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婷嫠咚!�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我没有说——谁让那个臭老头害的我在你面前丢脸,第一印象毁了个彻底。
看着我一脸“我没错,错的都是那个老头”的表情,欧阳明日不禁失笑,那笑容就像是尽情地绽放在黑夜中的璀璨烟火,耀眼而又夺目,害的我又是一阵眼晕。
“师兄,我拜托你,不要告诉师傅我骗了他好不好?我不要他知道我真正的名字。拜托。。。。。。”
我双手合十如拜神一样,朝他拜拜,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尽量把自己显得无辜一点,那故意拉长了语调,满含撒娇意味的软软呢哝,把我自己都恶心的不行,汗毛一根根都偷偷的竖了起来。
要知道,老娘我活了整整二十年,可从来没这么不要形象,矫揉造作过。
欧阳明日的目光穿过我看向远方,权当没听到我那句话。
“师兄。。。。。。”
软绵绵的娃娃音。
“师兄。。。。。。”
嗲嗲的林志玲声音。
“师兄。。。。。。”
拉长语调继续肉麻,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这座堡垒。
最终,欧阳明日还是被我无敌的撒娇大法打败,点头答应了我的要求,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无奈。虽然,我觉得他可能是被我肉麻的受不了了,才会点头答应的。
然后,边疆老头就这样一直被瞒了下去,一直都“龙丫头,龙丫头。。。。。。”的叫我,直到很久以后,才意外得知我的真名叫“向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只是我被他拿着菜刀、菜勺,追了整整一天一夜,绕着整座天山用轻功飞了N圈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章节没整理好好就按了发表,所以就给锁了。
亲莫怪偶。
早饭
夜初静,人已寐。
惟独只有我一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我睡不着的原因不是因为思故乡,也不是因为我认床,原因只有一个:床太硬。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开着的窗户,倾泻而下,洒满了整个房间,照出一室的清冷寂寥。
我抱着蓝底白花的被子,在硬的要人命的木板床上,烦躁的翻来覆去、翻来覆去。。。。。.
期间,我数了无数只羊,用了N种方法,折腾的天际都泛白了,还是没能睡得着。我也懒得再折腾下去,干脆就掀开被子,恹恹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清晨的风带着些许的凉意,从大开着的窗户中吹进来,冻的只穿着里衣的我是一个瑟缩,赶紧的抓起放在一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穿好衣服,用沁凉的清水洗过脸,盐水漱过口,把那一头黄毛梳成一个马尾,再把自己的房间整理好,就蹦蹦跳跳的出了门。
一出房门,就看到了一个粗壮的身影抱着一大堆的木柴向厨房走去。
“易山?”
我怔了怔,试探性的叫道。
表怪偶不讲礼貌,对一个大自己那么多岁的长辈直呼名讳。
事实上,我也和他商量过叫他“易山大哥”的,谁知道,他立马就说,“小姐是边疆前辈的徒弟,是爷的师妹,你是主子,易山只是个奴仆,如此称呼不合规矩,向小姐叫我易山即可。”
他话说的那叫一个恭敬诚恳,表现的那叫一个坚强不屈,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霎时间我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幅画面,他就是那个力保贞洁、坚强不屈、无所畏惧的贞洁烈妇,而我就是那个逼良为娼、禽兽不如、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
我那个瀑布汗啊。
对方都这么拒绝了,我还能怎么着。
难道还真的要霸王硬上弓。。。。。。呸呸。。。。。。说错了,、说错了,是还真的要强迫他非叫他易山大哥?
高易山顿时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看到我时,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小姐。”
“嗯。”
我冲他一笑,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他的身边,“易山,我师兄呢?”
“爷正在房内练功。”
“这么早就练功?”有没有搞错,天才刚亮唉!
“嗯。”高易山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爷每天这个时辰都会起床练功的。”
每天!
额的那个神啊,师兄他也太勤奋了一点吧。
我暗自咂舌,佩服的同时也有点小心疼。
抬头,看到他怀中抱着的木柴,我眼珠一转,笑道:“易山,你是要去做饭吗?”
“嗯。”
“那我帮你一起做好了。”
“啊。。。。。。”
“啊什么啊,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木柴给我些,我帮你抱。”
我朝天翻个白眼,不等他回答,就迅速的踮起脚尖拿过他怀里的一些木柴往厨房走去,同时在心里为自己这不到他胸口的身高,掬一把幸酸的泪水。
这万恶的身高啊!
高易山愣了愣,随即一脸无奈的跟在了我的后面。
走进厨房,把木柴放在灶膛旁边,我看看放在一边的干草和两块黑不溜秋,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石头,毅然决然的把生火的重任交给了刚刚走进来的高易山。
原因无他,只因为我不会生火。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用惯了电磁炉、烤箱的现代人,一到这个连打火机、火柴都没有的古代就会生火不是。
高易山走到灶膛前蹲下,熟练的抓了一把干草放到灶膛里,拿起那两块黑乎乎的石头靠近放在灶膛里的干草,两块石头一摩擦,瞬间火花四溅,干草也一下子就被点着了,然后他迅速的拿过几根比较细,比较干的木柴扔进灶膛里,再用柴火棍扒拉两下,火就这样被生着了。
看他那一气呵成的动作,就知道生火这种事他没少做。
我端着木盆,站在一旁幡然醒悟。
乖乖隆地咚啊,原来那两块黑不溜秋,貌不惊人的小石头,就是家家必备,出外必带,只曾听闻,从未见过的传说中的“打火石”。
“易山,师兄都喜欢吃些什么?”我一边淘米,一边朝高易山问道。
高易山想了想,十分认真的回答道,“爷比较喜欢清淡点的食物。”
我无语。
这答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问的是师兄具体喜欢那样粥,那个菜,那道糕点,而不是这么笼统的一个答案!!
“那师兄有什么不喜欢吃的东西吗?”
“爷不挑食。”
“师兄喜欢喝汤吗?”
“还可以。”
“师兄喜欢吃水果吗?”
“不讨厌。”
“师兄喜欢吃糕点吗?”
“不清楚。”
“易山。”
“什么事?”
“你每次回话多说一个字会死吗?”
“嗯,不会死。”
“······”
我彻底崩溃、暴走了。
豆腐呢?豆腐呢?老娘要一头撞死在豆腐上,别拦我!谁都别拦我!
最终,在高易山提供的那些有还不如没有的信息和厨房现有的食材下,我煮了一锅小米粥,炒了一盘醋溜白菜,一盘宫爆鸡丁,一盘胡萝卜丝,一盘青菜和一盘鸡蛋,顺便摊了几个煎饼,这顿早饭就算大功告成了。
直把高易山看的是目瞪口呆。
正厅里。
边疆老人,欧阳明日,高易山和我分别坐在四方桌的一旁,桌子上摆的自是我努力了一早上的成果。
“龙丫头,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边疆老人的脸上满是吃惊的看着我,眼中似是疑惑,似是怀疑。
“当然。”
我挺胸抬头,得意洋洋的点点头,随即又扭头转向坐在我右手边的欧阳明日,夹了一筷子的青菜放在他面前的盘子上,讨好的笑道:“师兄,这些都是我做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谢谢师妹。”
欧阳明日怔了一怔,才轻声致谢,眼中似有些许暖意飘荡。
“不用谢,不用谢。”
我笑的一脸灿烂,眼巴巴地看着他伸出如玉的右手,夹起一点青菜放入淡如水色的唇内,连忙急急的问道,“怎样?怎样?好吃吗?”
虽然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毕竟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口味,万一,万一,他不喜欢自己做的饭怎么办?怎么办?
想着,想着,自己都有点想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杞人忧天了。
以前,如果谁敢说自己做的食物难吃,一锅贴把他拍飞,再也不给他做一次饭就得了,那会像现在这么麻烦。
唉。。。。。.
欧阳明日慢慢的把咀嚼着唇内的事物,一点点的咽了下去,看我急的都跳起来了,才浅浅的笑道:“味道很好。”
味道很好!
也就是说他没有不喜欢自己做的菜。
我咧开嘴巴傻呵呵的笑,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动手把一样一样的菜往他的盘子里夹,“师兄,这个鸡蛋很好吃的,香香软软的,你尝尝看,还有这个鸡丁,味道也不错的,就是没有辣椒,不然会更好吃的。。。。。。”
“师妹,够了,我吃不了那么多的。”
看着自己盘子里堆成一座小山的菜肴,欧阳明日有些哭笑不得。
嘎,够了。
我看看他盘子里的食物,估摸着是够他吃了,也就不再往他盘子里夹,转过头,就看到边疆老人和高易山都愣愣的看着我。
那表情。。。。。。怎么形容呢,总之就是特别怪。
“喂,你们两个,饭和菜都在桌上,没有在我脸上。”
这两个人真是莫名其妙,不吃饭偏偏盯着我看。
边疆老头眼带揶揄的看着我,调笑道:“龙丫头,你也太偏心了点吧。”
我偏心?
我撇撇嘴角,眼珠咕噜噜地一转,用筷子指着桌上的那盘胡萝卜丝,对着他笑的露出了白灿灿的牙齿:“师傅,胡萝卜有很多的好处,它含有一种黄□素,对人的身体有很好的作用,可以帮助大脑增强记忆,还能保护大脑其他思维功能,增强人体免疫力,也可以美容、健身,特别是对您这样的老人家是最好的,您多吃点,来,我喂您老人家。”
说着,我就夹了一筷子的胡萝卜丝,用左手接着递到了边疆老头的嘴边“龙。。。龙丫头啊,你先放下,我自己夹着吃就行了。”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胡萝卜丝,边疆老人的头上开始冒汗了。
“那得多麻烦啊,还是我喂你吧,师傅乖啊,张嘴。”
我笑的温柔贤淑,又把筷子往前递了一点。
边疆老人连忙往后退了一点,表情更加僵硬,讪笑道:“龙丫。。。。。。”
趁着他张嘴的时间,我猛地就把胡萝卜丝送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强忍着笑意,看着他的表情在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中不停变化。
“师傅,味道怎么样啊?好吃吗?”
边疆老人咽了好半天,终于把口中的东西咽了下去,对着我勉强扯出个僵硬的笑容,“还。。。还不错。”
“既然这样,那您就多吃点。”
我笑的一脸纯良无辜,麻利的抄起那盘胡萝卜丝,一股脑的全倒进了边疆老头面前的盘子里。
老头瞬间就傻了。
欧阳明日和高易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怕边疆老人恼羞成怒,都快速的低下头,装作认真吃饭的模样,只是那嘴角都是一直翘着的。
看着边疆老头十分郁闷的表情,我终于也心满意足的低头拔饭,眼睛里闪烁的是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报复边疆老头的。
在厨房时,我真的没有听到高易山说,他最讨厌吃的就是胡萝卜。。。。。.
偶是无辜的!
作者有话要说:唉,说实话,为了高易山对边疆老人的称呼,和女主的称呼,还真的是费了我一番脑筋。
治疗
早饭过后。
“易山,你去准备一桶热水,把这张纸上所写的药材准备齐全,按照上面所写的顺序一一放于桶内。”
边疆老人一边对高易山吩咐道,一边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薄纸递给了他。
“是,易山知道了。”
高易山的眼睛里迸发出喜悦的光芒,欣喜地看了欧阳明日一眼,接过那张纸就朝门外走去。
“师傅。。。。。。”
欧阳明日眼神复杂地看着边疆老人,欲言又止。
边疆老人拍拍欧阳明日瘦弱的肩膀,轻声宽慰他,“明日啊,你放心吧,这一次,你的双腿一定可以治好的。”
一直在被众人忽略,在旁边充当隐形人的我,忍不住插嘴道:“那万一治不好呢?”
“没有什么万一,爷的腿一定可以治好的。”
高易山不知道从哪儿蹦了出来,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眼前,黑着一张脸,没好气、恶狠狠的瞪了被他的突然出现,弄的有点目瞪口呆的我一眼,又转身走了出去。
我这么一说,他就炸毛了。
要是让他知道师兄的腿这次根本就没可能治好,还真不知道他要是失望成什么样呢?
我摸摸鼻子,在心里默默的叹气。
当初因为喜欢欧阳明日,《雪花女神龙》这部剧我硬是从头到尾看了无数遍,熟的是连台词都快能背下来完了。我清清楚楚记得,欧阳明日的双腿治好是在下山之后,边疆老人用高易山的双腿换到他身上,才让他能够站起来的。。。。。.
边疆老人一脸无奈的摇头,“龙丫头,你啊,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我的话是不好听,但是绝对是含金量百分之百的大实话。”
这老头知不知道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与其让师兄事后更加伤心难过,还不如提前打好预防针。
“师兄啊,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的腿要是治不好,千万别伤心难过,俗话不是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就算现在你腿治不好,总有一天也一定会治好的,你放宽心。。。。。。”
我扯着欧阳明日的袖子,努力滴给他做心理准备,打好预防针。
欧阳明日微抿着唇,十分淡定的听着我罗里吧嗦,神色平静,无悲无喜,让人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反倒是边疆老人越听脸越黑,一个爆栗就敲在我头上。
“哇。。。老头,你干嘛?很痛哎!”
我抱着脑袋哀嚎,哀怨的瞪了那厮一眼。
偶可怜的脑袋哦~~~~~~~
“我干嘛?”
边疆老人的脸那叫一个臭,吹胡子瞪眼道:“你就这么不相信为师的医术?”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医术,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哎呦,老头你怎么又打我。”
话还没说完,偶可怜的脑袋就又挨了一下。
家暴啊!这是赤、裸、裸的家暴啊!
我抹一把辛酸的泪水,再抹一把辛酸的鼻涕。
筒子们啊~~~~~~
这件事十分清楚的告诉我们:拜师有风险,入门需谨慎哪!
边疆老人赏了我一记卫生眼,没好气地说:“你欠揍!”
我欠揍?
这算哪门子的回答。
我无语凝噎。
看到他们动身要往外走去,我赶紧又凑到了欧阳明日的身边,继续那未打完的预防针“师兄啊。。。。。。”
“师妹。。。。。。”
欧阳明日出言打断了我的话,神色平静而淡漠,声音好听而冰冷,“你不用担心我,万一真的治不好,我不会伤心难过的。”
说着,他垂下了眸子,嘴角扯起个浅浅的弧度,看似不在意、云淡风轻的说道:“反正我已经坐轮椅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话毕,他就和边疆老人一起飘然离去。
早就习惯了。。。。。.
这种事怎么会习惯?怎么可能习惯?
看着他笔直挺拔却脆弱瘦削的背影一点点地消失在我眼前,我后悔的都想去撞墙了。
那句话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那下面所掩藏的,浓浓的自嘲和苦涩是个人都听的出来,最起码我是听出来了。
似乎,大概,可能,也许,自己惹他生气了呢。
明明自己是不想他太过失望才说这些的,可没想到反倒是自己的话先勾起了他的伤心。
唉。。。。。.
这算个神马事啊。
早知道就不说这些了。
不论之后结果如何,最起码他现在还是开心的。
有的时候,也许,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吧。
院子里。
“易山,吃苹果不?”
我掏出个苹果递了过去,还特意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我不吃。”
“吃梨不?”
掏出个梨接着递过去。
“我不吃。”
头上冒出了一根黑线。
“吃橘子不?”
掏出个香蕉递继续递过去“我不吃。”
一条黑线倒了下去,N条黑线冒了出来。
“那吃香蕉不?”
掏出个香蕉不屈不挠的递过去。
高易山终于忍不住炸毛了,冲着我大吼:“小姐,我都我说了我不吃,你能不能不要再烦我了。”
他那气愤的眼神让我毫不怀疑,如果我不是有这个“小姐”的身份在这里摆着,他一定会扑上来直接把我掐死完事。
“不吃就不吃嘛,发那么大的火干嘛?”
我收回给他的香蕉,塞到袖子里。话说这古代的衣服还真是好用,里面能藏不少东西呢。朝他翻个白眼,我一边抱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啃,一边目不专盯欣赏院中央那一副美男泡澡图。
嗯。。。。。.
师兄的身材真是不错,就是离的太远了,有点看不清。
高易山看看泡在木桶里,闭着双眸正在由边疆老人进行治疗的欧阳明日,又看看一脸轻松自在,丝毫不见紧张神色的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小姐,边疆前辈正在给爷进行治疗,你就一点不担心?”
“担心?我干嘛要担心啊?”
我诧异的瞅了高易山一眼,顺便再咬一大口的苹果,对着他摇头感叹道:“易山,一看就知道你的修行不到家,做人呢,就应该稳重,镇静点,不论何时都应该保持冷静。。。。。。”
“啊。。。。。。”
一声充满了痛苦的惨叫声传出。
我一扭头正好看到,木桶里的水“砰”的一声向上爆开,随即又落到了木桶里和地面上,欧阳明日“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就浑身无力的靠倒在木桶边缘。
昏睡进行中
“师兄!!!”
我狼嚎一声,把苹果一扔,撒丫子就跑到了欧阳明日的身边。
看着他更加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那一抹鲜红的血迹,我的脑子轰得一下就炸开了,想都没想冲着边疆老人就是一顿大吼,“老头,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