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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付雅冷笑一声,静静静静的看着谭哲。
脸颊,有两行清泪滑落。
“对不起,又怎样?”欧付雅颓然道:“若是现在要你救我出去,你会吗?”
不管自己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欧付雅还是只爱着这个男人。
她还有个孩子,在监狱里这些天,她真的很想很想自己的孩子。
谭哲没有说话,是啊,自己是不会救欧付雅出去的,自己不能对不起厉铭禹和白佳琪。
“你说话啊。”欧付雅冲着谭哲大吼道。
“对不起,付雅,我……”谭哲还是开口,于心不忍愧疚又能怎样?自己不是厉铭禹,根本救不了欧付雅,就算有,将欧付雅救出去之后呢?
“谭哲,你真自私!”欧付雅冷冷地说道。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处炸裂。
欧付雅绝望地转身准备离开。
却被谭哲一声叫住,“付雅!”
欧付雅没有回头,却只是顿住脚步,静静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我……不能做对不起白佳琪和厉铭禹的事情,而你,我也会救你出去。”谭哲看着欧付雅转身离开时,眼里的漠然,忽然觉得自己欠了她这么多。
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还给他好了,这样也好,她救过自己一命,自己也救了她。
也算两清了。
“你说什么?”欧付雅转过身来,眼里闪着一丝光,看着谭哲,又问了一遍,“你说,你会救我?”
谭哲点了点头。
“是。”
欧付雅唇角挤出一丝笑容,终于,她可以见到自己的孩子了。
谭哲也笑了。
“付雅,欠你的,我最后一定会还给你,不管用什么方式,从此以后,我们两个人互不相欠。”
厉铭禹开车一家三口去了西餐厅。
这是他们经常去的地方,果果走在最中间,被白佳琪和厉铭禹一个左手一个右手拉着,蹦蹦跳跳地走了进去。
“厉先生,您和太太坐这边吧。”这里的服务生都认识了白佳琪和铭禹。
白佳琪冲着服务生礼貌地笑了。
“爸爸,这是什么?”果果看着桌上的红酒问道。
厉铭禹说,“这是红酒,小孩子是不可以喝的。”
果果撇撇嘴,有些不开心。
“好了,爸爸给果果拿饮料喝好不好?”厉铭禹笑着说道。
果果摇着头,“不行不行,我就要喝那个。”
他的小指头指着红酒,嚷嚷着自己就要喝酒。
白佳琪皱着眉头,哄着果果,“这是大人喝的,小孩子不可以喝。”
果果摇着头,嚷嚷着就是要喝,没办法,厉铭禹只好给果果在杯子里倒了一点点,果果尝了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开始扭曲起来,那小小的脸上表情十足。
“怎么样?好喝吧?”白佳琪看着小家伙的表情实在是乐坏了。
果果扬着头,“哼,你们喝吧,我还是喝我的饮料了。”
三个人边说边笑就吃完了。
厉铭禹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忙,要回公司,待会就回家,打了电话让赵瑞将白佳琪送了回去。
“妈妈,以后我们都会和爸爸住在一起,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分开了好吗?”
听到这话,白佳琪心里一震,笑着说道:“是啊,我们一家人从此都不分开了。”
“陈梓,你又在耍什么花样?”厉铭禹赶到公司,看到陈梓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点儿也不知道收敛,是越来越大胆了。
“怎么?”陈梓将大腿搭在厉铭禹的腰上,“厉总这就受不了了?可是我看厉总和厉太太小日子过得很好嘛,这就将我给忘了?厉总真是没心没肺的。怎么可以就这样将我抛下呢?”
陈梓悠悠地说道,“别忘了,厉铭禹,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听到把柄儿子,厉铭禹的眉毛顿时拧成一团,拳头紧握,恨不得这就上去杀了陈梓。
“关你什么事?”
“当然和我有关。”陈梓悠悠地说道,“因为,我马上就是厉太太了,厉总要是这么舍不得白总监,那么我只好勉为其难为厉总解决掉白总监这个拦路石了。不知厉总意下如何?”
“陈梓,你闭嘴!”
厉铭禹齿间隐隐作响。
“你休想动佳琪一根手指头。”厉铭禹狠狠地说,他不能再让佳琪出事,不能。
“啊?我忘记了,咱们厉总可是个情种呢。”陈梓娇笑着。
转而,她的脸色变得阴沉。
“可是你别忘了,你还有整个厉氏集团,你还有整个家族,你就这样舍得你爸爸的产业毁在你的手里?我想这并不是厉总想要看到的结果吧?”
陈梓的话里,多多少少有些威胁,有些得意,更多的是嚣张。
“陈梓,你想要总裁助理的位置我也给你了。你想要总裁夫人的位置,我很快也会给你,你还想怎么样?”
看着厉铭禹忽然变得很是紧张,陈梓心里一阵痛快。
“原来,你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陈梓忽然就笑了。
“你说,要是你爸爸知道你毁了他一生的心血,他会不会责怪你?”陈梓眼里的讥讽的神情,看着厉铭禹,唇角扯起一丝弧度。
厉铭禹冷冷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正文 第367章 你在耍我
第367章你在耍我
“厉总,别生气,这么动怒干什么?”陈梓悠悠地说道,嘴角噙着笑。
不得不说,陈梓很喜欢这样的感觉,那就是看着厉铭禹特别恨自己却拿自己没有任何办法的样子。
“你到底要怎么样?”厉铭禹直接问道。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拳头紧握,可是他没有办法发泄,他甚至拿陈梓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讨厌这种感觉。
无能为力。
“我要怎样?”陈梓反问一句,哼笑一声,“你说我要怎样呢?你害得温建国病死,那个时候,你可曾想过那是你的师父?你害得温月晴入狱,甚至都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师妹。你那个时候,可不会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他就知道陈梓一定是为了温建国和温月晴来的,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么简单。
“从一开始,你就是温建国的棋子吧?”厉铭禹冷冷道。
陈梓突然就笑了,看着厉铭禹眼里的惊讶,她就有一种自豪感。
深深的自豪感。
“你以为你是谁?厉铭禹,从一开始,我确实是想要好好在这里工作的,要不然,我的业绩根本就不会那么好,我也不会得到白佳琪的欣赏,毕竟这里的人的眼睛都是看着的。
可是我就是不能明白,为什么你厉铭禹就可以这么狠心,你可曾想过那是你的师父,教会了你很多东西?你可曾想过那是你的师妹,她爱了你那么久,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狠心?
厉铭禹听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心里头竟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甚至觉得陈梓这样的话很是搞笑。
这个时候就来怪自己了吗?
“那他们害我们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过自己是我的师傅,是我的师妹呢?他们总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总是想着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总是觉得自己都是对的,不管别人的想法和处境。温月晴爱我又怎样?我不爱她,难道爱我就能够无底线地1去伤害别人吗?还有陈梓你,你以为你很高尚是吗?你不过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厉铭禹也是一字一顿地说着,看着陈梓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沉下去,他终于忍不住。
这些天来自己已经受够了。
被陈梓威胁,经常还要说自己冷血。
到底是谁冷血?
“她爱我又怎样?感情这种事根本就是强求不来的,而且,温建国和温月晴两个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不应该受到报应吗?你陈梓这样为他们牺牲袭击,他们知道吗?”厉铭禹不明白,到底温建国和温月晴给陈梓灌了什么迷魂药,让她这么死心塌地地为了他们一次次伤害别人,做出这么多不知廉耻的事情。
这样,他们心里就满意了吗?
“还是说,只要我厉铭禹死了,只要厉氏垮了,你们就满意了?”
“如果厉总要死,我当然不能拦着,不过厉氏,是不是要跨,那还是得看厉总自己怎么做了?”陈梓悠悠地说着,眸子里还是仇恨的光芒。
恨意,已经吞噬了她的脑子。
陈梓现在心里都是想着复仇,从来没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知道,她的干爹是被厉铭禹害死的,她的干姐被厉铭禹弄进了监狱。
这一切,都是厉铭禹做的。
“厉铭禹,直到现在你还想要为自己脱罪吗?我告诉你,我不会被你骗了,你的三言两语,只是为了骗像温月晴那样爱你爱到骨子里,甚至为了你不惜伤害别人的傻子,而我,陈梓是觉得不会相信你厉铭禹说得每一句话。”陈梓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厉氏集团的总裁现在还不是有把柄在我的手里,还不是乖乖听我的话?”陈梓哼笑一声。
“你最爱的妻子,白佳琪,厉总,你可要想好了……”说到最后,陈梓依然没有了气息。
厉铭禹早就忍无可忍,掐上了陈梓的脖子,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那你倒是可以试试,如果你现在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打官司,还是说整个市里还有谁能够打得过我?”厉铭禹看着陈梓无所谓的眼神,也不向自己求救。
她缓缓开口,说道:“因为,我就算死了,还会有人搞死你。”
厉铭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便松开了陈梓。
“你是不是……”
谭明!
厉铭禹简直想都不敢想。
怎么可能又是谭明?还真是阴魂不散?
“没错,厉总不愧是厉总,还真是聪明。”陈梓冷笑一声,咳咳了几声。
“谭明。”陈梓笑了笑,根本就无所谓厉铭禹要杀了自己,而是更加坦然了,“既然厉总什么都知道了,那么我就不瞒着厉总了。你猜的确实没错,我后面的那个人,是谭明。”
厉铭禹深吸一口气。
谭明,谭明,又是谭明,到底自己欠了他什么?不搞垮自己就誓不罢休了?
“不过厉总一定不会知道谭明为什么这么想要厉总死,是不是?”陈梓深深地笑了,那种足以掌乾坤的笑,让她整个人都看起来很是可怕,就像午夜里的一只鬼魅。
“为什么?”厉铭禹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只有知道为什么,自己才能去解决。
“父债子还。”陈梓从齿间迸出这几个字,“厉总可听过这几个字?”
厉铭禹后退了几步。
父债子还?
“可我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过,他得罪过什么人。”厉铭禹是始终都想不通的。
他继承厉氏集团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自己的父亲提起过,自己得罪过什么人,而且,谭明的年纪和自己虽然比自己大,但是也大不了多少,他能和自己的父亲有什么关系?
厉铭禹摇了摇头,觉得陈梓一定是在骗自己。
“你在耍我?”厉铭禹扬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梓倒是不慌不忙地坐在沙发上,昂首看着厉铭禹,轻轻地说道,“我骗你?厉铭禹,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有什么理由要骗你,你还有什么让我骗我?既然我们大家已经把话说开了,我为什么还要骗你?”
正文 第368章 谭哲顶罪入狱
第368章谭哲顶罪入狱
厉铭禹嘴角漾着笑,深色的瞳子里是满满的怀疑。
“为什么?陈梓,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呢?”厉铭禹冷笑一声,“谭明和我的年纪相仿,他怎么可能与我爸有什么关系?”
陈梓叹了一口气,却拿起桌上的红酒倒了两杯。
厉铭禹嫌弃地看了陈梓一眼,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定力,竟然这样淡定,就算是这个时候,还能够喝得下去酒?
真是厉害的女人!
“呵呵!”陈梓摇了摇头,对厉铭禹的这句话很是不理解,“我说厉总,你平时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就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了?你可知道,谭明的父亲和你的父亲当年是商业大国,他们两个人是合作过的。但是最后,为什么他父亲的集团就没落了,只有你父亲的集团摇身一变,就成了商业第一巨头?要不是当年你的父亲做了些手段,恐怕也得不到这样的结果吧?”陈梓一字一句地说着。
这些话,就像是针一样,一下下打在厉铭禹的心里。
是啊,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败在自己亲近的师父手里。
“就算是想不到,陈梓,你也休想要得逞。”厉铭禹压低声音,低沉地说道。
“现在,请你立马滚出去。”厉铭禹指着门,不由分说地便让陈梓出去。
陈梓淡淡一笑,出门的时候还在说:“厉总,明天见!”
“啪”地一声,厉铭禹朝着门口就把桌上的杯子摔去。
陈梓人已经走远。
“总裁,这……”赵瑞一直在,看着厉铭禹很是生气的样子,他很少动怒,看样子,厉铭禹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厉铭禹憔悴的样子,赵瑞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曾几时,厉铭禹总是雷厉风行,总是雷打不动的模样。
可是,现在,他已经心力交瘁,面对一个个这样阴险的人,他是实在应付不过来。
赵瑞将那些破碎的玻璃收拾起来,走到厉铭禹的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总裁,这下要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陈梓这么威胁吧?”
厉铭禹单手扶额,惆怅不已,“陈梓现在手里有我们的账本,包括一切公司大小的事务,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我们一旦有什么动作,谭明这边就会将这些私事抖露出去,到那个时候,公司恐怕就岌岌可危了。所以,我们必须先除掉谭明这个人,否则,他在暗,我们在明,更何况还有一个陈梓在帮着他,我们更是难上加难。”
赵瑞摇了摇头,更是叹了一口气。
“谭明的事情,我们能不能报警?”
还是第一次,自己这么手粗无措。
赵瑞有些挫败。
“不了。”厉铭禹摆了摆手,“报警又能如何呢?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就算是有,我们能做的最多只是让他拘留几天而已,而他的能力,很快也就出来了,所以呢,我们还需要加把劲。只有掌握最直接的证据,我们才能够将谭明彻底搬倒。”
赵瑞不明白厉铭禹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总裁,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我想,谭哲是一定有办法的。”
赵瑞楞了一下,便看着厉铭禹拿了外套走了出去。
“佳琪,我想跟你说件事。”
夜,已经深了。
厉铭禹将白佳琪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
“什么?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我有些累了。”白佳琪迷迷糊糊中说着。
厉铭禹想了想,这件事又不急于一时,还是先休息吧。
不过,这个时候,倒是白佳琪不镇定了。
她忽然翻了一个身,将床头的等打开,迷迷糊糊中揉了揉眼睛。
“什么事?你现在说吧,我听着。”白佳琪坐了起来,她倒是很少见厉铭禹这样严肃地跟自己说话,想来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所以她想了想,便是越发睡不着了。
“你还是现在说吧。”白佳琪看着厉铭禹发愣的神情,又说了一遍。
厉铭禹也正襟危坐起来,跟白佳琪说了很久。
第二天一大早,厉铭禹就去找了谭哲。
过了几天,开庭之后,谭哲替欧付雅顶了罪,欧付雅如愿以偿出来了。
在听到谭哲为自己顶罪的时候,她嚎啕大哭,跪在法官的面前告诉他们,人是她自己动手的,跟谭哲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已经定罪了,欧付雅就这样看着他们将谭哲带走。
留在一脸绝望的欧付雅。
“欧付雅。”白佳琪踩着高跟鞋,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救谭哲吗?”
欧付雅没有说话,甚至看都不看白佳琪一眼。
“欧付雅,我再问你一遍,想不想要救欧付雅。”
白佳琪忍着想要上前将欧付雅杀了的冲动,一字一句地问道。
欧付雅怒吼道:“白佳琪你给我滚,谭哲入狱,你很高兴是吧?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谭哲那么爱……”
“住嘴!”白佳琪冷喝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来教训我?要不是你,他怎么可能为你顶罪入狱?是啊,他是对不起你,是他之前欠了你,难道就要用这种方式还给你吗?难道这样你就心安理得了吗?欧付雅,你长点脑子吧!”
欧付雅被白佳琪说的是脸上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