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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大推保镖赶来,将围观人群驱散。
杜晨祚挑了挑眉,玩味的说道:“傅霆琛,这件东西若不是我豁出命从他们手中抢过来,你现在还能这么轻松的站在这里揍我?”
“若不是你横插一脚,我的人早就拿到了。”傅霆琛冷声说道。
“好好,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争论,让小游和我走,我就把东西交给你。”杜晨祚说完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过去。
“做梦,她现在哪都不能去!”
傅霆琛一把拉住我的手,正好握着了我的伤口上,我疼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老婆!”傅霆琛担忧的看着我的伤口。
“我没事。”我试图甩开他的手,然而他却将我拥入怀里。
“傅霆琛,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不认为我有能力让乾云忠将事情全部交代,如果你执意不让小游去的话,你会后悔的。”杜晨祚收起刚才的不羁,严肃的说道。
杜晨祚要带我去找乾云忠?
我此刻明白了,他们已经追查出了乾云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把你掌握的资料给我,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了。”傅霆琛阴沉的缓缓地说。
“我从来没有管过你,我只是在帮助小游而已,别忘了,小游才是我的朋友。”杜晨祚淡漠的说。
“杜晨祚,从今天开始,我老婆的事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她的事情我会处理。”傅霆琛决绝的说道。
“你怎么处理?你想拿你与她之间的感情做赌注吗?还是你想拿她的性命做赌注?”杜晨祚满脸上阴郁了起来,逼迫的问道。
傅霆琛僵住了,良久,他沉声问道:“你想怎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现在,小游交给我带走,直到你处理好这件事我在带她回来。”杜晨祚又看了看表,等着傅霆琛做决定。
傅霆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我拥的更紧,低沉的声音在我耳畔徐徐响起,“老婆,与你有关的任何事情,我都赌不起,给我一些时间,处理好这些,我就去奥地利接你回来。”
我虽然一头雾水,虽然万般不舍,但也只能点头,至少有一件事我明白,无论是傅霆琛还是杜晨祚,都是为了我好,他们在保护我。
柔软的唇缓缓落在了我的唇上,一时间,世界静止了,剩下的只有不断的索取与占有,似乎要将彼此的灵魂在这长绵的吻中渐渐地融合。
突然,一双大手一把将我扯开。
“杜晨祚!你……”傅霆琛用舌尖添了一下嘴唇,强忍着怒气没发作出来。
“没时间给你们秀恩爱了!”杜晨祚没好气的说,“这个给你了,另外附加你一条消息。”
杜晨祚将一个盘交到了傅霆琛的手中,然后趴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只见傅霆琛脸色微变,随即眸色一凛,死死的攥紧了拳头。
杜晨祚一把拉着我就走,边走边说:“放心,我会照顾好你老婆的,来年抱个娃回来给你!”
“杜晨祚!你大爷!”傅霆琛气的狠狠咒骂道。
飞机穿梭在云层里,两边的浮云在我眼前掠过,远离地面三万英尺,而我的思绪却还黏在傅霆琛的身上。
“行啦,你能不能多看看我这个挨揍了的人?”杜晨祚酸溜溜的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看着他唇角的淤紫,有些不好意思。
但我还是故作镇定的问道:“我来问你,你和傅霆琛到底密谋了什么?”
“什么叫密谋?只是心照不宣而已,”杜晨祚翻过手中的杂志,“省点力气吧,到蒙古国还要很远的距离呢。”
“哪?我们不是去奥地利找乾云忠吗?”我惊诧的问道。
“是去找乾云忠,但不是去奥地利,他已经到了蒙古国。”杜晨祚悠闲的又喝了一口咖啡。
我心急如焚,他却悠闲自得,一时间我的火猛的往上撞,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咖啡杯,咖啡溅了他一身。
“盛小游,我拜托你能不能温柔一点?”杜晨祚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后。
“不能,杜晨祚,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和我说清楚,你信不信我从飞机上跳下去?”我瞪着眼睛威胁他。
“哎,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还真打算陪我跳飞机啊。”她抽出纸巾,将身上的污渍擦干净。
“杜晨祚!”我被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气的大叫了出来。
“哎,算我服了你了,你要问什么,问吧。”他靠到了椅背上,然后偏着头正色的看着我。
“第一,你给傅霆琛的那个盘是什么内容?”我问。
“是关于马源舒孩子的。”他淡漠的说。
“孩子?”我有些奇怪。
“笨,那个孩子不是傅霆琛的,”他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脑袋上弹了一下,“我说过,傅霆琛现在不配有孩子。”
“什么?!”
我瞪着眼睛看着杜晨祚,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所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喂,嘴巴里飞进去苍蝇了,”杜晨祚对我勾了勾手指,“我帮你取出来。”
我本能的闭上了嘴巴,然后狠狠地在他的肩头砸了一下,“杜晨祚!你是不是在骗我?!”
第一卷 第三百零五 杜晨祚的设计
由于我用力过猛,手上的伤口扯裂,鲜红的血再度渗出,“心疼死我了,没想到我安排的天衣无缝,还是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杜晨祚皱着眉托起了我的手,按了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猛地将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然后将带血的手捂住在自己的胸口,因为我有些喘不过气,心底有些东西在层层的翻滚。
我望向窗外,天蓝的通透,云白的纯情,仿佛天堂一样。
“好了小游,一切的苦难都过去了,再坚持一下,你就可以回到傅霆琛的身边了。”杜晨祚缓缓地牵起了我的手,他的眸色被我的血映的有些红,眸子里有些东西在流动。
我喘吸了好久,才将这个巨大的幸福消化掉,我哽咽的问道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涩,“我相信傅霆琛的人品,所以去B国做了调查,傅霆琛也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只不过他受到了阻力。”
“傅霆琛也不相信孩子是他的?”我再度吃惊。
“他那种性格,怎么可能会随便就相信乾锦鹏和习丹裳的话,他当然要调查了。”杜晨祚低缓的说道,始终没有抬起头。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对我说呢?他明明抱着马源舒走了……”
“他只是怀疑,他不敢确定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而且……人命关天,乾家又逼得紧,他无法给你做出交代。”杜晨祚徐徐地替傅霆琛解释着,但我却感受到他的手指变得越来越凉。
“晨祚……”
我想对他说谢谢,但是终究淹没在感动的泪水里,他对我的情谊,怎么可能是一句谢谢就能说的明白。
这时,空姐送来了药品和纱布。
杜晨祚低着头,一点点的帮我处理着伤口,将洁白的纱布一寸一寸的绕于我的手上,动作极其的轻柔。
“这个盘里记录了马源舒和齐明宇的奸情,”他低缓的说道,“齐明宇就是那天在巴塞罗那殴打马源舒的那个男人,他是马源舒的男朋友,后来马源舒攀附了乾家后便将他甩掉了。”
“马源舒的孩子是他的?可是……可是马源舒不是应该恨他的吗?怎么还和他有了孩子?而且,她为什么说孩子是傅霆琛的,她难道就不怕生下来被傅霆琛发现吗?”我心惊胆战的问,我没有想到这个马源舒胆子这么大。
“因为马源舒想怀个孩子用来逼迫你和傅霆琛离婚的,”杜晨祚将绷带剪断,“而这个孩子也只是一个道具,她一开始就没想让这个孩子出生。”
“什么?!”我惊叫了出来,这个马源舒太狠毒了。
“她的计划是想靠近你,激怒你,想让你对她动怒,然后诬陷你将她的孩子打掉,让傅霆琛彻底的恨你。”说到这里,杜晨祚的眸底蒙上了一层薄怒。
我的心猛的一跳,暗自庆幸躲过了这个阴谋。
“但是她没有想到,你去了庞夏阳家,而且还有巫信生保护在身边,所以她没有办法下手,唯一的一次机会是你和她在通景阁门前争执的时候,她不顾一切的扑向你,然而你只是打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力度不大,并没有将她的孩子打掉,而且我出现的及时,她没有再次反扑你的机会。”
“眼看月份要大了,于是她安奈不住了,在我的设计安排下,她先一步赶到了同济医院的天台,然后想假意和你起争执,做出你把她孩子推掉的假象,但是她没想到你居然躲开了,而乾锦鹏和习丹裳是因为着急傅霆琛快来了,所以跳出来抓住你,他们想做成你殴打马源舒的场面,然后在伺机打掉那孩子。”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傅霆琛会那么早赶到。”
听了杜晨祚的话,我的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这样就能解释通了,为什么马源舒不顾孩子的安危追着我跑,还有她又为什么跃跃欲试想往我身上跳。
“可是……可是晨祚你是什么时候安排这些的?”我犹疑的问。
“很早很早以前,因为你笨,我只能替你未雨绸缪了,马源舒的保姆是我派去的,傅霆琛的保镖里也有我的人,而且,傅霆琛那天去晚了,是因为乾锦鹏派人纠缠他,要不是我的人赶到,估计你还要多吃一些苦。”他痞笑道。
“天啊!你居然这样戏耍傅霆琛啊!”我有些生气,“傅霆琛也真是够笨的,一点都没有发现。”
“不,我能算到这些,只因为我的心思全在你的身上,而傅霆琛的心思既要保护你,还要应付乾锦鹏,还要去找证据,而且他的公司也面临着压力,他不是神,所以他一时间根本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应对所有的事,最主要的是,有些事情他还不能假手他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很早就知道整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而他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他需要一点点的追查。”杜晨祚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寒。
“那谁是幕后黑手?你为什么不告诉傅霆琛?你还让他这样扌喿劳!”我真的有些生气了。
“因为牵扯的事情太多了,我怕他一时间接受不了崩溃,还有就是没有十足的证据,他是不可能相信的。”杜晨祚起身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了我的身上。
望着他颀长的身影我心里有些庆幸,还好他是傅霆琛的朋友,若是敌人,我真的不敢想象。
“晨祚……幕后黑手是谁啊?”我好奇的问。
“嗯……这个黑手可大了,他不仅害你,还在害傅霆琛,不过你很快就知道了,”杜晨祚将毛毯帮我盖严,“好了,你先睡一下,没多久我们就到了。”
我虽然阖上了眼睛,但心里却是满满的复杂情绪,不过好在,傅霆琛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
突然,我想起来一个问题,我急忙问着微阖着双眼的杜晨祚,“晨祚,你到底对傅霆琛说什么了?他会那样的震惊。”
“睡觉。”杜晨祚淡漠的回了我一句后,悠悠的转过了身不再理我。
第一卷 第三百零六 怀孕
等我们下了飞机后,坐着车子一路长驱,来到了茫茫的草原。
虽然是晚上,但是草原上依旧飘着青青的草香,深深呼吸一口,沁入心脾。
抬头望去,无数的星星晶莹闪亮,散落在黑漆漆的天幕上,美不胜收。
“好啦,走吧,今天晚上我们要住在这里,明天一早就要去找乾云忠了。”杜晨祚大长胳膊搭在了我的肩头。
“你知道他在哪吗?”我好奇的问。
“知道。”杜晨祚深邃的眸子望着漆黑的草原说道。
蒙古包,又是一个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会住进去的地方。
诺大的蒙古包,里面的基调以黄色为主,缎面的墙壁上装饰着古朴的棕色窗棂,还有几幅风景画,厚厚的毛绒地毯铺满了整个地面。
虽然带有传统蒙古包的色彩,但是却混合着一股现代气息,因为这里有房间,有空调,有电脑,有电视,甚至还有浴室。
因为我来的匆忙,所以什么行李衣物都没有带,这让我不觉得感到窘迫。
杜晨祚将他的小皮箱放到了沙发的一角,然后从里面拿出了家居服,看着他慢条斯理的一件件的往外拿,我有些眼红。
他睨了我一眼,丢给我一条宽大的衬衫,“先凑合穿吧,这里没有超市。”
“可是……”我有些窘迫,“那个……”
他勾了勾唇,随手又扔过来一个真空小袋子。
我接过一看,居然是一条男士內裤!
“你让我穿这个?!”我惊恐的问道。
“凑合穿吧,反正是一次性的,等明天看看有没有集市在买。”他一边说完一边将自己的行李拿到了里面的房间。
“喂,你是准备让我睡沙发吗?”我不甘心的问。
“怎么?难道你想和我住一个蒙古包?”他反问。
我的脸一红,“你不住在这里?”
“想的美,我住隔壁!”他调侃着。
我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不住在这里干嘛要将行李放我这里。
“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换衣服,我们要去吃饭了。”他催促道。
我想了一下,还是穿着旧衣服出去了,反正他又不和我住一起,我打算晚上果睡。
刚一进隔壁的饭厅,一股浓浓的羊膻味熏得我顿时胃底翻滚,我快速的跑到了门口的大口大口的呕吐了起来。
杜晨祚急忙追了出来,拍着我的背,心疼的问道:“你还好吧?是不是晕车了?”
我喘吸着说:“我闻不得牛羊肉的味道,我不吃牛羊肉的。”
杜晨祚皱了皱眉,“你先忍一下,我去看看他们这里有没有别的吃的。”
他刚起身,从蒙古包里走出来一个身着蒙古服的男人,他用生硬的国语问我,怎么了。
杜晨祚想了下说:“怀孕了。”
“……”
男人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扶起了我走到另一个蒙古包内,对里面的房间喊了几句,房间里便出来了一个穿蒙古服饰的女人。
男人与她交谈了几句后,她笑着点了点头。
男人解释道:“我的妻子,医生,中医。”
杜晨祚笑着说:“那你可得好好帮她检查一下。”
我翻了翻眼睛,有什么可检查的,弄的好像真的一样。
女人亲切的将我拉倒了一个铺着毡垫的床上,然后开始帮我把脉。
我心中苦笑,这个杜晨祚还真好意思折腾他们。
女人把了一会儿脉对男人说了几句。
男人解释道:“两个月了,情况不是很好,需要静养。”
我猛地看向杜晨祚,心想他找的这是什么医生啊,还带顺着客人拍马屁的。
杜晨祚也是满脸的诧异,他犹豫了一下问男人,“能确定吗?”
说完,他还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
男人笑了,对女人竖起了大拇指,“医生,错不了,几十年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大脑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
我真的怀孕了?可是怎么可能呢?仔细想了一下,生理期还真是两个月没来了,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心情不好影响了周期呢。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肚皮。
杜晨祚紧绷着脸,看着我,用极度认真的语气问道我:“盛小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晨祚,这个医生是不是乱说的?”我看着眼前的蒙古大夫,还是不确信她说的话。
男人一听不乐意了,“镇子上医院,你去查!”
杜晨祚站起了身,拉着我就要走,“你这个蠢女人,走!检查一下!”
被他这么突然一拖,我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
杜晨祚紧张的拍着我的背说:“盛小游,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都怀孕两个月了你居然不知道?”
我委屈的说道:“我哪里能想到,晨祚……我是真的怀孕了吗?”
直到此刻我都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怎么可能呢,如果是真的,我觉得自己一辈子的幸运在今天全部用完了。
杜晨祚有些恼怒的叫道:“我又不是孩子的爸,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怀孕!”
他这一句话提醒了我,我猛地跳了起来,“不行,我要去问问傅霆琛!”
“你……”杜晨祚无奈的翻了翻眼睛,“你问他干嘛,他只知道……算了,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吧,今天晚上你给我好好休息。”
一整晚,我都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我总感觉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我怎么可能就怀孕了呢?
惶惶不安,又心怀幻想,我就这样抚摸着肚子渐渐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杜晨祚便来敲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