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咝恰>得娲蚰サ氖制秸巧厦嫒吹褂巢怀鋈魏蔚娜擞袄础�
为何?
因为此镜已有灵视,已是成妖,他不愿照,自然照不出。
事情突然变得棘手起来。
在夙浅的仓库里没有发现花妖,倒是发现了一个镜妖。镜妖上虽覆着花妖的味道,但是自己的灵视也不少。
物妖和草木之精是两个概念。
物妖修行不易,成精难,但是一旦有了自己的意识,修出了实体,往往能够成为镇住一方的大妖。尔后修仙,更是容易。
但是物妖若要修出灵识来,却是十分艰难。这不仅需要努力,还需要大的机缘。
而眼下……
无论是玄霄也好,夙浅也好,都大感头痛起来。
若是没有这个镜妖,单是花妖和那些聚在一起的妖怪,又有何惧!?
夙浅睁开眼,看着玄霄,皱眉道:“不若师弟即日返程回去,请长老来帮忙?”
玄霄捧着镜子转过身来,看着夙浅,摇头不语,继续观察手中的镜子。
看着玄霄这幅模样,夙浅倒是怒了,头一次的高声开口斥道:“胡闹!”她走上前去,看着玄霄,忽然软和下来,苦口婆心的劝道:“师弟,这不是逞强的时候……听师姐话好不好?现在回去请长老来,莫要逞强。”
玄霄闭眼,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夙浅,你可是信我?”
夙浅一愣,想也不想的反问:“为何不信?”
玄霄道:“你即是信我,又为何要回去请长老?这镜妖虽得灵识,却已重伤。你我二人,已是足够。”
玄霄非是盲目之人,少年意气之时也早已渡过,他说能过自然是能过的。
方才他早以用精神力探过,虽然这镜妖已有灵识,但是却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平时的实力大概只能发挥出一层不到。在这段日子,他也充分的了解了夙浅的实力。
夙浅虽是年幼,却根骨出众,为人又勤奋,修为竟一点也不落下重新回到过去他。他曾算过,如是他与夙浅联手,物妖根本不敌。
即是如此,又有何惧?
想必是夙浅不知道镜妖受了重伤。
但是出乎玄霄意料的是,夙浅虽然已经知道这镜妖受了重伤,但是人却没有平息下来,反而看起来更为生气。
生气的,浑身都在发颤。
但是夙浅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后,才轻声开口:“师弟,你当我不知它受了重伤?如果它还是全盛期,我现在岂还有命在?”
玄霄沉默。
夙浅继续说道:“你现在大抵是在想这个吧?‘夙浅是一个懦弱之人’或者‘夙浅畏畏缩缩’什么的。”她闭上了眼,“若是我一个人我自然是不惧的,但是现在不止我一个人,师弟你还在。若要胜利,我们也怕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我不愿……师弟你受伤。”
夙浅垂下头,扬起一个自嘲的微笑。
“因为,我会担心。”
她低着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我是你师姐,所以必须要保证你的安全。若是连师弟的安全都保护不了,我又如何配得上这个称呼?……本来师弟你就不叫我‘师姐’的,若是再这样,颜面扫地后再无机会了……”她扬头看着玄霄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抱歉。”
这下愣住的反而成了玄霄。
他看着夙浅,眼睛里显出惊讶之色来。
“你……为何,罢了。”闭了闭眼,玄霄沉默了片刻后,终是开口唤道:“……夙浅师姐,你可信我。”
夙浅笑了起来。她笑着点了点头。
脸上的笑容明媚异常,驱散了这段时间里一直笼在眉间的忧愁。
但不过片刻,她又蹙起了眉。
“师弟,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这里可不止一个物妖,还有花妖。”
15回 桃妖
虽说两人忌惮着花妖不敢动手,但是玄霄和夙浅第一个等来的却不是花妖,而是猴精。
站在窗台上的是一只很大的猴子。
当然,严格来说,是山魈更为准确。
《山海经》上有言:南方有赣巨人,人面长臂,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脣蔽其面,因即逃。
而眼下这只对着两人笑地狰狞的猴子,恰是如此。
黑色长毛,面目狰狞,嘴角有着狰狞的笑容。看起来虽与普通的猴子无异,但是玄霄同夙浅却丝毫不敢大意。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夙浅在一月前将炼化红渊,正是心意相合,已成助力。
那山魈从窗台一跃而下,直奔玄霄而来。夙浅皱起眉,立时招出红渊回挡。
见夙浅动作,山魈明显不满,发出一阵怒吼,随后伸手拍向夙浅。夙浅大怒,连退几步,转身挽剑荡出剑气,只听得一声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响,山魈忽然身形变大了几分,又叫了起来,随后转身就向着窗口跑去。夙浅咬牙,挥手施一个轻身咒,便提剑快速追去。
院子很大。
虽然偏僻,但是景色秀美,绕着围墙,栽着一排桃树,恰是春季,树上开满了桃花,落英缤纷,看起来格外美丽。
等等,桃树?
夙浅睁大了眼睛,竟连山魈也不顾了,忙是向着那一行桃树跑去,挥剑向其中最大的一棵斩去!
这是为何?
桃树乃辟邪之物,对于妖精有克制大幅度削弱之效。
那为何山魈会选择对于自己有克制之物的地方作为主战场?当然是不可能是它昏了头,所以自然是有原因。而一想到还未出场的花妖,夙浅似乎明白了什么。
若是妖物死去,其身上的妖气,自然不久后便会弥散于世间。而那花妖气息虽然浅淡,但是却并未消失。
花妖花妖,为何不能够是桃花妖?
山魈身上血腥气极重,定是会被这桃花阵大幅度削弱能力,除非那桃花妖是它同伴,不然为何会往这边跑?妖若想不被桃树影响,除非你是一心清修,身上的灵气清正,或者是桃树妖,否则必然被其克制。
不出夙浅所料,桃树并无大碍,它放出蒙蒙的红光,将剑气抵御,本该拦腰而斩的桃树竟只有少数细小枝桠断了下来。而枝桠所断之处,则是流出些许红色的汁液来。
那汁液泛着丝丝香气,恰是与夙浅身上若沾染的气味相符。
夙浅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本是一试,但没有想到,竟然真是桃树妖。
这下棘手了。
夙浅皱眉。
本来打算占着兵器之利和五行相克解决,但是却未想到,这妖修为竟如此之高。
她用上红渊,都只是斩下小小的枝桠罢了。
须知,火克木。
她是阳时阳刻出生,命中带火,乃天火违行之体。然红渊更是一把火属性的剑,其中更是加入了炎之精华,按理来说,这样的组合斩一棵树根本不在话下,但是……这桃树明明不大。看起来树龄甚至不过百。
等等……
就在枝桠掉落在地的时候,除了最大哪一棵桃树外,其余桃树上的桃花纷纷凋谢,并且花瓣上面泛出淡淡红光,并且不落地,而是旋转着向着中间那棵最大的桃树飞去,随后那棵最大的桃树竟然开始快速增长,不一会儿便占据了院子一角,而蔓延出来的枝桠更是几乎笼罩住了整个院子!
真是糟糕。
天空被遮蔽,阳光被掩盖,眼前所见皆是粉色的桃花,鼻间所闻全是淡淡的桃花香。
最大的那棵树上面的花瓣也开始凋落。
花瓣犹如倾盆而下的大雨,纷纷扬扬的从枝头落了下来,不一会儿便在地上覆了厚厚一层,但是树桠上的花瓣却没有减少的迹象,仍然是堆满了枝头。
夙浅伸手按住额头,抹去额上渗出的点点汗珠。
头晕,眼花。
真是糟糕。
花瓣雨下了愈发的大了,空中所弥散着香味也愈发浓郁。
身后突然传来了山魈的巨吼声,还有女子的尖叫声。
夙浅咬住嘴唇,挥剑使出四方敛肃,这才转过身去。
院子里除了她之外,一共有七个人,一只山魈。
玄霄、刘氏、华泠、花姨娘,以及三人身边丫鬟各一个。
夙浅大感头痛。
华泠是刘氏在任上生的闺女,也是她的嫡亲妹妹。
第一次看见幼时的华泠时,夙浅不否认心里的确有着淡淡的失落,但是更多的是欣喜。而第一次见到花姨娘时,却是大大的震惊。
那分明是繁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本该出府的繁花为何会成为父亲的妾室,但是再怎么样比不上接下来她所知道的来得更为吃惊。
夙浅还记得她上山的时候繁花才十六七,正是花样年华,青葱一样的人。可是这次回家,繁花却已有苍老之态,鬓间银丝点点,眼下已有细细的皱纹爬上,站在刘氏身旁,更是衬托出刘氏的保养良好。
就连曾经的活泼温和变成了趋炎附势。
虽得姨娘之名,却得到老爷鄙弃,下人不屑。
听下人所言,繁花是在离开前的头一天晚上用药爬上了老爷的床,这才成为了姨娘。
夙浅只得叹息。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她叹不出来了。
原本安安分分站在刘氏身旁的繁花突然发难,劫持住了刘氏身边的华泠。并且由于速度太快,夙浅和玄霄都没有反应过来。
离的比较近的玄霄正想将华泠夺过来,然此时原本一直没有动的山魈却对着玄霄扑了过去。玄霄皱眉,取出前些日子夙浅借他的留虹对上山魈,但这一下,却再无分手的可能去救华泠。
花瓣雨下的更大了。
视线里密密麻麻全是降下来的花瓣。
夙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提起红渊,也不去助玄霄,而是直接向着繁花攻去,其攻势凌厉,毫不拖泥带水。
见夙浅此番举动,又看了看和山魈纠缠在一起的玄霄,刘氏这下倒是慌了神,尖叫过后立马指着繁花骂了起来。但是一直安顺本分的繁花却全然不顾刘氏的威胁,而是大声的笑了起来,而就在这笑声中,她的声音越来越清脆,人也变了个样。
繁花原本身上穿的长袍由褐色变成粉色,挽成百合髻的长发也散落了下来。再仔细一看,这哪里还是繁花?站在那里的女子细长的眉如青黛略弯,肤色白皙如凝脂,樱桃小嘴,俏脸微红,全然没了繁花的老态,正如一个正含着春。意妙龄女子一般水嫩秀妍。就连满是皱纹的手,也变得犹如青葱一般的白嫩。
但她却又是繁花。
因为她持着华泠。
桃花雨渐小。
繁花挑起眉,笑了起来,用空出那个手在空中凭空一舞,取出一个巨大的桃叶来。接着她手持桃叶,以叶化剑,对着夙浅轻轻一挥,轻而易举的就化了夙浅的招式。
“果然是臭道士!”繁花冷笑起来,抱着正在不断扭打着身体的华泠腾空而起,跳上那棵几乎是掩盖了整个院子的桃树上。“闲事关的真宽!”
夙浅皱眉:“斩妖除魔本是分内事,况且这并非闲事。”
繁花笑了起来。
她用手指甲抵着华泠的脖子,尖锐的指甲在白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血痕下来。
华泠果然不动了。
她垂着头,也不看夙浅,也不会再闹动。
繁花对此甚为满意,但口气依旧不软,反而更加尖锐的笑了起来:“何为妖,何为魔?又为何斩!哈哈哈!非闲事!就是因为你们的非闲事,我们多少同伴在修炼途中被你们所杀,又有多少同伴因为相信人为善而被你们所斩!?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追寻天道而已,为何阻拦!?为何只需你们向道,为何只准你们生存!?斩妖除魔,你斩的是什么!所谓正义,所谓斩妖除魔,就因为我们不是人?!”
夙浅看着繁花,神色不改,大声道:“人如何,妖如何?害人即为妖,是妖当斩!”蹙眉,夙浅抬高手腕,毫不顾忌的用剑尖指着繁花:“若是一心向道,又怎会被诛?不害人,不做有为天道之事,浑身灵气自然清正。即违天道,做伤天害理之事,自是容不得。”
“好、好、好!”繁花大笑起来:“你又怎知,被杀之妖又全是罪有应得!?害人非是本心,只是世道不公!”
夙浅闭眼叹道:“无辜枉杀当然有,但更多的却是罪有应得。而被妄伤之妖,怎么也不会是你。”
繁花挑眉:“我可从没有为我自己辩白过。”她扬起了嘴角,“也没有必要辩白,做过了便是做过了。”她抛下手中泛着绿芒的叶子,身后的树枝突然暴涨,随后整棵树竟然都颤动了起来!
16回 山魈
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狂风吹动一样,枝桠剧烈的颤动起来。
但站在上面的繁花却是丝毫不受影响,稳稳当当的没有任何异样。
不仅繁花稳当,就连她抱着的华泠也是稳稳当当的没有丝毫摇晃,安安静静的被繁华抱着,微微垂着头,毫不顾忌繁花抵在她颈间的指甲,反而扬起了嘴角,笑得很是诡异。
夙浅已经,暗自警惕,扣着红渊的手不由得又紧了些。
繁花挑眉,指尖泛出绿色的光芒,大吆一声,随即她身后突然冒出几道枝干向着这边飞来。
破空而来的枝上仍有桃花未落,移动之间几片残花悠然落下,然花却未落地,而是乘上不止从哪里刮来的微风,在空中浮动。
而就在这浮动间,这花瓣却变了速度。
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近了,似乎能够听到破空声。
不过刹那间,便同树枝来到了夙浅的眼前。
又听得繁花大吆一声“散”,花瓣忽然顿了片刻,随后一化十,十化百,犹如巨大的漩涡一般盘旋在树枝的周围,同突然变得粗壮的树枝一起向着夙浅面前。
巨大的气浪立时扑面而来,但夙浅却没有任何慌乱,提剑,接着转身挥剑,使出火系的高级术法“赤乌破空”。
红色的长剑上光芒大盛,剑身破空之际,橙红色的火焰蓦然出现,互先纠缠在一起竟成了一个金红色的巨鸟。金乌张开嘴,竟将繁花招出的树枝给吞了下去!而羽翼煽动间,更是掀起肉眼可见的滚滚热浪。
空中的温度愈发高了。似乎一切都要燃烧起来,但夙浅却还在舞剑,每次红渊都能够划出数道橙红火焰,而火焰组成的金乌每次扇翼,都能把一处枝桠烧的焦黑。
繁花额间爆出细汗,开始真正对战斗认真起来。
而这一认真,就不自觉地放开了对华泠的钳制。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的华泠却动了。
她快速的从袖中取出匕首身后繁花的腰间捅去,就在繁花松手的瞬间,她抛却了匕首,脚往树枝上一踏,立时翻身向着下面跌去。
繁华是什么?千年花妖!
自是千年花妖,自然不会被华泠所伤,只是没有想到一直安顺的华泠竟会趁着这个机会袭击,呆愣了片刻。而就是这片刻,却给了华泠逃生的机会。待繁花反应过来,想要重新挟持华泠的时候,却已迟了。三只巨大的金乌向着她飞了过来,作为花妖,她最畏的便是火。就算道行不低,也丝毫不敢托大,忙是认真抵挡。
趁着此时,夙浅忙是往华泠身上施了一个风咒,一个轻身咒。看到华泠平安落地向着刘氏跑去,夙浅这才松一口气。但就在这稍稍的松懈之时,繁花却绕开了那三只金乌,向着夙浅这边攻来,其速度之快在夙浅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腰间就破开了一个洞。
顾不得伤口,夙浅忙是抽剑回挡。
温度再度拔高了,空气中隐隐传来烧焦的味道。
原是被繁花甩脱的金乌又飞了回来。
趁繁花与金乌纠缠,夙浅忙是对着伤口施展了一个治愈术,这才提剑重新与繁花交战了起来。仗着属性相克,金乌相助,一时间夙浅倒与繁花斗了一个不相上下。
但空气中有烧焦之味的,却非是夙浅这一处。
与山魈站在一起的玄霄,也不再顾及的开始使用火性术法。
留虹属风。
风生火,对于火属性有天然加成。
虽远逊于羲和,却也聊胜于无。尤其是对付这只山魈,绰绰有余。现在唯一的担心,便是那只碍事的镜妖。
瞥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刘氏就外跑的华泠,玄霄冷哼了一声。
还不算太笨。
若不是刘氏站在这里碍事,他哪里会把战斗拖这么久?
果真见识短浅!只是会站在那里尖叫碍事,若不是护住她不受影响,又如何会拖到现在?
见玄霄的攻势逐渐凌厉起来,山魈怒吼一声,把战场往树上转移。
山魈是想借助繁花力量,二合一来对付玄霄和夙浅吗?显然不是。不然他不也不会把玄霄的法术往繁花身上引,而自己却显得恹恹不如一开始卖力。
为何山魈会有此举动?
原来这山魈非是自愿袭击众人,而是被繁花受控,受她操控这才犯下了罪行。而要想解开这种控制,除了繁花主动解除,便是她身陨。山魈会选择第一种吗?显然不会!
人有报复心与自尊心,妖又何尝不是?
繁花可控他这一次,那么便有下一次、下下次,若想不把身家性命掌握在人手上,唯有对方身陨。山魈虽也讨厌道士,但是它却更想先除了繁花。
当然,它是绝对不会承认,因为繁花与夙浅的话,这才下定了决心决意除掉繁花。但是仅凭它一妖又如何可能?又被受控,不能够反水,只能够祸水东引,借玄霄、夙浅二人之力解决掉繁花。
但这些夙浅和玄霄是不知道的。
作为琼华弟子,他们的职责便是斩妖除魔。
何为妖?自然是心有邪念,内心魔意滋长贪图杀戮,心中向恶的便是妖。
何为魔?心魔控制,善念不存有违天道的便是魔。
若是心存善念有悔改之心,自然不会下死手。
最少夙浅不会。
而对于玄霄来说,杀与不杀,却是无妨。一来山魈的实力他看不上,二来他并不是不知道这山魈从一开始就未尽全力。较之山魈,当是镜妖和花妖,他更感兴趣。三者,太清的命令是除掉作恶的妖怪。
在玄霄和夙浅二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