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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宵总算知道她平时那么容易搞定,醉起来才是真要命,开门到进卧室,被她又是哭又是闹,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她扔到床上。
华宵两只手撑在床上,气呼呼的看着她又自得的唱起来:“你穿着透明的衣服,给我一个人唱着……全都是我喜欢的歌……!”
他的领口早被她扯得没了型,领带坠下来在她跟前飘,安昕半睁着眼睛,看到黑乎乎的长条东西,手就去抓,华宵被她拽得更近。
她的脸本来就晶莹剔透,酒劲上头两片脸颊溢出粉粉的桃红,西柚色的香唇更加鲜艳欲滴,眼神没了清醒时的明亮,迷糊朦胧,尽是风情。
“安昕……!”华宵撒开她拽领带的手,心里的怒火烧成一团,要不是看了新闻,他都不知道她这个月都在抱伤拍戏,还强撑掉威亚……
一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把她拍醒,问清楚她到底在忍什么,为什么受了苦都不说。
安昕却很不乖的换了地方揪,揪住他的衣襟,呢喃的接着唱:“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看候鸟飞回来……等我们都长大了,就生一个娃娃……”
调子东倒西歪,好不容易停下来,安昕眼睛突然有了聚焦,问华宵:“你想跟我生娃吗?”
“……华哥哥?”
“唔……华哥哥……”
“唔……唔唔……!”
她的芬芳全部落进他霸道狂野的吻里,安昕意识迷蒙,感到呼吸都匀不过来,微微张嘴靠大口大口的喘息透气,耳边全是自己羞涩的要死的娇喘。
华宵褪去了身上的衣服,轻易就把早就看不惯的短裙撕扯成烂布条。
安昕没力气,彻底放松了身体,华宵很快就把她挑逗得湿了身,把她一条腿抬起就提枪上阵。
无限的舒适感让安昕沉溺,放纵了自己大声叫出来,叫声随着他节奏不断加快变得局促而惹火,让他想要获取的更深更多。
他狠狠的要了她,高。朝时安昕因为腰的疼痛哭起来,呜呜的求饶:“疼……疼……!”
华宵按捺住情绪,放慢一些,安昕才舒缓一点,情不自禁快一些,她就尖尖的呢喃:“腰……腰……!”
华宵从她身子里出来,温柔的把她翻了个身,看到背上腰上都是长久贴膏药的方块印记,胸口一阵紧颤。
安昕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睁开几次眼,终于在最后一次看清了房间的格局。这是个陌生的地方,这一念头把她吓了个激灵,“蹭的”从床上坐起来,结果一个不稳侧身摔在木地板。
“嘶……!!!”她的腰,要断了,仿佛听到骨头卡蹦脆的声音。
华宵听到动静推开房门,看到她坐在地上揉脑袋,裹着的被单遮住重要部位,其他地方全部果。露,清晨的男性血液又开始躁动,但还是强忍下来。
“华宵……?”安昕只记得昨晚跳舞的时候被他带出来,然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扫了一眼房间,“这是你家?”
华宵憋了一天一夜的气,此时已经不知从何骂起,站在门口冷怵半天,才说:“穿好衣服出来。”
安昕恢复意识,才想起时间不早,她得赶快回剧组,等华宵门一关,赶紧扶着床沿,起来找衣服穿。
床上没有衣服,内衣裤全掉在地上,安昕脸上一红,难不成,昨晚跟他一夜奋战了……?感到下。体撕扯一般的疼痛,站起来都很花力气,估计这一战又是剧烈无比……
看到撕烂的裙子,安昕更加肯定了昨晚的战局。
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到衣柜前,发现没有适合自己的衣服,最后翻出他的衬衣,套一套先出来,顶着憋红的脸问:“有我可以穿的衣服吗?”
容沛沛和萧柏仁房子装修的时候来住过半年,容沛沛留了些衣服鞋子没带走,华宵从客房找了件连衣裙,“先穿这个吧。”
华宵送她去剧组,路上两人情绪都不是很好。安昕憋不住气,终于问:“你怎么会来?”
“我来外派演员的剧组监工,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安昕看着他,咬咬牙问:“你昨晚……为什么……”她一生气,腰和下。身都牵连着跟着疼,安昕在想昨晚他到底使了多大力气,把她伤到这个程度,非得是拼命的地步。
华宵“呲”的一下子把车靠边停在路边,安昕差点没撞上仪表盘,可怜她伤痕累累的腰啊……
他脸凑近她,目光阴沉:“我昨晚怎么了,嗯?”
他“嗯”的一声尾音撩得魅惑,安昕失了阵脚,应对不来,只憋得小脸扑红。
华宵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冷厉:“我昨晚对你做的事,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做。”
“你!趁人之危!”安昕瞪了他一眼。
“是谁主动投怀送抱,还说要跟我生娃?昨晚,我是你的华哥哥,还记得吗?”
安昕昨晚喝的断片,一件事都想不起来,被华宵这么一说,更是羞得不想面对他。
华宵甩手撇开她的脸,冷声问道:“你不是问我对你还有没有感情吗?不是要跟我确定关系吗?现在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连一生挚爱都出来了,算怎么回事?”
安昕心跳愣生生顿了一下,他说她要跟他确定关系?问他对她还有没有感情……那上个月,开车送他回公寓那次,她说的话都被他听进去了?
这个男人,竟然装睡!她还以为他做梦亲的她,现在看来,那一吻算是给她的答复吗?
安昕脑袋混沌,突然电话就响了起来,关西郡托她顺路带早餐,这才把她拉回思绪的正轨。
“我在这里下车。”安昕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子去拉门,下车前犹豫了一下,说:“我跟程北辰,不是那种关系。”
安昕脚一下地,用到腰的力气就不禁发颤,下了车,一手搀着腰,脚步不敢放大走。
华宵折服了,把车往前移两步,摇下车窗,“你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
安昕没搭理他,华宵迅速从驾驶座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车门打开把她抱了上去。
“你不要碰我……”安昕想要抵触,却防不过他身手之快。好在华宵抱的顺势,丝毫没让她不舒服的地方受力,放她坐下的时候也是很轻的。
华宵启动油门,问:“带早餐的地方在哪儿?”
华宵这趟来上海没给自己安排太多公事,以他的身份总去监工也不合适。送安昕回剧组后,情绪烦躁不已,一来想和她说的话,想教训她的话都没说清,二来还把她弄得伤上加伤。兜回来的路上去了趟萧柏仁的公司。
容沛沛怀孕了,萧柏仁这段时间跟得紧,让她休假在家养着,无聊了就接过去公司看他上班。
看自家妹妹小腹凸起的样子,华宵愣生生感动,想起昨晚安昕那一问,顷刻间自己竟是期待的。
“哥,你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吧?”容沛沛问。
“差不多,”华宵呷了口茶,“我是来度假的。”
“度假?你这全年无休的工作狂人也有度假的时候?”萧柏仁和容沛沛相互对视一眼,感到神了个奇,“来上海?”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当然没有!”容沛沛奉承的说,又意有所指的聊起来:“TR跟你合作的戏在上海拍吧?好像女一号是安昕?来上海这么久就见了一次,我把她约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华宵的算盘子被看透,也没说什么,萧柏仁和容沛沛见他不排斥,看样子两人发展有望,萧柏仁趁热打铁:“我看行,老宋不是在N市吗?我叫上他,把管昉和宝宝也带过来。”
“好啊好啊!”
容沛沛开心坏了,萧柏仁挑了挑自家老婆的下巴,“看把你乐的。这样吧,也别出去吃了,就上。你那儿去,买点菜,我们来个家庭聚餐。”
“我?”华宵好笑,怎么风向标就到他那里去了?
“嗯。”萧柏仁好整以暇,“你没事人一个,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好久没吃安昕做的饭,给宝宝换个口味!”容沛沛摸摸肚子,仗势欺人。
合着是想让安昕上他那儿做饭去?这俩人主意打得这么明显,华宵耸耸眉头,自认不跟孕妇一般见识,轻呵一声笑,算是默认了。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明天怎么样?”容沛沛问。
“不行,”华宵嗓音一沉,“再过几天。”
容沛沛还想问为什么,就被萧柏仁摁住手背,示意不要问太多,“行,时间你定,我们随叫随到。”
☆、第86章 不知节制
安昕上午在片场就感到身体异常的不舒服,下。身持续疼痛,上厕所都困难。中午就测出来发烧了。
下午还是打斗戏,要在江水里拍,这时候下水要是感染就麻烦了。还在想着怎么办,拍完一个镜头下来就昏倒了。
在片场休息了一个多小时,面色越发憔悴,把关西郡急的,以为是腰上的旧伤复发,赶紧跟导演商量了给她休两天病假,上医院看去。
安昕上了的士,也不着急去医院了,只想找个有床的地方补上一觉。
“姑娘,去哪里?”司机问。
安昕犹豫了一下,早上从华宵那里出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希望她下班回那个家?上午那一别离,什么话都没说清楚,两人现在关系若即若离,更乱了。想想还是不要再搅和事情出来的好,最后还是报了剧组宿舍的地址。
华宵回剧组的时候,听关西郡说了安昕当场病倒的事,请了两天假休息,只在剧组停留了一会儿便出来,直觉告诉他她应该还在剧组的宿舍,便奔着去了。
安昕忽沉忽浅的睡了不知道多久,睁眼看了看表才四点,完全达不到她补眠的目的。躺在床上,想再躺躺催眠自己,身子却忍受忽阵忽阵的疼痛感袭来,越来越清醒,最后毫无睡意。
华宵摁门铃之后,安昕很快出来应门,看到是他很惊讶。
“你怎么来了?”
这会儿安昕炎症上来,两边脸颊有点发红,唇色渐浅。
“发烧了?”
“没,没有。”
“都晕倒在片场了,还嘴硬什么?”华宵气的脸微微通红,“还是,昨晚的酒就还没解?”
安昕把头低的跟要贴近胸口似的,逞强的说:“我……是昨晚喝多了,还没缓过来,回来补觉的。”
华宵心里忐忑,凑近她,因为刚从外面开车过来,手还有点冷不方便摸她额头,便拿额头凑过去抵住她。
他放大的脸毫无防备的映入她眼帘,虽是帮她测体温但这个动作也像亲密无间的恋人,安昕愣了下神。
“怎么突然就发烧了?”
“我……”安昕扯住他的袖子,脸红扑扑的,“华宵,我应该不是发烧……是有地方发炎了。”
华宵是什么人,见她难为情的样子,措辞隐晦,自然捕捉到她的意思,沉思片刻,暗哑的嗓音似乎从地里吟来:“是因为昨晚吗?”
安昕低着头,艰难的呼吸,胸。脯一颤一颤,不用说华宵也知道都是昨晚太剧烈引起。他当时真是气昏了头。
从昨晚到现在,逞能了一天……他应该尽早发现,不让她上午还去剧组的。华宵心跟被扎了无数个洞,刺疼刺疼。
“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去哪里?”
“不收拾的话,就去了那里再给你布置东西。”
他语气冷肃,安昕不敢再多问,好在已经跟关西郡请了两天假,好歹华少要带她去哪儿也走得开。进卧室拿了个不大不小的拎包,装了几件衣服,护肤品用,还有日常用的小东西。
“N市老家的钥匙,带上。”
这时才知道他带她回N市。
从上海到N市,开了三个多小时,安昕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到家附近的大路。回家把行李袋放好,就被华宵拉出去吃晚饭。
吃饭在华侨医院附近的高架桥旁,一个饭庄集聚的地方。吃完饭散步出来,走了一段看到一家实木装潢的咖啡店,位置还在高架桥旁的绿植建筑一楼的角落,门面用水泥堆砌,像四合院里面的小宅子。
门楣挂着“陆花亭”三个字。
时光过去,总有一些东西沉淀下来,不会轻易改变。
华宵注意到安昕目光在小店店门停留了一会儿,脚步放慢,待她回过神来,才淡淡的提醒她:“走吧。”
安昕在他后面,试探性的碰碰他的手,手指勾住,然后就被他反手握住,变成十指相扣牵住了。
华宵走了一路也没去取车,安昕问:“我们去哪里?”
“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带她去华侨医院。那时也是在这里,她历经了少女初次潮来的绞痛,他照顾了她一夜,还给她递了人生第一块姨妈巾……
华宵带她走的是内部通道,路线隐蔽,一路无人。一直到一层安静人少的楼层,有位护士接待了他们。
“华总,来找龚医生的吧?跟我来。”
护士带两人进了一个高级病房,不一会儿龚医生就来了。她比当年老态了一些,头发花白许多,但面色很好,容光焕发。
“小华,过年的时候不是回来过?这么快又回来了?”
龚医生跟华宵打招呼,安昕才知道原来今年过年华宵也回N市了。
“这位是?”龚医生扶了扶眼镜,“这不是你拍的戏里那姑娘吗?叫音晓吧?”
这么年轻时尚的电视剧,龚医生也看呀?安昕受宠若惊,开心的自我介绍:“医生,我是安昕,好多年前,我还给你看过的。”
“哦!我想起来了,就几年前那个,小妹妹是吧?现在都这么大了!”
“可您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哪里哦!一年比一年老。你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安昕看了看华宵,他动作自然的把她肩膀搂近,语气不同于往常,变得柔和:“我们在交往。”
安昕抬眼看了他一下,他目光笃定,神态自如,虽然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明关系,却好像这件事已经存在很久。
心里有那么点点自责,好像跟他的默契总是残缺。如果他上次就袒露心迹,她是不会轻易跟丁当她们出去鬼混的。昨晚借着酒,她的心情是很低落的。
“可以啊!我看不错!”龚医生又端详了安昕一会儿,像个家长一样把五官又细细过目,点点头表示出很满意,才问华宵:“你妈……?”
“知道一点,以后会见的。”
安昕诧异的抬眼看了他一眼,这算是,秘密的公开吗?
龚医生又问了一下华母的情况,从对话里安昕听出华宵的母亲心脏不好,今年回了趟N市,正好让龚医生给她配药。
龚医生聊完这些,才问安昕:“我听小华说你拍戏伤到腰了?来吧,阿姨给你看看。”
“阿姨,”华宵打断她,带着克制的情绪说:“看腰之前,安昕还有地方不舒服,麻烦您也一起看看。”
“啧啧,怎么照顾的女朋友?”龚医生嫌弃了一嘴,“当演员就是拿健康在赌博,也就趁现在年轻敢拼,殊不知现在落下的病,一个不小心就会落病根。你个当过导演的,怎么不知道让她悠着点!”
华宵乖乖听训,安昕脸红的要滴血,龚医生训完一番,华宵才退出门去等着。
留下龚医生和安昕两人,安昕才隐晦的说了病情,结果没有预料中的尴尬,龚医生跟司空见惯似的,迅速给她做了检查。果然那里已经破皮出血,伤口很容易感染,导致发炎,现在整个人都有发烧症状。
“年轻人要知道节制,女孩子吃亏就吃亏在脆弱,稍不留神就受伤,以后注意着点,女孩子要爱护自己,懂吧?”
说完觉得光让安昕知道还不行,把华宵也叫进来。
龚医生神态自如的传嗦,这么多年看太多男男女女对这些早已看淡,何况华宵和她又是老熟人,更没有遮掩:“小昕比常人皮薄,二十几岁的人身体就跟十八岁的孩子一样,这是你的福气。你做男朋友的要呵护着点,温柔,知道吗?”
龚医生给安昕拿了点滴,“挂上一晚就没事了,先料理了这个,腰上的伤明天再看。”
安昕从小怕打针,护士把仪器拿过来,她条件反射就把脸别向另外一边。忽然脑袋就被一双温柔的手环住。
安昕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华宵坐在床头,轻轻把她贴进怀里。
“针和血,还是跟以前一样怕?”他低头,嘴里噙着笑。
他不说,安昕都忘了很久以前,第一次来大姨妈晕倒的时候,和他说过自己最怕就是这两样。恍惚之间,护士已经娴熟的把针孔扎进胳膊里。注意力分散之余,也就没那么疼了。
对于自己那瞬间就想起多年前她说过的事,华宵也很诧异。好像许多跟她有关的记忆,已经驻进记忆宫殿,稍有迹象就会从脑子里蹦出来。
走前留下几只软膏,吩咐用法用量。直到老人家走了,安昕和华宵才都松口气,跟医生打交道,心理承受能力得多强啊。
安昕逆着光看不到华宵的表情,打破沉寂问:“这里没事了,你要不要先回家?”
华宵阴郁的脸上多了几杠黑线,没有理会安昕的话,把门锁上,拉好窗帘,坐到床尾,手就去掀被子,“我帮你擦。”
安昕一头雾水,见他俯身就要褪她的裤子,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床板贴的更近:“擦……擦哪里?”
“伤口,”华宵泰然自若,就跟伤口在手上一样平静,“不要动,小心点滴。”
点滴瓶因为她刚才身子紧张一晃,也跟着轻摇,华宵稳了稳瓶子,安昕听话的一动不动了。病服裤和底裤被他褪了下去,安昕两腿不自在的夹紧。
“抬一下腿。”声音依旧低冷,语气却轻柔很多,“我看看。”
☆、第87章 学系领带
“不,不用了。我自己的伤我自己知道……”显然华宵又不顾她的感受,安昕着急了:“要不!你叫护士来也行。”
她僵硬的绷着身体,越说越小声,华宵已经握住她两只脚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