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怪了,为什么最近老遇上怪事?”她索性也不点餐了,立即起身离开饭店,却在停车场接到骆迪凯的电话。
“什么事?”她的语气很淡模。
“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和你已经无话好说了。”她想与他保持距离都来不及呢!
“我知道你这阵子在躲我,本来早想约你出来说个清楚,但因为最近较忙,刚好今天事情告一段落了。”他爬爬头发,有话想说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是吗?”安裴霓冷冷一笑,“是不是生意谈成了,才有时间打电话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表情一凛,“是郭易仟告诉你的?”
“不管是谁说的,反正我不想见你就是了。”她坐进车里,正打算离开却惊见他就站在她车前。
安裴霓摇摇头,走出车外,“你早知道我在这里?”
“本来不知道,无意间看见你的车。”他很诚实地说:“我有很要紧的话要告诉你,就给我一点时间,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他的话震住她的心,思考许久才道:“好,不过我没有多少时间。”
“请跟我来。”骆迪凯随即走进饭店,带着她搭电梯上三楼的商务会议室,“这里暂时没人会进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
“复合吧!”
“什么?”她倏然转身,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我们的第一次婚姻是由奶奶做主的,当时我还不了解你,但这次我郑重向你求婚。”他的表情仿佛带着挣扎,向来自傲的他从没对女人说过这种话,但经过这段时间,他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她,且无法自拔,于是硬着头皮说了,“虽然我们离婚后并没有经过太长的时间,但我相信我的眼光,也弄清了自己的心,我……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闻言,她并不开心雀跃,只是觉得可笑,“你说你爱上我了?”
“对,我爱你,这些日子只要一天没看见你,我就不停的想着你,我的心已遗落在你身上了……”骆迪凯真切地望着她,“你懂我的心意吗?”
这些话是他这辈子从不曾说过的,现在他可以为了她说出口,虽然说得很生硬、很不容易让人相信,却是百分之百的真心话。
“不……我不懂。”她摇摇头,“你认为我会接受你这么勉强的说词?”
“勉强?”
“是呀!就像是一点都不想喜欢我,却很不幸的爱上我,所以非常懊恼、痛苦,不得不到我面前表明心意。”她红着眼,紧咬着下唇。
“我……我承认我不会说话,但我说的是真话。”他把手放在胸口,“摆在这里的也是对你的真心。”
她哑着嗓,“教我如何相信你的真心?”
“我知道很难,过去我们之问有太多的误解,所以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
老天,向女人告白对他而言还真是一大考验啦!
“不必考虑了。”她吸吸鼻子,一口回绝,“曾经错过一次,我不想再错了。”
“等等。”
骆迪凯拦下她急欲离去的脚步,目光如炬地望着她,“我承认过去是个错误,因为当时我们都是被迫的,彼此也不够了解对方,才会产生那么多误解;可是现在我已慢慢了解你、熟悉你,所说的话我绝对会负责?我……我是真心爱恋着你……难道这也有错?”
不能否认,他的告白令她错愕,但也令她心动,但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再次受骗了,“我不会嫁给一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
“不择手段!”他眯起眸,沉着嗓,“什么意思?”
“听说你为了谈成这笔生意,用尽一切低下的手段?”她揪着心,这么问她也好心痛。
“低下的手段?哈……”骆迪凯眯起双眸,“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吗?就因为我开出的价格比对手低,就是低下的手段?”
“这……”望着他认真的眼神,安裴霓的脑袋轰轰作响,“生意上的事我不懂,反正郭易仟他说——”
“又是他!”他一个箭步来到她面前,近距离勾视她的眼,“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她瞠大眸,望着他在她面前放大的眼瞳,难受不已地说:“我已经说过,我和他不过是朋友。”
“朋友!这就是你所信任的朋友。”他逸出冷笑,“那我在你心底是什么?”
“你——”他那灼灼的目光令她不禁害怕起来。
“只是前夫而已?”他一字字的说出口,嗓音绝冷又厚利。
“前夫吗?在我们还没离婚之前,你在美国又做了些什么好事?”他的咄咄逼人让她一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于是把心中的话全说了出来,“玩弄其他女人的感情,始乱终弃,甚至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要了!”
闻言,他的眸心愈眯愈紧,拳头也紧紧握起,胸口的怒火已被撩起,“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她咬咬下唇,别开脑袋,“不用你管。”
“我有权知道是谁在暗地里毁谤我!”他偾懑地道。“我看又是郭易仟吧!”
“难道连这件事都是无中生有?”好,她愿意给他一个澄清的机会。
“没错,我是曾经去找一个女人谈条件,希望她能离开,但是她不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更不是我的。”他沉着嗓说。
“老天,这话谁信?”他可以说他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可没想到他的回答居然是这样。谁会和一个与自己没关系的女人谈条件,要她拿掉孩子赶紧离开?“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以为我是笨蛋吗?”
“呵!”骆迪凯欺近她的小脸苦笑了声,距离近得与她两片唇只差分毫,当望着她那对含泪的星眸,他强忍住想吻她的冲动。
安裴霓面对他俊冽的五官,鼻问净是他的雄性麝香气味,有一瞬间她好像跌进一个真空的空间内,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看来我的爱对你而言只是垃圾?”他的语气轻微。
安裴霓望着他眼底跳跃的火焰,无法回应半个字。
随即他野亮的双眸流露出一抹邪魅的冷意,“其实……我在来之前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可万万没想到结局竟是这样。”
“你、你到底还要说什么?”她发现自己居然有一点点想要相信他的念头,可是……
他摇摇头,仍瞬也不瞬地叮着她,用眼神描绘她美好的五官与唇形,“既然被彻底拒绝了,我还能说什么,保重。”
微微敛下双眼,他很快在她眼前消失不见。
“你……”她想喊又喊不出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走远。
安裴霓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胸口泛疼,老天……她到底是怎么了?
莫非她的心……她的心也早就遗落在他身上了?
难怪在她听见他负面的评价后会这么难受,天!她是该忘了他才对呀!
隔日上班,安裴霓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一直揉着眉心。
潘希燕发现后便问道:“你怎么了?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不了。”她摇摇头,“只是我咋晚失眠了。”
“那就休息吧!”
“没关系,我只要吃颗止痛药就行了。”安裴霓笑了笑,看着她问:“竹野岗什么时候离开?”
“他可能会再待些时候,但听说骆迪凯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潘希燕顺口提着,“我跟竹野岗提过你说的事,他说那完全是胡说八道耶!”
“什么意思?”
“竹野岗说谈生意本来就是各凭本事,骆先生把价钱压得低,品质又比对手好,当然能争取到生意,这种连三岁小孩都懂的事,哪算什么手段呢?”她睨着安裴霓,“你是不是被骗了?”
“你是说郭易仟骗我?”安裴霓震惊地问道:“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不是不可能的。”潘希燕耸耸肩。
“那女人呢?那个被骆迪凯遗弃的女人呢?”安裴霓开始自言自语,心都慌了,为自己伤害他而不安。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潘希燕眨着眼。
安裴霓捂着脸,五脏六腑像是全搅在一起,但她仍强持镇定,“没……没有,我们工作吧!”
“嗯。”潘希燕点点头,看安裴霓现在这副样子摆明不想被人打扰,于是不再出声,就让她自己慢慢去消化这件事了。
怀着内心层层堆叠的疑惑,整理好所有重要的业务之后,安裴霓将剩下的部分交给雷叔他们,只想早点下班休息去。
走出事务所,她意外的看见郭易仟就站在门外!
她立即走向他,“咋晚你怎么突然离开了?”
“我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因为肚……肚子疼,我今天过来就是要向你道歉的。”
“我知道了。”她掩下双目,“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必。”现在她的心完全乱了,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信了这个就好像冤了那个,信了那个又像是亏欠了这个。
她不过是律师,不是上帝,无法评定每个人的好坏,真的好累呀!尤其是在她很可能误会了另一个人的时候,感觉更累。
“你生气了?”他看着她的表情。
“没有。”往前走了几步,她突然回头看他,“我只想知道,你说骆迪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抢了你的生意,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
“这……这个……”他没料到她会这么问,顿时语塞。
“回答不出来吗?”当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安裴霓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她所认定的一切都被颠覆了!
“我们别谈公事了。”他想以笑带过。
“你骗了我,对不对?”她直觉地说,为何直到希燕提醒,她才意会出来其中的吊诡之处。
“我没有……我没有骗你,我发誓。”郭易仟举起手。
她点点头,“那好,不过我真的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你慢走。”
坐进车里,她无法抑制心头紧抽的感觉,甚至连抓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而后踩下油门迅速从他眼前消失。
郭易仟望着她的车影缓缓远离,才猛地发现自己已搞砸了一切。
第6章(1)
更新时间:2018…01…25 16:00:03 字数:4136
经打听之后,骆迪凯因为工作关系,已在那天晚上离开台湾,搭机返回纽约。
确定他已离开之后,安裴霓顿觉失落,说不上为什么,直觉得心窝一阵阵抽疼。
她没资格谈论谁是谁非,只求一个心安,加果可以弄清楚真相,证明她冤枉了骆迪凯,她愿意向他道歉。
不过……既然再也无法见面了,她只好将生活重心摆在公事上。
半年过去,这天事务所接获律师公会的信函,公会要派几位律师前往纽约参加全球性律师杂志的会议,希望能配合与协助的律师报名前往。“可以去纽约耶!”拆开信函的潘希燕眸子一亮。
“什么?”安裴霓看着她突转兴奋的表情。
“你看。”她将信函递给安裴霓,“这是去纽约的大好机会,你快报名吧!”
“我去纽约干嘛?”安裴霓假装不懂。
“虽然你这几个月来什么话都不肯说,但我知道你很想见他,这次是不错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去呢?”她不解地问。
“我去了又能怎么样?”安裴霓浅浅一笑。
“就可以见到他,好好把话说清楚,你不觉得有话摆在心底很难受?”她们认识也有三年多了,她怎会不了解安裴霓的心思。
“都这么久过去了,现在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安裴霓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再说我手上还有工作。”
“这些工作我们可以帮忙完成,刚刚我看过日子,正巧躲过开庭的日期呢!”
原来潘希燕早就算好了。
“你还真是!”她睨了潘希燕一眼,“我去了又能怎么样?堂而皇之的找上他吗?”
“就算不去找他,见面的机会总比待在这里多。”潘希燕很认真地说。
“纽约多大,你以为在路上走走就会不经意来个巧遇?别傻了!”
“那就制造这个巧遇。”
“我才不要那么刻意。”她摇摇头。
“反正我就是帮你报名就对了,再说如果报名的人太多还得挑选,你还不见得能去呢!”她对安裴霓皱皱鼻子。
“如果我要去早就去了。”又不是没钱买机票,“你就别擅自作主了。”
“不,我偏要。”潘希燕偏就不听。
“你还真是!”安裴霓无奈一叹,“那你呢?哪时候去日本?”
“他会过来,我干嘛去呀!”一丝笑浅浅地绽放在她的嘴角。
“竹野岗要来?”
“对。”她开心地又说:“你给我的日文录音带我全听完了,现在我日文的基本沟通不成问题。”
“那很好,不但感情有了依靠,连语文都多学会一样。”安裴霓真的好羡慕她可以拥有简单单纯的感情。
“这都多亏你这位好老师啰!”
“我其实也没帮你什么,是你自己认真学习。”安裴霓也笑了,见她这么开心,无形中也带给自己许多安慰。
再低头看看桌上那份报名表,骆迪凯的影子就这么浮在纸上,好像在告诉她她真的可以试试看。
律师公会来了回函,安裴霓幸运被选定为前去纽约开会的五名律师之一。
潘希燕可比她还要兴奋,还忙着为她打听骆迪凯的住处。
“不用这样,还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冤枉他,干嘛自己跑去见他。”安裴霓见她这几天都在做这件事忍不住摇摇头,敛眉浅笑。
“那你千里迢迢到了美国,难道什么都不做吗?”潘希燕皱起细眉。
“对,我才懒得做那些事。”她看看表,“不说了,明天一早的班机,我要早点回去准备一些东西。”
“等一下,不管你做还是不做,这是骆迪凯的地址,快拿去。”见她就要离开,潘希燕立刻将查出来的地址交到她手上,“不要弄丢了。”
“你还真是!”手握着他的地址,安裴霓竟然感到有丝颤意,抬头再看了眼潘希燕热情的笑容,她也只好默然接受了,“那我走了。”
开车回到住处,安裴霓一踏进家门便接到一通电话,“喂,哪位?”
“你是裴霓?”对方扬起嗓问道。
“我是,你——”
“你还听不出我的声音吗?”对方确定是她之后便笑开了。
“你是佐藤香?”安裴霓想起上次在餐厅的巧遇,“上次匆匆一见后就一直等着你的电话,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在纽约,不好意思,本来我打算在离开台湾前去见你一面,但一直走不开身,我怕我那位朋友会想不开。”佐藤香向她道歉。
“别这么说,正好我明天也要出发去纽约开会,你如果有空到时候我们再见个面。”安裴霓开心地说道。
“那好,我那位朋友现在人还是很消极,若能多认识像你这样开朗的朋友,可以让她开心一点。”
“对了,那她找到负心汉了吗?”
“没有,那个该死的郭易仟,还真会躲。”佐藤香咬牙切齿的说。
“你说谁?郭易仟!”安裴霓眉心一锁,“是不是易阳集团的郭易仟?”
“你怎么知道?”
“他……我认得他。”她颤抖的说,胸口好闷好闷……
“那你知道他在哪吗?早知道问你就好了。”佐藤香急促地说。
“他好像回美国了,之后就没再联系,他……他到底对你朋友做了什么事?”
她忍不住又问道。
“始乱终弃,弄大她的肚子还将她毒打到流产,你说这种人是不是该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佐藤香义偾填膺道。
安裴霓倒抽口气,怔怔地嗫嚅着,“原来……做错事的人是他,并不是骆迪凯。”可是他却将自己做过的坏事冠到别人头上,偏偏她……居然上了他的当,成为他打击骆迪凯的帮凶。
“你说谁!骆迪凯?你也认识他?他是我哥的好朋友,还曾为我哥摆平一个交际花;。”佐藤香又说:“那交际花跟别人怀了孩子,还硬说是我哥的,你认识我哥,他为人老实,是被设计仙人跳的。”
“那……那么骆迪凯是替你哥出面跟对方谈判的啰?”她拧着心口,想再确定这件事。
“是呀!”佐藤香想到什么又问:“对了,你什么时候到纽约?我可以去机场接你。”
“不必了,我是和律师公会的人一起去的,到了纽约我再联系你。”安裴霓徐徐挂上电话,泪水已然落下。
看来我的爱对你而巨只是垃圾!
一想起他沙哑的说出这句话,她就心如刀割!
她真是该死,怎么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就对他产生这种误解,只因为他过去给她的印象不好,她�