鹃便向一旁的雪雁瞅了眼,雪雁也摇了摇头不知所以,忽而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姑娘,琴心还说,那肖姨娘还与来人言道,姑娘才来了不几日,待过些天儿熟悉了再说吧。也不知她意欲何为?”黛玉沉吟了半晌才道:“难不成是肖叔叔有意请我过府一叙?”
一旁的紫鹃忙打断道:“罢了,姑娘千金贵体,又才清静些,没的又去应付这些事儿,不是奴婢想的多些,那肖姨娘说起来也不过是姑老爷的妾室,按理说应是那位肖大人先过来见姑娘才是,没的姑娘倒去他府里去拜会他的。”黛玉见她一行话下来,干净利落脆,不由笑了出来,指了紫鹃向那边的雪雁笑道:“你瞧瞧紫鹃的嘴巴如今越发的利害了。”
紫鹃噘嘴道:“不是吗?”
黛玉悠悠道:“他原是长辈,黛玉理应前去拜见的,再说我现下又哪里还是你说的那个千金小姐,不过是一个没人疼没人顾的落魄孤女罢了。”
紫鹃见黛玉又要伤心,忙要答腔儿劝慰,却听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儿。雪雁忙道:“想是琴心又过来了,我去看看。”说着就要出去,紫鹃一把拉住了她:“姑奶奶,你听清楚没有?是山门响了!”‘砰!砰!砰!’又传来几下敲门声。这一回三人都听清楚了,是院子的后门。
紫鹃、雪雁都望着黛玉,不知怎么办才好?黛玉站起身来,轻移脚步来到窗前,紫鹃手疾眼快,忙紧走两步跟了过去轻轻将窗子开了个缝儿,黛玉遂伸出纤纤玉手使劲往外推了下,紫鹃忙又用手撑住。
窗子才打开随着便一阵冷风袭来,两个人都不禁打了个激灵!
黛玉怔怔地向山门那边望了一下,回身向后面的雪雁吩咐道:“雪雁去开门来。”
“姑娘,该不会是有坏人吧?”雪雁嗦了双肩有些害怕。
“哪里又出来什么坏人?正经的快去开门去,你没听见是敲了三下门吗?保不齐是赵良来了。”黛玉道。
“不对呀?奴婢才听的第一次敲的是两下,第二回才是三下,不会是赵良哥吧?再说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雪雁面带疑惑小声嘟嚷道。
“还是奴婢去吧,昨儿个晚上真是把她吓得够呛呢。”说着紫鹃忙把窗子放下,请黛玉回去坐着,又命雪雁去拿了件青缎绸外衣给黛玉披上,才打开了房门向外走去。
“紫鹃!”后面黛玉又唤道,紫鹃忙转身看向黛玉,“外面黑,你拿了灯去,要小心些。”黛玉嘱咐道。
紫鹃笑道:“不用了姑娘,今儿有月亮外面倒不太黑,能看得见,奴婢去去就来,姑娘放心,没准还真是哥哥呢!”说着反身将门关上,一溜小跑来到后院门口。
紫鹃先是悄悄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轻轻贴向山门,谁想正听见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声音:“请开开门,我们水公子有要事见你家姑娘。”
紫鹃吓了一跳,忙也小声儿问道:“真是水公子吗?”
“正是,还请姑娘快快开门!”成永在门外低声道。
紫鹃慌忙道:“请公子先等一下,我这就去回禀姑娘。”说着便又忙忙地跑回屋来,向已站在那里的黛玉道:“姑娘,是今儿早上那个水公子又过来了,说是有要事。”
黛玉轻蹙娥眉:“他有事为何不白日过来?你去告诉他,就说我不在,去前面肖姨娘那里了,让他有事等明日白天再过来吧。”
紫鹃口中忙应了又回到门口,隔了门儿小声道:“真不巧,我们姑娘才去了前面与师父学经去了,况现下天已黑了不太方便,不如公子等天亮了再来吧。”
成永早从门缝儿向院里望去,见上房里微弱的灯光时隐时现的,不由心里暗笑,便开口道:“确是我们有要事告诉你家主子,还麻烦姑娘去请了你家姑娘回来,待将事情讲明,我们即刻就走,不会耽搁很长时间的。”
紫鹃听了,心下颇为踌躇,正自犹豫不决,便听外面又似那个水公子的声音:“莫不是你家姑娘就在屋里,却不愿意让我们进去,难不成是怕我喝了你们上等的好茶吧?”
“噗嗤”一声,里面的紫鹃被水溶一席话给逗乐了,想起了早起见过的那位白衣公子来,他原是救过姑娘一命的,说起来还算是姑娘的救命恩人呢!不怎的心里竟对他生出了些许信任来,稍犹豫了一下,便上前将山门打开,请了两人进来,却又带了笑道:“还请水公子稍等一下,容我再去回禀姑娘一声。”说罢便轻施一礼又转身离去。
水溶与成永随了她进了院子,见紫鹃又一阵风似的向上房跑去,水溶笑扭头向成永道:“这丫头倒真是个机警的。”
成永也笑道:“可不是,跟咱府里的映雪有一比了!”水溶笑了一笑不不置可否。
两个人又等了一会子,却还不见紫鹃出来?水溶沉了气细听了会儿,眼中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只听他轻咳了一声,向着屋子里扬了声音道:“林姑娘,外面风大又冷,不如让在下进去喝一口热茶暖一暖可好呀?”
水溶此言一出,屋子里、院子中,连带着才还刮得呼呼的北风也一并停止了,四周瞬间便安静了下来,静得就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上房的门还是紧紧地闭着,靠门一侧的窗前,淡淡的橘色灯影下,却隐隐地映衬着一个袅娜纤细的剪影,如梦似画,竟让人无端地生出怜惜与诱惑来。
水溶心神微荡,跟着又道:“林姑娘,在下确有一事相告,这关乎到姑娘的安危,不知…”不等水溶说完,就听门“吱呀”一声开了,紫鹃面色苍白出现在门口,一扫刚才的俏皮与聪慧。
水溶微微一怔,接着又听里面传出娇美轻柔的一声:“公子请进来吧。”瞬间,一股暖流涌便全身,悄然润开了水溶那早已封冻了许久的心灵。
成永见水溶停了脚步那里,眼神里流出一抹隐藏不住的笑意,英俊无比的面上似笑非笑,整个人便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那里。
成永忙贴身过去轻扶了下水溶:“公子!可别让林姑娘久等了!”水溶才算回过神来,又自嘲地轻轻一笑。
进了房门,一股淡淡的幽香迎面袭来,待要细品却又若有若无,水溶下意识地用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抚了下胸口,衣衫里面也正有同样的一种幽香与外面的香气迎合着,瞬间便融合在一起…
“水公子请坐,紫鹃上茶来。”耳边又是一声软糯甜美的声音。水溶神色一转,遂含笑向站在桌边的黛玉轻揖了下,道:“姑娘,在下来得有些冒昧了!还请见谅。”
黛玉轻向一侧躲了,脸上未见一丝慌乱,轻启樱唇:“水公子既然知道了,便请直呼我林姑娘吧。”
水溶见黛玉依旧亭亭地站在那里,虽看似弱不禁风,却让人隐隐地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傲气!
水溶遂平复了心情,轻轻坐下,又向黛玉含笑道:“林姑娘不必惊慌,请坐下听我把话说完,你便一切都知晓了。”一旁的紫鹃忙过来扶了黛玉也落了座,自已与雪雁俱侍在姑娘身后,目不转睛地看向水溶,不知水溶将会说出怎样的一番来?
☆、第十二章 心有灵犀
却说水溶脑子里稍转了下,又不紧不慢道:“只因昨日姑娘的丫头救了我的手下,极有可能这里已被人盯上了,姑娘如今的处境很危险,在下想,姑娘不如搬回城里的宅院去,也省得再闹出其它的事情来。”
“不过救了个人,本是人之常情,哪里就有了危险了?公子倒很会危言耸听呢!”黛玉见这位公子顾左右而言他,心下不由有些着恼,遂不冷不热应道。
“姑娘所言极是,只是古人云,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却也不得不防呀!不如姑娘暂且回府去住,我再派了人前去保护,姑娘觉得怎样?”水溶殷切道。
黛玉绝美的娇容此时突然一沉:“我与公子并无一丝瓜葛,怎么能劳烦公子如此相待?公子聪明绝顶,自然明白我真心想知道的并不是关于此事,若公子不愿说出来,我自也不会强求,现下天已黑了,公子一介男子在这里怕是不太方便…”
不等黛玉说完,水溶忙笑着打断道:“如果姑娘想知道真相,那么在下倒想先问林姑娘一句?也请姑娘能如实告诉在下如何?”黛玉抬眼瞧了水溶一下,不置可否。
“敢问姑娘从贾府里出来,可是只为着躲避西宁郡王求亲之事?”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一句,水溶又目不转晴的看向面前的娇美面容,似乎即刻就想从上面得出所要的答案。
不料水溶这么直白地问出来,黛玉稍稍怔了一下,并没有马上答复。心里暗想:他明知道自己最关心这个,却偏偏又要问起,倒不知有何用意?见黛玉双睫一垂掩了双眸中的疑问,水溶的一颗心已提到了嗓子眼儿。
抬起眼帘黛玉淡淡道:“只不过白问问罢了!这里面的瓜葛嘛?说有也有一些,倒也不是只为着这个缘故,至于其他的缘由,因为还牵扯到……对不住,却是不能全然告之公子,这么回答公子可满意吗?”想起水溶接二连三地对自己说话吞吞吐吐,黛玉也故意只说了半句。
水溶听了黛玉几句不禁心下暗忖:还能有什么缘故?难不成真是不愿意嫁给我水溶?
“公子,你问了姑娘这个又到底想解释什么呀?”雪雁忍不住开口道。水溶忙回过神来,嘴角向上一翘,英挺的鼻子轻皱了一下,一张俊美的脸上立时显出一丝调皮来。这一笑也感染了屋里的几个人,原本略显紧张的气氛也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你们可别忘记了,我本是北静王爷手下的一名副将,北王府与贾府平日里也相互走动的,有些事情承蒙王爷看得起也与在下透露些,据我所知…”水溶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歪起脑袋看了看黛玉。
黛玉正一脸的焦虑望着水溶,突然见他瞧向自己,黛玉面上一红忙低下头去。水溶实不忍再吊她的胃口,遂收了调皮正色道:“那日听王爷说起,西宁郡王不知为何又去贾府里说不再求亲了,贾府里也应了,不过——后来却又听说林姑娘突然不见了踪影!那政老爷急得什么似的,就是我…我们王爷也急得好几日都没睡安稳呢!”
那水溶本想说不过后来北静王府又来求亲,政老也应了,可林姑娘突然不见了踪影,不知怎的话到口边却又鬼使神差咽了回去。
黛玉主仆三人听水溶说到宁郡王不再求亲了,心下俱是一块石头落了地,可又听水溶说到北静王爷为着黛玉的失踪也多日睡不安稳,不禁又都睁大了双眼,雪雁更是接着水溶的话茬儿问道:“水公子,你说什么?你家王爷睡不着觉?我家姑娘与你家王爷又有什么干系?别是你家王爷头脑不太清楚了吧?”
一连串的问话,让水溶哭笑不得,此时黛玉也掩了心里的喜悦,向雪雁叱道:“雪雁别混说!还不快去给水公子换了热茶来。”
黛玉站起身来向水溶一福:“多谢你家王爷好心,只是公子又怎么会知道了我的身世?”
水溶笑道:“那一日在客栈里,你的丫头言道她家小姐姓木,我便猜出来了,双木为林,这有何难?”
黛玉听了不禁哑然一笑,只道他没有说实话,却也没有再问。这时一旁的紫鹃又笑道:“我说怎么刚才林伯过来说,到今日了也没见京城里来人找寻过,想是既然宁王府退出,老太太又病着不管事,二老爷想来现下也已出京赴任去了,剩下二太太等一干子人又谁认真再去寻姑娘,估计二太太找不到姑娘也已经死了心了。”
雪雁也气哼哼道:“亏的她是个当家的太太,做得什么事啊!竟狠了心让姑娘去做人家的…”不等雪雁说完,一旁的黛玉忙喝道:“休再胡说!”
“怎么?这又跟什么二太太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她逼迫姑娘的不成?”水溶疑惑道。
黛玉忙道:“都过去的事情了,没的再提起来。”
想起自已担了那么久的心此刻一下子放松了,黛玉娇美的面容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光彩来,直晃得水溶以为自己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