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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蒋谦昊惨烈的叫了一声。
他倒吸一口冷气,将乔思雨甩开,扬手一巴掌打了上去:“贱人,你敢咬我?”
他口口声声说深爱着她。
打起她来是一点都不手软。
他的巴掌打的突然又重,乔思雨的脑袋歪到一边了,耳朵嗡嗡嗡的在叫着,脑袋晕乎乎,眼前视线陷入短暂的模糊。
她摇晃了下脑袋,想要驱散掉眩晕感。
还没等她站稳脚步,蒋谦昊再次扣住她的手腕,拽着她走,他将浴室门踹开,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丢进里面。
砰——
乔思雨身子撞击在墙壁上,下一秒,听见他将门锁起来的声音。
“禽兽,你到底想要怎样?”
她开始慌了!
漆黑的浴室,隐约透露着恐怖气息,想到在商场里的洗手间,她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顿时起来了。
她跑到门前敲打着门板。
听见她辱骂他的话,他一怒之下,跟着骂了回去:“荡妇,我们半斤八两。”
“还没跟我睡,就先跟其他人睡了?”
“你是有多渴望被艹?”
“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应该狠狠的艹你,把你艹的不要不要,看你还敢不敢出去外面到处发骚——”
难听的话语,宛如针一样,狠狠的刺痛着乔思雨的心。
不是听不得蒋谦昊的骂,也不是在意他,不想被骂。
而是,听到那个字,一些不好的回忆蜂拥而上,是……她是不干不净,是被流浪汉睡过,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乔思雨勾唇冷笑:“所以我很庆幸,我宁愿被不相识的人睡,也不愿意给你睡。”
“你不知道你有传染病吗?”
“岳芷萱那种万人骑的货色你都敢上,怕是再过几年,你就死了!”
这不是诅咒,是在陈述事实。
他带她来这里,不是互相伤害的,他是想要她看清楚他的真心,他是爱她的:“当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隔着一道门板,他的态度出奇的好:“就算你被不相干的人睡过,我还是爱你的……”
“雨雨,我们就在这里重新开始,过上我们幸福快乐的日子。”
“你还不知道吧,这栋别墅,是我贪污乔氏的钱买的,倘若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我,所以……”
“我仔细想了,我不能放弃你。”
“就算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堕胎药,把你肚子里的野种拿掉,我们来做,做到有了我们的孩子为止。”
蒋谦昊说完就走,将她独自关在浴室里,连灯光都不给她开。
孩子?
她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他要拿掉她的什么?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离开时所留下的话,他要强行占有她,不……
她绝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她试图冷静,冷静不下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能忍住的流了下来,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想靳逸尘。
他有没有回头?
有没有发现她不在了?
还有……妈妈。
她是不是担心的一夜未眠?到现在都还在找寻着她的身影。
乔思雨靠着墙,缓缓的坐在地上,她双手紧抱着双膝,无声的哭了起来。
靳逸尘将乔思雨送回去后,倒回医院。
杨泽言在大厅里等候他多时,看到他过来,赶忙迎了上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勾唇笑的不怀好意:“你指示的?”
☆、第53章 恨不得亲手折磨死
第53章恨不得亲手折磨死
靳逸尘没搭理他,耸肩甩开他的手,一阵嫌弃。
“我好歹帮了你不少,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被嫌弃的杨泽言一脸委屈:“还有,你是什么时候跟乔思雨搭关系的?”
他没开口之前,他不敢随意问。
媒体报道出来的消息是不能信的,眼看靳逸尘走到走廊转角处,杨泽言赶忙追赶上去:“你不好好奖励一下乔思雨?”
靳氏内部复杂的关系,其他人不清楚,杨泽言清楚的很。
明争暗斗的,谁拥有的股份更多一些,谁就有说话的权利,同时,会被视为眼中钉,人人诛之——
乔思雨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助着靳逸尘。
他怎么说也应该以身相处:“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下个月完婚?”
杨泽言喋喋不休的,一个劲的在他耳边说着,他蹙眉不耐,眼冷厉声道:“闭嘴。”
提起乔思雨,他想到乔夫人打来的电话,他拿出手机,抛下杨泽言一人,到楼梯间。
他先是拨打乔思雨的电话,关机后想起,她的手机落在酒店里没有拿走,他给乔夫人打过去,手机那端响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接。
靳逸尘深邃的眸里闪过异样之色。
他来回拨打了两三次,都没有人接,莫不是出事了?
“逸尘,你要去哪里?”
杨泽言在安全出口等着,见他出来神色凝重,风风火火的赶着走,不免开口问道。
靳逸尘没看他一眼:“这里交给你照顾了。”
“……”
他是他家的佣人还是保姆?
用完他不给钱,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现在,立马,马上,我要雨雨家里的座机号码。”
靳逸尘打了个电话,不到一秒手机叮的一声来了短信,他眯着眼眸,继续拿着手机打电话,这次,打过去很快被接了起来。
“喂?”
佣人胆胆颤颤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哪位?”
“乔思雨在哪里?”
“小姐一整夜没有回来。”
“乔夫人?”
“夫人……”
“夫人……”
“夫人在……”
佣人结结巴巴的,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等到靳逸尘到了乔家,佣人给他开门后,才将看到的说出来:“早上老爷带着二小姐回来,到楼上搜东西,夫人后面跟着上去了,到现在都没有下来。”
她一个人害怕,也怕招惹上麻烦。
索性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这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见有人下来。
她开始不安,想要上去看看,又没有这个胆量。
靳逸尘来了,正好消除了佣人的害怕:“靳少,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他没等她把话说完,提起脚步大步上楼,还没走到房间门,隐约闻到一股血腥味……
他面色一沉,加快脚步的走过去,将门踹开后,里面的画面,震惊到了他。
他连忙冲着楼下喊着:“快打120,喊救护车。”
整整一天一夜,乔思雨毫无音讯,跟靳逸尘分开的她并没有回到乔家里。
这一消息传出,靳氏里的人各怀鬼胎,二夫人是最按耐不住的,听见乔思雨失踪,连忙赶到老宅,将消息爆出。
哪需要她来报道?
靳家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
只是,她话里有话的,明显指向着靳夫人:“你们说,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嫂子,你说会不会是被绑架了?”
“现在的歹徒,可是很猖狂的……”
靳夫人这段时间的情况糟糕透了。
知晓乔思雨失踪时,她冷嗤:“活该。”
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圈子里,这就是她的报应,仔细一想,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群不怀好意的东西,会将罪名推卸向她。
所以,在二夫人指桑骂槐过后,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毫无反应。
这……
不应该。
要换成平常,她这样说,肯定会引来一番训斥。
靳夫人是什么意思?
是想假装沉默,洗脱罪名?
二夫人一心想要她难堪,哪能顺她的意来:“昨天在医院里,爸爸刚将靳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雨雨,你们说,是不是有人将这件事给泄露出去了?”
“唉,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的心。”
“雨雨这孩子遭受不少罪,好可怜。”
二夫人充满怜惜的说着。
她装腔作势的靳夫人看不下去了:“你过来就是说这些废话的?”
“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对着雨雨关心的程度你不知道?要被爸知道她出事的话,爸该有多担心——”
“你知道爸身体是什么状况最好,免得你脑子一热,到爸耳边胡说八道,惹出什么事端来。”
靳夫人可不是吃素的,作为靳家的当家主母,该有的威严还是有的。
“……”
二夫人一下被噎住了!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么说来,她是一点都不心虚?
不想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了?
她还想继续下去,门铃响了,佣人开门一看是靳逸尘,先是一愣,再是恭敬的退到一旁:“少爷。”
听闻靳逸尘回来,二夫人眸色放亮,更显得意道:“大嫂,我们是不是应该替爸解忧?派人出去找雨雨。”
“二弟妹你住在海边?什么时候连乔家的事都管上了?”
靳夫人冷眼相待,勾唇讥讽。
“哎呀,逸尘你回来了?”
二夫人夸张的站了起来:“既然你回来了,我也就不多留了,大嫂,不是我说,你真该派人出去找一下……”
“这乔思雨要万一有个好歹,你就是最大嫌疑人。”
“昨天当着大家的面,你是最强烈反对爸给她股份的人,要不将人找到,你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摇头叹息,拎着包走人。
她前面说的都是废话,后面当着靳逸尘面说的才是重要的。
傻子都能看出,靳逸尘对乔思雨的心是真的,这要能挑起个内部暗斗,对他们而言,是有益无害的。
见瘟神送走,靳夫人不愿在客厅里多待。
她没看靳逸尘一眼转身就走,他不懂尊重,她也没必要将他放在眼里。
“你把乔思雨藏哪里了?”
他劈头盖天就是质问。
靳夫人闻言,仰头狂笑了出来,她侧头冷眼看着他道:“你在跟我说话?”
“我把乔思雨藏哪了?”
“儿子,你是跟那个贱女人在一起,脑子被带蠢了,跑来我面前质问这种无脑的话?”
她以为他是聪明的。
现在看来,跟二夫人没什么两样:“你觉得是我找人把贱人抓起来了?”
“你没脑子,难道你妈跟你一样没脑子?”
她这样才是真正的指桑骂槐,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她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她是后来顶替上去的。
要不是她生不出儿子,她哪需要利用靳逸尘这样的木头脑袋?
点都点不明白,非但不按照她的意思来,还要忤逆她,靳夫人气的直颤抖,指着他的鼻子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那个贱人是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紧张?”
“她是什么货色你看不出来,我能看不出来?”
“现在好了,她捏着靳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失踪了,这要落入他人手里,靳氏将会陷入怎样的局面?这些问题你到底有没有想过?”
她说的头头是道,左右一句靳氏。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这个大家庭,靳逸尘怎么就是不明白她的苦心?
她捂着胸口,喘息的厉害。
佣人见状,赶忙上前扶着她,担忧道:“夫人……”
靳逸希在房间里听见动静下来,看着哥哥盛气凌人,丝毫没给妈妈留下面子的模样,她就来气,加上这两天受了不少的委屈,累积一块的情绪爆发出来道:“你还是不是我哥,是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你凭什么为了一个外人对我们大呼小叫的?”
上次是这样,在酒店里也是这样,靳逸希受够了。
哥哥以前是冷漠,可她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他,她感觉哥哥离她越来越远,她快要失去了:“又是乔思雨。”
“难道就不能换一个人来说?”
“她失踪了?说不定是她自己玩出的花样——”
乔思雨心思狠毒的想要报复,报道她将她关进洗手间里,要他们靳家不得安宁:“你跟她相处多长时间?你对她了解?”
“她根本就是一个骗子。”
表里不如一:“我调查过了,她被一个乞丐上过。”
“哥哥你是高高在上的靳少,应该拥有更好的,而不是要她这样的二手货。”
“她失踪了不是一件好事吗?”
“只要她消失,很多事情都不会再发生。”
靳逸希双手紧握拳头,一脸愤怒的盯着靳逸尘道,她做梦都想要乔思雨死,她对她恨之入骨:“我跟她势不两立,要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绑架她的人是妈妈,这样我能亲手将她给折磨死!”
她一句一顿,字字加重的说着。
她面色阴狠,恨不得将乔思雨碎尸万段的模样,看着着实可怕。
她说的什么,靳逸尘没有两句是听进耳里的,看在以往兄妹的情谊上,他没有再继续下去:“这件事最好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否则……”
他话语一顿,冷笑过后,转身无情离开。
☆、第54章 得不到就毁掉
第54章得不到就毁掉
“贱人——”
靳逸希气的咬牙切齿,回头看向靳夫人,她在佣人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想到往后的日子,继续有乔思雨的存在,她就浑身不自在。
蒋谦昊说的,要去找堕胎工具,他在屋里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他紧蹙眉头,随手拿起车钥匙出门,走到门前停了下来,她是他绑架回来的,如她所言那样,靳逸尘很快会找到这里来。
不,他不能出去,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他必须得到靳逸尘赶来之前,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拿掉。
砰——
紧闭的浴室门被一脚踹开,坐靠在墙上的乔思雨被吓的一颤。
看着蒋谦昊面色阴沉走进来的模样,她双手摸着墙壁,缓慢的站了起来,她神色警惕的观察着他,见他什么都没有拿回来,并没有想象中的松了口气,反倒变得更紧张。
他口口声声说的,要拿掉她的孩子。
他被岳芷萱传染了,疯狂的无药可救。
她不能坐以待毙:“蒋谦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连名带姓的冲着他喊,他神色黯然,一脸受伤道:“雨雨,你不是最喜欢喊我昊哥哥的?”
“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着她,他想伸手触碰她,见她闪躲,他没有勉强继续。
他早就将浴室门反锁起来,以防乔思雨逃离出去。
噗嗤——
蒋谦昊毫无征兆的笑了出来,他神色温柔的望着浴缸,打开水龙头,放水出来,他试着水的温度,轻声细语道:“雨雨,记得小的时候,我们一起帮狗狗洗澡的事吗?”
那时候,两人年幼无知。
硬生生的将狗狗给溺亡了,连带它腹中的孩子。
这件事,在乔思雨心里留下阴影,她自责的将所有责任推卸在自己身上,实际上……
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蒋谦昊趁她出去拿东西时,将狗狗的脑袋按在水里,不让它起来。
等乔思雨进来时,狗狗奄奄一息的就死了。
谁让那只狗一开始的咬了他一口,他怀恨在心,面上看似无恙,早已起了杀心。
看着那只狗淹死在浴缸中的场面,他打从心底产生快感。
见乔思雨没有回应,蒋谦昊将水龙头关了,浴缸的水装满了,他重新站了起来,背对着她。
他身上散发出阴霾,凝重的气息。
乔思雨心生惶恐,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得不到的就毁掉,他深爱着的人,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她紧张的连呼吸都不敢,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着让人不免产生恐慌……
就在她的手要触碰到门把时,蒋谦昊猛然转身,长臂伸出的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给扯了回来,他按着她的脑袋,用膝盖顶着她的膝盖,她膝盖弯曲,顿时跪在了浴缸前。
“放开我……”
“你这个疯子。”
“是,我是疯了!”
蒋谦昊红着眼眸:“我是一个为爱疯狂的疯子。”
“我深爱着你,深深的爱着,我是犯错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非要将他推入地狱的深渊。
他挣扎,徘徊,没有用——
岳芷萱阴魂不散的纠缠着他:“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
“你要将我看紧一点,我怎么可能跟岳芷萱勾搭在一起?”
“还有,岳芷萱是你的闺蜜,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滚在同张床上不止一年两年,难道,你都没发现端倪?”
“你究竟是愚蠢,还是单蠢?”
蒋谦昊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在她身上。
就是她的错,全是她的错……
她应该补偿,可是她没有,既然是这样的话,休怪他无情。
蒋谦昊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将乔思雨的脑袋往水里按着。
乔思雨双手抓着浴缸的边缘想要挣脱,他的力道远要比她的重,他面色狰狞,越是看她挣脱,他越是有成就感——
他大概按了她一分钟,将她给捞了起来。
乔思雨不用游泳,更别说是闭气了。
她在水里眼睛睁不开,鼻子被强行灌入水,水顺着神经一路往上到了脑袋,那种感觉,难受的跟要死了一样。
被他捞上来的瞬间,她大口大口喘息,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她声音咽哽道:“放……放开我。”
“你就是想离开我,非要离开我。”
“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
她的话再次将他给激怒了,他又一次将她按在水里,使劲摇晃着她的脑袋:“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了,给我清醒一点。”
“你爱的人是谁,还有,你肚子里的野种,要不要打掉!”
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将她肚子里所谓的野种给淹死?
乔思雨总算明白过来,他丧心病狂在哪里,可她根本没有去深思细想的精力——
她再一次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一次,她是真的要死了。
想到乔夫人,想到靳逸尘,想到过往的种种……
咕噜咕噜。
一口又一口的水喝进了她的肚子里,她连反抗都显得无力。
“雨雨,说你爱我,只要你说你爱我,我马上松开手,快……说你爱我。”
他要乔思雨保证,就算靳逸尘前来,都无法将她带走。
她宁死不从,跟这样的神经病待在一起,很快,她也会变成神经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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