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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泽田老师是黑手党嘛!肯定是骗人的!一定是黑手党那边有事,所以才会假装死亡吧?但是……为什么都不提前通知我呢?连下葬都已经……不会是真的吧……
脑海中青灰色的冰冷的青年的脸一闪而过,我浑身发颤起来。不……
“一定是假的!老师!告诉我泽田老师下葬的地址!”
看起来很高级的深色棺木就这么摆在葱翠的绿荫间,显得格外祥和,丝毫没有死亡的沉重气息。我呆傻地站在寂静的树林中,完全感受不到泽田纲吉已死的真实感。
就好像面前棺木里躺着的不是他,而是别的人。至于我的泽田老师,一定还在某个地方插科打诨,等见到我的时候又会露出毫无防备天真单纯的笑脸。
一如既往的笑着,幸福地笑着。
“连棺材都准备了,这个玩笑开得可真好啊……”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抚摸那光滑而冰冷的棺木。
四周除了风吹草动的声音外一片寂静,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无助。对于泽田纲吉这个人,我还真是了解得少得可怜。连和他有关的人都找不到。
狱寺先生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山本说寿司店也关门了,而云雀先生也不在公寓……
就在这时身后的树丛就发出一阵窸窣声,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对方已经迅速地用冰冷的武器抵住了我的后脖颈,然后听到了云雀先生熟悉的声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过头,看着这眼前唯一的线索,瞬间泪眼婆娑了:“呜……呜呜呜恭弥~~~~~”
脑袋上被敲了一棍子,然后被对方整个扛起来提在腰间:“你这小鬼……这里现在很危险,以后不要再接近了,明白吗?”
“云雀、云雀先生Q▽Q刚才那个棺材是怎么回事儿啊?骗人的吧?快告诉我泽田老师在哪里吧!”
“……”云雀先生没有说话,扛着我继续在树林间快步地赶路。
“云雀……云雀先生?”我不死心,只要他不说话,我就能继续抱着期待,但是声音却自己开始发抖,“云雀先生,快……告诉我吧。”
告诉我。
告诉我吧。
那个人,那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到底……去哪儿了?
我必须知道。必须知道啊。
因为……我想要呆在他的身边。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草地上,随着云雀先生的脚步离我远去。
我闷声哭了好久,云雀先生也一言不发地把我扛出了树林子,重新把我扔到树林子外的人行道上。这才低声开口道:
“死了。”
死了?
啊,死了。
原来……真的……死了吗?
多么讽刺。那个人前不久才说过的:“或许我会离开你一段日子,但是你要相信,我最终会回到你的身边。”
泽田纲吉,你能跨越生死?回到我身边吗?就算能……我、我也……呜呜对不起鬼魂什么的我其实还是挺害怕的OTZ
“……”站在一边的云雀恭弥沉默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终于又开口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诈尸!诈尸啊啊啊啊啊Q口Q”我惊恐地指着面前的泽田老师惊叫起来。
“诶、诶诶诶?什么、什么啊Q口Q”泽田老师也惊恐地露出了兔子般的神情不安地望着我。
这个……虽然说是泽田老师,但是又和以前的泽田老师有点不一样。比起以前矮了不少,年轻了不少,气势更弱了不少……
时空穿越什么的!原来真的存在啊!!!
“千年,这个是十年前的阿纲哦!嘿嘿,几乎没什么变化吧。”山本武一脸理所当然地傻笑着,指着面前的15岁泽田老师。
“那个,山本……这是……是谁啊?”十年前的泽田老师……不,和我一样年纪的泽田纲吉同学疑惑地望着我。
“啊……这个……还是千年小姐你亲自告诉他比较好吧~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山本武就开溜了。
在这个空旷的据说是彭割裂什么的基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泽田纲吉了。
“我、我是从十年前过来的泽田纲吉,请问你……”对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有些腼腆地开口了。
“我叫光岛千年,那个……呃,是你的……”怎么说呀,总不能说是【十年后的你喜欢的对象】,太害臊啦!“是你的学生!十年后的你在并中当老师呢!”
“哎?真的吗?我也能当老师!?”对于这个回答显然也很意外的泽田纲吉吃惊地挑起了眉毛,“真不明白十年后的自己在干嘛……呃、那么,光岛……光岛君?十年后的我,是个怎样的人?抱歉那么突然地问你,因为我来的时候……躺在一个棺材里。实在不明白十年后的我在干嘛啊哈哈哈、”他说着,露出了我熟悉的单纯笑容。
这可怎么说呢。据我从云雀先生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是,十年后的泽田老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死了,似乎是为了让十年前的泽田纲吉来拯救十年后的黑手党……
我不太明白,不过唯一重要的一点是:泽田老师是否能活过来,全都指望我现在面前的这位和我一样年纪的泽田少年了。
不管怎么说,十年后的泽田老师已经死了的事不能告诉他!
我回过神来,认真地回答道:“啊,你说这个时代的泽田老师吗?唔,您是一位认真尽责的老师,虽然……虽然经常出错、有时候又很笨拙……”
“啊啊我就知道……”对方露出了沮丧的神情,看起来就像某个青年委屈失落时候的神色。
我感到胸口涌起一阵熟悉的温暖,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但是,在我眼里,真的是个很温柔很负责的人啊,让人感到……非常的……安心。”
“咦?光岛君?”泽田纲吉迷茫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来,总觉得脸颊发烫。干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告诉他吧!
告诉他,十年后的他喜欢我,而且我、我对他也……
“其实,泽田、泽田纲吉君!”我认真地念着他的名字,“那个其实,十年后的我们……我们……”
话已经说到嘴边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基地四处响起了一阵令人心慌的警铃。
走廊里传来一阵着急的脚步声,接着山本武闯了进来,一脸凝重:“阿纲!快,跟我走!有消息……有京子和小春她们的消息!!似乎遭遇敌袭了!”
“什么!”少年年轻的脸上一瞬间露出了难以描述的沉重和惊慌,这神色是那么熟悉。
让我想到了那个夜晚的街道,突然出现的褐发青年英勇地救下了那个美丽的女子。记忆就像恢复了一般瞬间涌入我的脑海。首当其冲的是一个名字。
Ti川京子。
是啊,就算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和Ti川京子因为种种原因错过了属于他们的缘分。
但是十年前——什么都还没发生,可以挽回的十年前——难道我就可以自说自话地出现在他们之间?阻挡他们之间任意的可能性?
“对不起,光岛君!我、我有急事!”少年认真地朝我喊着,然后头也不回地随着山本武离开了。而我呆在原地,默默地默默地,把所有想说的话,一点一点埋入心底。
——忘了吧光岛千年,你自己错过了时机,那就好好当一个路人。你也看到了不是吗?那个少年脸上的神情——去追逐自己最重要事物的神情。
无可阻挡的。
这一次,或许他真的要离开我了。头也不回地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不更新就这么删收藏,情况堪忧啊
那要是有朝一日朕填完了这个坑,你们还不得集体删收藏
这么一想……结文似乎尊的是后患无穷啊。。。。。
综上【吼】:
球留言!!!!!!!!!!
只有留言是永恒的T_T
留言恒久远,一条永流传……
☆、就像那时
那天我没有等到泽田纲吉回来就离开了。
黑手党就是黑手党,和我的生活不可能有交集啊。虽然很担心15岁的泽田纲吉和黑手党交手时会不会受伤……
但是我能做的,恐怕只有等待吧?等待,再等待。等待那个青年回到我身边。即使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会等的。
没出两天,我便坐不住了,趁周末闲暇,独自一人来到并盛神社祈求神灵保佑。保佑云雀、山本先生他们的安危,保佑……保佑那个人最终能回到我身边。
他说过,要我相信他,无论哪个时代的他,都会为了回到我身边而努力。那么,我就相信他。
“小鬼,怎么到哪儿都能看到你?”原本寂静的祠堂被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我回头,果真看到了独自站在石阶上的云雀先生。
“你才是呢,为什么我到哪里你都要跟着,果然是跟踪狂吧云雀先生你……”我无精打采地和给他打着招呼。
显然懒得和我计较的云雀先生没和我抬杠,他看起来也有些疲倦,只是招手要我过去:“你都不想见见草食动物吗?”
“嗯……但是,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进入黑手党的基地嘛T_T”
“……”云雀先生露出了无奈的神色,“烦死了,下次你想去找他,来这里找我好了。”
“来这里?”我看了看平时几乎荒芜了的祠堂,“你住在这里?”
“不是,这里是我的地盘,如果老是有人在这儿乱晃悠,我会出来巡视风纪的。”
这……该如何吐槽呢。简直就像守着洞穴抓兔子一样啊云雀先生!您是老怪吗窝在这么个巢穴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云雀先生最近变得好温顺啊。是在同情我吗……
“我现在正好要去找草食动物,你要不要一起?”
“……要!”我回过神来,赶忙跟上来对方的脚步。
“纲吉君?”我看到躺在病床上,脸上挂彩的泽田纲吉时,着实吓了一跳。
原来黑手党的火拼是真的啊……可是、这也太残酷了!他才15岁就得面对这种随时会丧命的战斗吗?那么我以前看到的那个温柔的青年,他的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痛苦。
“啊,光岛君!”泽田少年生疏而礼貌地向我问好,“你怎么来了……不过我听云雀先生说了,你原来知道十年后的我是黑手党吗?”
“啊,恩……”我点了点头,回忆起了当初刚知道这事儿时的震惊感觉。
“知道我是黑手党……还这么关心我、陪在我身边……光岛君,你果然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泽田少年露出了欣慰而知足的笑容,高兴地看着我,“十年后的我们一定不止是师生,还是很好的朋友吧?”
胸口一阵刺痛,我该怎么说,我该否认吗?该告诉他其实我们是恋人……不,也算不上是恋人。或许……【朋友】真的就是我和泽田老师最好的定义了……
“光岛君?”看到我反应异常,泽田少年正感到奇怪,这个时候,门外又有人走了进来。
“阿纲……”这个清丽柔和的声音……
我回头,顺着声音望过去,果然是京子。而且是十年前的京子!才15岁的京子姑娘一头俏丽的短发,那双眼睛依然清澈动人,和我一样的年纪,却截然是个更可爱更惹人喜爱的女孩子。
原来,当时的泽田纲吉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生啊。
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和苦楚,明明更了解了泽田纲吉,却觉得……格外难过。
“啊,你是?”京子姑娘也看到了我,有些诧异。
“我……我叫光岛千年,和这个年代的泽田纲吉君是……是好朋友,所以来探望他……”我艰难地说完,起身打算离开,“那个,我要走了,你们聊吧。”
“嗯,我叫Ti川京子,很高兴认识你!”京子什么也没察觉,只是单纯而善良地同我问好。
“光岛君,谢谢你的探望!下次……下次如果情况安全的话,欢迎你再来啊!很高兴能和你聊聊这个时代的事情,因为……关于这个时代的我,大家什么都不肯说……只有你愿意告诉我。真的很感谢你。”
我回头,看着眼中陌生的少年露出熟悉的、令人向往的笑容,又看看一边京子姑娘单纯的笑意。
总觉得,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为什么,为什么没能在一起呢?
在基地出口,又遇上了云雀先生。
“恩?这么快就走了?”云雀先生有些意外地问。
“不然呢,死赖着不走吗……”我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出乎我意料,云雀先生跟着我的脚步走了上来,沉默了许久,他又开口:“你……是喜欢把什么话都藏在心里的家伙吗?”
“啊?”我不解地打量着对方。
“呵……和那个家伙还真是完全不同的啊,”云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即又用追问的语气说道:“你,不和草食动物说些什么吗?”
“泽田纲吉吗?”我的情绪更低落了。
说些什么?我又不是没有努力尝试。我也想说,想站在他面前,想大声地对他说:
——喂,请看着我。
——请像以前那样注视着我吧。
——我才是你真正在乎的、重视的那个人啊。
但是眼看着那个少年望着自己喜欢的姑娘时露出的满足笑容,还怎么能说出那么自私的话呢?他是那么幸福,让我不仅想着:
——这一次,或许他能够得到应该得到的幸福。
——这一次,或许他可以和京子在一起,完成曾经的遗憾。
脑海里,想起那个25岁的美丽女人回忆着过去的岁月,流下失落、后悔的泪水。
明知道泽田纲吉和京子小姐还有可能,至少目前他们还在一起,说不定哪一天泽田纲吉就会鼓足勇气告诉京子小姐,自己是黑手党。
说不定他会鼓足勇气告诉对方: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无论如何也要和你在一起。
——就算我是黑手党,就算我们的世界毫无交集。
——我也会努力,努力,再努力地来到你身边。
——无论明天会怎样,今天我要和你在一起。
说不定,这一次,那个笨蛋少年会努力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在一起。
就像那时候,那个青年对我一样。
所以,我怎么可以存在于他们之间呢?
“说什么呢?”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早就哭成了泪人,“说什么呢?现在的我有什么立场去说?难道……难道要我看着自己去破坏他的幸福吗?”
就算告诉了泽田少年十年后的世界他喜欢的人不是京子,对他也没什么帮助。只会让他尴尬、混乱。
我愿意相信医院里那个人对我说的话。我愿意等,等属于我的泽田老师回到我身边。等他选择回到我身边。那样我才能安心。所以,我不会说的,什么也不会说的。
我会乖乖地等。这是……最公平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你们的留言窝还害怕
害怕放结尾的时候会被抽打T_T
现在觉得结尾尊的好坑爹好仓促啊【逃走
☆、护身符
每天,我波澜不惊地上学,放学。周末,去基地探望泽田纲吉。
黑手党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总有打不完的敌人。泽田纲吉也很忙,去的时候不是在治疗就是在训练,他身上挂彩的地方也越来越多。我只是和他聊几句,待一会儿便走。云雀先生说基地四周很不安全,所以不得不减少让我探望泽田纲吉的次数。
看不到泽田纲吉的时候,我会在基地里帮京子、小春、库洛姆一起打扫、准备食物。不过京子和小春根本不知道泽田纲吉君参与黑手党的事,所以我也只能闭口不说。
这天,恰好遇上京子在做针线活儿。心不灵手不巧的我只得坐在一边羡慕那双姑娘灵巧贤惠而稚嫩白皙的手时,突然发现京子在缝的,是一个小巧的朴素的护身符。
“诶?这个是,自己手工做的吗?”我惊叹地打量着那个护身符。
“嗯,做的不太好,但是希望……能够保佑阿纲他们……”
京子姑娘说着说着,神色落寞起来,我仔细一看,果然护身符上绣着纲吉的名字。而护身符陈旧的表面看起来似乎被主人格外珍重。
真好啊,我也想为泽田老师做点什么……但是一回想起那个失败的虾球……算了OTZ
“千年?”京子回头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你……要不要我教你做护身符?你也做一个给阿纲吧!”
“我?啊、不用了不用了啦,我手不巧的……而且,都已经有你这个了,我就不用啦。”
“没关系,来嘛!这是你的一片心意,他收到你的护身符一定会很开心的。”
开心……是啊,好怀念老师的笑容。哪怕收到很糟糕的虾球,也会露出幸福的笑容。
“嗯……那……麻烦你教我吧,我……果然还是想为他做点什么。”
明明看起来很简单的护身符,我却怎么也缝不好,缝了一下午,还有半圈儿没缝上,无奈只得带回家慢慢做,做完了再带来送给泽田纲吉。
“京子?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总觉得最近你一直在叹气啊?”我打量着有些走神的京子,不解地问,“有什么麻烦我可以帮忙吗?”
京子回过神来,对我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千年,可以……和你倾诉一下吗?”
“啊?当然可以。不用那么客气啦。”看到这么礼貌乖巧的京子,真是让我自叹不如。
“就是,关于阿纲他们的事……说起来,千年你不担心吗?”京子忧虑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们一直都很努力,为了保护大家拼了命地训练。但是……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是很危险的事吗?为什么不管我怎么问,无论是哥哥还是阿纲都不肯说……”
“啊……”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就是京子小姐当时说的吧,泽田老师出于好意地想要保护单纯的京子小姐,所以才千方百计地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