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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当伤太重心太酸无力承担,就算现在女人和流行使然,好像什么困境都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可不以不勇敢,当爱太累梦太慢没有答案,难道不能坦白地放手哭喊?要从心里拿走一个人很痛很难…”
诗媛突然起身朝着依璇的方向追过去,在人群中穿梭之后终于拉住了依璇。
“依璇,你不能一个人这样承受,一定要让他知道!走,我们去,我陪你去跟他讲!”说着,诗媛便给欧怿嘉开始打电话,他正好在附近和汪子轩吃饭,诗媛问了地点,不顾依璇反对,带着她去了。
今天中午,欧怿嘉也是因为心烦才约了汪子轩过来,在一家距离两人工作地点都比较近的地方吃饭,正好可以把最近的事跟他说一说,没想到诗媛和依璇来了!
汪子轩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许诗媛要开始多管闲事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一边看着。
果然,诗媛一见欧怿嘉,一点都不带磕巴地把整件事开始讲了出来,依璇始终站在她身后没有讲话。而欧怿嘉,被诗媛这番话搞得一愣一愣的,简直是不敢相信的样子。诗媛看他这样,不由得怒火中烧,也不管自己的形象,上去抓住他的衣襟盯着他就说“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办,要是再这样拖拖拉拉,我——”汪子轩赶紧起身拉开她,对欧怿嘉说道:“怿嘉,这件事,你慎重处理吧!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谈!”
诗媛一直望着依璇,却被汪子轩从吃饭的包厢里拉了出去。
等门关上了,他才靠着墙,叹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真是添乱!”她却觉得自己做的很对,他笑了,揽着她离开,说:“看我老婆这么善解人意、侠义心肠的,今天犒劳你一下好了!说,想干什么?我陪你,刀山火海也去!”
“刀山火海啊,你自己去好了,别拉我。不过,我想今晚去吃大排档,你要不要陪我?”她笑着问。
“那个啊——”他有些犹豫了。
“切,你不去就算了,我过去和皓楠一起去过呢,好多好吃——”她说着,他立刻同意了。
“去去去,陪你去。”他说,“可是,我下午有个会议,不知道几点结束,你等得了吗?”
“没事啊,我等你,反正要等晚上大排档才热闹呢!”她说道,又问,“那他们——”她的意思是指欧怿嘉和依璇。
“现在事情挑明了,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我们不用再管!”他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他们不知道欧怿嘉和依璇说了些什么,只是在他们去了纽约两天后,依璇失踪了。
临走前,他们邀请朋友们一起聚了一下。因为汪子轩很忙,所以这些事都是诗媛来打点的,地点就在他们曾经的家——蔷薇之屋!
诗媛没有问欧怿嘉那件事的进展,欧怿嘉只跟她说“谢谢你告诉我”,至于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见丁皓楠有些伤感,费安辰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走到他身边,说“是时候该醒了吧!你这样子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丁皓楠看了费安辰一眼,无奈地笑了,道:“我,还是想再做这个梦,哪怕是没有结果,能让我暂时沉醉一些,就满足了!”
费安辰拍拍他的肩,问道:“你就打算这样一直隐瞒着她?”
“否则还要怎样?”丁皓楠笑道,“她的心中从始至终只有那一个人,不管那个人怎么伤害她,她都爱着那个人,我又何必因为自己为她增添苦恼呢?就这样吧,我只想这样远远地看着她,她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她不需要的时候,我会离开。爱一个人,并不一定非要得到她才是,对不对?只要她能和自己所爱的人幸福生活,就够了!”
费安辰叹了口气,说:“你这家伙,只是苦了自己!”
“我不苦啊!”丁皓楠笑着说,“只要看见她、想起她,就会很幸福。即便她哭了,我也可以让她笑,这就是我的幸福!”
“傻瓜!”费安辰道。
“放心啦,我会把握好的。结婚的事呢,等我这样的心情稍微淡定之后再说,我会像你看齐,虽然心中爱着一个人,却依旧可以做个好丈夫好父亲!”丁皓楠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望着那边说笑的诗媛和汪子敏等人。
第一卷 189你不会跟别人跑了吧!
次日,诗媛和汪子轩去了m国,依旧住在他位于曼哈顿的家里。这些年,他没有再换过居住地,也许他是个很念旧的人,也许是嫌麻烦。
m国的经济倒退现象已经越来越明显,银行承担着越来越多的压力,近两年,已经有研究者指出潜伏在金融市场的巨大危机。再加上战争的影响,金融市场的不稳定因素愈发增加。
自从到了纽约后的第二天,汪子轩便开始蹲在银行和自己的决策层进行一轮又一轮的会谈,甚至请来了大学的研究者们。
而诗媛则是在家中待着,或者去美术馆、图书馆逛。有一天,她飞去Baltimore和莫少康见了一面,见了几个房产经济,最终在距离医院十分钟路程的地方租下了一套公寓,便急匆匆赶回纽约去了。
假期很快就这样到来,公司和学校全都休假,汪子轩和诗媛也在m国过着他们的假期,一如过去。而汪子轩不知道的是,诗媛在到达纽约后没几天,就约了医生做了节育手术,因为她不想再吃药更加不想怀孕。
元旦之后,汪子轩送诗媛去Baltimore,在那里待了两天就回去纽约,开始调整银行的投资方向。金融海啸虽然还没有爆发,可是,总有些嗅觉灵敏的人会从曼哈顿冷寂的冬日空气中闻到一些特殊的味道。
诗媛回到曾经实习的医院,继续自己神经外科医生的学习,和过去一样的忙碌。每天中午的时候,汪子轩会从纽约打电话给她,晚上睡觉前也是一通电话。
两人聊的也都是些生活上的事,吃饭啊睡觉啊,身体怎么样啊,工作累不累啊,诸如这些。而周末的时候,他会从纽约飞过来和她见面。可是,因为汪子轩的工作主要是在国内,他在m国待到二月底就回国了。
他一再跟她说,希望她可以去机场送他,她便和同事换了班,飞去纽约和他待了半天,然后送他上了飞机。
“你怎么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等你想要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了,我不想影响你的工作!”她就这么回答他。
“许诗媛,你就不能骗骗我,说些我想听的话吗?”
“好啦,那你想听什么?我给你说一遍,保证一字不差!”她故意笑着说,胳膊还架在他的肩上。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不在意候机大厅里有许多人,深深地吻着她。
“你不会跟别人跑了吧!”他问。
“汪子轩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她笑道。
“那边可以离开的时候,我会过来陪你的!”他拥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
“你可饶了我吧!我还想好好清静清静呢!”她说道,“分开了,就好好保重吧!估计你忙疯了的时候,就不会想起我的存在了。”
“死丫头,就知道你是这世上最无情无义的人了!我算是看透你了!”他叹道。
“好了啦,我跟你保证,每天晚上睡觉前给你打个电话,让你知道我还健康的活着!”她说。
他很满意地点头,可是,她又说“万一哪天搞不好破坏了你和哪位美女的幽会,被人家把你甩了,我可担不起那个责任。你会不会扛着大刀飞洋过海来追杀我?”
“即便是我有那个想法,你看看安检这么严的,我怎么过来呢?”他也和她一样的口气,“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你跟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约会,哼哼,可别怪我不讲义气,找你算账哦!”
“无聊死了,你!”她笑着打趣道,之后,看见了前面排起了长队等着安检,就说,“你过去吧,排队很慢的,去吧!”说完,她踮起脚主动亲了他,便推着他前往队伍。
看着他向自己挥手再见,她也面带笑容跟他道别。
分分合合,向来就是人力所难以控制的,只是这样的离合,究竟会对两人的感情产生多大的影响,谁都无法预见。毕竟,他们现在的情形和结婚前不一样了。
汪子轩走后,诗媛依旧是忙着学习和工作,而她和莫少康也走得越来越近了。比如说,他们经常一起吃饭,下班后也会去逛商店购物,若是赶上两人都休息的日子,莫少康还会请诗媛去他家里看望他母亲。这些事,诗媛并非都会在电话里告诉给汪子轩,若是他问起来,她只说是和同事出去了或是怎样。而汪子轩也不好再问太多。
说到莫少康的母亲,诗媛没想到她竟然也是从自己家乡出去的,而且她很早就来了m国。
“当时少康还没出生呢!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莫太太说道。
诗媛看着相册,过去的老照片只有很少的几张。她便跟莫太太说着一些家乡现在的情形,两人边说边笑。
“难得妈妈这么开心!诗媛,我得好好感谢你才行呢!”莫少康端了茶壶走过来,对着诗媛说。
“是啊,诗媛,以后要是方便的话,就多来家里坐坐,我真是好多年都没和家乡的人聊天了!”莫太太笑道。
“您干嘛不回去看看呢?什么时候让少康陪您回家看看啊!您读的这所高中啊,到现在还在呢!现在是所很好的学校!”诗媛说道。
“等到以后再说吧,有机会的话,我就回去看看!”莫太太道。
诗媛奇怪的是,家里所有的照片里都没有莫少康父亲,难道说这家里有什么秘密?不过,单身妈妈的事也不算是稀奇,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她这么想了一下,就忘记了。
莫太太在镇上开了一家中餐馆,生意还算不错。自从莫少康做了医生之后,他妈妈就不在像过去那样把时间都放在餐馆经营上了,开始慢慢做着自己的一些事,算作是退休了一样。
诗媛很喜欢吃莫太太做的菜,感觉比家里的还要好吃。
“只有在自己家里做才会尽量保证中餐原有的感觉,做给客人吃的时候,总归是会有所变化的。再加上材料和水的变化,和国内的味道就会不同。”莫太太跟诗媛说。
“是啊,我自己在这边做的时候,也总是做不出家里的味道。也许真跟水有关系呢!”诗媛应道。
“我国人历来都讲一方水土,水土不止是影响着食物,很多时候,怎么说呢,抽象点来说,也影响着我们的心灵吧!”莫太太说道。
“伯母真是哲学家啊!”诗媛感叹道,“不像我们年轻人看问题,就觉得好肤浅!”
莫太太笑道:“你这孩子真是会说话!”
第一卷 190少康?叫的这么亲热的
因为莫少康母亲的家距离市区有些距离,每次来这里之后,莫家母子都会邀请诗媛住一晚再走。每次诗媛都会真实地告诉汪子轩,自己在朋友家住。汪子轩虽然很在意,可是,他不会跟她说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秋天的时候,汪子轩终于来了。他是来m国专门看她的,因此,就住在她公寓里,每天送她上下班,中午还去医院给她送饭。
莫少康参加过她的婚礼,见过汪子轩的。可是,他很奇怪,那两人不是离婚了吗,怎么现在还在一起?不过,因为这是诗媛的私事,他也不会细问。只是,看着诗媛和汪子轩很亲昵的样子,就是觉得不可理解。
而汪子轩也知道了,莫少康就是那个经常和诗媛在一起的朋友或是同事,既然找到了对手,他自然也不会客气。有一次,汪子轩甚至当着诗媛的面邀请莫少康,说:“莫医生一直这么关照诗媛,实在是过意不去。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请让汪某找个机会向您道谢!不知,今晚能否赏光呢?”
汪子轩说的这么客气的,莫少康也不好拒绝,只是,对于汪子轩这种特意强调的身份问题,莫少康也不舒服。就连诗媛回家的时候也抱怨汪子轩,说“你想请人家就请嘛,干嘛说是为了我呢?”
“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你是我老婆,叫他搞清楚一点状况,别没事儿干就往你身边蹭!”汪子轩总是说的这样理所当然,这让诗媛有些不舒服。
“你这是在干涉我的自由!少康是我的——”她很认真地跟他解释,却——
“少康?叫的这么亲热的。你什么时候这么称呼过我的?”他听她这么说莫少康,就是难以压制自己的不满。
“你还跟我争?你什么时候认真叫过我的名字?动不动就死丫头死丫头的!还说我!”她一想起这个就火。
“那你呢?手机上到现在还把我的名字叫水仙,姑奶奶,这都多少年了,拜托你有点新意好不好?”他也把自己的怨言讲了出来,“说到这个,我还忘了,那天看了一下你skype,直接叫什么,猪头?许诗媛,麻烦你稍微改一改,行不行?你能不能对我也温柔点?”
她忍不住笑了,然后对他说“no way!”说完,就去冰箱里搜寻水果吃。不管他在身后怎么抗议,她一概都听不见。
“算了算了,我不再说了,失望到了极致!”他叹道,就倒在沙发上闭上眼。
她笑着坐在他身边的地上,捏着他的鼻子,他只是拿手推开她。
“小气鬼!”她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说道,“因为感觉不一样才会那样称呼吧!感觉好近!”
他的嘴角露出深深的笑意,一骨碌坐起身,趁她不备将她压在地毯上,她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当他掀起她的毛衣之时,她主动伸出双臂将之脱下,然后解开胸衣的扣子。
“死丫头!”他再一次这样叫了她一声,她认真地回答了他。
等到晚上和莫少康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夫妻俩”之间的默契,莫少康完全看在眼中。当汪子轩去了洗手间的时候,莫少康微笑着对诗媛说“虽然离婚了,看来他还是很想要和你继续在一起啊!”
“那家伙,有时候,有点说不清。”诗媛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们问题最多的就是结婚那两年,没了婚姻的束缚,倒是很轻松的相处!”
莫少康点点头,道:“人是需要经历一些事才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的,看来,经过那场婚姻,你们两个人明白了很多啊!”
诗媛淡淡地笑了,道:“好像是这样,可是,又觉得好多东西都让我糊涂,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每次想到和他结婚,我就感觉很害怕,害怕回到过去那样的生活里面去。所以,就这样,像现在这样过着自欺欺人的日子。”
“可是,你总不能老是这样吧!在一起还是分开,始终是要有个定论的。”莫少康说。
“这个,我知道,只是,总感觉好多事情卡在我们俩中间,不知道如何跨过去。”诗媛叹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老是回避现实!”
莫少康微微笑了,说:“我感觉他那边好像没有什么障碍一样,见着我,雄性动物的本性就爆发了!”
诗媛笑道:“对不起啊,他那个人就那样,被家里惯坏了!到现在还是孩子气好重!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有句话你听说过没?”莫少康道,“说一个女人结婚后,身份就从女朋友变到了很多,有妈妈、妻子、情人、女儿,还有保姆。呃,这个是我看华文笑话里讲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诗媛扑哧笑了,点头道:“这句笑话说的挺对的!很现实!所以说,女人结婚了就是惨,要在这么多的身份之间转换,好累哦!”
莫少康听她这么说,也笑着点头。
汪子轩走过来,坐下来,看着两人这样,不禁有些好奇,却不愿在莫少康面前问,只待晚餐后回到公寓里才问了诗媛,她却没有说。
“你不会和那个人有什么秘密吧?”他问。
“能有什么秘密?如果真是秘密,那也与你无关啊!”她答道,说着,便坐到床上,戴上眼镜开始看书。
在汪子轩看来,她的话没有任何的不当,而且,他也的确不该过问她太多,应该给她留出私人空间。可是,那种因为爱而生的嫉妒和占有欲,让他不得不认真思考她在m国的状况。
后半年,汪子轩隔一个月就会来m国待一阵,有时候是专门为了公事,有时候是来看望她。因此,诗媛在m国的这一年里,几乎是没有和汪子轩完全断了联系的。
在医院里的日子,每天都是一样的忙碌和紧张,虽然每天面对着不同的病人和病例,可是,当夜晚到来时,她总是感觉这一天过的好快。
每天过的很快,加起来的365天就更加快了,没感觉就到了年底,而汪子轩又在圣诞节假期前来到纽约。和一些生意伙伴聚会见面之后,便是公司的年会,忙完了这些,假期真正到来,诗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