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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们母子俩不得好死!”我猩红这眼睛,如果我没被绑住,恐怕宁庆和我妈是我这一生中杀的第四个人!
“宁玥,你就好好去吧,乖顺点还能有点好日子。”我妈站在我身边,冷笑着。
“……好,临走前我想知道我的身份。”我冷静道。
“身份?你以为自己有什么身份,不管你本身是什么,你现在就是一个偏远山村一个性无能男人的媳妇!奥,对了,你还有个便宜女儿!”
我妈吃着菜,擦了擦嘴,就这样,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这次非让着小贱人这辈子都不能翻身!
“你!你以为把自己女儿送入豪门她就能照顾你?别傻了,你的设身份只会让她觉得丢人,我要是她,恐怕会想方设法除掉知道我身份的人。”我冷笑。
“你!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刺激到我,告诉你,我女儿现在是公主,和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可不一样!”
“是,我是人尽可夫的贱人,但你等着,未来,我让你们一家三口,都变成人尽可夫的贱人!我发誓,用生命发誓!”我这句话,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第64章 神秘村落
说完这句话,宁庆粗暴的给我我喂了什么东西,将我塞到了一个巷子里,然后车子摇摇摆摆的开向不知名的地方。
摇着晃着,我就睡着了。
眼皮好重——
“这姑娘皮相可真好,这一批其它的和这都不是一个等级的,身份查清了吗?”有人用手捏着我的脸,“这身材也该大大,该小小,函儿应该会有反应了吧。”
一双不怎么温柔的手宛如挑菜般捏了捏我的胸部和屁股。
“大娘,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你还不放心,她爸早死了,他妈也是个一天爱乱搞的,高利贷还不起,就把女儿卖了,不过……这个低于20W不卖。”
“这么贵?平常的姑娘最贵的也就十万!”
“大娘,不是我说,您看这个村里哪家买来的媳妇比的上啊,好瓜当然价格不一样。”
“行吧,行吧,留下吧,你和我去取钱。”
终于,我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一个人用塑料袋装了很多现金走了,我撑着身子做起来,看向四周——
“水,给我点水。”
我很渴,或许是之前迷药的原因,不想,一杯水却迎面扑来,冰凉的水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面前站着一个富态的女人,端着的十根手指上,到处都是宝石戒指,脖子上挂着一条宛如我小拇指般粗细的金链子,明晃晃的直刺人眼睛。
“醒了?”
“嗯。”我脑子快速转动着,这是人贩子?
“我告诉你,你被别人卖了,我们家买了你,花了二十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儿媳妇,如果你好好听话,你这辈子就跟着我们吃香喝辣的,让你做少奶奶,如果你有别的心思,想去找你的亲人……发现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发现两次,我直接把你弄残疾,和那些人一起出去乞讨去。”
富态女人威胁道,脸上的肉狰狞的挤在一起。
“好,别说了,我懂了。”我点头,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见风使舵,不过我诧异,这么珠光宝气的女人居然是买我来做儿媳妇?
难道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很好。”富态女人赞赏的看我一眼,“是个聪明的,就是希望未来你的聪明别用到歪门邪道上。”
“既然我是给你做儿媳,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不是做佣人的?”这女人身上珠光宝气的,应该不缺佣人。
“自然,只要你表现的好,我说过,你是来做少奶奶的。”
“很好,那我需要做什么平时?”重点来了!
“照顾我儿子,满足我儿子的性,欲,照顾好我孙子孙女。”我“婆婆”眼底闪过什么。
“你儿子……是不是不行?”我记得我妈和宁庆说过一点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李雅兰目光满是防备。
“我妈说的”我没有隐瞒。
“嗯,他收了点伤,之前的媳妇死了,伤心过度,一下就不行,医生也查不出什么问题,你要是能治好我儿子,我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金银首饰用不完。”
李雅兰满是希翼的说。
我内心翻白眼,要是没有你们,我的钱也够我这辈子啥不都不敢,吃香喝辣了。
然后,我被李雅兰带出去打扮,第二天,楼下鞭炮声,吹落打鼓声,震耳欲聋,我被蒙着盖头送进了一个轿子。
坐在轿子里,我好奇的打量着,生平第一次结婚,居然还是这么个有趣的婚礼,骑马,轿子……
真是传说中的八抬大轿啊!
我以为我会被卖到一个穷困山村,却不想被卖到这么一个富饶的地方。
透过花轿缝隙,我看到的是一栋栋的别墅……真是别墅,而不是农村盖的那种二层楼……带游泳池,带花园,鹅卵石铺成的小路……
这简直堪比华西村啊。
周围站了很多人,各个身上都花里胡哨的珠宝金子,在太阳下闪闪发光,等到了一栋大门前,我被带了进去,进去的瞬间。
门口那栋缩小的宛如欧式城堡的房子三楼,有人拿着一捆一捆的人民币向下撒着,大人们都在旁边看着,小孩子们蜂拥而上,抢着钱,一把一把的从地上抓着。
我心惊不已,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钱成这个样?
恐怕,我又进去了一个了不得了的地方。
接着,我被一个宽阔的臂膀背了上去,背上了楼。
一杆挑杆挑开了我的盖头,我看下去,天!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里太大了,后面甚至有一个人造小胡泊,还有非常具有艺术感的假山湖波。
我妈要知道我被卖到这种地方给人当媳妇会不会后悔?
“唉,美人啊!”
“是啊,真漂亮!
“气质也好,也不知道从哪买来的,下次我也去给我孙子找找。”
下面人议论纷纷,我看过去,对着众人微微一下,下面人倒吸一口气。
倒不是我有多美,而是这身新娘装,真是美,纯手工刺绣,不了都是上好的,头饰上镶嵌着各种红宝石,配上我性感魅惑的红妆,而且我长的也不差,甚至可以说是美女形,自然让下面这些满身俗气金子的人惊艳不已。
扭头的瞬间,我看到我身旁男人微愣的惊艳目光。
这个男人长得不丑,甚至可以说很挺拔,让人下意识的觉得很有安全感。
如果不是我亲生经历,我恐怕会以为我自己穿越了……有钱的夫家,帅气的老公……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过,这么一个男人,居然不行,真是可惜了,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你好,我叫阿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必须抱紧这根大腿。
从我这一身装扮来说,可以看得出来,李雅兰十分疼爱他这个儿子,光我这一个头饰,市价估计要上千万。
“我叫顾函,我……总之,你别害怕。”男人欲言又止,最后别过脸。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个男人对我有点歉意。
婚礼很热闹,我亮相之后,就被送到洞房,李雅兰对我和颜悦色了很多,或许是看我听话,给她挣了面子。
没等顾函,我倒床上就睡了,反正他也不行,对我也做不了什么。
后半夜的时候,我身旁的床下陷,我激灵一下醒了过来。
躺在床上,我瞪着眼睛看着顾函,“以你家的条件,找个媳妇应该不难,何必花钱卖?”
毕竟,这个世界愿意为钱卖命的人太多了,何况是嫁给一个性无能。
“你……最好不要问这些,知道到太多对你不好。”顾函瞥了我一眼,脱了衣服躺在旁边。
我:……
“我能见见两个孩子吗?”
显然,我从这个男人嘴里不可能问出什么了,于是我换了一个话题。
“明天的,折腾了一天快睡吧,还有,我知道你不是安于现状的,但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最好克制自己不要有乱七八糟的相反。”
顾函的警告,更像是一种提醒。
“……谢谢。”我心一动。
翌日。
我下楼吃饭,和顾函一起给我“婆婆”李雅兰敬茶,结果我的茶,我婆婆拿给我一个小木箱。
我好奇的打开看看,这一看手差点没稳住。
我去!
全是玉石、宝石做的首饰。
“你以后就和涵儿好好过日子,这些东西少不了你,莲儿,枫儿,你们过来,这就是你们以后的妈妈。”
门口,站着两个小萝莉,是对儿龙凤胎,下巴微扬,手里拿着变形金刚和正版泰迪熊,那一对泰迪熊,售价七千+人民币。
“奶奶,谁要妈妈!我们才不稀罕,都是些无聊的女人!”贺雪枫嫌弃道。
李雅兰还是挺宠这两个孙子的,“这个不一样,特别美,你们过来看看,不满意的话咱再换行不?”
“那好吧,真是麻烦。”小女孩不满的嘟着嘴,不情愿的走过来。
我扭头,对着两小恶魔咧嘴一笑,变了个鬼脸,“不喜欢我,可是要被恶魔吃掉的!’
“哇!”贺雪莲被吓后退两步,抱着哥哥嚎啕大哭。
我……
现在的小孩子胆子都这么小了?
贺雪枫一边安慰着妹妹,一边蹙着小眉头偷看我,“你敢欺负我妹妹!”
“是呀是呀,恶魔可是会吃小孩子的!”我扑上去抱住小男孩,对着那嫩嫩的苹果机就咬了上去。,一边咬一边啃,开始小恶魔还嫌弃的在躲,后面直接咯咯的笑了起来。
贺雪莲哭到一半,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倒戈相向的哥哥,哭的更大声了!都是这个坏女人!
抢走了爸爸,还要抢走哥哥!
顾函在旁边差异的看着这一幕,要知道,因为他爸妈的地位,这两个小恶魔在村里可是横着走的,多少孩子都被欺负哭了。
有一阵因为被人说了没有妈妈,这俩便去村里找“妈妈”,把每个女人都看了一遍,回来之后,说那些女人都木头一样,不敢说话,也不怎么说话,一点也好玩,不许爸爸有妈妈!
李雅兰很满意,对着自己老公贺三露出得意的目光,看她买来的媳妇。
贺三眉眼一沉,叫李雅兰进去了。
“这女人从哪里来的?”
“放心,我都打听清楚了,从小丧父,母亲又虐待她,然后被逼着做了小姐。”
“放屁,你买个小姐给儿子,也不怕有病!”
“老不死的,我是傻啊!李二说了,着女的一当小姐就被人包了,后来金主不要她了,她妈为了还高利贷就把她卖了。”
“怎么看这女的也不像是简单货色,你看哪个被拐来的女的像她一样平静?一来就把这儿当家了,别不是警察派了的卧底?”
第65章 所有的女人都是被拐卖来的
“应该不会把,她敢!要真是,我就把她扔进窑厂里去!”李雅兰心里也打鼓,这女孩表现确实太淡定了。
“这段时间,多派人盯着她点,然后然涵儿小心,别着了这狐狸精的道,一看就是个擅长勾,引男人的。”
贺三是谁,这里的村长,也是掌管这里绝对领导人,做了这么多年见不得光的事情,心思自然缜密。
“好了,我知道了,如果她听话,那就这么地了,毕竟孙子也喜欢,如果不听话,后面就交给我了。”李雅兰眼底划过狠毒的光芒。
来这里一个月,李雅兰都没让我出门,还在这栋庄园足够大,我猜测,这贺三家身价估计有个数十亿。
无聊的日子我就陪着两个小恶魔玩耍,不管这家人有什么心思,我对这两个孩子倒没什么恶意。
贺雪莲也被我三两天搞定了,这里的孩子大多没有什么正经老师,教育极度匮乏,我教莲儿给芭比娃娃设计只做衣服,莲儿自然喜欢的不得了。
看着这两对龙凤胎,我总是忍不住想起我儿子和儿媳妇,也不知道我走了,包子是不是特别爱哭。
“坏女人,你怎么哭了!”莲儿歪头看我。
“没事。”
“骗人!你明明有事!”
“真的没有,我只是因为被针扎了手。”
“你真的不是想回去才哭的?我小伙伴的其它妈妈,每天都哭,烦死了,每一个都想回去。”
“回去?”我脑海一亮,看向小莲儿。
“不许多说话!”立刻宠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将我按在地上,我脸猛地着地,被压在池塘里。
“你干什么!放开她,谁允许你动我妈妈的!”贺雪枫冲出来,对着那些压我的人大吼大叫,甚至拿出刀子就捅了过去。
那些人不敢反抗,捂着胳膊后退一步。
小枫忙走过来,对着小莲儿怒吼,“笨蛋,你怎么保护妈妈的!”
我爬起来,鼻子里呛了大量的水,难受的不行。
原来,这里一直有人监视我。
没过一会,李雅兰过来了,瞪我一眼,忙哄了两个小孙子,说带我去看病,然后带走了我。
啪!
一巴掌摔了过来,我半边脸都是木的。
“你和小枫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说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样,那些女人都爱哭,都想回去,问我是不是也想回去。”我如实回答。
“那你想回去吗?”李雅兰眯着眼睛,
我心底一沉,这可不好回答,我说不想,她不会信,还会觉得我来着有目的;我说想,那简直在说明我想要逃跑的目的。
“你说回以前的家?那我不想。”我冷笑。
“为什么?”李雅兰立刻问。
“我妈就不是人,而且那个家又穷,我哥爱赌博,全家的开支都要靠我卖身,是你会想回那个额吸血鬼的家?既然他们把我卖了,我就和他们恩断义绝了。”
我咬牙,满是恨意。
李雅兰皱眉,点点头。
噔噔噔——
敲门声响起。
贺函站在门外,“妈,枫儿非闹着找阿玥,”
我心底松了一口气,李雅兰果然放我走了。
晚上,我和贺函躺在床上,我试探性的问了贺函一句,“你想不想恢复性福?”
贺函闭着眼,对我爱答不理,“怎么,你想要了?”
我:‘……”算我多管闲事。
其实我只想用在皇宫那学的穴位按摩罚,看能不能打通贺函的经络,然后重整雄风,以后也对我感恩点。
可贺函的态度,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些。
“你真不想做男人?”我又问了句。
贺函猛地翻身压上来,面无表情,眼底泛着怒意,“你要是想让我上你可以直接说,就算我不行,我也有其它方法让你爽翻!”
我摸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疯了,我好心问一句想帮帮你,你至于这么激动。”凑近贺函,想看凄楚他眼底的情绪。
贺函却腾的一下猛起身,怒道,“你要干什么!”
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强抢民女?
又过了两天,贺三说允许我出去转转了。
但我觉得他们更多的是试探我,或许看看我有没有单子跑。
目前来说,我当然没有胆子。
这里家家户户住的都是别墅,公共设施修的超级好,健身房,按摩房,餐厅等等,全都是高端配置。
但我几乎看不到着附近有什么工厂,或者这些人在做些什么工作。
因为这里的人每天就是吃喝玩乐……我带着龙凤胎在这里胡乱转悠,龙凤胎会争着抢着带我去一些他们觉得好玩的地方。
顺着泉水往山上走,我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全,因为暗处肯定有人盯着,偶尔我都能看到身影晃过。
站在龙凤胎带我去的山顶,我望过去,心一凉。
四周都是连不绝,看不见任任何建筑的大山!
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个与世隔绝十分隐秘的地方……或者说势力,他们肯定坐着见不得的人事情,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富有,家里的现金都是一堆一堆的。
“夫人,该回去了。”一个穿着农夫装的男人站在我身边,以不容拒绝语气警告我。
我点头,牵着蹦蹦跳跳的龙凤胎往回走。
到底,我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特别奇怪的是,路上偶尔会有人和交谈,但从来没有年轻女人……偶尔只有中年妇女。
好不容易看到不远处有个挖药草的女孩,五官很清秀,纤秀的身子,身上穿着碎花裙子,看起来很田园,年纪应该在30以内,我走上前去。
那女人看过,对上我的目光,忙多开了,并且快步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怔仲。
等我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十八九的小女孩,小女孩递给了李雅兰一个饭盒,脸上勉强挂着笑意。
我大步上前,伸出手,“你好,我叫阿玥,终于看到个同龄人了我,憋死我了。”
那女孩一下收敛了笑容,目光闪躲,“李婶,我先走了。”
这种诡异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很久,我终于明白——
好像这里有什么规矩,作为一个新来的外来户,这些人都不会和我说话。
有几次我见到几个年轻的女孩围在一起聊着,一起做着什么手工,结果我一靠近,就立刻说有事都走了。
贺三和李雅兰这段时间出去了,趁着他们不回来,我亲自下厨做了顿好吃的。
两个小包子吃的满脸都是,贺函没吭声,也坐下吃了。
“你……”
“你做这些都是没用的,我不可能帮你,不管你想做任何事情。”贺函冷笑。
我心冷了一截子,这个男人一直帮我,恐怕也是为了我适应这里,但他一直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没想让你帮我离开,来着三个月,这里的女人都不和我说话,为什么?”
“过一段时间,他们会和你说话的。”
“为什么?”
“宁玥,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应该能明白。”
“……她们在这里呆多久了?”
“有些十几年,有些两三年,还有些不到一年。”贺函直视我,想在我脸上看到什么。
可惜,我早已无所畏惧,“这里面的女人都是拐卖进来的是吗?”
贺函没说话,脱衣服去洗澡。
贺函这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