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为了扶持她,沐先生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但每次许冠也只有三两个字的回复。
    正想着,她放在一旁的私人电话响起。
    微蹙眉,拿过来接通时,司机很有眼力劲的把车速调慢了几分,很稳,又恭敬的把前后隔屏打开,因为那是她的私人手机。
    “喂?”吻安清雅开口,片刻才微微弯了眉尾,“你怎么又换号了?”
    晚晚无奈而略微焦急的声音,“吻安,你来救我吧,我刚到机场。”
    救?
    吻安略微靠着椅背,长腿优雅交叠,眉头轻轻挑了一下,“怎么了?爱慕者拦路?”
    “我没跟你开玩笑。”北云晚皱着眉,越是肯定,“我看到聿峥的车了,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今天来看你,只有你能救我!或者派你的护卫过来也行,反正现在伦敦只有你的人能横行无阻。”
    吻安笑了笑,抬手打开隔屏,敲了敲司机座椅,“去机场。”
    但对着晚晚,只是浅笑,“公权私用,我会摔成肉泥的。”

☆、194、千钧一发

片刻,吻安侧首看向窗外,淡笑,“他不是之前就找过你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北云晚站在机场外大圆柱后,夜晚的秋风吹得裙裾飞扬,依旧美得不像样的脸上却没那么潇洒,微蹙眉,“之前我身边都有我哥的人,他找了也没用。”
    现在不一样,看他的样子,就是知道她今晚会过来,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
    不远处,哪怕夜色昏暗下来,雷克萨斯嚣张的停在那儿,一眼明了。
    聿峥指尖夹了一根烟,时而低头挪动两步,身上是黑色的立领风衣,衬着一张千年冷冰的五官,在夜里越发显得他整个人都没有温度。
    吻安的转车递到机场时,聿峥正抽着烟,目光冷淡的看向她车子的方向,看着她从车上下来。
    身后的护卫车也停了下来,在她身后随着。
    她从来不会为难身边的护卫队,所以随着她的脚步,护卫都站在了聿峥两侧,她也没说什么。
    只是略微弯了眉眼,“巧啊。”
    聿峥在打火机上捻灭烟蒂,左右看了看没地方扔,面目冷冷的,伸手把烟头递给她的护卫。
    吻安笑了笑,没说什么,护卫只好帮他把垃圾接过来。
    “接她?”聿峥开口。
    吻安略微挑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圆柱后略微飘飞的裙裾,清雅开腔:“跟晚晚约了点事。”
    言外之意,她会把晚晚直接接走。
    聿峥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冷淡的五官,看了她,“我有事问她。”
    她笑了笑,“或者你问我也一样,晚晚的事我都知道。”
    聿峥找北云晚找了这么久,是有很多机会可以见到,但这两年大多时间在华盛顿打理事务,很少走得开,即便有空,她身边还有沐寒声的人。
    好一会儿,男人没开口。
    吻安目光微转的瞬间,北云晚已经从圆柱后出来,行李塞给了吻安的司机,自己快步往车上走。
    但还没走几步,聿峥直觉的紧眉,转头看去的瞬间,大步子也掠了过去。
    北云晚手腕被扣住,整个人动弹不得被他逮个正着。
    吻安站在一旁,抬手抚了抚额,看了聿峥,“聿少至于跟我抢人?”
    聿峥眼里只有面前这个冷脸对着他的女人,声音冷了冷,“上车,自己走,还是我把你扔进去?”
    北云晚求救的看了吻安,又拧眉对着聿峥。
    她实在不知道这男人用什么立场对她如此霸道,可他就是做得很顺手。
    吻安上前,刚要说什么,聿峥终于转头看了她,语调淡漠,“首辅底下护卫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你真打算大庭广众就让他们和我抢人?”
    这话不应该她说的么?吻安微蹙眉。
    看了看旁边的护卫,又看了晚晚,一副爱莫能助,“要不,明天我再接你?”
    她得注意政治影响事小,主要是,聿峥好容易出现在这里,她想问问他关于那个人的消息,不得罪会好一些。
    至于他们的感情……不是有个词叫浪子回头么?
    吻安目送聿峥的车离开,在机场站了会儿,司机已经快步上前,“顾小姐,电话。”
    说着恭恭敬敬把手机递过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低眉抬起手腕,眉头蹙了蹙,这么晚还有公事?
    伸手接了过来,脚步也往车上走。
    坐进后座,才轻轻笑意,一副谦逊,“司令有什么吩咐?”
    那头的男人呵呵笑着,从韦廉被她随手弄下去之后,很多人对她的态度都是微妙的。
    笑着道:“不敢当,不过,确实有点急事。”
    吻安看了司机,示意他开车,顺手打开隔屏,对着电话:“您说,我这会儿方便。”
    司令似是斟酌着舒了一口气,片刻才道:“上边大概要变天,军事方面发了话,关于那块地,拖了两年了,在变天之前必须解决不能再拖了。”
    果然。
    她抬手撑着脑袋,柔眉轻蹙,好一会儿没说话。
    那头继续道:“文件大概就下来了,秘密处理。”
    吻安略微深呼吸,“这意思,是强抢也默许了?”
    那头沉默了会儿,好半天才开口:“当初政府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给东里智子的项目拨款,就算这次强抢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该有所准备了,钱能解决一切,不是么?”
    是,钱,什么都好解决。
    可她现在很有钱,也照样找不到想找的人。
    半晌,吻安才点了点头,“明白了,我尽快。”
    挂了电话,她安安静静的侧首坐着,没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有人敲了窗户。
    她抬头看了一眼,开了窗户,一份文件划了进来。
    果然是秘密处理,文件也来得够快。
    白皙的指尖抚在黑色S缠绕月牙的三维徽章上,捻着线头拆开信封,低眉看着内容,没多少表情。
    放下文件,看了一眼私人手机,但一直等回到堡楼才跟许冠联系。
    “拖了两年,这次大概是拖不过去了。”她在书房,“沐先生那边都准备好了?”
    许冠低低的声音:“两年了,联合署依旧没动静,要么还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要么不批复,不用太担心。”
    吻安轻轻蹙眉,“不一样。”
    她现在坐这个位子,万事俱备,不能不作为。
    走回桌边,接着并不十分明亮的灯光再次翻看了文件,过了很久,她才忽然道:“我有一个设想,需要您帮忙。”
    许冠语调平平,“你说。”
    “我现在的身份,在别人看来是英方得力干将,不方便直接和沐寒声联系,您能搭个桥么?”她平稳、清晰的表述。
    许冠却皱了一下眉。
    吻安笑了笑,“我知道很危险,很难做,但必须这样,两者之间我只能选荣京、选沐寒声。”
    许冠沉默了好久,“好……你那边……”
    她微微弯唇,“我不需要人手,有余杨和顾南就行,免得受人怀疑。”
    挂了电话,她手里已经握了酒杯。
    这是两年来最坏的一个习惯,晚上总要喝点酒才去休息。
    *
    雷克萨斯上,聿峥面无表情的开车,旁边的北云晚并没有多剧烈的情绪,只是清高得没看过他一眼,一直转头看着窗户外。
    车子终于停下,她眼前的景色也变了,应该是他的公寓,只是她没有下车的意思。
    聿峥给她开了车门,不见她有任何动静。
    伸手扣了她手腕。
    北云晚终于没表情的抬头看了他,声音冷淡,“有话就说,我不进你家。”
    可最终还是被他弄进家里,坐在他的沙发上。
    脑子里不期然就会冒出他跟北云馥在沙发上缠绵的样子,她皱了皱眉,又强忍着没动。
    聿峥就站在她面前,目光低垂,钉在她身上。
    “你做过手术?”他沉声,问。
    很沉的冷调子,更多的是笃定。
    北云晚往沙发里挪了挪,冷讽的抬眼看了他,落目处是他冷硬的下巴。
    “手术?”她明艳的面容就那么笑着,“流产算么?”
    那样轻描淡写的讽刺,让聿峥绷着的冰冷有了崩裂的趋势,薄唇狠狠抿着。
    北云晚转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空气让她觉得闷,喘不上气,转而从沙发上起身,“我还有事,没空陪你……”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他扯回去摔回沙发,往深处压。
    她终是皱了眉,语调趋势跟他如出一辙的冷淡,“你弄疼我了。”
    聿峥此刻绷着的情绪就像满力的弓,薄唇之间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要我亲自检查?”
    话语间,已然抬手把她的外套扯开,好像要从她身上找到做过手术的痕迹。
    比如,剖腹产。
    “你干什么!”北云晚脸色变了变,抬手阻止他的动作。
    可手腕被他捉住压在身侧沙发上,“怕了?”
    她一言不发,盯着他,终于撇过脸,“放开我。”
    又哪那么轻易?
    北云晚穿的裙子,只披了一件外套,外套已经被他撤掉,这会儿结实的手臂一翻,一下子把她裙子的拉链扯开,裙子直接往下剥。
    白皙的皮肤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北云晚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但连护住身体的机会都没有,手臂被他死死禁锢着。
    聿峥目光停在她平坦、精致的校服,皮肤细腻完美,完全没有预想的痕迹。
    胸口不期然的空了一拍。
    什么都没有?她真的就这样断得干干净净?
    “满意了?”北云晚冷冷的声音。
    聿峥抬头,看着她眸子里的屈辱,胸口紧了紧。
    许久,却薄唇一动,问:“顺产?”
    北云晚怔着,终是红眼瞪着他,“你有什么资格?”
    他薄唇紧抿。
    就是没有资格,否则何必对她霸道强硬?何必一丝一毫的理由都不放过要绑住她?
    反手也从他上衣兜里翻出什么,扔在她面前,嗓音低冷,“他是谁?”
    照片上,一张稚嫩的脸,精致无比,小手被她牵着。
    北云晚愕然看了他,他哪来的照片?
    “他、是、谁。”聿峥几乎从她眸子里读到了答案,越是一字一句压着情绪。
    她眨了眨眼,缓下所有神色,唇角只淡淡,“我弟弟。”
    末了,紧接着提醒,“你最好别再查他,我爸不会允许。”
    聿峥定定凝着她,“沐老不放过我还不是好,你不是盼着我早进地狱?”
    所以,他会一直查下去。
    北云晚咬牙瞪着他,眉心蹙起,“聿峥,有意思么?我真是越来越看不起你了,别跟着我了可以么?”
    “你欠我的。”聿峥冷然开口。
    这样的话好半天让北云晚无言,自嘲的笑起来,“我欠你?”
    她想起来了,当初说要去找他的,说过不缠着他之后又约好了去他那儿的,可他让她看了什么?
    越想越愤恨。
    “我是不是还应该帮你把孩子生下来,双手奉上,成全你们一家三口,这样才不欠你?”
    “说过我跟她不可能!”聿峥沉沉的嗓音。
    北云晚笑了,“所以你找我做什么?跟多少人在沙发上练过,怎么现在找我是想展示你不俗的床技?让我再还个孩子给你?你当我是什么!”
    她终于狠狠将手抽了出来,已经被他攥得红了一圈,眸子冷然盯着他,“抱歉,我有的是男人、看不上你,想要床上工具你找北云馥去!”
    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可是于事无补。
    “她跟你说过什么?”聿峥忽然冷声问。
    北云晚挣得累了,略微喘息,语调丝毫不见缓和,“要我描述你们苟合的经过?你什么时候恶心到这种程度?”
    她满是讽刺,“对不起,我口齿不佳,描述无能。”
    对她这样的态度,聿峥只是紧紧抿着薄唇。
    “在没查清之前,一辈子也别想摆脱我。”他定定的冷声,“就算无耻,也是跟你北云大小姐学的。”
    北云晚狠狠推了他坐起几分,他还真觉得她欠了他么?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瞎了眼缠过你聿峥。”
    男人只是扯了嘴角,“是么?以前不是爱得死去活来?”
    她不想跟他争,撇过脸。
    已经很晚了。
    “那晚到底什么让你忽然发疯,我会弄清楚。”聿峥从沙发起身,冷冰冰的音调。
    他刚转身,她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冷冷淡淡的,“送我去吻安那儿。”
    她不会跟他住同一屋檐。
    聿峥置若罔闻,继续拾步往前走,隐约听到了她起身往门口走。
    身影掠了过去,岿然立在她面前,“该做的都做过了,矫情什么?”
    北云晚一下拧眉,极度认真,“我告诉你聿峥,再敢碰我,我会让你断子绝孙!”
    聿峥低着视线,薄唇冷冷的,扯了一下,“走之前,你也这么说的,两年多了,我是不是该成全你?”
    她蓦地紧张起来,抬头看了他,“你……!”
    余下的声音已然被他狠吞入腹,北云晚第一次知道男人霸道起来真的可以用无耻来概括。
    聿峥说不上她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
    以往她也会对着他狐假虎威、清高冷淡,但至少那里边还掺杂着欲拒还迎的味道,至少她以前没有对他这么抗拒。
    现在连说话都带着真真切切的厌恶,好像他真的恶心到了她。
    然而他连问题出在哪都不知道。
    从他们纠缠的位置再次回到客厅,落入沙发,北云晚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抵在他胸口。
    她痛恨沙发,恨到骨子里,从两年多前那晚开始,连这两个字都一并恶心了,可他在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方式对她,像当初跟北云馥一样。
    这简直对她的侮辱,他碰北云馥那个不入眼的女人,又一模一样的待她,就是对她的侮辱!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袭来,她疯了似的挣扎,嘴里骂着她以往还稍微顾及修养而不会出口的粗话。
    也在她几乎崩溃时,聿峥忽然停了下来。
    目光死死盯着她左侧腰腹处那个细微的疤痕。
    “这是什么?”他抬头,黑色眸底莫名充斥着一种激动的情绪。
    北云晚挥手之间几乎一巴掌划拉过他贵不可言的脸,愤怒之下毫无办法而越发剧烈,“聿峥,你他妈混蛋!”
    聿峥脸上挨了一下,只下颚绷紧,眼皮都没眨,扣了她乱挥的手压在身侧,眸子黑压压的盯着她,“我问你这是什么!”
    北云晚动弹不得,只是盯着他,讽刺的扯了扯嘴角,“剖腹产和手术疤你分不清么?”
    手术?
    她给北云稷捐过肝,但那时候的疤痕随着长大逐渐潜得几乎没了,他很清楚。
    “你怎么了?”聿峥终于意识到她当时消失之突然,不只是因为某一件事,她没那么狠的心。
    许久她都不说话,只是眼圈越来越红。
    聿峥眉头紧了紧,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刚要碰上她的脸颊却被她打掉。
    “我告诉你聿峥。”北云晚清冷看着他,“如果要说欠,也是你欠我的。”
    “肝衰竭。”她毫无起伏的声音,好像这么可怕的事没发生在她身上,可是那段时间的疼痛,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你的种,我身体不会拖得那么严重。”她闭了闭眼,除去哽咽,讽刺的看了他,“所以,我是疯了才会给你把孩子生下来?因为他,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遍,痛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刀了断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和北云馥在做什么?!”
    北云晚一直以为这次回来,她可以谁都不怨,让所有事都过去。
    果然,她没那么想得开。
    “松开我。”她闭了眼,忽然觉得累,懒得挣扎。
    聿峥没动作,只低眉看着她。
    “我不知道。”许久,他低低的声音,冰冷的眉头紧了紧,指腹触碰到她那道并不好看的疤痕。
    北云晚奋力的躲开他的触碰。
    聿峥没有勉强,只是目光所及,她紧闭的眼已经湿漉漉一片。
    薄唇落在咸涩的眼角,在她抬手推拒前禁锢了她,吻一路往下。
    “聿峥!”北云晚怒火中烧,狠狠瞪着他,整个身体都是极度的不情愿,“别碰我。”
    她太剧烈的挣扎导致唇齿磕在一起,聿峥微微蹙眉,撤开几分距离看了她。
    北云晚瞪着他,“你再敢碰我,再让我尝一次那样的痛苦,我让你跟你的野种陪葬!”
    野种?
    聿峥冰冷的眉峰皱起,薄唇微冷,吻很霸道,她越是挣扎,越是一路撬开闯入。
    直到她没了力气,急促的喘息,脑子里晕晕沉沉,终究只能被他为所欲为。
    “既然我欠你,我补偿。”唇畔之间,聿峥低沉的声音,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只是把她拥着。
    “北云馥跟你说了什么,我会问清楚。”他一句一句不急不缓的声音:“但在你承受痛苦时,我没和任何人苟且。”
    这个时候他说什么,她都没力气回。
    好久,只依旧闭着眼,“送我走。”
    聿峥没搭腔,只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入卧室放到床上,“顾吻安没时间管你。”
    北云晚闭着眼,转了个身缩在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