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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皇后威武-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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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捕鼠

棠儿瞅了硕王福晋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瞧福晋说得,竟叫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和雁姬原是堂姐妹,都是瓜尔佳氏,自然是一家人,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凭着立下军功,富察家和他他拉家便是一家人了?这话说出来,还不得叫富察家的列祖列宗指着我的鼻子骂!”

棠儿恼恨硕王福晋打着兰馨的主意,令富察家大失颜面,故而不给她留丝毫余地。

硕王福晋登时脸上一红,忙不迭地改口道:“原是我说错了,富察福晋还请担待一二。”

“我倒是可以担待,我也没那么大的身份不给硕王福晋颜面,只是在皇后娘娘跟前,说话行事,福晋还是得仔细忖度一二后再开口才是,须知这祸从口出。”棠儿口齿清楚,语音柔媚,一番话在厅中宛若一串大小珍珠落在玉盘上,人人听得清清楚楚。

诸位福晋和命妇想到前些日子的流言,都暗暗发笑,乐得看硕王福晋出糗。

正在硕王福晋难堪的时候,令妃笑着解围道:“谁说话还字字句句都精雕细琢?是人都有些真性情,真想法,可比雕琢过的话更叫人觉得舒服呢!”

硕王福晋感激地看了令妃一眼,心中坚定了拥护令妃的想法。

而令妃昔日的旧主子棠儿,早就扭过头去与和亲王福晋窃窃私语了,并不理论。

别人心中都明白,但也都不表示出什么,唯独庆妃笑得眉眼弯弯,眼底隐隐闪过一丝得色,但在看向皇后的时候,眼波倏然一闪,旋即耷拉着眼皮,低眉顺眼地坐着。

将这些情状看在眼里,风倾玉只笑不语,也没怪罪硕王福晋说话不当令妃解围。但宴席散后,风倾玉额外赏赐了棠儿和雁姬两匹缎子、两个荷包,诸位命妇便即明白皇后娘娘也看着硕王福晋不顺眼呢。想一想,也难怪,谁叫这硕王福晋打主意打到了人家宝贝女儿头上。

硕王福晋被孤立,已经是大势所趋。

宴罢,风倾玉身子疲乏,因乾隆睡在养心殿,便欲早早歇息,不妨柳嬷嬷进来说了几句话,叫她精神微微一振,冷笑道:“这么说来,永璂逮的是夜里出没的耗子?”她就奇怪,已经留了紫薇好几天,福尔康怎么没动静,原来把夜探坤宁宫的日子定在了重阳节晚宴之后。

今日各处设宴,自是人人困乏,一旦散后,便会早些歇息,容易疏忽一些细微的东西。

风倾玉披着一件大衣裳,慢慢地挑起灯上的烛花,室内登时一阵暴亮,她转头对容嬷嬷笑道:“没想到本宫久不管宫中琐事,竟也叫各处都动了心思,主意打到本宫头上了。令妃尚未倒,倒起来了一个庆妃,借刀杀人,一箭双雕,用得可真好。”

“娘娘,咱们万万不能叫庆妃取代令妃,成为娘娘的另一个对手。”容嬷嬷担忧地道。

“庆妃是无法取代令妃的,你没留意到么?她近年来的言谈举止,活脱脱也是模仿着令妃的,到底年轻,心自然大些。后宫雨露均沾,本宫也没什么说的,她若果然真有本事,本宫倒想会一会她!”风倾玉眉头一挑,眼里似有春暖花开。

容嬷嬷眼角的皱纹微微蹙起。

兰馨目不转睛地看着风倾玉,脸上无喜无嗔,沉声道:“皇额娘有什么打算?”

她的担忧,风倾玉看在眼里。

也知道,名声重于一切。

坤宁宫今日若是被永琪和福家兄弟闯入,明日必定会穿得沸沸扬扬。

夜幕已深,星子依旧璀璨,一抹淡淡的银光洒落在皇宫的琉璃瓦上,瑰丽异常。

风倾玉侧脸对兰馨道:“以静制动,守株待兔,咱们歇息吧,也许明儿早上起来,就见到永璂布置的那些捕鼠夹子逮到耗子了。而且,你也要对坤宁宫的守卫有些信心才是,咱们这里的守卫可不是净吃软饭的,平白无故让人闯进来。”

“皇额娘,您不要这么云淡风轻好不好?得拿个主意。”兰馨皱眉思索片刻,抬头便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五哥当真以为咱们坤宁宫的守卫都是按着往日的时间和次数?哼,儿臣偏偏这就叫人多巡逻几次,而且交叉巡逻,一点儿都不能错过被人闯入的可能!”

兰馨很聪明,镇定自若,取了钱,赏给守卫们,如此如此吩咐一番,人人心服口服。

坤宁宫的守卫,外松内紧。

风倾玉睡得很香,心腹不是光听吩咐的,有时候也要他们自己拿主意。

李嬷嬷和容嬷嬷都不敢睡,带着几个宫女太监在外间伺候,也吩咐了紫薇的两个教养嬷嬷今夜小心些,柳嬷嬷则站在门口,目光悠远,犹如利剑一般,扫过四处。

渐渐的,夜色更加黑了,浓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坤宁宫的羊角灯早早挂起,光芒不算微弱,至少可以看清来往巡逻的守卫。

而且每一队守卫都会挑着两个羊角灯照路。

就在人人都觉得困倦的时候,也即将接近黎明,这个时间是每个人最容易疏忽的时候,在一点上,永琪倒是很聪明,果然有三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朝坤宁宫而来。

柳嬷嬷目光一眯,朝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打了个手势。

同一时间,永琪三人飞身上墙,悄悄地往坤宁宫内窥伺,真可谓是艺高人胆大。

柳嬷嬷面色冷怒,自雍正朝至今,她从未见过这等胆大包天的皇子阿哥,居然敢夜探坤宁宫,当初得知消息的时候她还觉得定然是有人开玩笑,现在她可不这么认为了。

巡逻的守卫均是风倾玉的心腹,素来小心翼翼,而且事先得到过永璂的嘱咐,更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一看到人影绰绰,不似自己人,立刻便大声喊道:“抓刺客!”脚步声起,亮起兵器,一股脑朝三人的方向冲去。

被发现了,而且他们发现得太快了,自己还没有动作呢!

永琪和福家兄弟心中大急,急忙就要跳下宫墙逃走。

只听“啪啪啪”声响起,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福尔康顿觉得左脚一阵剧痛,似被锋利的锯齿夹住了脚踝,简直是疼进了骨子里,他实在是忍受不住大声叫痛,向将脚上的累赘甩掉,但使劲甩也甩不掉。

“你这是要叫人发现我们吗?”永琪和福尔泰再也不敢逗留,急忙跳下宫墙。

殊不知墙角下,早已有永璂等人夜里安置的捕鼠夹子。

两人四脚踩中两个,各有一足被夹住了。

剧痛袭来,鲜血淋漓,永琪和福尔泰顿时摔了个四脚朝天,但情知危在旦夕,已经惊扰了坤宁宫的守卫,急忙扯着从墙头掉下来的尔康往景阳宫奔去。

一瘸一拐,三道人影,落入了各处守卫的眼中。

守卫情知抓了也没用,反而会引起帝王忌讳,故而叫得声大,动作却慢,并未上前去抓。

虽然天还没亮,但哪一个地方都没有秘密,坤宁宫遭遇刺客的消息,还是像风儿一样地传开,登时引起轩然大波,乾隆来不及穿戴好龙袍,只披着一件大衣 
 65、捕鼠 。。。 
 
 
裳就赶往坤宁宫,一叠声地问道:“出什么事情了?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行刺皇后?景娴可受惊了?”

风倾玉睡眼惺忪,眼里似有一层朦胧的雾气,更显得娇娜妩媚,忙披衣起床,对乾隆笑道:“让皇上担忧了,是我的不是,倒未曾受到惊吓。我睡得很香,还不知道消息呢,也并没有见人进入坤宁宫,只听得捕鼠夹子响了几个,想必是逮到了几只夜里出没的耗子。”

皇宫大内,守卫何等森严?居然能有刺客深入到后宫,身为一国之君,乾隆顿时感到自己的身家受到莫大的威胁,脸上怔忡不定,心中亦是狐疑,忙叫人去打探个水落石出。

片刻后,有坤宁宫的守卫来回道:“奴才们只瞧见三个人影,均是黑衣蒙面,并未看清是谁,但他们似乎对宫中规格极为熟悉,好在十二阿哥弄了些捕鼠夹子放在屋顶和墙头,所以那些刺客并未进入坤宁宫,也未惊吓到皇后娘娘。但奴才们守卫不利,还请皇上降罪。”

他们守卫的是坤宁宫,去打探消息的是乾隆的侍卫,顺着血迹,很快就寻到了景阳宫。

高无庸进来在乾隆耳畔悄悄说了几句话,乾隆顿时面沉如水,挥手道:“事发突然,朕不予责怪,都下去吧,这件事情朕自会派人调查刺客的身份来历,尔等就不要多事了。。”

沉着脸又开口道:“倘若让朕听到一点儿风声,仔细你们的脑袋!”

回头又对风倾玉温言软语安慰片刻,径自朝养心殿走去。

天一亮,风倾玉正在用膳,就听到容嬷嬷道:“皇上今日龙颜大怒,派人查到了白莲教的叛贼窃得紫禁城地图,竟然趁着重阳节宴私入皇宫,意欲行刺皇后娘娘,幸而天佑娘娘,未曾叫他们得逞,反而跑到了景阳宫,惊吓到了五阿哥,故而皇上派富察大人前去围剿白莲教在京城中的窝藏的据点,并且封锁了景阳宫,不许外人踏进半步,”

夜探坤宁宫的明明是永琪和福尔康兄弟,乾隆忽下此旨,风倾玉便知他想的是什么主意。

坤宁宫那些守卫虽然也有几个聪明伶俐的,瞧着身形猜测到了永琪身上,但这种事谁敢拿出来说嘴?皇家的事情他们恨不得立刻烂在肚子里,故而也都装聋作哑,只对白莲教的叛贼义愤填膺,一齐承认说是白莲教的刺客。

风倾玉瞧在眼里,暗暗点头,这些守卫算是没白白地训练起来。

因房中只有三两个心腹在,兰馨撅嘴对风倾玉道:“皇阿玛为什么不惩罚五阿哥他们?他们被捕鼠夹子夹住了腿脚,伤痕宛然,顺着血迹,一查就能查到,皇阿玛这是包庇他们呢!”

风倾玉笑叹道:“帝王心术,你知道几何?永琪再不济,也是个皇家阿哥,皇家的事儿能叫人嚼舌头么?皇上这样做得对,你不许质疑你皇阿玛的决策。”说着抚摸着兰馨的头,轻声道:“皇上如此处置,你觉得不满,但皇上对我们十分愧疚,我们会得到最大的利益。”

兰馨点头,若有所思,正要说话,就听有人通报道:“纯贵妃,舒贵妃并颖妃、愉妃、令妃、庆妃与诸位娘娘们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风倾玉眼波一闪,一丝极淡的笑意浮上唇畔,轻声道:“来得可真巧,是想看笑话,是想来打探消息,还是真来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后文乾隆不脑残了,所以这章里关于克善的封赏有所改动。




66

66、复位 。。。 
 
 
第一章:心思

诸位嫔妃鱼贯而入,抬头便见风倾玉含笑半倚着靠枕,流光粉饰,一室绮丽。

但见她也没怎么妆扮,如今尚未显怀,身上只穿着半新不旧的玉色衣裳,脸上脂粉未施,漆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儿,只别着一朵小小的玉雕梅花,却越发显得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更兼一双碧水双眸,似寒星两点,直直地透出一些了然来。

仿佛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这一双眼眸。

与浓妆艳抹的诸位嫔妃一比,风倾玉更有一种别样的清丽和淡雅。

单是这份风华气度,便叫来者不善心思各异的诸位嫔妃们皆是心中一凝,气势一窒。

有几位嫔妃眼皮子一垂,将眼里的一些神色悄悄地遮掩了过去。

风倾玉等她们一一行过礼后,便笑道:“莫不是今儿个你们约好了?一股脑儿都到本宫这坤宁宫来,一个都不少,倒也是齐全,素日里再没见过这样济济一堂的情景。既然来了,咱们也就叙叙情,尝尝本宫这里做的桂花藕粉菱糕儿,也图个新鲜,如何?”

说完,便对兰馨道:“吩咐小厨房一声儿,别漏了哪个娘娘的份例。”

兰馨忙笑道:“皇额娘放心。”说着向诸位嫔妃行了道万福的礼。

嫔位以下的贵人常在答应忙侧身连称不敢当,复又向兰馨行礼,嫔位以上的受了兰馨的礼,也都忙着还礼不迭,庆妃更是一个箭步抢上去,扶着兰馨道:“和懿公主快别多礼,我竟不敢当了。”说着,庆妃也还了一礼。

兰馨身子微微一侧,含笑道:“庆妃娘娘是长辈,哪里能当不得兰馨的礼?再说了,娘娘体恤兰馨乃是娘娘的好意,若兰馨受了,则是兰馨不知尊卑了。”

兰馨若不懂规矩,那么被人诟病的则是皇后。

这一点,兰馨心里明白。

近年来令妃不大受宠,乾隆深受其柔弱无依的打击,见之欲呕,故而庆妃起复,如今后宫中除了皇后,竟是她气焰最盛,从乾隆回宫后,她侍寝的次数是最多的,难怪动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同时举动也多了起来,话里话外也总含着另一层意思。

庆妃笑道:“到底是皇后娘娘养出来的公主,果然是极懂规矩,叫人赞叹不已。不过,说起这规矩,也有些奇怪,这深宫大院的,守卫何等森严,娘娘的坤宁宫更是固若金汤,宫里来往出入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可谁知还是出了夜探坤宁宫的事儿,怎么那刺客就不是朝别的地方呢?也不知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没人教导他们规矩,偏在太岁头上动土!”

庆妃话里的意思很明白,直指位主中宫的皇后娘娘,也直指景阳宫的永琪。

但风倾玉岂会和她一般见识,眉峰一挑,眼波含笑,竟是不接口。

言语交锋的最高境界,便是无视。

庆妃果然有些讪讪的,双眸澄澈,似含一汪冷水,转而扫过愉妃和令妃,愉妃面色极为难看,令妃亦是揉着手帕子有些坐立不安,忙笑道:“庆妃妹妹说得也是,我们也不知道是谁这样胆大包天,瞧来宫里更该整顿一番,不能叫各处的守卫玩忽职守了。”永琪和福尔康那三个蠢货,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若非皇上有心隐瞒,现在自己必定已受到连累了。

庆妃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道:“我怎么听说,昨儿个夜里福家两位少爷不曾出宫呢?”

这一句着实厉害,令妃脸上登时掠过一丝阴鸷,但转瞬即逝,口内笑道:“庆妃妹妹可真是说笑了,就是给了他们十副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私自留在宫里。皇上不是说了么,昨儿个意欲对皇后娘娘行刺的,原是白莲教的余孽,皇上的话若是不能信,还能信谁的?我竟有些奇怪,庆妃妹妹也并不是管着人来人往等琐事的,如何就打探得这样仔细呢?”

庆妃抿嘴一笑,道:“我却并不曾打探什么,也不敢怀疑皇上的话,只不过从坤宁宫到景阳宫,一溜儿的血迹却是清清楚楚的,难免心中有些疑惑罢了。就算和令妃姐姐的两个侄子没有瓜葛,可那刺客到底也是冲着景阳宫去的,别惊吓着五阿哥,叫令妃姐姐担心。”

目光一转,又看向愉妃,轻笑道:“愉妃姐姐,我可听说五阿哥今儿个卧病在床,皇后娘娘这厢遇刺,五阿哥那边便不能起床,有令妃姐姐替愉妃姐姐操心,姐姐竟也清闲了些。”

愉妃生了永琪,谁都知道等于白生,因为永琪的亲近疏远,她亦和令妃不和久矣。

庆妃这话锋芒毕露,略嫌急躁了些,一下子就将愉妃和令妃的矛盾挑到了最高,但偏偏说的是实话,即便愉妃和令妃心中暗恨,也拿着她没办法,也无言以对。

愉妃淡淡地道:“我们都是姐妹,分什么彼此?令妃妹妹肯为我分忧,永琪多个人心疼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倒是庆妃妹妹到底年轻气盛,须知道刚强易折,总要向皇后娘娘学学,沾上一点子福德,一生就受用不尽了。”

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风倾玉身上。

他们心思各异,目光也迥然不同,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深恨的,极为复杂。

乾隆毕竟快上五十岁了,将来添血脉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作为嫔妃,此时若不能得一男半女,将来当真是无依无靠了。人家愉妃是不受宠,可人家有儿子啊,儿子就是依靠,哪怕和令妃亲,那也是愉妃名下的儿子。

风倾玉面色沉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瞅着众人笑道:“口渴了吧?先吃茶润喉,用一点子桂花藕粉菱糕儿,添了精神再说你们知道的故事,如何?”

众人一时静谧,容嬷嬷已经带着宫女送上茶点来,众人忙以茶点做掩护。

茶水碧清,糕点精美,小小的几块菱角状的糕点放在定窑白瓷小碟里,越发齐整好看。庆妃啧啧称叹,笑道:“到了皇后娘娘宫里,这糕儿也变得格外小巧了些,看得我竟舍不得吃下去了,难怪那江湖草莽叛贼余孽也冲着坤宁宫来。”

庆妃言辞清楚,容颜佳丽,字字句句扣着刺客不放,这等居心着实明显,既想再次说明皇后不得人心,连刺客都想刺杀她,又想挑起皇后和永琪的嫌隙,因为她们都明白,永琪夜探坤宁宫证据确凿,而乾隆的说法,只是欲盖弥彰罢了。

事不关己的嫔妃们听闻此言,面上均带着淡淡的笑意,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同时也暗暗佩服风倾玉的不动如山,眸光掠过,却见愉妃低眉顺眼地坐在一旁,身形虽未动,手掌心里却印上了几个指甲印,而令妃,则是云淡风轻。

风倾玉拈了一块藕粉糕入口,朝庆妃清然一笑,容色妩妍,气度娴雅,款款地道:“庆妃既然喜欢这点心,回头离开时,本宫叫人多送你一些便是,倒也不用再本宫跟前说舍不得吃,横竖不过就是果腹之物,也没什么稀罕的。”

转脸对兰馨笑道:“记得叫人给庆妃预备些。须知,这东西,往往也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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