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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去吧!”
浅语现在晕乎乎的哪里顾的上欧离去还是不去啊,他离开一会儿对她还有好处呢,她能不顾形象瘫软一下。
在她身后,欧离一步三回头,确定浅语没有乱喝酒这才放心下来,接电话也选了一个能盯着她的位置。
“喂。”
“总裁,你出什么事了吗?去了好长时间,这边韩总还等着的,刚才我敬了他几杯酒,他不太高兴。”
再看一眼那个纤瘦背影,她直直的坐在椅子上,也没喝酒,离开一会儿应该没有问题。
“我马上过来。”
脚步刚移走,关注的那个背影身体前倾,直接趴在桌上,动作大的推翻面前的酒也不自知,酒水洒到她衣服上,隔一段距离都能看到湿湿一片。
“你陪韩总喝,完事找几个好的按摩场所带他去,算我赔罪,告诉他重新约个时间,到时我自罚三杯。”
“诶……总裁……”
怎么回事,总裁这是怎么了,居然就这样挂了电话?
韩总这一次可是推了许多老总的约专程移开时间和总裁一起吃饭的,结果总裁却这样,助手一脸懵逼,总裁今晚没事的啊,出去接个电话怎么就突然有事了。
欧离又打了个电话,对方一直不接。
一次,两次,三次也这样,第四次刚响就显示正在通话中,然后关机。
“该死!”
低声咒骂一句,欧离挂断电话,向那桌走去,他将浅语拉起来,“走,我送你回去!”
浅语坐起来甩开他,“我没有家!”
“浅语,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欧离坚持,语调降了几个点,听出冰冷。
浅语完全没反应,继续坚持:“我已经说了,我没有家,你要走就走,别拉上我,我还要继续呆呆。”
“你说的什么话,几点了都,我送你回去,别忘了你是有丈夫的人。”
“丈夫?”
这两个字,她为什么觉得这么搞笑,她笑的凄美,“我没有丈夫,你看我是有丈夫的人吗?”环顾四周,要么全是单身,要么一对一对,估计只有她独自在这里买醉,“你走吧,谢谢你陪我喝了酒,很感谢,但我现在不想离开。”
“这是你身为宫太太应该说的话吗?”
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浅语居然这么任性,这豁出去全然不顾的模样,显然跟杜薇薇有的一拼,“不愧你和薇薇那个任性的疯子能成为最好的朋友,说话做事全不经大脑。”
“呵呵,谢谢欧大总裁的夸奖,不过你误会了,我讲的全是实话,难道宫明夜没有告诉你吗?我和他已经离婚了,离婚了!!”声音骤然加大,生怕欧离听不见,也生怕她自己不太明白这个离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撇撇嘴,砸巴着唇目光放在手上,忽然抬头冲欧离正反面扬自己的手,“看到没,所谓的宫太太连个结婚戒指也没有,所谓的丈夫根本就不爱我,也好,终于是离婚了,我就快解脱了,就快了……”
“你喝醉了。”
欧离直接将她拉起来,脚一软,浅语顺势倒下去,贴的近,能清楚听到一颗强而有劲的心跳。
她笑意更深,“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所以心跳声也不一样,比起他来,你心跳的比较有情感呢!我脚没劲,你放我下来,我要坐着。”
“坐什么坐,我送你回去!”
欧离的声音听起来有了怒意,终于是把一个冷静的人给惹怒了,浅语觉得可搞笑了,“我说你管我做什么,宫明夜连电话也不接的,你不是他朋友吗?我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你干嘛又要帮助我,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呆会儿我会自己回去,你放开我!!”
“你在胡说什么,他哪里不管你了。”
“呵呵,我有眼睛会看,知道你不承认,把你手机给我看看不就行了,如果他真的没理你,那你就不要管我,任我自己喝酒行吧,反之,我听你的。”
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刚才是给谁打电话,对方没接,他还懊恼了。
不是宫明夜,还有谁?
她之所以现在会感觉到醉意,也是因为心中明白缘由,无法控制她的心。
回家干嘛?
她不想回浅水湾,来之前她收到浅欢短信,她在家,她唯一能去的地方也成了她的地盘,她要回去做什么,再伺候她吗?
她办不到。
浅语烦闷,顺势拿桌上的伏特加直接仰头喝,欧离夺下来浅语又喝了几口,呛的她一阵猛咳,眼泪直流。
“你这女人,你真是……”
真是比杜薇薇还要倔犟!
他还一直以为她性格比薇薇好上许多。
弯腰,将她抱起来,径直向外走。
“喂,你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别再闹了,我送你回去!”
她挣扎的差点掉下去,欧离赶紧抱紧一些,任由她踢动,自由受到束缚,浅语动的更厉害,“放开我,我要下来,听到我说话没,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难道你们这些豪门总裁的公子哥都是这个鸟样,完全听不懂人家说话的吗?一直以为你很好,比宫明夜那混蛋好不到哪里去,聊了欺负我还是欺负我。”
“给我注意你的言行!”
这女人,一急了真是所有话都招呼上来,脏话也出来了。
欧离叫了一个服务生找来司机代车以后将浅语塞到后座。
“我不要回去,你这是送我去哪里,你怎么可以这么讨厌!”
浅语的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晕,用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身边的欧离,态度坚定:“我告诉你,我不要回浅水湾,我不要回去,我讨厌看到那个虚情假义的恶心女人,我更加讨厌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恩……爱……”
浅语抵不过头晕睡意,脑袋重重沉着。
某栋高级公寓。
一身正装的英俊男子抱着一个醉酒昏睡的女人开门进来,走进客房,怀里的女人一直在醉意嘟囔,“不要送我回浅水湾,我不要回去,我不想看到浅欢……更不想看到那个伤我至深的男人。”
念了一路,没有停的意思,声音越发显得绝望。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有她的存在,还是你亲妹妹,现在讲不想看到,早干嘛去了。”
“你知道什么?!”
欧离对上的就是浅语愤怒的脸,顶着凌乱的头,因为他的话气的涨红了脸,“谁愿意去跟自己的妹妹抢男人,他们用我妈的幸福清静逼我,我有什么办法,你有过亲眼看着自己妈绝望的自杀,因为突然看到我而慌乱终止想要活命为我负责的场景吗……啊?……呜呜呜……”
人在喝醉以后是最伤心绝望的,浅语现在也是,虽然理智尽失,但她脑海还是本能的想到了那个场景,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在欧离面前,自己就像一个伤心无助的小孩,哭的很可怜。
欧离居然后悔起了刚才说的话,感到愧疚:“抱歉,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就因为你不知道,所以才这样自私又霸道的直接让我回去,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大勇气才敢买醉。”越说越生气,她手指着眼前黑影,骂人的话张嘴就来:“你就是和宫明夜一样的大混……呕。”
胃里排山倒海,浅语埋头就是一顿狂吐。
中途坐姿不舒服,她还换了几个地方,一直到吐的直接瘫软在地上。
此时的她早就被烈酒的后劲弄的昏睡过去,根本没看到面前的欧离脸色有多难看,特别是看到他的白色外套一片片污渍时。
另一边,浅欢的公寓里。
她拉住门后的宫明夜,楚楚可怜,“明夜,我好饿,你真的不留下来陪我吗?”她贴近他,近乎于祈求,“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自己好孤单。”
“你孤单?”
宫明夜眯着眼睛,一脸不相信。
浅欢被他眼神伤到,眼泪掉下来:“明夜,你难道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没有你的日子,我当然会孤单,我已经快不记得上一次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更加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今天变成现在这样,这不是我们该有的相处模式。”
“留下来好不好。”
浅欢紧紧抱着宫明夜,贴紧他胸膛,清楚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才安心一些,“听着你的心跳,从未有过的安心,明夜,我爱你,没有你的日子我彻底难眠,就好像一个木偶一般,没有灵魂。”
“没有我的日子,我看你倒过的挺开心自在的,一点也不像你描述的那样。”
“什么?”
正想问什么意思,浅欢抬头看到宫明夜的视线落在茶几上,脸色惨白,上面放着各种零食,烟烟酒,以及没吃完的夜宵,五双筷子,三个烟灰缺,客厅的面积一片杂乱,很显然,这里有一场聚会。
虽然这些说明不了什么,但也绝不是浅欢说的这么凄惨,只是简单又直接的证明,浅欢说的慌话。
完了!明夜脸色越来越脸,他生气了!
浅欢慌了,急着解释:“明夜,你听我说,我就是因为失眠睡不着,所以才叫助理来我家陪我的,真的,我们只是聊聊天,我想借酒消愁麻醉自己来睡着,结果没用。”
正文 第134章 聚餐
第134章 聚餐
铃铃铃,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来。
浅欢看了看来电的人,脸色微变,挂断了电话,对上宫明夜漆黑的眼,讪讪一笑:“是助理,工作上的事,我现在没心情谈工作。”
紧接着,电话再次响起来,浅欢再挂。都来不及关机又有一个电话过来,号码不和上一次一样。
浅欢怒!
她一定要开除他们几个,一点眼力劲也没有,挂断了电话还打来,即使宫明夜在面前,一瞬间的愤怒阴狠依旧展现,只有她自己觉得隐藏的很完美。
再挂,人家再打,一秒间隙,她关机都来不及。
“既然是工作上的事,为何不接。”
宫明夜眯着眼睛,多了一些探究。
没办法,浅欢只有接了。
“喂……”
“浅欢姐,你让我们叫的人,还有要买的东西全部买好了,只有我和小娟两人东西太多拿不完,酒还没买,我们抱不动,你可不可以打个电话让洋哥或者杰哥的助理买,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欢姐你什么时候过来?”
“你们在说什么,我哪里说过要和你们聚餐,我不去。”
“欢姐?”
电话那头一脸疑惑,她看了看电话,这是欢姐的电话没错,那也是欢姐的声音没错啊,难道是她听错了?
“欢姐,什么意思啊?你现在是不出来了吗?我要不要通知他们派对取消,如果取消的话我们就过来收拾屋子,昨晚你喝太多,我们怕影响你休息就没休息,今天要去的,你说聚会我们处理完公事就赶紧准备东西了,欢姐你先忍耐一下,我们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助理怕他们收拾晚上浅欢生气,着急的解释一大堆,生怕她开工就解雇她们。
“闭嘴,不要再打电话来,我不会去参加你们聚会的!”
“明夜……”
宫明夜倨傲轮廓渐渐呈现寒意,那一双沟壑般深不见底的眸子,透着凛冽的寒光,反射出黑曜石一般的精芒。
呼吸一窒,心跳加速,站在他面前,浅欢犹如夜空山峰上孤独势弱的山羊,而他则是目光狠厉的猎豹,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将她撕碎。
他们隔的如此近,电话的声音他势必全听了进去,这一刻,他站在自己面前,浅欢第一次觉得他站的这么近,她却隔他那么远,特别是他沉眉并不语的模样。
“明夜,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让我聚会,我没有办法拒绝,你知道我刚刚领了一个新人奖,对于我这歌手来说能在演艺圈第一个电影就拿奖有多不容易,我没办法拒绝,所以……”
“明夜,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已经告诉他们不去了。”
明夜这样,她真的好怕,伸出手想要抓他的手,被他无情躲开。
“明夜。”她泪眼婆娑。
“不愧第一个电影不获奖,你这演技我都要给你一百分,亲耳听到你都能狡辩,你让我有股冲动,以前讲的所有我都要一一应证,好像我被你免费练了几年演技。”宫明夜一脸嘲讽。
面前这个女人,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不知情。
“明夜,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浅欢哭着问他,“难道你听到的就是真的吗?一个匆忙电话讲不清开头结尾,就这么给我下定论,对我不公平!!”
“怎样才算公平?”宫明夜再次甩开浅欢要拉自己手,脸上浮现一抹嫌恶,浅欢大惊,崩溃的叫:“明夜!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厌恶我?!!”
“对于你,谎话连篇的你,只是这样的眼神已经够大度了,讲着不舒服的人却要出去聚会,被我听到还不承认,浅欢…我开始庆幸没有娶你!”
失望渐渐占据宫明夜如沟壑般深不见底的眸子,也是压垮浅欢所有支撑的最后一根到稻草。
她明白,自己再说谎,他们之间真的就完蛋了。
她开始歇斯底里,“我找借口不过是因为怕你生气,为什么我会借酒消愁,难道你不知道理由吗?过去这几天我在浅水湾,那个属于我们两个的房子!现在住着别人,房产证居然都改成了浅语的名字,我们明明就相爱,你却因为浅语的关系不碰我,甚至不和我一个房间,以前的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当着她的面亲热,现在呢?却要顾虑她,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这就是你,能狡辩的时候用尽可以理由狡辩,被拆穿以后将所有责任推给别人,对于你,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你跟了我几年,作为补偿,你可以自己填数字,直接交给张特助来办就行。”
“你这是要跟我分手?”
明夜的表情,她看不到一丝玩笑。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他这是真的要和她分手!
不!
她不要!
“明夜,我们不能分手,我们就快结婚了啊!我们那么相爱。”
浅欢哭的好伤心,眼泪啪嗒嗒掉,一会儿脚下打湿一片。
宫明夜不但不觉得怜惜心疼,他感到厌烦,甚至……恶心。
“收起你不达心的眼泪,从今以后我们再无关系,别再有意无意诱导媒体你是我宫明夜的女人,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明夜,你不能走,我不要你走!!”
浅欢快速跑到他面前,什么也不顾,抱着他,掂起脚尖就是一阵乱吻,即使他躲开,她碰上的只是他脖子。
浅欢不相信,“你是爱我的明夜,我们好好的行不行,吻我,吻我……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能因为那个贱人就分手,吻我!”
“放开!”
“不放!!我不会放你的!放了你就走了,我不放!!”
浅欢用尽力气抱着宫明夜的头,想将他脑袋往她的唇方向靠。
突然一股大力,宫明夜推开她。
猝不及防,浅欢一个侧转身撞上玄关倒在地上。
“疼……好疼……”
她捂着肚子,疼的小脸都皱成一块。
忽然,她的下体有红色液体流出。
她大骇:“血……血!!明夜,你…不要走,血……”
正在踏出房门的宫明夜身子顿住,回头一看,红色的血染湿她的裙子,脸色一变。
贵爵医院。
顶层VIP门外。
宫明夜抽着雪茄,烟圈一个个往外吐着,圆圆的烟圈渐渐在空中消散,直到看不见,他如沟壑般深不见底的眸子依旧盯着空白眼前,吸烟动作重复,即使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也看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身穿白大褂的银尼卡烦恼的抓抓头,还是没忍住打破沉默,“为什么会怀孕,这种低级错误你也会犯,让浅语怀孕也就算了,居然怀孕的是浅欢,现在要怎么办。”
是啊……怀孕的人居然是浅欢而不是浅语。
为什么会怀孕?
什么时候的事。
思绪回到前面,想来是他起初因为浅语影响了心智心烦意乱碰她的那一刻,没有措施,事后又烦乱想着那个当时不该出现在脑海的身影而忘了。所以有了这次意外。
当然,这些事,他没对别人讲,哪怕是自己的好兄弟。
“怀了就怀了吧。”
重重吐出的烟圈,分秒就散,如他对浅欢的感情,早在她一次又一次的表面不一中散掉。
“怀了就怀了?”
银尼尔被这个答案击中,无语死,“你的意思是,你要让浅欢生下你的孩子?”
“……”
这个问题,他还来不及想。
此刻他想的更多的是另一个身影,拿出电话,他拔通了张特助的号。
那头立马接起来:“总裁。”
“查一下她在哪里。”
“夫人在黑夜喝酒,而且醉倒,恰好碰上在那有酒局的欧总,欧总送夫人回去了。”
“她喝酒了?”
宫明夜毫不自知,他的声音沉的可怕,导致电话那头的张特助都是一愣,打乱了他汇报秩序,“对,喝的烂醉如泥,监控上看到她完全没有行走能力,还是欧总抱着出来的。”
抱着出来的!
他心里一沉,像被打了一拳,脑补了一下她被别的男人抱着的模样,呼吸沉重。
“你过来医院守着。”
“医院?”这好端端的怎么跑医院去了,张特助疑惑归疑惑,立马就答应,“是。”
“什么情况,浅语喝醉了,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吵架了吗?你这是要离开医院去找浅语?”
宫明夜起身,银尼尔立马拦住他,嘴里喋喋不休,“大哥,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里面还躺着一个你推的人家差点流产的孕妇,到底要怎么弄嘛,你走了她醒来我要怎么办。”
“张特助会过来,交给医生就行,我先走了。”
“诶……我说你到底要选谁。”
“啊!好疼……好疼!”
病房里一声惨叫。
“她醒了!”
病房里。
浅欢捂着肚子,眼泪婆裟的盯着床边一不发一语的男子,很是委屈:“明夜……你差点就亲手杀死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