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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的神力并不低,毕竟,五万岁便飞身成上神,还是有一定的本事。”连绍走过来,声音温润,“据我所知,魔尊焕天近来在凡界兴风作浪,惹得六界众怒,天帝欲派龙皓前去降服。我若猜得不错,刚才你那般威胁锦言公主,应是打算借龙皓惶惶等候你到来之时,去将焕天给封印,再让天帝以办事不利为由治龙皓的罪。这样做,既能为凡界除害,又能整治龙皓,还能让众神对你刮目相看以礼相待--我说得可对?”
一席话说完,灼华抬眸看了看他,似笑非笑道:“看来你很喜欢猜别人的心思。”既没承认,也未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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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二更送到,这章之后的内容都是你们没看过的了。
额,还有,第一章改了,因为编辑说有H……汗死,一下子改掉了好多字啊。
第十六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一阵桃花香袭来。
灼华猛地清醒了过来。她怎么会和夜离讲关于连绍的事呢?她何时这般轻易地便相信人了?
夜离正听得仔细,见她突然停了下来,便询问道:“然后呢?连绍说什么了?”他不介意她以前的恋情,相反,了解她的情伤,他觉得倒是挺重要的。
她敲了敲额头,有些慵懒:“我不想说了。”
闻言,夜离失望地垮了脸。还真真是性情不定,想做便做,不想做便不做,他却也不好说什么。
灼华一手扶了额,另只手掐指算了算:“走罢,桃花都开了呢。今儿个本就是桃花日。”说着,撑着桌子,晃悠悠地站起身,扯起夜离便要往石屋外走,然后说道,“你说过要做我的眼睛,可不许抵赖。”她虽喝醉了酒,脑子却还清醒。
如她所想,夜离一把拉住她的手。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夜离还揽了她的腰,将她的重量完全置于自己身上。
夜离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浅声道:“我说过要做你的眼睛,所以是要长在你身上的。”
这孩子真真喜欢占人便宜啊,让她一张老脸往哪搁啊。灼华拍拍他的脸,也与他咬耳朵:“你可真无赖。”
他竟低低地笑了出来:“恐怕也只有我敢吃你豆腐了。”好罢,说他无赖,他认了也就罢了,只要灼华不将他推开,他可是什么都敢做。
听了他有些调戏的话,灼华竟也没有辩解,只用手指着该往哪里走。
绕过几个竹屋,再爬上一座小山,灼华方才醉眼惺忪地说到了到了。他便往下看去。
此时夜空正好。
晚时花弄月,怜影合佳人。
天很黑,因了一弯新月,有些浅浅的蓝。万里桃花绽放着簇簇桃粉,妖娆妩媚,清新婉约。月光映在棵棵桃树上,竟有些朦胧,让人看不太真切。
他点头赞道:“这桃夭之地的桃花,果真是美得天下无双。”
灼华仰了仰下颚,有些骄傲地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它们的主人是谁。”这万里桃花她可是疼爱至极,每日都命座下的小仙悉心浇灌培养,再加上这里是得天独厚的风水宝地,所开的桃花当然是美得无与伦比。
夜离又看了会儿,隐约间看到一前一后两朵祥云往这边来。他问身边的灼华:“今年的桃花日,你还请了人来看么?”
经他这一问,灼华方才想起来她还请了落汐和青芷,于是便点点头道:“一个落汐,一个青芷。”
一听到这两个名字,夜离顿时慌了神,迅速松开揽在她腰上的手,足尖一点便离开了山顶,连话也未说一句。
灼华正纳闷怎么他一离开,自己就站不稳了,落汐已然落了地,一把扶住她,微皱着眉道:“你看看你,又喝多了。这万一摔下了山,你不知要受多少罪呢。”她的声音很温婉,惹得灼华一阵轻笑:“我不是知道你来了吗,不然哪这么大胆子敢这副样子。”灼华虽看不清身旁的人是谁,但一听声音一闻气息便知晓来人正是落汐。
正说着,青芷已下了云,对着二人跪拜了一番,极为恭敬地道:“小神青芷拜见灼华上神和落汐上神。”
隐在暗处的夜离看到青芷的脸后,眸中一抹寒意闪过。他记得灼华说过,青芷两百多年前便离开了桃夭之地。若他记得不错,当年他登基为太子与灼华的那夜风流被青芷知道后,她便不见了踪影。莫非她是来了桃夭之地,而且一待便是两三千年?若果真如此,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何要停留如此之久?
他正想着,便听灼华亲切地道:“青芷是吗?快起来罢,好多年没见了,过得可还好?”
夜离嘴角抽了抽。什么时候灼华也能待他这般温柔,他定是要对着佛祖烧上几百年的香。
青芷浅笑着道:“承蒙上神关心,这两百年来青芷过得还算不错。”顿了顿,又道,“青芷听闻九重天上的太子殿下也来了桃夭之地,不知可有幸见上一面?”
听了她的话,夜离心中暗自冷笑了一番。这青芷说得好听,他成为太子前,她还不是天天看他吗,看了都一万年了,如今还没看够?莫不是想从灼华口里套出什么什么值得宣传的小道消息罢。
岂料灼华也是个心思慎密的主,我们便简称为闷骚。她如何没有注意到夜离在听到“青芷”两字后的反应,而现在青芷又向她问起夜离,她自是猜出了十之八九。她眯了眯眸子,一副醉酒的神态,侧了头,问道:“青芷你刚说什么?本上神喝醉了,脑子有点不太灵光。”她特意在“本上神”三字上咬了重音,示意青芷,不过一个神而已,还没有资格来向上神提要求,更何况是在她灼华面前耍心机,应了青芷的话,就已经算她很给面子了,况且,这青芷在她这里待了两千多年,不可能连她的脾气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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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只喜欢你
不待青芷再开口,落汐已是插了话:“好了,喝得这么醉,你去休息罢。反正这桃夭之地的桃花我是看了很多遍了,自己一个人赏也无妨,何况还有个青芷在这里。”她知道灼华其实是听见了的,虽不明白其用意,却还是本着朋友的关系,所以便顺水推舟地帮灼华脱身。
见两个上神推过来推过去的,青芷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不动声色地道:“落汐上神扶灼华上神回去罢,青芷对这里很是熟悉,不用劳烦两位上神操心了。”说完,往一旁退了退,朝她们作了揖,径自下山便去赏桃花。
灼华看她赏着桃花却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嘿嘿笑道:“果然有奸情。”
落汐对她这样耸人听闻的话早已见怪不怪,掐指算了算,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了,明日天帝还要找我来下棋呢。过几日你要是得了空,便去我宫里头罢,我请了新的戏班子,你大可带着太子去听听新戏。”
夜离无声地叹息。灼华说的果真不假,这个落汐,确是对他有意思。难道他今年的桃花运很是旺盛么?他心里早已有了个灼华,可不能耽误人家落汐的大好前程。要不要先去佛祖那里清心寡欲个几年再出来?
然后便听得灼华笑道:“是啊是啊,到时将他带了去,你们两个好好幽会,我自个儿听我的戏去。”
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可夜离听了这话,仍是觉得难受得紧。
早在两人风流的那夜,他已是将她放在了心里。这两千多年来,他不停地找她,却一直未果,只因她当初只留给他一块玉佩,连名字也没有透露。而今,找到了她,她却因着健忘的毛病,已是将他给忘了!他能如何呢?只能让她再爱上他,最后帮她将那夜的事情再想起来。
再侧耳去听那两个女人的谈话时,灼华已摸索着来到他所处的位置,轻喊着:“夜离,你人呢?”
他敛下有些哀伤的眸子,再一抬头,已变得平静如常。他迎过去,牵住她的手,低声问道:“人都走了?”
“嗯,青芷也早溜回去了。”她暗自偷笑着,拍拍他的脸,“青芷那小娃娃和你什么关系啊。”
小娃娃……青芷没那么小好不……夜离无语地抬头看了看天,搪塞地回道:“青芷就是子卿啊。”
“子卿?子卿是谁?”她郁闷地问。难不成这青芷还是化名啊,亏得她是受人仰慕的上神,居然连这也不知道,这要是说出去了,真真是丢脸啊丢脸。
夜离叹口气,左思量右思量,决定还是让她知道罢:“你可知道子菁?”
一听到子菁,灼华眼前顿时飘过一个全身都金光闪闪的小金人。她想起子菁抱着她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认,认识啊。”
“青芷就是子卿,她是子菁的姐姐。”
话音刚落,灼华突然止了脚步,古怪地盯着他,说道:“子卿是不是那个子卿天妃?”
他无语地回望着她。她的记性果真很差,现在才想起来子卿是谁。
见他默认,灼华的眉头纠结到了一起,一双好看的眸子里隐隐有光闪过:“她是你的未婚妻啊,若我记得不错,你们定亲已经一万年了罢。”
“我不喜欢她。”夜离似有些赌气地道,拉着她继续走,下一句话藏在了心里。
我只喜欢你。
灼华咂咂嘴:“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和她定亲?”是她见不得别人好过还是怎么的,听到他说不喜欢子卿,她心里竟隐隐有种窃喜的味道?难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他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答道:“是父亲的主意。”
“看来你爹对你管教很严啊。”她似是叹息了一番,隐在暗夜里的眸子有些狡猾,“你不能退亲吗?”话一出口,她又后悔了。别人家里的事情,她管这么多干什么?难道是因了在凡界待了太久,看多了那些待在深宅大院里的女人斗来斗去的戏码,如今也沾染上了靠一张嘴皮子来挑拨离间的恶习?天啊,她堂堂一介上神,怎么可以这样。若她果真变成了这种人,去佛祖那里静心个几年也就罢了,她怕的是带坏小娃娃啊。阿弥陀佛,这可真真是罪过啊罪过。
她正虔心忏悔着,夜离发话了:“若能退亲,一万年前我便不会接下这门亲事。”若不是父亲逼他,他何以至此?
唉,这孩子真可怜。灼华的心里又升起了浓浓的怜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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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要收藏要留言~and,这个子卿,我对不起我家夫君,诚心忏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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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悲剧上神
她掐指算了算,道:“明儿个日子不错,我带你出去玩玩。”她可是个闲不住的人,要她在这里陪他待上一个月,倒不如要了她的老命来得划算。加之看他天天忙来忙去的样子,似是很少散心,她便大发善心一下,带他玩玩,算是弥补了她那罪恶的心思。
“去哪里玩?”他心情似是不错,手臂用力,一带,两人便进了小楼。
她伸手一指,灯台一映,屋里便亮堂起来:“当然是去凡界啊。”她松了他的手,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明日记得提醒我。喝了这么多酒,可真是醉死我了。”说着,摇摇晃晃地便往楼上去。
夜离看着她的背影,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瞬后,他回过神来,打开榻上的包袱,随手拿了一本书,靠在枕上便看起来。
半夜。
不知怎的,灼华睡了不久,便只觉渴得难受。强撑着睡意睁开眼,室内一片黑暗,灯早已熄了。
不打紧不打紧,好在她还记得茶水放在什么地方。就着星星点点的暗得不能再暗的月光,她摸索着下了床。
脚刚着地,冰凉的地板让她打了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
下回换成带毛的。她恨恨地想着,踮着脚站稳后,摸着床边,试探地往桌子那边去。
“哐当--”
她觉得她可以给自己重新取个名字,叫悲剧上神得了。
是的,她很悲剧。她踢翻了一个凳子。
声音不大声音不大声音不大……她暗自碎碎念着,待听闻楼下一直没有动静时,方才又跨出一脚。
又是“哐当”一声。
庆幸的是,凳子没有遭受她的蹂躏。不幸的是,她自己被凳子给蹂躏了,摔了个人仰马翻。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她继续碎碎念着,在地上趴了一会儿,正待忍痛起身时,被人从地上一把拉起来,然后一个茶杯搁在她嘴边。她就着那人的手忙喝了下去,渴得不行的嗓子这才舒服了些。
她只要一宿醉,夜里定是会口渴的。这个习惯,只有那个人才知晓。她沉默了良久,方才道:“连绍,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没有答话,又倒了杯水给她。
灼华正要再喝下去,突然想起,连绍根本就没有来过桃夭之地。她手一伸,便抓住那人的手,捏了捏,叹道:“原来是你。”
夜离仍是没有做声,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
他不过是听到上方有动静,便上来看,发现她一直在往桌子那里摸去,便知道她是要喝水。喂她喝水,他以为她会喊他的名字,却不想,她第一时间喊出的名字,竟然是连绍?他告诫自己不要去在意她和连绍的恋情,却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难道你忘了是你要我找你的?”
“什么?”灼华皱了皱眉,没听清楚。这个夜离,大半夜嘟嘟囔囔的发什么神经?
发神经的夜离松开她,将她扶到床上,又将屋内都整理好,临走时道:“有事便叫我。”然后又像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半点声息便下了楼。
天,他什么时候上来的?灼华苦着脸重新躺好,暗自思忖着,她方才摔倒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夜离他肯定是看到的了。他应该不会说出去罢?不怕不怕,他若传了出去,她也定要让他颜面扫地。
她揉着被撞倒的老腰,胡思乱想着,睡去了。
然后一夜无事。
晌午。
灼华打了个哈欠,反射性地扶着腰起身。
这老腰是怎么搞的,难道她开始老了,腰酸背痛腿抽筋了么?不对罢,当年那西王母十五万岁的时候,脸蛋皮肤什么的都是嫩得要死,胳膊腿儿什么的也不见得有骨折啊?想她灼华不过才七万多岁,不可能这么早就要被列入老女人的范围罢?
想到这里,她忙扶着腰,凑到梳妆台前,看看有没有一夜变老。
还好还好,还是那个水嫩嫩的灼华上神。她暗自舒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异常整齐的屋子。
真真是奇了怪了,她吩咐过,只要自己没起来,是不能有任何人进来打扫整理的。可,看看那杯子,看看那凳子,看看那桌子,一个个都是排列地井然有序。
应该……是自己半夜渴了,爬起来喝水,然后摔倒了,之后夜离上来了,都安顿好了才下去。应该是这样。她自顾自地点点头,掩上门窗,换了件衣服便打算下楼去洗漱。
头有点晕。她微眯着眼,扶着额头下去,便见到夜离正在看书。他头也不抬,指着桌子上的食盒,说道:“午饭都拿过来了,你先去洗漱一下,一会儿便吃饭罢。”收回手继续保持着原本看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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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你太瘦了
啧,这孩子人真好。她的心情突然变得不错,正要去浴室那边时,又回身问了句:“昨儿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什么?”
“吃饭再说。”夜离仍是在看书,没有抬头。
她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然后便去洗脸。
待她将门关上之后,夜离方才搁下手中的书,有几页纸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随手擦擦汗湿的手心,一双平静的眸子下暗藏波涌。
有着健忘症是么?那他便要刨根究底对症下药,让她将事情全都想起来。
只是,夜离不知道的是,灼华健忘的毛病,是在与他一夜风流后才得的毛病。而这一点,灼华并未告诉他。
“来来来,太子殿下你多吃点。”她看似很殷勤地给夜离夹着菜。见夜离很古怪地盯着自己看,她摸了摸脸,问道:“有什么东西吗?”他干嘛要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看她?难不成她想报答他夜里的解渴之恩,好心点给他夹菜,他却以为自己是发神经了?想到这里,她收回摸着脸的手,语气似是极为诚恳地道:“看你这么瘦,多吃点长胖点不好么?”
噗……夜离本来已经不再看她了,刚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便又被她这句话给硬生生地呛了出来。
有没有必要啊,以为她灼华是朵花么,还需要有人给她浇水了?她放下筷子,拿过一旁的手巾擦了擦了脸,扼腕叹息道:“难道你不觉得你太瘦了吗,胳膊腿儿都细得不行。”虽然她现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结果夜离很认真地检查了下自己的胳膊腿儿,然后满脸疑惑地望向她:“没有很瘦啊。”肌肉什么的,都长得好好的,他哪里瘦得不行了?好歹他还一直保持着强身健体的良好习惯,即便再瘦,也还是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他郁闷了。
干嘛要拆她的台?她缩缩脖子,搪塞道:“哎呀,总之多吃点,对你有好处。”说完,便将一张脸埋进碗里。是的,她的脸又红了。这回倒不是说他调戏她了,而是她刚刚也偷瞄了下夜离的身材,虽然隔着衣服,却还是能看出他的身材--好到爆。怎么办。她本来说他瘦,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可他竟然当真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