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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蕙也来不及抱走朝朝,只能跟在朱樱宝身后对江贵嫔行礼。
朱樱宝虽然是初来乍到,然而来了的这几天却是恶补了一番齐岚后宫的礼仪规律的。
她行礼,却被江贵嫔扶了起来。朱樱宝抬头看着江贵嫔,一身华服,人年纪不大精神却不太好。
她的眼里有些混沌,在看向朱樱宝时却是亮起了莫名的光。
她拉着朱樱宝的手,笑的和气亲近:“本来早该来拜访妹妹的,只是我近几天精神不大好,才耽误了时间。妹妹莫见怪呀!”
朱樱宝也笑了,只轻轻道:“哪里哪里!”
怕是她听说今天钟唯懿见了她,定下了封号,知道她也不是无名无份的凡俗女人,才肯跑这一趟曲意示好吧!
只这一面,朱樱宝就知道在这里她第一个要防着的是谁了。
杜之琳虽然份位不高,但是她将来的作为,却绝对不容小觑。
而眼前这位,就是把她放在高位,手一松,却是马上就会摔下来的。
两相比较,她脸上的笑就更深了。
江贵嫔笑了会,把目光移到了后面朝朝的身上。而她本来是虚伪的面容上,竟突然亮起了兴奋的光。
那不是假意的红光,而是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突然就燃起来的希望。
见到朝朝后流露出的这幅表情,震惊及渴望的样子,但是与杜之琳如出一辙。
不过杜之琳倒是把自己的心思掩藏的极好,而江贵嫔嘛,就直接表露出自己的欲望了。
她越过朱樱宝,径直走到绿蕙与朝朝面前,伸手就想抱朝朝,然而却被绿蕙避开了。
绿蕙很为难的看了眼朱樱宝,手上却把朝朝抱的更紧了。
江贵嫔手僵在那里,而后尴尬的笑笑,解释道:“我只是看她很可爱,想抱抱她……”
朱樱宝倒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看朝朝倚在绿蕙肩上,歪着脑袋睁大眼睛看着她们的小模样,微微一笑。
见朱樱宝没有接她的话,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江贵嫔有些恼了,冷下笑来:“既然你们来了宫里,本宫再怎么说也是公主的庶母,抱抱她亲近一番也是应该的。怎么,公主只许琳嫔这样没身份的人抱,独不许我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朝朝刚到宫里,也不熟悉旁人,连皇上都不许抱。我也怕她抓了你,贵嫔娘娘还是过几天与朝朝熟悉了再抱她吧!”朱樱宝笑着摇摇头道,走过来想拉江贵嫔走到别处去,避开现在炙手可热的朝朝,江贵嫔却不肯。
她拂开朱樱宝拉她的手,走了几步硬是要从绿蕙怀里抢过朝朝。
绿蕙到底顾及着她的身份不敢和她争抢,也怕伤着朝朝,不得不松开手,让江贵嫔接过了朝朝。
作者有话要说:做死的来了···
☆、文之五十三 这事儿没完!
朱樱宝在一边也愣住了。
江贵嫔动作太快,抢过朝朝不过转瞬的功夫。她有心想阻止,却也晚了。只能敛下心里的惊吓与怒气,勉强轻声道:“江贵嫔这是什么意思?”
江贵嫔抱着朝朝,姿势怪异,估计她也从没抱过这样大的孩子吧!
她后退几步,看着朱樱宝嘲讽一笑:“你不肯让我把她,我只好亲自动手了。怎么,你一个无品无号的女人,也想来阻拦我?!”
抢到了孩子,她就装不住了。直接就露出本来面目了,这转变让朱樱宝也瞎哔了!
卧槽,齐岚后宫里的女人都是这么没脑子的吗?!她都要给气笑了!
第一次见面就想抢孩子,还和她闹翻了!江贵嫔是怎么在后宫混到这个位置的!
这是她生的孩子,不给抱就不给抱,何谈阻拦!
江贵嫔敢这么轻视她,不就是因为她进了宫里这么久还没有封号吗!
这该死的身份和规律,现在成了打压她她却还不了手的坏东西!
朱樱宝脸已冷了下来,然而江贵嫔却像没看见似的,还在那里得意的对朱樱宝叫嚣着。
朱樱宝没理她,死死盯着她怀里被松松地抱着,还在不断扭动的朝朝。
朝朝已经大了,她会认人了。
平时除了朱樱宝和绿蕙,她是不让别人抱的。现在被江贵嫔抢过去捂在怀里,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只要她哭了,就不会乖乖让人抱的,她会挣扎想要逃出你的禁锢,她还会扯你的头发,抓你的脸……
小孩子就是这么无理任性,无论抱着她的是谁!
所以在朝朝哭的时候,朱樱宝是不会凑上去抱她哄她的!那很难!
现在,她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
朝朝哭闹起来,是不好哄的!在江贵嫔手上,那就是一个降不住的小魔王!
她不怕江贵嫔在她这里收不了场,只怕从此江贵嫔记恨上她,对朝朝下手!
江贵嫔从来没有抱过这么大的孩子,没想到孩子闹起来会有这么大的劲,她只是松松抱着朝朝,朝朝一动起来,她就显得力不从心——搂不住了!
绿蕙离江贵嫔离得最近,见到这个样子吓得不行了。她惊恐的盯着朝朝,伸出手对江贵嫔结巴道:“贵嫔娘娘……快把孩子给我……”
江贵嫔却是舍不得,她瞪了眼绿蕙,没有动作,只是两手间托着的朝朝在往下坠……
朝朝大哭起来,江贵嫔一慌,朝朝就从她手臂里漏了下去。她赶忙伸手去拉住朝朝背部的衣服,脸和朝朝就贴的近了!
朝朝乍一见眼前凑过来的大脸,伸出小爪子就要去抓!江贵嫔惊急间松了手打开朝朝挥舞着的小手,她无名指与小拇指上戴着的护甲太尖,在朝朝的手和脸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朝朝痛了,哭的更大声。江贵嫔错愕间,手里指尖揪着的最后一点重量就没了!
只听一声疾呼,她还没看清楚状况,就被一个快速冲过来的身影撞倒了!她重重的倒在地上,磕得她眼前一黑!
“朝朝!”江贵嫔还没被扶起来,就被朱樱宝挤到了一边!
朱樱宝焦急的跑过来,只见朝朝正仰躺在绿蕙肚子上,绿蕙的两手护在朝朝腋下与头上,她自己却因为摔倒疼的面目扭曲!
瞧见绿蕙把自己的身体垫在朝朝下面,朝朝没有摔倒,只是被吓得大哭,她才松了口气!
心疼的抱起哭的撕心裂肺的朝朝,朱樱宝才发现她脸上还有被利物划的伤痕。
那红痕在朝朝白嫩的脸上异常显眼,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朱樱宝也被这红痕激得大怒!
抱起朝朝轻轻的哄着,她命宫女扶起绿蕙,走到半卧在地上,还让宫女给她揉腰的江贵嫔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江贵嫔,你好大的胆子!”
江贵嫔被摔得七荤八素,这会正晕着呢!然而这样了还不忘用自己的身份压人!
“你是什么身份,敢这么跟我说话?!”
朱樱宝冷然而视,那样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样子,带来一股摄人的压迫感。江贵嫔觉得,她就好像是被皇上附体了一样,都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却有一颗凶残黑暗的心……
“江贵嫔跟我讲身份?好,那我就来问问你,你和长公主比,又是什么身份?整个后宫都知道,朝朝是独一无二,最为尊贵的长公主,虽然皇上还未册封,但这是众人都明白且承认的事实。难道江贵嫔你,敢跟皇上叫板,质疑皇上的决定?”
江贵嫔坐在地上,本来是怒容仰视朱樱宝的。现在却被说得低下了头,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自己脖子累了,绝对不是被朱樱宝说得心虚而为!
朱樱宝看她不甘心的转了头,先哄了哄哭的伤心的朝朝,也不敢碰她脸上的红痕,冷声让人去请
御医来;然后让人搬了椅子就坐在江贵嫔对面,抱了朝朝擦她脸上的泪痕,喂她喝水……好一会才哄好这个小祖宗!
江贵嫔就坐在地上,朱樱宝不说请她起来,碧萱阁里的宫人也不敢去扶她,毕竟这里不是她的庆云殿!
“江贵嫔!”不算吵闹的房间突然响起这么个声音,惊得众人心肝一颤!
朱樱宝坐在椅子上,冷冷看着江贵嫔,慢吞吞道:“你来碧萱阁,我好心招待你,你却强抢长公主,不但划伤了她的脸,还差点摔着她!长公主受了惊,现下哭闹不止。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江贵嫔闻言一僵,扭头惊异的瞪大眼:“这能怪我?如果不是你拦着我,我也不会强抢……”在朱樱宝冷棱的眼神里,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不过转念一想,皇上把他们安排在碧萱阁,说明还是对他们看重的,她不能老实的认下这个错,让琳嫔能有把柄来对付她。于是江贵嫔话风一转,又重新蛮横无理起来。
“你话是这么说,但是又有谁会信呢?我一个贵嫔,跟你一个无名无份的人抢孩子,你说别人,是会信你还是信我?怕是会说你,想得宠想疯了吧!”她说着嗤笑一声,竟觉得自己说得十分在理,也不怕朱樱宝那凌厉的眼刀子了。
朱樱宝幽幽的看着笑得跟脑残似的江贵嫔,半响缓缓道:“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虽然我现在没有封号,但是日后……江贵嫔你,可要小心了!”
还是拿身份来压人,朱樱宝真是要被古代这个封建等级森严的皇宫玩坏了!
要不是因为她的小心肝而被威胁,她才不会委屈来这个牢笼来跟这些蠢女人争男人!
想想就生气,她朱樱宝虽不是会去找别人的麻烦,可也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江贵嫔都找上门来抢人了,她怎么能表现得畏畏锁琐呢!不给她点教训,她以后更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朱樱宝坐着,眼里瞟见宫人刚端来的茶水,她拿起来就向江贵嫔走去。
“今日江贵嫔脾气太冲了,我就请江贵嫔喝杯茶,清清脑子吧!”她轻蔑的笑笑,在江贵嫔还来不及搞清状况的时候,直接泼在了她脸上。
那水还有些烫,泼在江贵嫔面门上,吓得她大声尖叫。而房里的宫人也因朱樱宝这大胆的动作,惊呼出声。
“你这个贱人敢这样对我,你毁了本宫的脸,本宫要把你碎尸万段!”江贵嫔捂着脸在地上厉声道。
朱樱宝才不怕,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会怕这小小的威胁。
她又倒了杯茶,幽幽冷笑道:“看来江贵嫔的脑子还是不太清醒,我再帮你洗洗好了!”
还未走到江贵嫔身前,却有宫人跑到她面前跪下,颤着声音有些急迫与害怕说:“主……主子……常公公来了……”
“哼,我管他哪个常公公,先招待完了江贵嫔,再去招待他吧!”朱樱宝才不管呢,想着收拾江贵嫔的机会可不多,第一次不把她整怕了,她以后绝对还会来招惹她的。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把自己威武凶狠,手辣难缠的形象在她面前建立起来。
她绕开那宫女,手刚抬起来竟然被她一把抱住胳膊摔掉了杯子!
房里的人都沉默了,果然碧萱阁里的人不论主子还是奴才都是胆大包天的。
朱樱宝无语了,看着那宫女虽然颤抖着身体跪着,却仍然大着胆子对她道:“主子还是收手吧,这被常公公看到了会……”
朱樱宝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看到又怎样!这是我做的,怪不到你头上!”
她手里的茶壶倒了水还没放下,就直接对着江贵嫔浇了下去。这水也不烫了,只是给她个难堪和教训罢了。
刚动手,朱樱宝却因为一个突然而来的人不得不中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谁来辣?
☆、文之五十四 他笑的耐人寻味
御医给朝朝看了脸上的划痕,表示没有大碍,开了些涂抹的药膏后就走了。
朱樱宝给朝朝擦了药,哄她睡了才出来继续给常林士一个说法。
她让人去请御医,还惊动了钟唯懿。毕竟孩子才接来不久就出了事情,他怎么也要问一问,就派了身边的大太监常林士过来看看。谁知常林士过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场闹剧,江贵嫔被人给收拾了……
常林士年纪稍大,估计伺候钟唯懿时间不短。他虽然是太监,却没有电视里的太监那样阴郁的气质,说话也不会给人阴阳怪气的感觉。总之呢,如果走在民间,他就是一白白胖胖,总是笑眯眯的老好人的样子。
没错,现在坐在朱樱宝对面,慢悠悠的喝着茶,要朱樱宝给他个说法的人,就是宫里人人闻之变色的内监总管——常林士。
他穿的太监服看起来的确很高级,手上的拂尘梹也是金丝玉质的,然而这样一个人称鬼见愁的大太监,却长了张富态白净笑容慈祥的脸!
还真是鬼见愁啊!
朱樱宝默默地喝着水,配合他装深沉。
如果不是看见前面他怎么处理江贵嫔那事的话,她是不会理解宫里人对他的恐惧的。
如果她第一面见到他,她怕会被他那张具有欺骗性的脸给迷惑的。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钟唯懿长了张男神的脸却干的是渣男的事,常林士长了张慈祥爱笑的脸,却最喜欢整治搓磨人了!
唉~她很不幸落到了这两个人手里,以后讨生活恐怕很不容易啊!
心里想的完全走偏了,常林士要她给的交待根本没有答案!
朱樱宝叹口气不经意撇了眼常林士,发现他正用前面看江贵嫔狡辩的那种表情看着她,都是阴恻恻的,似笑非笑的睨着你,也不说话,看得你心里发毛,直接坐不住了都……
她讪讪的放下杯子,正色坐着。忽然又想她干嘛怕他呀,她又没做错什么。于是朱樱宝的胆子又稍稍大了点,一脸正经的问他:“常公公过来还有什么事吗?”
常林士嘿嘿一笑:“也没什么,奴才就是代替皇上来看看你和小公主,顺便给你讲讲规矩!”
朱樱宝:“……”
“毕竟你以后是长公主的生母,将会是后宫里的昭仪娘娘,这规矩嘛,还是要遵守一二的!像今天这样大胆责罚宫妃的事,以后还是不要再有了。否则说出去了,奴才也兜不住啊!”
朱樱宝看着他,觉得他不是江贵嫔那样表面看起来和她好,实际上是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得人。他对她没有恶意,说的话也是中肯的。于是她决定还是多听听他的话,免得到时候真吃了亏。
朱樱宝点点头,很诚恳的认错:“是,我以后不会再这么鲁莽了。我会守规矩,不会再为难别人,随便责罚人了。”
常林士很满意的点头,笑道:“你其实也不用这么谨慎,如果以后真有人再想害你和长公主,也不必顾忌太多,你将会是昭仪,长公主也是最尊贵的。你收拾那些不长眼力见的东西,有的是理由和手段。而且将来,你也不用亲自动手,你只需搬出身份与宫规,自然会有人替你动手。你再不济,还有皇上呢!”
朱樱宝被他说的一愣:“皇上他不见得有多喜欢我!”
常林士朝她挤眉:“那长公主呢?皇上可是为她花了心思的,不行的话还有奴才呢!”
朱樱宝迷惑,有他能顶什么用啊!
常林士见她那样也不再多说了,站起来看了眼内室,那是朝朝睡着的房间。他笑得耐人寻味:“既然长公主没事了,奴才也该回去复命了!告辞!”
朱樱宝对他行礼,虽然他是奴才,但是她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见得有多高。钟唯懿还没给她册封,她也不能太放肆了。
目送常林士离开,朱樱宝想着他对江贵嫔毫不客气的呵斥,让江贵嫔回去反省,好好想想规矩,遣送她回去时的阴狠无情;再想想他对她说话时的和颜悦色,耐心提点,不由得生出千丝万绪的惆怅来!
☆、文之五十五 早该知道她是怎样的人
御医开的药在晚上送了过来,绿蕙帮着朱樱宝一起忙完后就去休息了。白天她摔得也不轻,要多注意休息。
喂完朝朝喝了药,朱樱宝坐在床边,哄她睡觉。
朝朝白天被江贵嫔吓到了,之前一直不肯睡觉,哭得厉害。
嗓子都哑了,脸也通红。朱樱宝抱着她离不开手,看见她这样也心疼的很,心里真是恨死江贵嫔了,心想白天里对她的收拾还是太轻了。
朝朝这么小个孩子,万一被摔着了怎么办?她可是为了朝朝才留在这宫里的,如果朝朝不在这里,她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所以她必须要用心护着朝朝。
朝朝哭了很久,最后也许是筋疲力尽了,才昏沉睡着。
朱樱宝也很疲惫,然而却没有办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古代的深宫,这样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人太多了,她疲于应付。
朱樱宝很是无奈的坐在床边,呆愣间,一个宫女轻巧进来:“夫人也累了吧,不如洗漱了歇息?”
朱樱宝回头看她,正是先前跪在她面前,拦着她不让她动手的那个宫女。
“你叫什么?”
“奴婢冬何,是内务府拨来碧萱阁伺候的。”她忙跪下,恭敬答道。
“你当时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拦着我不让我动手呢?”朱樱宝看着跪在地上的冬何,轻声问她。
“奴婢是碧萱阁的人,不想让旁的人欺负到碧萱阁。虽然江贵嫔有错,但夫人你那么做也会被罚的,江贵嫔自然有皇上来处置,奴婢不想看到夫人因为一时的冲动,也受到责罚。”冬何低着头,柔顺回答。
虽然她没有明着说我这么做是为你好,但朱樱宝知道,冬何是真的不想看她犯错,落得和江贵嫔一样,被罚被厌弃的下场。
朱樱宝心里微暖,来了宫里这些天,只有绿蕙是真心为她,现在多了个愿意帮她的冬何,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朱樱宝走过去扶起她,微笑道:“除了你来碧萱阁,还有别的朋友也来了这里的吗?”
冬何虽然不懂“朋友”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朦胧的明白朱樱宝是问她还有没有和她一起来碧萱阁的人。她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