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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惊叹的目光丝毫没有入哈日珠拉的眼中,她的双眼只盈盈地注视着皇太极,并不英俊的丈夫,看到他眼中的惊艳之色,哈日珠拉眼中露出些许的得意之色来,翘起唇角对着皇太极俏皮地笑了笑,静美无双的美人顿时变得生动起来,引得皇太极也笑了起来。
虽然皇太极并不是不苟言笑的人,但是像这样温和欢笑的样子还是很少的,惹得他的一干兄弟子侄们暗自称奇,看向哈日珠拉的目光也变得更郑重起来。皇太极不喜欢兄弟们看哈日珠拉的目光,随即淡淡地扫了喜娘一眼。喜娘本是正白旗的包衣,心里咯噔一下,忙接过丫头端来的一盘饽饽,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只递到了哈日珠拉的嘴边,看新福晋咬了一口,忙笑着问道:“生的吗?”
“自然是生的。”哈日珠拉直接道,也不知是不是饿得太厉害了,一小块饽饽竟然直接咽了下去。看着喜娘又递到嘴边的饽饽,她为难地看向皇太极,见他一脸微笑却期待的样子后,只得再次咬了一口,又在喜娘的追问之下说了一次“生的”,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行完了剩下的礼,哈日珠拉的一张脸已经染上了粉色的红晕,说不出的明艳动人。
皇太极看着哈日珠拉,只觉得身体都有些热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一亲芳泽的冲动,捏了捏哈日珠拉的手,低声道:“我去招呼宾客,一会儿就回来。”又让丫头婆子们仔细伺候着,这才起身和来观礼的近亲们离开了。
“好热,桑娜,乌兰,快伺候我更衣。”哈日珠拉一见人都走了,忙吩咐道,身上厚重的全套礼服让她在这大冬天里都出了一身汗了。
“格格,要不要洗一洗?”桑娜忙问道。
“嗯,也好,你去要水来。”哈日珠拉点头同意了,又看向留在屋子里的两个陌生的婆子微笑道:“我有些饿了,你们俩去看看可有什么清淡点的吃食就取些来。”
两个嬷嬷忙屈膝应了,出了屋子才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新福晋虽然长得又娇又美,但这性子却并不软呢,走了没多远,便碰见了带着两个小丫头的庶福晋颜扎氏。
“给庶福晋请安。”两个嬷嬷忙行礼。
“起来吧。”颜扎氏当然不是碰巧出现在这儿的,她穿着一身烟霞色的旗袍,遮掩不住□的好身骨。“听说新福晋是个大美人?是不是真的呀?比满府的姐妹们都要美?和宫中的大妃相比如何?”
“回庶福晋的话,奴才们没有见过大妃……”一嬷嬷镇定地答道,她可是贝勒爷给新福晋的人,对庶福晋颜扎氏并不怎么惧怕。
“那她真的很美了……”颜扎氏脸上挂着淡笑,手中的帕子却搅做一团,片刻后才打发了两个嬷嬷,对着丫头道:“看来就冲着这容貌,贝勒爷也会上心一阵子呢。”
“主子千万不能气馁,您也是被人称赞的美人儿呢。”一丫头忙劝道。
“我当然不气馁的。”颜扎氏对自己的身材素来有信心,“这侄女儿嫁进了门,做姑姑的住处却冷冷清清的,走,随我去瞧瞧咱们的哲哲侧福晋,不,是庶福晋。”
两个丫头忙跟着也不见劝阻,在她们看来,哲哲以前时不时踩自家主子一下,如今去反踩回去那是天经地义的。
哈日珠拉当然不知道颜扎氏这搅事精跑去哲哲的地儿落井下石了,她将做好的花露学着后世的女人拍在了胸脯、腋下等处,才穿着家常的衣裳出了净房,用了半碗汤面后就坐在床上等着皇太极的到来。大概是前一夜坐帐没有怎么睡,靠在床栏上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皇太极带着微醇的酒气进了屋时看到的就是哈日珠拉打的脑袋垂在枕边,嘟嘴睡着的样子。
“给贝勒爷请安。”桑娜和乌兰忙行礼,又准备叫醒哈日珠拉时被皇太极拦住了,接过丫头递上的帕子草草擦了脸后将人都赶了出去,这才打量着已经是自己妻子的哈日珠拉。
看着那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动了动,皇太极觉得那睫毛好像在他心上挠了下,他伸出手指揉了粉色的唇瓣,眼眸转深,当即就亲了下去。
“好困,桑娜……别闹了,我要睡觉……”哈日珠拉嘟着嘴,迷蒙中觉得有些不对劲,桑娜不可能碰自己的。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长睫颤动慢慢睁开了双眼,正对着染着酒意脸庞微红的皇太极,“皇,皇太极……”
皇太极挑了下眉,他突然想到自认识起,哈日珠拉就喊他的名字居多,只在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才和他的其他女人们一样,尊称他为“爷”或者“四贝勒”。而自己的名字在哈日珠拉的嘴中喊出的时候,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一种悸动。轻笑了下,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亲粉唇,笑道:“今日可是我们洞房之日呢……”
哈日珠拉眨了眨眼,反吻着皇太极。记忆太久远了,动作未免有些声色,但是依旧让皇太极涌起了一股冲动。他突然俯下头,含住了哈日珠拉莹白可爱的耳垂,低声道:“你方才说热,真的么?我来帮你脱衣服……以后不准桑娜近身伺候,知道么?”
“唔——”哈日珠拉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花,一双本来就波光粼粼的水眸更是变得动人至极,整个身体更是软成了一团春水紧紧地附着皇太极。
哈日珠拉没有任何的抗拒,当被皇太极用力亲吻住嘴唇时,她主动地张开了牙关,任由着他温热的长舌长驱直入……
唇舌交缠的感觉遥远得有些陌生,哈日珠拉眼眸中闪过光芒,皇太极喜欢的敏感的地儿她却记得清清楚楚。她扬起头轻轻咬上了他蓄了短须的下巴、结实的脖颈……一直往下时却被衣物阻拦了。
皇太极被在身上作怪的女人弄得身子像着了火,双眼亮得惊人,他看着哈日珠拉扯着衣服有点不满的样子,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当即撑起身体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大手更是顺带地将哈日珠拉的衣襟给扯开,露出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色的肚兜。
看着红色肚兜下鼓起的两团山峰,皇太极眯了眯眼,双眼变得更深更亮了,伸手隔着肚兜抓住一团绵软用力地揉捏起来,目光炯然地注视着脸颊、身体都泛着粉色的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咬了咬唇,抑住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仰头对着皇太极的双眼亲了过去,惹得他更是激动,大手一用力,扯下了肚兜丢在一边,更大力地揉捏起绵软的双丘,片刻后更是低下头含住了右边的绵软,舌尖卖力地逗弄着,另一只手册则从柔软的腰肢向下抚摸着揉捏着,直到腿根处……
肢体交缠难分难解,男人和女人最原始的交流却也是最触动人心的交流,是情是欲谁也分不清楚。不知过了多久,皇太极已经吻遍了白玉滑腻的身体,其上遍布的红痕的暧昧痕迹,更是让皇太极的身子发热直觉得身下激动得一发不可收拾,双眼中甚至染上了一丝赤色,喉头动了动后再次低下头含住了她的粉唇,长舌相缠时,双手也没有闲着,早就揉捏着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部,甚至是开始浸出花蜜的秘径……
当皇太极进入身体时的疼痛传来时,哈日珠拉搂紧了他依偎着他的颈脖掉下了眼泪——没有别人只有皇太极,这一世这一生,她只是皇太极一个人的。
皇太极却以为弄疼了她,忍着急欲前进的冲动停了下来,嘶哑声问道:“宝贝儿,弄疼了吗?忍忍,一会儿就不痛了……”俯身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颈脖胸脯……
哈日珠拉只是仰头迎合着他的亲吻,放松身体,抱着他的肩膀扭动了起来。换来了皇太极更重的喘息声,和一阵狂风暴雨一样的撞击……
红罗帐里鸳鸯交颈,却只嫌良宵苦短,而辰光终现。
作者有话要说:打这章时在听唱林志炫的《御龙铭千古》——花自飘零水自流,烈火旌旗一应沧波三千里,回头顾曲天下英雄复更名,江流石不转,多少遗恨随风去,乱世重演乾坤斗转任我行……囧囧到到点,果然不愧是去看了许多肉章才能写得这么旖旎还不卡吗_|||咳,河蟹当道,不管写得好不好,大家看过就算了,莫说莫说~~~~最后求收求评,满四百收加更哟,妹子们给力点收藏我吧···
正文 23请安
这一夜让哈日珠拉再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欲生欲死,也不知折腾了多久,都昏了两次过去,每次醒来的时候皇太极还在折腾。前世怎么不见皇太极如此龙精虎猛?难道是因为他现在才过三十岁?正迷糊着,感觉到又一股热流涌入了体内,她也再一次的颤抖地迷糊起来,连哀求都无力了……“皇,皇太极,够了……”
而皇太极也终于餍足停了下来,从身下的软体中退出,看着因为□染得更加美丽的小脸蛋,低头亲了两口,暗道果然果然是个宝贝儿,他这么多的女人里,时至今日才又像回到了少年初识□滋味之时。
哈日珠拉很累,觉得全身都酸软胳膊都抬不起来。可是她不能忍着全身的汗液□入睡。她扯了扯皇太极的手,低声道:“我,我要沐浴……”
皇太极一怔,看着哈日珠拉撅嘴累得不行的样子,心中一软,笑道:“好。”竟然起身高声吩咐外头的丫头送水来,自个抱了哈日珠拉入了大木桶里。
“你,你够了啊!再闹下去,明日我,我怎么见人?”哈日珠拉推开在自己身上四处滑动揉捏的大手,咬着唇瞪着皇太极道。
皇太极并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看着哈日珠拉眼底隐隐泛着的青色,深深吸了口气,平息冲动,笑道:“好吧,爷不闹你了。爷这可是第一次伺候女人洗澡,小丫头就半点也不敢动?”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哈日珠拉嘟嘴道,想起皇太极府里头的女人们,不高兴地道:“女人伺候你洗澡肯定许多次了……”
皇太极看着哈日珠拉翘得老高的唇瓣,摇头大笑,伸出手指摩挲着粉嫩的唇瓣,眸色再次转深,低头亲吻道:“没想到哈日珠拉竟是个小醋坛子。好吧,爷答应你,你是唯一同爷一道共浴的人,这总行了吧?”
“真的吗?”哈日珠拉很高兴,她知道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对皇太极深爱无比,但是皇太极不是的,只能一点点的让他爱上自己,那怕是从身体开始。她笑得璀璨,双眼变成了美丽的月牙,伸出胳膊搂着皇太极的颈脖,用力地亲了他两下。
也许是第一次有人当着面吃醋,皇太极对哈日珠拉越发的喜爱了,抱着她洗洗闹闹了快大半个时辰水都凉了,这才起身。
晚上这样闹着,次日里哈日珠拉自然不可能醒得很早。
“主子醒了?”妇人的嗓音很轻,不是桑娜也是乌兰,哈日珠拉迷迷糊糊睁开眼,听着这陌生的声音顿时清醒过来,她已经不在科尔沁而是在四贝勒府里。
“你是?桑娜呢?”哈日珠拉想撑起身子,腰肢一软顿时倒回床上被子从胸前滑落,露出了青青紫紫的眼色来。她的小脸一红,看床榻外做妇人打扮的女人眼里没有半分的波动,才没有太过羞窘。
“回主子的话,奴才叫萨如,是贝勒爷吩咐来伺候您的。”萨如屈膝行了礼笑眯眯地道,“因为奴才会说蒙古话,贝勒爷就让奴才过来伺候主子。再则,主子身边的桑娜和乌兰都是小姑娘,贝勒爷这才让奴才过来给主子搭把手的。奴才已经吩咐桑娜去叫温水了,主子先泡会儿,再进些膳食,这身子也会舒服些的。贝勒爷吩咐了,若是主子的身子不舒服,今日就不必去向大福晋请安了。”
皇太极果然体贴,哈日珠拉心中一甜,但是请安还是要去的。免得又和前世一样得了个恃宠而骄的名声。至于自己会说满语,唔这个时候被称为女真话,还是瞒着一些人好了。
哈日珠拉由着萨如服侍着起身。待入了水打发人都避开了,她低头看着身子上的痕迹想着前一夜由着皇太极胡来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都不知道,脸蛋就飞起了一片红晕来。
自个的身子还是不太好啊。哈日珠拉皱了皱眉头,看着胸前的石头,她知道光靠着石头还不行,还得在平日的膳食上下下功夫才成。不过也不急,现在最要紧的是应付府里的女人们。
大福晋乌拉那拉氏,替皇太极生于了两子一女,养住了大阿哥豪格和大格格,即便年事已高早就无宠,但是因为是豪格的生母,故而在府里也不是半点体面也没有的。可惜这个有着大福晋名分又有着儿子依靠的乌拉那拉氏,竟然会糊涂到被人摆了一道得罪了阿巴亥,竟然被努尔哈赤明旨让皇太极给休回了家。
侧福晋叶赫那拉氏,皇太极的表妹,叶赫部的格格。本来依着母族的情分,叶赫那拉氏就算不得皇太极的宠爱,也不至于混得很差。但是实际上却是叶赫那拉氏和大福晋乌拉那拉氏一样,在生下了五阿哥硕塞之后就被皇太极休了,强嫁给了手下的人。而那个时候,皇太极膝下只两个儿子,大阿哥豪格及一岁不到的四阿哥叶布舒。若不是叶赫那拉氏犯了极大的过错,看在儿子的面上,皇太极也不会这样绝情的。
哈日珠拉翘了下嘴唇,乌拉那拉氏和叶赫那拉氏都不是聪明的人,应该不难应付。倒是哲哲,哈日珠拉皱了下鼻子,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就此消沉的。
哈日珠拉确实没有猜错,哲哲心性坚韧,要是一般人十年无孕,早就死了心了,但是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如今虽然惹得皇太极生气,但是她相信只要其后她小心谨慎,势必会再得回皇太极的信任。更何况,她现在有孕了。
“主子,一定要去大福晋的屋中请安吗?”高格咬着唇替自己的主子委屈,“难道真要向哈日珠拉格格行礼?主子,奴才真心疼您呀……”
哲哲看着红着眼眶的高格,眼中有寒光闪过,低声安慰道:“当年我初嫁来建州时,脸女真话都不会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今日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我今日若是不去请安,外头的人会怎么看怎么说?会说我彻底失宠了,会说哈日珠拉取代了我得了贝勒爷的心。但是我若去了,你说哈日珠拉是受我的礼还是不受呢?到时候别人议论的可是哈日珠拉了。”
“主子说得虽有道理,可是主子心里头就不难过么?”高格轻轻地替哲哲梳着头发继续道。
“自然是难过的。可是这个时候,我更该笑得从容。”哲哲看着镜中明媚依旧却掩不住岁月痕迹的容颜,再想想哈日珠拉那青春娇嫩的容貌,心中酸涩难忍,就是嘴唇都咬出了痕迹来了。
哲哲的眼神幽深而阴暗,想起扎娜让人带来的消息,心里头才好受些。她是相信自己的额吉的,既然扎娜说哈日珠拉不可能有孩子了,自己也不用急着对哈日珠拉下手了。只是嘴角的冷笑不停——哈日珠拉,自你嫁入四贝勒府的那一刻起,我们再也不是亲人,而是争夺同一个男人的敌人了!我倒要看看,当你和我一样不孕的时候,你又会是个什么下场?姑姑我可是很期待呢。
“走吧,时候不早了,该去给大福晋请安了。”哲哲起身,扶着高格的胳膊一摇一晃地出了屋子。
“哟,哲哲姐姐可来得真早,我还以为姐姐几日要告病呢。”颜扎氏甩着帕子半掩着嘴角,从另一端走了过来。
“多谢颜扎妹妹的关心,今日新侧福晋进门,我就算病得起不了身也会撑着过来拜见的。”哲哲嘴角含笑,并不将颜扎氏的挑衅放在眼里。
“哟,你们倒是在大福晋的门前聊上了,还真是有兴致。”叶赫那拉氏也一扭一晃地到了,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的鲜亮,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头上更是带着翠玉扁,金钗足足插了四根,脖子上手腕上更是带着不菲的珠宝首饰,好似移动的金人儿。可是和衣着素雅的哲哲一比,却显得俗不可耐了。就算和打扮得艳丽的颜扎氏相比,也逊了不止一筹。可惜的是,叶赫那拉氏并没有发觉到,依旧是趾高气扬地瞧着哲哲和颜扎氏。
“给叶赫那拉氏姐姐请安。”哲哲和颜扎氏心中再恼恨再瞧不起叶赫那拉氏,却必须的给她请安,两人脸上不显,心中却恼火得不行。
“起吧。”叶赫那拉氏斜着眼扫过哲哲还没有显怀的肚子,突然道:“都说新来的妹妹是个大美人儿,也不知和哲哲你比起来如何?哎呀,说起来,新福晋可是哲哲你的侄女儿,那一会儿你倒是要向新福晋行礼了?不知道新妹妹会不会免了哲哲你的礼呢?”叶赫那拉氏咯咯笑道,说完就甩袖进了屋。
哲哲心中气得吐血,脸上却只是显出羞恼的红色来,捏着帕子对着颜扎氏一笑,也进了屋。而颜扎氏却目光闪烁,心中却对哲哲提起了十足的戒心——就凭着这份忍耐劲儿,哲哲也半点轻忽不得呀。
哈日珠拉并不知道皇太极后院里暂时最风光的四个女人一早就开始交锋了,当她扶着萨如的胳膊进了大屋时,扫过有资格只能出现在大福晋屋中的六个女人,乌拉那拉氏、叶赫那拉氏、哲哲、颜扎氏、完颜氏、那拉氏,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比起后头会出现的蒙古女人来,除了哲哲,她还真的不太放在心中呢。
“给大福晋请安。”哈日珠拉看着乌拉那拉氏面前放下的垫子,也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地磕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