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小姐,当年总裁的电话打不通,是被人动了手脚。”凌风知道纪歌对总裁的误会很深,他想帮总裁做点什么,可是太多的解释纪歌也不会听的。
“嗯?凌风你是在给我说话?”纪歌茫然的看着凌风。
“嗯,当年的事情是被人动了手脚,总裁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凌风继续说着。
“他想知道什么,不是应该很快就知道的吗?他最近才知道,那是他不想查,也就是说他是故意的不想知道。”纪歌凌厉的看着凌风。
看着眼前的这位女人,曾经凌风是很喜欢她的,她单纯、善良、可爱,可是现在她一头的白发,给人的感觉却是生人勿进,再没有以前的活泼了,那一年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凌风也不知道该怎么替总裁说好话,现在的纪小姐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总裁我能帮你的只能到这儿了。
“妈咪,好好玩,太好玩了,以后你还会带我来吗?”两个小时之后,在纪歌和凌风喝了好几杯水之后,纪小小和穆思修才手拉手的走了进来。
大男人的身材一流,长相帅气逼人,平时一直冷冰冰的一张脸,这个时候却笑的跟一朵花一样,让凌风大跌眼镜。
小男人,身材圆滚滚的,长的也是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不笑都是一副笑脸,这个时候更是笑的找不到北了。
“看你的表现吧,好了,今天玩了一天了,也该累了,我们回家吧。”纪歌站了起来,今天她穿的一身白色的休闲套装,配上她的一头白发,随便的站在人群里,都是最耀眼的,再加上她精致的五官,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好吧,那穆先生,拜拜了,凌风叔叔,拜拜了。”今天也玩的够可以了,纪小小心满意足了,没想到的是亲生的老爸对自己还是挺好的,纪小小一直以为是亲生爸爸抛弃了他们母子呢,看这个样子不像。
“嗯,好,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出来玩。”跟儿子呆了一天,穆思修也很满意了,儿子从出生到现在,跟他在一起的时间,用一双手就可以数的清楚。
纪歌跟穆思修就在游乐场分手了,看着纪歌单薄的背影,穆思修眼神深邃,凌风而已不知道总裁现在在想着什么。
夜色,总是两面,有人看到的月色是美的,有皎洁的月亮,璀璨的星星,泼墨一样的山峦,美不胜收。
而有的人看到的夜色却是刺眼的,黑暗,丑陋,罪恶。
夜色在陆雅琴的眼里,就是丑陋的,她不喜欢黑夜,可有很多的事又不得不在黑夜里进行。
比如现在,她就被一个电话给喊了出来,来到一栋空旷的屋子里。
陆雅琴穿着黑色的裙子,她喜欢在夜晚出行的时候穿着黑色的裙子,这样她的罪恶感会轻一些。
屋子很大,却很空旷,虽然有着豪华的家具,却没有什么生气,陆雅琴在屋子里走着,觉得背后都有一种麻麻的感觉。
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陆雅琴推门进去,立刻就被一个人给抱住了,那人吻住了陆雅琴的红唇,随着吻的加深,陆雅琴被那人抱起,来到了床前。
“宝贝,好久都没有要你了,你想不想我?来,先来一发。”那人把陆雅琴扔到了床上,撕开了她黑色的衣裙,露出白白的皮肤,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的诱惑。
陆雅琴看着身上的那个人,虽然体格健壮,可是那张脸却让她害怕,从左额头到右边的腮帮子,赫然的一道刀疤,就如同一条蜈蚣趴在人的脸上,让人觉得恶心。
那人毫不怜惜的进入了陆雅琴,还在不停的啃咬着她的肌肤,疼痛和舒服犹如两条蛇,在陆雅琴的身体里盘桓,让她欲罢不能。
几番折腾,那人吃饱喝足了,才放开满身痕迹的陆雅琴,起身进了浴室,陆雅琴在黑夜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你在想什么?”男人洗了澡,又来到陆雅琴的身边,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没什么,我在等你,你这次让我来又有什么吩咐的?”陆雅琴被男人抱着,用她的小手在男人的胸膛划着圈。
“陆雅琴,我让你做的事情,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下手?你是不是爱上穆思修那小子了?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那个男人是你要不起的,你是什么?你就是一个婊子。”男人用力的揉搓着陆雅琴的柔软,把陆雅琴的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第六十八章陆雅琴的任务
对于男人的暴力,陆雅琴只能默默的承受,她没有办法脱离他,不过她也确实是爱上了穆思修。
“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定要把穆思修掌握在手心里,他公司的核心资料要弄到手,那样我们才有机会搬到穆氏和周氏,也才会独霸b市的经济,也才能报仇。”男人低头咬着陆雅琴的柔软,狠狠的,陆雅琴疼的哼哼了几声。
“怎么?疼了?你别忘了,你被那些人轮@奸的时候,可是我救了你,要不你还能活到现在?”月光下,男人脸上的疤痕更加的狰狞了,就如同地狱里的修罗一样,让陆雅琴心惊。
这个男人的狠虐,她是见识过的,他可以把一个大活人剥皮抽筋,那恐怖的一幕,让陆雅琴想起就浑身颤抖。
“嗯,我知道,我的命我的人都是你的,我会听你的话。”陆雅琴收回了神志,她趴在男人身上,用尽招数去取悦他,男人舒服的呻吟着,他那阴鸷的眼睛里,仿佛已经看到了穆思修的毁灭。
从那空荡荡的大房子出来,陆雅琴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自己也迅速的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里。
陆雅琴行色匆匆,低着头朝着穆氏的老宅走去,眼看着就要到了,她摸出了自己配制的钥匙。
“这么晚了,去哪里了?”平时陆雅琴觉得穆思修的声音是世界上最优美的声音,可是现在,她听到这声音,顿时就打了个寒颤。
“思修?你在等我吗?”陆雅琴瞬间收拾起了自己的惊慌,甜甜的挽住了穆思修的胳膊,这个男人笔直的站在这里,穿着一身黑,在这夜色里,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他。
“没有,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转转,没想到就看到你了,夜晚风重,早点儿休息,你身体不好,后天可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别病倒了。”穆思修关切的看着陆雅琴,深邃的眼神让陆雅琴有点儿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纪歌开了一天的会,最近禹鸿度去了法国出差,所有的事情都要靠纪歌来处理,
虽然禹鸿度才是最大的股东,怎么给人感觉纪歌才是真正的老板。
最后一个会议结束了,部门经理都离去了,纪歌才走出门,詹妮弗给她端了一杯茶,纪歌虽然爱喝咖啡,可是不知道最近为什么詹妮弗一直都给她泡的茶,喝着感觉也挺不错的,慢慢也就喜欢上了茶的味道。
纪歌喝了一口香香甜甜的茶,感觉精神都要好多了,开会的枯燥和疲劳,都好像是消失了,她又安排了詹妮弗给一些商家发了信函,自己才准备下班。
刚出了办公室的门,纪歌的电话就响了,纪歌看了看来电上的名字,笑了笑,接起了电话。
“哈喽,亲爱的朱丽叶,最近过的还好吧,有没有偶尔的想起我呢?”电话那头一个轻快的声音,那愉悦也感染了纪歌。
“哈喽,亲爱的汤姆,我可是非常的想你呢,怎么?是要来中国了吗?”纪歌对美国的朋友汤姆也是很信任的。
“应该最近不会来的,不过你托我打听的事情我已经有消息了,现在方便听吗?”汤姆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语气,变的很正经了。
“是吗,我现在方便,你说。”纪歌对当年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她的朋友汤姆自告奋勇的帮她查当年的事情。
汤姆就把自己打听到的确切的消息说给纪歌听,纪歌的眉头是越来越紧,她不停的哦着,直到撞到了一堵肉墙上,才停下了越来越乱的脚步。
“好的,汤姆,我都已经很清楚了,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纪歌看着面前的肉墙,挂断了跟汤姆的通话。
纪歌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这人的身体怎么跟铁似得,撞的人生疼。
不过纪歌没有理会对方,转身朝着自己的爱车走过去了。
“怎么,是没看见还是装做不认识?”穆思修的大长腿几步就赶上了纪歌,他站在纪歌的面前。
“哟,穆总,还真是没看见,怎么?穆总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还这么有雅兴?”纪歌冷冷的盯着穆思修,虽然是仰视,可是她的气场也不输给穆思修。
“当然,我对纪总很感兴趣,不管是以前,还是将来。”穆思修抱起了双手,看着眼前精致的小女人,那一头的白发,却让人觉得她别有一番韵味。
“穆总,你是不是走错了方向,表错了情?我是一个路人,你的结婚对象才是你表白的对象,穆总不会有这样的爱好,见到谁都会情不自禁的表白吧?”纪歌也抱起了双手,玩味的看着穆思修。
“纪总,这几年不见,你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我还真没有那见谁都表白的习惯,我只对我所在意的人表白,纪总,你信不信,我们很快就会有联系了,而你不再是路人。”穆思修眯了眯眼,给纪歌抛了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
纪歌晃了晃神,她不否认,刚才穆思修的确电到她了。
“好了,没什么事我可要走了,你闲,我可还忙着呢,麻烦你让开一下穆先生。”说完了,纪歌见穆思修还是靠在她的车门上不动弹,她就伸手去推穆思修。
手推在男人的胸膛,坚硬如铁,纪歌把推改成了捶,捶了几下,手被穆思修给抓住了。
“想打就狠狠的打吧,都是我欠你的。”捏着纪歌的手,穆思修往自己身上加大了力气捶着。
“穆思修,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要让我看到你就恶心!”纪歌恼怒了,这男人的脸皮实在是不能用厚来形容。
看着生气的纪歌,穆思修并没有离开,反而他是抱紧了纪歌,贪婪的嗅着她身体的味道,那久违了的味道。
纪歌被缠的没有办法,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对着穆思修的脚就踩了下去。
机灵的穆思修,感觉到纪歌抬起了脚,把纪歌一下子就抱离了地面,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太大了,纪歌被高高的抱起,胸正好就碰触在穆思修的脸上,穆思修蹭了蹭,然后把头抬起来涎笑着。
“比以前大了许多。”
纪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男人是有多不正经,在这个时候,还能发现这里的不同。
“放我下来。”纪歌命令道。
“不放,我放你下来你就跑了。”穆思修换了个姿势抱纪歌,他把纪歌所有会发生的攻击都防范着了。
“你不放,后果自负。”纪歌是真的恼了,这个男人太不要脸了。
“不放,死都不放。”穆思修耍起了赖,还把脸埋进了纪歌的柔软里。
纪歌摸出了手包里的防身用的小刀,对着穆思修的腿就扎了下去。
“你还真是铁了心要逃跑,好吧,你走吧,不过你要答应我,明天我的婚礼你一定要来。”穆思修抓住了纪歌的小手,应该是抓住了刀刃,血从他的手上流了下来,他放下了纪歌。
纪歌看也没看他一眼,打开车门,开着车就离开了停车场。
“总裁,你的手要去医院吗?”凌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穆思修的手还在流着血。
“不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比起我给她的伤害,这也太小了,她不管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计较的。”穆思修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曾经也有刀伤,是赵恩慧逼婚的时候,想用自尽威胁穆思修,他用手抓住了刀子的刀刃,这次又是一样,穆思修觉得自己认识了纪歌,身上的上就没断过。
“那我给你包扎一下。总裁,这伤必须要包扎,如果感染了,手就废了,以后就不能抱纪小姐了。”凌风从车上拿出了医药箱,准备给穆思修包扎。
穆思修听到这句话,才把手伸给了凌风,任由凌风给他包扎,对啊,要是手废了,以后还怎么抱她,怎么摸她。
凌风就知道,一涉及到纪小姐,总裁就会特别的听话,也会特别的乱。
大清早的,纪歌的电话就没有停过,都是那个叫穆思修的男人打来的,他一直问她到哪里了,纪歌告诉他自己不会去的,可是他还是一直坚持的打电话,纪歌关了手机,家里的座机又响了,纪小小就是一个叛徒,他现在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在床上睡的呼呼的。
“纪歌,你必须来,一定要来,你不来我就去你家接你,然后我会让你周围的人都知道我们之间关系匪浅。”为了让纪歌去参加他的婚礼,穆思修是把所有能用上的手段都用上了。
纪歌彻底的败给他了,虽然这里是别墅区,可是周围都是住的达官贵人,如果穆思修真的闹起来,还真的是很难为情的。
去就去吧,看穆思修有什么花招,不就是一个婚礼吗?她就把他当路人好了。
想到这里,纪歌也就释然了,她依旧穿的一身白,她发誓,如果没有把当年害纪氏的人绳之以法,她就一直都穿白色。
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高跟鞋,简单的款式反而让她的身材更加的迷人,生完孩子的身材,丰满不失苗条,更有少妇的风韵。
白色的头发,化了一个简单的妆容,纪歌收拾停当,就准备去参加穆思修的婚礼。
“妈咪,还有我呢?”刚才一直在床上装睡着的纪小小,这个时候也装扮停当,格子花衬衣,背带的牛仔短裤,头上戴着草帽和墨镜,一副海归的小模样。
“你?你去做什么?乖乖在家待着。”对于这个小叛徒,纪歌故意吓吓他。
“妈咪,带我去的好处可多了,第一,你随一份份子钱,我们两个人去,赚不赚?赚不赚?
第二,如果有人欺负你,以你的功夫你可以打上面,下三盘就留给我,我们两个人打一个人,赚不赚?赚不赚?
第三,你不需要个男伴吗?以我的长相,绝对秒杀全场,到时候你多有面子,你说你赚不赚?赚不赚?”纪小小列举了带他去参加婚礼的各种好处,说的纪歌噗嗤一笑。
第六十九章穆思修的婚礼
纪歌强忍住了笑,严肃的打量了纪小小,看的纪小小直发毛。
“纪小姐,到底是让不让我去呀?你倒是说句话,别这样让人心里很不踏实。”
“好吧,看在带你出去好处多的份上,走吧。”纪歌把手伸给了小小,小小一蹦而起,拉住了妈咪的手,快快乐乐的去参加爸爸的婚礼。
穆思修的婚礼可谓b市除了月之恒之后又一次盛况,来的人非富即贵,都是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都以得到邀请而感到荣耀。
婚礼在穆氏老宅举行,穆氏老宅和周氏老宅都是b市比较大的别墅之一,占地一千多亩,里面草坪花园,亭台楼阁,每一处每一景都显示着奢华,那都是用钱烧出来的。
穆氏老宅的门口张灯结彩,用的是红色的丝绸和红色的绸花,这次举办的是中西式结合的婚礼,婚礼分两个区,一个区是西式的婚纱区,另外一个是中式的喜服区。
按照婚礼的程序,首先举行的是西式婚礼,在西式婚礼区内已经到了很多的人,偌大的草坪,到处都是穿着礼服的人群,服务生穿梭在其间,为大家提供美酒和饮料,很多生意上的死对头,这个时候却假惺惺的拉手言谈,装作关系很好的样子,其实在心里可是巴不得对方被捅死或者破产。
纪歌带着小小,踩着软软的青草,冷眼看着那些人脸上的假笑,她倒是觉得就好像是看一部电影一样的有趣。
“纪歌?哎哟,真的是纪歌,不是都说纪氏破产之后你跳河自尽了吗?我就说像你这样的女人,是不会去死的,你们看看,她真的没有死。”真是冤家路窄,刚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了洛紫清,身后还跟着一群贵夫人。
“她就是纪歌?那个把纪氏弄破产的纪氏的继承人,我听说她可是要挟生病的老纪总,把遗产都给了她,可怜她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分钱都没有拿到。”
“长的就是一副狐媚子的样子,这年头,还是长的漂亮的值钱。”
“值钱个屁,她一直都想勾引穆总来着,还好穆总对雅琴一直很深情,任凭她怎么勾引都没有动摇过。”
在洛紫清的带领下,那几个贵妇都对纪歌指指点点的。
“妈咪,你听到狗吠了吗?好吵,谁家的狗,都不栓好。”纪小小掏了掏耳朵,一脸萌萌的。
“你看,你看,这非婚生子,连爸爸都不知道是谁的小杂种,跟他妈一个德行。”
“你说谁是狗?”洛紫清拦在了纪歌和纪小小的面前。
“他说谁是狗?他谁也没有说,请你不要对号入座。”纪歌把纪小小拉在了身后,儿子的勇气实在是可嘉。
“纪歌,你不要以为你回来了,就可以再翻天覆地的,今天是雅琴的婚礼,你来一定是不怀好意,请你离开。”洛紫清狠狠的瞪着纪歌,就是这个女人,害的妹妹无家可归。
“请问,洛小姐,你是新娘的什么人,又是新郎的什么人,偌大的一个穆氏庄园,你做的了主?”纪歌对洛紫清的存在嗤之以鼻。
“我是新娘的朋友。”洛紫清在贵妇人面前可不能丢了面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