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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熙的声音停顿了几秒钟,他抓住电话的手有点颤抖,随即平稳道:“行,你先跟过去看看,我马上就给总裁说,等会我们就过去。”
“好的,你们要速度,现在都下午了,过来的话也要一个多小时,到时候堵车,天都黑了。”徐晨皓忍不住又交代了一句,就怕李远熙他们来的太晚。
087章:见钱埋人
更新时间:201346 17:55:11 本章字数:3348
北堂离刚好在那边刚刚谈好了事情,现在只能争取时间了。刚回到办公室,他发现李远熙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电话,似乎有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问,精锐的眼睛划过李远熙愣神的双目。
李远熙回过神,才哑声道:“徐晨皓说好像是发现了顾倾沫的人。”
“在哪里?”北堂离脸上立刻有几分焦急,双眼紧紧地盯着李远熙问道。
李远熙说了地址,北堂离迅速地出了门。李远熙跟在后面,不过他先回了一趟办公室,等会说跟上去。
北堂离点头,脚步加速迅速开了自己的车就出去了。
李远熙的手开了几次办公室的门,好不容易才将门打开。他拿起手机,发现里面什么信息消息都没有。就是这样的什么都没有才令他觉得不对劲,他迅速地拨了一个电话。
“你们打电话过来了吗?”他问,唇也有点颤抖。这是第一次觉得害怕,似乎只要一下就可以将他揪出来。好在徐晨皓打了电话过来,要不然晚点他过去的话,到时候就什么都完了。
“是,我们抓到人了。等了你好久,所以想要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将五十万带过来。不过打了几个都没有人接,后来有人接了,没有说话只是叫我们把地址发过去。我当时还奇怪,想你自己选的地方,竟然会不知道地址。”粗壮的汉子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是没有多少脑袋的一股脑的全说了。
李远熙狠的牙齿打架,他恨声地骂道:“你妈的真是一个猪脑袋,我不跟你说,叫你头跟我说。快点,事情露馅了。”
拿着电话,李远熙焦虑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心中现在只想要把人剁了。
“喂,找我有什么事情,什么叫做事情暴0露了?”低沉的声音,有点阴沉沉的,是老头的声音。
李远熙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愤恨道:“你的手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按照我说的做,立刻。你们的钱我会打到你的卡上,现在给我把人迅速的埋了。还有就是你们赶紧的离开,已经有人过去了。如果再晚点,到时候我们都要死。”
电话那边的老头显然比较镇定,也比较精明狡猾,“十五分钟后,我要看到钱。只要我看到钱,我就立刻把人埋了。”
“钱钱钱,你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少给过你们一分钱。”都到了这个关头了,还说钱的事情。李远熙气的想要杀人,现在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是只看钱。
“哼,不要给我耍花招。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明白。我们不过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不过至少要看到钱,兄弟们干活才会加油。如果看不见钱,我怎么信得过你。”人在一行混,自然久了就成了精。
李远熙即使生气,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他努力地叫自己不发火,才咬牙道:“行,算是你们狠。十五分钟后钱会到你们的账户上,按照约定给我把人埋在两米以下的地方。”
声前眼手。“看到钱,我们自然会干活。”老头歼诈的一笑,很是惬意。
李远熙挂了电话,迅速地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私人秘书。
钱也在最快的时候打了过去,不过另一边却不是那么快。14671901
“妈的,那个臭娘人,竟然敢说我是猪脑袋。”大汉火气大,不过还是在认命的挖坑。
坐在土堆边的老头阴冷的眼睛看了看挖坑的汉子,也跟着骂道:“废话少说,给我挖。要不是你笨的不听见声音就说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叫你做个事情,你总是搞糟。你就除了挖坑,就不能给我涨点心眼。”
被李远熙骂了,又被自己的头给骂了,汉子很是生气。他站在坑里挖着,虽然不说话,不过心中难免有点怨恨,都说他不是,好像就是他们才是对的。
其他的人也不敢说话,只是用力的挖坑。坑的挖的不是太快,毕竟这里的地好久没用过,都是硬的,挖的一身是汗,也不过才能挖下去一铁锹。
“我去看看钱到帐了没有,你们快点挖,挖好了就把人埋进去。只要埋了人,我们迅速走人。”回头看看几个人,老头上了车。
“妈的,快点干活。”汉子用力地挖了一铁锹的土,就算是生气也没有办法,谁叫他不过是一个徒弟。
几个人迅速地挖坑,不过由于天有点热,加上他心里有点不满。坑挖了两米不到,大概里面还有点软土,就算是两米的坑。
老头看到钱到账,那边李远熙说埋人,他迅速招手叫人把箱子扛下去。见到钱,所有的人都很是高兴。想到钱,大家自然就迅速的想要办完事情就走人。这个地方,没有人愿意多呆一会。毕竟也有点心虚,这里埋了好多人,甚至他们也在这里埋了一些人。
坑挖好了,老头也没有看,只是想要迅速走人。据说人就要快到这里了,所以他们也要必须的迅速的撤离。要不然到时候真的要出人命,他们不过是拿钱而已。
壮汉将箱子丢进了坑里,立刻就开始上土。
“大哥,那个坑是不是有点浅啊。这样的话算起来只有三十公分的土,到时候死不了人的吧!”
“废话这么多,速度的埋。三十公分也能死人。只要是埋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不成。快点干活,在说话就把你埋进去试试。”这个就是欺软怕硬,大汉气呼呼地骂了一句。其他的几个人也不敢说话,都开始迅速的上土。土上好了,几个人在上面踩了踩,其实还是能够感觉到箱子的板子,不过现在既然说要撤退,所有的人就速度的离开了。
一辆货车匆匆忙忙地从荒芜的废旧工厂里开出去,半路上遇见了两辆出租车。不过几个人心里快活,也不会去管。老头眼睛精明,知道他们是来人了,不过人都埋进去了,还没有见过能活着出来的。
冷哼了一声,他叫司机把车子开的飞快,迅速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尧尧知道后面有一辆车子跟在后面,起初的时候他有点担心,不过回头似乎看见了徐晨皓,他也就松了一口气。至少是他来了,要是李远熙来了,自己估计只有死的份了。
另一边,北堂离也打了电话给徐晨皓,知道了大概的路线他也是迅速地赶过去。好在现在还不是赛车的时候,要不然连城都没有办法出来。
搜了一下地方,北堂离也问了南宫辰,心却是猛地沉了一下。那个地方,是活。埋人的地方。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至少在这个城市是的。如果真的谁家的人不见了,可以去挖一下,也许真的能够挖出自己的亲人来。富贵人家,有钱就花点钱,据说挖出来的人很多。不过全身都腐烂了,而且也没有任何衣服或者其他的东西辨别,所以只能找DNA鉴定。再后来,大家也就不在那么做了,顶多过来找个法师做做法,就算完事。因为那个地方死的人太多,尤其是近几年来。ZyPz。
北堂离一想到顾倾沫可能被活着埋下去,他心里就有点火烧的痛。如同是一片火海,只是他的心一点点的烧着了,痛的厉害。那个女人,对他来说似乎就是一场毁灭的火。
尧尧跟徐晨皓显然是先到的,到了地方,徐晨皓见到尧尧,尧尧也看见徐晨皓,不过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我知道你跟过来了、”他说,眼中有点泪花闪烁着。
徐晨皓有点不知道如何安慰尧尧,小家伙似乎也太看重顾倾沫了。
“别哭了,还是先找人。”徐晨皓想到自己刚才看见的车子,如果不出意外,人要不就是还在这里,要不就已经转移了。不管是哪一种,现在主要是找人。
“看到湿润的土,就去挖,明白吗?”徐晨皓现在也是急了,只要是埋进去了,一定要挖,要不然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他已经叫司机开的很快了,到这里估计也至少有个十几分钟过去了。如果再晚点,估计人真的会死在里面。
尧尧显然也听了司机的话,所以他哭的满脸都是泪水。想到妈咪在这里,他就难受的想要哭。不过他知道,现在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徐晨皓又出了点钱,叫两个司机也帮忙找人。
四个人进了废弃的厂子,找的也快。不过找了十分钟竟然没有找到人。几个人都是汗水淋漓的,举目望去,并没有什么地方有被动过的痕迹。
“你确定是这里,为什么没有?”徐晨皓看着司机有点急。
“我确定是这里,埋人的也只能是这里。对吧,兄弟。”看看自己同行,两人都是认识的人,都是一致表示就在这里。
徐晨皓急的来回走,他们都把这里找了一遍,也没有见到有人在。
尧尧哭的稀里哗啦的,小手上都是脏兮兮的泥土,他不管哪里都要伸手去挖一下,显然也是急坏了。
人到底埋在了哪里?
088章:父子母子
更新时间:201347 15:46:05 本章字数:5318
夕阳染了血色,如同是红唇的人紧紧的咬住了所有人的喉咙。尧尧的手满是伤,哭的颤抖,不敢叫出来。
“不行了,我们来了也有半个小时了,估计人就算找到也没气了。据说这里埋个人都是两米以下,还有什么人能活着出来。”载人的司机见天色渐渐黑沉了下去,又听见四处有一些乌鸦的鸣叫声,立刻就打了退堂鼓。
跪在地面上扒拉土层的尧尧也听见了司机的话,他心中哗啦地裂了一道口子,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妈咪,妈咪,呜呜……,你在哪里……。”久不见母亲,加上顾倾沫竟然忘记了自己。尧尧内心的伤痛更加的严重,他本来就是一个孩子,如今竟然没有来及见到妈咪最后一面,心中的创伤是可想而知。以前为了妈咪,他忍着,一直都在忍着,可是到了如今,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如果忍耐的道路到了最后都是一条死胡同,那么他为了保护妈咪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到底又有什么意义。
孩子的哭声是颤颤的,甚至是歇斯底里的,如同是被抛弃了,也如同是一瞬间心被撕裂开了。徐晨皓走到尧尧的身边,伸手摸摸孩子的头发丝。只感到尧尧全身冰冷,手指也渗出血来。听到他的哭叫声,徐晨皓没有说话。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何第一次见面,他竟然也憋着心哭了一通却不敢叫一声。虽然不知道顾倾沫是如何想的,不过尧尧的想法似乎证实了所有的异状。为何他总是偷偷地要躲在一边看看顾倾沫,又为何哭的如此撕心裂肺的痛,还有就是他又为何长的如此像是北堂离的翻版。也许所有的事情,只是他们不知道,而他们之间从以前开始就有了扯不断的联系。
尧尧的哭声还在持续,嗓子都哑了,也没有停下来。徐晨皓眼睛里似乎也被风沙摩擦过了,竟然隐隐约约的觉得痛,眼中似乎也有点说不清楚的酸涩涌来。他的手颤抖着,只是抱着尧尧小小的身体。此刻他想要给这个孩子一点温暖,只是觉得自己似乎也跟着全身僵硬,甚至是冰冷的。14670974
两个司机本来就怕遇见这样的事情,司机一般都宁愿多迎些喜事,也不愿意招惹这些丧事,尤其是是坟场这样的地方。对他们来说,这些都是大忌。今日的钱虽然多,不过毕竟到了傍晚,再晚点估计也会遇见不好的东西。心中有顾虑,也就说了一些丧气的话。只是听见孩子的哭声,他们心中也涌上一股酸痛。谁家都有孩子,谁又没有孩子,如果孩子没有了妈妈或者爸爸,估计是世界上最为悲伤的事情。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另一个司机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惊的一下站了起来。
“诶呀,我怎么这么笨,还有一个地方可能有希望。”司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惊叫出声,这一声令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大家眼中又燃起了几分希望,就连哭的哽咽不已的尧尧也用力地忍住不叫自己出声,就怕听漏了什么消息。
“跟我来,我记得以前的时候也曾经来过。不过当时是富贵人家找人,所以人数都有好几十个人。那时候我曾经听他们闲聊,才知道他们当时差点漏掉了一个地方。这个厂房虽然已经烧毁,不过中间隔了一座小坡。这个坡是当时没钱扩厂,所以就等以后留着用。后面也有一处早就规划好的空地,如果前面没有,至少后面应该有。”这个司机也满心的懊恼,自己当时也不过是听来玩玩,当个笑话。只是事过多年,他自己也忘了。今日的夕阳有点红艳艳的,他看着希望望着远处的山坡,忽然的才想起来。以前他们曾经说过,山坡后面也有一片规划好的厂地。
几个人步伐极快,如同是战场上的士兵,如今是争分夺秒,几乎是一秒钟都不能耽误。绕过后面的山坡,果然有一片空地。徐晨皓眼睛视力很好,一眼就发现有一处的土层不对劲,明显的就是叫人给翻新过。能们半小。
“这里,一定是在这里,挖!”徐晨皓心都吊在嗓子眼里,他一声令下,几个人全都用手去挖那片湿漉漉的土。这湿润润的土,跟前面他们挖到的土果然是不一样。有一点潮湿的味道,还有一点干松,明显就是前面一刻才动过的。
尧尧的手挖的出血,小爪子却跟狗扒拉土一样,速度很快。别人一下,他至少要两三下。如果他是小狗,估计四只手脚都要齐上阵了。
徐晨皓看的眼睛酸涩,他本来应该叫尧尧放到一边,甚至不让他再用满是鲜血的手来挖土。只是人心都是肉长,下面的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又有什么理由叫一个孩子不拼命的救救自己的母亲。虽然算不上孩子为母亲如何如何,至少要亲手救救自己的妈妈。
几个人速度也快,很快地就挖到了箱子的盖子。本来以为会多深,好在他们也许是一时焦急,埋的并不是太深。
挖到箱子的那刻,尧尧的眼睛盯着箱子,有一刻钟的不敢动弹。挖到的箱子,人是活着,或者是没了呼吸。再者是妈咪本人,或者是别人呢?即使年纪小,他却是七窍玲珑的心,也早已明白这其中的道理。ZyAC。
徐晨皓跟两个司机,用力地将两边的土都去掉。大家本来想要先把箱子顶部的盖子打开,也至少叫里面的人有点空气,不过看到箱子众人急红了眼睛。本来只是一个箱子,全都是用木条拼接而成,不过此刻箱子上的竟然用铁链子细细地缠了一圈。如果不把箱子全部捞出来,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人放出来。
箱子里毫无动静,几个人的呼吸都有点絮乱。大家都知道,越是没有动静越是一种不祥的征兆。如果里面有点动静,说明人还至少是活着的,如今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明里面的人估计是凶多吉少。
“妈咪,妈咪,我是尧尧,我是尧尧……。”尧尧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小手都是血,一个劲的拍打箱子,就是要叫醒里面的人。
徐晨皓口中一片苦,如同是自己嚼了一片黄连。小家伙现在真的成了一个泥人,全身上下都是黑不溜秋的土,加上伸手擦眼泪,脸上也是血迹混合着泥土,如同是泥地里挖出来的人。听尧尧一个劲的叫,徐晨皓觉得是好的,毕竟有人叫,才能叫里面的人有点牵挂。如果没有牵挂了,估计也极容易断了最后一口气,真的要踏进鬼门关了。
好不容易将箱子捞上来,几个人见上面有铁索什么的,好在司机的车上都会带一些扳手钳子这类的工具。
一个人去拿工具,尧尧趴在箱子上面用力的敲,小手红彤彤的跟一个馒头一样。
“妈咪,你说过的,不会留下尧尧一个人的,你答应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如果你说话不算,尧尧也要下去找你……。”小家伙说话是断断续续的,甚至是强忍着哭调说话。
徐晨皓心里有一种暗流涌动,心里似乎也有一个泪腺,竟然涌出一些酸酸涩涩的水,叫他自己眼睛都红红的湿了一片。没有人告诉尧尧做什么,不过他竟然自己也知道。才几岁的孩子,竟然明白的如此通彻,甚至是如此的压抑克制。若是平常的孩子,不早就哭的死去活来,如何能知道这些。从箱子拉出来以后,这个孩子非但没有再哭的如前面那样伤心,甚至开始对着箱子说话。就算是一个大人,也难以压制住心中的痛,甚至别说跟里面的人说话。只是这个孩子竟然能够做到,徐晨皓为箱子里的人觉得心痛,不过更加为一个八岁的孩子痛。
司机拿了工具回来,徐晨皓抬头,却发现司机身后跟着一个人。黢黑的眼睛,在冷冷的夕阳下显得如此的幽凉,甚至有几分悲怆,还有强忍的倨傲。那双碎碎如寒星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口大箱子,没有说话,只是双眼似乎要穿透那箱子。以前,徐晨皓并不觉得北堂离是一个感情会多么放开的人,如今看来也不是一个放的开的人。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就跌跌撞撞,甚至泪水涌现。只是眼前的人,还是如往常一样,只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头上。
尧尧还在絮絮说话,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北堂离的唇忽然的僵住了,眼睛也抽了一下,心却漏了一个拍子。孩子叫里面的人为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