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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宁次居然来了,惊呆了,想必他已经听到了,“谁?”日足突然冲出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就消失吧。”日足威胁说,“不准你们动我妹妹,你们宗家的人先害死了我的父亲,现在又想杀我妹妹,哼,你们太可恶了。”宁次挡在我前面。宁次的话戳到了日足的软肋,弟弟的事,他一直愧对宁次。
日足走后,我还是露出一个笑脸,不过是假笑罢了。
夜晚,我想了很多,还是决定离开木叶,在这里天天被人歧视,被人唾弃,我还不如去找我亲爸,雨隐而已,随便啦。我拍晕了宁次,收拾几件衣物,留了一张字条,“你们放心,我不会透露有关木叶的消息。谢谢团藏大人,我自愿辞职。”我背着包走了。
-――――――――――木叶村――――――――――――――――――――
三代与众人正看着我留的字条,“这孩子,唉。”三代叹了一口气。医院里也是一片落寞,少了一个帮忙的女孩,而且少了一个开心果,在病房里可以把得了忧郁症的人说地笑起来的也是有千慧了。暗部也是一阵哀伤,曾经任务一回来就可以看到一张纯真的笑脸,不用去医院就可以治疗,卧室总是这么整洁,有时还可以听几个挺有意思的故事,如果千慧真被列为叛逃忍者,那我们就会要去追杀她,怎么会下得了手。唉~~
艺术家
出来也快一个多月了,我并不急着去找我亲爸,雨隐哎,毕竟不是好惹的,万一被佩恩发现,我就与世长辞了,我就纳了闷了,我爹好端端的为什么是个雨隐忍者,不知道有人找很难找啊,我妈也真是的,命苦看上我爸,唉……命啊!
我用在暗部的工资买了一条靛蓝色和服穿穿(从小就没穿几回),好不容易空了,毕竟干忍者这一行的,与和服无缘。我买了一块画板与一些颜料,来到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边画画(这里是哪我都不知道),我反正闲着也没事干,难得的闲情雅致,佐井这个人画画可拽了,不过,他会教会我也很不容易。
我兴致勃勃的画着,突然,一只白色的小鸟落下,“好可爱阿!”我赞叹,紧接着“喝”的一声,接着“呯!”某女被炸黑。
“谁呀,这么神经病!”我骂到,
“画画算什么艺术,艺术就是爆炸!”一个披散着黄色头发的少年坐在鸟背上傲慢地说,
好眼熟,我好像在哪看见过哦,不管了,谁让他先炸我的,“死黄毛,我又没说画画就是艺术,你没事乱放炸弹干嘛!你以为你是喜羊羊啊,切,别以为你营养不良我就不敢揍你。”我双手叉腰以泼妇骂街式回答,
“哼,居然敢说我迪达拉是黄毛!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艺术,嗯!”迪达拉生气的说,
迪达拉!我脑子被驴踢了,小迪都不认识了,还惹毛他,我不要命啦,要真打起来,我赢的可能性为0,等等,对了,我看过他的忍者卡片,他的体术最烂,对对!“黄毛,哦不对,迪达拉,有本事和我比体术!”我故意说,
“哼,比就比,我迪达拉怕过谁?嗯!”小迪跳落下来,还不忘把鸟引爆,还要来一句“艺术就是爆炸!”
我无语,很快,我们打了起来,但我貌似遇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日向家的八卦掌怎么打来着?我一个多月没练习差不多忘光了,以前因为有宁次这个混蛋天天逼着我练习,所以我可怜的脑袋瓜还是勉强记住了这么复杂的招式,现在……唉。这样一来,小迪与我貌似都是体术白痴,我们很有默契的展开肉搏战,我抓着他的头发,他居然也抓我的头发,我们扭打起来,但是,我的力气没他大,还是被他拽到了,我才不服输,摔倒的同时把他也拽倒了。
于是,他与大地把我来了个汉堡夹心,夹心便是我!他的黄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呼吸都能感觉得到,甚至连鼻尖都快触碰到了,我睁大了眼睛望着他的蓝瞳,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反应过来时用力推开他,“你变态啊,死黄毛!”我骂到,“你才呢,疯女人!”小迪说着很用力的推我一把,我就直线掉了进去——河,我这辈子最怕水了,(众人:你怎么是水属性?“问作者去!”某霜:女儿啊,我以前不是没让你在水面上使用嘛。)我有遇水恐惧症,我完全吓傻了,根本忘了可以用查克拉浮在水面上,于是,我很傻的挣扎几下便沉了下去。
突然,有一双手抓住了我,把我拖了上去。我还有些意识,好像是黄毛救得我喔。行啦,现在我晕了(装的),你可以丢下我走拉,快点快点啦,滚拉!我这样心想着。
突然间,唇上传来一阵热温,不会吧,我积压的睁开双眼,小迪,他居然,吻我,他见我醒了,立刻抬起头,我爬起来说:“迪达拉,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我的初吻誒,怎么可以趁我晕了就吻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声泪俱下,“没有,我真的没有趁人之危,书上说人溺水要用人工呼吸救,要不然会死的!”小迪辩解。
初吻唉,我上辈子到这辈子都保存的东西,我曾经有很花痴的想过,我的初吻因该是和心爱的另一半在昏暗的灯光下或者大海边或者夕阳下进行,但是,居然给迪达拉一个人工呼吸,还是不标准的人工呼吸给破坏了!
“迪达拉,你知道吗?初吻是女孩子最最美好的东西,你就把它抢走了!”我边说边哭。
“你别哭啦,我也是初吻,你落水了,我要救你啊,嗯。”小迪解释。
“不一样嘛!”我哭着,突然,我发现背包不见了,怎么会呢,里面还有钱呢,不会吧!怎么没有了?
我立刻停止哭,到处翻找,“你找什么?”小迪问,“我的背包。”我边找边说,只有找到散落在地上的护额与忍者证,我收起来后继续找,我的钱在里面呢!结果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我又开始哭着说:“迪达拉,你把我的钱弄丢了,还有衣服……呜呜呜……呜”“我带你去看我的艺术,你不是一开始就很喜欢吗?”小迪突发奇想,弄出一只白鸟变大,“不,我不要去!”我拒绝,“走吧,你肯定会喜欢的!嗯!”小迪把我横抱跃上了鸟背,“你少占我便宜,放我下来!”我怒气冲冲的说,他松了手,我坐在鸟背上。
我想动却不敢,“你在这个圈内就不会掉下去。”小迪说者在我周围画了一个圈,我很无聊地坐着,还吹着冷风,我刚刚又掉到河里,浑身全都湿的,别提多狼狈了,现在风又这么大,吹的我快冷死了,我一直打喷嚏,一件袍子突然落在我身上,我一紧觉,原来是小迪的,“谢谢。”我面无表情的说,我估计我现在正在向面瘫迈进,小迪站在我后面,他却只有穿一件网格衫,但是我还是很冷,男孩子就可以穿这么少,羡慕啊。
我抱着膝盖坐着,冷得有点发抖,小迪突然从后面环抱住我,“你干什么!”我一惊,顺势推开他,“我看你冷,别好心没好报的。”小迪压着怒气说,“不要!”我嘴硬,不过,过了一会,我实在是太冷了,“你不是要帮我吗?干嘛不来!”我难为情地说,“你不是不要吗?”小迪故意拆台,“我,你个死黄毛。”我生气的说,一双温暖的手把我拉到了怀里,我靠着他,反正也无所谓啦,一个10岁,另一个12岁,我靠着他的感觉觉得好暖,【我是不是爱上他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家伙一来就害我丢衣服,丢钱,丢初吻,还差点丢命,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分明是我的灾星!
不知道飞了多久,我脑袋昏昏沉沉的,一路跟着小迪,我们走进一间屋子,里面好多雕像哦,好怪异,“哪里可以让我洗一下?”我问,“跟我来。”小迪带我去了。我关上门,放了一浴池水,在里面泡了很长时间,我一睁开眼,才发现我在里面呆了1个多小时,我找了一件小迪的浴衣穿一下,太大,算了,能穿就行。
我打开门,发现小迪在另一间房里睡着了,好卡哇伊的睡相!小迪现在才12岁,还没加入晓吧?应该是的,百度说是14岁加入晓的,而且是被鼬拐走的,好不习惯小迪的发型,还是冲天辫看了顺眼,一身黑色红云长袍,我觉得长门的眼光比大蛇丸的眼观好多了,大蛇丸那麻绳衣服,也太……
“迪达拉!起床了!”我大喊,“别吵,还早着呢!”小迪懒洋洋的说了一句继续睡,“迪达拉,着火了!”我又喊,没反应?不会吧!“迪达拉,有小偷!”“迪达拉,抢劫了!”我一直喊,地上那只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灵机一动说:“迪达拉,你不是说要给我看艺术品的吗?”小迪突然一爬起来,兴奋地说:“对,走,去看艺术品!嗯!”他拉我走向另一个房间,突然,他一回头,很仔细的把我从头到脚的大量一番,弄的我心里发毛,他不会是……不可能,虽说这里人都早熟,不过我一个10岁的身体,也没什么诱惑吧,“浴衣诱惑?”小迪突然说,我晕死,春哥,这是迪达拉吗?春哥啊,请带我走吧!“我自己衣服湿的,你要我怎么穿?”我满头黑线,“看我的艺术去!”小迪开心的说。
打开门,我惊呆了,大大小小的粘土作品,整整一屋子!我惊奇的看这看那,时不时拿起来玩玩,小迪得意的在一边显摆自己的艺术品,“你的艺术真棒!”我称赞,“还不止这样,他们可是会爆炸的哦!”小迪显耀说,“艺术就是爆炸!”我随手拿起一把粘土,捏了一个hello kitty;“笨蛋,我的粘土是艺术,不是橡皮泥!”小迪发飙,我只好放下那只捏好的猫。
“迪达拉,我饿了。”我说,“我也是。”小迪说,“等一下,我们先来算一笔账。”我坏坏的说,“什么帐?”小迪一头雾水,
“你无缘无故炸我,骂我,打我,侵犯了我的生命健康权,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医疗费,初吻费……;总共是4个亿。”我以神速算完,迪达拉面部扭曲地呆在那,“但是,由于你及时补救,表现良好,我给你打个半折,算2个亿吧!”我奸笑着说,迪达拉头上出现了一滴汗,我找出两张纸,一设两份,签字,打欠条,口说无凭嘛,小迪乖乖签了字,“我为什么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小迪自言自语,“哪有啊,没没。”我哄骗说。
翻遍了厨房,才知道小迪家只有面条,原因是钱被小迪全买了黏土,买这么多就为了玩爆破,如果小迪玩CF估计不管懂不懂,一定选爆破模式,浪费钱啊!结果,我们下面条吃。
我乐啊,2个亿啊,呵呵哈哈~哈(第3012次傻笑),不过,我可怜的初吻,呜呜呜……(第3011次傻哭)
月夜长谈
我的衣服晾在那差不多也有点干了,我便赶紧去换了,省的小迪时不时来一句“浴衣诱惑”,我可再也承受不起这句雷语了。
“小迪,你别跑东跑西的,饭后不能运动,你知不知道?”我提醒,
“但是,别人说饭后要运动,嗯!”小迪坚定地说,
“你记错了,要饭后半个小时才可以动,否则会消化不良,或者得胃炎,胃溃疡,阑尾炎等肠胃病。”我不经意间又开始了我的专长——生病论。
小迪听的眼睛变成了(⊙o⊙),“你也别担心,现在补救还来得及。”我补充,
“你没事别唬我,嗯!”小迪说,
“走,去散步。”我笑着说,
“你不是说饭后不能运动吗?”小迪疑惑,
“半个小时到了!”我抓狂。
在周围走了走才知道,这里是岩忍村,怪不得会在这碰见迪达拉,这里也是的,绿色植物少得可怜,盐碱地,还是木叶好,有花有草有帅哥,更重要的是有钱!我和小迪一会便回去了,原因有两点:①小迪总让我保持警惕,不要随便走动走西。(出来玩成这样,我还有什么心情)②这里风景实在太差。
真该教育土影老头子要多植树造林,为地球做贡献!
我坐在小迪家屋顶上,欣赏着月色与星光,随便看像一个方向,当它是木叶的方向(我女儿严重的路痴),我从小就有一个“雄心壮志”,一定要坐遍所有朋友的屋顶!(貌似是一个很无聊的决心),木叶这么大,所有的屋顶我都坐过了,还是火影的屋顶好,那里地理位置高,还可以欣赏村子,而且后面还有历代影的雕像,我有时对着四代帅哥说悄悄话,毕竟秘密讲给死人是最安全的。
“你在干什么?”小迪问,
“我在晒光,懂不懂,小孩子一边去。”我撑着头说,
“喂,看样子我比你大好不好!”小迪有点生气的说,
“我不叫‘喂’,黄毛!”我故意说,
“我知道你叫日向千慧,你干嘛总和我过不去!”小迪喊我名字时故意压低声音,
“知道我大名啦!记住啊,你欠我2个亿。”我提醒,
“我知道,我总有一天会还的,到时候,我就不欠你的了!”小迪恼羞成怒,
“我很想听听你的事,为什么要当叛忍?”我好奇地问,
“你怎么会知道?”小迪一脸惊讶,
我凑近他,对着他的护额来了一个弹指神功,说:“你整天带着个叛忍护额到处招摇,谁不知道啊?”
“那是我自己不小心划得。”小迪笑嘻嘻的说,“不过你还是猜对了,我的确是叛忍,我追求到了属于自己的艺术,但是土影老头子居然把我的艺术列为禁术,我当然不能放弃我的艺术,所以我就带着我的艺术离开了。”
果然,小迪很执着,为了艺术,最后也是为了他所谓的艺术而死,为什么我会感到遗憾?我只是一个过客,不要随便的圣母,再说我也不是圣母。
“你为什么会从木叶跑出来?还有你头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小迪好奇,
我连忙遮住额头,这已经成为习惯了,因为这个印记从小就给我带来了太多的嘲笑,“日向家族听说过吧,继承三大瞳术之一的家族,白眼,我们根据谁出生先后来分宗家与分家,分家的头上都有这个印,而我的父亲便是分家的,所以,我的头上也有这个印,我们的生死掌控在宗家的手上,所以呢,这个印又叫‘笼中鸟’。我后来才发现,我的母亲是和他国忍者结婚的,而且是私奔,我可以说是一个野孩子吧,所以,我的白眼血继并不完整,我知道了我的身世,我再呆在那儿就不会有安宁的日子了,我还不如离开,所以,我就走啦。”我带着假笑说,
“你讨厌他们吗?”小迪问,
“我该怎么讨厌他们,是他们把我养到这么大,难不成我还要去恩将仇报?我都欠他们一屁股人情债。”我无所谓的说,
“我就是讨厌那些看不起我艺术的人!”小迪生气的说,
“你不要生气,是他们没有眼光,没文化,没素质,没内涵,没境界所以才不懂你的艺术,我喜欢你的艺术!”不过,不喜欢爆炸,我没愿意说,要不,他肯定要和我争论。
“你是第一个懂我艺术的人!太棒了!”小迪一激动把我一抱起来转圈圈,
“小迪,放我下来,这里是屋顶,摔下去会出人命的!放我下来。”我喊道。———————————————暗处—————————————————
负责监视迪达拉的两名岩忍暗部成员,以甲乙代称。
甲:“迪达拉怎么干拐卖工作了,以前不是只干爆破吗?要不要告诉土影大人?”
乙:“你别乱说,可能是迪达拉他女朋友。”
甲:“你怎么知道啊?”
乙:“你看他们了得这么开心,还这么亲密,还用问?”
甲:“迪达拉才12岁,那个女孩看样子也比迪达拉小,怎么会呢?”
乙:“现在的小孩子都早熟,迪达拉这就叫做先下手为强,等那个女孩和他接触久了,自然就黏上迪达拉啦。”
甲:“我去把那个女孩抓来一问不就知道啦,如果是被骗的,就送她回去。”
乙一个爆栗,:“你发什么疯,别去破环,说不定那个女孩还是未来的土影孙媳妇,你惹了她,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甲:“不会吧,那还是监视吧!”
乙:“这才对,说不定,孙媳妇我们是第一个看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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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迪,我觉得有人在监视我们。”我低声说,
“我知道,是暗部的。”小迪无所谓的说,
“要不要赶走他们?”我提议,我可不想每天被别人看着,
“不用,多个人陪着也热闹。”小迪的眼中闪过一丝孤单与寂寞。
誒,我又何尝不是,为了不让周围的伙伴担心,我一直伪装一副笑脸,给身边的人总是笑,我有时真的觉得很累,但是,我不能伤心,不能哭泣,因为我是日向千慧!从很小开始,我就被宗家的那些小男孩欺负,他们骂我,嘲笑我,把我推到河里,我还好是穿来的,否则,这点年纪就受到这种待遇,肯定会疯掉。我从来不说,因为不想让宁次更加痛恨宗家,所以我不能说,我真正可以谈吐心声的朋友并没有,我何尝不是“孤单一人”。在另一方面,虽然讨厌当忍者,但是为了不成为累赘,我必须成为忍者。春哥,为什么把我带到火影世界来,去别的地方该多好啊!命啊!“你在想什么?”小迪在我无神的双眼前晃了晃手,“我在看未来!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