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多年来爹带着你隐姓埋名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这一天!你可知……从你出生第一天起,我第一次抱着你的时候,我就发觉你的骨骼奇佳,简直就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可为何爹没有教你习武?就是因为那洛尘风!他不但伤了你,而且还害你失去了这辈子成为天下第一的机会!是他破坏了你的一身奇骨!爹发过誓,这辈子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楚湘灵怔了怔,她原本那慈爱的爹爹到哪里去了?还是,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仅仅只为着一个目的?
“爹!洛尘风不是已经死了么……你为何要将这一切的恩怨加注在他们身上……”楚湘灵的眼眶逐渐红了,她是多么的希望能过回在汾阳酒肆以酒为生的日子啊!
黑衣人摆了摆手,憎声道:“他是死了!但当初收容他的朱家却都还活得好好的!楚在天竟还对这朱七七念念不忘……我这么做不但能为你报仇,还好叫那小子彻底对朱七七死心……一举两得,岂不快哉!”
楚湘灵哽咽道:“爹!您这是诡辩!”
黑衣人斥道:“你怎么能这么对爹说话!”
楚湘灵突然跨步上前,挺直了胸膛大声道:“爹!女儿难道有说错吗?洛尘风是有错,但是他已经死了,为何你却要将仇恨转移到朱家,甚至还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的救命恩人?!就算你恨朱家……那么沈公子呢?你又为何要对付他?”
“不要再说了!他们非死不可!”黑衣人的语气坚定而又不容置疑,银色的面具拿在手中闪闪发亮,亮得人透心的慌。
楚湘灵愣了半响,嘶呼道:“爹……女儿求求您……你就放了他们和……和大哥吧……”
黑衣人身子一颤,动容道:“湘灵……你当真能接受楚在天么……方才他还想要杀了你……”
楚湘灵浅浅一笑,道:“湘灵不会怪他……可是,爹您……”
黑衣人长叹一声,转身要走,却发现一只纤弱的手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臂,“爹……”
黑衣人没有去瞧楚湘灵,只轻轻地拿开那只稚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走了几步,黑衣人忽然停下脚步,沉声道:“沈浪服的只是活血化瘀的补药……当是还他救你一命的恩情……”
楚湘灵抬头瞧去,她忍不住大声道:“那朱姑娘呢?”满眼尽是纯真的期待。
黑衣人忽然冷笑道:“她可没救过你……”
楚湘灵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道:“那……这跟没救他们有什么区别……”
黑衣人冷冷道:“有……沈浪可以不救她。”
楚湘灵嘶声道:“沈公子对朱姑娘情深意重,又怎会见死不救?!”
黑衣人“哼”了一声,冷笑道:“那么,他就只有死……”他把“死”字拖得很长,声音低沉中略带嘶哑,听着叫人毛骨悚然。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是死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手上。”
偌大个石室里除了一块千金落石外,无门无窗,甚至连个机关都没有。沈浪几乎把这里的每一寸土都摸了个遍,但丝毫没有寻着任何的蛛丝马迹。
朱七七只觉得这里阴沉怪异,就连空气中都似乎透着诡异,她的身子不自觉地贴近了沈浪,悄悄抬眼去看他,却发现他也正瞧着自己,眼中含着迷人的笑意。
这虽是她第一次与沈浪如此近距离的相视,但她却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不知为何,沈浪的笑容总能让她莫名地感动,只要见到他的笑,她的心里就满是安心,甚至……还有一点喜悦。
羞涩地避开沈浪**裸的目光,朱七七抿了抿樱唇,轻声道:“找着出口了么?”
沈浪嘴角一勾,柔声道:“尚未。”
朱七七扑闪着水灵的双目,娇声道:“那黑衣人又是怎么走出去的?”
沈浪温柔地瞧着朱七七,手掌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秀发。她的头发又滑又顺,还略带着丝丝隐隐约约的发香味,为什么过去他竟没有发觉她的美好?如今的朱七七虽然把什么都忘了,但却快乐单纯了许多,更加不会再为他伤心落泪,这难道不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吗?是的,他一直想给她一份安定,希望她的生活能平安幸福,远离江湖的腥风血雨,可是为何他此刻的心情竟是如此复杂?当得知朱七七连他也忘了的时候,他的脑中竟是一片空白,心痛的感觉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他才知道,对于朱七七对他的“忘记”,他的心里很是介怀——朱七七怎能将他忘记?!
沈浪毕竟也是个男人,他虽冷语赶走了朱七七,但心里却是无时无刻地不在惦记着她,他心中不自觉得期冀着朱七七能与他是一样的心情,哪知再见面时她已不再记得他是谁。沈浪此刻内心的痛苦又有谁能了解呢?
只怕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了解他……但沈浪却还是沈浪,即使没有人了解他的痛苦,他的脸上却仍旧带着那三分慵懒自信的微笑。
朱七七拉了拉沈浪的衣袖道:“你怎地不说话了?”她不是没有瞧见沈浪的失神,但见他眼中似乎流露出伤感,朱七七竟也开始难过起来……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这么伤心?莫非……莫非他正惦记着他的情人……想着想着,朱七七的眼中开始泛出泪光,心里隐隐地泛起一股酸意。
沈浪已然瞧见了朱七七眼里的泪光,只当是她心里害怕,便柔声安慰道:“方才掉下来的那条通道与那黑衣人走过的石门我都瞧过了,机关设计得很精密,你我暂时还无法离开……咱们先休息,等养足精神后我再试试,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朱七七撇了撇嘴,抽泣道:“我看急着要出去的是你吧!”
沈浪不明所以,愕然道:“你不想出去么?”
朱七七恨恨地甩了甩袖子,跺足道:“不想!”
沈浪无奈地叹了口气,柔声道:“好孩子,乖……先好生休息……”
朱七七狠狠地白了沈浪一眼,刚想开骂,却发觉自己忽然口渴难耐,一股燥热由体内发出,热得她难受。
沈浪扶着朱七七靠边坐下,她的脸颊已热的绯红绯红,端起她的手一搭,脉象起伏不定,若有若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沈浪身子一怔,颓然跌坐在了地上。
朱七七眼神迷离,只觉得自己此刻飘飘欲仙,热的难受,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沈浪,不由地道:“沈浪……我怎么了……你不是说过我的血百毒不侵么……为何……为何会这样……”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撕扯自己的衣物。
朱七七想起黑衣人走后,沈浪曾柔声安慰她道:“你吃的药物对你没有任何作用,放心。”
朱七七将信将疑道:“为什么?”
沈浪大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全亏了你脚上的伤。”
第六十一章愿卧美人帐
朱七七疑道:“莫非这毒药与我脚上的伤有关?”
沈浪柔声道:“你的脚曾经受伤,是薛兄用他的血救了你,而他的血确是百毒不侵,因此如今的你已和薛兄一样,百毒不侵了。”
朱七七勉强笑了笑,道:“那你呢……”
沈浪深情地望着朱七七,双手扶着她柔弱的肩膀,柔声道:“七七……好孩子……我没事……我绝不会让这双手有机会碰你。”朱七七还记得沈浪说这句话时瞧着他自己那双手时的表情。
朱七七不明所以,她虽然没事,但他不是也中毒了吗?为何他反而好像很担心她的安危?
朱七七的双手已开始不断撕扯自己的衣物。
沈浪厉声道:“七七!”
朱七七哪里还听得进沈浪的话,不顾一切地想要逃出沈浪的钳制,嘶呼道:“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很热……很热……你让我把衣裳脱了……”
朱七七痛苦的摸样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沈浪的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哪里……
朱七七不断扭动着身姿,大声道:“为何我那么热……我的身子……身子那么难受……春药……春药到底是什么毒药……”
朱七七的话字字句句印入沈浪的脑子里,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没错,朱七七的血的确是百毒不侵……但春药……春药却并非毒药!他竟忽视了这么重要的一点!原以为只要朱七七没事,以他的功力也许能熬过……但现在的情况却截然相反,他自己竟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朱七七却……
此时此刻,沈浪竟当真一点法子都没有,他的眼中第一次显出焦灼与不安,他只能将朱七七紧紧地搂在怀中,口中不断念道:“七七……七七……”
朱七七只觉得身子就像被火烧着般,浑身上下其痒无比,她虽靠在沈浪的怀中,但那双美眸却时刻不离地盯着沈浪那温柔呼唤着自己名字的双唇……朱七七添了添无比干燥的唇,双手轻轻环住了沈浪的脖子,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他身上……
感觉到朱七七的异样,沈浪低头瞧了瞧她,只见她满脸的红晕,一双醉人的美眸正期待得盯着他,她的唇,润润湿湿,粉娇嫩红……叫人忍不住遐想连篇……沈浪只觉心底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抱着朱七七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他知道自己的身子在颤抖。
怀中的朱七七还在不安地动着,她扭动的身子不断地磨蹭在沈浪身上,这……这对沈浪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沈浪终于定了定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哑声道:“七七……”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也无法再说下去。
只因朱七七的樱唇已迫切地覆上了他的。
朱七七这毫无征兆的举动令沈浪顿生怒意,难道只是因为服了这该死的春药,你就可以不顾对象向对方献吻吗!是不是今日与她被关在一起的不是他,她也会这么迫不及待?!
愤怒地将朱七七从怀中放开,沈浪怒道:“朱七七!你清醒些!”
突然被放开的身子一时失去重心,朱七七没站稳竟直直地往后跌去,沈浪皱了皱眉,及时接住了她。
朱七七娇笑着推开沈浪,梦呓般道:“真的好热……”说话间她那一袭雪白的衣裙缓缓滑落,身上仅剩一条里裤与一件乳白丝绸的肚兜。
沈浪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嘶哑道:“七七……你……”脸色微变,一个掠步移向朱七七,徒手点了她的昏睡穴。
朱七七双眼一翻,顺势倒进了沈浪怀里。
抚着怀中佳人的脸颊,沈浪柔声道:“七七,挺过就没事了。”
沈浪虽是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是明白得很,春药虽不是毒药,却同样能要人的命,此刻他点了她的穴,实乃下下之策。
“沈浪……你舍得朱七七就这样死了么……不敢救她么?”阴沉的语声从墙外传来,却又异常清晰。
沈浪只淡淡笑道:“足下莫非只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么?”
冷冷的笑声又再响起:“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点了她的穴,她只会死得更快!”
石室内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沈浪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呢?但……莫说她现在记忆全失,就算她未曾失忆,他又怎能伤害她?可是,不伤害她,她就会死……
他怎能眼见着朱七七死在他的面前……他宁可朱七七恨他一辈子,只愿她能够好好活着。
打定了主意,沈浪伸手一拂,解了朱七七的穴道。
朱七七睫毛微动,终于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她只觉得身上的燥热感越来越强,心中对眼前这个男子的渴望竟也越来越强烈,抵消不住心中的念头,她的脸显得愈加绯红。
沈浪微微一笑,眼中尽是叙不尽的温柔,伸手轻柔地将朱七七搂在怀中,柔声道:“七七……你很快便会没事了。”
朱七七似是没有听到沈浪的话,双手开始漫无目的地抓扯自己娇嫩的皮肤,尽抓得身上手上丝丝红印,她一边呼道:“痒死了……热死了……我……我……我受不了了……沈浪……你杀了我吧!”
沈浪温柔地抬起朱七七的下颚,让自己的脸颊与她愈加贴近,朱七七醉人的气息缓缓呼到了他的脸上,空气中也似充斥着淡淡的甜蜜。
沈浪深情地凝视着朱七七,柔声道:“七七,我会娶你。”
沈浪柔软的双唇终于吻上了朱七七的,这一刻,天地万物都似已失去了颜色。
室内昏暗的烛火正摇摆不定,隐隐的光线偷偷地照到了朱七七那柔美的脸上,她能感觉到沈浪的舌正探入她口中,惊慌地轻启樱唇,却正好迎接了他的到来。
朱七七忍不住低吟一声,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像是被一股热浪席卷……她渐渐地发觉,沈浪吃她口水的感觉竟舒服极了。
沈浪的手缓缓探进了她的肚兜,朱七七一个哆嗦,身子愈加颤抖,娇喘道:“沈浪……”她的声音竟已嘶哑得说不出声,柔弱的呼声犹如石沉大海。
沈浪的目中饱含激情,此刻他们的肌肤之亲是否就预示着事后朱七七的刀剑相抵?沈浪怜惜地瞧着怀中的朱七七,突然情不自禁地抱紧了她,喘息着道:“七七……原谅我。”
朱七七呢喃一声,身上的衣衫瞬间已被褪尽。
墙上的烛火随着沈浪的反手一挥瞬间熄灭,袅袅的青烟丝丝缕缕,正伴随着两个纠缠的人影醉梦琉璃。
。
第六十二章奇言欲难隐
暮色已深,星光粼粼。
冷,刺骨的冷。
朱七七已冻得蜷成一团,她的身子时不时地颤抖着,这异常的寒冷就像一把利刀,不停地切割着她身上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忽然,一股暖流从身后缓缓传来,逐渐散遍全身,她感到自己正享受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那淡淡的体温,熟悉的体味,使她觉得异常安心。
沈浪环着朱七七的手臂又再紧了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似的。深夜的石室寒冷异常,觉察到朱七七浑身正不自觉地颤抖,他毅然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
朱七七似睡得很不安稳,不安地翻了个身,娇颜正对上了沈浪。
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体吹上她的脸颊,忽而觉得痒痒的,梦呓般道:“把蟋蟀还我……”
沈浪温柔地瞧着朱七七,腾出一只手,轻轻揉过她的发丝,微微一笑,她真的好美!
温热的气体还在不断地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感觉又一波又一波地袭来,朱七七终于从梦中转醒,轻启眼帘,一张异常俊朗的面容正含笑望着她,距离她不过一拳之隔。
朱七七不禁羞涩地别过头,双手撑上地面想要起来,下身却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痛,让她再也不敢随便乱动……朱七七只觉得除了下身不正常的疼痛外,自己的全身就像散了架似地疲惫不堪,身上隐隐约约传来的一些疼痛感让她有些莫不着头脑……这究竟是怎么了?她忍不住转身望向沈浪,希望沈浪能给她想要的答案,但她疑惑的目光却停留在了沈浪**的身躯,天啊!他全身上下竟一丝不挂!
赶紧别开双眼,羞极了的目光又落回自己身上。
“啊!”朱七七终于发现此刻自己竟也是一丝不挂……那么说……她与沈浪竟是裸陈相对了……
已经来不及细想,朱七七慌乱中拾起地上的衣裳胡乱地遮在自己身上,将整个身子都缩在了角落中。
想起自己下半身的疼痛,她像是一下子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泪水如雨水般一滴滴滑落,但她却没有抽泣。朱七七空洞的眼神茫然的望着远处,双手却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衣物,那双纤手,还在不自觉地抖动。
沈浪想去安慰朱七七,但此刻他委实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他穿起衣裳,静静地站在距朱七七三尺外的地方,温柔地瞧着她。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时间正悄悄流逝,但微妙的气氛却逐渐在两人之间形成。
沈浪叹了口气,柔声道:“七七……我……”
朱七七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沈浪身上,她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沈浪,这遥遥几步,她却走得异常艰难。
沈浪只觉得朱七七此时的反应太过淡定,这绝不像她的性子……他的心中不免担忧起来,他还是伤害了她,这伤,只怕是一辈子也难以愈合了。
虽然经过了昨晚的一夜缠绵,但沈浪却觉得自己与朱七七之间的距离似是越来越远了,此生,她还会原谅他吗?
“啪!”
狠狠的一记巴掌就这样火辣辣地落在沈浪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上。
沈浪抬起头,温柔地勾起嘴角。
“啪!”
响亮的巴掌声又再响起。
他的头微微一侧,眼中闪过一丝安慰。
“啪!”
又是一个巴掌。
沈浪抿了抿嘴角,将口中正欲流出的腥热液体咽了回去,脸上仍挂着那苦涩的微笑,他知道朱七七心里有多苦,光这几个巴掌,又怎能换回她所失去的贞洁?!
“为何……我对你如此的信任……你却毁了我……”朱七七虽扬起了手,但这一巴掌,她却没有再打下去,无论怎样,也该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
沈浪目中闪过一丝伤感,但仅仅是一瞬后,他的眼中又充满了笑意,但这笑容却是冷冷的:“倘若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朱七七不可置信地瞧着沈浪,红透了眼眶,嘶呼道:“混蛋!”反手一抽,沈浪的脸上霎时又多了五个指印!
沈浪冷冷一笑,回过头去,沉声道:“我娶你。”
“放屁!我嫁猪嫁狗嫁老鼠也不会嫁给你这个伪君子……你……杀了我吧……我现在已是一无所有……死了倒好……”朱七七撕心裂肺的嘶呼声重重地撞击着沈浪的心里,沉痛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既然你如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