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奕明帮忙顺着背,喝了热水,胃里暖和了些,陈妈又端着煮好的红枣粥,喝了小半碗的粥,胃里终于舒服了些。
折腾完已经是半夜了,夏乐彤出了一身的汗,脸色苍白的厉害,两鬓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傅奕明也是掩饰不住的狼狈,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衬衫皱皱巴巴,全然没有了往日那副儒雅的模样。
这一晚上,夏乐彤睡的并不安稳,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凌晨被惊醒,醒来的时候,傅奕明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
夏乐彤洗了澡下楼,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淡漠的扫了一眼夏乐彤,凉飘飘的开口说着,“先生去上班了,饭菜在冰箱里,太太自己热着吃吧。”
陈妈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夏乐彤,听她的语气就知道,陈妈对她抱有很大的敌意。夏乐彤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情,会让一个第一次看到她的人,就对她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夏乐彤吃了饭就觉得困得厉害,昨天晚上也没有怎么睡好,就回了房间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间,夏乐彤听到身边有脚步声,似乎一直在她的头顶转来转去,夏乐彤被惊了一跳,猛然睁开了眼睛。
陈妈手里拎着拖把,在房间里拖着地,见夏乐彤起床,面无表情的开口说着,“太太,时间不早了,你也该起来了,孕妇嗜睡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夏乐彤眉宇微蹙,看着陈妈的目光充满了不解,眉宇微蹙,沉声开口说着,“陈妈,我的房间我自己来打扫就好了,你去别的房间打扫吧。”
昨天折腾到了半夜才睡着,睡着了又一直都做噩梦,醒了之后大脑就昏昏沉沉的,眼皮都发沉的厉害,好不容易睡着了,陈妈又一直在她房间里弄着声响。
陈妈放下拖把,目光看向夏乐彤,一板一眼的说着,“太太,是先生花钱雇我来照顾太太的,要是让先生知道了我没有干活,先生会让我没有工作的。”
夏乐彤依靠在床头,目光看着陈妈,半晌从床上爬了起来,抱着枕头去了书房。
书房里放着一张宽大的藤椅,夏乐彤蜷缩在藤椅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夏乐彤没有出去工作,每天家里就只有她和陈妈,陈妈打扫完了房间就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夏乐彤窝在房间里看书或者睡觉。
陈妈时不时的针对夏乐彤,夏乐彤也不放在心上,大不了躲开就好了。
夏乐彤定期去医院复查,虽然恢复的慢,不过还是好了很多,薛冰晨打量着夏乐彤面上的黑眼圈,低声开口询问着,“怎么了?最近没有睡好吗?”
夏乐彤摇了摇头,皎洁的小脸有些苍白的厉害,勉强扯出了一抹笑意来,轻声开口说着,“怀孕初期就是这样。”
薛冰晨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乐彤,眉宇微蹙,看着夏乐彤的目光掩饰不住他的关心,目光扫了一眼站在门口处的陈妈,压低了嗓音询问着,“是不是傅少欺负你了?”
夏乐彤怔了一下,随即摇头,轻声开口解释着,“我怀的是他的孩子,他为什么要欺负我?”
薛冰晨面上的表情微微变得复杂起来,温热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揉捏着,低声开口说着,“如果他欺负你了,你就马上告诉我。”
夏乐彤被薛冰晨眸光中的认真给震慑到了,垂下眼睑,傅奕明的确是没有欺负她,欺负她的是另外的一个。
从医院出来已经下午了,夏乐彤和陈妈站在医院门口等着雷蒙过来,等了许久也不见雷蒙的车过来,陈妈有些不耐烦起来了,低声咒怨着,“先生就算是对你不上心,也应该要对肚子里的孩子上心,大热天的在外面等了这么长时间,好人都要热出毛病来了。”
陈妈的声音并不小,足以让夏乐彤听的清楚,目光还不时的看向夏乐彤,眸光中写满了幽怨和不耐烦。
夏乐彤面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清澈的眼眸盯着前方的路,全然当做没有听到陈妈抱怨的话。
站在门口又等了二十多分钟,雷蒙才姗姗来迟的赶过来,面上挂着满满的歉疚,低声解释着,“太太,路上堵车了。”
夏乐彤凉薄的扫了一眼雷蒙一眼,轻轻的扯了扯唇角,不冷不热的开口说着,“没关系,反正你们傅少对我也不上心,你能过来我还很惊讶。”
轻柔的嗓音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但语气中满是讥讽和自嘲。
雷蒙心中一颤,唇角微抿,几次和夏乐彤有关的事情,傅少都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尤其是夏乐彤现在还怀着孩子,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了夏乐彤,明明早上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到医院复查了之后就变成这么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了呢?
雷蒙一边开着车,一边偷偷的打量着夏乐彤面上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要是回家再给傅少脸色看,那就……
想到了这里,雷蒙轻咳了一声,目光看向副驾驶坐着的夏乐彤,低声开口询问着,“傅少一直都跟担心太太手上的伤,医生怎么说,恢复的怎么样了?”
夏乐彤轻哼了一声,皎洁的小脸上挂着一弯浅浅的笑意,清澈的眼眸看向雷蒙,凉薄开口,“傅少既然这么担心我的伤势,他就没有和你说过,我手上的伤就是他造成的的吗?”
凉薄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看着雷蒙的目光也满是冷凝和凉薄。
雷蒙手上的动作微微僵硬了下,看着夏乐彤的目光满是震惊,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话都没有说,专注的开着车。
夏乐彤也不去理会雷蒙的情绪,双手环胸,偏着头颅,目光看向车窗外不断飞逝流去的风景。
车子停在门口,坐在后座的陈妈率先下车,夏乐彤刚想要下车,却被雷蒙及时叫住她,夏乐彤偏头看着雷蒙,面无表情的开口,“你有事吗?”
“太太,傅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有什么话都是闷在肚子里不和任何人说的,但我看的出来傅少对你是真的关心。傅少工作很辛苦,压力也大,你现在还怀着孕,平时不要生气,影响夫妻的和睦。”雷蒙犹豫了下,磕磕绊绊的开口说着。
夏乐彤认真的听着雷蒙说的话,清澈的眼眸静静的看着雷蒙,认真而又严肃的开口说着,“夫妻是指两个人,不是我一个人。你们说的道理我都很清楚,但这些道理你们会和傅奕明说吗?不会,我虽然是一个女人,我虽然没有傅奕明的家世,也没有他的背景,但我不想要去做一个委曲求全的人。”
“我是一个女人,如果我什么都能够做到完美,什么都可以不去依赖男人的话,我就不用结婚了,一个人也挺好的。虽然一个人是有些孤单的,但是同样没有了那些烦心的事情,更加不用担心今天我老公在谁的床上。”
夏乐彤目光始终清澈,语速平缓,轻声开口说着。
雷蒙被夏乐彤的一番话给镇住了,怔怔的看着夏乐彤,刚想要开口说着什么,夏乐彤继续开口说着。
“我和傅奕明之间的关系就是合作关系,等我生下了这个孩子,谁愿意做这个傅太太,谁就来接班。我为了钱,为了救我爸的命,我可以出卖自己,但这并不代表,我要把我的下半辈子都卖给傅奕明。”夏乐彤眸光微微闪烁了下,垂下眼睑,嗓音有些沙哑的开口说着,“所以,你们该是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我,就用什么态度,我不需要任何人对我的怜悯。”
说完了这番话,夏乐彤拉开车门下车,她的背影仍旧有些消瘦,即便是怀孕了几个月,还是瘦的可怜。
雷蒙看着夏乐彤的背影,心情顿时就沉重下来了。
夏乐彤活的通透了,比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要通透的多,似乎是经历的事情多了,整个人也发生了改变。
“太太,先生说晚上要去老宅。”夏乐彤走进门,刚好看到陈妈挂断了电话,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夏乐彤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才爬起来换了一身衣服下楼,下午六点钟傅奕明才回来,脸色有些阴沉的厉害。
夏乐彤见傅奕明面色难堪,也没有多询问什么,乖乖的跟在身后。
到了老宅,傅老爷子看见夏乐彤,面上满是笑意,和善的拉着她的手臂,仔细的打量着她,轻声说着,“彤彤这些天是不是瘦了,奕明怎么没有照顾好我的曾孙儿?”
傅老爷子目光落在傅奕明阴沉的脸上,嗓音有些低沉,语气中满是不悦。
傅奕明听到了傅老爷子说的话,轻哼了一声,俊郎的面容越发的冷凝,凉薄开口说着,“爷爷还记得彤彤肚子里怀着的是你曾孙儿?”
傅老爷子自然听的出来傅奕明话语中的不对劲,眉宇微蹙,语气也冷凝下来,“傅奕明,你又在抽什么疯,是不是不气死我你心里不舒服!”
第六十章 苦肉计
傅奕明面上没有太大的情绪,听到了傅老爷子说的话,扯了扯唇角,嗓音也低沉下来,“爷爷是看我没有姑父顺眼了吧。”
夏乐彤垂着头颅,全然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傅老爷子脸色阴沉的厉害,目光看了一眼夏乐彤,压低了嗓音,沉声开口说着,“奕明,你现在还年轻,有些业务交给记康来处理也是正常的,你太孩子个性了,万一合同拿不下来,损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傅奕明面上的表情仍旧冷凝的厉害,幽深的目光炯炯看着傅老爷子,嗓音越发的低沉,“爷爷,这是你答应过我的。”
“混账东西,我答应你的已经够多了,你倒是知道得寸进尺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把总裁位置让给你!”傅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狠狠的拍着椅子扶手,腾然一下就站了起来。
夏乐彤被傅老爷子突然的动作给吓到了,身子微微颤抖了下,看着傅老爷子的目光也多了一份的震惊。
傅奕明伸手环着夏乐彤的肩膀,眉宇微蹙,低沉的语气中多了一份的不悦,“爷爷,你吓到她了。”
傅老爷子目光看着夏乐彤,面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面上的扯了扯唇角,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低声开口说着,“是不是累了,你去楼上休息会吧。”
夏乐彤看了一眼傅奕明,乖巧的点了点头,快步的上楼离开硝烟弥漫的战场。
傅老爷子看着夏乐彤离开的背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拐杖就敲在了傅奕明的肩头上,冷声呵斥着,“菱悦的合作案我已经交给你姑父去做了,不管怎么说,这个案子你都不要插手了,以后你想要别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傅奕明身形一动不动,静静的挨了傅老爷子的一拐杖,俊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扯了扯唇角,面上挂着一弯自嘲的弧度,“爷爷是更为看重姑父吧。”
“你是我唯一的孙子,我所有的一切,早早晚晚全部都会是要留给你的,现在你还太年轻了,你要懂得收敛性子。公司内部不稳,让你姑父处理更多的事情要好,你多跟在你姑父的面前积累经验才好。”傅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的开口说着。
傅奕明垂着头颅,面上仍旧没有任何的情绪,薄唇轻启,“爷爷答应我的事情多久会实现?”
他的嗓音低沉,还有些沙哑,幽深的目光炯炯盯着傅老爷子,沉声开口询问着。
“你指的是什么?”傅老爷子握紧了拐杖,看着傅奕明的目光多了一份的复杂。
傅奕明挺直了脊背,幽深的眼眸中写满了坚毅,一字一顿的开口说着,“你答应过我,我妈她……”
“好了!”提到那个女人,傅老爷子脸色越发的难堪起来,抿着唇角,不悦的呵斥着,“给我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傅奕明沉重的点了点头,面上的表情终于舒缓了一些。
傅老爷子盯着傅奕明面上的表情,眸光微微闪烁了下,瞬间明白过来傅奕明这次过来的目的,压根不是为了什么合作案的事情,而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心中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傅奕明的目光多了一份的无可奈何,低声开口说着,“我听说你刚从齐市回来,去做什么了?”
傅奕明攥紧了拳头,宽厚的手掌摸了摸受伤的膝盖,脸色难堪的厉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谈合作案。”
傅老爷子顺着傅奕明的目光看了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膝盖,眉宇紧蹙,“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出了个小车祸而已,不严重。”傅奕明拂开傅老爷子的手臂,漫不经心的开口说着,“刚下了飞机,某些人听说我要接手合作案的事情就坐不住了,爷爷应该庆幸的是,我保住了一条命。”
傅奕明的嗓音低沉,轻哼了一声,幽深的眼眸中一闪即逝的阴霾。
傅老爷子听着傅奕明说的话,脸色也更加的难堪起来,宽厚的手掌在拐杖上来回摩擦着,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爷爷,嘉良都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以防万一。”傅奕明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幽深的目光在傅老爷子脸上打转了一圈,意味深长的开口说着,“他毕竟是一个外姓人,未必会一心一意为了傅家。”
傅老爷子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锐利的目光看向傅奕明,傅奕明继续说着,“当然爷爷要是认为有万全的把握,权当我这伤是苦肉计好了。”
说完,傅奕明从沙发上起身,单手插在裤子的口袋中,迈着稳健的步伐,不徐不疾的迈上了楼梯。
傅老爷子看着傅奕明的背影,宽厚的手掌握紧了拐杖,锐利的眼眸中一闪即逝的阴霾。
夏乐彤刚准备睡一会,就看到傅奕明进来了,面上有些惊讶,轻声开口询问着,“怎么上来的这么快,爷爷不是有事要和你谈吗?”
傅奕明坐在床头,伸出修长的手臂轻轻揉弄着夏乐彤的长发,嗓音低沉,“谈完了就上来了。”
夏乐彤轻笑了一声,点点头,没有说话,傅奕明也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你最近很怕我?”傅奕明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幽深的眼眸打量着夏乐彤面上的表情,沉声开口询问着。
夏乐彤身子微微一僵,急忙摇头,被子下的手指暗暗的攥紧,“没有,我就是有点累了。”
傅奕明眉宇微蹙,看着夏乐彤的目光多了一份的复杂,最终伸手环着夏乐彤,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沉声开口说着,“等忙过这段时间,我们去补一个蜜月吧。”
夏乐彤脸色顿时苍白起来,眨了眨眼睛,看着傅奕明的目光满是复杂,“傅奕明,我、我们之间只是……”
我们之间只是合作的关系,之所以结婚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名分,但度蜜月这种事情很显然不符合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要想太多,这是爷爷的意思。”傅奕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凉凉的打断了夏乐彤的话,沉声开口说着。
夏乐彤怔了一下,而后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配合你演戏的。”
傅奕明定定的看着夏乐彤,幽深的眼眸中一闪即逝的阴鸷,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乐彤,轻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开口说着,“你不去演戏真是委屈你了。”
夏乐彤听的出来傅奕明是在嘲讽她,强扯出了一抹笑意来,没有说话。
傅奕明躺在沙发上,看也不看夏乐彤,脸色阴沉的厉害,夏乐彤不知道傅奕明又是在抽什么疯,只是现在在傅家,她和傅奕明闹矛盾还不知道让傅老爷子怎么想。
想到了这里,夏乐彤有些坐立难安起来了,抿着唇角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傅奕明,犹豫了下开口询问着,“姑父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傅奕明倏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夏乐彤的目光充满了讥讽,“你什么时候和陈记康这么熟悉了?”
夏乐彤脸色微微苍白,面上的笑意顿时变得僵硬起来,轻咳一声,低声说着,“没有,我就是饿了,想……”
夏乐彤的话还没有说完,傅奕明皱着眉起身,快步走向她,弯身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的下楼,夏乐彤被傅奕明的动作吓到了,怔怔的看着他。
“不要饿到我儿子。”傅奕明察觉出了夏乐彤心中的想法,勾了勾唇角,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丝丝的玩味。
夏乐彤脸颊微红,收紧了看着傅奕明的手臂,唇角不由自主的向上微扬。
傅奕明的怒火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夏乐彤还不知道要怎么去哄傅奕明,傅奕明的怒火已经消了。
下楼梯刚好看到傅瑞琪和陈记康进门,夏乐彤脸颊涨红起来,轻咬着唇瓣,示意让傅奕明将她放下来,傅奕明却抱她抱的更紧,径直走进了餐桌。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怀孕了可不经你折腾啊。”傅瑞琪将手包放在一边,目光看了一眼傅奕明,似笑非笑的开口说着。
夏乐彤抿着唇角,听的出来傅瑞琪话语中对她的讥讽,偏开了头颅,全然当做没有听到的样子。
“嘉良不在家,姑姑也开放起来了。”傅奕明将夏乐彤放在椅子上,唇角上扬,深深的看了一眼陈记康,意味深长的开口说着,“我宠我自己老婆没有什么丢人的,我自己老婆我不宠跑出去宠别人老婆孩子才是傻子。”
傅瑞琪眉宇微蹙,看着傅奕明的目光多了一份的不悦,“你这孩子,我说一句你就能说上个几十句,真是怕了你了。”
夏乐彤听的出来傅奕明是意有所指,顺着傅奕明的目光看了过去,陈记康面上的表情有些不悦,眸光中一闪即逝的阴沉。
吃饭的时候,傅老爷子不断的为她布菜,夏乐彤有些受宠若惊,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傅老爷子看了一眼傅奕明,目光又看向了陈记康,轻咳了一声,沉声开口说着,“记康啊,菱悦的那个案子,你交给奕明去做吧。”
陈记康手上的动作微僵,还不等他说什么,傅瑞琪放下了筷子。面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