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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的村民说:“要想富,先修路,没有这条公路,咱们村里的农产品怎么往外运?修这条路是正确的,不能因为这起车祸就把公路给扒了吧?不能因为尿床就一夜也不睡觉了吧?”
猪惠惠在医院里陪床照顾着鸭娥,那位经常来查体的主治医生,又带了一帮子人来,对鸭娥的身体又做了全面的检查。让人迷惑不解的是,鸭娥肋骨骨折,每次都让鸭娥脱掉内裤,检查她的□□。
那位主治医生问猪惠惠:“你是她的什么人?”
猪惠惠回答:“妹妹!”
那位主治医生说:“你来一趟吧!”
猪惠惠跟着主治医生来到了医生们的办公室里,主治医生拿起了桌子上的鸭娥的病历说:“你家的病人,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观察诊断,已经确诊为艾滋病毒患者,需要转艾滋病传染科治疗!”
猪惠惠问:“鸭娥姐不是肋骨骨折吗?怎么会患上那样的脏病呢?”
主治医生说:“这要问她自己和她的丈夫了!”
猪惠惠问:“问她的丈夫?你们怀疑这种病菌是狗三哥传染的?”
主治医生说:“这种病大多数都是男人在外面占花惹柳造成的,所以,第一怀疑对象就应该是她的丈夫,这几天,她的丈夫怎么没有来?”
猪惠惠回答:“狗三哥是我们黑山村里的村长,村里正忙着割麦子,种玉米,他忙,来不了!”
主治医生说:“你们转到传染科之后,她的丈夫也需要进行全面的检查!”
猪惠惠低着头羞赧满面地说:“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猪惠惠走回病房,看着鸭娥呆呆地出神。半天才问:“鸭娥姐,你的下面痒不痒?”
鸭娥说:“痒!”
猪惠惠又问:“痛不痛?”
鸭娥回答:“痛!有时痒,有时痛!”
猪惠惠用同情的眼光望着鸭娥,手里给鸭娥削着苹果。
鸭娥问:“惠惠妹妹,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情来了?是不是医生们把你叫过去,跟你说什么了?”
猪惠惠回答:“说了,准备让咱们转去传染科!”
鸭娥问:“我的肋骨骨折了,还传染吗?”
猪惠惠说:“那个主治医生是这样说的,还说让我打电话,把狗三哥叫来,办理转科手续!”
鸭娥一脸迷茫地问:“莫非我还患有传染病?”
猪惠惠回答:“等狗三哥来了再说吧,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鸭娥点了点头说:“打吧!”
猪惠惠拨通了狗三的电话:“喂,狗三哥吗?”
电话的那头回答说:“是我,惠惠妹妹!”
猪惠惠说:“医生让你明天来一趟,说是要让鸭娥姐姐转住传染科!”
狗三问:“操,孬驴操的!不是肋骨骨折吗?肋骨骨折又不传染,去什么传染科?”
猪惠惠说:“我也说不清,你明天来了就知道了!”啪,把电话挂了。
狗三正在央求张铁头动用斧头帮,到肇事司机的家里去要钱,听到猪惠惠的电话,第二天便开车来到了县人民医院。
鸭娥看到他,一枕头便砸了过来:“你个臭流氓,都是你害了我,你在外面占花惹柳、找野鸡,却让我患上了这么个丢脸的病,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啊!呜呜……”哭泣起来。
狗三愤愤不平地去找主治医生,主治医生把鸭娥的病历拿给他看说:“你是鸭娥的丈夫,我们已经确诊,你的妻子鸭娥染上了艾滋病,需要隔离治疗,你也需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狗三一听,火冒千丈,破口大骂道:“操,孬驴操的!我有什么艾滋病,你们污蔑人,你们是误诊,这片子上的诊断是错误的!”
主治医生说:“你不要激动,也不要骂人,我们诊断错了,仪器却错不了,请你看一看抽血检查的结果吧!”
狗三抓过片子,哧哧的要撕,嘴里吼叫:“我看不懂!看不懂!”
主治医生说:“知道你看不懂,请你冷静一下,我们也不愿意这是事实!”
狗三撕不碎片子,拿着片子问:“这是我老婆的?”
主治医生说:“是,那上面的名字不就是鸭娥吗?”
狗三说:“我们不看了,我们去别的医院,我们去市里的大医院做检查,要不是艾滋病,我回来就把你们的医院给砸了!”
主治医生说:“你这人真不可理喻,我们是医生,我们要实事求是、说实话,这是对你们病人负责,你怎么能畏病忌医呢?”
狗三对猪惠惠说:“惠妹,咱们走,去D市医院,不在这里看了!”
狗三抱起鸭娥上了车,猪惠惠也把东西、用具都搬进了车里。
狗三开车向D市人民医院驰去。
一路上鸭娥哭泣着骂:“我不去!我不去!患上这样的病丢人,又丢丑。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肯定是你在外面占花惹柳,传染上了这样的脏病!”
狗三说:“你不要哭,也不要闹,咱们去D市大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猪惠惠也劝说道:“鸭娥姐,你不要担心,有可能是县医院误诊了,咱们去D市的医院里去检查一下,那里的仪器先进,真确诊是艾滋病也不要紧,现在科学发达了,一样能医治好!”
鸭娥骂:“丢人,丢人,真丢人!”举手拍拍地扇了自己两个嘴巴说:“我跟了你狗三真丢人,让我患上了这样的病,我没脸见人了,我不治疗了,我要回家,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狗三“嗤”地一声把车刹住说:“你闹,你闹吧!死了活该,是我传染的?我怎么没有感觉?”
鸭娥想:也对,要是狗三传染的,他的身上也得有艾滋病菌啊?
猪惠惠说:“鸭娥姐姐,你就别闹了,到了D市大医院也让狗三哥检查一下,都有病,就都治病!”
鸭娥不哭了,也不闹了,默默地歪倒在座位上。
狗三把车开进了D市人民医院里。
经过检查,只有鸭娥患上了艾滋病毒,狗三却没有。
狗三狠狠地扇了鸭娥一巴掌骂:“操,孬驴操的!你不骂我了吧?我占花惹柳,我怎么没有艾滋病毒?怎么只有你有?”
鸭娥理亏,不敢分辨,垂头大哭。
狗三从腰里掏出一沓钱扔到地上说:“治吧,治疗不好,就不要回去了,我还跟着你丢人呢!”说完,开车而去。
鸭娥蹲在地上,痛哭起来:“我的命好苦哇,我怎么就得了这样的病呢?”
狗三气匆匆地从D市人民医院开车回来之后,正好凤妞去问他斧头帮找肇事司机要钱的事。
狗三说:“张铁头已经打听清楚肇事司机的家庭住址了,并且派去了九个斧头帮里的弟兄,你就在家擎好吧,往往政府很难摆平的事,黑道就能摆平!”
凤妞愁容满面,犹如病中西施,含颦黛玉,比昔日更是增加了几分柔情,几分妩媚,楚楚动人。
狗三一下就把她抱在怀里说:“我的小美人,你不要难过,鹿远死了,还有我呢!”这一次,凤妞没有推诿,也不再挣扎,只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问:“狗三哥,我们这样做算怎么一回事呢?”
狗三说:“宁教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管他怎么一回事,只要我们快乐就行!”
凤妞问:“鸭娥姐得的什么病?怎么你回来了,她还没有回来?她快出院了吧?”
狗三回答:“孬驴操的,得的是性病!”一下就扒掉了凤妞的衣服,把凤妞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中国人说话走邪,最怕念叨,说谁谁就到。门“咚”得一声响,鸭娥出现在她们的床前。
狗三和凤妞的两条胴体,□□裸地暴露无遗。
鸭娥的脑袋“轰”得一声响,昏倒在地。
狗三站立起来,凤妞急忙穿衣,双手捂面跑了出去。
猪惠惠手里拿着大包小包,还有在医院没有吃完的水果走了进来,她并没有看清楚擦肩而过的凤妞是谁。
狗三不高兴地问:“惠惠,你们怎么回来了?我不是给你们住院费了吗?”
猪惠惠把东西朝地上一放说:“鸭娥姐死活都不住院了。说死也要死在家里!”
狗三指了指鸭娥说:“死就死吧,长胳膊拉不住短命的鬼。想死,谁也留不住!”
猪惠惠这才发现了躺在地上的鸭娥,急忙上去把鸭娥抱起喊:“鸭娥姐,鸭娥姐!”
鸭娥苏醒过来:“哇”地放声大哭:“我不想活了,我的命好苦啊!”
狗三见鸭娥苏醒过来,狠狠地抽了几口烟,向村头的麦地走去。
此时,正是割麦挖蒜沥大烟的季节,麦黄一晌,黑山村脚下的原野上,麦浪翻滚,金黄色的麦穗摇曳着丰收的喜悦,跳着欢快的舞蹈。
狗三家的那三亩抗倒伏麦子,穗大,颗粒饱满,沉甸甸地低垂着头。
狗三看着金浪翻滚的麦子,心里乐滋滋地、高兴地说:“麦子熟了,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狗三的手机响了,里面传来了张铁头的声音:“狗三兄弟,你让办的事情,已经办理好了,肇事司机的家,我们找到了,就在离县城不远的小西庄,你过来谈谈吧!”
狗三说:“好!还是黑道上的朋友办事利索!孬驴操的,交警队人事不办,等会儿,我马上就到!”
狗三开车来到了猴老二家,对猴老二说:“老二,斧头帮的弟兄们找到肇事司机的家了,让咱们去谈判,你的鬼点子多,走,你跟我去一趟!”
猴老二的女儿猴敏出生八个月了,猴老二正抱在怀里,逗弄着女儿,开心取乐。不高兴地说:“凤妞家的事,你真关心,什么也顾不得了!”
狗三说:“操,孬驴操的!我是村长,对村民们的事,我能不关心?”
猴老二把女儿猴敏交给羊莲莲问:“斧头帮的弟兄们用的肯定是威胁、恐吓,我琢磨着,要想把钱要回来,让肇事司机就范,咱们还得智取,玩硬的和不要命的都不行!肇事司机家真要没有钱,咱们也没有办法!”
狗三说:“操,孬驴操的!有什么办法快说!”
猴老二说:“咱们先去火化场,买上一个骨灰盒!”
狗三问:“操,孬驴操的!你又没死,我又没死,买个骨灰盒干啥?”
猴老二说:“你听我的咱就去,不听我的拉倒,我就不去了!我不打无把握之仗!”
狗三说:“操,听你的,去买骨灰盒!”
狗三开车拉着猴老二向B县城奔去,途中特意到火化场买了一个骨灰盒。
当他们来到B县城附近的小西庄时,斧头帮的九名面戴黑纱、墨镜的黑帮人物,正每个人手里持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头把肇事司机的父亲、大哥,按倒在地上说:“你们赔钱不赔钱?不赔钱我就剁下你们的手指头!”
肇事司机的父亲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肇事司机的大哥也说:“二十万元钱,我们真的拿不出来!”
斧头帮的一名打手,走上前去,左右开弓,就扇了肇事司机大哥的嘴巴几下问:“有钱没有?”
肇事司机的大哥被打得满嘴流血。
张铁头用手抓住肇事司机大哥的胳膊说:“来,把手伸出来,我把你的手指头剁下来,你就有钱了!”
肇事司机的大哥强硬地说:“你剁吧,剁下来,我还是没有钱!”
张铁头把斧头举得高高地说:“我喊一、二、三,你们听到三就一起剁下……”
两名黑帮人员回答:“好,听头目指挥!”
张铁头拉长了声音高喊:“一——、二——”
猴老二一步来到,怀里抱着用红布蒙盖着的骨灰盒说:“且慢,先把骨灰盒摆放到他家的供桌上,让他们父子二人跪倒在鹿远兄弟的骨灰盒前,咱们再剁他们的手指头!然后再割下他们的耳朵,再挖掉他们的眼睛,给死者祭奠!”
张铁头说:“好,让他二人跪下,先剁手指头,再割耳朵,挖眼睛!”
黑帮四人把肇事司机的父亲、哥哥按倒在骨灰盒前。
猴老二说:“这个骨灰盒咱们就永远地摆放在他家的桌子上了,逢年过节就来他们家烧纸、要账!”
张铁头说:“弟兄们准备吧,我喊:一、二、三,你们就剁!”
狗三从一名黑帮的手里接过一柄斧头说:“孬驴操的!让我来!”
张铁头高喊:“一——、二——”三字还没有出口,里间屋里跑出来一名妇女哭着喊:“爹,咱们就赔钱吧,要是把孩他爹的手指头剁掉,将来还怎么工作呀!”
肇事司机的大哥也瘫倒在地上说:“爹,我不想让他们剁我的手指头,咱们就赔钱吧!”
肇事司机的父亲长叹了一声说:“唉,这礼也给交警大队送了,客也请法院里的人吃了,到头来,还是得赔偿!”
肇事司机的大哥说:“秤砣砸了X,后悔在心里吧。别说了,咱们就不应该相信他们,当今的儿歌不是都在唱吗:大盖帽,两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他们都是两头糊弄的混蛋!孩他娘,你去他姥姥家借钱去吧,我已经借了十五万,凑齐二十万给他们吧。死者家属的日子也不好过,咱们轧死了人家的人,就应该赔偿,不赔偿给人家,咱们的良心也过意不去!”
狗三放下了斧头说:“操,孬驴操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早就应该认识到这一点了,早点赔偿不就完事了吗?”
肇事司机的大哥说:“这些钱,是我们这些天借来的,我们也困难呀!”蹲在地上“呜呜”地痛苦起来。
二十万元钱筹齐了,狗三代表鹿远的家属写了个收据,接过了二十万元钱,用小褂一包,放进了轿车里。
众人走出肇事司机的家。
肇事司机的大哥在身后喊:“把你们的骨灰盒带走!”
猴老二这才想起骨灰盒还在人家桌子上摆放着。摆了摆手客客气气地说:“不要了,给您了!”
肇事司机的大哥说:“我们把钱赔给你们了,你们怎么还能这样做?”
猴老二说:“那是一个新骨灰盒,里面没有骨灰,因为你们良心发现,就奖给你们了!”
肇事司机的父亲搬起骨灰盒摔在了猴老二的脚下说:“我们不要,你们拿回家去!”啪得一声,骨灰盒被摔得粉碎。
猴老二把骨灰盒弯腰捡起,捧在手里,心疼地说:“我的骨灰盒,我的骨灰盒!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骨灰盒被你给摔碎了,真是个败家子,你得赔我200元钱!”
狗三说:“罗锅子,孬驴操的!甭再找晦气了,快点走吧,家里又没死人,你要个骨灰盒干什么?”
猴老二心疼地说:“那不是200块钱吗?”
几辆车来到了小西庄的村头上,停下。
张铁头走了下来对狗三说:“狗三兄弟,今天天晚了,我们就不去黑山村了,这几天,是你们麦收最忙的时候,等你们忙完了麦收,我们再聚,再商量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狗三高兴地说:“哥,谢谢你了!”这是张铁头和狗三结拜以来,第一次真诚地亲切地称呼张铁头为哥。
张铁头说:“自家兄弟,不必客气,我们不是两奶同胞吗?”
有一个斧头帮的小头目伸张着手问张铁头:“张总,咱们的活动经费呢?”
张铁头打了他的手一下说:“什么活动经费?没听我说吗?他是我的两奶同胞!”
斧头帮的小头目尴尬地一笑说:“知道了张总!”
张铁头对狗三说:“你们回去忙着收割麦子吧,我最近去泰国一趟,咱们回来见!”
狗三、猴老二齐声说:“谢谢大哥!您也多保重!”
☆、第 39 章
两路人马分道扬镳。张铁头一路回了D市,狗三和猴老二一路便驱车赶回了黑山村。
鹿路、凤妞和鹿氏家族里的人给鹿远上三日坟刚回来,都正在凤妞家吃晚饭,狗三和猴老二便把用小褂包裹着的二十万元现金,放在了她们的面前。
狗三整了整领带说:“凤妞、鹿路,鹿远的死亡赔偿金,我给你们要回来了,你们明天拿着我写的收据,到法院去办理结案手续吧。到了法院之后,什么也不要多说,更不能说,我们是动用黑道上的朋友把钱要回来的!”
鹿路感激地说:“谢谢村长!”
狗三问:“这二十万元钱,是我给你们要回来的,我想问一问,你们打算怎么个分配法?应该给谁?”
凤妞抬起头看着狗三。
鹿路说:“狗村长,这事情我还真没有经历过,你是村长,你说吧!”
狗三说:“按法律,按情理,这个钱都得交给凤妞!”
鹿家有一位耄耋老者问:“为什么?”
狗三说:“因为凤妞是鹿远的合法妻子!”
耄耋老者说:“她和鹿远才刚刚结婚半年,这些钱就都给她?”
狗三回答:“必须给她!她跟鹿远结婚一天,她就享有鹿远所遗留下来的一切财产,包括,房屋、土地和金钱!”
那个耄耋老者问:“鹿远的死亡赔偿金,就没有父母的一份吗?”
狗三回答说:“有,只有父母的一份,没有哥嫂的一份!”
凤妞眼含热泪哽咽着说:“村长,鹿远死了之后,俺大哥没少操了心,也给他一份吧!”
狗三说:“法律是法律,人情是人情。既然你这样说了,发扬风格,那就给鹿路哥分一份,二十万元钱,就在这里,明天咱们村就要开镰割麦子了,咱们就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了,你们去把熊老大、猫四叫来,今天晚上,咱们就把你们家里的事给办了!”
鹿家的两个青年站立起来,走了出去,去请熊老大、猫四,也有人把鹿家的长辈们给请了来。
鹿路便吩咐妻子炒菜,挽留大家留下来吃饭说:“村长为了俺弟弟的事没少操了心,我都失望钱要不回来了,没想到村长又给要回来了,今天就在一块吃顿饭吧!”
熊老大、猫四应邀而来,鹿家的长辈们也来了。
狗三坐在首席位置上。
鹿路的妻子炒了八个菜,摆上了两瓶酒,招呼大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