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会说中国话的人妖把衣裙脱下来,解开了花里胡哨的高档乳罩,露出了两个洁白硕大的□□。她用手托着两个硕大的□□让华泰、张铁头、狗三、黑白看,笑眯眯地问:“怎么样?好看吗?”
狗三咽了下口水说:“操,好看!孬驴操的,又白又大又好看!”说着,伸手就去摸了一把。
那个会说中国话的人妖用力地在□□的底部按了一下,两个□□便脱落下来,原来那是一对假□□。
狗三、黑白两个人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啊,是假的?”
华泰说:“不但□□是假的,人也是假的,她们都是公,却把她们改装成了母!”
张铁头拿着那对性感十足的□□问:“能把它做成空的吗?”
人妖说:“能!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妖们做不成的事情吗?只是咱们得先讲好条件!”
张铁头问:“你们出个数吧?”
人妖说:“你让我们送货,每一次都得这个数!”
狗三问:“五千?”
黑白问:“五万?”
人妖轻蔑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讥讽道:“没出过门?没见过世面!”
华泰说:“五十万?”
张铁头说:“太贵了,那样我们没钱赚!”
两个人妖穿上衣服就走。
张铁头急忙上前拦住她们说:“这一次我就给你们五十万,但是,必须把两个□□都装满!”
两个人妖点头同意。
张铁头问:“我们有人来做假面、假胸、假生殖器手术,还得你们引荐,不知得需要多少钱?”
人妖说:“还是五十万!”
张铁头说:“好,成交。这一次,就请你们两位先给我们送趟货,回来的时候,就把我们的人带来做变性手术!”
两个人妖欣然答应。
张铁头对狗三说:“你打电话给人贩子,让他给咱们物色一个哑巴!”
狗三问:“要哑巴干什么?”
张铁头说:“让他做我们的运输工具!”
狗三拨通了人贩子的电话,说明了意思。
人贩子问:“要男的、还是女的?”
狗三说:“男的!”
人贩子回答:“行!等我的消息吧!”
张铁头诡计多端,,把□□放在两名人妖的□□里,蒙混过关,为他冒险趟了一次路子,当他确认把毒品放在假□□里最为安全之后,回到黑山村便从人贩子的手里买了一个十六岁的男性哑巴,在第二年的春天,带到泰国做了变性手术,又特地给哑巴整了容,移植上了一副硕大的□□,使一个干瘪的男性青年,一年之后便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从此,这个变性青年就成了张铁头、狗三一伙的贩卖毒品的运输工具。
张铁头、狗三、黑白三个人从泰国回到黑山村,已经是年终岁尾了,各个单位都已经放假准备过年,市民们和老百姓们也忙着赶集,进超市买吃的、买穿的、置办着过年的所需之物。D市B县的各大游乐场所、练歌房、桑拿中心、洗头房、足疗室、理发店都更加热闹了起来。
张铁头把两个人妖用假□□装来的□□,让黑道上的同行们在黑市场一放,立刻便被抢购一空,他们弟兄八个人又发了一笔巨财。
于是,张铁头便不失前言,给每一位把兄弟买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当天,兄弟八个人便每人一辆,从D市把轿车浩浩荡荡地开了回来。
八辆轿车风驰电掣、威风凛凛、气势逼人。使黑山村里的村民们一个个露出惊讶、诧异和妒忌,开始议论纷纷。
村里的喇叭上,又传来了猴老二的声音:“村民同志们请注意,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广开门路,咱们黑山村大力提倡种植、养殖、运输等各种事业,为了让一部分人先带头富裕起来,村委决定把大黑山,天堂公墓东西两边的山坡地承包给个人,有愿意承包的,从现在开始,可以向村委递交承包申请,办理承包手续!机会难得,请大家莫失良机!”
黑山村沸腾了,家家户户都在议论起来,猪猪也找到羊倌说:“自从咱们下台之后,村里的油水咱们一点也沾不着了,我看,咱们也申请承包片荒山吧?”
羊倌说:“肥肉都让他们吃了,咱们去啃块骨头?天堂公墓东西两边的那两片山坡地种什么死什么,你也去挖公墓?”
猪猪说:“他们占山,咱们就去占湖,咱们去承包清水湖,去养鱼!”
羊倌默不作声。
猪猪说:“政策是定型了,一年两年也改变不了,咱们要是再不承包点什么,以后山山水水就都属于小户人家的了,咱们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羊倌说:“社会主义走的是资本主义的道路啊,包产到户之后,农业队散了,村民们的心也散了,人见了人不亲了啊!”
猪猪说:“上级不是说了吗?咱们中国走的是一条:属于中国的、有社会主义特色的、适合国情的社会主义道路!”
羊倌说:“上级的指示精神是好的,只可惜让下面的人把路走歪了啊!经是好经,让歪嘴和尚给念走调了!”
猪猪说:“现在社会风气越来越不正了,人们只认钱,不认亲情了啊。熊老大不是有句格言吗‘钱是爹,爹是狗屌!’”
羊倌说:“你又提那个杂碎,不是他剁断了一个手指头,把咱们给吓唬住了,狗三能当上村长?能让他们在黑山村兴风作浪出尽了风头?”
猪猪说:“你别看,这一帮小子,还真有些方方,不但给村里修了路,硬化了路面,春节之前还准备把大街小巷都安装上路灯呢!”
羊倌抽了口烟问:“今天,村里来了八辆黑色的轿车,都是些什么人物?”
猪猪说:“是狗三那个癞皮狗蹲了一次监狱认识了一个大官的儿子,真是交了狗屎运了,门路广,关系多,承包了咱们门前的这条路,挣的钱给他们买的!”
羊倌说:“鬼堆城被他们挖土卖了,挣了也不止这几辆轿车的钱,还不都是贪污的国家的钱!”
猪猪说:“自从贾镇长带领三十五个村里的村长来我们黑山村参观之后,癞皮狗就成了模范村长,黑山村也成了先进村委,都成了全镇学习的榜样了。镇里又拨了款,让我们村搞种植、养殖。不然的话,癞皮狗他们能这么嚣张?”
羊倌说:“有权有势有人听你的,没有权了,没有势了,话就不好使了,说什么都等于放屁。咱们即使想承包荒山搞种植和养殖,癞皮狗他们能同意承包给咱们吗?”
猪猪说:“他们要是不承包给咱们,咱们就去告他们!”
羊倌问:“你去告他们什么?你去告他们不把荒山、池塘承包给咱们?理由不充分,最后,只会自讨没趣,弄得个抓不住狐狸,反被狐狸弄得一身骚!”
猪猪问:“那怎么办?自从他们把咱们弄下台之后,我一夜一夜地睡不着觉,患上了失眠症,真想把权再夺回来!”
羊倌问:“怎么夺?咱们也用刀砍指头?牛村长去世了,马会计又瘸了腿,就咱们两个人跟他们斗?你也不数一数,牛、马猪、羊虽然是大户,他牛家,马家、你猪家、我羊家,虽然人多,有几个人能挑起村长这个大梁的?”
猪猪掰着指头数了数说:“你真把咱们这几家都看扁了,下一届选举你负责为我拉票,村长由我来当,我来挑大梁,我们一定会东山再起!”
“喂!喂……”高压线杆子上的大喇叭又传来了响声。
羊倌说:“听听这些驴们又在说什么!”
大喇叭上喊:“鸡十丁的女儿今天过满月,有去他家吃喜面喝喜酒的,今天中午都到他家去喝喜酒!”
农村有一个风俗,不论谁家生了小孩之后,满月这天必须请亲朋好友们吃喜面、喝喜酒。亲朋好友们也不能空手而去,有的拿60个鸡蛋;有的拿六斤红糖;有的拿几斤小米,还有的拿几个猪蹄或者几只鸡、几只鸭什么的。总之都是发物,都是给产妇补身体发奶水的食品。
这一天黑山村非常的热闹。
猪猪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我是咱们村里的红白执事的大总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羊倌说:“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你现在又不是村委了,没谁再把你当个蛋玩,谁还答理你这个碴!”
猪猪说:“不行!我得去看看!”起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一旦凤凰毛扎起,凤凰是凤凰鸡还是鸡!”
鸡十丁家,宾朋满座,狗三、狗村长正在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亲了一口问:“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起了名字没有?”
鸡十丁说:“还没有,你是大村长,就给起一个吧!”
这时,猪猪一步跨进了门槛,看到狗三亲热地抱着婴儿,暗暗地想:“又在笼络人心!”
狗三看到了猪猪,主动地招呼道:“猪总理,快替鸡十丁张罗张罗,把客人们招待好!”
猪猪说:“村长,你也来了,你上座,你上座!”
狗三把婴儿还给鸡十丁说:“我还有事,村里正忙着架线,我就不在这里了,你们忙吧!”
鸡十丁挽留说:“村长,你不能走,不是孩子满月,你什么时候能到我们家吃顿饭?吃完饭再走!”
狗三边走,边摆手说:“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鸡十丁和猪猪都把狗三送到了大门口。
鸡十丁说:“狗村长真忙啊!真是一个好村长!”
猪猪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说:“呸!拉拢人心!”
高压线杆子,从村东头埋起,猫四正在指挥着挖坑、埋杆、拉线。他的同学猪惠惠惊慌失措地跑来说:“猫四哥,你不是会给畜类治病吗?我家的大黄牛生病了,麻烦你到我们家给看看吧?”
猫四说:“架电任务这么忙,你看我能抽开身吗?”
猪惠惠说:“不就是挖几个坑吗?我来帮你挖,你去给俺家的老黄牛治病!”说着,摸起铁锨就干。
猫四说:“好……好!我……我……我去……”
猪惠惠一笑说:“结巴猫!”
狗三对猪惠惠说:“□□毛(结巴猫)已经走了,你也回去吧,挖坑用不着你!”
猪惠惠红了脸,摸起一块土坷垃扔向狗三说:“你还像个村长吗?”
狗三说:“像,怎么不像?不信?脱下裤子给你看看?”
猪惠惠红着脸把锨扔下,去追赶猫四。
猴老二说:“狗村长,人家猪惠惠还是个姑娘家,你怎么能跟人家开那样的玩笑?”
狗三说:“操,罗锅子,这一回你就失算了,你没看见猪惠惠看咱们猫四兄弟的那副眼神?那分明就是恋人看恋人的眼神!你道她们二人还都是处男、处女?说不定早就去了伊甸园,偷吃了禁果了呢!”
猴老二说:“那都是你瞎猜的,我还真没看出一顶点破绽来。猪惠惠长得那么漂亮,她能看上咱们的小弟结巴猫?”
狗三说:“那可说不准,自古以来,就是好汉无好妻,懒汉娶仙女。像武大郎那么个三寸丁谷树皮,却娶了一个貌美如仙的潘金莲。像你、这么个罗锅子却娶了一个羊莲莲。再像我、威风凛凛、仪表堂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却娶了鸭娥这么一个臭婆娘!”
挖坑的人都被狗三逗笑了,猴老二说:“你就知足吧,谁不知道鸭娥是我们黑山村里的一号大美女?千万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儿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
挖坑的人又都大笑。
☆、第 33 章
猫四来到了猪惠惠家,猪惠惠家里的老黄牛,趴在地上两眼黯淡,眼窝流泪,嘴里面不断地向外流淌着口水和白沫。
猫四把手放进老黄牛前腿腋窝里用手试了试,又掀开牛尾巴看了看,只见粪门干净,无有拉稀的症状,便问猪惠惠:“几天没吃草了?”
猪惠惠想了想回答:“两天没有好好吃草了!”
猫四说:“你家大叔呢?”
猪惠惠抬起头,对着屋里喊:“大大!”
屋里没有人回应。
她的父亲却从大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村医鹿路。
鹿路见到猫四,上前握了握手说:“有猫四兄弟在,老黄牛的病肯定就好了!”
猫四客客气气地说:“鹿师傅来了,那里还能显得着徒弟?师傅您请,您给老黄牛诊断一下吧!”
鹿路说:“我是给人看病的,兽医这方面就不如你了,还是你来吧!”
猫四说:“根据我的观察和诊断,老黄牛没有病!”
猪惠惠的父亲说:“既然没有病,都两天了,不吃草料,只吐白沫,这还不是病?”
猫四说:“我判断,老牛是吃了钢针,胃被扎破了,才不吃不喝的,你们看!”猫四用手在老黄牛的嘴上抹了一把白沫给众人看。
鹿医生和猪惠惠的老父亲看了看猫四手里的白沫摇了摇头问:“没看出什么呀?”
猫四说:“老黄牛吐出的白沫里面有血丝,这说明它的胃受了伤,胃痛吃不下食物!”
鹿医生佩服地频频点头。
猪惠惠着急地问:“又不能给牛开刀动手术,那怎么办?”
猫四说:“大叔,你去地里面割一箩筐麦苗去吧?”
猪惠惠的父亲说:“好,我马上去!”
猫四对猪惠惠说:“你陪我师傅在这里等着,我回家一趟就回来!”
猪老汉割了一箩筐鲜嫩的麦苗回来了,问:“猫四呢?”
猪惠惠说:“回家拿东西去了!”
猪老汉说:“猫四这个后生,人是好人,就是让狗三、熊老大、猴老二他们给带坏了!”
鹿医生说:“女怕嫁汉不亲,男怕交友不慎。狗三、熊老大、猴老二他们这几个人自从当上了村长之后,改变了很多呢!”
猪老汉说:“是改变了不少,我刚才去割麦苗,大街小巷里都在埋高压线杆子,架电线安装路灯呢!”
鹿医生说:“黑山村是要变样了!”
猪惠惠突然问:“鹿医生,猫四他怎么叫你师傅?”
鹿医生说:“猫四是一个好学上进的青年,自从他少了一条胳膊之后,他便自学兽医,空闲的时间,也跟我学习推拿和针灸,所以,便称呼我为师傅!”
猪惠惠用手梳理着老黄牛的鬃毛,猫四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团麻线粗细的尼龙绳,尼龙绳的一头系着一块饼干大小的磁铁。
猪惠惠不解地问:“你拿这干什么?我还认为你去拿手术刀了呢!”
猫四说:“大叔,您把麦苗筐子拿来!”
猪老汉把盛满麦苗的箩筐递给猫四。
猫四把拴系着的磁铁放进麦苗筐子里,用麦苗包裹好,让大黄牛吃。老黄牛两天没吃东西了,看到又青又嫩的麦苗,狼吞虎咽地便吃了起来,只几口便把麦苗吃了个精光,那块用尼龙绳拴系着的磁铁也一块被吞噬进去。
老黄牛不断地回嚼着,猫四的手里牵扯着那根拴系着磁铁的尼龙绳,慢慢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扯。
磁铁被扯了出来,果不其然,上面紧紧地吸附着三根又细又尖的缝衣服的钢针。
猪惠惠高兴地拍手大叫:“神了,神了!结巴猫真会算!”说到结巴猫自知失言,又急忙改口道:“猫四会算,猫四真会算!”
猪老汉感激地说:“好后生,好后生,这一手,你是怎么学来的?”
鹿医生满意地笑了,把大拇指一竖说:“聪明,聪明!”
猫四一边挽弄着尼龙绳,一边嘱咐说:“大叔,暂时不要给老黄牛太多的饲料吃,因为它的胃受伤了,不容易消化,你再给它割一箩筐麦苗去吧,麦苗容易消化,等老黄牛的伤好了,再给它喂饲料!”
猪老汉高兴地回答:“好哩,一切都听后生的!”
在狗三当上村长的第三个春节,黑山村路灯齐放,灯火辉煌。把黑山村照耀的夜如白昼,一片通明。
十几个八、九岁的儿童手里挑着灯笼,一边扭一边唱:“你的灯笼矮,俺的灯笼高,你家的灯笼都得烧!哈哈哈哈……”
还有一个唱:“年来到,年来到,闺女要花儿要炮,老太太要买个纱手帕,嗨,嗨!俺老头想买一顶针毡帽!”
猫四正在检查照明线路,看到这一帮儿童,掏出一把糖块引逗他们说:“小……小……小……朋友们,来……来……我……我……教你们……几句……”
几个儿童看到糖块,都围拢上来问:“猫四叔叔,你教我们什么?”
猫四说:“我……我……我教……你们……儿歌……你……你们……谁……谁……先……学会,我……我……就……就……给……你们……糖块……吃……”
儿童们都争先恐后地抢着说:“好,你教吧,我们学!”
猫四把电笔放进衣服兜里说:“开……开……开始了……”
儿童们都聚精会神地听着猫四的传授。
猫四开始教:“黑……黑……黑老鸹……”
儿童们也一齐模仿着猫四的声调跟着学:“黑……黑……黑老鸹……”
猫四又教:“白……白……白脖子……”
儿童们也一齐跟着学:“白……白……白脖子……”
猫四一连教了儿童们数遍,正巧有一只乌鸦从头顶上飞过,其中一个刚满七岁的儿童指着乌鸦说:“黑……黑……黑老鸹……白……白……白脖子……”
猫四把糖块奖给那个儿童夸奖说:“真……真……真聪明,一……一……学……就会……”
其他的儿童也一齐跟着说:“真……真……真聪明,一……一……学……就会……”
这时,他腰里的手机响了,猫四急忙走开,接通了电话问:“喂……?”
对方传来熊老大的声音:“你喂什么喂?你在哪里?”
猫四回答:“我……我……在……在……检查……线路……”
熊老大说:“快到村委来,三缺一,就等你了!”
猫四问:“是……是……打牌……还是……打……打麻将?”
熊老大说:“张大哥他们都回城过年去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