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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的寒假作业……”
“哦,我电话里把作业都布置给她了!”
陆一鸣怏怏的回到教室,看见几个好哥们都在等他,他下定决心,说:“兄弟们,明天我们去北青滑雪吧!”
回到家,陆一鸣把成绩单给陆丽娜一甩,“姐,说吧,怎么奖励我?”
陆丽娜没料到他这学期进步这么大,喜出望外,喜笑颜开,继而喜极而泣。陆一鸣吓了一跳,“姐,你怎么啦?”
陆丽娜说:“我是高兴,你终于懂事了!”说道这里脸一板,问:“你该不会是抄袭的吧?你不是说汪白妙就坐在你前头!”
陆一鸣猛地跳起来,“胡说什么呀!我是那种人吗?就算是考零蛋我也不会抄别人的好不好!”
陆丽娜见陆一鸣不像说谎,又是高兴的一通哭。陆一鸣趁热打铁的说:“姐,我前一段时间可是累坏了!我要好好休息!我已经跟张海洋他们约好了,要去北青滑雪。明天就去,你帮我在滑雪山庄订几间房吧!”
陆丽娜捧着陆一鸣的成绩单高兴的发了疯,自然对他有求必应。“没问题,包在姐姐身上!”
☆、突然的访客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汪胜利的汉语太好了点,真是个大bug。请大家多多包涵了……
汪胜利在林场混的如鱼得水。北青林场硕果仅存的三个老护林员都特别喜爱他。最近接连下了几场大雪,不用巡山,大家聚在林场宿舍里,跟汪胜利天南海北的侃大山。汪白妙舅舅有时候出去下了个套子,套个山鸡野兔给大家炖了吃,气氛很热闹,没到过年呢,年味已经来了。
汪白妙外婆白玲身体还很硬朗,只是腿脚不太便利。因白玲老家是东北的,舅舅照着东北的样子,在屋子里砌了火炕,从山林里捡了树枝枯树,把屋子烧的暖暖的,十分舒服。老太太终日盘腿坐在火炕上,几乎足不出屋。白妙依恋外婆,总在屋里陪着她。一开始汪胜利对火炕很新奇,在屋里呆了两天呆不住了,就成天跟着汪白妙舅舅出去套兔子捡柴火。
第一次出去的时候,汪白妙拿出来一个粉红色口哨,用白毛线穿了,递给汪胜利。“你出去的时候戴上。山里下了雪看起来都一个样子,很容易迷路。如果你跟舅舅走散了,找不到路你就吹口哨。听到口哨声比较容易找到你。”
汪白妙有些嫌弃的接过口哨,“你这个口哨,颜色太鲜,跟我的气质不配啊!”话虽如此,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哨子挂在了脖子上。
这天吃了午饭,汪胜利歪在热烘烘的火炕上睡着了。等一觉醒来,汪白妙舅舅已经出门去查看早上下的套子了。因为有几个套子是他在舅舅指导下设的,汪胜利十分期待能有所收获。也不顾不熟悉路途,套上鞋子就要进山。汪白妙拦不住他,不放心的问:“能找到路吗?”
汪胜利自信满满的说:“肯定能!”
汪胜利走后,汪白妙内心一直隐隐担忧。果然,下午四点左右,舅舅拎着两只野兔回来,一问才知道,他根本就没碰到汪胜利。汪胜利出去已经两个多小时,舅舅不放心,招呼上其他几个护林员进山找他。汪白妙心急如焚,如果汪胜利在这里出点什么事情,如何跟爸爸交代。外婆到是淡定的很,她安慰白妙:“你别担心,我看那小子不是短命的样子!你舅舅他们肯定能找见他。”
外婆口里的‘短命’说的汪白妙心惊肉跳,她坐立不安,等到天完全黑了也不见舅舅们回来。大雪把莽莽山林映照的雪亮雪亮,汪白妙到屋后取柴火,她站在风口上,山风吹的她脸颊生疼,有呜呜的风声从树梢刮过,越过千万树头从四面八方传来。在这呜呜的风啸中,隐隐有一丝清脆的哨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汪白妙心一惊,凝神细听,确实是哨音不假。她跑回屋里穿上外套,跟外婆说了一声,就深一脚浅一脚朝那声音跑去。北青到底是南方,虽然在大山深处,雪积的并不是很厚,汪白妙穿着舅舅的军绿色大衣,虽然跑的踉踉跄跄,但还算是敏捷。大约跑了十来分钟,哨音越来越清晰。再跑了一段距离,哨音突然就消失了。汪白妙骇然变色,忍不住大声喊道:“汪胜利!汪胜利!”她的声音刚落,突然一道声音闷声闷气的传来:“我在这儿呢!这儿!”
汪白妙大喜,她朝着声音跑了两步,脚下一软咕噜噜滚到一个雪坑里。只听‘哎哟’一声,她已经跟汪胜利撞到了一起。汪胜利人已经冻僵了,被她一撞也不知道疼,反而兴奋的大叫道:“哎呀,你来了!再不来我就成冰棍了!”汪白妙的头跟他磕到一起,疼的直叫唤。她埋怨道:“这儿有个坑,你怎么不说一声!这下我也掉下来了,要怎么救你上去。”
汪胜利说:“这坑不算高,你可以踩着我的肩膀上去,然后再拉我!”
汪白妙站起来转了一圈,觉得汪胜利的办法可行,问他:“你掉下来的时候没有受伤吧?能顶我上去吗?”
汪胜利出去找舅舅,走了一阵子发现很难辨认方向,害怕迷路,就掉头往回走。谁知道就快到林场了,却掉到坑里。起初他还自己蹦蹦跳跳想办法爬上去,后来发现凭借自己一己之力爬不出去就缩在坑底干着急。他用力攀爬的时候出了一身汗,等静下来,汗湿的衣服冷冰冰黏在背上,仿佛背着一块冰。他只得又爬起来想办法出坑。如此再三,等天都快黑了,他突然想起自己脖子上还有个哨子,忙从脖子里扯出来吹。这一吹就是一个多小时,半个人影都没吹来。正当他要放弃的时候,汪白妙从天而降。
汪胜利冻得手脚麻木,他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在坑底对汪白妙说:“来,上来,踩着我的肩膀上去!”
汪白妙毫不客气爬上他的肩膀,等她踩上去,汪胜利才注意到她穿着一件超级大的棉大衣,一踩上他肩膀,就把他整个头都挡住了。汪胜利挣了挣,没站起来。汪白妙扶着洞壁问道:“行不行,不行换我蹲着,你上!”
这问话让汪胜利感觉到极大的侮辱,他大喝一声,猛地站了起来。汪白妙虽然穿着厚重的棉大衣,但还是借着汪胜利站起来的势头,轻盈的爬了上去。汪胜利觉得肩膀上一轻,抬头再看,汪白妙已经站在了坑沿上。她俯下身朝汪胜利伸出手,汪胜利有点迷糊,他觉得汪白妙简直就是漫画中的冰原女战士,如果穿的再清凉性感些就更像了。汪白妙看汪胜利站着没动,着急的喊:“嗨,发什么呆呀,手!”
汪胜利‘哦’了一声,抓住了汪白妙的手。汪白妙看着羸弱,手上的力气却不小,只听她“嗨”了一声,竟真的把汪胜利一把拉了出来。汪胜利猛地扑倒地上,高兴的哇哇大叫,“Joey came out!”
汪白妙那一下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她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问道:“你叫Joey?”
“对的!”汪胜利朝她翻过来,一把捧住她的脸,朝她脸上亲过来。汪白妙眼疾手快的伸手挡住他的脸。“你干嘛?”
“我感谢你呀!”
“不用!”汪白妙一把把他推开,站起来问道:“快点起来;我们回去!”回去的路上,汪白妙问:“你掉坑里多久了!”
“两个多小时吧!我在山里迷了路,东转西转悠,后来爬到一个山头上看到了林场的房子,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掉到坑里了!”
“看你以后还瞎跑不瞎跑!舅舅下午四点就出门找你去了,我走的时候他还没回去!不知道现在回去了没有!”汪白妙没好气的说。
汪胜利不好意思的跟在她身后,闷头走了两分钟,问道:“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听到哨音了!”
“哦,天啦,你真是我的冰原女战士!”
汪白妙不知道什么冰原女战士,她也懒得问。在回去的路上,刚好碰到舅舅一行几个。汪白妙舅舅在山里转悠了一下午,心里憋着气,又不好冲着国际友人发火,板着脸说:“你,你们两个再不许到处乱跑!听见没有!”
汪胜利吐了吐舌头,连连点头答应。
连续晴了几天,虽然太阳高悬,但气温很低,雪丝毫没有融化的意思。这一日白玲蒸馒头,汪胜利自告奋勇的要帮助烧火。汪白妙帮着奶奶和面,正揉的起劲,听见汪胜利“哎哟”了一声。他扭头一看,汪胜利捂着眼睛,大喊:“火星子进我眼睛了!”
屋里光线不好,汪白妙顾不得手上的面粉,一把抓起汪胜利,把他扯到门口。“你松手,我看看!”
原来汪胜利凑到灶孔跟前,用火镰翻红薯,一个木材爆开,弹出的火星子和木灰崩到了他脸上。汪胜利松开手,双眼闭的紧紧的。汪白妙跟他差不多高,看不清楚,干脆站在门槛上,“你睁眼试试!”
汪胜利睁眼试了试,又忙闭上说:“眼睛里有东西!”
“疼吗?”
“不疼,难受!”
“哪个眼睛?”
“左眼!”
汪白妙扒着汪胜利的左眼看了看,并未看出什么异常。“没关系的,你用力眨一下眼睛,一会就没事了!”
“你给我吹一下吧!”
“不吹!”
“吹一下吧!我都要瞎了!”说着汪胜利就要用手去揉眼睛。
汪白妙忙拉住他,“别动,我给你吹!”
陆一鸣几个走到林场跟前的时候,正好看到汪白妙扒开汪胜利的眼皮给他吹灰。陆一鸣说不清楚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正难受呢,吴远叫到:“咦,汪白妙跟谁那么亲热?黄头发,呀,是个老外!”
陆一鸣张海洋李冬和吴远几个昨天上的山,打听了农场的下落,还没顾得上滑雪就跑来找汪白妙。张海洋瞟见陆一鸣脸色不大好,正要阻止吴远胡说八道,谁知他就大喊起来:“汪白妙,汪白妙!”
汪白妙正在给汪胜利吹眼睛,听到吴远的喊声,站立不稳,从门槛上掉下来。她看见陆一鸣几个,惊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几个人走的近了,张海洋说:“你们这里挺好找的,距离滑雪山庄也很近呢,半个小时就到了!”
汪白妙穿着奶奶的旧棉袄,奶白的底子,蓝色小碎花,衬的面白如雪。头发仿佛长长了许多,编了两根麻花辫将将搭在肩膀上。她的样子仿佛是个旧时代的小丫头,小小苍白的脸,手上还沾着白面。白玲听到声音慢悠悠的走出来,看到几个半大的孩子,问道:“妙妙,这几个是?”
“我同学!他们在宝剑滑雪场滑雪,顺便来看我!”
陆一鸣几个人忙七嘴八舌的说:“外婆好!”“奶奶好!”
汪胜利一听是汪白妙的同学,忙打招呼:“嗨,你们好,我是汪胜利!”
汪胜利是自来熟,一会时间就跟张海洋、吴远和李冬混的火热。他船上的那些经历,全都是丰富多彩的故事,几个半大的孩子坐在火炕上听得津津有味。陆一鸣不时的拿眼睛瞟一瞟汪白妙,她忙得很,用力的和面,蒸馒头,蒸腾的水雾抚在她的脸上,虽然隔得远,但陆一鸣疑心她眉毛上结了一层细小的水珠。他看见汪白妙出了屋子,便从炕上下来,追着出去了。汪白妙在屋后抱柴火,陆一鸣忙上来帮忙。陆一鸣一边从汪白妙手里接过树枝一边问道:“你怎么通知书都没去领?”说完往回走,走了两步发现身后的人没跟来。
陆一鸣站定,汪白妙从一大捆树枝上掰了一根小树枝,无意识的又将小树枝一节一节掰断。她突然说:“我爸爸不回来过年,我一生气就跑来找外婆了!”汪白妙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跟陆一鸣解释,她继续说:“那个外国人,叫汪胜利,哦,不,叫Joey,是爸爸船上同事的孩子!到这里来体会中国新年的感觉!他不愿意跟我阿姨待着,就跟我上山来了!”
“你阿姨?”
“我继母!”
陆一鸣‘哦’了一声,没有追问更多。他抱着一大捆柴,也不觉得累。说:“期末考试你考的很好,全市第一名。”
“你考的也不错!全班十五名,全市……”
“你怎么知道?”
“我打电话给孔老师,他告诉我的。”
“他告诉你我考得好?”
“不止告诉我你一个人的成绩,李鲁峰、王露露,都说了一下。他说你进步很大,他很高兴,表扬你呢!”
陆一鸣有些得意,说:“那天你没去,我好后悔没跟你要你家的电话号码。其实领通知书前几天我去你家附近找过你。你家是北旺21栋601,对不对?”
“啊?”汪白妙一脸的吃惊。
“我其实也不记得你家是那一栋楼,凭感觉走到那里,希望能像上次那样,能突然碰到你!结果遇到一个老大爷扛着一大袋子米走的很吃力。我帮他把米扛到楼上,问他认不认识你。他说你住在他家对门!”
汪白妙笑着说:“那是604的梁大爷!真是巧呵!”
那天陆一鸣约着李冬他们去北旺游戏厅玩游戏。中途一个人悄悄溜出去,希望能偶遇汪白妙。虽然没见着她,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知道她家住哪里。找到了地址他却没有勇气去敲门,一个人又泱泱的回到游戏厅。现在想来,当时就算厚着脸皮去敲她家的门,也见不着她。
两个人默默站了一会,陆一鸣说:“以后你突然离开或是要做什么事情,提前告诉我一声好么?”
汪白妙本来盯着手上剩下的最后一节树枝看,闻言抬头看了看陆一鸣。陆一鸣正色看着她,仿佛再说一个最正常不过的要求。汪白妙心中腹诽,我要干什么要告诉你!虽然这么想着,但脱口就应承了下来,“好!”
陆一鸣心情大好,“走,你找支笔,我给你写一下我家的电话号码和BB机号码!”
“不用,你说一遍就行!”
“说一遍就能记住?”
“能!你不相信?我对数字特别敏感,只要想记,一定能记住。”
陆一鸣忙报了一遍自己家的电话号码,又报了自己的BB机号码。汪白妙把手中剩余的一小节树枝扔掉,复述了一边号码,末了问:“对吗?”
陆一鸣笑着说:“终于知道你成绩为什么那么好了,简直就是天才嘛!”
汪白妙笑着仰起头,“不要太崇拜我!”
“哎,你们在这里干嘛?这么冷!”汪胜利缩着脖子走过来,“柴火没了!”
“柴来了!”陆一鸣兴致高昂的大喊一声,抱着一捆柴从他身边跑过,带起一股风,让汪胜利觉得更冷了。他扭头问:“这个人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汪白妙边走边问。
“刚才在屋里我们几个人聊得火热,就他一言不发!现在有点,哎,用中文怎么说,有点神,神什么?你爸爸老用来骂那个韩国大副。哦,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
“哎……”汪胜利正要反驳,汪白妙经过他,说:“我估计呀,你早上放在灶孔里的红薯成焦炭了吧!”
汪胜利‘哎呀’一声,一拍脑门,朝屋里跑去。
自己蒸的老面馒头就是比外头买的好吃。在外婆白玲的指导下,汪白妙又炒了好几个菜招待大家。吴远大喊着,“老腊肉,我要吃老腊肉!”陆一鸣和张海洋捂都捂不上他的嘴。汪白妙的手艺不赖。大家吃的很开心。李冬一开始还觉得有些拘谨,到了吃饭的时间就彻底放开了。他摒弃前嫌说:“汪白妙,你可真厉害,学习那么好,饭也做的这么好,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说完使劲朝陆一鸣挤眼睛。陆一鸣乐呵呵的咬一口老腊肉,吃的满嘴的油。
吃了午饭,几个人歪在火炕上打扑克,输了就在脸上贴上纸条。汪胜利不会玩,让他在一边看还不愿意,非要玩。一玩就输,输了又哇哇叫。他朝着给他们几个削苹果的汪白妙大喊,“白妙,白妙,快来给我看看,我要出个什么才能赢?”
汪白妙不理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最近的李冬。汪胜利又喊:“我也要吃,再削再削!”
陆一鸣气他不停的叫白妙这,白妙那,一想到一个寒假他都要跟她待在山上,心里越发不待见他。出牌狠辣,一下午功夫,汪胜利脸上贴满了纸条。他气的哇哇叫,倒也不气馁,越挫越勇,慢慢到也搬回几局。
下午的时候舅舅回来了,和其他几个护林员一起拖了一头半大的野猪。看到一屋子孩子,一听都是汪白妙同学,哈哈大笑。“唉哟,我们林场好久没这么热闹了。正好,这头野猪跌落在山谷里摔死了,今天给大家吃杀猪菜!”
这些城里的孩子那里见过杀猪,还是头野猪,好奇的不得了,全都围着白妙舅舅看他收拾野猪。晚上吃了杀猪菜,舅舅打起松油火把送几个孩子回滑雪山庄。临走的时候,陆一鸣故意落在最后,他问站在门口送他们的汪白妙,“我的BB机号码是?”
汪白妙几乎毫不犹豫的报出一串数字,她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淡定又从容的问:“对不对?”
陆一鸣对着满心爱慕的姑娘竖起了大拇指。
☆、过年
作者有话要说:公司网站管制,上不了晋江,以后只能中午或者晚上更新……
在滑雪场呆了四五天天,陆丽娜打电话催了好几次,让陆一鸣回家。张海洋、李冬和吴远的家人也纷纷打电话催促,让他们赶快回家。陆一鸣找不到借口拖延,只得答应姐姐回去。
陆丽娜派来的司机大约十点多赶到滑雪场,几个人拖拖拉拉的拎着行礼退了房。临上车时,陆一鸣把背包塞到张海洋手里,“海洋,等我一下,很快回来!”说完拔腿就跑。
张海洋忙对着他的背影追问:“哎,你去哪?”
陆一鸣跑的飞快,行动如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