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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把那俩小妞扔了上去,我也懒得去管那群打过来,打过去的人,直接飞身上了二楼,看到那俩小妞和一个躺在地上,貌似昏迷不醒的男人,我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盈盈,小喜,那人是怎么回事?”
小喜哭丧着脸回道:“依依小姐,你把我跟公主扔了上来,正好把他给砸晕了。”
啥?不会吧?
我有些傻眼,连忙上前几步,待看清那人的模样,我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那张脸,不是那个对我下过毒的那个弄月公子还能是谁啊?
“依依小姐,现在要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脚底抹油——跑啊!难道要等他醒过来,故意等死啊!
看看楼下的众人是一点都没发现二楼的状况,我立马拉着那俩小妞从二楼某房间的窗子哪儿,跳窗逃跑了。
这一跑,我就拉着她俩一直跑到自己住的那个客栈里的院子里才算完事。
“依……呼呼……依依,你干嘛……干嘛要拉着我……跟小喜跑啊?就算把……那个人砸……砸晕了,我们赔……他钱……带他看大夫不就行了。”欧阳盈盈一手撑在腰间,一手做扇状在脸颊轻轻扇着,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不解的问我。”
“就……就是啊,跑这么……这么久真的好累啊!”小喜跟着说道,那小肥腰弯的都快成鞠日本九十度躬的姿势了。
“你们知不知道被你俩砸晕的那人是谁啊?那人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要是等他醒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咱三儿给一刀给咔嚓了!”我翻个白眼,对她俩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上次,我只是在他被淋了个底朝天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就立马给我下了毒,这次,是直接在大厅广众之下把他给砸了两次!还给晕了!他不把我们三个整死才怪嘞!
不经意间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华贵清俊的身影,我瞬间僵住,哆哆嗦嗦的说道:“师……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某糖(得意大笑):弄月,你看我对你好吧,又让你出来了。
弄月(挑眉冷笑):第一次出来,你让我淋了一身的水,第二次出来,你又立马让我被那该死的肉球砸晕!你这也叫对我好?
某糖(干笑):那个……这是剧情需要嘛!
弄月(漫不经心的笑):本公子最近刚研究出了一种新的无毒之毒,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刚好想找个人试试呢?
某糖(冷汗):弄月,你丫的这是威胁,小心我立马让你领便当!
弄月(冷笑):你敢吗?
某糖:……_|||好吧,偶不敢。
某作者泪奔!
猜画
院子里,
欧阳明日坐在树荫下吹着箫,箫声没有了以往的哀婉凄切,而是多了几分轻松与欢快,而我,则是坐在离他不远处,用着不太顺手的毛笔认真的画着画。
他弄箫,我听箫;我画画,他……等着看画。
这样悠闲自若的日子过起来真的是相当的不错呢!
还记得那日,我胳膊上带着伤回来,还好死不死正好被自家师兄给撞到,因为害怕他生气,我是不用他开口,立马立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他坦白了,当然,弄月那厮的那档子事的始作俑者是我,我胳膊是为了救盈盈那小妞才被砍伤的这些事,我都自动的都把它们给省略掉了。
而事实证明,我显然是多虑了,师兄他并没有生我的气,反倒是被我的话给弄了个啼笑皆非,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养伤,我是乖乖的窝在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没出去,而盈盈见状,也是好不容易善解人意了一回,让我好好养伤,便带着小喜回宫了。
虽说,我是足不出户,但有些消息还是听到了。
要知道,有自家师兄这个万事通在此,我还能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比如说,上官燕并没有被弄月公子的无毒之毒给毒到,而是成功的,一次性的就把苏雄给救走了,自然,盈盈和臭豆腐带着一堆士兵去捣乱,搅局的也就没有发生。
又比如说,那个真正的采花大盗,压根就没管他被官府通缉的事,继续疯狂的作案,采了无数朵良家和非良家的小花,引起了众人的愤怒,就算没有盈盈的搀和还是失手落网,被咔嚓一刀宰了,此事一下子就闹的是满城风雨,其风头嗖嗖嗖的就压过了半天月和弄月公子那件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事,荣登四方城八卦之首,成为了众人口中最津津乐道的事。
人啊,就是这样一种喜新厌旧的生物,有了新的八卦,旧的自然而然就被他们抛到了脑后,弄月的那点子事也就在转眼之间被他们忘了个干净。(PS:其实,我有那么点怀疑,那采花贼根本就是弄月那厮故意弄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众人遗忘他那档子事。用新的事物去吸引他人的注意力,这可比杀人,威逼,利诱什么的要好的多得多!)
再比如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见愁司马长风(虽然我更喜欢叫他泡面兄)和女神龙上官燕相约在观天峡决一死战,此消息一传出来就震惊了整个江湖。由此可见,江湖真的是太风平浪静,太久没啥鸡冻人心的事传出来了,那些江湖人士也真的是忒闲了啊!
看看,就这么点小事传出来,他们都鸡冻成啥子样子喽?
……
一曲罢了,欧阳明日收起箫,一边转动轮椅到我的身边,一边含笑问道:“依依,画好了吗?”
我得意的朝他扬下下巴,“当然!”
“哦,是吗?拿来我看看。”他朝我伸出了手。
“不要……”
我麻利的抓起那幅画就藏到了身后,故意调皮的笑着朝他摇头,“……除非,你猜出来我画的是什么,不然,我就不给你看!”
“好,我猜!”
欧阳明日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十分配合我的点了点头,随口就猜了起来。
“兰花?”
“不对……”
“荷花?”
“不对……”
“菊花?”
“不对!”
“梅花?”
“……师兄,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逗我玩呢吧你!春兰、夏荷、秋菊、冬梅,恭喜你……这一年四季的花都被你按顺序说出来完了。”说罢,我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此言差矣,是你要我猜的,我也认认真真的猜了,怎么能说是我逗着你玩呢。”话说的是有够无辜,只是那眸子里溢出来的丝丝笑意,一看就知道他绝对是不无辜的!
但偏偏他那话说的,我还无从反驳!
“我……算了,算了,我说不过你,你厉害,小女子我甘拜下风,喏……画给你。”我挫败的扁扁嘴,学那些江湖似模似样地朝他一拱手,才无比郁闷的把画递给了他。
“客气,客气。”
他大笑出声,还特地一拱手还了个礼,才把画拿了过去。
“哼……”
我是一脸心有不甘,不情不愿的直哼哼,却在转过头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的勾起了唇角。
这样开怀大笑的师兄真的很好,很好!
欧阳明日展开了那副画,却在看到上面所画的人时,微微愣了一下,因为上面所画的不是其他,正是他刚刚吹箫的那副画面。
我凑到他跟前,洋洋自得笑着问道:“师兄,怎么样,我画的是不是很好?”
他嘴角含笑,对答如流,“好是好,不过,你这画上还少了些东西。”
“东西?”我一把抢过那幅画,上下左右的检查着,“不可能啊,该画的我都画上去了,你看那棵大树,你这个人,你那管箫,还有你眉心的那点朱砂不都在上面呢嘛!我漏掉什么啦?”
“我画给你看,你就知道你漏掉什么了。”他从我手中拿过那幅画,在石桌上放好用镇纸压好,不假思索便提笔画了起来。
那pose摆的是相当的好看!那下笔是相当的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停顿!
我趴在石桌上,一手支着下颔,歪着头看他画画。
自家师兄的琴、棋、书,我是都见识过了,唯独这画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不过,想他自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必这画也是不错的。
他仅仅用了我画画的四分之一的时间就画好了,而且画的还是非一般的好!
画,还是那幅画,师兄他并没有改动什么,只是在那幅画左下角的空白处添上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画上,女孩曲膝坐在地上,以手支颔,略略调皮的歪着头,笑意盈盈的看着树荫下吹箫的少年,静静的听着箫声,少年也是低眸看着女孩,眸子里是满满的宠溺和温柔,唇边则是有一丝浅不可见的暖暖笑意,脉脉的温情在两人之间流转,让看的人都由心里涌出一丝丝的暖意。
不得不说,师兄选的角度是非常的好,我画的他只是低眸浅笑,什么宠溺和温柔根本就是没影的事,顶多也就是眼神柔和了些,他提笔在“画上的他”低眸看去的地方加上了那个女孩,也就是本人,然后再看去,那宠溺和温柔什么的也就都出来了。
放下手中的毛笔,他轻轻的弹弹衣袖,眼睛带着一丝笑意地看向我,“现在,你知道画上缺的是什么了?”
“知道,当然知道了,这画上缺的不就是师兄您老人家的神来之笔嘛!”说着,我就站起身,把镇纸拿到一边,把那幅画拿了起来,吹着上面未干的墨迹。
这时,欧阳明日开口了,“听说,今天外面有庙会,想不想出去看看?”
“当然……”我不经思索的便想点头,点到一半突然又觉得不对,立马止住了动作,转身看向他,“哎,不对啊,师兄,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庙会,你不是……”我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不是不太习惯那些人潮拥挤,比较喧闹的地方。”
“我只是想起,我好像从未带你出去玩过,所以,就想带你出去看看。”说着,他停住,状似无所谓的说道:“当然,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就算了。”
“谁说我不想去了!”我嗖的一下就立马立的喊了出来,“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出的话就不能不算话,你等着,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就出来!”
说完,把画卷起来拿好,就风风火火的跑回了房。
欧阳明日看着我急急离去的身影,再斜眸看一眼石桌上剩下的其他笔墨之类的东西,失笑摇头,“这个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唉……
这几天天好热,睡觉都睡不好,搞得人心情也有点烦,而且偶卡文卡的相当严重,所以 也就憋出了这么一点点的东西。
讨债
庙会上,
我一个人托着腮,坐在不知道是什么店的屋顶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下面人潮拥挤,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街道,莫名的就觉的有些落寞。
想起半个时辰前刚发生的事,我就忍不住想叹气。
半个时辰前,客栈,毕竟这是我跟师兄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所以我是花费了不算长但也不算短的时间精心打扮过以后,看着镜中漂漂亮亮的自己,才满意的笑着走去门口,打开了房门,欢欢喜喜地跑去找自家师兄了。
看到我精心打扮过后的模样时,让师兄和易山那两个大男人是大大的惊艳了一番,照高易山那原话说,就是“换了这身衣服,小姐看上去总算是像个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了。”
听的我是当场就朝他翻了几个白眼,什么叫总算是像个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了,本姑娘一直都是走气质淑女路线的好不!!!
“神医!神医!救命啊!”
就在师兄和我就要出门之际,突然就扑进来了一位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仁兄,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自家师兄的面前,吓得我是猛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这古代人是不是膝盖上都没什么骨头啊,动不动就这么喜欢跪人!
相比之下,被跪的正主倒是十分的镇定,甚至可以说是见怪不怪,面上的表情是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而本来是送我们出去的高易山童鞋,显然也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了,扬声朝来人问道:“你是什么人?找我家爷救什么命?”
那人才带着哭腔连忙回道:“我叫李二牛,是城外李家村的村民,这次来找神医是因为我的哥哥李大牛上山砍柴时,误被一条毒蛇咬伤,身染剧毒,前些日子,神医曾去我们李家村为众人看过病,听四周邻居说,神医医术高超,所以我才来会找神医救命!神医,我求求救我哥哥的性命,只要你能救我哥哥,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说着,那人就不停歇的磕起头来,不一会额头上就磕出了血。
“你干什么,快别这样。”
心肠是非常软的高易山见状,心生不忍,连忙上前就止住了那人磕头的动作,把那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看向他家爷恳求道:“爷,要不你就去看看他哥哥吧?”
欧阳明日若有所思的看了那人一眼,才又转眸看向我,神色抱歉的对我说道:“依依,我……”
不待他说完,我就接口,故做无所谓的对他笑道:“不用向我道歉,你想去就去吧,毕竟人命关天嘛,再说了,你是个大夫,救人本来就是你的职责所在嘛!对了,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相处了这么久,他一开口,我还哪儿能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虽说心里有些不太情愿,但毕竟人命关天!约会和人命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不用,我和易山去就可以了。”他摇摇头,又对我叮嘱道:“记得乖乖的在客栈里等我,别到处乱跑!”
我故作不耐烦的催促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师兄您老人家就快点走吧,救人如救火,那什么李家村可还有个身染剧毒的人等着你去救呢。”
他笑笑不再言语,挥挥手示意易山过去推着轮椅,和那名叫李二牛的村民一起走人了。
“师兄,记得早点回来!”
我则是站在原地朝他们挥挥手,笑着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嘴角的笑意才一点点彻底的垮了下来。
……
“唉……如果师兄在的话,那该多好啊……那什么李大牛也是,早不被蛇咬伤,晚不被蛇咬伤,偏偏在这个时候被咬伤……”看着热闹的大街,我兀自叹着气,碎碎念。
他要我在客栈里等他,可偌大的一个院子,只有我一个人,尤其是今日,待下去总觉得无比的空旷,寂寥……
突然的,空中一道白影闪过,转瞬便落在了屋顶上,脚碰到屋顶上的瓦片时,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足以可见来人的轻功时绝对一流的。
我扭过头,默默地瞄了一眼那个手持一把黑色折扇,笑的一派风流潇洒,玉树临风但却极端危险,不知道为毛会出现在这里的弄月公子,又默默的把头转回来,就像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接着看下面的街道,继续进行咱发呆的伟大事业。
弄月那厮见我压根就不理他,权当没他这个人,也不恼,反而笑的是越发肆意,潇洒的一撩下摆,就如我一般在房顶上坐下了。
“下面街道上那般热闹,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坐在这房顶上唉声叹气?”
我瞥了他一眼,“你突然飞到这儿,就是为了问我为什么叹气?”
“当然……不是!”
弄月那厮摇着他那把折扇,笑的是一脸的人畜无害,“前不久,在天香楼有人欠了在下一笔债,今日,在下就是特地来讨要这笔债的。”
“原来是来报仇的啊!”
我了悟的点点头,又扭头看向他,“不过,我现在饿了,要去吃东西,如果你要报仇,就等我填饱了肚子以后再说吧。”
“我若是不同意呢?”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喂,喂!你别太过分哦,就算是监狱里的死刑犯,人家临死前也还有顿饱饭吃的,好吧!”
“姑娘都这么说了,在下若再不同意,就未免太不近人情了点。”
他忽的一下就合起了折扇,站了起来,执着折扇的手,向他右手边的前方一指,一派翩翩君子的模样,礼貌的对我笑道,“姑娘,请吧!”
“谢谢啊!”
我站起身子,回他极灿烂的一笑,然后……拍拍屁股,用起轻功,径直地朝他所指方向的相反方向纵身飞去。
哼哼……他以为他是谁,我师兄吗?我为毛要听他的往那边去?
弄月公子显然没想到我突然来了这么一着,不由得有些诧异,但那诧异也仅仅只是一下下,很快他就恢复正常,眼睛里闪过一丝有趣的光芒,便纵身追上了我,意味不明的笑道:“姑娘,果真是有够与众不同!”
我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与众不同,或者与众相同,与你又有何干?”
“过去是无关,但这现在和以后嘛,可就不一定了。”
“哼哼……我现在就可以很准确,明确,精确,确切的告诉你,过去我怎样与你无关,现在和将来也一定、一定、一定是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
说罢,我便不再理他,飞身落到地面上,看到附近有一家小面摊,便举步走了过去,找到一个空着的干净桌子坐了下去,弄月那厮这时候也到了我身边,摇着他那把折扇在我身边也潇潇然地坐了下来。
我提高了一下分贝,朝一旁的面摊老板道:“老板,我要一碗牛肉面。”
面谈老板立马回道:“好嘞,马上就好!”待看到我身边的弄月那厮,便又问道:“那位公子,您吃点什么?”
“我跟她一样。”他用折扇一指我。
“好嘞!”
我是一句话都没说,静静地发着呆,顺便等我的牛肉面,弄月那厮也是不吭声,只是不停地笑啊笑,不停地扇着他那把破扇子。
“姑娘,请问,你叫什么?”突然,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我从发呆中醒来,看着眼前陌生的普通男子,有些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